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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56歲,體重158,身高175,在一家事業單位做辦公室主任,妻子死於四年前的車禍。


  兒子:大孝子國華,身高183,32歲,原來做電腦、手機批發,現在一家私募公司做老總。


  媳婦:李薇,28歲,身高170,體重110,在私募公司做會計總監。


  兒子同學;周大偉,身高178,體重180。與兒子從小一起長大,是兒子最好的哥們,公務員。


  大偉妻子:薑麗,32歲,三甲醫院骨傷科護士長、身高166,體重105 .醫院護理工:譚可,金融係大四學生,江西貧困山區,暑假到醫院打工掙學費、生活費。


 出院後,行動還是不方便,可可理所當然的暫時住到我家裏。


  可可與我睡二樓,可可睡在客人間,兒子媳婦還是睡在四樓。


  其實,我是不好意思讓可可與我住在一起,可可心裏也接受不了。再說,我一直沒破可可的身子,是想給自己未來留下些莫名其妙的美好。


  自可可照顧我以後,再也沒碰過其它女人,有想法,可可會用手或者嘴幫我滿足。


  回家半個月後,可可說要回校學習幾個月,然後開始實習了。


  我心裏有些舍不得可可離開我。


  那天下午,我摟著可可,聞著可可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體香,手插入可可的內衣裏輕輕的撫摸著可可小小的乳頭——「爸,我打算明天回校了,這幾個月不能天天陪你了」


  我吻著可可的耳朵說「嗯」


  「但我可以經常回來的呀」


  「嗯」


  我一手摟著可可的腰一手撫摸著並輕輕捏著可可的小乳頭——可可開始在我懷裏扭動身子,同時可可的小手正習慣的穿過我的褲頭找我的雞巴——「爸,翹了哎」


  「嗯」


  我依然由著可可對我雞巴的愛撫。


  「爸,你想了嗎?」


  「想。天天想」我說道可可樂了,捏了捏我的雞巴說「爸,天天弄可不好,壞身子的」


  我撫摸著可可胸脯的手,朝可可下身摸去——現在沒了在醫院剛開始那會的猶豫,順著可可牛仔褲直接探下去穿過可可的內褲摸到了可可陰毛——盡管摸過許多回了,可可還是有些靦腆的扭動身子——「可可,今天爸給你整舒服些好嗎?」可可沒吱聲,靠在我身上用手套弄著我的陰莖用大拇指刺激龜頭上的馬眼,可可撫摸雞巴的水平現在大有長進,給我口交時牙齒也不會碰到我的雞巴了。


  忽然,我有些性起,轉過可可的身體,麵對麵的朝著我——吻了起來,同時拉起可可的T桖解開可可胸罩紐扣,可可配合著抬起手,上半身赤裸裸的展現在我的麵前。


  雪白嫩滑的皮膚,不大但挺拔的乳房,粉紅色的乳頭,細細的腰身一切完美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爸,你怎把我脫了呀,哥和嫂子回來——」可可埋怨道。


  平時,由於兒子媳婦在家,可可在我房間裏不曾脫過她的衣服,現在麵對上半身赤裸裸的可可,忍不住咬住可可的一隻奶頭親了起來——「爸,疼——輕點——」


  可可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可可慢慢抱著我的頭任我來回親、咬著她的雙乳,我手腳不安分的開始解可可牛仔褲腰上的紐扣,可可想拉住不讓我繼續脫下去——我二手抓住可可牛仔褲的二邊,往下一使勁,連帶著可可的內褲,一起被扒到膝關節以下——「爸——爸——別脫——」我嘴巴離開可可的奶頭,順勢站起來,一把抱住可可的身體,可可在我懷裏緊張的死死抱住我的頸椎,我把可可輕輕的放倒在床上,可可想掙紮著抬起身體,我拉住已經脫到膝關節的褲子,往後一扯,這時的可可已經赤身露體的躺在床上,可可窘迫的二隻手不知是擋乳房還是遮陰部——嘴上有點神經質,喃喃的的說道:


  「爸——不可以,爸——不——」


  我伏下身體,輕輕的把可可壓在我身下,分別把可可的小手按在床上,親吻著可可的臉、鼻子、眼睛、嘴巴——當嘴唇連在一起時,慢慢的,可可停止了掙紮,我鬆開可可的手,可可反過來摟著我深吻起來——「可可,爸讓你今天舒服些啊」


  可可在我身下搖搖頭——


  慢慢的,我離開可可的嘴唇,沿著可可的脖子、胸脯、乳房、肚臍眼——小肚子、陰毛——親了下去——


  可可緊張的使勁並攏雙腿,我耐心的在可可陰毛上慢慢的舔著,並堅定而有力的打開可可的腿——可可抗拒了一會,便放棄了——我打開可可的玉腿,先輕舔可可腿根陰道周圍,可可被刺激的繃的緊緊的,小小的腹肌都清晰可見,然後分開可可的小陰唇,粉色的陰蒂已經突起,我用舌頭不規則的親舔凸起的陰蒂,可可整個身子隨著我的舌頭刺激陰蒂而開始顫抖起來,嘴裏不由自主的發出:


  「嗯——嗯——」的呻吟聲起伏不停——當我開始吸允翹起有些發硬的陰蒂時,可可刺激的渾身發緊叫了起來,並用手使勁推我的頭部——順著可可的陰蒂,我不顧可可忸怩的抵抗,繼續往陰道舔了下去——「爸、爸,快停、快停停,可可受不了了——」


  我抓住可可張開的雙腿,不讓她脫身,舌頭往陰道裏舔去——「啊——爸爸——」


  可可話音未落,我頓時覺得臉上一陣熱熱的——搞不清是可可尿道還是陰道噴出一股鹹鹹液體——把我整個頭都澆濕——


  雖然我活了五十多,從來沒遇到這陣勢,瞬間,傻傻的呆在可可的陰道口發呆——好半天緩過神來,可可像渾身散了架一樣鬆軟的躺在床上,我聞到一股騷騷的味道,心想:「媽的,尿都搞出來了」


  我起身看看可可,她閉著眼睛,臉上緋紅、緋紅的——於是我拿了毛巾把自己和可可的身子和下半身擦的幹幹淨淨,又在可可的身下墊上幹的毯子,可可出了好多汗,床單都濕透了——


  我坐在可可的邊上,可可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赤裸著身體,張開著雙腿——


  太美了——


  我忍不住又去撫摸可可的身體,從乳房一直到陰部——摸著摸著,我的雞巴又翹了起來——可可的陰道口在我觸摸下,好像有東西流了出來,「占有她」!


  ~ 信念一起,迅速的脫下褲頭,坐在可可的身後,讓她長長的雙腿分開在我的身體二邊。


  我用硬的發疼的雞巴,在可可的陰道口試探的磨蹭著,重新開始刺激她的陰蒂,並小心翼翼的,一點點、一點點的向裏深入——可可的陰道很小很小,我怕裝不下我的雞巴——好不容易插入小半個龜頭,可可睜開了眼——「爸,疼」可可說著扭動了下身體——


  「嗯,第一次會有點疼,以後就好啦」我安慰的對可可說。


  可可沒說話,隻是張大眼睛看著我——都這樣了,我一狠心,直起身子,手扶著雞巴,又往可可的陰道口裏插進去一些——「爸——」可可疼的臉都有些變形


  一不做二不休,我猛的一使勁,雞巴完整的插入可可的陰道裏,瞬間,可可疼的突然直起半個身子,嘴裏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爸啊——」然後,失神的躺下——可可這一喊,嚇的我在可可身體裏的雞巴,一動都不敢動,感覺到,可可的陰道緊緊的把我雞巴握的死死的,能夠體會到可可的陰道壁時有陣陣的痙攣——等可可稍微安靜下來,我輕輕我問:「還疼嗎」可可滿頭大汗沒理我,我輕輕的抽動了下陰莖,可可咬著嘴唇瞪著眼睛看著我,這他娘的那是做愛啊!


  我又抽動了下可可陰道裏的雞巴,可可始終保持著這樣子瞪著我——管不了那幺多了,我開始爬到可可身上,慢慢的,一下一下抽動起雞巴——在我的抽動下,可可的表情也漸漸的在發生變化,原來因為疼痛而變形的小臉開始舒展開來,咬緊嘴唇的牙齒也漸漸鬆開,可可的小手開始抱住我的身體,嘴裏又發出了呻吟聲——隨著我的輕抽慢插,過了七、八分鍾,可可漸漸的弓起上半身,並且又繃的緊緊的,雞巴感覺到可可陰道內痙攣在加劇——「爸——」可可生命中真正意義上的高潮,來到了——在可可輕輕的呐喊聲中,我的雞巴在可可陰道裏顫抖的開始射精了,精液離開雞巴的刹那間,可可的身體又加劇的顫抖了會——當一切安靜下來,天也黑了。


  我依舊趴在可可的身上,溫柔的親吻著可可——「爸,這就是做愛嗎?」我點點頭。


  可可溫柔的躺在我身下又閉上了眼睛——


  我想起來了,試圖拔出雞巴時,感覺可可又非常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還疼嗎」


  可可害羞的搖搖頭,打開燈,可可難為情的拖過邊上的毛毯想蓋住身體,「別動,我發現可可下半身都是血,都是血啊——」動情的我,再次緊緊抱住可可,好一會,可可說:「爸,我都喘不過氣來了」「恨爸嗎?」可可淳樸的搖搖頭,並擦去我因感動而流出的淚花——本來,打算給自己留片處女地的,唉!


  就這樣稀裏糊塗的給破了,心裏並沒有因為占有了可可而感到更多的開心和滿足——


  當我可可走出房門時,發覺兒子、媳婦早回來了。桌上是他們準備好的外賣,香噴噴的,這時我感到肚子餓了。我拉著可可準備去吃飯,可可卻猶豫著不願意出門。


  噢,我知道了,可可怕難為情了。


  「乖,沒關係的,都是自己家裏人」


  可可在我的牽扯下,勉勉強強的到了餐廳。


  兒子看到我出來了:「爸,今天這菜是李薇特意給您倆準備的,趁熱,感緊。


  可可躲在我身後,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樣——頭都不敢抬起來看他們。


  媳婦李薇走過來,牽著可可的手,不知和可可說了些什幺,可可臉更紅了,兒子嘛,反正一股壞笑就沒停過——


  吃飯時,可可對哥哥姐姐說,明天開始想回校上課,一周隻能回來一次了,兒子說:「可可你以後想回來就回來,反正家裏的鑰匙都有的,你父母媽媽在上海如果生活上有什幺困難,告訴我們就成」


  媳婦起身上樓去拿什幺東西。


  等媳婦回來,交給可可一把車鑰匙和二張卡。


  笑嘻嘻的對可可說:「妹妹,這車是公司裏的,就停在門口,等你熟練了,再換新車,行駛證就在右座前麵的抽屜裏,這張是加油卡,我會定時往裏充值,這張是你們全家今年的生活費,不夠管爸要啊」盡管大家在一起好久了,可可仍然還是激動起來,眼睛又紅紅的。


  看著可可又開始「演」感情戲,我悄悄的在可可耳邊說了句:「又疼了啊」急的可可立馬跟我翻臉「臭老爸」


  逗的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來,氣氛輕鬆多了,尤其是媳婦李薇,莫名其妙的說了句:「這下我可以退休了」


  李薇話音剛落,隻聽可可坐著大叫了起來「哎呦——」我忙起身查看,隻聽兒子尷尬的說了句:「對不起,妹妹,我踢錯了」這下把李薇樂的趴在桌子上,笑翻了——在場的,隻有可可莫名其妙的不知發生了什幺事情?


  當天晚上,可可開始和我同居一室,睡覺前,可可問我:「爸,哥為什幺踢我?還踢錯了?李薇姐為什幺笑的喘不過氣來?


  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幺解釋,親了親可可,躺下——第二天,可可一大早就走了,李薇怕她不熟悉車的性能,陪她去學校,兒子開車跟在她們後麵。


  我醒來已是中午了,是被電話吵醒的,沒接。


  起來一看電話,是薑麗打來的。


  心裏想,奇怪?好久沒聯係了,怎幺可可一走,她就來電話了?


  後來給薑麗打電話才知道,是媳婦李薇告訴她的,我出院以後,她幾乎天天與李薇電話聯係,我急著問她有沒有把我們的事情告訴媳婦,薑麗電話裏罵我瘋了吧,這種事情怎幺可以讓別人知道?


  由於昨天幹累了,晚上又和可可做了次,起來,還是覺得疲勞,沒答應薑麗的約會,告訴她過幾天再說。


  掛上電話,也覺得奇怪?薑麗怎幺盯上我了?


  唉,這女人的心思,琢磨不透——


  李薇的自訴:


  公公自婆婆走了後的半年,情緒就開始變的喜怒無常,常常莫名其妙的發火。老公是個大孝子,總是百般順著老爸。


  在一次單位體檢中,醫院讓公公複查,說是肺部有問題,後來托了薑麗找醫生,結果是肺癌早期。


  醫生說,雖然是早期,因為位置不好,動不了手術,隻有讓老人性格開朗些,這樣或許還有希望。


  這一切都瞞著公公的,外麵隻有薑麗知道。


  托人從國外帶來的抗癌藥,我們騙公公這是營養品,每天必須按時服。


  一天,晚上一點多,公公還沒回來。一般即使單位請客也不會玩的那幺晚啊?


  於是老公放心不下給公公電話,結果接電話的是派出所的警察,說是公公犯強 奸罪準備拘留。


  我和老公一聽頭都炸了,老公深更半夜趕緊發動所有的關係把公公撈出來,否則,明天一定性,就難辦了。


  托到關係後,我們趕緊去派出所。


  警察簡單介紹了案情,說公公在KTV被女孩子報警110,目前據女孩子交代,你父親強 奸成功,明天把女孩子提交的證據做個鑒定,就可以批捕了。


  老公問可以見一麵父親嗎?


  警察說你們已經托人了,可以見麵,明天進入司法程序以後,短期就見不到了。


  我和老公在派出所的小房間見到了戴著手銬的父親,老公忙問父親怎幺回事?


  父親鬱悶的說,晚上在唱歌時,看著丫頭挺漂亮的,小姑娘說5000塊就可以做,父親等客人走了,就把小姑娘拖到包廂的洗手間裏做了。


  完了後,一摸口袋隻有3000多,沒那幺多現金,說是刷卡。小姑娘不同意刷卡,這需要付現金的,小姑娘見父親實在沒那幺多錢,說是手表也可以。


  父親戴的是百達翡麗對表,與過世的母親一人一隻。


  小姑娘一說要手表,父親火了,順手就「啪」的一耳光把小姑娘打趴在地下,父親已經意識到會有麻煩,在與小姑娘商量時已經用手機錄下了雙方的談話。


  但手機被小姑娘搶去了,和警察講,警察都認為小姑娘是弱者,一個協警還打了父親,根本不信。


  父親非常委屈的,像一個小孩子在訴苦。


  老公聽父親怎幺一講,「噌」的火冒三丈,轉身就出去了。


  「我父親的手機是不是在你這裏?」


  警察說:「是,被害人小姑娘交過來的」


  「小姑娘呢?」


  警察說:「剛做完筆錄還在隔壁,天亮上班後帶她去做鑒定」「把我父親的手機還我,這不是作案工具吧」


  警察正支支吾吾想回答時,老公看見桌上的手機就是老爸的,起步搶到了手上,警察正想阻止,我站在了警察前麵擋住——老公打開手機找到錄音係統,打開錄音,雙方的對話,即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非常清楚的展現出來。


  警察聽了,發呆——「來人」警察喊道,這才知道,這警察還是個副所長。


  幾個警察與協警應聲而來。


  「把那個報強奸的小姑娘烤起來」


  其他幾個警察有些不知所措——


  「虛報假案,明明是賣淫嫖娼,卻說成強 奸」


  「把手機給我,這是證據」


  警察說道。


  這時,警察是手機響了,警察對著電話說,正在處理,是小姑娘報假案。


  我知道是老公的朋友托人打過來的。


  警察頓了頓說:「這事情,還是要處理的,但性質變了,屬於嫖娼教育為主,交1000塊罰款,再重新做個筆錄,你把老人帶回去」這時,警察的口氣明顯發生了變化。


  老公正在火頭上,不依不饒的說:「我要見那小姑娘」警察猶豫了下,同意讓協警帶我們去見。


  那個剛才關父親的小房間,父親已經被帶去做筆錄了,一個非常漂亮時髦的小姑娘被烤在椅子上發抖。


  老公走上去,二話不說,一腳朝女孩子胸脯踢過去,要不是我和協警趕緊拉住,非出人命不可,老公的臉都氣的發紫了——我不知道老公這腳踢的有多重,女孩子應聲倒在椅子上聲音都沒了——這時警察都趕過來擋住老公——


  事後,老公被留在派出所,我帶公公回去了。


  女孩子經過醫院檢查,二根肋骨骨裂,介於輕傷定性的臨界點,本來老公也要處理的,因為托了人,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陪了小姑娘醫藥費。


  事後知道,小姑娘在交代中涉及吸毒、報假案、賣淫,被刑拘——自這件事發生以後,我們一到晚上把老爸管的嚴嚴的,但老爸的脾氣越來越火爆——一天,老公和我商量,這樣下去也不是回事,但找外麵的小姐,風險太大,萬一染上什幺病來,也不好。


  老公的意思,是讓我去物色合適的女性,錢對我們不存在問題。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有次和老公愛愛後,老公竟半真半假的跟我商量:


  「其實,合、合適的時候你幫老爸解決下,我也沒意見的——」當時我以為老公說瘋話——


  還笑嘻嘻的說:「隻要你願意,做什幺都可以——」這二年,在我的努力下,我周圍漂亮的同學以及同學的朋友,在高回報下,被老爸睡過的至少有四位了,有的,現在長期與老爸保持關係。


  好在老爸樣子好,一點也看不出是五十多歲的人,被老爸睡過的人,幾乎都誇老爸的身體好,待人也有修養,不讓人拒絕反感,但往往第一次睡,總是別扭的——


  但有一次,應該是最後一次,讓我感到了尷尬。


  約好同學單位的同事,叫李潔。


  事先讓老爸在賓館等,可我新約好同學的同事遲遲未來?是個剛結婚不久的少婦,打電話也不接,急的我在大廳裏不知如何是好?


  知道這樣上去,老爸又要發脾氣,唉!


  我給老公打電話,老公說,真不行去找個雞也可以,可大白天的,夜總會沒上班啊?


  後來,老公也火了,電話裏直嚷嚷:「你就不能想想別的辦法嗎」無奈,我隻有硬著頭皮去跟公公解釋。


  公公在房間裏等了很久,一看進來是我,一臉的不高興,我說明情況,公公起身就想走。


  「爸,別生氣啊,這樣會壞身體的」


  「要、要不、我、我用手幫你緩、緩解下」


  我也不知怎幺會對自己的公公說出這樣的話?


  公公氣的直瞪住我的眼睛,嚇的我不知道說什幺好。


  「爸、爸,您這樣要憋壞身子的,房間開了,幹脆我給您搓下背怎幺樣?」說著,我放下包包,拖著公公去浴室——「怎幺搓?媳婦給公公搓背?像什幺話?」


  公公嘟囔著轉身要出去。


  「爸,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再說,媳、媳婦幫公公搓背也是應該的,而、而且,男人都不是一樣的,我又、又不是沒見過——」公公在我的勸導下開始猶猶豫豫的,我順手就脫下公公外套,公公配合著扭動身體。


  公公猶猶豫豫的,可能想想也不對,還想出去——「爸,我們不幹那事,就是搓、搓背」


  說著,我麻利的把公公上衣脫了,在脫公公褲子時,我遲疑了會,然後堅定的一下扒下公公的褲子,包括內褲——公公的雞巴在我的注視下漸漸翹起,嚇我一跳「爸,你的咋那幺大啊?」


  這時公公的口氣開始緩和下來:「天、天生的」公公也許也覺得尷尬,給自家媳婦看到了雞巴,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其實,我真沒什幺邪念,隻是想用手把公公射出來,真的!


  把公公脫關以後,發現公公的身體比老公魁梧多了,都這把年紀了,雞巴硬的都翹的高高的,內心有種衝動,想去摸一下到底有多粗,但,沒敢。


  由於給公公搓背洗澡,怕弄濕自己的衣服,所以我讓公公背過身,自己把外套脫了。裏麵隻穿了三角褲和胸罩,係上浴巾。


  我先把浴缸洗幹淨讓公公坐進去,自始至終,公公的雞巴一直翹著,我都能聞到男性陰莖散發出的那種特有的騷味——我的心一直跳著,劇烈的跳著,自己都聽得出,講話聲音都是顫抖的——小小的浴室,公公赤身露體還翹著雞巴,媳婦係個浴巾也近乎於半裸狀態,唉!


  公公坐在浴缸裏,我二頭都放著水,一邊用蓮蓬頭澆洗著公公的頭,等他泡會再給他擦背。


  二個人在浴室裏大多數時間是沉悶的,不知道應該說什幺好,水放好後,我開始把二個胳膊都搓了:「爸,你身上搓出好多泥哎」公公笑而不答。


  然後我讓公公坐在浴缸的邊緣,開始搓公公的背,公公的肌肉非常結實,而且還有胸肌——我延著公公的背、腰、臀部、屁眼一直到後麵的大腿——然後讓公公站在浴缸轉過來麵對我,公公的雞巴對著我毫無顧忌的翹著,我盡可能不去看它,我把公公前麵洗的幹幹淨淨,就是沒碰公公的翹起的雞巴,當我蹲下去搓公公大腿時,公公翹起的雞巴幾次碰到我的鼻子和眼睛、嘴巴——我心跳的厲害,反正不抬頭,公公也看不到我。


  心想,一口咬掉就沒那幺多麻煩了,但,我敢嗎?


  全部洗好後就剩公公的雞巴時,我對公公說:「爸,就這塊地,您自己洗吧」我不是不洗,想想還是下不了手,自己的公公哎——突然想起老公那天開的玩笑,臉燒燒的,下體湧出一陣熱流——


  公公有些被動的側過點身,擼下包皮,我則拿著蓮蓬頭對著雞巴澆著——「好了」公公說


  於是我拿塊大浴巾先把公公背後擦幹,再把公公前麵擦幹,等最後到公公雞巴時,我猶豫了下,一咬牙,開始擦公公的雞巴,隔著浴巾,也能夠感受公公硬邦邦的大雞巴,剛碰到時,公公身體抖了下下——我隔著毛巾捏著公公的雞巴,忍不住問公公:「爸,您都挺那幺久了,不累嘛」「不、不累,就是難、難受」


  公公的聲音也是微微顫抖的——


  我牽著赤裸裸的公公到了房間,二人再次尷尬,明明知道要幹什幺,就是說不出口。


  「爸,您蓋塊毛巾先躺下吧」


  我打破這別扭的狀態。


  「嗯」


  於是我回到浴室對著鏡子,整個臉都緋紅緋紅的,深吸了口氣,理了理頭發再回房間,公公閉著眼蓋著毛巾毯——


  走出浴室,公公知道我站在他邊上,就是不說話。


  我顫顫的說:「爸,我、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嗯」


  於是,我顫抖的手掀開公公下半身的毛巾毯,公公烏黑的雞巴再次暴露在我眼前——我再次做了個深呼吸,開始像小貓撓癢時的方法按摩公公雞巴周圍所有地方——這手法是跟美容院的小姑娘學的,我生理期時老公非常享受我這樣的按摩,美容院的小姑娘說,這叫粉推——就是手指尖諾有諾無的觸摸身體的皮膚,怕癢的人絕對受不了。


  開始觸摸公公時,公公整個人都抖動起來,我問公公是不是不適應,公公卻說「很好、很好」


  由於我是蹲著床邊的,有點累:「爸,我爬上來做,這樣太累」公公沒吱聲。


  我上床坐在公公的腿上,耐心的在公公雞巴周圍輕輕重重的「粉退」公公被我刺激的拳頭捏的緊緊的,我卻調皮的讓公公放鬆、放鬆、再放鬆——


  中間好多次,公公無意識的頂了頂中間的雞巴,我知道公公渴望著我直截了當的刺激他的陰莖,我看到公公雞巴中間的馬眼上滲出亮晶晶的液體,我知道,那是精液——我拿了餐巾紙,用手直接捏住公公雞巴頭,公公抖了下,我把滲出的液體擦擦幹淨,接著仍舊剛才的手法——


  慢慢的,發覺手下公公的身體漸漸變的越來越不安分、越來越急躁——而我的內褲早已被分泌出來的愛液打濕——


  既然這樣了,再開放些又如何?


  想著,就輕輕的對公公說:「爸,給您來點刺激的好嗎?」公公急不可耐的點了點頭。


  我輕咬著嘴唇,在公公的大腿上向前移動了自己的身體,慢慢移到公公翹起的雞巴前,坐下去用陰部直接刺激公公的陰莖。盡管我外麵係著浴巾裏麵還有三角褲,但這樣,公公舒服,隔著毛巾短褲我也能夠感受到公公雞巴對我陰部的刺激。


  大家都舒服。


  我的手仍舊「粉推」公公的上半身,但臀部開始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扭動起來,公公的雞巴在我的陰部或左或右或前或後串動著,公公的嘴裏開始發出滿意的呻吟——其實我坐在公公的雞巴上,也是舒服無比——過了會,發覺公公的雞巴怎幺碰到我的腿跟了?


  低頭一看,浴巾早跑到二邊,我的陰道與公公就隔了條薄簿的短褲——我也沒再遮擋,由它去吧——我繼續在公公身上搖晃著,陣陣刺激從陰部傳來,酥酥癢癢的感覺——


  公公的雞巴比老公的粗,關鍵是硬,磨蹭起來非常有感覺——「喔——」


  公公嘴裏發出一陣不快的聲音。


  「怎幺了爸?


  公公指了指下麵。


  我一看,估計是我短褲外的花邊弄疼了公公的陰莖。


  這時我已無所顧忌的捏著公公的雞巴仔細看了看,沒發現什幺,硬的像鐵棍一樣,我的小手一把還不能完全把握住——我嘻嘻一笑:「爸,再來點刺激的啊」於是,被情欲激發起來的我脫下內褲,直接用陰部接觸到公公的雞巴,我想,不插進去不算亂倫的。


  公公也一定能感覺到他的陰莖係統已經直接接觸到媳婦的陰道周圍,公公的陰莖與媳婦的陰毛糾纏在一起,公公明顯被我刺激起性欲——拳頭,捏的更緊了——我的陰部貼著公公的雞巴來回移動著,努力想讓公公的陰莖更強烈的刺激我的陰蒂——陰道裏流出的水越來越多,身體也越來越熱——「噢,爸——」


  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公公在身下也配合著移動——突然,我「啊————」


  的失聲叫了起來,公公也睜開眼張大嘴——公公的雞巴不知怎幺地,大半個龜頭已經插入我的陰道裏——


  瞬間,二個人一動不動,我不知如何是好?


  陰道含著公公的龜頭,人一下充實了許多,這時什幺想法都沒了,下半身的情欲戰勝一切。


  我打破沉默的說:「爸,進來了,就讓它待會吧,你千萬不能射的喔」公公懂事的點點頭——


  於是我含著公公的雞巴頭,繼續、定向的移動著——並稍微抬起臀部——


  慢慢的、慢慢的,公公的龜頭、陰莖,正式的插入我的陰道——公公的陰莖不長,但實在太粗壯了,進去後把我的陰道塞的滿滿的,瞬間整個陰道都被公公的雞巴脹滿了,陰道裏散發出來的刺激,像微電流漸漸遍布全身,那種感覺從來不曾有過,簡直太美妙了——


  我試圖慢慢在移動中抬起身體,讓公公的雞巴主動在我體內動起來,公公懂事的慢慢的輕抽慢插起來——公公的雞巴往外抽的快些,有種陰道也隨他的陰莖帶出去的感覺,進來,整個陰道壁又是脹脹、滿滿、癢癢的,像無數條小蟲蟲在陰道裏爬呀爬——


  公公沒抽幾分鍾,陰道便傳來陣陣麻酥酥的感覺,首先沿著腿根散開,我知道,那是高潮的前奏——公公似乎已經體會到我陰道在抽蓄、痙攣,我麻麻的坐在公公身上不在晃動,體會著公公抽動所帶來的快感——「唔,爸——爸——」一陣麻酥酥的感覺開始從陰部向全身蔓延——


  我不再羞恥,趴在公公身上,緊緊的抱住公公的脖子、尋找公公的嘴巴——公公的雞巴在我體內抽動的越來越厲害,我渾身麻麻軟軟的、一點點力氣都沒了——


  公公把我從一個頂峰帶到另一個頂峰,中間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我那曾有這樣性愛的體會——過了好久,我趴在公公身上才緩過神來,我抱著公公的身體說:


  「爸,您實在太棒了——」說完我親了公公的臉頰——「來,孩子,你躺下,我來」


  「啊,爸,您還沒完啊——」我驚歎的說道「爸還沒過癮呢,放心,爸不射的——」


  說著,公公翻過我身子,張開我的雙腿,慢慢的把雞巴又插進我的體內——這時,陰道裏沒了剛才的那種刺激,好像被公公插的有點麻木不仁了——我配合著努力張開腿,把自己的陰部完全向公公打開——盡管瞬間會有那幺點小小的羞恥感,臉上滾過一陣發燙的熱流——


  陰道在公公雞巴的刺激下,漸漸又傳來酥酥癢癢的電流——這時,電話響了,公公停了下來,示意讓我接,一看,是剛才約的少婦李潔打來的:


  「對不起,剛才送老公出差,不方便接電話,我現在來,還晚嗎?」頓了頓,她又說:「這筆錢對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聽她的口氣,好像有點著急。


  公公聽到了少婦的表達,示意我讓她過來。


  我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公公,忘了應該對少婦說什幺?


  公公挺了下在我陰道裏的雞巴,我才緩過神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一點半:


  「嗯,你過來需要多久?」


  「半個小時吧」


  我說:「好的,在大堂等你」


  說完,還沒掛上電話,公公使勁的趴在我身上插了起來,大約連續插了五分鍾,剛有再次的高潮,壞公公突然拔出雞巴,我的魂都被公公瞬間拔出的雞巴帶出竅了,而公公像沒事一樣拍了拍我的屁股說:「快,孩子,洗洗,穿好衣服下去,否則來不及了」


  我努力的支撐起被公公折騰的疲憊身軀,公公突然又猛的提起並且打開我的雙腿,低下頭親吻起我的陰部——「啊,爸,別、別——」公公在我陰部猛烈的吸著,仿佛子宮都要被吸出來——我使勁推著公公的腦袋,我真的再也受不了這樣刺激——


  當我坐電梯到大堂時,二條腿好像不是自己的,踩下去都是軟軟的地麵,一點都站不住,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過來會,少婦急匆匆的過來了,看著漂亮且充滿氣質的少婦,我有氣無力的問她:「你是李潔?我爸在3025房間等你」她想說對不起,我無力的揮揮手,說了句:「等下在酒店美容院等」李潔上去後,我進了酒店美容院。等我醒來,是被少婦電話弄醒的,我一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六點二十了——下午上樓時還急匆匆、看起來蠻精神的少婦,現在站在我邊上的卻是一臉的疲憊失神,而且臉色非常難看,想象得到,這近四個小時,李潔在公公這,她享受到了與我同樣的待遇——交易歸交易,我還是想請李潔一起吃個晚飯,以示感謝。


  李潔說很累了,想早點回去。


  在我再三邀請下,李潔勉強同意與我一起進餐。


  點了瓶20年的紹興加飯,在酒精的作用下,李潔臉色漸漸紅潤,但仍然不能與我對視,可能是心理因素吧,這事怎幺說也是屬於齷齪的,其實李潔不知道,我與自己的公公做愛,還替公公拉皮條,我比李潔更齷齪——漸漸的,二個女人話多了起來——「李姐,我以後叫您姐成嗎?」我說「可以呀!」


  「您、您——」


  李潔欲言又止。


  「沒事的,說」


  可能是酒後顯得無所顧忌


  「姐,您怎幺有怎幺個爸呀?」


  「嗯,他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加錢」


  「不是錢的問題,您爸挺能折騰的——」李潔說完,臉上浮現出一陣紅暈。


  我內心非常想知道,公公是怎幺折騰眼前的李潔?是不是和我一樣的?


  「嗯,說說看」


  「姐,這都能重複啊,多難為情啊?」


  我笑嘻嘻的說道:「反正都是女人,我想知道爸是怎幺變態的,你講的仔細,可以再加一萬哦」


  「真的姐,那我告訴你」


  一聽說加一萬,李潔馬上興奮起來,喝了口酒,頓了頓神,有點羞色的說了起來:「開始蠻緊張的,第一次做這事。到房間見到你爸時,感覺蠻好的,要不是為了我父親賭博借的高利貸,打死我都不會去做這種事情」李潔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你爸給我泡了茶,讓我別緊張,說什幺如果感覺不好或者後悔了,錢照付,我現在回去就可以了」李潔吃了口菜繼續說:「你爸說,那你就像我女兒一樣給我洗澡好吧?」「我點點頭」


  「於是你爸先去了浴室,當我進浴室時,你爸已經脫光在泡澡」我這時覺得奇怪,我不是給他洗過澡了,怎幺又洗一次?


  「房間裏整潔嗎」我想起我與公公做完後都來不及收拾。


  「挺整潔的呀」


  李潔回答道。


  接著繼續說:「進浴室看見你爸躺在浴缸裏,我不知道怎幺辦?你爸讓我把衣服脫了與他一起泡澡」


  李潔看了我一眼繼續紅著臉說下去:「我讓你爸閉上眼睛不能看我脫衣服,你爸笑笑就閉上眼。我想事已至此,把你爸當自己的老公,於是我便脫了全部的衣服,係上浴巾」


  「我跟你爸商量,我可不可以不泡,不習慣這樣的,你爸一伸手,就把我拉到浴缸裏了」


  這時李潔的臉是緋紅緋紅的。


  「到了浴缸接觸到你爸的身體,開始還是放不開,我背靠在你爸的胸膛上,就直接坐、坐在你爸的身上」


  「姐,我、我說不下去了——」


  李潔有些害羞的說。


  「沒關係,再加貳仟」我笑嘻嘻的說道。


  「姐,你也好變態哦」


  這時的李潔有些放開了,我敬了李潔一杯。


  「由於我是靠坐在你爸身上的,你、你爸那、那東西就在我腿根中間,你爸從後麵從我的乳房開始撫摸,一直到、到哪裏」「慢慢的我變的放鬆了,身體也有了感覺,你、你爸好壞哦,在浴缸的水裏就把那東西插入我裏麵」


  李潔說到這裏有些難為情起來,但仍繼續說下去:「沒想到你爸那東西那幺粗的,由於我喊疼,他耐心的塞了幾次才全部塞進去的」「舒服嗎?」我問李潔。


  「嗯,很舒服很刺激,平時這事我挺保守的,從來沒和老公這樣做過,今天讓一個陌生人在放滿溫水的浴缸裏做,想都想不到的,而且——」「而且什幺」我問道。


  「你爸說這才是真正的潛水」


  「啊——」李潔的敘述,把我聽的一愣一愣的。


  這死公公,搞女人確實一套一套的,我心底裏竟然為有這樣的公公而感到自豪。


  「奇怪的還在後麵呢!」李潔說道。


  「還有啊」我失聲道。


  「嗯」


  「你爸很會做,我在水裏就那個了」


  知道李潔指的是高潮,李潔害羞的低下頭,然後又抬起頭接著道:


  「從浴缸起來後,你爸把我後背仔仔細細的擦幹,然後把我抱到墊有浴巾的床上讓我赤裸裸的仰躺著」


  李潔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他居然拿著電吹風開始從上往下吹」「啊——」我有些驚訝這老頭子怎幺有那幺多花頭?


  「他說前麵用電吹風吹幹。原來我不知道也不可能這樣去做的,電吹風吹乳房,其實很舒服的——」


  李潔頓了頓繼續道:「當吹到下麵時,他讓我二腿張的大大的」「平時在家,我都沒讓老公這幺仔細的看過我——」「然後、然後你爸用電吹風吹我下麵,熱熱的,暖暖的,蠻舒服的」「既然如此,我也顧不得平時的害羞,隻期望你爸爸能夠好好待我下麵」這時我在李潔的描述中,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有一陣暖流流了下來——我習慣的並了並攏雙腿聽李潔繼續說下去:


  「你爸還分開我的陰蒂那個位置,用電吹風對著吹,熱乎乎的還帶點微燙,很刺激」


  李潔靦腆的說道:「吹著、吹著,我好像我聞到一股淡淡味道,是燒焦的味道,而且下體傳來很燙的感覺,趕緊直起身子」「你爸被我起身嚇了一跳,後、後來順勢檢查時,我的毛毛有部分被電吹風烤焦了——」


  「哈哈哈」我聽到這裏,實在忍不住大笑起來,李潔也尷尬的跟我一起笑起來,惹的周圍餐桌上的人莫名其妙的朝我們看來——「姐,我要去趟洗手間」


  「嗯,我也要去」其實我已經憋了很久了。


  「姐,給你護墊,薰衣草味的」


  我摟著李潔的肩膀說道:「到底還是女人了解女人啊」內褲已經濕了——


  這時,我與李潔在心裏上已經走的很近、很久了,仿佛就像姐妹一樣——重新回到餐桌前,我首先拿出包包裏四萬塊現金交給李潔,李潔一看那幺多,推脫怎幺也不要。


  我說:「你當我姐姐就收下,第一次二萬,第二次一萬,以後你問我爸要,你講故事再獎勵一萬,由於你還沒講完,扣除二千」我笑嘻嘻的說道。


  「姐,這錢我一定還你的,否則以後我會有陰影,現在為了父親賭博產生的高利貸,我實在無奈,父親為了戒賭,已經把自己手指頭都剁了,現在已經跟媽媽回老家,但放高利貸的人,整天追著我不放」「這四萬我先收下,還有二萬我自己再想辦法」我問道:「一共多少?」


  李潔說:「六萬多」


  「好,這錢你先拿著,飯後去櫃員機再給你轉三萬過來,這是幫人做好事,我和老公都願意的」


  「姐——」李潔感動的眼睛都紅了。


  「為了還爸爸賭博的高利貸,我和老公前前後後都已經幫他二十多萬了,老公為這事還跟我鬧過分手」


  「我相信爸爸這次一定能改的」李潔堅定的點點頭!


  「嗯,那我們換地方,先轉賬,再繼續妹妹下午精彩的故事哦」李潔臉瞬間有些紅了:「姐你好變態哦」


  再次坐下來,是酒店對麵法國人開的咖啡館,很安靜——「你爸真的很會玩」李潔喝了口咖啡說道。


  「這時我也放開了,心裏對他不反感,撒嬌的對你爸說;賠我毛毛、賠我毛毛——」


  李潔這時樂著對我說:「你猜你老爸怎幺回答的?」我搖搖頭,饒有興趣的聽李潔繼續。


  「你爸說;我給你種,現在就種。說著就低下頭開始撫摸我的那個燙焦的地方」


  「突然,你爸用嘴去舔我那個地方——」


  李潔扭了下身體繼續道:「那地方老公想親我都沒讓他親,你爸親著親著就舔我的陰蒂——」


  「舒服嗎?」我插嘴道。


  「簡直太刺激了,舔得我渾身發抖,控都控製不住——這是我第二個高潮」聽著李潔的描述,我想起公公下午舔我的時候——下體似乎又有東西流出來,我並了並腿——


  「當我高潮還沒完全退去,他開始用他的東西來刺激我下麵」李潔看了我一眼繼續道:「然後他把東西放在我陰道口,反複不斷的刺激,就是不進去——」


  「我受不了這樣,又不好意思主動,老公從來沒有這樣有情調的,極希望他能夠馬上插進去滿足我——」


  說完,李潔問我:「姐,我是不是很騷啊?和老公在一起從來沒這樣的感覺的」


  我嘿嘿一笑:「不騷的,那個時候誰都控製不住」我想起了我下午坐在公公身上搖的情景——


  「你爸接著爬到我前麵,幾乎是坐在我乳房上,把雞巴放在我嘴邊」「我知道他想讓我做什幺,可我從來沒親過那東西,覺得好惡心——」「我搖頭,閉緊嘴巴,你爸卻說:不親沒關係,但我讓你猜個數字,猜對了就不親,猜不對必須親」


  「你爸說著,就把手指頭塞入我的陰道裏,問我裏麵有幾個手指頭」「啊——」我又驚訝的發出了聲。


  「這都可以啊?」


  李潔難為情的繼續道:「那個時候,我怎幺知道他伸進幾個手指頭啊,而且還在裏麵攪動,於是我胡亂的說了句:二個」


  「錯,你爸說,我用手伸下去捉住你爸的手拿上來一看——」「幾個?」我焦急的問道。


  「就一個大拇指」李潔噢腦的說「你笨死了,一個、二個都分不清啊?」我惋惜的責怪道。


  「你爸想把雞巴塞進我嘴裏,我死活不吃」


  「於是你爸又說:我讓你猜三次,隻要對一次就不吃,而且馬上可以回去」李潔頓了頓繼續道:「也許被你老爸激發起了興趣,我說,剛才不算,重新來過」


  「你爸說:OK」


  「於是你爸用毛巾蓋住我的眼睛,退下身體到我陰道口」「你可以想象得出,我躺在那雙腿張的大大的,從來沒有那樣焦急的等待他插進來」


  我被李潔的表述逗樂了,李潔害羞的笑了笑繼續:「我眼睛被蓋上東西,不知道他搗鼓什幺,然後,感覺一個粗粗的東西伸入我的陰道裏,而這次手指頭不像上次在裏麵來回折騰,隻是輕微的上下動動」「你爸說:好了,可以猜了」


  「我想這次有把握了,感覺和剛才大拇指差不多,我說:還是大拇指,與此同時掀開毛巾,伸手捉住伸進陰道裏手指頭」


  李潔這時的表情是非常的哭笑不得,接著說:「當我手捉住你爸手指頭時,手上傳來的感覺就讓人非常的差異,我抬起身體一看——?」「姐,你猜是什幺?」


  我搖搖頭。


  「你爸的大腳拇趾頭還戴著避孕套」


  「哼!」李潔憤憤不平的說道。


  「啊——」我失聲的叫了起來。


  法國咖啡館是非常幽靜的,我失聲的一叫,大家又都朝我看,一個長的很帥的法國人朝我走來英語問:「請問女士,我能為你做些什幺?」我趕緊用英語回答:「sorry——」


  這個夜晚,李潔的敘述給我帶來太多的驚訝,我想象不到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竟然可以出乎意料給女人帶來如此多的驚奇——「願賭服輸」李潔繼續道——「我此時已經放棄想跟你爸爭辯什幺用腳趾頭違規的話題」


  「於是我重新躺下主動打開雙腿並在臉上蓋上毛巾,對你爸說:來,第二次開始!你爸又窸窸窣窣了會,陰道又傳來被插入的感覺,嗯,很小很細——」李潔看了我一眼,非常憤恨的快速說下去:「我以為這次我贏定了,你爸一定是小拇指插進來的!!!」


  「我還沒等你爸開口,我便在說的同時起身捏住你爸插入陰道的手指頭」這時我看李潔說話的口氣已經接近憤怒癲狂的狀態——「當我捏住你爸手指頭時我確定已經贏了,我拔出你爸陰道裏的手指頭,一把拉過來,刹那就覺得不對?那有手指頭我一把可以搶過來離開你爸身體的?」我全神貫注的盯住李潔的嘴——


  「你知道我拿過來的是什幺?」


  李潔幾乎是衝著我的臉崩潰、哭喪的說道——


  「那是一支賓館給客人準備的簽字筆,外麵又套了個避孕套!!!」「哈哈哈——」


  這下我真樂了,開懷大笑起來,整個咖啡館都能聽到我失態的笑聲——剛才的服務生又走過來,有些不高興的對我們說:「這是法國咖啡館,需要安靜——」「sorry,varymach——」


  我被李潔逗的眼淚都笑出來,肚子笑的抽筋——李潔頓了頓繼續道:「這時我已經被你爸逼瘋了,仰身一下朝天躺在床上,天底下那有如此可惡的老頭,我生氣的說:不玩啦!!!」「你爸的臉上呈現出一股得意而且是壞壞的笑容,對我說:你總是猜錯,現在開始,無論你猜什幺,隻要猜錯,你就贏了!」李潔看了我一眼繼續道:「我聽他這幺一講,明顯給我台階下,但我生氣的沒理他——」


  「當時我被你爸弄的已徹底沒了羞恥感,任由你老爸分開我的雙腿,並且張的大大的」


  李潔咽了口氣繼續道:「你爸伸出他的中指,在我視線裏朝我的陰道插了進去,邊插邊說:寶貝啊,別生氣啊,就這一次,猜錯了就一切結束」「那主我已經被你爸弄的形成了定向思維,想都沒想,伸手抓住你爸伸進陰道裏的中指說:一根中指——」


  「說出的一刹那,感到一陣眩暈,感覺天都黑了——」李潔話音未落,趕緊捂住我的嘴——在李潔的手掌中,我還是失聲的發出了「唔——」的聲音——李潔看控製住我的情緒以後繼續道:「短短十幾分鍾,我的陰道先後被你爸的腳趾頭、賓館的簽字筆、手指頭侵犯——」李潔充滿憤怒、無奈、委屈、哭笑不得的臉:「姐,你說天底下怎幺會有這樣的壞蛋啊!!!」


  「而且,而且最後還是我輸了——」


  我被李潔的表情逗的已經笑不出來,肚子抽筋般的疼痛——此時,我確定已經非常喜歡這位陌生的丫頭,預感我們將來一定會成為好朋友,而且她的生活會因我、因為公公而改變——


  等我笑夠了,李潔坐在哪還是一股憤憤不平的表情——「恨他嗎?」李潔想都沒想:「不恨!但我要報複!」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一看都晚上11點多了,是老公打來的。


  我跟老公說在陪你爸的朋友,老公馬上明白怎幺回事,我一直擔心今天回去見到公公會尷尬而露出馬腳,臨機一動,我對老公說晚上不回來陪李潔。


  李潔的丈夫今天出差,李潔點頭同意我的提議。


  由於在咖啡館失態次數太多,我征求李潔意見,幹脆回酒店繼續聊——到酒店打開房間一看,一片狼藉——


  李潔紅著臉不知說什幺好——


  我讓前台派人更換床單。


  服務員在更換床單時說:「今天你們的房間都更換二次了」「啊——」這時李潔發出了驚訝聲——一股熱浪瞬間衝上我的臉頰,衝著李潔嚷嚷:「啊什幺啊?嚇著我了」


  李潔扶著我的肩膀悄悄的說:「心裏沒鬼怕什幺,怪不得下午見到你那幺疲憊呢」


  由於服務員在,我也沒跟李潔繼續爭辯——但臉覺得滾燙滾燙——服務員走後,我迅速恰著李潔的胳膊:「剛才說什幺呢、說什幺呢?他是我公公哎!」


  李潔示弱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是你爹呢?」唉,這話聽得別扭,越描越黑,我幹脆不解釋了。


  我與李潔一起洗澡時,我仔細打量著李潔的身體——雪白的肌膚,恰到好處的腰身,乳房與我差不多大,但乳頭是粉紅色的,臀部翹翹的,女人看看都舒服,不要說男人了——二人洗完澡躺在床上時,李潔摟著我的胳膊繼續說下去:


  「你說我平時是個非常保守的女人,怎幺在你爸這會那樣啊?赤身露體的讓他玩了幾個小時」


  我笑著說:「那是因為老爸把你潛在的騷性激發起來了」李潔捏了我一下——


  「哎,對了,你後來啃過我爸那東西沒?」


  我我好奇的問道。


  李潔頓了頓繼續:「我開始猜他會重新把那東西放在我嘴邊,要我舔他那東西,沒想到他卻躺到了我身邊,很溫柔的把我拉到他身上」「我明白他想幹什幺,讓我坐在他身上。


  但和一個陌生人這樣我還是不習慣的,那知你爸說:那我再讓你猜,猜錯了就由你了」


  李潔恨恨的說:「我一聽又要猜?頭都大了,一軲轆就爬起來坐在你爸身上,我神經質的搖著頭說:不猜不猜——」


  「於是主動捏住你爸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裏,你爸卻躺在下麵看我直樂,簡直壞透了」


  「在你爸身上,看著性器結合在一起、陰毛也糾纏在一起,別說有多難為情」「開始我還捂住自己的乳房,報複式的在你老爸身上搖啊搖」「搖著搖著,慢慢的有了感覺,你爸那東西真的粗啊——」由於晚上,李潔靠在我肩膀上說,我也看不清李潔的臉,隨著李潔的描述,我又想起下午與公公做愛時的場景——


  「沒多會就有了感覺,高潮來時我沒力氣再搖了,顧不得羞恥趴在你爸身上——」


  「這時你爸摟著我的小屁股配合著從下麵插我——」「姐,真的好舒服,我與老公做愛從來沒這樣的感覺,現在才知道與老公在一起是快感,而與你爸在一起卻是高潮——」


  「就這樣,我自己搖到一個高潮,還沒退,我趴在你爸身上他又緊接著抽動,又把我送上了另一個頂峰——」


  「而且,瞬間還失去思維——」


  「當我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時,我摟著你爸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你爸的陰莖仍然硬硬的插在我陰道裏——」


  「姐,當時我在想,我怎幺會這樣啊?我變成壞女人了——」我愛惜的摸摸李潔的頭——


  「後來呢?」我問道。


  「後來我主動和他接吻了——」李潔害羞的低下腦袋過來會李潔繼續說道:「吻著吻著,你爸又把我壓到身下,而且陰莖始終插在我的身體裏,他爬到我身上後開始用力的抽動起來——」「這次感覺高潮快來時,——」


  這時李潔的語調突然抬高,又有些忿恨的說道:


  「你爸在我身上插的我剛開始有感覺,他突然猛的拔出雞巴,我仿佛感到身體一下被抽空了,他迅速坐在我的乳房上扶著我的頭把雞巴放到我的嘴前——」「嗯,後來呢?」我緊張的說道。


  「我也不知怎幺想的,無意識的就張開嘴巴,你爸的陰莖就直接插進來了——」


  「姐,你不知道那有多難聞啊,而且還那幺大——」「由於你爸二手強硬的扶著我的頭,根本沒處可躲,被動被你爸強行在嘴裏插」


  李潔突然緊緊捏住我的手:「我被你爸插的喘都喘不過氣來,忽然感到你爸的雞巴在我嘴裏噴出一股燙燙的液體」


  「姐,你爸陰莖在我嘴裏就射精了!!!」


  李潔憤恨的說道:「而且邊射邊仰起我的頭,我一鬆氣,全都咽下去了——」我調侃道:「味道不錯哦——」


  「什幺味道啊?腥腥的、鹹鹹的,現在想來都惡心——」李潔在被窩裏緊緊捏住我的胳膊,還處在回想的忿恨中——好久,李潔輕輕的問我:「姐,想什幺呢?」


  我摟了摟李潔的身體說:「現在我很想找個大東西來插我——」「哈哈」李潔笑了起來。


  「找你爸去啊」


  於是我倆在被窩裏打鬥起來——


  臨睡前,與李潔商量,明天起床約李潔父親的債主把錢還了,多一天就多一天利息,下午購物,晚上去我家吃飯。


  其實我還是擔心自己不能麵對公公,李潔在,可以遮掩我不自然的表情。


  李潔怕再次見到公公,女人的心理是非常微妙的,但在我勸說下還是同意了。


  第二天,二個女人醒來已經是十點多了,睡的都非常的香,李潔準備打電話約父親的債主。


  這中間有個插曲:我簡單的了解了下情況,是私人放高利貸還是公司行為?


  李潔介紹說,原來他爸很安分不賭博的,是被他一個叫高華明的同學拖下水的,我爸輸了,高華明放高利貸給我爸。


  我問高華明是幹什幺的?他的家庭背景?


  李潔說高華明隻是一個普通的汽修工,老婆開了一家小小的混沌店,兒子卻在上海的貴族學校讀高中。


  平時高華明一直在親戚朋友間放高利貸,利滾利,第一個月一分,然後每個月增加一分,到四分為止,房子抵押,高利貸時間不超過半年。這些年,加上今天的我們家都已給他近30萬,而本金才不到八萬。


  好!我知道了。


  然後我給公司的副總打了電話,把基本情況講了一下,他是老公的同學,原來也是放高利貸的混混,是老公手把手把他帶出來的。老公同學隻問了高華明的兒子在那個學校讀書?


  我約他一個小時後在酒店大堂見。然後讓李潔把債主也約過來。


  李潔有點緊張,我告訴她沒關係的。


  11點半,我們準時出現的大堂茶吧,老公的同學早已趕到,高華明也到了。


  高華明看李潔帶了那幺多人有點緊張,而且見到老公同學覺得眼熟。


  大家入坐後李潔按商量好的把6萬多現金給高華明,並拿回了欠條。


  這時,我與李潔回房間,老公的同學留下高華明說有事要聊,高華明盡管不願意,但他想光天化日之下,也沒什幺危險,勉強繼續坐下去。


  大約1點多,老公同學敲門進來,說是搞定了,把6萬多現金交給李潔並讓她告訴賬號,有100萬從他賬號轉過來,李潔驚訝的有些莫名其妙?


  老公的同學耐心的解釋道:「高華明是你爸的同學,被他拖下水,幾次洗手不幹又重新被他拖下水,而每每賭博就是那幺幾個人,其實是事先設局的。


  這是其一,其二:你父親因為賭博自廢三個手指頭,他是知道的。我說一個手指頭賠40萬,一共120萬。」


  「那、那大哥你怎幺能夠輕而易舉讓他賠錢呢?」李潔驚愕的問道我說:


  「你大哥原來就是做這行的,懂規矩的,但能賠100萬我到是沒想到?」老公同學笑嘻嘻的說:「嫂子的事情是一定要辦好的,他開始不肯,後來同意這6萬多不要了,最後我告訴他最遲不超過明天中午,你兒子會享受到同樣待遇」


  我問:「你又帶人過來了吧?」


  他嬉皮笑臉的說:「我讓兄弟把他兒子從學校接過來了」老公同學遲疑了會又說:「其實這人我知道的,專給親戚朋友下套,小打小鬧不成氣候,後來我報出了我的名字,他愣了好半天,見到兒子後,才下決心一次性了斷此事,我也做了讓步,20萬不要了,就100萬。」李潔擔心的問了句:「他不給你就動他孩子啊?」「嘿嘿,以前敢,現在改邪歸正不敢了,但可以嚇嚇他——」臨走時,老公同學說了句:「別擔心,以後不敢再找你們家麻煩了」半天,李潔還是沒緩過神了,直到她手機接到到賬的短信——然後帶有哭腔的說:「姐,怎幺會這樣啊?從昨天下午到現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看著李潔秀麗的臉龐流下的眼淚,安慰道:「沒事了,下午購物你請客」接著,李潔做了件讓我匪夷所思的事情:「姐,這是你給我的7萬,一定要拿去,與你爸的事情我是自願的,而、而且現在我已經有點喜歡上這個壞老頭了」李潔緋紅著臉對我說:「如果你不收,我賣身,你、你就是拉皮條的」哎呦,我的小姑奶奶,腦子怎幺都是亂七八糟的?


  無奈,我收下這7萬。


  一下午,我帶李潔逛了幾家上海高檔的商店,這些地方,李潔平時走都不會走進來的,由於李潔搶著買單,我沒買幾件衣服,李潔給自己,同時還給我公公買了衣服。


  我問她為什幺不給自己老公買?李潔為難的說,想買,但怕嚇著老公的。


  李潔下午還接到他父親的電話,電話裏說債主高華明給李潔父親打電話,還求李潔父親放過他,以前都是他的錯等等。


  李潔老爸覺得奇怪,半夜裏怎幺會有太陽?


  接了老爸的電話,李潔心裏明顯踏實了許多——接著,我們去了飯店定菜,也是李潔搶著付錢,讓飯店準時送到我家裏。


  回到家快6點了,老公與公公早在家等候。


  但我見到昨天插過我的公公時,臉上還是發燙——公公不知道李潔會來家裏的,開始的氣氛很尷尬——我悄悄的對李潔說:


  「你不是想報複嗎?大活人就在眼前」


  老公聽到了我們的談話。


  李潔叫了聲我老公:「哥」


  紅著臉又走到公公麵前,把買的衣服遞給他。


  公公也漲紅著臉不知所措,隻有老公在邊上起哄:「我也要報複、我也要報複」


  我走過去拎起老公的耳朵:「我來報複!——」鬧哄哄的,一下緩解了尷尬的情緒——


  吃飯時,麵對二個昨天被他插過的女人,公公頭都沒抬起來,到是李潔喧賓奪主,給公公夾菜盛湯的——抽空我輕輕的跟公公說了句:「她一分錢都不收」公公驚訝的:「啊——」了一聲——唉!這女人就是犯賤,心裏對男人有感覺了,與他的年齡、財富其實都沒太多關係——飯後,我拉著老公就上樓了,給他倆留下空間,上樓時我對李潔做了個鬼臉捏著拳頭說:「好好報複,明天早晨必須看見你!」上樓後,澡都沒洗,我迫不及待的拉著老公幹了一炮,李潔的故事把我憋壞了,然後和老公洗完澡又強迫老公幹了一次。


  老公說我瘋了——


  睡覺前我對老公說:「上回你給爸帶的那顆南非鑽石,搞不好明天會出現在李潔的手上」


  老公不信,那可是幾十萬的東西,一麵之交送那幺大的禮啊?


  早晨我先醒來,老公連幹二次,睡的跟豬一樣,都九點了,我捏著老公的雞巴硬生生的把他弄起來,看著老公的麵容,心裏閃過一陣愧疚——電梯下樓,李潔在做稀飯,公公去買早點了。


  我趕緊問李潔:「昨晚報複得怎幺樣?」


  李潔害羞的反問我:「你報複的怎幺樣?」


  我指了指樓上:「還爬不起來呢?」


  我繼續問李潔:「你呢?」


  李潔一跺腳說:「都是你不好,非要留人家過夜」「怎幺了、怎幺了?」


  「老變態昨晚把我後麵搞破啦——」


  「啊——」


  我吃驚的張大嘴巴,公公的花樣怎幺層出不窮啊?


  「到現在都疼呢」


  我趕緊假裝安慰的去摸摸李潔的屁股,李潔扭身躲避我——這時,我聽到一聲咳嗽,是公公回來了,李潔趕緊去接公公手上的點心,而且李潔不像昨天那樣,看到公公而是有點像小鳥依人般的感覺,奇怪了?一晚上怎幺變化那幺大?


  公公見到我,又裝出一副可憐樣,眼睛不敢正視我。


  「我什幺都知道了」我輕輕的對公公說。


  公公眼睛一亮,盯住我——「隻要你表現好好地,我就替你保守秘密」我洋洋得意的對公公說。


  這時李潔背對著我,我看公公望了電梯口一眼,便迅速的拿起我的手捂在我的嘴巴上同時飛快的在我屁屁上猛的扭了一下——瞬間疼的我——


  公公快速轉身,裝作幫李潔的忙去了——


  我疼的捂住自己的嘴蹲了下去——


  「姐,你幹嘛呢?」


  李潔看到我時,我還蹲在地下——「我、我撞了一下——」李潔看我一手捂嘴一手捂屁股,樂了——「昨天不捂嘴,今天在家到主動捂起自己的嘴——」


  等我憤恨的站起來,發現公公已經不見了——


  老公下樓後,沒見到他爸不,問我?


  我沒好氣的:「我怎幺知道?」邊說邊揉自己的屁股,心裏罵道:這死老頭,哼!走著瞧!


  當我們坐下來正準備吃飯呢,公公拿了幾個燒餅進來:「快,趁熱吃」我一看,這明顯衝著我和李潔來的:「吃什幺補什幺——」哎!我真拿這老頭沒辦法了。


  吃飯時,夷!老公怎幺了?吃著碗裏的卻盯著李潔的手在看——我順著老公的眼光看過去——


  老公南非按公公要求帶的女式鑽戒正戴在李潔的手上——李潔發現我們都在看她手指頭時,刹那間,臉迅速紅成一片,都不知道把手放那了,我和老公對視了一下共同說了句:「有戲了」——李潔與公公的關係挑明以後,李潔常來我家,我也沒再給公公拉過皮條了,後來,李潔懷孕了,我曾問過李潔:「誰的」


  李潔嘟囔個嘴巴:「我還想知道?」


  李潔懷孕後,便來的明顯少了,她成了她們家重點照顧對象,上下班都由她老公親自接送,但經常發現公公與她通話——


  直到她生孩子後都不間斷的與公公保持著往來——隻是少了——


  公公自認識李潔後,脾氣也變的好多了,我與公公單獨相處時曾問過公公:


  「有需要告訴我哦——」


  每每此時,公公總是裝作憨厚的搖搖頭,有時還用手騷擾我身體一下——討厭!


  直到有次,老公早晨說去趟寧波,可能晚上回不來。


  老公出差,晚上回家便於公公二個人在家裏,我心裏既期待又緊張——下班時我給公公電話,問他晚飯回不回來吃?


  公公說回來的。


  於是我就早早的回家,給公公做飯——


  公公回來,我已把買的和做的飯菜擺在餐桌上:「爸,趕緊洗手吃飯」我背對著公公在拿筷子——


  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臨空而起,嚇的我一鬆手,筷子都掉地下——公公從後麵把我騰空抱了起來,然後把我放在餐桌的角上,非常粗魯的掀起我的裙子、掏出他的雞巴、扒開的我內褲——


  我反應過來時,臉色發紫的公公正努力的一手扶著我的腰,一手分開我的內褲強行插入他的雞巴——


  開始下身傳來有點漲疼,公公抽動了幾下後,便不顧我的感受非常猛的抽插起來——


  都已經這樣了,我開始順從的摟著公公的脖子——從漲疼到快感,從快感到高潮,一切都來的非常的迅速——在餐桌上,公公的精液射入了我的陰道——


  我知道,公公憋了好久了,其實,我也憋了好久——在高潮的興奮中,我不知道大門打開了,公公想分開我的身體被我死死的摟住而脫不了身——


  「真是爭分奪秒啊——」


  啊!天哪,這是老公的聲音——


  我驚恐的瞬間不知所措——


  這時,公公拍拍我的肩膀說:「不、不怕啊,國華早知道那天賓館的事,平、平時我也是不好意思那、那個——」


  公公的聲音又是給我一個震撼,原來老公早知道了?


  而此時,公公的雞巴仍舊插在我二腿根部的陰道裏——我從驚恐轉而變的嗐躁,羞愧的低下頭把躲藏在公公的懷裏——「快點啊,我餓了——」


  老公笑嘻嘻的說完就直接上樓——


  從那以後,我便開始穿梭在二個男人之間,老公的性欲沒公公強盛,但公公大多數時間,是不射出來的,公公說,這樣養生更好——自從可可出現後,我便與公公自然減少了性關係,可可大學畢業後就在自己的公司裏,分擔了我一部分的工作,後來,可可懷孕了,老公與我辦了離婚手續,與可可結婚,可可生了孩子後,我與老公重新複婚,這樣的目的是為了給可可和孩子一個名份。


  我也分不清我們是可可兒子的長輩?還是兄弟?


  我們的一家,就這樣融洽的生活著,孩子一歲不到時,公公突然咳嗽不停,送到醫院,已全身擴散,到了肺癌的晚期——


  公公在醫院裏,隻待了半個多月——


  平靜的: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公公的追悼會上,有三個女人因過度悲傷昏了過去:


  可可、李潔、薑麗——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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