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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回歸
  “楚夜,三年了,為了躲開我逃避婚約,你離家出走三年都杳無信息!在外麵混不下去才想起我了嗎?我告訴你,走了就別回來,有多遠滾多遠……嘟嘟嘟……”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霓虹閃爍的大街上人來人往,歡聲笑語不斷,酒井街口,麵目俊朗,骨清神爽的楚夜被掛斷電話,一臉惆悵。
  他嘴裏叼著一根煙猛吸著,腳下是一地的煙頭。
  “尼瑪,當初是老子自己裝逼要走的,現在這樣簡簡單單回來,果然還是被杜小玥看扁了啊!”
  他叫楚夜,自小與爺爺相依為命,三歲時老頭子抱回來一個女嬰,老頭子說那是他指腹為婚的妻子,叫杜小玥。
  兩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杜小玥長大了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可自幼熟識,麵對杜小玥,楚夜實在下不去手啊!
  三年前,城中村麵臨拆遷,家裏將獲得巨額拆遷款,楚夜那時做夢都會笑醒。
  可是,老頭卻說,他要是不娶杜小玥,一分錢也不留給他!
  大鬧一場,楚夜負氣離家,猶記得臨走時杜小玥說得那一句話:楚夜,就你那吊兒郎當的樣子還想娶老婆?我杜小玥要是不嫁給你,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
  紮心的話猶在耳旁,當真是被杜小玥給看扁了。
  “嘶……”
  楚夜猛吸了一口香煙,仍在地上狠踩了一腳,自言自語道:“媽的,杜小玥該不會是想私吞拆遷款吧?”
  做了如此大膽而又讓人憤怒的推測,楚夜慌忙不迭的朝前跑去。
  “呲……嘭!”
  耳旁突然一陣尖銳的輪胎與地麵的摩擦聲,繼而又想起一道劇烈的碰撞之聲。
  “出車禍啦!”
  路人一聲驚呼,楚夜循聲望去,隻見一輛紅色小轎車懟在了一個路燈的柱子上,駕駛座已經完全變形。
  原本楚夜心心念念想著拆遷款,對於普通的車禍也無暇去理會,可這會兒圍過去的人卻驚道:“哎呀,出了這幺多血,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已經走出去十來米的楚夜一咬牙,又轉身過去,暗暗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杜小玥的事兒,一會兒再處理不遲!”
  走近一看,車裏的駕駛室坐在一個女人,頭發散亂,渾身是血,此時已經昏迷。
  “咕嚕……”
  女人還有呼吸,隻是呼吸的時候,嘴裏不斷冒著血泡。
  “要不大家搭把手,先把她從車裏抬出來?”有人說道,因為駕駛室變形,女人的手腳都被擠壓著,長時間下去,血液不流通,很可能造成細胞壞死。
  圍觀的人紛紛後退幾步,道:“咱又不是醫生,隨隨便便的移動傷者,出了事兒我可擔不起責任。”
  “是啊,我已經打了120,還是等醫生來吧。”
  聞言,剛才作出提議的人也沒了動靜。
  唯有一人,在眾人的注目下,把頭探進了車裏。
  他便是楚夜,觀察一番,發現女人的胸口插入了扭斷變形的車框,鮮血直往外冒。
  女人的身上有很濃烈的酒味,眼角還有淚痕。
  楚夜蹙眉道:“這是遇到了什幺想不開的事兒,喝那幺多酒還開車,自己找死不要緊,要是撞著了別人你罪過可就大了。”
  嘟囔一句,楚夜準備幫女人拔出車框,先替她止血。
  “讓開!”
  便在此時,一個不容置疑的聲音在楚夜耳旁響起。
  他頭也不回道:“沒看見我正救人呢嗎?”
  “哼,救人?你是醫生嗎,學過緊急救援措施嗎?你這幺胡亂觸碰傷者,要是加重了她的傷勢怎幺辦?”
  楚夜眉頭一鎖,這才轉頭看去,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對他頤指氣使。
  “哼!”楚夜冷哼一聲道,“如此說來,你是醫生咯?”
  那年輕人得意道:“那是,我叫黃源,是市第一醫院的外科大夫,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過去查證!”
  聞言,圍觀群人紛紛道:“原來是第一醫院的大夫啊,小夥子,你還是讓他來處理吧。”
  “是啊!人家畢竟是醫生,比咱們專業多了!”
  黃源見楚夜沒什幺反應,便喝道:“你還不讓開?耽誤了傷者的最佳救援時間,你擔得起那個責任嗎?”
  楚夜這才縮回頭,做了個請的動作,淡淡道:“請。”
  讓開位置後,黃源也立即過去對傷者做了簡單的傷情判斷,頓時一臉嚴肅。
  第二章 神奇
  旁人問道:“醫生,傷者情況怎幺樣?”
  黃源蹙眉道:“斷裂部分插入的位置可能是腔靜脈,拔出來肯定會大出血的。”
  眾人紛紛道:“那就別拔了!”
  楚夜卻道:“車框不穩定,傷者已經開始出血了。”
  “哎呀,那可怎幺辦啊?”大家紛紛揪著心。
  楚夜道:“大家別慌,這不是有醫生在嗎,他一定有辦法的。”
  黃源的心卻有點慌亂,暗暗思索道:“等救護車來再到把人送進手術室,至少也得半小時,時間根本來不及,到時候傷者肯定會流血過多死亡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拔出斷裂部分,在三分鍾之內止血,可是,黃源對自己沒信心,他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幫傷者止血。
  如果到時候因為自己的決策失誤造成患者死亡的話,他是需要承擔醫療責任的!
  一時間,黃源進退兩難。
  “醫生,你快些幫她止血吧,她出血的量好像越來越大了!”
  被眾人催促,黃源也是急的滿頭大汗,終歸還是束手無策,隻能無奈對眾人說道:“抱歉,我沒有把握,還是等救護車送血漿來再做處理吧。”
  “她的情況根本等不到救護車來!”楚夜一步上前,擠開黃源,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拔出患者胸前的斷裂部分。
  “噗!”
  一大股鮮血濺出,看得人心驚膽戰。
  “唉,你……”黃源忙上前,想要製止已經來不及了,隻能氣急敗壞的喝道,“你這幺冒然拔出斷裂部分,會導致傷者失血過多死亡的!”
  楚夜沒說話,隻是幫傷者挪了挪位置,不讓她的身體受到擠壓,然後伸手在她的傷口部位按了幾下,傷者卻是奇跡般的止住了血,看得旁人驚歎連連。
  “哇,他是怎幺做到的?”
  “他就那幺按了幾下,傷者就止住了血,太神奇了!”
  竟連市第一醫院的外科大夫都沒看清楚夜的手法!
  “好了,患者的血已經止住了,接下來就等救護車過來,送她去醫院手術,我的任務完成了。”
  楚夜扭頭便走,事了拂衣去,不留功與名。
  “站住!”黃源卻是一把拉住了他,道,“你不能走!”
  楚夜神色驟然冰冷下來,回頭肅然道:“怎幺著,這年頭做好事兒不留名都這幺困難嗎?”
  “哼!”黃源冷冷一哼,道,“你要是真救了她,自然是好事,可如果後續出了什幺問題,你一走,誰來負這個責任?”
  “你不是醫生嗎,你大可以去檢查一下她的傷情。”
  黃源卻道:“你是第一個接觸傷者並給她治療的,無論傷情如何,你都要擔起這個責任來!”
  黃源執意不讓楚夜走,就那幺簡簡單單的按了兩次,天知道傷者後續後出現什幺情況。
  很快,救護車的鳴笛聲傳來,從車上走下來一個醫生和兩個護士。
  “張主任,這邊!”一見到來人,黃源便立即招手,算是坐實了他第一醫院外科大夫的身份。
  張主任匆匆走來,開門見山的問道:“小黃,傷者現在是什幺情況?”
  黃源卻尷尬的搖了搖頭,道:“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張主任一皺眉,“你沒有給傷者進行緊急的救援措施嗎?”
  這時,楚夜的聲音悠悠響起:“醫術不到家,他自然不敢給傷者止血。”
  黃源怒瞪楚夜,憋得麵紅耳赤。
  “你是什幺人?”張主任問道。
  “按黃醫生的說法,我應該是傷者的初診人。”他不是醫生,沒有行醫資格證,所以不敢自稱初診大夫。
  張主任看了一眼楚夜,然後招來護士把傷者抬上救護車,才對楚夜說道:“走吧。”
  “?”楚夜的腦子裏冒出一個問號,“我也要去?”
  張主任道:“既然你是傷者的初診人,那幺我們有必要跟你了解一下患者的傷情。”
  對方按章程辦事,不無道理,楚夜隻好跟他們上了救護車。
  “傷者發生車禍,胸口有遺物刺入,腔靜脈損傷,我暫時幫她止住了血,送往醫院,立刻安排手術,她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張主任看了眼患者胸口的傷情,不禁詫異道:“傷者腔靜脈損傷,你什幺醫療工具都沒有,是如何止血的?”
  第三章 護士小姐姐
  所謂山人自有妙計,楚夜的手段,自然是他們不能想象的。
  “這個您就不要多問了,反正我是幫她止了血。”楚夜的止血手法,說出來他們也不會信,等他們進行手術的時候便可發現端倪,可那時候楚夜肯定已經離開了,便讓他們驚歎去吧!
  坐在救護車上,楚夜簡單的把傷情告知,張主任也沒有追根究底的多問,便讓護士通知醫院準備手術事宜。
  到了醫院,張主任便立即推著患者進了手術室。
  楚夜四下觀望一下,便欲離開,人已經送到醫院,就沒他什幺事兒了。
  “唉……你別走!”
  一個長相甜美的小護士突然叫住了他,手裏拿著手術知情協議書,道:“傷者家屬,麻煩你過來簽一下字,然後去收費處交一下手術費用。”
  “哈?”楚夜明顯一愣,“我不是傷者家屬啊!”
  小護士眨巴大眼看了看他,問道:“那你是肇事者?如果是肇事者的話,那幺你也有義務幫傷者繳清費用。”
  “得了吧,是她自己酒後駕駛懟到路燈杆上去了,沒我一分錢事!”
  “既然沒你的事,那你跟來幹嘛?”小護士明顯不信,認為他是在逃避責任。
  “喂,是你們醫院那個什幺主任非讓我來的,你以為我願意來啊?”楚夜嘟囔道。
  小護士想了想,道:“不行,總之你是跟著傷著一起來的,不管怎樣都至少應該先把手術費墊付了。”
  “美女,你覺得要是把我賣了的話,夠不夠付手術費?”楚夜摸著下巴問道。
  “啊?”小護士沒想到楚夜會沒來由的問她這幺一句話,眼中透著茫然,“你什幺意思?”
  “我沒錢!”楚夜幹脆道。
  “……”小護士有些為難了,“可是你不簽字不交錢的話,我們怎幺進行手術啊?”
  楚夜道:“你們倒是聯係傷者家屬啊!”
  小護士道:“我們聯係過交警,他們說車上沒有傷者的任何身份信息,如果要通過車牌等查詢調取傷者身份信息再聯係家屬的話,時間肯定來不及。”
  “那你也不能讓我簽字給錢啊,無親無故的,我保她一命已經夠對得起她了,萬一你們手術出了什幺問題,我豈不是要背黑鍋?”
  這個字,無論如何也不能簽!
  小護士急道:“你……”
  “別朝我瞪眼,這裏麵本來就沒我什幺事兒,我要走了,再見!”
  “你不能走!”小護士立馬拉住了他,“真要走,也得留下你的姓名,聯係方式和身份證號碼!”
  肇事者把傷者送到醫院然後逃逸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小護士擔心楚夜就是這樣,所以盡心盡責,要留取楚夜的身份信息和聯係方式。
  見小護士眼神執拗,楚夜隻好無奈一攤手,道:“好吧,清者自清,留就留,我叫楚夜,手機號是……”
  “哈?初……夜?”小護士瞪眼道,“哪有這種名字,你謊報名字,肯定是心裏有鬼!撞了人卻不想承擔責任,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楚夜頓即不爽道:“你敢懷疑我是不是男人,信不信我立馬掏出來證明給你看。”
  小護士瞬間漲紅臉道:“你、你無恥,下流!”
  剛說完,隻見楚夜啪的一聲把身份證往旁邊的窗台一拍,道:“你自己好好看看,楚夜,民族漢,性別男!身份證號和電話號碼是……”
  楚夜把身份證一擺,小護士的臉就更紅了。
  楚夜當即邪邪的笑道:“護士小姐姐,你怎幺臉紅了,哦……我剛才說把身份證掏出來給你看,你肯定想到另一方麵去了吧,沒想到護士小姐姐你居然還是老司機,嘿嘿……”
  小護士尷尬不已,忙記錄好楚夜提供的信息,一臉羞憤的跑開了。
  不過,楚夜還是沒有立即離開,雖然他沒有錢,可是傷者的傷情刻不容緩,如果醫院必須得等手術費到位才進行手術的話,說不得他就要跟醫院掰扯掰扯了。
  詢問之下得知,醫院已經第一時間給傷者進行手術了,他這才放心,離開醫院回家去。
  第四章 誰敢動我家一磚一瓦
  離開醫院,已值深夜。
  紙醉金迷的城市喧囂依舊,高樓大廈閃爍著霓虹。
  原以為三年前的城中村如今已成高樓大廈,楚夜會花一番功夫才能找到家,可走近一看,卻發現這裏與三年前並無區別。
  三年了,當初傳得沸沸揚揚說要拆遷的城中村,居然還是那幺獨樹一幟的堅挺在城市之中。
  還是兩順破舊的平房瓦屋,連個路燈都沒有,與周圍的霓虹閃爍的高樓大廈顯得格格不入。
  一切都沒有變化,楚夜便駕輕就熟的找到了家,屋裏漆黑一片。
  大門是鎖著的,他敲了半天門也無人響應,於是幹脆一腳踹開。
  “老頭子,我回來了!”楚夜開口喊著,沒有人回答他。
  他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屋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八仙桌,外加兩根板凳。
  床褥被套是全新的,即便楚夜三年不回家,屋裏還是一塵不染。
  在家裏找了一圈,老頭子和杜小玥竟都不在家!
  楚夜再次撥通電話,裏麵卻傳來對方的電話已關機的語音播報。
  “我去,既然老屋都沒拆遷,沒必要這幺躲著我吧?”楚夜不滿的嘀咕,躺在床上不由陷入沉思。
  當初跟老頭子大鬧一場,他其實隻是一時衝動而已,可沒想到,離家後卻被一個自稱第六天尊的人擄進了深山老林,這一別,就是三年!
  三年如夢,楚夜如何也想不到,三年的時間,可以讓他這個平凡的少年變成傳說中的修真者,一切都太過虛幻。
  逐漸進入夢鄉,一覺醒來天已大亮。
  楚夜伸了個懶腰,看著房中熟悉的一切,若非他還能感覺到體內流動的靈氣,他一定以為山中的歲月,真是一場夢。
  “霍……”
  剛推開房門,原本睡眼惺忪的楚夜頓時精神為之一振,立即關上了房門!
  院中站著七八人,皆凶神惡煞。
  “什幺個情況?”楚夜有些懵,這些人出現在他家做什幺?
  因為老屋開門聲比較大,所以院中的人一下子把目光彙集過來,堵在門口,語氣凶惡的喊道:“老頭,快給我滾出來,今天你再不還錢,我就拆了你這房子!”
  “還錢?”楚夜更加懵逼了。
  這時,他聽到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你們別喊了,楚大爺已經失蹤兩年多了,家裏沒人的!”
  是隔壁張嬸的聲音。
  “老頭子失蹤兩年多了?”楚夜的腦子有點亂,“到底發生了什幺?”
  門外再次傳來聲音:“哼,我剛才明明看見有人開門了,你還說沒人?”
  張嬸道:“你們就放過小玥吧,他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念書都要靠自己兼職掙生活費,哪裏還的起啊!”
  張嬸還以為房裏的是小玥。
  “嘭!”外麵突然有人狠狠的踹了一腳門,威脅道,“再不開門,老子就放火燒了你的房子!”
  “你們敢!”
  楚夜頓即拉開門,挑著眉看著那群人。這一刻,便輪到對方一臉懵逼了,因為他們從來沒見過楚夜!
  “男人的聲音?莫非小玥家進小偷了?”被那些家夥擋著,張嬸嘟囔一句,然後探過頭來,當場一愣。
  “你……你是楚夜!”好半響,張嬸才驚呼出聲。
  楚夜笑笑,道:“張嬸,好久不見啊!”
  “哎喲,三年了,你可算回來了!”
  “張嬸,這到底是怎幺回事?”楚夜指著那幫家夥問道。
  “說來話就長了。”張嬸歎息一聲。
  那些人的頭頭虎哥目怒凶光的盯著楚夜,道:“聽口氣你也是這家的人吧,我告訴你,你家老頭欠我們十萬塊錢,今天你必須給我還了!”
  “十萬?”楚夜的眼珠子差點沒飛出來!
  老頭子的確有些不靠譜,可是還沒到借十萬的地步吧?
  虎哥道:“今天必須還錢,否則老子們就拆了你的房子,再把你家那小妮子賣去窯子抵債!”
  楚夜麵色陰沉道:“誰敢動我家一磚一瓦,老子就讓他下半生在醫院裏度過!”
  第五章 兩千變十萬
  “嗬,還敢跟我們叫板?”虎哥不屑一笑,一腳踹碎走廊上的一個花盆,戲謔道,“老子就動了,怎幺著?”
  他這一動,其他人也都跟著打砸起來,有人順手撿了塊石頭扔向屋頂,啪嗒一聲砸下大片瓦來。有人把井邊的木桶砸爛,有人把花壇便的磚踢得七零八碎。
  楚夜沒有第一時間製止,而是等他們砸了一會兒後,才一腳把那個頭頭踹出去好幾米。
  “操,竟敢動我們虎哥!”一幫家夥們見自己老大被打,紛紛拾起轉頭朝楚夜砸去。
  待那些人圍攏,楚夜忽而躍起,淩空一記掃腿,隻聽啪啪啪幾個聲響,那群人便全部倒地,臉上都清晰的印著鞋印。
  一旁的張嬸看得目瞪口呆,若不是楚夜還有一頭飄逸的黑發,她幾乎要以為楚夜這些年是進少林寺學藝去了。
  楚夜打趴眾人,這才露齒一笑,邁出幾步,彎身撿起地上的碎瓦,道:“這塊磚,是我太爺從故宮房頂扒下來的,據說有六百年曆史了,至少值三萬!”
  “這個木桶,可是唐朝隱士韓準用過的,專家估值七萬!”
  “這塊磚,據聞是當年秦始皇修築長城時親手堆起上去,後來被我太爺從長城扣下來,估值十萬。”
  “其他雜七雜八不太值錢的東西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總得算下來,除去欠你們的十萬,你們需要另賠我十萬!”
  楚夜口若懸河,虎哥一張臉直抽搐,心裏罵道:“MMP,你太爺那幺牛逼咋不上天呢?”
  不過,楚夜一腳撂翻所有人,也著實讓虎哥心驚膽戰,他不敢再觸楚夜的黴頭,一夥人爬起來狼狽的跑出院門。
  “小子,你給我等著,在安陽市,敢得罪我們的,沒一個有好下場!”撂下一句狠話,虎哥便帶人灰溜溜的逃走。
  楚夜出聲喊道:“我等著你們,下次來的時候,別忘了把賠償款給我!”
  打跑眾人,楚夜這才問道:“張嬸,這到底是怎幺回事,我家怎幺惹上這幫人了?”
  “唉……”張嬸歎一聲,麵色有些古怪,緩緩道,“三年前,你離家出走不久,你爺爺便借了些錢去賭博,你也知道你爺爺,這輩子就那幺點嗜好,當初咱這裏一直在傳要拆遷,你爺爺可能是有些激動,就去城裏的賭場玩了一晚上。”
  楚夜蹙眉道:“老頭子好賭我也知道,可他也沒不靠譜到借十萬吧?”
  張嬸道:“據說你爺爺當初隻借了兩千,可三年下來,利滾利就變成了十萬。”
  “咱家雖然不富裕,可就兩千塊錢,老頭子就算全部輸完了也不至於還不起吧?”
  “話是這幺說,可你爺爺失蹤後他們才找上門,那時候已經滾到兩萬了!”
  “等等,老頭子失蹤?欠兩千塊錢也不至於跑路吧?”
  張嬸繼續道:“是這幺回事,你爺爺那晚運氣很好,在賭場贏了不少錢,回來後買了好酒好菜,請鄰居們吃飯,可是當晚賭場的人就找上了門,說你爺爺出老千,非讓他把錢吐出來。”
  “你爺爺說自己沒出千,不願意給他們錢,最後就被賭場的人帶走了。我們立刻報了警,可是後來警察也沒在賭場找到人,一直杳無音信。”
  “有人說你爺爺跑路了,也有人說……”說到此處,張嬸抬眼看了看楚夜,似乎有些不忍心說下去。
  “說什幺?”楚夜追問,心中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張嬸臉上露出一絲不忍和同情,道:“有人說你爺爺可能已經被賭場的人給……”
  她沒明說,但楚夜已經明了,這種事,不是不可能!
  他握緊了拳頭,眼中幾欲噴火。
  張嬸又道:“你爺爺失蹤後,可苦了小玥了,天天被人追債,嚇得她有家都不敢回,小玥又在念書,不但生活費要自己掙,還得拿出一部分錢來還貸,日子過得……唉,沒法說,沒法說。”
  老頭子欠了債,按說怎幺著也該是楚夜這個親孫子來還,可最後卻讓杜小玥遭了罪,讓他心中升起一股愧疚感來。
  “張嬸,小玥的電話關機了,你知道在哪兒可以找到她嗎?”楚夜心中暗下決心,既然自己回來了,就絕不讓杜小玥再受半點委屈!
  第六章 誰是賤人
  張嬸道:“聽說前段日子小玥在東城區明陽街找了個賣衣服的工作,你可以去找找看。”
  道了一聲謝,楚夜飛奔出村,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東城區。
  東城區,算不得安陽最繁華的區域,但明陽街卻是整個市服裝店最密集的街道,兩旁店鋪如雨後春筍般林立。
  楚夜一家一家,仔仔細細的尋找著。
  “你好,請問你們店裏有叫杜小玥的銷售員嗎?”
  每進一家店,楚夜都會如是詢問。
  整整一個小時,楚夜從街頭問到街尾,毫無所獲。
  他心中愈加的不安了。
  走進最後一家服裝店,楚夜抱起最後一絲希望問道:“請問,你們店裏有叫杜小玥的銷售員嗎?”
  一個正在整理衣服的年輕銷售員看了一眼楚夜,淡淡道:“沒有。”
  最後一絲希望終於還是破滅,他轉身,失望的往外走去。
  這時,一個坐在一旁低頭玩手機的女人拉著剛才那銷售員問道:“那人幹嘛的啊,怎幺剛進來就走了?”
  “找一個叫什幺杜小玥的。”
  “嗬……那個賤人啊!”那女人感歎,不恥的看著楚夜的背影,笑道,“看樣子又是一個備胎!”
  女人那尖酸刻薄的話在楚夜聽來,便如星星之火,一下子點亮了整個昏暗的夜空。
  楚夜轉身,一個箭步走去,緊緊的攥著女人的手,問道:“大姐,你認識小玥?”
  這會兒,楚夜哪裏管得了女人的話是如何的詆毀杜小玥,他現在隻想知道杜小玥的下落。
  女人眉頭一皺,縮回了手,鄙夷道:“認識!那個小賤人,剛來的時候還裝可憐,說什幺家裏欠了債,自己又在念書,無論如何求店長留下她。”
  “店裏本是不招兼職的,可店長看他可憐,便讓她在這裏打工,可是沒隔幾天,你猜怎幺著?”女人挑著眉看著旁邊的年輕銷售員。
  銷售員好奇道:“怎幺著?”
  “那小賤人傍了個大款,老頭子都六十好幾了,也真虧她不嫌惡心!人有錢了,自然就看不上咱們這等下九流的工作,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說著,女人又陰陽怪氣對年輕銷售員道:“說來你可得感激她哩,要不是她撂挑子,店裏又怎幺會臨時招你進來。”
  一番話聽得楚夜怒火衝天,他終究是沒忍住,怒斥道:“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別特幺一口一個賤人,再敢出言不遜,小心老子撕爛你的嘴!”
  說完,楚夜轉身便走,篇幅有限 關注徽信公眾,號[漫玉小說] 回複數字270, 繼續閱讀高潮不斷!既然杜小玥已經不在這裏工作,那他多留也沒有意義。
  那女人被楚夜嗬斥,愣了愣神,旋即扯著嗓子嚷道:“居然敢教訓我?老娘說了又怎樣,那個賤人既然做得出還怕人說嗎?哼,當了賤人還是立貞節牌坊,真是笑掉人的大牙!”
  已經走出服裝店的楚夜聽聞這一席話,眼中幾乎要噴火,憤然轉身。
  “你……你想幹嘛?”看到楚夜那可怕的眼神,女人頓覺毛骨悚然,支支吾吾道,“你、你還想打人不成?”
  “打你,我怕髒了我的手!”
  楚夜目光如炬,似有魔力般盯著女人的眼睛,道:“看著我的眼睛!”
  女人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的抬起頭來與楚夜對視,霎時間彷如掉進了無盡深淵一般。
  楚夜開口:“告訴我,誰是賤人?”
  女人眼神呆滯,脫口道:“我是賤人。”
  楚夜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這才揚長而去,而那女人,還呆呆的愣在原地,不停的說道:“我是賤人,我是賤人……”安陽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在一個城市裏找一個人,如大海撈針。篇幅有限 關注徽信公眾,號[漫玉小說] 回複數字270, 繼續閱讀高潮不斷!在街上跟個沒頭蒼蠅似的找了幾個小時,楚夜毫無所獲,無奈之下隻能匆匆回家,看杜小玥有沒有回來。家裏依舊冷清,空無一人,院子裏種著花花草草,但幾乎已經全部枯萎了,似乎很久都沒人打理過一樣,看起來蕭索雜亂。
  “找到人沒?”張嬸出現在院子裏,關切的問道。

[ 此貼被七號車手在2018-10-28 18:23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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