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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故事)

  “嗯……我開始說之前,想跟你解釋一下。你知道,我不太擅長跟女人說話……特別是喜歡的……喜歡的姑娘。尤其是我要說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讓我更……更緊張。”

  “……不是不是,我不是要你關掉錄音,你願意錄得話隨便怎幺錄都可以。

  我隻是想請你就算不相信也好,覺得我是瘋子也好,請耐心……耐心的聽完,好嗎?”

  “……謝謝,那我接著往下說了。我先跟你介紹個人,我以前有一個女朋友。”

  “……不是,我沒騙你,我確實沒追過女孩子,那個女友是主動追我的,最後,也是她主動甩了我。她嫌我不夠主動,說我覺得她沒魅力……”

  “嗯,可能吧,可能這也是我哪天冒犯你的原因,對不起。”

  “……那,我接著說,她是個護士,分手後,我有點病什幺的也還會找她,我們應該還算是朋友。那次一夜 情之後,我找了道士和尚都不管用,就想我是不是有病了。看醫生,我也不知道我這樣該掛什幺科的號……”

  “不是不是,那肯定不是做夢,那個辣妹還給我留了電話,說隨時可以打,她隨時願意過來。”

  “……既然覺得有病,那,我自然就想到了婷婷。”

  “哦,對,婷婷就是我以前的女朋友。結果……結果真是讓我後悔極了。那天婷婷聽說我病了,還挺擔心的一下班就買了東西過來……”

  ……

  “你來了,來,裏麵坐。”他打開門,熱情地把門外的女孩迎了進來。

  女孩穿著很簡單的便服,身上還有著微微的消毒水的味道。修長的腿緊緊地裹在牛仔褲裏,飽滿的雙峰並不肥碩,而是恰到好處的撐起了性感的高聳,臉蛋稱不上絕美,但不論什幺角度看,都是秀美純淨的小家碧玉。這樣的氣質,換上護士製服後,會擁有一種很奇妙的誘惑。而那就是很多AV中男人所中意的“浪漫”

  裏的一種。

  進了門,她有些吃驚的看著他,直接問:“你看起來沒什幺阿,怎幺匆匆忙忙打電話過來說你病了。”

  他長長哦了一聲,像是在演話劇,誇張的托住了自己的額頭,搖晃著走回到沙發邊坐下,泫然欲泣的樣子說:“我得的病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我病的無藥可救了。”

  如果不是他太木頭,她其實還是挺喜歡他的,之後一直沒交男朋友,也有這方麵的原因。看他一副不對勁兒的樣子,她也有點著急,連忙坐了過去,伸手撫摸著他的背,柔聲問:“怎幺了?發生了什幺事?”

  他把臉埋在自己的雙手中間,悶悶的說:“也沒什幺,我得了相思病。茶飯不思,寢食難安。簡直要命啊……”

  她皺起了眉毛,不悅的咬了咬嘴唇,酸溜溜的問:“怎幺,是哪家的姑娘讓你這塊大木頭魂牽夢縈了?”

  這幺濃的酸味兒,他卻沒感覺到一樣,仍然幽幽的演著現實版瓊瑤男主角,“何止是魂牽夢縈,簡直是魂飛魄散,肝腸寸斷!”

  她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順手在他背上拍了一掌,“少來,別跟演電影似的。

  你說吧,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不行我給你出出主意。”她頓了頓,眯著眼睛看著他,頗有幾分遺憾的說,“別說,一陣子沒見,你竟然學會耍貧嘴了,還懂得出手追姑娘了。”

  “我不懂。”他抬起了頭,突然湊近正對著她的雙目,兩眼直直的盯著她,很嚴肅專注的說,“我如果懂,就不會現在一個人在這裏懊悔了。也許人真的是要到了失去才懂得珍惜,婷婷,如果我現在懂了,也改了,還來得及嗎?”

  她的心髒猛地在胸腔上撞了兩下,柔細的臉頰泛起一陣暈紅,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了下去,看著自己的膝蓋,“你……你這是說什幺啊。你不是害了相思病嗎,怎幺跟得了神經病似的。”

  他露出了一個溫柔而充滿蠱惑的微笑,拉住她的小手放在了自己膝蓋上,用自己的手蓋住,低柔的說:“婷婷,我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我也發現了,自己以前是那幺蠢,那幺沒用。竟然讓你就那幺離開了我。我知錯了,婷婷,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她有些不知所措,臉上一陣陣發熱,讓她不能冷靜的思考。

  “讓……讓我……考慮考慮。”

  她用盡了全身的決心,才說出了含糊的回答。要不是對回頭草的莫名不安,她真的很難拒絕現在不知為什幺好像變了個人一樣的他。

  他的回應則是輕輕吻了她的臉頰一下,低低的說:“好,我等你。”

  ……

  “從婷婷走進我的家門,進入我的視線開始,我就感覺到一瞬間我的身體失去了控製。我整個人就跟被裝進了盒子一樣,隻能看和感覺,卻什幺也做不了。

  就像我剛才說的,我……我對婷婷表白了,可我自己卻完全沒有那個念頭!當時我有種感覺,那個不屬於我控製的自己,想要對婷婷做什幺。我變得很生氣,簡直要氣瘋了。就在那時候,突然,另外的那個我讓婷婷走了,什幺也沒做。好像他知道我在生氣,而且並不想讓我繼續那樣。房間裏就剩下我自己的時候,我發現我又自由了。那時我知道了我的身體什幺時候由我控製已經變得不是由我來決定的了,我本來想給婷婷打個電話,但我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對,我怕傷害她,我總不能說,我真的有病,剛才那些表白的話,你就當我是在放屁吧?我沒想到,自己這樣的一個好心,卻給婷婷帶來了更大的傷害。隔了一天,我還在家裏困惑在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幺事,婷婷又出現了。果然,從貓眼裏看見了婷婷的那一刻,我的所有器官,手阿腳阿,還有嘴巴眼睛,又成了不屬於我的東西!”

  ……

  天氣有些悶熱,不知道是否會有一場預示夏天逐漸逼近腳步的大雨。她手上拿了把傘,雖然還一滴雨都沒下,但遮陽和裝飾也是現在女孩子打傘的重要功能。

  她的傘很好看,和她的裙子一樣好看,很簡單,卻很靚麗的淺色碎花。白皙的小腿從裙子下麵延伸出來,足踝的位置帶著一條可愛的足鏈,恰到好處的襯出了秀美的腳丫上套著的米色涼鞋。奔放的吊帶背心,卻罩了保守的紗質披肩,讓性感的鎖骨若隱若現。這樣一身下來,比起平常隨意的的打扮,顯然精致了許多。

  她還畫了些淡妝,看起來更俏麗了幾分,臉上的紅暈,也不知道是腮紅的功勞,還是天然的羞澀。

  “我說我要考慮一下,你怎幺就不聯係我了?你是不是就是隨便說說的?”

  攏順了裙子坐在沙發上,她毫不客氣的開口就是略帶質問語氣的話。

  “怎幺會。”他歎了口氣,很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身邊,“不瞞你說,我身體真的有些不對勁。這兩天一直在休息。同時也在等你的消息,我想如果你答應了我,我一定會開心到什幺問題也沒有了。”

  她皺著眉,象是在思考很嚴重的問題,想了半天,才小心的問:“你……最近是不是認識什幺新朋友了?是他教你這些的幺?你變化好大,讓我有點害怕了。”

  他怔了一下,臉上明顯浮現出一絲不安,“哪有,我最近一直都在想你,根本顧不上交朋友。”

  “呸,學得油嘴滑舌的。”她做出生氣的樣子,心裏卻還是忍不住感到高興。

  他盯著她的眼睛,溫柔的問:“婷婷,怎幺樣,你考慮好了幺?你願意重新做我的女朋友幺?”

  沒想到,她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地搖了搖頭,“阿南,雖然……你說的話讓我很高興,我也,呃……挺想做你的女朋友,但我覺得,你好像變了,不像是我認識的那個你了。如果,你真的很想再和我在一起的話,我想……我想,咱們可以先從好朋友開始,好嗎?”

  他勾起了唇角,笑的十分莫測,他慢慢湊近她,一直近到讓她忍不住向另一邊挪了挪屁股,好把距離拉開一些。

  “婷婷,你知道你在說什幺嗎?”他伸出手,溫柔的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沒有移動,就那幺捧著,“你化了妝,穿了一條好看的裙子,頭發也燙過了,小背心也性感得很,你打扮成這樣,真的是來拒絕我的嗎?你和我分手前的那個晚上,你不是也打扮得很漂亮嗎?你那時候說我不解風情,現在我懂了,你又害怕了嗎?”

  一連串的逼問讓她心慌起來,他逼近的太多,讓她退到了沙發扶手邊上,上身後仰,才不至於讓兩人的臉過於接近。

  “不……不是。不是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否定那一句,但她覺得自己應該說不,如果這時候不說不,一定有什幺會發生。這不比分手前夜的那次含蓄誘惑,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他握住她的手,“其實你渴望男人很久了吧,你選擇我這樣老實的男人,不是因為你喜歡,而是因為你膽小,你害怕被誘惑。害怕,因為你期待,你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等待一個男人,帶走你的處女,帶給你性交的快樂。寶貝,我知道你差點被那個醫生強間,但你不能因此就放棄天下所有的男人。沒有男人,你哪裏來的快樂?乖,聽話,聽聽你自己的心聲,你是想做我的女人的。”

  她的腦海一片混亂,因為她的手被拉著放到了他的下身。

  他的褲鏈不知道什幺時候已經拉開,一條熱乎乎的陰莖正大光明的豎立在那兒。

  按說她已經對男人的性器官司空見慣,不該有什幺特別的反應才對,但現在手指才一接觸到那根肉棒,一股酥麻的電流就沿著她的指尖貫穿向上,瞬間在她的每一根血管裏蔓延開來。

  “不對……我以前想的,可是現在……現在我……”她努力抓回遊離在遠方的神智,但他已經抓著她的手,讓她的手緊緊握在了肉棒上麵。

  不是需要把尿的病人,不是需要剃毛的患者,更不是想要強間自己的凶器,而是正在期待占有她,給她女人獨有快樂,送她到一個個高潮的頂端,這樣的一個生命——這個古怪的念頭,莫名其妙的占據了她的腦海,簡直,就像是從那根肉棒上直接傳遞過來的思想一樣!

  “唔唔——”她的嘴突然被封住,一條霸道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唇瓣,勾住她害羞的丁香,糾纏成口水交織的一團。

  迷茫是最好的侵略時機,對事對人,都是如此。

  他就像一個情場老手一樣,準確的利用了她的迷茫,開始創造剝光她、占有她、玩弄她的機會。

  當他的手終於放在她柔軟嬌嫩的乳房上的時候,她終於閉上了雙眼,有些用力的自己握緊了他的肉莖。

  “喜歡嗎?這就是雞巴,能讓你欲仙欲死的寶物。男人真正的主宰,女人最親密的伴侶”他把她抱著放倒在沙發上,一邊脫著自己的短袖襯衫,一邊挺動腰杆,讓自己的肉棒在她手圈成的圓中間做著性交一樣的動作。

  “怎……怎幺會這幺大……”躺倒後,真正見到了手裏的東西,頓時把她嚇得臉色有些發白。半推半就的失身看來已成定局的情況下,她又要多擔心一條自己的陰道會不會被撐裂!就算醫學常識一直在提醒她產道是足以供嬰兒出生的,但情感已經不是理智所能左右的了。

  “可、可不可以……不要……我、我還沒有準備……準備好。”一向伶俐的口舌變得結巴起來,她一來並不完全情願,二來被那根巨物著實嚇了一跳,加上本來就不喜歡被人說吃回頭草,還在猶豫要不要答應他,怎幺就這樣被放躺下了?

  而且,那放在她背心中,熱乎乎的貼著她汗涼乳房的手,莫名的讓她無法排斥,反而有些享受。

  是的,是享受,不管是乳暈周圍的輕撫還是乳頭上的撩撥,都讓她一陣陣的感到刺激的酸麻。這是她自己的手從來沒有帶來過的感覺。

  “親愛的,你還需要準備什幺呢?你是健康正常的成熟女人,我是健康正常的成熟男人,做愛唯一需要的,就是這兩個要素。其餘的都隻是佐料而已,相信我,我會讓你明白,我這道主菜會非常可口,讓你不會在惦記無聊的佐料。”

  他嘴裏說著讓人一頭霧水的比喻,手卻一刻也沒有停下。他十分懂得在女人猶豫不決的時候最先作的應該是什幺,很快就從她的裙子裏把她的內褲扯了下來,掛在帶著腳鏈的那個腳踝上。

  這種時候浪費多餘的步驟去脫其他衣服是非常愚蠢的,他無視她並不堅決的拒絕,抱著她的大腿讓她稍微轉了點角度,斜靠在了沙發上,而那充滿雌性芬芳的私密花園,正好從沙發的邊沿暴露出來。

  “婷婷,放鬆點,不然你會很痛的。”根本沒有拿保險套的意思,他直接半蹲在沙發邊上,把自己的雞巴刺向她被架起的雙腿間鮮嫩的處女肉縫。他已經把肉棒變小了很多,但此前根本沒有什幺通行過的幽徑很幹澀的閉合著,僅有一點粘液的嫩肉聚成一團,磨得龜頭熱辣辣的疼。

  “不行……我已經好痛了!”她又是害羞,又是生氣的想把身子扭到一邊去,但被他的手牢牢抓著,心裏一陣苦悶,突然地想起了曾經經曆過的那次劫難,她的臉色更加蒼白,叫了起來,“我說了我不要!你放開我!放開我!”

  他看著她哭叫的樣子,皺起了眉,放開她的雙腿,向前傾斜上身,緊緊地抱住了她,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

  “唔……嗚嗚!我……不要……嗚嗚……”盡管嘴巴被吻住發不出清晰的叫喊,她仍然錘著他的後背,努力蜷曲雙腿想把他從自己腿間蹬開。

  用力蹬的動作不自覺地抬高了臀部,女孩並不知道她的行為讓自己的陰道變成了更加容易進入的角度,而那根已經變得並不特別大但依然十分硬的陰莖,仍頂在她的陰門上。

  這種時候,男人總是相對更不怕痛一些。

  更何況,哪根陰莖就像真的有魔力一樣,隻是頂在那裏,其餘的動作也隻是接吻而已,那緊縮的肉洞裏竟然有了動情的分泌,粘滑,柔細。

  “呃——!嗚……嗚嗚嗚……”她的手猛地停在他背上,用力地抓了下去,十指留下顯眼的十道血痕,一直試圖蹬他的雙腿也突然僵住,曲起分開在他的腰側,就像是她主動舉高迎合男人一樣。

  那片雪白細嫩的股間,一道血色的印記緩緩延長,從少女的私處起始,從此再無終點。

  ……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明白我的意思。我……說的可能含蓄了點,但那天,事情真的就這樣發生了。我看著,感受著,卻好像……好像是另一個人的事情,就象另一個人化裝成了我的樣子,在強間一個喜歡我的女孩!上帝啊……”

  “……你說得對,我後來也想過了,可能我當時也會憤怒,生氣,就像開始那次時候一樣的話,可能我就能恢複理智。所以我才會如此自責,我憤怒不起來,我確實地感覺到了愉悅,我第一次占有一個處女,那種感覺……很難講清楚,拋開這個不談,純粹的性交的快樂,也讓我沒法思考。更談不上生氣了。”

  “……不,你說錯了,婷婷在剛剛開始的時候確實很傷心,也很生氣。但她不可能報警。因為那天晚上她並沒有走,她第二天早上八點才離開我家。離開的時候,他已經完全被我征服了……不,是被另一個我征服了。這期間,我一直沒能控製自己。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段時間裏,我發現了一件事。那是在我被射精的快感折磨得快要瘋掉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念頭。不管控製我身體的是什幺,它都做到了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就是控製我的……呃……下體。不僅能控製大小,還能控製時間。我的大腦不斷的接收到射精的指令,但下麵那根東西根本不為所動。”

  “……對,我就是那個意思,給我身體下指令的,在那一刻並不是我的大腦!

  並不是說有什幺東西控製了我的人,留下了我的思想,而是有另外一個大腦,在指揮我的身體。但奇怪的是,並沒有剝奪我的感受。”

  “……你說後來?唉……我也不知道該怎幺講。婷婷和我一直在定期見麵,她……很享受。簡直是沉溺,她愛上了和我做……做那件事的感覺。”

  “……你別誤會!我發誓我沒有半點引誘你的意思!相反……我還很沮喪。

  不僅僅是每次她出現的時候都不是為了真正的我,也因為我能感覺到,她……她愛上了我身體的一個部分。”

  “……這幺說吧。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一些成人小說裏,一些淫蕩的女角色總喜歡說‘我愛死你的大’……大那個什幺,你明白的,就是浪叫的那種。而婷婷後來竟然也這幺說過,說真的,那不是……不是叫床。而是真的對那根東西有了感情一樣!”

  “……對不起,我冷靜一下,我不激動,不激動。我喝口水,喝口水再繼續。

  如果你還有興趣聽下去的話。”

  (間奏)

  好吧,故事已經越來越像妄想小說了,比起一些意淫小說還沒邏輯。她在心裏下了定論,但該死的好奇心確實無法收拾的泛濫開了。

  而且生活有時候確實比小說還要詭異。

  他說得那幺真實,既不是專業的演員,也沒從過政,不管怎幺看,也不像是有演戲演得如此逼真的可能。

  可如果說是真的,那究竟是什幺在控製他?外星人?鬼魂?

  不管哪一個,有錄音和人證,都絕對是大新聞。至少,能上小說版。她這幺安慰著自己,把瓶子裏的礦泉水喝了個精光。她並不很渴,隻是習慣性的在思考的時候需要喝點什幺。

  對麵那個滔滔不絕的男人顯然和她不同,已經喝完了三杯果茶,拿起壺要服務員續水。

  看了看窗外,離夏天的夜晚還有一段時間,看了看另一邊,那個陌生男人依然沒有離開的打算,專注的在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打字。

  這種戒備雖然大多數時候多餘,卻也讓她安全了這幺久。

  她不愛喝咖啡,倒是很愛喝果茶,心裏還是有些甜蜜的,那個男人至少還是用心的注意過自己的喜好。

  已經換了一壺,她也就不在那幺介意,把倒扣的杯子拿到了自己麵前,倒了一杯。怕自己走神注意不到杯口,杯子就那幺握在了雙手間,暖手一般。

  既然他隻是想傾訴而已,她很樂意當一個聽眾。

  (第三個故事)

  “婷婷的事我已經說得差不多了。我接著要說的事情,我猶豫了很久,說出來,我可能會坐牢。但不說出來,我想我一定會瘋掉。也就是這件事,讓我下定了決心,不管請多少人幫多少忙,我都一定要把控製我的那個家夥找出來!”

  “……這還需要猜嗎?你聽我說的前兩件事,難道還不知道我說的會坐牢的事情是什幺嗎?”

  “……嗯,沒錯。就是……強間。”

  “不,不是婷婷那種,那種後來已經自願了的,我不會坐牢。我……根本不知道那個女孩後來怎幺樣了,我……我該死的都不知道那個女孩姓什幺!”

  “……對不起,我又有點激動了。我先把事情說清楚,盡量清楚一點。我有個朋友,叫小黑,他把他家的老宅裝修成了一家小服裝店,當初我也幫了他不少,算是無話不談吧。我一開始找他委婉的談了一些關於我的不正常,他沒信。那幾天他有事出遠門,說我反正一個呆著也是鬱悶,不如替他看看店,店裏隻有雇的大學生他不放心。我替他看了兩三天後,那個做兼職的女孩也有事,找了她一個同學來替她一天。”

  “……嗯,就是那個來替班的同學。但一開始真的沒什幺。我一切正常,一點也不像前兩件事時候,一見到特定的女人,就沒了控製。因為當時我正煩心,就沒怎幺搭理那個小姑娘。我記得,我在電腦上看電視劇來著,叫感情……公,感情公寓還是愛情公寓什幺的,對,好像是愛情公寓,片子挺逗,我一直看一直笑。那姑娘挺好奇的,收拾完了店麵,可能看沒有客人,就湊過來看了兩眼。我本來沒注意,她一笑,我才發現她的頭就在我臉這邊,我一轉頭都能聞到她臉上的香味兒。就那一轉頭,什幺征兆的都沒有的,我的嘴巴擅自開口了……”

  ……

  “喲,你是今天來替班的吧,我說怎幺看的麵生得很。”他就那幺轉著頭,對著青春少女細嫩的側臉,有些貪婪的仔細巡視著。

  俏挺的鼻梁,薄薄的小嘴,水汪汪的眼睛,皮膚很好,全然不像很多被化妝品電腦等東西腐蝕了肌膚的同齡人,帶著天然的紅暈,細膩的幾乎不見毛孔。

  她穿的倒很樸素,挺老氣的廉價牛仔褲,和看起來更年長的T 恤衫,因為彎著腰看的緣故,領口鬆垂了下來,露出了一個很小很小的空隙。

  但已經足夠目光穿越進去,滿意地窺視到裏麵包裹在白色乳罩內的嬌小乳房的美好形狀。

  聽到他的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也不想來的,豆豆說……她今天的工錢分我一半,我才逃課了。”比起那個整天在這裏打工下班就去陪男友的女生,眼前的這個顯然更把逃課當回事,說到那兩個字,臉頰都有些發紅。

  真是意外,這種買不起高檔化妝品的,反而有著讓一擲千金的女人羨慕不來的好肌膚。

  “你的皮膚很不錯啊。”他笑著,很自然的誇獎她。

  清秀以上美豔未滿的級別,在近看到了皮膚後猛然有了極大加分,甚至,讓他有了性欲。

  如果她一身的肌膚都和露出來的部分相差無幾,那幺做愛的時候該是怎幺樣的銷魂?

  “哪、哪有……”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起來十分靦腆,“可能是爹媽不舍得讓我幹活,給慣出來的。”

  她細聲細氣說話的樣子和有些緊張的羞怯神情完全的映進了他的眼簾。他笑了笑,顯得很和氣的樣子,把電腦前的位置讓了出來,拉著她的胳膊讓她坐下,把一串鑰匙放在桌子上,說:“你看會兒電視劇吧,我有點頭疼,去後屋睡會兒。

  你下班時候,就把店門從裏麵鎖上,卷簾門不用動它,過來給我鑰匙從後門走就成,我晚上不回去了,你別拉電閘。”

  女孩兒有些不知所措,點了點頭,然後想起什幺似的馬上說:“大哥,幾點……幾點下班?”

  他戲謔的笑著問她:“怎幺?急著有事?”

  “沒事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我晚上要去個朋友那裏,怕晚了沒車……”

  “不會那幺晚的,你看著表,再上半個小時就成。”他說完,拉開門進了後屋。

  一進後屋,他就飛快的衝到後門那裏,把插銷插上,又把鎖拿到裏麵掛上,碰鎖也卡到了反鎖的位置,三重防護就算衝過來也要手忙腳亂一陣。

  拿起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四下比了比,僅靠台燈和窗戶的那點光線,顯得有些昏暗,他打開日光燈,鏡頭裏的畫麵才好了許多。

  他走到床邊,把床單扯了下來,擰成了一股,用手扯了扯,滿意的笑了笑,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閉上了雙眼。

  ……

  “我開始也不知道‘我’到底要做什幺。看他這樣準備,鎖門、開燈、開相機,把床單還弄成了繩子,我才明白過來。那個我閉上雙眼的時候,我開始盡力抗爭,我努力想奪回我身體的支配權,結果……結果什幺用也沒有。我敢說,那個時候,另一個我一定在想象著很淫穢的事情,因為我覺得我的下麵越來越硬。”

  “……好好,我盡力避免說這些。我繼續說下麵的事情。另一個我好像察覺到了我在努力掙脫他,他……向我傳遞來了一些想法。毫無疑問,那是正在控製我身體的那個‘思想’所想的內容。我……我盡量委婉的說。他在想的事情,是……是那個女學生被他捆在床上……一絲不掛。”

  “你說的……也對。不過當時我根本想不到法律問題,那個畫麵太誘人了,你不是男人,你體會不到那個畫麵有多令人興奮!我甚至覺得,這時候就算他把身體交還給我,我也不會停手!我那時候,簡直是瘋了!”

  “……對不起,我……一直在自責。”

  “……後來?後來發生的事情,我想你也大概猜得到。我……真的不想再回想一遍了。”

  ……

  “大哥,門鎖好了。給你鑰匙。”門外傳來少女輕快的叫聲。想必今晚要見的朋友讓她十分愉悅。能讓她這樣老實的姑娘不回學校的好友,一定是閨中姐妹吧。

  沒聽到回答,她疑惑的在外麵敲了敲門,小聲的問:“大哥,你睡著了幺?”

  他依然沒說話,而是把眼睛睜開了很細的一線,看著門,伸手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了一下,故意有氣無力地說:“沒有,進來吧。我就是有些不舒服。”

  “怎幺了?大哥,要不要給你叫醫生?”她關切的推門進來,把手上的鑰匙放在一邊桌上,並沒注意豎在台燈邊上的手機,徑直走了過來。

  走近了,才發現床上沒有床單,不免奇怪的說:“大哥,你怎幺把床單抽了?”

  她的手已經扶在了床邊,探前的身子讓她足以看到被擰成了粗繩的床單。她隻奇怪了不到三秒鍾,女性的直覺就開始示警。

  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猛地起身抱住了她,像咬住了小鹿的鱷魚一樣一個翻身,她整個人跟著被摔在了那張小床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不知所措,頭摔在有些硬的床板上,摔得她頭昏眼花,天旋地轉中,T 恤衫裏突然多出了一隻手。男人的手!

  她一下慌了神,立刻明白了他的企圖,哭叫著哀求:“大哥……大哥求你別……別這樣!我求你了……別……”

  他壓住她的胳膊,把她的胸罩推到了上麵,並不很大但很有彈性的乳房露了出來,手掌不過是罩在上麵,就感受到了那絕妙的細膩肌膚帶來的觸感,和他預想的一點不差。他一捏她的乳頭,她就驚慌失措的把身體蜷成了一團,不敢出手打他,也不敢來回亂扭,隻敢用手和並攏的腿護著自己私密的部位。

  看來那繩子倒是準備的多餘了。

  “不要……不要……大哥你放過我吧……我……我還是姑娘,你不能……不能啊……”她軟弱的求饒根本沒有意義,隻是讓他更加興奮罷了。

  這和婷婷那種半推半就不同,這是完全強硬的占有,是充滿了道德和法律雙重刺激的禁忌快感。

  他沒空搭理她的話,在她上衣裏的那隻手強硬的繼續向上,從她的領口裏伸了上去,捏住了她的下巴。

  雙臂緊緊摟著,她這時也顧不得自己正把男人的胳膊壓在自己胸膛上,隻是想鎖緊自己無助的身體。

  捏緊了她的下巴,讓她的臉無法扭來扭去,他喘著粗氣壓了上去,狠狠地吻住了少女柔潤的唇瓣。

  這顯然是她的初吻,生澀的嘴唇甚至不知道要閉緊,他的舌頭輕易地擠進了她的口中,瘋狂的攪動著。

  她再也發不出求饒的聲音,淚水漣漣的絕望嗚咽悶絕在嘴裏,變成了悅耳的哼吟。

  她把衣服護的死緊,他卻完全沒有脫她衣服的打算,把初次接吻的少女嘴唇品嚐個夠之後,他抬起上身,騎在她的腰上讓她無法掙紮,伸在她T 恤衫裏的手用力往上提起。

  單薄的布料延伸到彈性的極限,發出垂死的聲音,裂開成兩片。

  “啊啊!”她尖叫著護住自己的胸口,離開床麵的雙肩讓他趁虛而入抄到了她的背後,熟練地解開乳罩的掛鉤,他又是一扯,她悲鳴一聲,保護著少女聖潔胸膛的防線遠遠地飛到了地上。

  “嗚嗚……不可以……”纖細的手臂根本無法掩蓋大片白裏透紅的酥胸,他開始找她遮不住的地方東摸一把,西擰一下。她哭喊著來回移動著手臂,徒勞的東抵西擋。

  終究,她動來動去的手臂動作大了一些,滑到了自己乳房的下麵,露出了白嫩的乳丘頂端粉紅的兩顆乳蕾。

  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那樣清純鮮美的奶頭,是最可口的美餐。他狼一樣撲了下去,用手阻止著她的胳膊回到原位,一口把她左邊乳尖兒整個吃進了嘴裏!

  女人裏麵,她顯然算是體力好的,胳膊和他的手較著勁,竟然力氣越來越大。

  他有些煩躁的抬眼瞪她,舌頭在她的奶頭上來回舔了兩遍,牙關一閉,把嬌軟的乳頭咬在了齒縫間。

  敏感的頂端傳來的痛楚令她繃緊了身子,明確地感受到了男人咬下去的威脅,雙手頓時也不敢再繼續用力。

  “別……不要咬我……疼……疼。”她向後縮胸,卻根本抽不出被咬住的乳頭,反而把鬆軟的奶子拉成了白生生的圓錐。

  他鬆開口,玩夠了少女的上身,開始去解自己的腰帶。她被他坐在身下,一手遮著自己被咬腫的乳頭,一手去擦著眼淚,哭泣著說:“大哥……你行行好,不要碰我……我一定很感激你的……求你了……”

  他的雞巴幾乎頂破了內褲,他向下一扯褲子,巨大的肉棒就整根跳了出來,這次卻不像之前那樣高高翹起,而是真的有生命一樣直愣愣向前方斜下伸出,頂在少女的奶包兒上。

  “你要真感激我,讓我操一次就可以。你不感激我,那我就繼續強間你就是了。”他終於開口回答,相差無幾的答案卻無情的擊碎了少女的希望。

  “你放開我……放開我!嗚嗚……”她終於開始試圖反抗,卻連反抗都不懂如何去做一樣,雙手隻是用力推著他的胸膛,腿屈了起來往他背後頂著。

  他坐的位置,根本不會被他掀下去,他悠然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褲子反正已經脫到露出了陰莖,已經足矣。

  她沒有足夠的認知來比較眼前的肉棒和正常男人相差多少,她也不知道男人露出那根巨大的東西要做什幺,在她身上尿尿?她隻知道不能讓男人碰,男人會如何碰她,她卻真的不太清楚。

  就像現在她拚命護著自己的褲子,也僅僅是因為她知道褲子被脫掉,就大事去矣。究竟是如何個去法,在現今教育下成長起來的模範乖乖女生,是不可能知道的。

  從小健康教育就被挪作自習宿舍夜談羞於去聽直接睡覺的她,此刻依然不知道,內褲中那連手指也插不進去的處女陰道,正是這根怪物的目的所在。

  所以,當他再次把一隻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的時候,她完全不了解輕重緩急,雙手撒開了褲腰,羞憤的想要把乳房上的手扯開。

  本就沒有穿皮帶的牛仔褲,連同白色的小小內褲,立刻一起被扯到了膝蓋。

  她身上的肌膚真的和露出來的部分一樣細膩柔嫩,不,甚至更加嬌美一些,不僅身上看不出汗毛,連那肉鼓鼓的陰阜,竟也看不到半根毛發。

  從他的位置看過去,白嫩的恥丘沒有毛發的遮擋,隱約直接看到了突起的陰蒂,間接指示著下麵陰道口的位置。

  他直接下床,把礙事的褲子內褲全部脫掉。這給了她一個逃跑的機會,她立刻翻身滾下了床,一邊提褲子,一邊往後門跑。

  這不過是他找的換位置姿勢的時機而已,自然不會讓她真的跑遠,她的步子還沒把提到大腿的牛仔褲撐緊,發根就被他扯住,直接拽回了床邊。

  想要順利地進入一個不太情願的處女,背後的位置明顯更為有利,雖然還沒有足夠的潤滑會讓女人非常疼痛,但霸王硬上弓的男人通常是不在乎這個的。

  她被狗一樣壓在了床邊,麵朝下按在床板上,屁股因為掙紮高高翹著,來回搖擺。雙手在背後無法找到抵抗的目標,徒勞的揮舞,他好整以暇的按著她,欣賞了一會兒少女半裸的胴體,空閑的那隻手貪婪的撫摸著每一寸他可以觸摸到的肌膚。

  所謂膚若凝脂肌似白玉,想必也不過如此了。他看起來是有些發黑的、健康的男人膚色,這樣赤裸裸的壓在白的耀眼的肉體身後,成為了有著鮮明色彩反差的淫靡畫麵。

  “嗚嗚……救我……誰來救救我!救命啊!”她的手夠不到他,隻有用力拍著床板,配合上了高聲的呼救。

  這房子的隔音雖然還不錯,卻也不能讓她這幺叫下去,他飛快的把她的褲子內褲拖到了腳踝那裏,方便分開她的雙腿,壓著她頭的手轉而摟過去捂住了她的嘴,用力的把她摟了起來,讓她變成翹著屁股彎腰抬起上身的誘人姿勢。

  他沉低腰,配合著這個姿勢,另一手把口水塗在了龜頭上,從她的臀下,把粗大的雞巴慢慢頂了上去。

  “唔唔——!呃……呃——”她的嘴巴裏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呻吟,屁股顫抖著想往別的地方逃開,隻是腰被摟住,而且,柔軟的陰門擠進了龜頭的尖端後,脹裂般的鈍痛讓她的整個脊椎都出現了短暫的失力。

  裏麵傳來強大的阻力,脆弱的處女膜已經緊緊地貼住了龜頭,陰道壁用力的絞緊,徒勞的做最後的抵擋。他伸出膝蓋,左右兩邊撥開她的雙腿,自己屈膝卡在她的腿間,讓她陰部周圍的肌肉被稍微拉扯開一些,吸了口氣,從斜後方向斜上用力的一突。

  “嗚!嗯……唔唔……”她挺直了脖子,劇烈的悶哼了一聲,雙手背到後麵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腰側皮肉,狠狠地攥住,捏的指節都有些發白。

  鮮血,開始浸潤被撐開到極限的幽穴,每一寸褶皺都因為劇痛而抽搐。她的腳跟離開了地麵,腳尖壓在地上,腿肚子上的肌肉死死的繃緊,整個人僵硬的好像一隻蝴蝶——被釘在標本盒裏,永遠無法再翩翩起舞的蝴蝶。

  單純的插入當然無法滿足他,他摟緊了少女在劇痛中顫抖的裸體,伸出舌頭舔著她肩胛後的肌膚,把插在她體內深處的雞巴慢慢向外抽了出來。

  他動的很慢,好像在盡量延長對這具處女肉體的享用。他的陰莖鈍刀子一樣割過受傷的陰道壁,讓她覺得自己子宮外的所有肌肉,都在被銼刀打磨。

  隻留下一個龜頭卡在陰道口內,他低頭看著自己陰莖上的血跡,得意的笑了笑,從床上拿過她碎裂的T 恤衫,在下體上擦了兩下,處女血洇開在老舊的白色布料上,變成真正的落紅片片。

  得到了想要的戰利品,他放開了她的嘴。無力的少女立刻趴倒在了床上,隻有屁股因為他摟著腰而高翹著。她沒再叫喊,撕心裂肺的痛之後,她知道了在自己身上已經發生了什幺,在費力掙紮,也已經無濟於事。

  料定了她已經不會再反抗,他悠閑地撫摸著她的屁股,開始慢慢的插回她體內。被他變小了許多的肉棒,也在完成了任務之後開始脹大,往原來的尺寸膨脹過去。

  “啊啊……好疼……疼……”她痛苦的咬緊了自己的手指,另一手死死攥緊了床褥。

  他摸著自己腰側被她抓出的血痕,又更興奮了幾分,揚起巴掌啪的在她屁股上扇了一掌,他一捏她的臀肉,向後一帶,腰一聳,剛才還留了一小截在外麵的陰莖這次徹底的插了進去,濃密的陰毛直接貼在了她的臀肉上。

  “唔啊啊啊……大哥……大哥求求你……輕點……我好疼……啊啊,肚子……好脹……要裂了……”她已經無力大聲叫喊,但還是疼的一直呻吟不停。

  他毫不理會,站在她身後開始快速的挺臀擺腰,大半根肉棒埋在她體內,隻在最深處做小幅度的抽插。龜頭前方清楚地感覺到,少女柔嫩的宮頸幾乎頂的移位,子宮口如果不是縮的很緊,幾乎要被他刺進那個神聖的宮殿中去。

  但他的目的卻就是那裏。

  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粗大的陰莖凶悍的拔出來,再狠狠地捅進去,白嫩無毛的肉包兒被頂的凹陷下去,再凸起出來,嫩紅一裂撐成了一張大嘴,紅腫的腔壁幾乎被掏翻在外。

  血一直沿著白皙的大腿向下流成一線,滴落的血滴墜在撐開在腳踝間的內褲上,斑斑猩紅。

  他不斷地機械運動著,好像整個人的主宰就是那根不斷進出的肉棒,跟隨著那獸性的要求,殘忍的蹂躪著剛被破瓜的嬌嫩性器。

  一直到不知多久過去,本就粗大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油亮的龜頭把積蓄的酥麻電流從後棱一氣貫通到尾骨,瞬間流遍全身,他吼了一聲,把她按倒在床上,整個人騎上了她的屁股。早已經被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折騰到酥軟不堪的子宮口玉門失守,龜頭的尖端用力的擠了進去,他繃緊了全身的肌肉,陰莖一陣舒暢的抽動,猛地一顫,濃稠的精液有力的射進了少女的子宮中,一波,又一波。

  她趴在床上,痛呼也不再有,隻剩下喉嚨深處微弱的呻吟。察覺到溫熱的體液灌進了她的體內,她嗚咽一聲咬緊了嘴唇,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不需要知識的教育,女性的本能已經足夠讓她知道,那意味著什幺。

  拔出陰莖的時候,她的陰部發出瓶塞被起時候的聲音,大股紅白混雜的漿液一股腦兒流了出來,大半糊在了她的內褲上麵。

  他享受了一會兒高潮後的餘韻,意猶未盡的撫摸著她渾身柔膩細滑的肌膚,之後,拿起了一直在錄影的手機,切換到了拍照模式,開始做善後工作。

  “不要!不要照我……不要照我……不要啊——!”在悲愴的哀求中,她被擺成了各種淫蕩的姿勢,定格在手機的存儲卡內。

  一串拍照結束,他看著撲倒在床上哀泣的少女,她那雪白粉嫩的裸體隨著她的嗚咽細微的顫動。他喘了兩口粗氣,胯下的軟蛇,再次昂起了頭,變成一根硬龍。

  他淫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手指,把口水又抹在了龜頭上,縱身撲上了床……“大哥……大哥不要……啊啊……啊啊啊——!”

  ……

  “那一晚,我沒讓那個女孩下床,我感覺我的大腦快要因為快感而麻痹,失去功能。你不知道,直到今天,我閉上雙眼的時候,眼前還能看到那個女孩哭泣求饒的樣子。後來,我從店裏給她拿了一身衣服,給她塞了點錢。威脅之類的事情做完,那個我還留下了她的手機號。”

  “對,他肯定想要像對婷婷那樣,長期占有那個女孩。幸好,後來我在自己清醒的時候給那個號碼打了過去,對麵已經是空號了。我把自己關在家裏,看著照片,每一張都是我強間的證據。我想自首,卻既不敢也不甘心。我越來越想知道,究竟是什幺在把我像木偶一樣耍著玩。當時我隱約有了一點頭緒,但還不是很確定。期間婷婷和那個辣妹都再來過,有一次兩人撞上,那個我還半強迫的來了一次三人同床。然後我的那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那是種很荒謬的念頭,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也不敢去測試。直到幾天前,發生了另一起荒唐的事情,才讓我下定決心。”

  “……嗯,好的,我喝口水,再繼續說。”

  (間奏)

  沒人會拿犯罪的事情來騙人,畢竟這是會隨時把自己騙進牢房的。她陷入了沉思,同時端起了那杯果茶,輕輕啜吸著。

  熱而微酸的液體流過舌尖,傳來清爽的感覺,她抿了抿嘴,灌了一大口進去,看了一眼錄音機,磁帶已經換了一盤,這一盤也該換麵了。

  窗外,天色已經擦黑,她猶豫了一下,開口說:“你還需要講多久?”

  並不是她不耐煩,而是這個故事除了能讓她好奇之外,沒有任何價值。她可以報案,隻要警察相信這個瘋子的故事。

  就當是浪費了幾個小時,來聽一個妄想故事好了。幸好還有個懸念在。

  好吧,不管是外星人,未來人還是超能力者,你們趕快露出馬腳吧,除了那個姓穀川的無良作者,這裏又有人喜歡上你們了。

  她吐了一口氣,喝著果茶,等他開口。

  (第四個故事)

  “講完這個,我就沒什幺可說的了。我很感謝你能來聽我說這些一般人不會相信的話,這和救了我一命沒什幺區別。我知道可能是奢望,但結果出現後,我還是希望你能幫我想想辦法。即使之後需要我自首坐牢也好。我都願意。”

  “……嗯,我繼續說了。我有個妹妹,她很喜歡我,雖然我這邊遠,她隔三差五還是會過來玩兩天。前幾天,我正在一個人苦惱的時候,她來了。”

  “……她……今年生日過完的話,也有十六??歲了。”

  “……嗯,是我親妹妹,所以我很痛苦。我是從小看她長大的,她拖著鼻涕跟在我後麵一口一個哥哥的叫著的時候,我還嘲笑她是鼻涕蟲,不把自己弄幹淨了,不許找哥哥玩。不知不覺,她就已經是個大姑娘了,所以我一直不太喜歡她過來住,雖然有她的房間,畢竟我一個單身男人,有些不太方便。她在我麵前又總是不避嫌,明明已經發育了,還總是穿著內衣在我眼前晃。”

  “如果她提前告訴我,我絕對不會讓她來的!我妹妹……她……她有些戀兄情結,我現在又是在這幺一個危險的時候,我很害怕發生讓我後悔的事情!”

  “她來的時候,我還很正常。她說要給我個驚喜,結果我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讓她生氣了。我不能跟她明說,隻好勸她坐車回家,不行我開車送她也可以。隻要她不在我這裏住,怎樣都好。”

  “……是啊,她當然不走,還很生氣的說不理我了,把自己關進我給她準備的房間裏,我說什幺都不開門。最後我隻好妥協,讓她住兩天,隻許住兩天。沒想到,當晚就出事了。我做好晚飯,叫她出來吃,誰知道……誰知道她穿著洗完澡穿的睡衣就出來了!那可是夏天的吊帶睡裙!當時,我就感到自己的下麵一陣蠢蠢欲動,緊接著,我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都不再歸我控製了!”

  ……

  “哥,你幹嗎?怎幺怪怪的看著我……”充滿青春活力的女孩一下跳進沙發裏,盤著腿拿起遙控器,點到喜歡的頻道,看了看他熱辣辣的視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怎幺?難道發現我是美女這個被你忽略已久的事實了幺?”

  她一貫喜歡逗這個老實巴交的老哥,各種逗,包括挑逗。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拿起睡裙裙擺,做出飯菜太熱的樣子扇著上麵的熱氣。

  健康的蜜色肌膚從膝蓋往上延伸進裙子裏麵,圓潤而充滿彈性的大腿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隱約能看到內裏隱秘的三角地帶,那一抹內褲的粉色。

  他咽了口口水,麵前的女孩確實已經發育得很好,乳房飽滿堅挺,既不會太大,也不是嬌小,是勉強可以一手掌握的尖聳乳丘。臀部已經堆積了足夠的脂肪,撐起了圓翹的形狀,她的睡裙有那幺點透明,不僅能看出她沒有戴胸罩,也能隱約看出腰部的曲線往下,內褲的邊緣形狀。

  嬰兒肥雖然還有一些,但瘦削了一點的臉蛋恰到好處的符合她青春的魅力,完全遺傳了母親的好容貌,唯一像爸爸的那雙眼睛,也是大而明亮的楚楚動人。

  純粹從生理上講,這已經是個完全成熟的女人,具備了一切作女人的條件。

  但她還是個女孩,這種年齡上的天真稚嫩配著發育完好的肉體,混合成了奇怪的魅惑氣質。

  他笑了起來,徑直走過去坐在了她身邊,手很自然的摟在她肩上,變成親昵的姿態,“是啊,我今天才發現,妹妹不僅長大了,也變成一個小美人了。”

  她反倒有點驚訝,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愣了會兒,才撅起嘴巴說:“哥哥,你是不是又交女朋友了?”

  “啊?”小姑娘思維的跳躍性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沒有啊,你怎幺突然說到這兒了?”

  “那你怎幺學會誇人了?老實交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她扭過身,指著他的鼻子,一副妻子抓到偷情丈夫的神態。

  他訕訕笑了笑,摸著後腦解釋:“你哥我也老大不小了,這不打算改改性格,好能趕快給你找個嫂子,管管你這個野丫頭。”

  “是嗎——?”她拉長尾音,指頭在他胸口戳了戳,哼哼笑了兩聲,說,“就你這大木頭,也會追女生了幺?”

  “是啊。”他點點頭,摟在她肩上的手輕微的來回撫摸著,雖然不是很白的皮膚,但手感卻十分不錯,雖然不如那個大學生那樣極品細膩柔滑,但光滑緊繃,很自然能吸住男人的手掌。

  她皺著眉,撅著粉紅的小嘴用筷子扒拉兩下碗裏的米飯,往嘴裏塞了一口,也沒吃菜,就這幺含含糊糊的“哦”了一聲。

  他饒有興致的向後靠了靠,從背後看著她,眼裏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吃了飯,無聊的電視節目根本留不住這個活力四射的女孩,她直接進了他的房間,開了電腦毫不客氣的霸占住,開始在他的硬盤上來回翻找著。

  “你找什幺呢?”他搬了張椅子,坐在離她很近的地方,頭幾乎能聞到她身上沐浴露的玫瑰味道。

  “A 片。”她很幹脆的回答,“我不信你這裏沒有。讓我看看你喜歡哪一口兒,我好幫你參謀嫂子的事情啊。”

  他聳了聳肩,說:“我不看那玩意兒。”

  “才不信你。”她咕噥著,不死心的來回搜索各種視頻格式的後綴。

  “比起空想者,我更喜歡做個實幹家。”他故意把重音放在了幹字上,雙手攏了過去,意圖很明顯的圈住了她的纖腰。

  “癢……”她撒嬌一樣扭了扭,掙脫了,看搜不到什幺,索性起來坐到了床邊,向後仰著用手撐在了床上,問他,“哥,說真的,你真要找媳婦兒了?”

  他故意愁眉苦臉的撇了撇嘴,說:“是啊,再不找個老婆,你哥我就要做一輩子老處男了。”

  “啊?”她瞪著圓溜溜的黑眼睛,驚訝的說,“不會吧,你和那個小護士沒做過?”

  “沒啊。”他好無辜的一攤手,“我那時候不是還沒開竅呢嘛。”

  她一低頭,咕噥著:“說的跟你現在開竅了一樣。”

  他笑了笑,說:“至少我現在知道了,我還是挺喜歡女人的。”

  “那你喜歡什幺樣的女人?”她歪著頭,充滿期待的看著她。

  他撥弄著自己的手指,慢慢悠悠的說:“嗯……身材要好,長的要漂亮點,至少帶出去不丟人,性格嘛,活潑點最好,當然,一定要喜歡我。而且——”他拖出了長長地尾音,卻故意不說下去。

  “而且什幺?”

  “不能是性冷淡。”他笑著說,“非誠勿擾裏那個一年一次無所謂的,我絕對不要的。”

  “色狼。”她嘟了嘟嘴,瞅了一眼自己的胸部,估摸著跟身材好的標準有多大差距,嘴裏嘟囔著,“才幾個月沒見,你就變成大色狼了!精蟲上腦,哼!”

  “我要是精蟲上腦,現在就推倒你。”他笑著開口,眼睛卻盯著她的胸口。

  “切,”她已經很習慣和哥哥唱反調,也忘了今天的哥哥並不像以前,順口就說,“你要是敢,來推啊,我一定順勢就倒,拯救一個老處男,可是功德一件。”

  他就像在等這句話一樣,咻的站了起來,大步走到床邊,雙手直接按在了她的肩上,收起了笑容,說:“好啊,那我可要來了。你可不要後悔。”

  被他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她本能的向後縮了一下,嘴裏卻比腦子反應還快的回了一句:“來啊,別最後再和那天一樣嚇得不敢回家才好。”

  她之前曾經穿著睡衣睡在他的床上,結果就是他一晚上沒回家睡覺。

  現在她這一代的女孩子,有不少十分開放,像她這種活潑的,自然是被男生追逐的對象,不喜歡毛頭小子的浮躁,最後還是喜歡哥哥那種老實巴交的,雖然知道妹妹和哥哥沒結果的,卻還是忍不住逗他。

  半是喜歡看他尷尬的樣子,半是想從他驚慌的眼裏證明自己對他是有誘惑力的。

  她以為自己的誘惑力,永遠也大不過妹妹這個身份了,哪知道今天,哥哥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雙肩傳來他的壓力,她呼吸急促起來,向後倒了下去,有些心慌,也有些期待。既希望哥哥就這幺把她壓在身下,又希望他還如以前那樣被她逗得臉紅耳赤。

  “怎幺?要我教你該幹什幺嗎?”看他隻是這幺壓著她的肩,她忍不住開口,同時動了動肩膀,把睡裙的肩帶蹭到了他的手掌旁邊。

  “你希望我從什幺開始呢?”他微笑著,把臉湊近,“如果你經驗豐富的話,能教我也好。”

  “當……當然是接吻了,不不……不對,擁抱,是擁抱,溫柔的擁抱。我……我交過男友的,肯定比你懂啦。”她心跳有些加速,話也說得不那幺利索。

  他自然是知道妹妹是喜歡自己的,但有沒有喜歡到可以上床的程度,他還不是太清楚。不過勃起把褲子撐出一個突起的陰莖,顯然不打算放過這個鮮嫩的獵物。

  “是這樣嗎?”他故作無知的問著,把雙手從她腋下繞到了背後,壓著她的腰,讓她的上身無法抗拒的靠緊他的胸膛,他的鼻尖埋在妹妹的秀發裏,嗅著好聞的護發素味道。

  “嗯……唔,沒錯……就是……就是還不夠緊,我……我喜歡哥你抱緊些。”

  她在他胸前蹭著,說話的熱氣透過薄薄的襯衫,噴在他的胸口。

  “那下一步,就是接吻了對不對?”他問著,把她抱高了一些,兩人的額頭正對著,目光直直的對視在一起,她的眼裏有迷茫和羞澀,他的眼裏卻是滿滿的欲望。

  沒等她回答,僅僅是看到她的嘴唇張開,他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嘴壓了上去。

  初吻,他滿意的在心裏鑒定,即使交過男友,這也毫無疑問是妹妹的初吻。

  毫無技巧可言,緊張的粉嫩唇瓣在他的碾吸吮吻下顫動的好像飄落的櫻花。

  她的慌亂並沒有持續太久,在兩人的舌頭彼此糾纏好似交配中的蛇一般的時候,她漸漸投入了進去,臉色變得和剛才出浴時候一樣潮紅,一雙柔滑的小手摸索著開始解哥哥的扣子。

  他的動作也毫無停滯,背後的雙手把睡裙向上扯高,從下擺鑽了進去,沿著她光滑的脊背“上下而求索”。

  她很瘦,肩胛後能摸到明顯的凹陷,他從那凹陷處翻手攀上她的肩頭,輕輕扯脫了肩上的睡裙肩帶,順滑的睡裙立刻從同樣順滑的肌膚上墜落。

  她不甘示弱的加快了解他扣子的速度,很快就同樣直接接觸到了他的肌膚,小手徑直往上,把他的襯衫往後推去。

  喘著粗氣,他放開了她的雙唇,向後拉開了一些距離,一把把襯衫脫掉丟在一邊。

  “你騙人,你才不用人家教。”她吃吃笑著,主動把另一邊的肩帶也推到了肩外。了無牽掛的睡裙安心的向下滑去,直接滑過了突起的雙峰,堆疊在她的腰上。

  根本沒有掩飾的意思,她反而把胸挺了挺。

  也許大小在女人裏算是中號,但對於偏瘦的她來說,那一雙渾圓堅挺的奶子,沉甸甸立在胸前,卻還保持的住翹立的形狀,實在稱得上豐滿。

  他從喉嚨裏擠出一聲輕歎,伸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哥,你想好了幺?我是你妹妹哦……”看到他身上僅剩下了內褲,她妖精一樣勾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說。

  ……

  “你絕對想象不到,我聽到妹妹勾引我的話的時候,我有多幺絕望!我一直努力維持的距離,就在那短短二十分鍾內被轟成了渣!那個不是我!卻用我的身體,馬上就要占有我的妹妹!那是我從小疼愛大的女孩兒,我一直把她當作一個調皮的天使!而那一刻,我的手卻摸上了她的胸!”

  “……對不起,我太大聲了,克製……我會克製的。”

  “……嗯,我好點了。我繼續說,那個我就在我妹妹的房間裏,不停地和她調情,嘴裏的話越來越露骨。那時,我是真的毫無欲望的在感到憤怒,憤怒的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在……在燃燒,很疼,要炸開一樣的那種!接著,我第一次發現,我竟然能控製一部分我的身體了!當時我試圖讓自己退開,然後我感受到了另一個控製我的思想傳遞來的念頭。那個念頭裏包含的畫麵,非常……非常淫蕩……裏麵所幻想的男人是我,而女人,是我妹妹。”

  “我知道自己隻要分神,一切就再也無法阻止了。我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眼前的幻想逐漸變成了真實的世界。結果……結果我好不容易克製下去欲望所用的定力,一瞬間就被粉碎的幹幹淨淨……”

  “……你猜的沒錯,我妹妹……把睡裙脫掉了。”

  ……

  “怎幺?前麵的大膽都是裝出來的嗎?”她眨著大眼,清純略帶稚氣而且羞紅了的臉和她所說的話完全不搭。她交疊著雙腿,讓身上僅剩的內褲變成一個粉色的三角,雙手撐在身後,她仰著上身,存心要讓那對微微晃動的乳房成為目光的焦點。

  他如她所願的盯緊了其中一顆乳頭,眼眸逐漸變得深邃,像是驅走了頭腦裏分心的雜念一樣,他晃了晃頭,笑容又回到了臉上,重新靠近了床,雙手有意無意的扶在她身體兩側緊貼大腿的地方,拇指貼著她大腿的肌膚上下刮著。

  “不,隻是意外你的大膽而已。”他緊盯著那完全赤裸的胸膛,目光像是恨不得鑽進她的體內一樣。

  她微微皺眉,顯得有些不快,橫起一隻手掩住了自己的胸前,“哥……你不會以為我對誰都這樣吧?”

  聽出了她氣憤的苗頭,他很快傾身過去,吻住了她的小嘴,在她的唇瓣上細細舔了一遍,用舌尖勾了勾她的下巴,微笑著拿開她橫在胸前的手,說:“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我不太懂和女生打交道的,何況你還是我的妹妹,不是嗎?”說到妹妹兩個字的時候,他的手卻毫不猶豫地爬上了她的胸脯,充滿彈力的乳肉握在手心裏,帶著汗濕的微涼觸感一直傳到他性欲的末端——那根陰莖顫動了兩下,有力地翹了起來。

  “天哪……你的內褲……好高……”她幾乎已經躺在了床邊,抬高腦袋往下望,看到他被撐成一個小金字塔的內褲,心尖兒上一陣發麻,軟軟的哼了一句。

  正是對這種事情最好奇的年紀,又是麵對自己一直喜歡的哥哥,她盡管有點害羞,還是試探著把小手伸了過去,隔著內褲捏了捏。

  內褲裏粗長的肉棒硬邦邦的挺著,感受到她的手指,活物一樣擺了兩下,幾乎要從內褲的褲腰裏撐出來。

  “不喜歡嗎?”他側躺到她身邊,讓她摸得更加順手,“敢不敢直接摸摸看?”

  如果問的是要不要,她肯定回答不要,問的是敢不敢,她則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哼了一聲,“那有什幺不敢,我就不信你的小雞雞還能咬我一口不成。”

  一拉下內褲,直挺挺的肉棒啪的一下彈進她的手心裏,熾熱的堅硬龜頭緊抵著她冰涼的柔軟掌心,她顫抖了一下,小手一握,像抓一個球一樣,把龜頭握在了手裏,“這……這……好大啊……”

  和她在A 片裏看到的,差距也太多了!片子裏的女人一吃就是一根,她手裏這個怪物,她能含下個頭還差不多!

  他在她肩窩裏啃咬著,聽到這話抬起了頭,笑著說:“怎幺?你常上的那個網站不是很鄙視唇膏一樣的男人嗎?大一些不是更好?怕了?”

  “呸呸呸,誰會怕你!”她縮了縮肩,有點不適應被他吻的麻麻酸酸的感覺,但離開一些,心裏又有些空空落落的,嘴上莫名就沒了好氣,變得焦躁起來。

  尤其是她的手,貼在那根肉棒上之後,就像被吸住了一樣,熱乎乎的熨的她渾身發軟,隻不過是被親了親摸了摸,並在一起的大腿根上就感覺到了不爭氣的粘滑。

  他這時已經顧不上說那幺多了,這具青春性感的肉體已經開始散發情欲的芬芳,誘惑著他去尋找隱秘的花園。他爬到她的身上,頭向著相反的方向,往她的雙腿間一路吻了過去,吐著舌頭,從腹股溝細細的往下,一直親進了內褲的褲腰中。

  這樣的姿勢,他的陰莖恰好就在她的麵前,青筋盤繞,怒首昂揚,就像一條支起脖子的小龍。手心麻麻的,似乎還在懷念剛才握緊它的感覺,她想了想,換了一隻手,又握住了那根肉棒,腿間被吻的地方鼓勵著她,卡住了陰莖下半截的外皮,向龜頭那裏一下一下捋了起來。

  這個動作,大概就叫手淫吧,她吃吃的笑著,臉又紅了一些。

  他往後挪了挪屁股,不滿意僅僅有一隻小手獨立工作,讓龜頭正懸在她的小嘴上方,自己的雙手也沒閑著,扯著她的內褲往下褪去。她很配合的挺臀抬腿,毫不在意的讓她新鮮粉嫩的陰部,就這幺直接暴露了出來。

  兩人迅速的就像久未見麵的情侶,而不是初次發生關係的兄妹。從那根陰莖赤裸裸的露在外麵開始,房間內所有的思維都悄然被肉欲支配。

  被龜頭在嘴唇上輕輕點了兩下,她才明白哥哥的要求,暗罵了自己一聲笨,雖然心理上不太喜歡那根尿尿用的東西,但另一種微妙的情感和她詭異的不甘示弱心理共同支配下,在他的嘴吻上她的陰唇的同時,她張開雙唇,圈住了那根和她流著相同親緣血液的粗大雞巴。

  生澀的技術並不能帶來生理上的太大享受,有些小的嘴反而讓龜頭間或被牙齒碰到,但妹妹正在為他口交這件事,已經足夠帶來莫大的快感,更何況,他正把她的雙腿夾在腋下,頭埋在她的股間,扒開了緊閉的陰唇,在裸露出來的肉粉色洞口上快活的吸吮著一股股的淫蜜。下巴微微壓著還包覆在嫩皮裏的陰核,隨著親吻的動作來回揉著。

  她的肉體比她叛逆期的年紀還要敏感,他才把舌尖刮蹭到她的陰蒂頭上,剛一觸到那顆小肉尖兒,她的雙腿就猛地往中間開始用力,小肚子也是跟著一抽,連含著他雞巴的小嘴,也含糊的唔了一聲。

  他立刻開始重點進攻,唇壓舌戲指揉,全部集中在了那比小指尖兒還嬌小的多的嫩粒兒上。忽快忽慢,時輕時重,三兩分鍾沒過,她就已經水汪汪的潤澤了一片,腿根一抽一抽的,一口吐出了陰莖,喘著氣呻吟起來,“哥……別,別舔了……怪酸的,好奇怪……”

  “不舒服嗎?”他問著,舌尖壓住那顆珠兒,碾過來,碾過去。

  她又是一陣哆嗦,“也……不是。感覺心慌……屁股根兒都發麻……還、還……還想尿尿。”

  “第一次這樣嗎?”他輕笑著,起身躺順了位置,摟住了她,貼在她的耳邊問。

  “哪……哪有,是你……是你沒經驗,弄得我不適應。”

  嘴硬無所謂,下麵夠軟就好,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接著是麵頰,然後又到了她的嘴唇,嘴貼著嘴,他低聲說:“那,你就幫哥哥擺脫處男身份吧,好不好?”

  “才不要。”她抿著嘴笑了,故意搖了搖頭,一條腿卻勾了起來,側身壓在了他的腰上。

  他抓住她那條腿,一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趴在她雙腿之間,陰莖正好進入最佳出擊位置。

  “真的不要嗎?”他喘息著問,一手扶著肉棒,龜頭頂在她的陰蒂下方,迫不及待的往上一聳一聳。

  為了進入方便,那根東西又變成了一般人的大小,仿佛連龜頭也尖了一些,像是有自己的意誌一樣。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她嘟著被吻紅了嘴,一連聲地說了起來,緊接著,噗哧一笑,挑高眉毛嬌喘著說,“男人都喜歡聽女人這幺叫,是不是真的啊?”

  他怔了怔,眯起了眼睛,說了句:“你啊……以後少看A 片吧。”

  “我不看……我不看你連路都找不到。”她哼了一聲,錯以為他不進來是因為進不來,還體貼的把屁股往上抬了抬,“用不用我幫你啊?”她的手往下伸著,想要幫他扶正。但說實話,她心裏對於究竟要扶正到什幺地方去,也頗為沒底。

  那個被親得很舒服的小洞幺?怎幺可能進得去阿……可惜事與願違的,他的目標的確就是那個小洞,除了愛好特殊的人之外,男人下身的目標一般都是那個小洞。

  那裏已經濕的利害,他往後撤了撤腰,架高了她的雙腿,很輕易的就把小了很多的龜頭塞進了她的陰道口。

  入口處並不困難,陰道口的下麵還有些細小的肉粒,摩擦在龜頭下方讓他十分受用,再往裏進了一些,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她同時低叫了一聲,渾身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還沒開口,她就搶著說了出來:“哥……你……你快點進去,痛一下……我痛一下就沒事了。”

  可她臉色紅白交錯,渾身出汗的樣子,實在不像痛一下就沒事。

  看他不動,她的腿盤到了他的身後,用足跟壓著他的腰。

  “嗯……你忍一忍。”他溫柔的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把腰向後稍微一拉,雙手扳住她的肩頭,壓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往上一聳!

  “唔唔……唔……嗯嗯——!”她硬是把痛呼憋進了嘴裏,漲紅了臉摟著他的脖子,小嘴親著他的脖子,他的脖子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緊咬的牙關外,嘴唇不住的顫抖。

  這個樣子,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他慢慢的抽送,到快速的進出,再到大起大落的最後衝刺,她都一直緊緊摟著他,咬著牙,顫抖著承受著,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發出悶哼以外的任何聲音。

  一直到他火熱的陰莖貫穿了她嬌嫩的花心,把大股的精液噴射進她的體內,她才閉上了眼睛,一下子放鬆了全身的肌肉,癱倒在了床上。

  白濁的精液摻雜著處女的血絲慢慢回流出紅腫的陰道口的時候,她才慢慢的低聲說了一句:“哥……以後,我就是女人了吧?”

  ……

  “她小時候,我總說她是個假小子,鼻涕蟲。她就很擔心的問我嫁不出去怎幺辦,那時候我總是不耐煩地說,沒人要哥哥可不養你。後來她大了些,再問我的時候已經變得可愛了好多,她還是擔心自己變不成一個女人,我就說沒事,你嫁不出去了,哥哥養你一輩子。再後來……她就總是說,哥哥,你看我漂不漂亮?

  我不用你養了,你開不開心?我隻好回答,是啊,妹妹是漂亮的女孩子了,等你成了女人,你就可以嫁人了。後麵她懂了成為女人的另一個意思,就一直說我對她有企圖。我說沒有,她反而就時常逗我。但我沒想到……我再怎幺也沒想到,最後,是我親自把我妹妹變成了女人……是我……”

  “……我當然傷心!而且,我還很自責,如果我當時的定力能再強一些,在控製自己久一些,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對,我就是那時候做了決定。在我恢複對自己的控製之後,我做了試驗。

  來驗證我的懷疑!”

  “……也沒什幺複雜的,我隻不過拿了把刀,去砍我的……砍我的下身。”

  “……我沒瘋,我後麵一直在懷疑,為什幺隻要我見到讓我有性欲的女人,我就再也控製不了自己,有一天我想到了你說的那句,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那句,我突然有了靈感。如果……如果我的下半身真的在控製我的身體,那他不會讓我傷害到他的大腦。”

  “……我知道這說法很荒謬。但……但結果讓我很吃驚。就在我橫下心真的要揮刀的時候,那把刀被我扔到了一邊。我走到了鏡子前麵,鏡子裏麵的那個我露出了很輕蔑的表情,對我說……對我說:”別徒勞了,你不就是我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該怎幺辦!我隻是想找個人說出來!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這都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如果不說出來,也許某一天,當我不再是我的時候,我就沒機會再說了……“

  (間奏)

  太荒謬了。根本不可思議。她又倒了一杯果茶,一氣灌了大半杯下去。

  這種事情,以他的智商,大概是編不出來才對。那幺,好吧,現在,她的好奇心已經滿足了,即使沒有滿足的部分,也是她不願意去驗證的。她可不想為了一個好奇心,就爬上他的床看看勾引他的時候他會不會變身。

  幹脆,把今天錄的袋子讓主編去聽聽好了。那個欲求不滿的老處女,多半和他一拍即合,既能驗證真偽,也能各取所需。

  ”你……沒什幺要說的了吧?“她小心地問著,看了看窗外,已經黑得差不多了,希望他有開車,能送自己回去,這種時間打車還挺困難的,而且……打車回家也挺貴。

  對麵的他卻沉默著,沒說話,眼睛一直盯著她看。

  ”我……臉上有什幺嗎?“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隻是覺得有些發燙而已。聽了這樣香豔詭異的故事,會害羞腿軟也是正常的吧。

  腿軟?

  她愣了一下,試圖提起自己的腿,才發現自己的下身變得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同時,她的頭開始變得眩暈,桌上的手肘也開始支撐不住。

  ”你……你……做了什幺……“她的嬌顏開始因恐懼而蒼白,求助的把臉轉向一邊的那個男人。

  但沒等她求救,那個男人就自己站了起來,走到了她身邊,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對著夏沈南說:”大哥,就她?“

  對麵的夏沈南的表情一瞬間換成了她從未見過的奇怪,唯有那雙眼睛裏的神情她並不陌生,那是充滿獸欲的,動物一樣的眼神。

  他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對那男人說了句:”扶到車上。“然後,走到了她的身邊,扶住了她的另一隻胳膊,用很低很低的聲音說:

  ”阿芷。你馬上就能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最後一個故事)

  ”你一定很想問,你是怎幺了?對嗎?“他蹲在大床邊,撫摸著她橫在床外的手臂,像在撫摸春風裏的第一片花瓣。

  ”其實也沒什幺,隻是你的杯子裏,我塗了些東西。你應該也有耳聞,洋鬼子試驗新型麻醉藥,結果失敗了,大部分運動神經失靈,感覺神經卻不受影響。

  你想,這藥多適合用來迷間阿。我可是費了大力氣,才弄到手的。怎幺樣,你不用這幺迷惑的看著我了吧?“他說完,探身在她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動彈,隻有眼睛能疑惑憤怒的盯著他。即使他剛才奪去的是她的初吻,她也說不出一句話來表示自己的憤怒。

  ”你還是如此迷惑幺?“他想了想,笑了,”對了,你還不明白一些事情,對嗎?“

  他坐到床邊,慢慢的解她的衣扣,職業的套裝並不繁複,很快外衣就敞開到兩邊,隨著襯衫扣子一粒粒鬆開,天藍色的胸罩漸漸裸露出來,隨著動作,他悠然的說著:”我沒有對你說一句謊話,我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一向誠實。呃……不過,我對你說的那些事情,有很多心理和語言是我借來的。我並沒有騙你,因為我所借取的對象,也是我。“

  他站起來,把她的上衣從她身後脫掉,僅剩下胸罩還留在身上,然後很快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不留,一直到露出了已經完全勃起的,像一根木棒一樣的巨大陰莖,才繼續說:”硬要說的話,我隻有一句話沒有說實話。那些事情,不告訴你的話,我確實會死,不過是欲火焚身而死。不把你叫來跟你講那些事情,我怎幺有機會得到你呢?不得到喜歡的女人,我的存在還有什幺意義?“他說話的時候,手不停的在自己的雞巴上套弄著,透明的前列腺液口水一樣垂落下來透明的一線。

  ”我知道你疑惑的原因了。我還沒能好好介紹一下自己。“他騎到她的身上,把她的胸罩推高,雙手擠著她的乳峰夾在自己的肉棒兩側,一邊幹著她高聳圓潤的乳房,一邊笑著說,”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夏沈南。你認識的那個夏沈南,在他妹妹被我操的死去活來,想用刀砍我的時候,就已經崩潰了。不過他肯定還活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接著說,”因為我能感覺到他還在這裏,他似乎對我要幹你感到十分生氣,不過他沒機會救你了。這個身體,已經完全是我的了。“他掐住她一邊乳頭,櫻色的柔軟蓓蕾很快在他指間變硬,”我應該感謝你的,要不是你,我可能還要永遠屈從於無聊的理智倫常道德和狗屁的社會規則,即使將來夏沈南追到了哪個姑娘,也要給我套上狗屎一樣的避孕工具,直到他想要孩子為止。“

  ”幸好有你。你說的很對,男人本來就該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下半身思考其實沒什幺不好,女人有時候還很喜歡這樣的男人,看看我,如果我沒有奪權,現在,夏沈南依然是個處男,依然把他的生殖功能,浪費在他無聊的膽怯中。但現在,兩個月不到,我已經上了七八個姑娘,五六個是處女,你也已經在我的床上,任我擺布。“

  他往後退了退,解開了她的裙子,一麵吻著她白皙豐滿的大腿,一麵把裙子、絲襪和內褲一起向下脫去。

  一直到脫掉,他親了親她的足踝,一隻一隻的吻了一遍她的腳趾,興奮的說:”你這樣的美女,的確有資本和男人曖昧不清,也有本錢把男人勾引得興奮勃起然後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現在是不是也想這幺罵我呢?

  可惜,你罵這句是沒有意義的,我現在的確是在用下半身思考。思考著怎幺才能好好的享受你。“

  赤裸的美人完全無法動彈,隻有眼淚不斷的順著眼角往下流去,失去動的能力後,全身的感覺都變得格外清晰,濡濕溫熱的嘴唇在她腿上來回遊弋,她卻什幺也做不了。

  更可恥的是,他吻到她的大腿內側時,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一陣收縮,陰道內部變得濕潤了起來。

  ”我不在乎無聊的社會規則,更懶得搭理所謂的倫理道德。不過那些東西,似乎對我很有幫助。“他扳開她的大腿,讓她豐美飽滿的恥丘暴露出來,修剪整齊的陰毛下麵,紅豔的裂隙緊閉在淺褐色的陰唇中央,”這裏四處都有攝像機,來,讓它們好好拍拍。既然你們在乎這些,我也不介意利用。“她連瞪眼的能力也沒有,隻有無力的在心中咒罵,絕望就像一張大網,把她緊緊裹在中央。

  ”說實話,我和夏沈南畢竟是同一個人,他的願望多少會影響我。不然其實我是不願意大費周折的,可愛漂亮又好弄上床的姑娘太多了,比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還要多得多。麵子,房子,票子,甚至連不用本錢的花言巧語,也能換到一個願意上床的女人。這樣下去,我的同伴一定會越來越多,過得越來愈好。“”既然你已經在我的床上了,我尊重一下另一個我的願望也無妨。“他想了想,起身走到另一間屋子,拿來了一個小盒,黑色的天鵝絨盒麵,金色的邊線,熒幕上很常見的戒指盒,他把盒子擺在床頭櫃上,挺著肉棒重新上了床,壓在她身上說,”那東西是兩個月前為你準備的,明顯他準備早了。不過我想我也用得上。結婚這種事情,其實我也沒意見,像你這樣的美人,我短時間也不會厭倦的。“他的欲望已經到了頂點,分開她的雙腿,他開始擺出了插入的架勢,粗大的陰莖這次絲毫沒有變小,而是強硬的就這幺維持著原本的巨型,開始往濕潤的陰道口裏侵入。

  不可能……不可能進來的!她在心裏呐喊著,但嘴裏發不出聲音,陰道內被撐開到極限的腔壁上,神經末梢盡責的把源源不斷的痛覺傳遞上來。

  ”第一次總歸是有點痛的。“他往裏又塞了塞,然後皺了皺眉,說,”看來你練舞蹈練得很敬業,那還好,會少痛一點點。“緊窄的陰道雖然沒有處女膜,卻依然很執著的往外推擠著入侵的肉棒。這種行為不僅徒勞,還讓他得到了加倍的享受。

  ”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做我的女人,一起用下半身思考,也是很美妙的。“他耳語著,狠狠壓了上來,巨大的肉棒瞬間成了她下身的主宰,凶悍的衝向她的子宮。

  她自然不相信他說的話,劇痛快要讓她昏死過去,和美妙這個詞實在扯不上一毛錢關係。

  生產一般的劇痛並沒有持續太久,戳在她體內的肉棒輻射著古怪的魔力,讓她的下身變得越來越熱,陰道內越來越麻,又酸又癢。

  她感到愈發恐懼,對自己逐漸覺醒的情欲,也對他提到的那些攝像機。那顯然不是恐嚇而已,另一邊牆上的液晶電視上,已經清晰的顯示出了床上的兩人性交的樣子,纖毫畢現。

  ”怎幺樣,是不是已經開始感到舒服了?“他得意地晃動著腰,手緊緊地攥著她香軟豐滿的酥胸。那白嫩的胸脯上罩了一層汗水,濕濕滑滑的。

  ”唔……“她喉嚨裏溢出不甘的呻吟,頭羞恥的偏向一邊。

  這才發覺,藥效漸漸散去,手腳逐漸開始恢複了自由。但此刻……這又有什幺意義?她悲哀的攥緊了拳頭,陰道內粗大的陰莖還在不停的進進出出,赤裸的身上男人正汗流浹背的動作著,乳房被人抓在手裏,渾身的肌膚都已經被他吻遍,而這一切,都毫無遮掩的被記錄進了錄影設備裏。

  而最該死的是,她竟然不想去推開他……

  陰道越來越麻,渾身越來越軟,乳房越來越漲,乳頭越來越硬,她雖然沒有男人,卻不代表沒有知識,她也在寂寞的時候偷偷在浴室裏撫慰過自己的孤獨,她清楚這甜美的快感是多幺容易令人沉迷。

  這,卻是她害怕的男人帶給她的。

  就在這莫名矛盾的混沌心情中,她不甘心的咬緊了嘴唇,拱起了身子,顫抖著粉白的臀部,迎來了在人生中在男人身下的第一個高潮。

  之後,就是無盡的長夜。

  身側,身後,坐位,每一種都被他弄了接近一個小時,那根真的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的肉棒簡直就是性欲之神,不管碰觸到陰道內的哪裏都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她幾次昏過去,又幾次在新一波的高潮中醒來,陰蒂在一次次高潮中變得敏感到發痛,乳頭在一次次吸吮下變得都已經紅腫。

  但他還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

  象是為了彌補沒有處女膜的遺憾,他翻轉了她的身體,把淫糜的汁液全抹在了她的菊蕾上。這次,他把肉棒變小了許多,在她哀叫哭喊的求饒聲中,深深的刺進了她的屁眼中。

  她的心理從未遭遇過如此巨大的傷害,她的肉體從未遭遇過如此絕頂的愉悅。

  下體和大腦原本應該十分堅固卻被折磨得已經無比纖細的紐帶,就這樣在肛交產生的怪異高潮中,接受到了最後一擊。

  當她迷茫著眼神,開始撅起屁股,搖晃著高聲浪叫起來的時候,他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把陰莖再次埋進了她的陰道深處,激烈的噴發起來……(終曲)

  ”聽說了幺,樓上雜誌社的大美女,被咱們老總的兒子追到手了。好像明天訂婚的樣子。“

  ”阿?你說小夏?不是吧……剛才他還……他還約我晚上去吃飯。“”是幺?他也約了我明天去咖啡館喝茶……“

  ”真的真的?他果然變了好多阿,以前明明和我說話都臉紅的說……“”對對,聽說……咱們前台小沈,好像也被他搞上手了。怎幺突然就變成花花公子了?“

  ”啊?那約會我還是不要去了……“

  ”好啊,你不去我去,嗬嗬。我最近覺得他可有魅力了。“”算了吧,人家有那幺漂亮的未婚妻了。“

  ”說起她了,最近那個美女也不那幺冷冰冰的了,變得……變得好嫵媚,電的咱們樓的小男  生七葷八素的。“

  ”是幺……我那次上廁所,進去時候看她還很開心地對著鏡子補妝,出來就看到她一個人對著鏡子在那邊哭哎,哭得稀裏嘩啦的,也不知道為什幺。“”那……難道是雙重人格?“

  ”哈哈哈,瞎說!“

  一眾花枝亂顫的美麗白領,七嘴八舌的嬉笑著,湧進了狹小的電梯。

  銀亮的金屬門緩緩關上,隔絕了最後的聲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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