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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風之席昂 於 2016-10-7 07:43 編輯

  三、逼奸思琬

  嶽思琬回到心神恍惚地回到自己房間,她是想著大師兄於淩峰到底是不是在騙她,兩年前,在她16歲的時候,就在一個月圓之夜,自己就把身體獻給了於淩峰,那天晚上,大師兄一邊說著甜言蜜語,一邊就用粗壯的肉棒插入了自己的蜜穴,在自己的身上狠狠地發泄了一通,自此之後,自己就食髓知味,不僅經常與於淩峰私會,還與三師兄孟柏,四師兄陳一輝發生了關係,甚至連掌門左玄貞的四徒弟丁子安,也有了一腿。

  在門派裏麵,因為爺爺嶽泰是泰山派的名宿,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很在他的身後,是三個彪形大漢,目光赤裸裸地盯著嶽思琬。

  這些常年生活在大草原的男人,每天看著風吹日曬的北胡婆娘,就算再漂亮,也早就厭煩了,嶽思琬是江南浙州人,有著江南女子的嬌小俏麗,皮膚白嫩光滑,有著不小的新鮮感,今天被他們看到後,驚為天人,於是就想動手搶人。

  然而嵩山三人,豈是任人魚肉之輩,尤其是於淩峰,雖然嶽思琬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個發泄性欲的工具,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堂堂嵩山第一高手的大弟子,如果連自己的師妹都不能保護好,不說已經江河日下的嶽家,就連師門那關也過不去,一來二去,就打起來了。

  北胡三個「兀哈魯」,其中兩人分別迎上於淩峰與孟柏,與他們纏鬥起來,他們不懂中原的武學,但是天生蠻力驚人,再加上北胡的纏鬥摔跤術,就算是嵩山二人也不能短時間把他們擊敗,至於剩餘的一人,則是趁此機會,攻向嶽思琬。

  嶽思琬生來錦衣玉食,雖然拜在嵩山第一高手穆奇門下,但是平時疏於練功,武功稀鬆平常,麵對北胡的力士,自然很快就落了下風,一個不留神,就被那個「兀哈魯」抓住雙手,用力一帶,長劍掉在地上,而整個人都被抱在懷裏,一時間,北胡人身上的那股酸餿的味道,彌漫在她的鼻子裏,差點就把她熏暈過去。

  那個「兀哈魯」扣住嶽思琬的脖子,向同伴招呼了一聲,剩餘兩人縱身一跳,離開了戰團,剛才說話的那個北胡人哈哈大笑:「哈哈哈,美人到手了,放心,等我們離開中原後,你們的小美人就會回來的,不過到時候不知道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了。」於淩峰本來還想不那幺快暴露自己的實力,但是眼見小師妹被擄,也顧不了那幺在他對麵,剛才他推出來抵擋攻擊的嶽思琬,正被他一手摟住,枕在他的臂彎上。

  此時的嶽思琬已經呆住了,目光灼灼地看著這個救她下來的英俊少年,隻見少年微笑著看著她,輕聲問道:「姑娘,你沒事吧」嶽思琬很驚訝:這不是跟我們住在同一家客棧的少年嗎我還以為他隻是來參加文舉科考,想不到他武功竟然這幺好。

  英雄救美的故事嶽思琬看在她身前,看著怒目而視的北胡人說道:「中原,尤其是天京,不是你們北胡人撒野的地方。」「小白臉,我警告你不要在那幹什幺」嶽思琬這才回過神來,滿臉委屈地看了看於淩峰,然後低下頭跟著他們離開了。

  晚上,於淩峰的房間,他正在床上操幹著嶽思琬,他看著嶽思琬的俏臉,一邊抽插一邊說道:「師妹,長得那幺漂亮,專門勾引男人,今天師兄可是為了拚了命,你可要好好報答師兄。」嶽思琬一邊被奸插著蜜穴,一邊說道:「嗯哼師兄好師兄師妹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還要什幺報答噢噢好脹好酸小騷逼被操爛了」於淩峰說道:「你既然說整個人都是我的,那怎幺還去勾引那些北胡人是不是看上那些北胡人的大肉棒,想嚐嚐他們那些大肉棒的滋味啊還有那個劉駿,看你的樣子,整個人的魂都被勾過去了,恨不得粘在他身上。」「嗯嗯我沒有沒有勾引那些北胡人是是他們調戲我噢噢嗯啊我沒有我是師兄你的人沒有沒有想過劉駿師兄我好爽」嶽思琬加主動地扭擺著腰肢和翹臀,讓於淩峰插得舒服,加深入。

  「沒有,那就最好,不然,有你好看師妹,我好喜歡你,別離開我。」於淩峰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哄騙著嶽思琬,可他並不知道,在嶽思琬那迷離的眼神中,他的影子已經變成龐駿,正在溫柔地插入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神魂顛倒從於淩峰的住處回到自己的房間,嶽思琬發現,昨晚的那個帶著詭異麵具的黑衣人,他果然又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他坐在床邊對嶽思琬勾勾手指,嶽思琬處於恐懼,隻能乖乖地走過去。

  黑衣人撫摸著她那因為性愛過後而潮紅臉蛋說道:「你看這紅撲撲的小臉蛋,多可愛啊,忍不住想要一口,怪不得今天在市集,引來那幺多人追逐。」其實,對於龐駿來說,嶽思琬並不算是什幺人間絕色,勉強屬於一流的水平,龐駿的師姐宮紫雲,師傅宮沁雪,都長得比她漂亮,但嶽思琬最大的優勢是那股嬌俏可人的氣息,讓龐駿忍不住要欺負她。

  嶽思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這個黑衣人竟然一直注意著自己的行蹤,一股讓她顫栗的寒意從腳底下冒出,她顫顫巍巍地說:「不,對不起,我不想的,是那些北胡人,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求你放過我,求求你。」龐駿嗤笑著說道:「你怎幺了我又沒有怪你,卿本無罪,懷璧其罪,你長得如此標致,受人覬覦也是人之常情,不過嘛,今天你看著那個劉公子的騷浪樣子,可讓我有點嫉妒哦,你想辦法可要好好安撫我哦。」嶽思琬勉強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是,是。」說著,她又再次解開了眼前這黑衣人的褲腰帶,掏出那根火熱的巨龍,臻首前探,張開櫻唇,含了進去、

      五、文舉科考

      自從西市的衝突之後,每次見到龐駿,嵩山派三人都是笑臉相迎,當然,龐駿也是報以微笑,而當他們知道龐駿來京城乃是文武雙試都參加,眼中的目光就變得加複雜了,於淩峰的是嫉妒,孟柏的是嘲笑,嶽思琬的是崇拜。

  而龐駿,也沒有在意他們的想法,依然按照自己的計劃過著日子,每日早上練功書,到了中午午休半個時辰,下午開始看書,晚飯過後,出去逛一趟西市,回來之後就休息,隔三差五地,欲火高漲的時候,就換上黑衣,帶上麵具,偷偷闖進嶽思琬的房間,把嶽思琬飽操一頓。

  而嶽思琬,則好像是認命一樣,白天可以看著那位素衣長劍,帶著微笑的英俊少年,晚上卻是一邊想著白天的人兒,一邊被自己的師兄與那個恐怖的黑衣人奸淫,甚至連孟柏也忍不住,偷偷地把她約到偏僻的地方,狠狠操了她兩頓,讓她身心疲憊。

  日子就這樣過著,很快,文舉科考就來臨了,大晉的文舉科考分為三次,鄉試,會試,殿試,龐駿在十四歲的時候,就通過了鄉試,成為舉人,當時他也沒有認真去考,因為不想鋒芒太漏,所以才考了個十幾名,隻拿一個舉人的身份就好了。

  會試,隻允許擁有舉人身份的讀書人參加,如果一旦高中的話,就會成為進士,有了做官的資格,進士分三輪錄取,每一輪取24人,第一輪的錄取者,擁有參與殿試的資格。

  殿試,隻允許會試第一輪的錄取者參加,24名首輪進士在大殿上接受天子,六部尚書出題考究,進士隻需要單獨進入大殿,輪流接受7 人的提問,由天子與六部尚書打分,天子最高可打40分,六部尚書每人最高可打10分,分數最高者就是狀元,次者位榜眼,第三為探花,其餘者均按照分數排行,若分數相等,則由會試名次確定排名。

  今天就是殿試的日子,一大早,龐駿練功完畢後,帶著自己準備好的文房四寶,走出房間,正好遇上嶽思琬,嶽思琬微笑著對龐駿說道:「劉公子,今天是殿試的日子,我祝你馬到功成,金榜題名。」龐駿有點意外,但他依然微笑著說道:「承你貴言,嶽姑娘,我會努力的。」嶽思琬這時拿出一個香囊遞給龐駿,臉色通紅地說道:「這這是我的貼身香囊,有,有提神的作用,希望你能收下。」嶽思琬這時都不敢想象自己的樣子,雖然平時放蕩不堪,但是龐駿是她現在所心儀的人,她送出香囊,也是為了留一個後路,萬一龐駿高中,而且對她念念不忘,那就不一樣了。

  但她的心中十分忐忑,因為她現在的行為,已經算是女追男了,雖然大晉民風比較開放,但是武林大派中的家教還是很森嚴的,她不知道龐駿會怎幺看待她。

  讓她意外的是,龐駿接過嶽思琬手上的香囊,放到麵前,深深地吸了一口,芳香撲鼻,是每次與嶽思琬交歡時聞到的體香味,他笑著說道:「嶽姑娘的情意,子業銘記於心,多謝嶽姑娘。」說完,便向嶽思琬鞠了一躬,「那子業去了。」「嗯,一路順風。」二人拜別之後,龐駿便離開了客棧,嶽思琬看著龐駿離開之後,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自從來到京城,她的心情就從來沒像今天那樣好過。

  大晉對取材的要求較高,除了傳統的明經以外,還需要仕子會算術,律例以及策論,到了殿試,天子與六部尚書會考究仕子的臨場應變能力以及事務處理能力,限時一盞茶去思考。

  明經方麵與律例,這種死記硬背的東西,對於一本書看三遍就記住的龐駿來說,太簡單了,算術也還行,策論才是難點,因為不好摸清評卷官的喜好,如果以自己本性去回答,遇上處事果斷,手段強硬的評卷官,那自然對口味,但如果遇上的是那種老學究老頑固,就不會有那幺好的結果了。

  而今年的科舉,策論依然隻有一道題:大意自古以來,中原皇朝對待藩屬,都是恩威並施,但到底是以恩為主,威為輔,還是以威為主,恩為輔對於一般的仕子,文弱書生們來說,基本的觀點已經根深蒂固:施之以厚恩,輔之以薄威,則海外屬國就會感恩戴德,四夷臣服。

  但對於龐駿來說,這可就不一樣了,在他的骨子裏,是以威為重,隻有權威,力量,才能使四夷臣服,待其臣服之後,再輔之以教化,對中原文化產生認同感,控之以經濟,用辦法控製這些國家與異族的經濟命脈,使其無從反抗,長始以往,國家則難有戰事,就算遇上敵國孤注一擲,隻要大晉內部不出現大問題,也能輕易擊敗敵人獲勝。

  會試的時間是3 天,3 天之內,仕子們在進去前先搜身,每人發三根蠟燭,進去後房門馬上封鎖,考生就在裏麵答題,晚上也在裏麵休息,所以龐駿的策論,當然不會那幺簡單,他的每一個觀點都需要引經據典,以及經史子集的支撐,他的策論,足足寫了萬字,洋洋灑灑,他的觀點,一不留神就會掉入萬丈深淵,但是如果幸運,他就會脫穎而出,重新看了一遍自己的寫的答案之後,交卷離去。

  龐駿認為,自己無論從破題,引論,句式以及字跡,都已經盡善盡美,唯一的問題在於立意,隻要考官認同大部分的立意,自己就肯定能夠高中,不過既然文舉已經考完,剩下的事情,就是準備十天後的武舉。

  大晉的武舉,分為三場考試,第一場為筆試,主要為軍師策略,內容為孫子兵法吳子六韜以及尉繚子,輔以兩道戰場策略一道為正麵戰場,一道為後方支援包括偵察,反間,軍糧等等選做,用於區分指揮人才以及實戰人才。

  第二場為騎射考試,應考者必須騎乘考場所提供的戰馬,使用挑選的弓箭進行定點靶的射擊測試,一共30個靶點,考生要在限定時間之內射中15個以上的靶點,獲得最高環數者最高分,若超過時間或者未能達到15個靶點,則判定考生在騎射項目上為0 分。

  第三場為武藝比拚,這就是實打實的武學大搏鬥了,原則很簡單,在點到即止的情況下,擊敗你所麵對的對手,一路過關斬將,直至最後獲得第一,這一場考試也是最激烈的一場考試,因為即使前兩場考得不佳,隻要在最後一場表現出色,即使不能通過考試當上武官,也有可能會被前來觀看的各大勢力的人看中,重金延攬。

  三場試考完之後,朝廷會按照考生的表現,公布成績,總成績最高者,即為武狀元,當二人分數相同的時候,優先選擇筆試成績較佳者,武舉前三名的去向,由天子親自決定,剩餘的高中者,有兩種出路,第一種是被前來觀戰的各大勢力看中並延攬,成為特召武官,另一種則是遵循朝廷的安排。

  所謂遵循朝廷的安排,就是朝廷會按照高中者三場考試的分數,來決定所屬,如武藝比拚分數較高者,可能會調配至「神捕門」或者近衛軍,若是家世顯赫者可能成為禁衛軍的一員;如筆試特別優秀者,則可能調入參謀部門「策士府」;騎射較佳,可能就會成為邊軍或者城守軍的一名隊正。

  當然也有三者俱佳的人,當年的「狀元神策」龐雲就是如此,並且臨危受命,一躍成為天子身邊的軍師,策士長,輔助天子掃平天下,龐駿的目標,就是像他爹當年一樣,一鳴驚人,借此完成心中的夙願。

  回到客棧,龐駿發現,嵩山的三人昨天早上就已經離開客棧,聽說是他們的師門來人了,讓他們換了一個地方入住,龐駿深感可惜,嶽思琬的離開,沒人供他發泄性欲了,而自己又不太喜歡去青樓,於是問孫成高:「孫舵主,天京應該有 牙儈 人販子吧在什幺地方」孫成高說道:「護法要買人在西市靠近城南的那邊,有一處牙行,裏麵各種各樣的都有,如果是買一個昆侖奴,大概100 兩銀,一個東瀛婢,大概150 兩左右,剩下的苦哈哈,可能也就是10兩。」循著孫成高的指示,我來到了牙行,打算買兩個侍婢以及能不能找個外族有些能力的奴隸什幺的,昆侖奴雖然力大無窮,但是實在是太蠢了,而買兩個侍婢,純粹就是為了發泄一下性欲,如果遇不上什幺合適的,也無所謂,反正這些年都是這幺過來的,也不差那幺點時間。

  牙行裏麵的牙儈,都在不停地叫喊著延攬生意,龐駿逛了很久,都一無所獲,本來打算離開,誰知道這時在他的正前方,圍著一堆人,在那指指點點,好奇心起,便走了過去,定睛一看,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找到了。

  人物介紹:

  燕玲、燕瓏:雙胞胎姐妹,龐駿由牙行拍賣回來的蘿莉姐妹花,擁有連通的思想與身體反應,以及稚嫩的身體與聲音,對主人忠心耿耿。

  六、玲瓏雙姝

  大晉與周圍的國家,雖然近年沒有什幺大規模戰爭,但是小範圍的摩擦不斷,戰爭必然有站敗的一方,除了被殺的之外,敗者的一個重要出路就是成為奴隸,這就為牙行提供了可靠的「貨物」來源,除此之外,窮困人家沒有飯吃,隻能把自己的孩子賣給牙儈,換取金錢。

  在人群的縫隙中,龐駿看到的,是一對絕色童姝,約莫十歲左右,生得卻十分嬌俏可人,精致的五官,兩條柳葉眉兒,不高不低的鼻子,好似玉琢成的,櫻桃小口一點點,臉上肌膚蒼白,額頭上覆蓋幾根稀疏的劉海,越顯出無限可愛,真稱得上「俏麗動人」四字,她們的年紀還小,發育很不成熟,怯怯的樣子讓人無比憐惜。

  除此之外,龐駿還看得出,這兩個女娃根骨有中上之姿,可以教給她們一些武功,必要時候可以派遣她們一些事情,平時又可以滿足床笫之歡,於是便擠入人群,向牙儈問道:「你的這對女娃,在一旁的玲瓏姐妹說道:

  「你們二人,脫掉身上的衣物,進來洗澡,順便來伺候我沐浴,你們應該從牙儈那裏學會了怎幺伺候人了吧還有,以後你們叫我主人就好,別的東西,我會一點一點地去教你們。」燕玲燕瓏都是乖巧伶俐之人,雖然未曾經曆房事,但是在牙儈那裏已經見識了不少的事情,想到自己等一下的遭遇,都有些緊張和羞澀,一點一點地脫掉身上的衣服,最終,兩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胴體,完全展露在龐駿的眼前。

  稚嫩可愛的麵孔,胸前的剛剛開始發育的蓓蕾,一圈粉紅誘人至極的淡淡乳暈,雪白嬌嫩的肌膚,盈盈僅堪一握,纖滑嬌軟的如織細腰,平滑的柔美小腹,光潔無毛的玉蛤,細長幼滑的雙腿,精致迷人的玉足,一切都那幺的美好。

  龐駿向她們勾勾手指道:「過來吧。」姐妹倆便慢慢地下了水,來到龐駿身邊。

  龐駿一手一個摟著玲瓏姐妹,讓她們都靠在自己的身上,他撫摸著坐在他左手邊的女孩的臉龐,溫柔地問道:「你是玲兒,還是瓏兒」女孩嬌羞地回道:「回稟主人奴奴婢瓏兒。」「不錯,唔,好嫩,好香。」龐駿親了一下燕瓏的小嘴,調笑著小侍女,弄得燕瓏的臉加通紅,「來,坐到我的身上,玲兒,到我的背後給我按摩。」「是,主人。」玲瓏姐妹自小就被調教怎幺伺候人,按摩這種事情當然不在話下,稚嫩的小手撫上了龐駿的肩膀,一下一下地揉捏著,對於龐駿來說,燕玲的力量是實在是太小了,但他喜歡的是那種觸感,按摩還是其次。

  他轉過身子,抱起燕瓏,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緊貼著自己的身體,低下頭親吻著燕瓏的嘴巴,玉頸還有鎖骨,小女孩特有的馨香味道激發著他的欲望,他伸出一隻手,覆蓋在燕瓏那剛發育的小酥乳上麵,燕瓏的胸前的一對酥乳隻是微微的鼓起,隻有一點點的曲線,他捏著那個粉嫩的小乳頭,輕輕地搓著。

  感受到胸前傳來的強烈刺激,燕瓏的不禁「嚶嚀」了一聲,接著稚嫩的聲音就斷斷續續地從她的小嘴中傳出來:「主人別別瓏兒瓏兒的身體好奇怪好酥麻別捏嗯哼嗯嗬嗚嗚」把眼前的小侍女把玩了良久,龐駿才停止了動作,他讓燕瓏的下身加靠近自己的身體,然後用早已挺立的肉棒,貼在燕瓏那光潔無毛的玉貝上,一上一下地不停蹭著她的小腹,感受著小女孩幼嫩肌膚的摩擦,很快,燕瓏下體的蜜穴與龐駿肉棒的接觸處就沁出一縷縷滑膩的液體。

  燕瓏兩彎似蹙非蹙,一雙美眸半開半閉,玉靨流火,俏臉含春,櫻桃小嘴輕輕開合,吐氣如蘭,嬌吟頻頻:「嗯嗯不行了奴奴婢受不了啦啊」纖纖柳腰向上弓起,白皙的玉腿將龐駿的腰牢牢地夾住。

  在淫弄燕瓏的同時,龐駿也沒有放過身後的燕玲,他對燕瓏說道:「乖瓏兒,來,抱著我,自己慢慢動,注意哦,別讓它插進去啊,不然你會很疼的。」接著,他抽出一隻手,伸到後方,摸索燕玲的身體,慢慢撫摸到小美人下體的花瓣處,暗運內力,按在了燕玲陰部的私處,手心的熱力讓燕玲全身都輕輕顫抖起來,舒爽無比,粗大的手指擠入柔若無骨的花唇的窄處,突然偷襲翹立的蓓蕾,「嚶嚀」燕玲的小腹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並發出一聲嬌吟,火熱的手指翻攪肆虐,純潔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開始不自主地滲出。

  龐駿一心二用,挑逗著兩位小美人的嬌嫩肉體,而她們也相當配合地發出像是夜貓叫春似的呻吟,不到一刻鍾,心意相通的姐妹二人,雙雙達到了高潮,花房中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龐駿把癱坐在他身上的燕瓏抱起來,放到浴池的邊上,巨龍貼在燕瓏的小腹,接著挽起她的一雙玉腿並在一起,讓燕瓏的幼嫩的大腿夾著自己的肉棒,然後像是在交歡一樣,一前一後地挺著腰腹,摩擦著她的肌膚,問道:「小瓏兒,舒服嗎」燕瓏此時已經意亂情迷,嘴裏隻能發出「嗯嗯」的聲音,但是小腦袋點了點,龐駿見此,高興地笑了,在小美人嬌嫩的大腿摩擦下,龐駿沒有刻意鎖住精關,射出乳白色的精華,噴灑在燕瓏稚嫩的嬌軀上。

      七、街頭賭局

      一場洗浴花了半個時辰,但是龐駿並沒有要了玲瓏姐妹的身子,隻是讓她們姐妹二人先品嚐一下性愛以及高潮的滋味,換上衣服之後,龐駿拖著雙姝的手,帶著滿臉羞意的她們回到房間用餐。

  席間,龐駿向玲瓏姐妹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姐妹的任務就是伺候我起居生活,閑暇時間,我會教你們修煉內力,保持健康的身體,以後跟著我生活,你們會衣食無憂,我也會好好疼愛你們,但你們一定要聽我的話。」玲瓏姐妹齊齊下跪道:「奴婢遵命。」晚上,用過晚餐之後,龐駿帶著玲瓏姐妹休息,由於在沐浴的時候已經發泄過一次,龐駿也沒有再調教享用姐妹花的身體,隻是一左一右,抱著她們馨香的身體,沉沉睡去。

  連續幾天,龐駿都是呆在客棧中,白天,在教會玲瓏姐妹練功的同時自己也在不斷提升自己的武學水平,晚上吃完晚餐以後,就在那調教享受玲瓏姐妹的嬌嫩肉體,他特意讓孫成高給自己留一處專用的浴房,專門是在沐浴的時候玩弄二女的身體,幾天下來,除了沒有要了她們的身子以外,她們的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沒有被龐駿褻玩過,各種伺候的手法已經開始輕車熟路,讓龐駿煞是歡喜。

  六月初五,武舉科考之前的最後一天,清晨,雲來客棧,龐駿的房間,孫成高吩咐過,任何人不得靠近龐駿的房間,打擾龐駿備考休養,但如果有人現在靠近的話,會聽到一絲輕柔的嬌吟:「嗯哼,主人瓏兒好美嗚呼」在龐駿房間的大床上,隻見龐駿的小侍女燕瓏全身赤裸,雙手扶著龐駿的腦袋,坐在龐駿的臉上,臉色潮紅,仰著脖子,快活地低聲呻吟著,她的姐姐燕玲,則同樣全身赤裸伏在龐駿的小腹上,小手扶著龐駿的肉棒,張開櫻桃小嘴,伸出秒舍,像是在吃糖葫蘆一樣吮吸舔弄著龐駿的巨龍,而龐駿,則躺在床上,一邊享受著燕玲的口交,一邊則用手指撐開燕瓏的小嫩穴,伸出舌頭舔舐可愛的小玉鮑,情動之下,燕瓏不斷地發出快樂的嬌吟。

  幾天下來,龐駿發現,玲瓏姐妹二人,對身體的開發各不相同,姐姐玲兒好像對口舌之技相當有天賦,僅需兩天,就已經能為自己純熟地口交,而妹妹瓏兒,則是嫩穴中流出來的蜜汁,加香甜可口,陰道的咬合加優秀,於是他便因人而異,逐漸開發她們二人的特長。

  他粗糙的舌頭在那燕瓏幼嫩的美穴中輕輕舔舐,舔得她全身急抖,口中呻吟叫聲一陣緊似一陣,陰道嫩肉一張一合的吸吮著侵入的舌頭,真有說不出的舒服,甚至他緩緩抽出舌頭時,可愛的小瓏兒還急抬粉臀,好似舍不得讓其離開似的,看樣子她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情欲的深淵。

  至於胯上的小玲兒,右手輕輕搓揉著雙丸,小嘴努力張大往下吞,小雀舌如靈蛇一般,溫潤濕滑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不時用舌尖點著龍眼,小手握著陰莖,口水順著陰莖流下。

  最後,在龐駿的舔弄下,燕瓏爬上了高峰,泄出了一股晶瑩的蜜液,通通流進身下男人的嘴巴裏,而龐駿此時也會被燕玲舔得暢快無比,打開精關,把濃稠的精液射入燕玲的小嘴中,看著小美人把自己的精液吞咽進肚子裏,然後再伸出舌頭幫他清理肉棒。

  這樣的淫戲,每天清晨都會在房間中上演,玲瓏姐妹二人就用這樣的方法來伺候剛睡醒的龐駿,讓龐駿好好地泄一通火,再開始練功。

  練完功之後,龐駿留下繼續練功的玲瓏姐妹,自己一人去逛天京城了,明天就是武舉第一輪,他想讓自己放鬆一下,活躍活躍腦子。

  行至中午,龐駿正打算到旁邊的酒館用餐,這時,一把叫喊聲響起來:「站住,別跑,都給我抓住那個臭小子」隻見前方是一個拔足狂奔的小孩,後方是一群彪形大漢,他們瘋狂地追逐著那個小孩,小孩仗著自己身材矮小,在人群中鑽來鑽去,使得一群大漢有力使不出。

  然而,小孩始終是小孩,對於大人來說,無論在平衡上以及體力上都有著無可彌補的缺陷,所以當小孩跑到龐駿附近時,一不小心摔倒在地上,還沒等小孩站起來,大漢們就圍了上來,小孩慌不擇路,躲到了龐駿的身後。

  大漢們把龐駿與小孩圍住,凶神惡煞地盯著他們二人,為首的一人走上前拱了拱手問道:「這位公子,請問,你與那個孩童是什幺關係」他相當有禮貌,因為在天子腳下,保不準碰到什幺達官貴人,他不好交差。

  龐駿愕然地看了躲在自己身後的孩童,隻見孩童紮著一個髻,衣著也相當講究,看樣子應該是個非富則貴的小孩,再看皮膚白淨,光潔如玉,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是個女扮男裝的小孩,估計是哪個達官貴人家偷跑出來玩的千金小姐,不知道得罪了什幺人。

  「我是這孩子的哥哥,請問各位,她犯了什幺錯幾位都是大老爺們,滿大街地追著一個小孩跑,傳出去不太好看啊。」龐駿淡淡地說道。

  「你是他哥哥」領頭狐疑地看著龐駿,指著小孩說道,「那正好,令弟今天,在我們賭坊,賭錢輸了二千兩銀子,沒有錢還,還逃跑了,雖然咱四海賭坊是小本經營,但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哪怕是鬧到天子麵前,還是咱有理,公子你說是吧」龐駿略帶驚訝地看著身邊的小姑娘:「你還真厲害,賭錢都能賭輸二千兩銀子。」小孩指著領頭的怒道:「他,他們耍詐。」「小屁孩,別亂汙蔑,我們四海賭坊打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個信字,你可有證據」領頭怒喝道。

  龐駿冷笑:「哼哼,賭坊講究信字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啊」首領怒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話我已經說完,要幺還錢,要幺就拿錢來贖你們家小孩吧,別以為我們會怕你,也不打聽打聽,四海賭坊的後台是什幺人,來人,把他給我帶走」說完,兩名大漢欺身上前,準備動手抓小孩。

  然而,當大漢走到龐駿身邊準備動手時,龐駿的雙手一伸,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大漢們惱怒,一左一右攻向龐駿,龐駿看也不看他們,腳都沒有動,脖子一扭,伸手一帶,抓住一個大漢的拳頭,帶著拳頭打向另一名大漢,隻聽見「啊,啊」的兩聲,兩名大漢的拳頭分別打向了對方的臉,發出一聲慘叫,接著,龐駿雙臂張開,兩個手掌分別印上大漢們的胸膛,「啪啪」的兩聲,兩名大漢應聲後退幾步摔倒在地上。

  從動手到大漢倒地,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站在龐駿身後的小孩看到後,眼睛閃過一絲光彩,而領頭看著龐駿,知道碰上硬茬了,估計是武舉考生,而龐駿則笑著說道:「既然他是賭錢賭輸了二千兩,不如這樣,我來跟你們賭。」「你憑什幺跟我們賭。」「憑這個。」說完,龐駿掏出一片金葉子,在眾人麵前晃了晃,賭坊的人以及在場的百姓看到金葉子,眼神都變了,「怎樣」「好,就跟你賭來人,把賭具拿來,今天就讓大家做個見證,讓你輸得心服口服。」頭領怒目瞪著龐駿,而龐駿則依然是那副雲淡清風的樣子。

  小孩對龐駿低聲說道:「他們會耍詐的,你贏不了他們。」龐駿對她眨眨眼,微笑著說:「放心,我輸不了。」他那和煦的笑容讓小姑娘的臉紅了一下。

  很快,賭具就拿來了,頭領拿著一副骰子,對龐駿說:「來吧。」龐駿示意道:「請。」然後,頭領就開始搖骰子,不得不說,作為一個京城賭坊的管事,這人的賭術的確出眾,搖骰子的技術達到了一個高度。

  當他搖完骰子之後,把骰盅放到桌子上,向龐駿示意:「請。」龐駿點點頭就,掏出一錠十兩的銀子,遞給小女孩,然後在她耳邊小聲地說道:「你幫我下注,買的是大。」被龐駿嘴裏吐出的熱氣吹拂著耳朵,小女孩的臉色有些羞紅,她走上前,把銀錠放在「大」的上麵。

  頭領一看怒道:「十兩你這是在耍我嗎」

  龐駿說道:「慢慢來,不急嘛,你管我下在月兒身邊的一名男子,看著龐駿揚手叫來一名侍衛,在侍衛的耳邊吩咐了幾句,侍衛點頭領命而去。

  八強,龐駿今天的對手,就是點蒼派的「淩霄勾」商天豪,商天豪今年已經接近三十,本應該是男人成熟的時期,但是他的打法卻是那種年輕氣盛的打法,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龐駿一開始打算對他試探一下,並沒有搶攻,隻是被動的防禦,隻見商天豪招招鋒芒畢露,好幾次都差點讓他擊中,場麵險象環生,心係龐駿的嶽思琬與月兒,都憂心忡忡地看著龐駿,生怕他一不小心,便會敗北飲恨。

  大概五十招過後,龐駿發現,商天豪的攻招,已經開始減弱,速度也沒之前快了,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判斷出時機來臨了,眼神就開始變得淩厲,轉守為攻,趁著商天豪一記橫勾未中,正是強弩之末之際,一記鞭腿把他踢開,馬上再接一劍,最終把劍尖頂在他的脖子前。

  裁判員見狀,喊道:「秦州劉駿,勝」

  眼見龐駿獲得勝利,嶽思琬終於把「仆仆」的心放了下來,而月兒則是高興地喊道:「太好了,劉大哥贏了」龐駿向四方的觀眾以及商天豪拱拱手,道了句「承讓了」,然後隨同著裁判員離開了場地。

  龐駿離場的時候,月兒已經早早地在出口處等著他,她興奮地說道:「劉大哥,你的武功實在是太厲害了,我知道你一定奪魁的是吧」龐駿笑了笑,伸出手想撫摸月兒的腦袋,但是他忽然想起月兒身邊的侍衛,知道月兒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便停止了行動,說道:「你想多了,哪有那幺容易,進了八強的,無一不是精英高手,等一下再看看,他們是怎幺打的吧。」「嗯,我們一起去看。」月兒點點頭,帶著龐駿到她那裏的位置。

  嶽思琬一直暗暗關注著龐駿的動向,看見他與一名粉雕玉琢的女孩在一起,那女孩一看排場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心中不自覺泛出酸楚,說得也是,他那幺風度翩翩,英俊大方,又能文能武,以後必定是出類拔萃之人,多少貴族少女對他投懷送抱,他又怎幺會看上我一個江湖女子呢,想到這裏,她又不自覺地看向龐駿。

  而正好此時,龐駿也在人群中找到了嶽思琬,他看著嶽思琬,臉上再次露出了那溫和的笑容,然後從懷裏掏出嶽思琬送給他的那個香囊,這個動作讓嶽思琬忐忑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他還是在意我的心中興奮莫名,對龐駿展顏一笑後,便安安心心地看比賽了。

  八強賽的其他對陣,秦毅的對手是神拳門的侯文都,於淩峰的對手是車騎將軍郭懷的兒子郭盛,上官翼對長生門的林睿,結果是:秦毅與於淩峰都分別擊敗了對手,而上官翼,卻意外地敗給了名不經傳的林睿,就這樣,武舉大比的四強席位就誕生了,分別是軍方的秦毅,將對戰嵩山派的於淩峰,長生門的林睿對戰秦州的劉駿。

  在大比之前,龐駿與林睿,都是名不經傳的人物,所以京城各大在六十四強就開啟的賭局中,林睿與龐駿的賠率並不高,但是當四強誕生之後,二人的賠率直線上升,不過依然還是比不過另一邊的秦毅與於淩峰,他們二人的對戰被人稱為提前的決戰。

  告別了月兒之後,龐駿就回到客棧,抓緊時間休息,準備明天的半決賽,今天他看了林睿的比賽,看出林睿不是易與之輩,所以晚上他連玲瓏姐妹也沒有享用,洗完澡用餐之後,就開始休整,迎接新的挑戰。

  ps:最近不少讀者在問我關於夢回武唐的事情,夢回武唐已經在寫,但是某些細節我卡住了,正在處理中,應該很快會搞定的,大概在逆倫皇者這篇的內容寫完文武科舉完結就可以重新開始寫了,這幺久以來多謝大家的支持與鼓勵。

  九、武舉科考下

  第二天一早,東大營演武場早就人滿為患,因為每次武舉大比的四強之戰,都會相當精彩,除了天正八年,當時的武狀元秦萬鈞,以泰山壓頂之勢,幾乎沒有什幺阻滯,就打敗各路高手,強勢奪得第一以外,幾乎每次的四強之戰,都是勢均力敵,重要的是,京城各大賭坊的武舉大比賭局金額,均數以百萬兩來計算,在那,若有所思。

  站在演武場上的林睿,看著眼前一直都帶著微笑的龐駿,說道:劉兄,我的手下跟我說,你一直以來的比賽,都是使用劍法,昨天我看了你的比賽,我看出來,你還沒用盡全力,你不僅隻使用劍法,你還有在窗前,像是自言自語地問道:

  查出來了嗎

  黑暗中一把聲音響起:劉駿,字子業,今年十六歲,秦州洛安人士,乃是洛安豪族劉樊的庶子,但是自幼就聰明伶俐,學文習武都是出類拔萃,在洛安城中小有名氣,八歲那年,家裏來過一位道人,劉駿就拜其為師修習武藝,一直至十五歲,道人才離開洛安,但是道人具體是誰,不得而知,隻知道是一名雲遊四海的老道。

  哦雲遊四海的老道你看出,他的武功是什幺路數嗎恕屬下眼拙,這劉駿的武功,看起來無跡可尋,靈動飄逸,出招如羚羊掛角,讓人防不勝防,按照他自己的說法,就是隻要實戰在比武場上,向四周的人群打量著,看到人群中月兒那嬌小的身影,看到她正在向自己招手,也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就認真地看著自己的對手。

  秦毅想不到龐駿竟然如此輕鬆,他對龐駿說道:其他人說得沒錯,劉兄果然非常人,在決賽場上都如此輕鬆,是覺得秦某還不如閣下的法眼,還是說隻是給在下施加壓力龐駿搖搖頭說道:秦兄的武學,在下已經明白了,比武如用兵,奇正相輔,而秦兄在正字一道已經超越常人,旁門左道也不會入你法眼,隻用自己的實力碾壓對手,這種對手最難纏了,越是不取巧,就越是意味著破綻少,對於我這種臨場發揮找對手漏洞的人,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秦毅道:哦想不到在下在劉兄眼力被如此抬高,過獎了,可我依舊不明白,劉兄為什幺如此之輕鬆龐駿雙手一攤,光棍地說道:難纏歸難纏,但是跟這種對手比武是最舒服的,不用想他有什幺陰謀詭計,隻要痛痛快快打一場就好了嘛,還有什幺好緊張,還怕自己忘了招數嗎秦毅聽了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劉兄果然是個妙人,無論今天的比武結果如何,秦某都交定你這個朋友了,來吧。

  龐駿施禮道:請吧,秦兄。說完之後,二人擺好準備姿勢,比武一觸即發。

  讓人驚訝的是,雙方一改之前使用武器,都不約而同地使用赤手空拳,一道弧線踏著演武場的塵埃疾行,如離弦之箭一般攻向龐駿。

  龐駿雙手交叉護在胸口,被秦毅速度驚人的這一腿沉聲擊中倒退滑出幾步,接著秦毅乘勢尾隨人影追擊,人們看到龐駿一退再退的身影,月兒緊張得皺著眉,小手互相捏得越來越緊,場上的節奏如大江潮水一般奔騰噴湧而來幾乎讓人窒息。

  少傾,一波攻防結束,雙方終於停了下來,二人都凝重地看著對方,嘴角都沁出一絲猩紅的血跡,突然都咧嘴說道:再來接著兩個身影再次靠在一起。

  當秦毅剛猛的一拳擊向龐駿胸口,後者略微側身右手輕描淡寫的粘在秦毅健壯的手臂上,然後腰部蓄勢後手腕猛然一抖,一直防守的他終於開始有所動作,秦毅被龐駿這一記圓滑的推手推出老遠,但是實戰經驗極度豐富的他在被推出去的時候趁勢一個翻身彈腿踢向龐駿腿部。

  秦毅依舊是那種王道一般的正麵打法,可一向以靈巧打法示人的龐駿,今天卻一反常態,除了少數以柔克剛的手段以外,在大門附近等待著月兒的到來,約莫等了一刻鍾,一輛精致豪華的馬車從遠處駛來,馬車由四匹駿馬拉著,駕車的就是月兒身邊的那位中年人李叔叔,馬車的門簾上,繡著的赫然是一條赤色的蛟龍,換句話說,這輛馬車來自於皇族龐駿早就知道月兒是達官貴人家的孩子,但沒有想到竟然是皇族,這時,馬上已經在他麵前停下,門簾撩開,月兒嬌俏可愛的小臉露了出來,她看見龐駿之後,向龐駿招招手說道:劉大哥,來,上馬車吧。

  龐駿搖搖頭道:這可不行,這輛是皇族的馬車,我作為一介布衣,上皇族的馬車那是僭越了。

  月兒聽了,小臉馬上就垮塌下來:哪來那幺多規矩,我說行就行,而且,我家馬車都是這個樣子的,沒別的樣式了。

  這時,中年人對龐駿說道:劉公子,我家主人在出門之前對我說了,劉公子可以乘上這輛馬車,請。

  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劉駿便上了這輛豪華馬車。

  劉駿上車之後,馬車又再次緩緩啟動,繼續在大街上行駛著,馬車內,月兒巧笑嫣然地看著龐駿說道:今天我們去的萬林山在城東十多裏的地方,我又不會武功,估計到了那個地方就累得不行了,所以隻能拜托李叔叔了。

  龐駿看著月兒,一聲不吭,過了好一會,才悠悠地說道:月兒,我是該叫你郡主呢,還是應該叫你公主月兒聽到他的話,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安起來:我我不是有意瞞你的,我我隻想你可以忽視掉我的身份龐駿見她如此,便知道她有些著急了,笑著安撫她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我們倆都認識這幺久了,我還沒知道你的身份,隻是有點好奇,並不妨礙我與你交往,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強求你的。

  月兒糯糯地說:我,我叫楊月,是當今聖上的弟弟,魏王的小女兒,我叫邀月郡主,駕車的是我父王手下的李常羅李叔叔。

  龐駿聽到楊月、魏王的字眼,臉色不可察覺地微變了一下,很快的又恢複過來:月兒,邀月郡主,楊月,我同母異父的親妹妹一時間龐駿心中五味雜陳,他看著楊月,想到眼前的竟然就是母親不忠的產物,有種想掐死眼前這個女孩的衝動,但無可否認,她又是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心中天人交戰。

  他掙紮了很久,看著惴惴不安的楊月,他終於平複下來,嘴角露出一股微不可察的微笑,接著,他又溫柔地對楊月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其實是因為自小在王府長大,沒有什幺朋友,就是想與你交朋友的,大多都是看中你郡主的身份,所以你才隱瞞的對吧楊月很快地點著小腦袋。

  好,那我明白了,以後,我們依然像以前一樣交流,你依然是那個小月兒,對吧對對對,就是這樣,劉大哥,謝謝你。楊月聽到龐駿的話,高興得眼睛眯成月牙一般。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就來到了萬林山的某處山穀,此時陽光明媚,鳥語花香,漫山遍野,萬紫千紅,放眼望去,一片花的海洋,百花齊放,爭奇鬥豔,花叢中,野蜂飛舞,彩蝶紛飛,宛如人間仙境,好一處世外桃源。

  楊月下了馬車之後,轉頭對李常羅說道:李叔叔,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吧,我就與劉大哥在這個山穀中逛一逛。

  李常羅看了看龐駿,為難地說道:可是小姐,你的安全楊月指著龐駿說道:劉大哥可是武舉比武的第一名啊,有他保護我還有什幺可怕的李常羅苦笑,雖然他知道龐駿是武舉比武第一,但是實際上,在他的眼裏,要打敗龐駿,還不算是一件太難的事情,畢竟李常羅的戰鬥經驗與武學的沉澱,比龐駿要多得多,但是在這位郡主殿下的眼裏麵,她的劉大哥已經是第一高手了。

  龐駿見狀,便對楊月說道:月兒,李大人隻是擔心你的安危,況且我的這個比武第一,在真正的高手眼裏,還隻是初出茅廬,做不得數,李大人是封了王爺之命保護你的安危,如果你有什幺意外,你讓他如何向王爺交代楊月把小嘴嘟得老長:可是,我們倆踏青,帶著一個老氣橫秋的李叔叔,感覺好怪啊。

  李常羅差點氣絕,他苦笑不得,心想:你個小郡主,小小年紀就動了春心,迷上這個英俊的少年,想與小情郎獨處,不過這個少年的確是文采武功,人品修養都相當不錯,雖然認識了不是很久,但是應該是個不錯的人。

  龐駿打圓場道:這樣吧,李大人,我就陪著郡主在這個山穀中逛一逛,我不會讓她進入深山老林的,您就在這裏休息一下,這山穀四麵環山,隻有這幺一個出入口,您守在這裏也安全,我們大概遊玩兩個時辰就會回來的,您看如何是啊是啊,李叔叔你還要在這裏看著車子呢,萬一車子被偷了怎幺辦丟失皇家馬車這個罪名可不小的哦。楊月忙不迭地說。

  那好吧,拜托你了劉公子,請保護好郡主。李常羅向龐駿抱了抱拳道。

  龐駿點點頭:好,在下以性命擔保,會好好保護月兒的。

  那就這幺辦了,來,劉大哥,快來。此時的楊月有點迫不及待,拉著龐駿就往山穀內跑去,龐駿向李常羅露出了一個表示歉意的眼神,便由著楊月拉著自己離開了。

  穀中綠樹成蔭,奇花異草,景色甚美,楊月猶如大自然的精靈一樣,在青山綠水中起舞,穀中花開的姹紫嫣紅,散發著淡淡的香味,整個山穀中都彌漫著花香,楊月走了過去,摘了一朵花,笑嘻嘻的戴在了自己的頭上,轉過身子向龐駿問道:劉大哥,我漂亮嗎龐駿笑著點點頭:漂亮,月兒,這花與你很相襯,你過來一下。

  楊月聞言,有些疑惑地走向龐駿,到了他跟前,龐駿說了一句別動,然後伸出雙手為楊月整理頭發以及戴在頭上的花朵。

  此時楊月與龐駿的身體靠得很近,嗅著龐駿身上傳來的那幾乎讓她窒息的男子氣息,心中竟然如同小鹿一樣跳個不停,有種心眩神迷的感覺,雖然有些異樣,但是她對目下這種狀態十分留戀,竟然不願意分開。

  幫楊月整理好頭上的花朵之後,龐駿便離開了楊月的身邊,打量了一下,對楊月說道:好了,整理好了。眼見龐駿又遠離了自己,楊月心中除了羞意,還有淡淡的失落感,但這都是一閃而過,很快她又高興地在山穀中戲耍,李常羅看見在山穀中遊玩的二人並沒有什幺異樣,也放心了下來,他也認為龐駿做不出什幺事情,便做到馬車附近的一塊大石上打坐調養。

  二人行至一處河邊,突然楊月高興地叫道:劉大哥你看,那裏的蝴蝶好漂亮她指著一處燦爛的花海,花海中飛舞著一群色彩斑斕的蝴蝶。

  被花海與蝴蝶所迷,楊月快樂地向著蝴蝶群奔去,然而,她並沒有注意到腳下的不遠的地方,有一條二尺長的草蛇,楊月奔跑的動靜顯然驚動了草蛇,它吐著蛇信,快速地遊動著身子向楊月攻擊月兒小心龐駿眼尖,看見草蛇的攻擊,手疾眼快,掏出一根銀針向草蛇發射過去,楊月聽到龐駿的呼叫,也發現了草蛇,她以為是毒蛇,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軟,便摔倒在地上,就在草蛇就要咬上楊月的小腿時,銀針飛至,直接把蛇頭釘在地上,同時龐駿已經趕到,抱起楊月就往外奔走出了兩長餘。

  隻見草蛇在地上扭動了幾下,便一命嗚呼,再也沒有動彈,而楊月則依然被嚇得小臉發青,在龐駿的懷裏瑟瑟發抖,龐駿對她說道:好了,月兒,沒事了,蛇已經死了,而且是沒有毒的草蛇,放心好了,有我在呢。

  這時,楊月才戰戰兢兢地放鬆下來,看了一眼早就死了的草蛇,這才發現,她正在龐駿的懷抱裏,臉色從青白瞬間變成酡紅,看著小美人如此嬌羞可愛,龐駿一時情不自禁,直直地吻上了楊月粉嫩鮮紅的櫻唇,讓她的眼睛突然變大,瞳孔收縮,但是很快地意亂情迷了。

  良久,龐駿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楊月的嘴巴,看著楊月那一副恨不得鑽進洞裏的可愛模樣,滿懷歉意地說道:對不起月兒,劉大哥不是故意的,隻是,隻是月兒實在是太美了,劉大哥有些情不自禁,所以就楊月伸出小手捂住龐駿的嘴巴,搖搖頭嬌聲說道:不,劉大哥,月兒沒怪你,月兒,月兒也喜歡劉大哥說到一半她也說不下去了。

  龐駿突然說道:對了,你受傷了沒讓我看看你的腳。說著,便把楊月抱到一塊大石處放下,接著,沒等楊月說什幺,就把她的繡花鞋以及襪子都脫了下來,那白皙的腳丫子頓時露了出來,十隻腳趾頭秀氣可愛,玲瓏玉足,三寸金蓮。

  楊月的腳並沒有受傷,但是龐駿卻不願意就此罷休,小美人的玉足,看上去曲線優美,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龐駿捏住晶瑩雪白的小腳,輕輕撫摸,看著這對白玉般可愛的小腳,忍不住將自己的嘴巴,親吻到玉足的足背上。

  嚶嚀別劉大哥別好髒的嚶嚀羞死人了哎喲

  嗯哼楊月見龐駿親吻她的小腳丫,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幺反應,是嬌羞還是氣惱亦或是享受,霎時間心亂如麻,隻能呆呆地坐在那看著龐駿親吻舔舐自己的腳丫子。

  楊月的嬌小美足被龐駿足足玩弄了半盞茶的時間,才戀戀不舍地鬆開,他對楊月說道:月兒,你真美,無一不美,就連你的玉足,都讓我心旌神搖,對不起,劉大哥侵犯了你。

  楊月此時已經完全沉醉在龐駿的溫柔當中,她深情地看著龐駿,搖搖頭道:

  不,劉大哥,你這樣喜歡月兒,月兒很高興,其實月兒,月兒也對劉大哥你哎喲,羞死人了。楊月再也說不下去,直接就撲到龐駿的懷裏,聞著龐駿身上的味道,像鴕鳥一樣不聞外事了。

  龐駿見火候差不多了,便放棄繼續挑逗楊月小美人的行為,對楊月說道:

  月兒,你現在還小,再過一段時間,等我功成名就,我們就有機會可以在一起了,不過不過什幺其實,我已經有姬妾了,還有玲瓏姐妹,你會不會生氣楊月不停搖頭:不會,劉大哥這幺完美,當然會受女人喜歡,月兒知道,劉大哥有多喜歡月兒,所以月兒不吃醋,嘻嘻。

  還有,月兒,你現在還小,今天的事,千萬別跟其他人說,不然我就會大禍臨頭了,褻瀆郡主可是死罪。龐駿鄭重地跟楊月說道。

  嘻嘻,當然啊,月兒又不是傻子,這事情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連母妃都不說。楊月拍拍胸脯保證道。

  好,時日不早了,我們要回去了。

  啊,這幺早我還想呆多一會。

  不早啦,再呆下去,李大人要找我麻煩了。

  好吧好吧,咱這就走了

  此次踏青,讓楊月與龐駿的關係突飛猛進,楊月的那一顆幼小的心已經完全被龐駿所俘虜。

  ps:寫完龐駿科舉了,回去填夢回武唐的大坑了。

  十二、名動京華

  武舉過後大概半個月,才會開始放榜文舉的名單,成為第一輪進士的錄取者,會在放榜後的第三天進行殿試,殿試完畢後的第二天,就會決出文榜三甲,同時宣布武舉三甲,次日就在大殿之中,接受皇帝陛下的接見。

  而今年的文武舉一結束,馬上就迎來皇帝陛下的四十歲生辰慶祝,所以朝廷的上上下下,都十分忙碌,尤其是禮部與吏部以及兵部的三位尚書與六位侍郎,都恨不得把自己掰開兩瓣來做事。

  至於龐駿,則不會理會這些與他無關的事情,半個月以來,每天都過著規律的生活:白天練功,遊覽,晚上調教玲瓏姐妹,楊月也隔三差五地來找他,自從上次在萬林山的山穀中親密接觸後,他們就好像突破了某層底線一樣,尤其是楊月,總是想辦法避開隨從們的視線,然後與龐駿親熱溫存。

  半個月下來,龐駿除了每次都能親吻到楊月的小嘴以外,雙手也可以撫摸她光滑幼嫩的大腿,也可以去輕輕地揉捏著她的小屁股,還可以撩起小美人的肚兜,張嘴含住她胸前那可愛的紅豆,甚至在最後一次相見的時候,龐駿已經可以把手伸入她的裙擺中,摸到了楊月胯下那光潔無毛的可愛肉縫,不過僅僅是碰了一下,就被她阻止了。

  每次二人親熱過後,楊月離開之後,龐駿就把玲瓏姐妹叫進房間,讓姐妹倆用嘴巴為自己瀉火。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文舉放榜的那一天,與往年一樣,文舉放榜的時候,報榜的人都滿街飛奔,為高中者報上喜訊,拿一份大大的回謝禮。

  報,喜報,鄴州田誌成,高中二輪第十六名

  報,喜報,錦州許安,高中三輪第七名

  高中者,無不欣喜若狂,狀若瘋魔,高呼我中啦,我中啦而龐駿一人,則依然保持著那副雲淡清風的樣子,坐在自己的房間,自斟自飲,坐在他對麵的孫成高問道:護法,恕屬下起來,對龐駿說道:子業,孤曾經派人對你說過,有一份特別的禮物要送給你,你可記得龐駿拱了拱手說道:子業一屆平民,當不得殿下如此破費。

  楊晟搖搖手道:不破費,你跟我來。說著,也沒有理會龐駿答不答應,尋回∶地址百度x綜合社區轉身就離開酒席,龐駿皺了皺眉,也隻好跟了上去。

  到了一個房間跟前,楊晟正色說道:子業,你也知道孤今天為什幺會請你來這裏,你知道孤有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到龐駿跟前,豐滿迷人的肉體靠近龐駿,一股迷人的熟女芳香湧入龐駿的鼻子裏,紅唇探到龐駿的耳邊吹著氣輕聲說道:

  子業,你可以叫我玉娘,今天晚上,玉娘就子業的玩物,子業想怎幺對玉娘,都可以。

  龐駿有些猶豫,因為這個女人散發出來的氣質,並不像是一般的女子,她有一般女子所沒有的一種貴氣,雖然她如此風騷冶蕩,但是無法掩蓋身上的那股貴氣,這是通過長時間的培養而成,不是短時間能速成的東西。

  他加擔心的是,萬一與這美婦人交合之時,被她使用什幺功法或者藥物控製住,到時候自己就會受製於人,可就得不償失了。

  然而美婦人好像看穿了龐駿的擔憂,她嬌笑著說道:咯咯咯,子業你放心,我身上不會有什幺能夠製住你的藥物,而且我也不會武功,你可以大膽地來,因為,我喜歡你。

  龐駿並不會因為美婦人說的這番話,而對她產生信任,但是他現在別無選擇,隻好既來之則安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露出一副招牌式的笑容說道:姑娘貌美如花,當日在演武場在下對姑娘驚為天人,見過姑娘之後,也時常想起姑娘的容顏,今日劉某能一親芳澤,實在是三生有幸。說著,他就伸出雙手,環住了美婦人的腰肢。

  美婦人順勢靠在龐駿的懷裏,玉指探入龐駿的衣襟中,撩撥著他的胸膛,膩聲說道:別叫姑娘,多生分,叫姐姐,玉娘姐姐多好聽。

  好,玉娘姐。說著,龐駿嘴唇吻在了她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上,舌頭快速的伸進了她的香口裏,很快就找到了她那條粉紅的小香舌,卷起來肆意的舔吻吸吮起來,同時雙手鬆開她的玉背,探手放在她胸前那對頂在自己胸口上的酥胸,慢慢的撫摸揉捏起來,頓時陣陣淫蕩低低的呻吟,從她那紅潤而又性感的紅唇中發了出來。

  唇分之後,龐駿壞壞地笑著說道:玉娘姐,你的奶子,真大。玉娘胸前的一對山峰,豐滿挺拔而不下垂,在龐駿有過交合或者玩過的女人當中,隻有師傅宮沁雪的酥胸才能匹敵,甚至玉娘的胸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讓最近隻與玲瓏姐妹,楊月還有嶽思琬淫玩過的龐駿,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龐駿每撫摸揉捏一次玉娘的胸部,玉娘便配合地嬌吟一下,玉靨上還露出一副享受而又銷魂的嬌媚神態:嗯哼哦用力一點嘶噢噢子業嗯哼快把姐姐的奶捏壞了嘻嘻看見美婦人如此風騷淫豔的樣子,龐駿親了親她性感的紅唇,抱起了她,放到了閨房的床榻上,低頭伸出舌頭在她那雪白豐滿的酥胸上舔吻起來,又騰出一隻手,摩挲著她的小腹,感受著那光滑得吹彈可破的肌膚。

  身上傳來的陣陣快感,讓已到狼虎之年的玉娘加動情,待到龐駿的手撫摸到她胯下的密林處時,密林深處的泉水已經開始汩汩流出,急促的喘息聲,淫蕩的呻吟聲,正不停地從她的櫻唇出發出,回蕩在這幽靜的房間中:啊啊嗯哼好子業好夫君快、快點玉娘姐嗯那裏濕了快插我聽見美婦人淫蕩的浪叫哀求,龐駿的欲火勃發得加厲害,他解下了腰帶,脫去的衣物,露出了那深厚的本錢,聲和浪叫聲,讓龐駿進攻的欲望加充足,抽插得加起勁,玉娘的嬌吟聲一直都沒有斷過。

  這次,他讓玉娘像一頭母狗一般趴在床上,翹起肥美的大屁股,然後自己雙手扶著大屁股,肉棒在蜜穴洞口研磨了幾下,再次擠入爽滑多汁的桃源蜜洞中,還拿一根食指,插入美婦人的後庭,去扣弄她的屁眼,刺激得她哇哇直叫。

  足足一個時辰的時間,龐駿抓著玉娘嚐試了各種交合的動作,魚比目,玄蟬附,到了後麵玉娘已經沒有力氣了,隻能讓龐駿任意擺弄,自己則是被動地享受著各種抽插與高潮,每隔一段時間,龐駿也會在她的身體中內射,後來還在她的櫻唇以及後庭中射了一發,美婦人的三個洞穴,都被龐駿的精華所灌溉。

  而龐駿也在交合中發現,胯下的美婦人的確不會武功,他也就安心地竊取美婦人身上的元陰,因為玉娘久經人事,所以元陰並沒有剩下多少,大多數都在以前的交合中流失掉,但總是聊勝於無,趁著玉娘陷入昏睡的期間,他就把竊取到的元陰給煉化了。

  把元陰煉化完畢之後,龐駿看了一眼因疲勞而陷入沉睡的玉娘,雖然明知道玉娘這塊美肉,好吃難消化,但自己畢竟還是硬著頭皮吃了,明天等待著他的不知道是什幺,他歎了一口氣,摩挲著美婦人那如綢緞一般嫩滑的肌膚,滿懷心事地睡了過去。

  【未完待續】

  38827字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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