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網- 每日更新 永久免費

本帖最後由 風之席昂 於 2016-10-4 21:43 編輯

  【序】

  生命的終極意義在哪裏?

  人類最終極的歸宿在那裏?

  在夜晚晴朗沒有受到光汙染的時候,抬頭看看天。

  是的,生命的終極意義,人類最終極的歸宿,是天外無垠的宇宙。

  我們的生活,我們的現實世界,不過是它無聊破碎的附庸而已。

  人類要麵對的最終極問題,不是掌控了巨大的權利,不是取得了多幺巨大的成就,不是得到了多大的名氣和多高的地位,不是你獲取了多龐大的財富,也不是你的生老病死。

  人類要麵對的最終極問題,是浩淼無垠又幾乎被所有人忽略的宇宙,你來自於這裏,也終將回歸於這裏。

  我們每個人的身體,構成每一個細胞的每個原子,都是遠古火山所噴發的產物,這些在地球誕生之前,不過隻是太陽係中的塵埃。而太陽係來自於更早的幾十億上百億年前就存在的超新星爆發,世界上所有的物質,追根溯源,不過是一些誇克、膠子;再追根溯源,物質的真正實在是隱態和顯態的量子態。所有這一切,都可以一直追朔到宇宙剛誕生的時候。

  假設某一天,你一個人登上了高山之巔,四周萬籟俱靜,唯獨能聽到泉水的淙淙流淌。你從峰頂向下俯瞰,你隻能看見茫茫的雲海,既看不見村莊和農田,也看不見樹林和河流,更看不見下麵的芸芸眾生。你的前後左右都隻是山,向上仰望,唯獨天空還是那幺湛藍,而所有這一切被正升到天中央的太陽一襯,顯得清晰異常。

  你獨自站在山頂上,現在所看見的一切,除了一些微小的變化,在你來到這裏之前,已經存在了千千萬萬年。也許幾十年後,你就要離開了這個世界。可是這些山,還會繼續存在千千萬萬年,也許還隻會發生一些微小的變化。

  幾千年來,人類已經在奮鬥,已經在生兒育女,已經在創造屬於自己的文明。

  可是和這山相比,人類文明所占據的時光,也不過刹那之間。

  想一想幾千年來,也許有無數的人,都曾和你一樣站在這山峰之巔,和你一樣欣賞壯美的曠世奇觀,和你一樣對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感到敬畏和向往。他們也和你一樣是父母的延續,和你一樣感到過短暫的痛苦和快樂,和你一樣思考過人生的意義,和你一樣迷茫過自我的終極歸宿是何方,你是他們嗎?他們是你嗎?

  你的自我是什幺?他們的自我又是什幺呢?

  如果把自己放在人類文明的長河裏,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人,隻不過是投向漫漫長河中的一顆小沙粒,也許隻會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也許連一朵小水花也還未來得及濺起,就會被湍急的水流衝沒。

  可是如果放在宇宙中?人類的文明又算什幺?

  如果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人,放在人類的文明中,隻能算是一片小小的塵埃,那人類文明在宇宙中,連一粒小小的塵埃都不是。

  雖然我們的人生裏,會遭遇到很多的事情,會有愛情,幸福,悲傷,喜悅,離別,失落,厭憎,歡笑,痛苦。這些對每個人來說,似乎很漫長,很豐富,可放置在上百億年的曆史中,人的一生,區區百年,和宇宙相比,連一個瞬間都算不上。

  這些,本來才應該是一個普通生命最終極的關懷和最本源的存在意義,可是,這些偉大的命題,全都被人們有意無意的忽略掉了。

  人們隻會關注日常生活中的事情,那些看起來和自己直接息息相關的事情。

  人們關心錢,關心房子,關心房價,關心股票,關心汽車;再好一點的,或許會關心親人、關心伴侶,關心朋友。人們將所有人類社會本應作為生命附屬品的東西,擺正的高高在上,把日常生活的需要放大到了無限大,占據了一個人精神世界的全部。

  落葉歸根是人的本能,隻是大多數人也許並不知道,人類真正的根不是在大地上,而是在蒼穹之上的星空裏。

  人們過分安逸,過分自負,已經忘了自己在宇宙中,不過是一個無法察覺的事物,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微粒。

  可是浩渺的宇宙,它就是真正唯一永恒的嗎?它就是至大無比的嗎?

  也許,在某個更巨大的存在裏,在我們看來浩渺無垠的宇宙,會不會在那裏比宇宙中的人類還要渺小?

  也許,在某些更宏大的物質結構中,在我們看來近乎於永恒的宇宙,會不會存在的期限也連一個瞬間都算不上?

  也許,人類和這個世界真正的終極根源,才是人類存在的永恒價值和真正意義。

  當你失戀的時候,當你失業的時候,當你事業失敗一蹶不振的時候,當你鬱鬱寡歡孤寂無助的時候,當你虛無迷茫,不知道自己的人生的意義是什幺的時候。

  停下來,休息一下,找機會在夜裏去看一看那夢幻迷蒙的星空,讓我們與我們最終極的歸宿,近距離麵對麵的互相交流,注視,凝望,並最終合一。

  當你在生活中,無論遇到了什幺在你看來驚天動地或者痛不欲生的事情,不要忘了,生命的源頭來自於浩淼無垠的宇宙,生命的終極歸屬也將去往無邊無際的宇宙。

  盡管你可能還是會迷茫,孤單,無助,備受煎熬,飽嚐痛苦的磨煉,你可能會不斷地麵臨絕望、甚至徘徊在崩潰的邊緣,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堅持,再堅持,用更加超脫的視角和目光來看淡,終有一日,你會等來自己在浴火中重生的那一刻,有如鳳凰涅盤!

  待你重新自我升華之後,在晴朗的夜晚,你再看到最美麗的星空時,你終會明白,在我們的世俗世界之外,還有這超越一切的最終極的至美。人生旅途中遇到的一切挫折,一切痛苦無奈,一切迷茫彷徨,和它相比,真的連一縷塵埃都不算。也許那時,你也一定會對宇宙的包容的與宏大,生命的渺小與神奇,發出一聲出自自我靈魂深處的驚歎!

  【引子】

  傳說,在古代的印度,有這樣一個神奇的理論。

  就好像花開花落,一年有四季變化等一係列周期現象一樣,古代的印度人認為,世界也是周而複始的處於不斷地創造,又不斷地毀滅的過程。

  後來,古婆羅門教把每一個從創造到毀滅的周期,叫做「劫」。

  劫的梵文原文為「kalpa」,完整的音譯應為「劫波,」簡稱為劫。在梵文中,劫本來是婆羅門教中極大的時間單位,原意是用來指代極為久遠的時期。

  後來變成了一種代表世界發展周而複始的周期。

  再後來,婆羅門教的劫變理論,被佛教吸收,修改,再創造,構築成了佛教自己的劫變理念。並隨著佛教的發展,壯大,被一點點傳播到了全世界。

  到了現代,有不少的科學家提出了這樣的理論,他們認為地球上的生物,並非是以往所設想的那樣,低級生物不斷在競爭中進化和適應為高級生物的直線式進化。而是經曆過不知多少次的輝煌,又經曆了不知多少次的滅亡,許多次生物由低級到高級,再到滅亡這樣周期性的循環進化過程。

  生命的進化,包括人類的文明,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創造——發展——興盛——滅絕,再創造——再發展——再興盛——再滅絕。周而複始,循環往複。

  開始的時候,很多人都以為他們的這種循環進化的理論有點像天方夜譚,或者……癡人說夢。

  即使經曆了近半個世紀的歲月,支持這個理論的證據,開始變得越來越多。

  可是對於人類曆史究竟有沒有過史前文化,在地球悠長的歲月裏,究竟有過多少個輝煌的文明,大家眾說紛紜。無論是支持這個論點還是反對這個論點的人,都能輕而易舉的舉出大堆有利於己方的論據出來。

  直到某一天,那幾道門的出現。

  之所以稱其為門,是因為人們相信,這些突然出現的存在,就像門一樣,是人類文明開啟新世界與新紀元的人口。實際上,這是幾道奇怪的圓環。通過測定,圓環的曆史非常久遠,甚至可以遠遠追溯到人類出現之前。圓環上刻著很多奇奇怪的符號,這些符號有些與古埃及和古印度的象形文字似曾相識。可有些卻從未在人類的曆史中;留下任何相似的痕跡。

  對於圓環留下的符號,以及圓環本身的作用,很多人類學家、考古學家、文化學家和符號學家進行了長時間的研究、考證和推理;可是幾乎所有學者都發現,不要說弄懂圓環的作用與意義,甚至連給他一個準確清晰的定義,都非常困難。

  因為這些門最初出現的時候,並不存在於地球之上,準確的說,是不存在於地球的任何地方。

  倘若有一個人能夠高高的、遠遠地超脫於地球之上俯覽,那幺他將看到,就像地球的晨昏線是一條漫長的穿過整個地球,順著地球自轉方向,把地球分成了光明和黑暗兩個半球的分界線一樣。而那個突然出現的巨大圓環,也像地球的晨昏線一樣,在地球上光與暗相互輪轉的瞬間驀然出現。然後,又在短短的片刻之後,突然消失。

  也如同地球的晨昏線一樣,這些圓環雖然看的見,會發光,可是他們的存在完全怪誕,幾乎沒有任何規律可以尋找探究。似乎它們就像是縹緲的海市蜃樓一樣,也是某些更抽象實在的投影,雖然在太空中看的見他們發出的光芒,即使用最先進的科學手段也無法探測他們究竟存在於何處。

  但每次圓環出現的時候,在太空中的衛星,總是能夠完整的捕捉和投拍到無比清晰的影像,那些明亮的圓環,圓環上各種奇怪的突然與符號,圓環內神秘的類能量實體,這些全部在衛星的鏡頭內栩栩如生,若說他們是海市蜃樓一樣子虛烏有的虛幻影像,似乎說不過去。

  對於門突然出現和存在的意義,科學家和人文學家們眾說紛紜:有的說這些門是地球曆史上所有曾出現過的史前文明的記錄;有的說這些門是某個時空通道的入口,當它完全打開,人類的社會將會直接跨越到很遠後的未來,屆時困擾人類的很多難題,例如生老病死、貧富差距以及階級的分化都會消失;有的說這道門是對人類文明的裁決之門,它將會像審判地球上曾出現過的那些文明一樣,對人類的文明也進行最終的審判……一直到了大戰爆發和末世到來,人們才恍然大悟,過往大家對門的猜測和分析,以及人類文明對未來的掌握,終歸還是太過於淺顯了,也太孱弱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戰爭爆發和末世來臨後,人類竟然奇跡般的有近三分之一的人口,在這場前所未有的大浩劫中幸存下來。

  已經大半變成了廢墟和火海的地球,終於在最後時刻躲過了最致命的小行星撞擊。滔天的海嘯也由於小行星經過時的巨大慣性力量和地球自身的磁場抖動迅速消退了下來。

  因為核戰爭和末世的自然災害引發的氣候大災變,也奇跡般的在某一天,由於臭氧層神奇的修複而突然結束了。

  人類的文明,就這樣在末世的浩劫中神奇的死裏逃生,並開始以驚人的速度重新複蘇。

  同樣神奇的,是從末世浩劫結束至今,一直都流傳著一些神奇的傳說:比如,據說有幾個延續了數千年的神秘組織,一直為了引領人類文明的未來走向,以及等待和探尋門的秘密與真相而存在;有的兩兩之間互不相犯,有的兩兩之間卻互相爭鬥了幾千年;在戰爭和末世來臨的時刻,他們或為了阻止末世的發生、或為了加速末世的來臨,做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事情;還有的傳聞說,有幾個掌握著宇宙神秘力量的年輕女子,是她們在末世浩劫加劇前的最後一刻,終於徹底改變了地球和人類文明行將毀滅的命運。而這幾位年輕的女性,有的神秘失蹤了;有的默默遠走他鄉;還有的,付出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隻是這些,究竟是真是假?幸存之後的大多數人們,已經無從、無法也無暇去考證和探究。對於這樣的說法,多數人也隻是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談論一番之後付之一笑,然後第二天該幹什幺還幹什幺。

  但是這些傳說,對於少數一些人來說,就完全不同。他們有些純粹是為了探尋曆史的真相,了解六年前末世發生的那一刻,究竟是什幺事情改變了世界和人類的命運;有些是心懷感恩,希望找到那些傳說中拯救了世界和人類的救世者;還有些,是希望找到末世發生的原因,使人類能夠以史為鑒,引以為戒,不要再重複過去文明不斷創造、進化又不斷滅亡的覆轍。

  至於極少數的一些人,這些傳說對他們的意義,也許,就更加不一樣了。

  *末世浩劫之後的某天中國,華北平原。

  一艘小型的太空飛船,降落到了一個巨大平原的發射場上。

  三個年近三旬的絕美女子,帶著一個冰雪可愛的小男孩走出了飛船的船艙。

  一個氣質知性,身材小巧,戴著一副眼鏡;一個婉約文秀,古典素雅,穿著一身古裝式的長裙;手挽著小男孩的那個女子站在中間,氣質高華典雅,雍容尊貴,五官精致完美,穿著一間珍珠白的長裙。在三個人中間,頓有鶴立雞群之感。

  船艙下麵的大廳裏早已聚集了一群等待的人們,小男孩麵對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竟然沒有絲毫的不適,反而顯出了一股與年齡頗不相稱的鎮定自若。一個身材高挑修長,高鼻深目,相貌極美的女子迎了上來,迎上來的女子有三個地方最引人注目,第一是她有一雙極為修長的大長腿,第二是她的麵容看起來明顯是個混血美女;第三是她的一雙眼睛,左眼是藍色,右眼是黑色,一藍一黑兩隻大眼睛,閃爍著冷豔而神秘的光芒。

  長腿美女帶著他們經過了現場工作人員的疏導後,穿過了大廳,徑直走上了廣場外停著的幾輛個頭碩大的大型越野汽車上。到了汽車上,幾個人才親熱的擁在了一起,熱情的敘起了舊。

  幾輛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一直開到了一座巨大的山峰殘體之前,巨大的山基一眼望不到邊,在向人們無言的昭示著它曾經的偉岸壯觀。幾十米、上百米高的巨大石塊淩亂密布,已經形成了一個頗為獨特的石林。石塊形態各異,有的好像一個老者,有的好像一條盤龍,有的好像一口巨大的洪鍾。無數的石頭堆積在山基周圍,變成了又一個印記時光和曆史的奇特景觀。

  山基的周圍,已經被隔離帶隔離了起來,看起來這裏是一個被官方保護的區域。不過,帶著小男孩的幾個女子顯然已經是這裏的熟客了,她們沒有受到任何檢查,就直接被批準進入了保護區。

  「噥,就是這裏了。」

  長腿美女下巴微揚,向前方指了指。

  美婦深深吸了一口氣,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山基和石林,臉上的神情時而欣慰,時而帶著幾分激動,時而又帶著淡淡的落寞。

  地上淩亂的碎石上,有一小堆石頭顯得很特別,這些石頭的體積明顯要比其他的大石頭小得多,擺放的序列也更整齊一些,顯然被人為的整理過。每塊石頭上麵都刻著一個或者幾個斑駁的漢字:「軒」,「雲」,「淩」,「轅」,「洛」,「風」,「寒」,「星」,「華」,「月」,「陽」,「舞」,「宋」,「揚」,「歐」,「婷」,「水」,「上」,「霏」,「費」,「詩」,「顧」,「官」,「舒」,「菡」……「可惜了,當初那幺大的山,被毀成這個樣子了。」長腿美女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也沒什幺可惜的,如果不是有這場巨變,這座山永遠都是過去的樣子,可能要幾千萬年,甚至上億年它才會發生巨大的變化,那時候早就沒我們什幺事了。

  我們現在就能看到這山變成這樣子,已經很幸運了。」說著,尊貴的美婦又頓了頓,「何況,你仔細看,這山和原來也沒什幺不一樣。」「看山還是山,我是沒你們這樣的覺悟咯。」長腿美女搖了搖頭,低頭仔細看了看,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喜色:「不錯,我的名字倒還保留著呢。」小男孩走到了幾塊石頭的旁邊,看了一會,很興奮的說:「太好了,我也找到我媽媽的名字了。」美婦卻微微的搖了搖頭,「這裏留下的,隻是我們一小部分人的記錄了,大多數人的名字,也許隻能靠我們一代代往下傳誦了。」幾個人在這裏逗留了一會,一直到了快傍晚的時候,才去附近的一家酒店了隨便吃了口飯。吃完了後,幾個人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另一個基地,登上了一艘銀白色的飛艇。

  飛艇上,一個留著齊肩發,笑容溫馨甜蜜的女子,急忙招呼著大家。飛艇的船艙麵積很大,裏麵竟然還被分割成了幾個房間。船艙其餘的部分,裝修的猶如一個小型星級酒店一般。

  到了飛艇上,大家似乎放開了很多,冰雪可愛的小男孩背著手,慢慢地踱著步,對飛艇裏的一切都感到很新鮮,這裏走走,那裏看看,小小的模樣竟隱然有了幾分領導的氣質。

  「睿霖,你沒有做過飛艇嗎?」笑容甜蜜的女子看到小男孩對飛艇很好奇,問了一句。

  「阿姨,我沒有,我隻做過飛機,飛船和大船。我是第一次坐飛艇。」小男孩聽到女子的問話,很有禮貌地答道。

  「他叫睿霖?」本來側躺在沙發上的長腿美女聽到了小男孩的名字,瞬間坐了起來。

  美婦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溫暖的笑容裏,帶著一抹淡淡的哀傷。

  長腿美女向美婦笑了笑,搖了搖頭,又躺了下來。

  「我聽說,他一直在等著你呢。」小男孩走回到了美婦的身邊,美婦把他抱進了自己的懷裏。

  長腿美女懶懶的應了一句:「誰?」

  美婦淡淡的笑了笑:「你在和我裝糊塗嗎?」

  長腿美女慵懶的側躺在飛艇的上沙發上,看了看眼前的雍容華貴的美婦,淡淡的說:「他慢慢等吧,也許我們這次辦完了事,我明年就去找他了,也許要後年,也許要三五年以後,反正我終有一日是會去找他的。」「既然你終有一日要去找他,為什幺不現在就去,偏偏要等到明年後年,三五年以後再去?」「我不想現在就去,人生有些事情,總是要慢慢來調整才能適應的。」美婦向她笑了笑,明媚的笑容,好像美麗皎潔的圓月般高貴典雅,笑容裏卻帶著幾分淡淡的揶揄。長腿美女似被笑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嘴裏嘟囔了一句。

  「等事情辦完了,我給他打個電話說清楚,他要是能等得起,我將來有天一定會去找他。可他要等不起也不用勉強,早點去找別人搭伴好了。」美婦又笑了笑,哄弄著懷裏的小男孩安詳地睡了,和長腿美女打了個招呼,抱著小男孩回自己的房間了。長腿美女沒有說話,繼續看著飛艇艙窗外的迷蒙神秘的星空出了會神,也回自己的房間了。

  飛艇的速度雖然達到了每小時240公裏,可還是飛了十三個半小時才飛抵目的地,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隨著一連串的轟鳴聲,銀白色的艇身穩穩的停落在了一個巨大的廣場上。降落之後,很快就迎來了一大群女仆人,大家忙前忙後,冰雪可愛的小男孩先跑下了飛艇,幾個女子緊隨其後。

  走在一群仆人最後麵的,是一個外表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美的令人難以置信的美女,五官精美的曠世絕倫,肌膚吹彈可破,白得令人不敢直視,在欺霜傲雪的膚色映襯下,雪白的衣服都顯得顏色不正不純;絕美的仙容淡泊寧靜;氣質典雅出塵,飄逸脫俗,猶如天上的神女仙子般風華絕代。

  隻是……她留著一個光頭,她穿的衣服,是一件雪白的僧衣。

  一旁的小男孩看得目瞪口呆,緊緊握住了旁邊一身貴氣美婦的手,過了有一會,口中才喃喃地說著:「媽……媽媽……這個阿姨,她比你還美呢……這……這……她怎幺會比你還美呢?不會的……不會的……怎幺會有人比你還美呢……她的頭發呢……」幾個女子見到白衣女尼都是滿臉驚喜,隻是驚喜中也難掩幾分淡淡的幽怨,白衣女尼卻很淡然,帶著安詳恬靜的微笑注視著大家,還輕輕愛撫著小男孩的頭發。

  「風……」

  「阿彌陀佛,貧尼法號緣華,因緣之緣,華嚴之華。」長腿美女一怔,繼而煞有介事的雙手合十行禮,極為莊重肅穆的說:「阿彌陀佛,緣華師太,我等凡夫俗子有禮了,勞駕師太光臨凡間降階以迎,實在惶恐之至,太折殺我們了。」白衣女尼嫣然一笑:「少貧!」絕美的笑靨,頓時顯得白衣尼整個人更加典雅出塵,飄逸如仙。風華絕代的氣質,竟似絲毫未沾染塵世間的凡俗煙火之氣。

  旁邊的小男孩早就看呆了,隻覺得自己的雙腳一陣陣發軟,緊緊握住了母親的手才沒有栽倒在地上。

  長腿美女撇了撇嘴:「男人都是這樣的,這小家夥這幺小,見了緣華師太心理也不老實。」美婦嗔了長腿美女一眼:「你胡說什幺,睿霖才六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從來沒見過比我美得女人,今天第一次見到,當然會覺得吃驚和不習慣。」長腿美女聳了聳肩:「他才見了緣華師太就這樣子了,要是這小家夥能見到……」白衣女尼衝長腿美女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哀愁。

  長腿美女沒有在說話,眼圈漸漸地紅了。

  小男孩輕輕握了握母親的手,問道:「媽媽,為什幺這個阿姨這幺美,可她沒有頭發啊。」美婦稍稍矮了下身,在小男孩的耳畔輕輕說道:「因為阿姨是個出家人啊,這個阿姨的年紀,其實比媽媽還要大幾歲呢。」小男孩歪著頭想了想,又問道:「媽媽,什幺人是出家人啊?」美婦輕輕的回答:「出家人,就是離開了家,再也不會回家的人。」小男孩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過的神情:「媽媽,為什幺要離開了家啊?她以後不回家了,她的爸爸媽媽和家裏人不會傷心難過的嗎?」美婦輕輕的回答:「阿姨的家裏人,都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再也回不來了。

  阿姨離開了家,是想要找一些在家裏找不到的很寶貴的東西。」小男孩又想了一會,輕輕問道:「媽媽,阿姨要找的東西,為什幺一定要離開家去找,那些比家還要重要嗎?」美婦想了一下,回答說:「也說不上哪個更重要,我們人啊,是有很多不同的階段的,像睿霖這幺小的時候,當然是覺得家裏是最重要的,可是等人長大了,就會遇到很多的事情,有一些事情是家裏的溫暖也許還解決和幫助不了的,等你到了媽媽甚至阿姨這幺大的時候啊,也許你還是會覺得家裏最重要,也許你就會覺得有一些東西比家還要重要了。」小男孩又問了句:「媽媽,阿姨的家裏人為什幺去了很遠的地方不回來了?

  」

  美婦輕輕的笑了:「阿姨的家裏人也不想去的,可是到了那個時候,由不得他們啊,就算是媽媽,在很遠很遠的未來,也是要去那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的。」小男孩輕輕偎依到了母親的懷裏:「我不要媽媽去……」說著,眼圈也有些紅了。

  美婦輕輕撫摸著小男孩的頭:「沒事的,媽媽應該要到了很久很久之後才去呢,那個時候,你會比媽媽現在還大得多呢。」小男孩把頭輕輕的鑽進母親的懷裏:「那我也不要媽媽去。」美婦哄弄著小男孩:「不行的,我們每個人,都有那幺一天,等到你將來很老很老了,自己做了別人的爸爸,別人的爺爺外公,也會有這幺一天的。不過,隻要我們每天都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即使那一天真的來了,我們也不會覺得害怕和孤單了。因為那個時候,即使媽媽不在你身邊了,媽媽的心也一直會在你身邊陪著你的。」長腿美女帶著幾分淡淡的豔羨,對白衣女尼說:「我要是像你一樣,能一直不老就好了。」白衣女尼搖了搖頭:"永葆青春就一定好嗎,不老自有不老的煩惱。"幾個人微笑著等待了母子一會,等到小男孩破涕為笑了,又一起向前方行進。

  眾人步行了十幾分鍾,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高塔,一座巨大的金剛座,小男孩對這裏的一切都感覺很新鮮。可是幾個女子卻知道,這裏是佛教的聖地,佛陀的悟道之處——菩提伽耶。

  一行人在聖地做了幾小時的冥想和禮敬之後,又步行了一段時間,來到了距離菩提伽耶不遠的苦行山。在苦行山的一側,有一個有警衛保護的洞口,兩邊的幾個警衛看到了這群人,非但沒有阻攔,反而向白衣尼敬了個禮。白衣尼點了點頭,帶著眾人徑直向洞內走去。

  洞內燈火通明,明亮的好像白晝一樣,白衣尼走在前麵,一邊說著:「我是三年前才找到這裏的,找到這裏之後,就打算一定要把這裏修好。還好在重建的時候,很多很多人來幫忙,大家出了非常非常大的力,不然這裏哪能修繕的這幺快。」幾個人走到了山洞的深處,前麵的一塊山壁上,突然出現了幾行龍飛鳳舞的字,不知是被人用手指的指力寫出來的,還是用用什幺利器寫出來的,看情形,應該是前者。

  「佛曆二五六六年觀自在菩薩聖誕之日,洋瀚宇自我流放於異世地球,累修萬世緣心,終得重遇星幻天女。今緣末劫將至,環顧當世,人間紛亂,山河破碎,人類文明幾已毀於一旦,世間生靈塗炭跡近滅絕,途與星幻天女為救眾生擺脫末世劫難,多出嘔心泣血之力,惜徒勞無功;然隻得與其自護大藏經於布達葛雅,搬移佛經並於釋迦佛祖佛誕之日抵菩提伽耶,罩藏佛典於佛祖悟法成道聖地山壁之中。

  於是甘受佛法教誨洗禮而發願,敬寫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九九八十一次於山壁內,願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上求佛法,下化眾生,普度萬物,造福世間蒼生。

  『伏願昔日悟法成道諸佛,長為護助,世界和平,人類幸福安寧,慈悲眾生,少苦多樂;』『次願星幻天女,承此善因,現世業障,盡皆消滅,自積無量功德,不受過去業因所染,解脫生死輪回,得大自在,證無上法,終至不生不滅,入不可說之境。』」石壁上的字跡矯若驚龍,翩若驚鴻,每個字對仗極為工整,字痕深入數寸,顯然留下這段文字的筆者筆力極為遒勁。隻是這段書法氣勢雄厚,宏偉剛健,卻難掩字跡中那股濃濃的哀怨,似乎其中藏著一段淒婉而雋永的過往。

  大家看著石壁上的字,反複咀嚼了幾遍後,不約而同的輕輕歎了幾口氣。雍容華貴的美婦和長著一雙妖瞳的長腿美女,兩雙明亮的大眼裏更是淚珠滾來滾去,似乎憶起了什幺往事。白衣女尼伸出了雙手,輕輕摩挲著二人的後背,可自己的眼圈卻也紅了。

  眾人平複了下情緒,又向山壁內走了幾步,眼前突然豁然開朗。石洞內出現了一個飛船巨大的洞窟,洞窟內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大堆大堆的經卷。在洞窟正麵和兩側的石壁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經文: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

  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石壁上所刻的經文,正是大乘佛教地位極為崇高的總經——《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在洞窟的正麵和南北兩麵,每麵正好被刻寫了二十七次。

  在正麵最中間經文的下麵,又另行刻了幾行小字,字裏行間記錄了一段跌宕淒美的羅曼司。浪漫幽怨的離傷,似在追思著往昔如夢似幻的歡好時光。

  看著密密麻麻的經文和另行記錄的一幕幕往事,眾人各有所思,淚珠不禁在眼眶裏滾來滾去。白衣尼,美婦和婉約文秀的女子虔誠的跪拜於地,雙手合十,輕聲將刻錄的經文念誦了一遍。

  過了一會,三個人輕輕站了起來,白衣尼輕歎了口氣,說:「這山附近,本來在6年前已經風化成沙漠了,3年前我來的時候,這裏已經有了一個小花園,還多了一條清泉,聽附近的人說,都是他離開之前留下的。」婉約文秀的女子說:「洋先生是哪天來的我們這裏?」美婦緩緩地說:「正好是十年前,那天,是她十九歲生日。」長腿美女再也忍耐不住,在一邊輕輕抽泣了一聲,淚水已經順著白皙的麵龐滾滾而下。

  這一生抽泣,竟似一曲離傷,終於衝開了記憶的門扉,幾個人再也忍耐不住,滾熱的淚水全都奪眶而出。

  眾人的耳畔,又響起了那個仙靈的聲音,如同天外極樂世界的玄音天籟,幽雅的無法在塵世中存在。一如她的氣質一樣;無比神奇的意境,仿若無限浩瀚的宇宙一般博大無垠,蘊含著無窮無盡的神韻和至美……

      第一部  緣起  第一掌 重逢 (一)

      喜馬拉雅山,珠穆朗瑪峰。

  晨。

  天地蒼茫,萬籟俱寂。

  抬頭仰望,天空似已觸手可及。

  白雲奔騰洶湧,與皚皚白雪渾然一體。

  放眼望去,所見一片雪白,天與地的界限完全模糊,徹底望不到邊際。仿若整個塵世,已然一片空無。

  群峰好像一塊無邊無際的白色錦緞,如蒼穹鬼斧神工織就的仙境,虛無縹緲,找不到一絲一毫人間的塵俗和雜念。

  如果此刻有人坐在飛機上從天空中向珠峰俯瞰,眼中所見,定是蒼茫的白色群峰此起彼伏,高原玉帶纏繞,蠟象奔馳,又好似萬千白花花的水流在陽光中一瀉而下,無遮無攔。

  即使飛機下降到距離珠峰很近的時候,飛機上的人恐怕都很難看到,此刻世界之巔的珠峰之上,矗立著一個白衣如雪的青年和尚。

  白衣和尚一身如雪的白衣,和整片片蒼茫雪白的世界已無任何區別。

  白衣和尚微仰著頭,似乎在看著頭頂白色的蒼穹,又放佛入定一樣,若有所思,臉上的神情,平靜,淡漠,似乎身心已然徹底超脫出整個塵世之間。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能夠把視角從白衣和尚的身邊,一點點的由近處拉到遠方,他會看到白衣和尚的身影迅速的越發看不清楚,逐漸模糊,終至消失在一切雪白空無之中,不留任何痕跡。

  喜馬拉雅山,洛子峰

  距離珠穆朗瑪峰直線距離僅三公裏的洛子峰頂上,同樣站著一個穿著卡其色夾克的高大男人。

  男子的身材極為魁偉,比普通人人至少高了近兩個頭,此刻正站在峰頂東麵一側,注視著山壁一側上的一行大字,每個字都有一米見方,深入山壁數寸。

  在這雪峰之巔,不知道是何等本領的能工巧匠,才能攀登上這這八千米的絕頂之上,行此鬼斧神工之絕技。

  「天地為證!我獨孤寰宇若辜負軒轅神璿,天誅地滅!生前苦受烈火焚身而亡,死後屍首無存,挫骨揚灰!獨孤一族血脈族嗣自我而絕!」高大的男子注視著眼前清晰可見的字跡,看了好一會,才緩緩搖了搖頭,神情裏似帶著濃濃的遺憾和傷感。

  在洛子峰的峰腳,一個極不起眼的山坳裏,一邊的山壁上也刻著整齊的小字:

  「空不異色,色不異空,」「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凡所有相,皆為虛妄。」「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薩婆訶。』」「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法。」一個身穿黑袍的喇嘛,正在呆呆凝望著山壁的下麵,另外一些淩亂的字體雖然飽經風霜的侵蝕,卻也依舊清晰可見:

  「何為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盤?」

  「顛倒,混亂,本末倒置;夢想,夢幻,虛無縹緲;究,最終;竟,到達;究竟,最終到達;顧名思義,離開這個混亂的如夢幻般虛無縹緲的世界,最終達到完成涅盤。」「何為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法?」「善法者,修善之法,世人喜善憎惡,佛祖與眾生心中立相說法,以誘眾生入門修法悟道。然凡所有相,皆為虛妄;名為假名,相為假相。是以善法者亦為虛妄名相。善法本體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是為名善法,非為本善法。

  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須菩提!所言善法者,如來說即非善法,是名善法。」「何為以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般若者,智慧;波羅蜜多,彼岸;般若波羅蜜多,解脫至彼岸的智慧;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無比完滿徹悟一切的至高境界;依靠解脫至彼岸的智慧,可以證悟無比完滿徹悟一切的至高境界。」黑袍喇嘛的臉色木然,神情猶如枯木磐石,毫無波動,隻是眼神中,卻漸漸露出了一絲極淡極幽的哀傷。

  在山壁的另一側,刻著十個巨大的漢字:「生」、「老」、「病」、「死」、「怨」、「貪」、「嗔」、「癡」、「業」、「執。」夜。

  喜馬拉雅山。

  新月如眉。

  夜色凝重,冰雪素裹的山峰,一個賽過一個高地屹立在夜空中。

  璀璨的群星遍布整個天際,夜空被燦爛的星光映照得格外夢幻,迷蒙。

  這裏,是人類的「世界屋脊。」

  這裏,是地球的「世界之巔。」

  這裏,更是離天空最近的地方。

  這裏有最空靈神秘,最玄妙至美的星空。

  這裏有最神聖,最高高在上的雪山。

  這裏有最優雅,最讓人窒息的孤風。

  這裏還有最冷寂的萬年玄冰,最皎潔高貴的明月,最清新自然的雪蓮,還有最寧靜又四處飄蕩的白雲。

  如果此刻站在喜馬拉雅山某座山峰的峰頂,會是什幺樣子呢?

  是的,現在在洛子峰的峰頂,就站著一個極為魁梧的長發男人。

  此刻,他也正在仰望著晴朗的夜空。

  站在海拔8000多米的高空之上仰望夜空,映入眼簾的星空無比壯麗,震撼!

  所有的星星看起來就壓在頭頂,似乎一伸手,就可以摘得到。

  人類的文明,來自於這裏,人類的終極歸宿,也在這裏!

  此時此刻,與這個世界最本質的源頭終於再無任何隔閡,隻有不斷湧入眼中的無限至美,直接湧入到了人的內心,給人的精神帶來無比的震撼。

  在高高在上的雪峰之巔,注視著神秘玄妙的星空,固然會帶來無盡的至美,可是也給人帶來了無盡的寂寞,冷冽刺骨的孤獨。

  「啊——!」

  一聲巨雷般的大吼,突然響徹於整個天地之間!

  刹那之間,四周的雪山全都爆發出了一連串震天動地的巨響,仿若所有的雪山都變成了火山,並在同一分同一秒不約而同的發生了大爆炸,把所有的山峰一齊炸裂了。巨大的轟鳴聲讓頭頂的天空和群星都在不停的抖動,震顫,好像天空隨時都要崩塌了。

  巨大的雪塊鋪天蓋地,如突然爆發的山洪,夾帶著大量的碎石,好像無數條巨大的瀑布一樣從山頂傾瀉而下,又好像無法阻擋的滔天巨潮,雷霆萬鈞般洶湧而至。

  聲音過了好一陣才徹底平息下來,足足延續了數分鍾之久。原本晴朗的夜空,竟出現了一堆堆的雲彩,遮住了半邊璀璨的群星,似乎連蒼茫的夜空都被這一聲包含著極抑鬱、極悲嗆的狂吼所感染,所震動!

  「天地為證!我獨孤寰宇若辜負軒轅神璿,天誅地滅!生前苦受烈火焚身而亡,死後屍首無存,挫骨揚灰!獨孤一族血脈族嗣自我而絕!天地為證!我獨孤寰宇若辜負軒轅神璿,天誅地滅!生前苦受烈火焚身而亡,死後屍首無存,挫骨揚灰!獨孤一族血脈族嗣自我而絕!天地為證……」當年立誓時豪邁剛烈的鏗鏘之音,有如洪鍾巨雷,正在天空中一次又一次的盤旋回響,聲音霸道熾烈,蕩氣回腸。

  兩行奔放的熱淚,從長發男人的麵頰緩緩留下。

  因為那個為她起誓,聽到誓言的人,此刻,早已無處話淒涼。

  附注:

  1,本作全篇總計150萬字——180萬字左右,大概十章左右。

  2,第一章前三分之二部分,大約十萬字左右全部沒有肉戲。

  3,肉戲集中於全篇第二、三、五、六、七、九、十章,第一,四、八掌為純故事,全章肉戲較少或通篇無肉戲。

  4,肉戲占全文比重大概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左右。

  5,目前劇情完成度百分之二十五到百分之三十左右。

  6,本作發生在一個和現實世界極為相似的架空世界觀內,與現實世界均毫無影射及關聯。無論在這個故事內發生了什幺樣的戰爭或者政治事件,請勿與現實世界發生聯想,亦請勿與現實世界對號入座。

  
【完】


  27277字節


上一篇:Sena Nagakura永倉せな_[58P] 下一篇:【改編】【聊齋(豔屍)】【作者:不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