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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風之席昂 於 2016-10-6 09:10 編輯


  金陵城,蕭府。


  從蕭玉若嫁入林家之後,蕭家的擔子又再次落在了蕭夫人單薄的肩上,自家出了位名震天下的姑爺,門前往來的人流比當初蕭老太爺在世之時還要熱鬧上百倍千倍,可多都奔著林晚榮的名頭而來,旗下的產業,包括香水,內衣,甚至傳統的布料買賣等等非但沒有從中受益,反而在其他人的默許或殷勤下,在林晚榮本人不知情時漸漸被歸到了他的名下,昔日的名門蕭家儼然成了林家的附庸,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自己是玉若的母親,是林晚榮的嶽母,可首先,自己還是蕭老太爺的遺孀,是蕭家的真正主事人,哪怕劃清利益界限這種舉動可能讓幾人的感情有些尷尬與生硬,但不得不為!無論如何,此次至少要從林晚榮手中爭取到香水和內衣的經營權,先夫與我有恩,就算無法為蕭家傳承香火,至少要保住夫家祖宗留下的產業!」月光之下,蕭夫人豐腴的倩影在門前矗立許久,歲月似乎不曾在夫人臉上留下痕跡,飽經滄桑的夫人咋看像二十歲的美少女,再一看卻又多了幾分少女遠沒有的風韻和儀態。一件米色的緊致旗袍完美地映襯出了醇熟美婦的曼妙身材,前凸後翹,纖腰一握,顧盼輕移間嫵媚傾城。兩座雄偉的玉峰在蕭夫人胸前高高聳立,完全看不出來這個年齡本應有的下垂,反倒比二八少女更加堅挺緊實,卻是在酥胸周邊的輪廓可以看出有硬物在托著碩大的乳房。


  高高盤起的婦人髻顯得雍容端莊,但在那一雙奪人眼球的爆乳之上卻開了一個與這個時代相比略顯開放甚至是放蕩的心形領口,就連那深深的溝壑都露出了幾分,滿目都是蕭夫人胸口那片白花花的雪肌玉膚,在旗袍的側麵,那能充分展現女性柔美腿部曲線的開口更是直接開到了大腿,隨著蕭夫人的走動,幾乎整條珠圓玉潤的美腿都盡數展露在外,甚至要是動作再大一些就連大腿根部的秘處也未必不能窺見。


  要知道現在的確民風漸開,旗袍大規模普及,可當今女性也隻是取消了旗袍下的那條長褲,隻敢將小腿露出,至於蕭夫人這件已經儼然可以算是古代的情趣內衣了,端莊與放蕩,雍容與嫵媚,極端相反的兩麵在蕭夫人的身上完全結合,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樣的自己對男人具有多幺強大的殺傷力,甚至隻要她微微一提,林晚榮這個好色的胚子就會立馬色授魂與,別說區區內衣香水的經營權,就算是把所有家財徹頭徹尾地交給她也不會猶豫分毫。


  在林晚榮居住的客房前站立了許久後,蕭夫人還是定不下決心,一陣夜風拂過,玉胯的桃源處竟然傳來一絲絲涼意。事實上就連蕭夫人自己也不知道為什幺會鬼使神差地穿的這幺羞恥來找林三,或許真的是為了蕭家未來著想?可在自己的內心深處,和林三一同被困在廢墟下的那段經曆卻一直縈繞不斷,每當情欲高漲之時,腦海中浮現的總是那張帥氣黝黑的麵龐,若是讓林三那個家夥知道嶽母大人每晚都想著自己這個好女婿自慰到失神也不知是怎樣一個得意的嘴臉。


  「郭君怡,不要多想,他是你的女婿,你這次隻是想要為蕭家爭奪利益,爭奪利益!!」蕭夫人想到這裏終於銀牙一咬,邁步就要走向那道房門。


  「君怡……」


  林三騷氣十足的一聲君怡嚇得門外的蕭夫人一顆芳心都要跳出胸腔,險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莫非,莫非他知道我在門外?也對,林三有武功在身,說不得也能聽見腳步聲,隻是,我有該如何麵對,還有身上的這件衣服!真是豬油蒙了心,這件旗袍本是裁縫做出的殘次品,如此——放蕩,早就該扔了的,為何我現在穿在身上,還站在他房前,若是讓他看見了……天呐!」「好女婿不要亂動,讓嶽母大人我好生治理治理這根不老實的東西~」正當蕭夫人心亂如麻之時,另一道妖媚十足的女人聲音卻映入耳畔,在聽到了女人聲音的同時,蕭夫人第一時間不是驚訝卻是一股無名的妒火中燒,轉而又變成了濃濃的好奇,女人就是好奇的動物,哪怕是蕭夫人這種婦人也毫不例外,此時也顧不上聽人牆腳是否道德,蕭夫人墊著腳躲到窗下,一雙黑白分明的明眸悄悄往屋內瞄去,卻見一男一女站立在桌前正擁抱著耳鬢廝磨,那男子自然是林晚榮,而那個有著妖媚聲音的女人卻不是自己的女兒,而是一個妖豔的狐媚子。


  蕭夫人自是知道林三的紅顏知己不少,可古代並沒有什幺男女平等,能者多勞,作為嶽母也無法說什幺,本應就此離去,可雙腳卻好像在地上紮下了根,怎幺也挪不動步伐,一看到林三赤裸胸膛上的兩塊菱角分明地胸肌,天憐可見,蕭夫人唯一的男人就是已經七旬的蕭老太爺,鬆弛肥碩的老朽肉體何曾比得上林三這般健壯的男子體魄,更何況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情欲高漲的年紀,這一下別說是腳,就連腿也軟了下來,兩條修長的玉腿緊緊夾磨著,絲絲灼熱的蜜液從桃園滲出,腮上泛起兩朵紅雲,整個人軟成了一根麵條,卻是動也沒力氣動了。


  蕭夫人屏吸再看,這才看清那狐媚子的長相,這個糾纏著林晚榮的女子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更兼之鳳目柳眉,成熟的身軀凹凸有致,兩條象牙般的凝脂美腿探出長裙,放浪地勾在林三腰間,在其腰後打了一個完美的玉結,整個嬌軀就好似無骨蛇一般,就勢攀附纏繞在男人身上。


  「狐狸精!不要臉!」蕭夫人憤憤地盯著那個媚意十足的妖女將胸口的兩團柔膩往林三的胳膊上蹭去,一雙小手卻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更加碩大的酥胸,儼然超過了那個狐狸精不止一個尺寸,這才不屑地哼了一聲。聽聞那妖女又說了什幺,蕭夫人連忙豎起了小巧的耳朵繼續偷聽。


  「你這壞人,竟然讓安姐姐做這種羞人的事,莫非安姐姐比不上你那便宜嶽母不成?!與我在一起還一直想著那個女人!」聽到這裏蕭夫人的呼吸也急上了幾分——難道自己這個女婿竟然真的對自己有那種心思?


  「安姐姐還不了解我林三?得不到的當然最是有誘惑,你老公我可是人妻控,而且我和蕭夫她……」林三驟然停住,有些回憶之色,蕭夫人知道那是憶起了當日廢墟之下的曖昧情愫。


  「總之不準想她!你可是我的男人,至少現在你隻是我的!」安碧如眼角餘光飛快地往窗外掃了一眼,當看到蕭夫人那雙黑白分明的明眸時,嘴角不由微微翹起,一隻玉手順著林三腰際一直向下滑去,終於摸索到了某根物件,借著示威似的用力一攥!


  「嘶……」林三倒抽了一口涼氣,險些腰眼一麻直接射了出來,這狐媚子明顯是用上了功力,一隻玉手冷若寒冰又是驟然攥住了胯下那根滾燙的東西,突然刺激之下哪怕吃過奇物首陽參的自己也險些敗下陣來。


  「捉到這壞家夥了,快到你嶽母大人的碗裏來!」安碧如俏皮地學了句林氏語錄,林三隻穿了件長袍,至於內裏的衣褲則是早已被妖女的特異手法解開,滑落在了地上,服用過首陽參而暴漲倍餘的陽根,又沒了內褲的束縛幾乎立刻就在長袍上頂起了一個碩大的帳篷。


  蕭夫人的臉燙得幾乎能煎雞蛋了,一雙小手遮在麵前,隻不過那指縫開得卻比眼睛還大。


  妖女好像一個捉得大魚的漁夫,半截手臂都探進了林三的長袍之中,緩緩向外抽拉,隨著動作的加劇,那個帳篷的尺寸也越加驚人,林三的腰帶被內力直接崩開,整件長袍當中而解,長袍下是男人健壯赤裸的身軀,在安碧如刻意的控製中,林三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光著身子正對著偷窺的蕭夫人。


  蕭夫人看著眼前的怪物一樣的東西美目瞪得滾圓,小嘴張得能吞下一顆雞蛋,滿是驚駭,一時間竟然有些手足無措。她生有兩個女兒自然不是從未見過男人陽根的閨中少女,隻不過和自己逝去的丈夫比起來,差異委實也太過巨大了些,記得曾經在燈下偷偷打量過先夫的東西,不過指頭長短粗細,像條軟軟的白蟲子,連頭下麵的春袋,一隻手便能托在掌心。


  而眼前的林三,粗長的黑莖足有尺餘長,郭君怡曾無意間窺過公馬的陰莖,林三的東西似乎比它的還大上一分,粗長的莖身上麵滿是網絡一般縱橫交錯的血管與青筋,瞧得蕭夫人一陣害怕,那根駭人肉棍的下方是一坨鼓鼓囊囊的東西,蕭夫人知道,那邊是男人的春袋,隻不過這才是貨真價實的袋子,至於蕭老太爺的?春兜?早年的玩樂早就讓他失去了本錢,而林三的這坨東西的大小幾乎是他的十餘倍!兩顆鐵膽似的碩大睾丸將陰囊墜得長長的,天知道這個大袋子裏裝著多少能讓女人變成娘的東西。


  當年蕭老太爺抱得美人歸的時候已是年近五旬,雖說年輕時放蕩過度加上先天不足讓老爺子有些自卑,但苦於無後之憂,每晚吃藥助興也是耕耘不輟,皇天不負有心人,蕭夫人這塊良田委實太過肥沃了些,哪怕蕭老太爺一邊吃藥,扶著腰用小鐵鉤每日扣刨也照樣結出了玉霜玉若兩個小果實,過度的耕耘與服藥也導致了蕭老太爺的暴斃,隻不過這暴斃原因卻被蕭家秘而不發,隻言因疾而亡罷了,而如果說蕭老太爺是小鐵鉤的話,那眼前的林三又算得上是什幺?超級聯合拖拉機嗎?!


  「竟然這幺大……比那購自宮內的角先生……還要粗……還要長……若是夫君也如這般的話,或許蕭家就不會斷了香火了……」蕭夫人下意識地用指頭撥弄著桃源洞口的那枚珍珠,旗袍的後擺在不斷地搓揉下深深地嵌進了蕭夫人的股溝之中,後臀正中央,水漬正順著布料迅速氤氳開來。


  安碧如內力深厚,五官靈敏,自然聽出了牆外的齷齪,不由得意一笑,故作大聲道:「真是個壞女婿,見到嶽母大人竟然硬成了這個樣子,握得君怡手都酸了呢~」蕭夫人儼然已經把自己帶入到了安碧如身上,聞言本能地往安碧如的手兒看去,此時這妖女如同樹袋熊一樣攀附在全裸的林三身上,卻見一隻白嫩無暇的玉手從香臀下伸出,正卡在林三胯下這條蛟龍的脖子上,蘑菇似的巨大龍首吐出大量透明的粘稠液體,順著安碧如的皓腕拉出長長的絲線往下墜去。


  「我愛你!好君怡,我好舒服,讓我要了你吧!」林三沒想到正牌嶽母正在窗外偷聽,對著眼前的假嶽母終於說出了從來也不敢說的話,雄厚而充滿磁性的嗓音仿佛縈繞在蕭夫人耳畔好像情侶的傾情訴說,就有如此刻在那屋內攥弄林三陽根,聽聞情郎深情訴說的不是那個可恨的妖女而是自己一般,不知不覺間兩根玉指順著溪水潺潺的桃源洞齊根而入,豐滿的香臀微微擺動迎合著玉指的抽插,這個出身大家閨秀的女人意亂情迷之下好似忘記了禮儀道德的拘束,不自覺地在女婿窗外自慰起來。


  為了阻擋林三的視線,安碧如深深地吻上了林三,這種學自李香君的法式濕吻讓林三無暇分身,甚至連窗外異樣的響動也沒法察覺。


  聽聞窗外已經開始不加絲毫掩飾的聲音,妖女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緊緊控製住蛟龍的玉鎖驟然鬆開,蓄勢已久的陽根驟然回彈。


  「啪!!」堅硬,粗長的紫黑色肉棍狠狠一記抽在安妖女柔膩豐腴的臀瓣上,水一般的臀瓣頓時泛起一圈臀波肉浪。


  壞女婿,就這幺想上我這嶽母大人不成?好硬,好燙哦,頂得君怡又酸又麻,壞死了!


  蕭夫人在一旁瞧著這狗男女調侃自己不由又羞又惱,可心底卻總有抑製不住的奇怪快感湧現,豐滿的臀兒一陣火辣,仿佛上麵真地抵著林三那個混蛋的滾燙巨根,三根蔥白般的玉指一個不注意順著溪口齊根而入。


  「嗯……」屋內兩人肉與肉之間清脆的撞擊聲直碰在了蕭夫人的心尖兒上,配合著手指深入的快感,瞬間將她帶上了頂峰,以端莊賢淑聞名的金陵貞婦蕭夫人此刻卻是美臀向後猛地一挺,緊接著充滿女性韻味的柔軟腰身開始小幅度,有節奏地律動著,緊繃地綢緞布料完美地映襯出了這方蜜桃般的美臀,一股股自桃園深處洶湧而來的蜜汁幾乎將整個後擺打濕,在幹燥的地麵上積出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誰?!!」林三就算再沉迷於這漫長的法式濕吻也察覺出了窗外的動靜,他可不想歡好的時候還被哪個不長眼的小子偷聽了牆角。


  「誰知道呢,興許是哪個發了春的野貓,正叫春呢!」安碧如糾纏著吻上了林三,粗線條的三哥也沒想著八九月份哪來的叫春野貓,安妖精武功遠比自己高,她說沒事那就自然是沒事嘍!還是對付眼前那條在口中肆虐的小香舌要緊。


  蕭夫人被林三嚇得不輕,什幺也顧不上,就像隻受驚的小母貓,突然從地上彈起,粉麵臊得通紅,強逼著剛泄過身,軟弱無力的自己跑了出去。待等發現沒人跟來時才摸了摸酥胸長出了一口氣,隻是三哥胯下那鬼神驚的醜陋家夥卻始終出現在眼前,再也難以忘卻。


  另一邊,林三房間。


  林三被安妖精的手段撩撥得實在忍受不住隻得求饒道:「好姐姐,便給了我吧,小弟下麵的小小弟都要爆掉了!」「安姐姐我可是聖母,你這朝廷的臭走狗,難不成連聖母也想——操?」從美人嘴裏吐出的粗俗字眼讓林三好似被打了雞血,眼睛通紅,喘著粗氣低聲嘶吼到:「操!操得就是你這個白蓮聖母!老子這個朝廷鷹犬今日要鏟除邪教!!」「我說的是聖母,可沒說白蓮哦,我的壞弟弟!」安碧如就好像一隻剛剛偷了雞的母狐狸,牽引著林三的手放到了自己小腹之上,兩隻眼睛笑成了彎月牙。


  「你說,你說什幺?」林三又驚又喜,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安碧如這種前衛的女子向來是不願意如同這個時代的尋常女人一般相夫教子的,她甚至為了避孕專門在體內下了吸精蠱,沒想到竟然是繼青璿之後第二個懷上自己孩子的。


  「我說——人家懷上你這個壞蛋的小寶寶了!」林三這才徹底反應過來,隻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但你不是,不是有那什幺吸精蠱嗎?怎幺會?」「壞人!你說怎幺會?!你每次到最後都把人家牢牢摁在身下玩了命地往人家穴兒裏射那髒東西,人家怎幺求你你也不應,射的還……又多……又燙,事後怎幺都弄不幹淨,害得人家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你又吃了那作弄女人的首陽參,一下就能頂在人家的心尖兒上,還有好幾次連小肚子都被你這禽獸捅開了,我那吸精蠱就煉出了幾十隻,你又射那幺多,吸精蠱吸一次就要緩上三天時間,這一路上你每天都要,哪裏來得及補充?!最後人家實在沒有辦法了,隻能,隻能就遂了你這壞人的願,堂堂白蓮聖母跪在地上任你這淫賊往穴兒裏打種兒,這才有了身子,你這當爹的難道還不想認嗎?


  林三頓時血脈僨張,蘑菇似的大龜頭漲成了絳紫色,直直地戳向懷中人兒的豐臀,若不是有那一層薄薄的布料阻隔,恐怕立時就要入港。


  「猴急的家夥,你不知前幾月是不能動胎氣的嗎?!若是傷了我的寶貝孩兒,這一輩子都不讓你碰人家的身子!」安妖精從林三身上下來,一臉幽怨,但臉上的春潮反而愈發高漲。


  「我的好娘子,好姐姐,弟弟自然是高興得不得了,可,可你先前那幺撩撥我,我可不好向小小林三交差啊!」林三打量著胯下已經要爆掉的小夥伴,愁眉苦臉道。


  「哼,你管不住的那個壞東西這些年禍害了多少姐妹,全都是你慣出來的!


  今天我偏要治治它,聖母姐姐我有孕在身管不了,你這個朝廷鷹犬還是找你的五姑娘去吧!」安碧如說完一轉身自顧自地喝起茶來。


  林三不依不饒,心知安碧如最怕死纏爛打,厚起一張臉皮從背後抱住安妖精輕咬那發間圓潤的耳珠,順著耳孔噴吐熱氣,驢馬一樣的巨根抵在安碧如的腰臀上緩緩抽動,直到眼前的人兒麵泛春光,轉嗔為喜這才罷休。


  「禍害女人的東西,說吧,這次又要讓如何作弄姐姐我?」「安姐姐可是白蓮聖母,自是能夠舌綻蓮花,若是能讓我這鷹犬見識一下,縱使立時死掉也無憾了!」掉也無憾了!「「舌綻蓮花?我看你這淫賊是想要讓姐姐我舌綻你的精花才是吧!」安碧如翻了一個白眼,可還是如了林三的願,蹲下身來,玉手握向了男人怒挺的陽根。


  「老天爺可真是偏心,給你們男人這東西,專來折磨天下女子!」安碧如突地狠狠彈了這條巨屌一季,直疼得林三倒吸了一口涼氣,連連求饒。


  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東西,從古到今多少天資卓絕的女子,卻都倒在了男人的子孫根下,懷孕生子,洗衣做飯,最後變成鄉野蠢婦,若是沒有這東西,天下還不知要多出多少女中豪傑!林弟弟,你說這東西可恨是不可恨!


  林三一陣無語,就算你是個古代的女權主義者,可跟老子有什幺關係,你還能給我剪了不成?!


  安碧如攥著林三的命根子接著自言自語道:「林三,你可知你這東西也禍害了多少聰慧女子?讓—百年難遇的天才軍師徐芷晴,大才女洛凝,女強人蕭大小姐,我和師姐那兩個苦命的徒兒,她們的身子是不是都是被這紅彤彤的醜東西破掉的?」林三頗為得意,心中暗道:「是啊,戰士的鮮血染紅了它!」「可我恨死它了!」正在自得時,可憐的三哥突然胯下一陣惡寒,針紮一般的刺痛從小弟弟身上第一時間傳到了大腦—這妖女不會真是想把我變成太監吧!


  再低頭正見安妖女檀口大張,母老虎似地一口咬在自己的寶貝命根子上,一口白牙銀光閃閃,讓三哥下身頓時惡寒,不過妖女下口好在還算有分寸,隻是略微破了些皮,沒有直接咬斷的打算。


  「一看到這東西我就想起仙兒,想起青玄,想起這東西在女兒家腹中興風作浪,想起師姐泄身時的騷浪模樣,憑什幺女兒家就得被這東西如此作弄?!林三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把你下麵這四處沾花惹草的東西咬成十八段,一並吞進肚子裏去!」啪嚓!屋頂的一片瓦片被重重踏碎,隨即有聲響往蕭家深處匆匆而去,林三不知道這妖女今日犯了什幺邪性,一門心思和自己小弟過不去,大喊一聲:「再一再二不再三,小賊我今天饒不了你!抓起件衣服借機逃了出去。」師姐麵皮真是薄得緊,平日裏在我麵前冰清玉潔,殊不知她和林三在一起的時候全都被我窺見了,這次倒是狠狠羞辱了她一番,隻不過林三那家夥現在火氣可是正在頂峰,看來要苦了我們的蕭夫人了。


  安妖精整理妥當,走到窗外,在月光下一泊淺淺的水漬分外明顯,在水漬中央,一條由三根布條連綴成的丁字形衣物被匆忙間丟棄,卻是已經被莫名的汁液整個浸透,水淋淋地被遺棄在了地上。


  咯咯,沒想到這別人口中的貞潔美婦背地裏竟然有如此……倒是我低估了她。


  一抹飽含深意的微笑浮現在安碧如的嘴角。


  且說林三一個箭步衝上了房頂,可那黑衣人輕功著實驚人,兔起鶻落間幾個縱躍下便逃向了蕭府內院。


  這賊人如此輕功,夜入蕭家多半不懷好意,說不定就是傳說中田伯光之類的采花淫賊!


  「奶奶的,采花采到老子頭上了?!看老子不打斷你五條腿,讓你見識見識花兒為什幺這樣紅!」林三怪叫一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顧不上長袍下寸縷未著,甩起兩條毛森森的飛毛腿就是一通猛追。


  適逢有蕭家侍女起來如廁,隻見月色朦朧下,一半裸毛腿男於房脊狂奔,胯下那一坨驚人的物什隨著狂奔左右甩動,煞是駭人,幼小的侍女從未見過男人的私處,隻當是怪物下山,駭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從此金陵城又多了個關於毛腿長鼻怪物的都市怪談。


  一心一意的三個自然不可能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都市怪談的主角,先前被妖女勾出來的火氣全然變成了對這倒黴采花賊的怒火。


  「哇呀呀!臭流氓拿命來!」三哥猛地從屋頂竄起老高,衝著前方那個消瘦的背影以鷹擊長空之勢撲擊而下,煞是瀟灑,無敵,英明神武……當然,這隻是三哥心中YY,在那黑衣人眼中卻隻見一全裸變態四肢大張,那一坨黑東西迎風甩動正向自己衝來。一時間被這刺激的視覺衝擊嚇住竟然愣在了原地。


  「小賊受死!」三哥健壯的身軀重重地砸在黑衣人身上,二人一並撞破了屋頂掉進了屋中。


  林三隻覺得下麵的身軀柔若無骨,又泛著幽幽清香,似是有些熟悉,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但小林三已經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變成了又硬又漲的大林三,直直地頂在黑衣人豐滿有肉的臀部上。


  「娘們兒?」林三下意識地嘟囔一句,兩隻狼爪就要往黑衣人胸前探去。


  「混蛋!!」黑衣人終於無法保持蛋定,反手一捧白灰似地東西摔在三哥臉上,趁著三哥沒反應過來一溜煙逃了出去。


  三哥心中奇怪,往臉上摸了摸,在湊到鼻尖,有一股淡淡的杏花味兒,好像有些熟悉,又下意識地舔了舔—酸酸甜甜有點鹹……「臥槽,尼瑪我愛一條柴?!這不是我林三秘製春藥嗎?這酸甜口的還是自己獨門配方,這廝果然是個淫賊!」三哥剛反應過來這是什幺,周身就已經開始燥熱起來,似乎這計我愛一條柴的濃度要比自己想象得還要高,在找到安妖精發泄前少不得要自己擼上一發先泄泄火,要不然本就饑渴難耐的小林三恐怕就要炸掉了。


  「唉,混了這幺久,關鍵時刻還是一開始的老本行靠得住—左右愛妃,隨朕殺敵!」三哥撩開袍子一個騎馬蹲檔式叉開大腿,非哭非笑,左手捏智慧拳印,右手做佛祖拈花狀,定下心神,猛地握住下身陽根,開始了擼管大業……嘿嘿!剛擒住了幾個妖!


  哼哼!又降住了幾個仙!


  哈哈!仙子妖女怎幺他就這幺多!


  吃俺林三一棒!


  捅你個魂也丟來魄也落!


  腿也發抖,奶也哆嗦


  幹得那人妻蘿莉    無處躲!


  剛摸過了幾座山


  又淌過了幾條河


  崎嶇坎坷怎幺他就這幺多


  (俺林三去也——哎!)


  去你個山更險來水更惡


  難也遇過 苦也吃過


  捅出個通天大道 寬又闊!


  林三對自己的改編頗為自得,一邊唱一邊擼,手速驚人,不見五姑娘,隻瞧見一團影子圍繞在陽根之上,可小小林三顯然是在諸位嬌妻美妾,仙子妖女緊窄而又火熱的穴兒中養叼了胃口,對當年的糟糠之妻五姑娘完全不屑一顧,反倒是越擼火氣越大,在藥力的作用下連林三都有些握持不住。


  三哥越擼越是著急,下麵的小弟今天就是死活不給麵子,像顆炸彈似的越來越漲大。


  老子不能是全世界第一個因為雞雞爆炸而死的男淫吧!老天爺,你坑我!!


  正當三哥騎馬蹲襠,左右開弓更兼之仰天長嘯之時,房門卻吱呀一聲打開,這人有些鬼鬼祟祟,進門時也不忘觀察外界,卻是臀兒在前,腦袋留在外麵四處打量,慢慢退進了屋內。


  林三正擼的熱火朝天,隻見屋門開了一小半,緊接著一方磨盤似的圓臀緩緩擠了進來,緞麵的後擺被兩片肉感驚人的臀瓣撐得幾欲爆裂,兩條修長豐美的玉腿完全展露在外,在桃臀的最深處,白嫩大腿的根部,由於旗袍下擺的垂落,凸顯出顆一個極為明顯的墳起,就像一隻誘人的發麵饅頭,在饅頭的正中央,透過細膩的綢緞布料清晰可見一條裂縫,水跡自裂縫而始,浸透了整片包裹著饅頭的料子。以林三深厚內力所強化的嗅覺可以那股雌性發情時所散發出的腥膻味,隻不過這種味道落到了林三這個同樣發情的公獸鼻中卻儼然不亞於世界上最最美妙的香味。


  林三也顧不得想那許多,兩隻滾燙的大手卡住那人兒熟美的腰胯,連衣服也沒有解,對準位置往前猛地一頂,那女子顯然早就動情,臀兒間水光漣漣,分外順滑,林三頂著旗袍的阻隔竟然有還大半個龜頭沒入其中,隻覺得小小林三仿佛進去了一處溫泉,又熱又緊,還有一股莫名的吸力從深處傳來,好不舒坦,正想更進一步卻被女人的低聲驚呼打斷。


  「林晚榮?!!」


  「蕭,蕭夫人?!」


  這戲劇性的相遇讓林三有些不知所措,連忙將小林三退了出來。


  蕭夫人一雙丹鳳眼越瞪越大,小口漸漸張開,滿口銀牙緊咬,又驚又怒,沒想到剛在他門前自慰到泄了身就被找上門來,更何況方才那東西幾乎都進到那裏了,難不成方才的事情他一直知道,現在是借故要假事成真?那我該如何是好?


  是激烈反抗,還是幹脆就……


  林三不知道自己的嶽母大人小腦袋裏在想著什幺亂七八糟,隻到自己太過分,褻瀆了自己的嶽母,若是讓人知道了別說娶玉霜過門,恐怕連人都沒得做,心下一急,連忙捂住了蕭夫人的嘴,快速解釋道嶽母大人誤會誤會我跟蹤淫賊搏鬥之間落到了這裏萬萬沒想到是您的房間那淫賊狡猾用了春藥脫身小婿中了春藥這才變成現在這種情況實在不是故意的求您千萬不要聲張事情就是這樣您明白了嗎?


  看到蕭夫人點了點頭,林三這才把手放開,隻不過眼下的狀況實在太過尷尬,自己光著身子隻套了一件衫子,而自己的嶽母大人則穿著一身格外性感的旗袍尤其是臀兒中央那個部位還被自己捅了一下,深深地陷進穴兒中來不及扯出……三十六計還是走為上計!


  林三擰過頭邁腿就往外跑去,不料已經漲到快要爆炸的小林三毫不給麵子地正撞在門上,可憐的三哥疼得眼前一黑仰麵栽了回去。


  蕭夫人有些畏懼看了一眼好似旗杆子般樹立在半空的小林三,又推了推三哥,卻沒有絲毫反應,隻聽見一聲急似一聲的劇烈喘息聲。


  「春藥……」


  蕭夫人沉吟了片刻,她自然知道那是什幺東西,以林三的狀況來看恐怕還是烈性春藥,搞不好會爆陽而亡,可現在乃是夜深的時候,自家的女婿混倒在守寡嶽母的房間內,若真是叫人來,恐怕第二天整個金陵城的風言風語就會將蕭家推向深淵,可若是不叫,讓他死在這裏也一樣不妥,所以為今之計隻有……蕭夫人篤信佛教,在寢室內也供奉有佛堂,仔細思量後,這位金陵貞婦長歎一聲,在佛前上了一隻香,默默道佛祖在上,先夫蕭氏祖先在上,這林三實乃是弟子的冤孽,請原諒弟子,今日若救得他一命,弟子願剃度出家,從此斷絕塵緣,為蕭家守貞!


  發下誓言後,蕭夫人如釋重負,端坐在昏迷的林三麵前,纖纖玉手握向已經變成黑色的小小林三—總是如此,從小飽讀女訓三從四德的蕭夫人也無法接受和林三有肌膚之親,自己從前有用手幫助過先夫的經曆,此刻便是打的這般主意,隻等用手幫林三射了精,便算救人一命,而自己在某種意義上也守住了貞操。


  林三的陽根尺寸驚人,有些嬌小的蕭夫人一隻手竟然無法合握,兩隻手兒一起用力方才馴服了這條黑色的毒龍,將它往靠近自己的方向扳去。這條東西好像已經擁有了自己的生命,在掌心突突突跳個不停,這讓隻見識過丈夫那條乖巧地軟毛蟲的蕭夫人有些無從下手。


  「嗯。」


  感受到嶽母大人香軟溫柔的手掌,林三下意識中舒爽地哼唧了一聲,讓蕭夫人有些哭笑不得,原本的緊張之情卻是放鬆了不少,按照出嫁前從閨房畫中學得的技巧緩緩上下擼動起來。


  然而林三這頭淫獸豈是蕭夫人可以想象的,一連擼了半柱香的時間,擼得是腰酸背痛香汗淋漓,卻遲遲也不見射出精來,林三這廝反應倒是越來越強烈,喘得跟破風匣似的,一副小命不保的模樣。


  「冤孽!」蕭夫人幽怨地瞟了一眼林三有些無奈,將一縷秀發攏到耳後,臻首便往下湊去。


  隨著紅唇輕啟,林三直覺得小小林三進入到了一個濕潤的處所,一條微涼的小舌正繞著它左右遊動,再一睜眼,卻發現自己的嶽母大人正跪在自己腿邊,一手挽住長發,一手扶著小弟正艱難地吞吐著紅彤彤地龜頭。


  林三隻當自己是在做夢,胸中泛起無限柔情,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蕭夫人的臉龐,溫柔道:「君怡,你好美……」蕭夫人先是一驚,隨後麵有苦色,隻當林三早就醒了,看向三哥的目光又是幽怨又是害羞,隻想快點結束這尷尬的交流,靈活的舌尖頂住馬眼旋轉吸舔。因為腫脹而被封死的尿道再也抵擋不住林三強大的願望,滾燙的卵囊猛地一縮,濃稠而又灼熱的精液便井噴而出,射進了嶽母大人的喉嚨中。


  咳咳!蕭夫人連忙吐出了那東西,絲毫不惱怒,隻是一隻手接著擼動陽根,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按摩著不斷收縮的卵囊,讓它更痛快地泵出滾燙的精漿。


  過了半晌,直到再也射不出來哪怕一滴精液,蕭夫人才取來一方手帕細膩地為林三清理著汙漬,等處理妥當後才自去洗漱收拾。這賢妻良母的姿態讓從未體驗過的林三不禁深深沉迷。


  「君怡……」


  天邊漸漸放明,林三收拾整齊坐在椅子上,昨夜孽緣的另一個主角蕭夫人則跪在蒲團上,手中轉動著佛珠。


  「林晚榮,你我的從今以後便沒半點關係,玉霜的事我會同意的,而我也不再是郭君怡,蕭家主母,明日我便剃度出家還願,從此不再是紅塵中人了……」「出家?!」林三有些莫名的傷感,如果說廢墟下的那段時光讓自己對這位蕭夫人有了好感,那幺這段遭遇,便已經讓自己完全地愛上了這個女人。


  蕭夫人轉動佛珠的速度有些加快,但依舊背對著林三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君怡,你可知我曾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林三使出前世泡妞大成之功力,終於決定徹底拿下嶽母大人。


  蕭夫人一頓,複而接著轉動念珠。


  從前,有一隻小白狼,他和一個小女孩成為了玩伴,並愛上了這個小女孩,可她的家人卻險些打死了這條小白狼,小女孩傷心過度不久之後也死了……蕭夫人長歎一聲,似是為故事的主角感到悲哀。


  瀕死的小白狼跑到佛祖麵前,苦苦求了幾千年,隻為了能再見到這位小女孩一眼,最終佛祖答應了它,但卻隻讓它變成了一棵樹,而且隻有看一眼的機會,那一次它變成了一顆枝葉繁茂的大樹,天正下著大雨,一位可愛的小女孩跑到樹下避雨,正是當初的那個小女孩,小白狼靜靜地陪著小女孩,雨停了,小女孩卻發現那棵樹死了,在樹枝上掛著一隻花環,正是那位女孩當初送給小狼的那一隻……蕭夫人已經完全停止轉動念珠,默然背對著林三,卻不知心裏又在想著些什幺。


  「這一世,我在家丁選拔的時候再次看見了你,隻可惜佛祖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蕭家大婦。而我,隻是一個區區下等家丁,我沒有資格去喜歡你,於是我努力,我奮鬥,我不要命!我想和你站在一起,至少,至少讓你平等地看我一眼!」林三望著郭君怡的背影有些哽咽:」可是沒有用,你,最終不會是我的,以前也不會,現在……也不會,我就像那顆樹,那條白狼,再一次錯過了你,隻不過,這一次是如此接近,卻又如此遙不可及。「林三觸景生情,前世那首膾炙人口的求佛脫口而出我們還能不能再見麵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願意用幾世換我們一世情緣希望可以感動上天我們還能不能能不能再見麵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幾千年當我在踏過這條奈何橋之前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讓我再吻一吻你的臉……君怡,答應我好嗎,我不想再錯過你了!


  郭君怡的肩膀有些顫抖,帶著哭音兒道 可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君怡!我不在乎!隻要你願意,哪怕和天下為敵我也會娶你過門!」「我已經四十有二,而你卻……」「我們雖然不能同生,可我願意與你一起慢慢變老,答應我,好嗎,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讓我再錯過了,我不願意再苦苦等待了!」郭君怡猛地轉過身來,兩道清淚順著麵頰淌下,哭到:「可是,可是,玉若玉霜呢……」林三一咬牙直接將嶽母大人的嬌軀摟入懷中,貼著晶瑩的耳垂一字一頓道:


  「郭君怡,我愛你!」


  這在封建古代人眼中不可理喻的露骨告白徹底摧毀了郭君怡的心防,在耳邊有如打雷一般,整個人徹底軟了下去,完全沉浸在林三寬厚的懷抱之中。


  「君怡,給了我吧……」林三撩開蕭夫人額前的亂發溫柔道。


  「晚榮,可我已經……」


  「我的好君怡是世界上最最好的女人,是我林晚榮最最愛的女人,我縱使嫌棄自己也不會嫌棄我的好君怡!」林三這一通狂轟濫炸簡直堪稱無解,直接讓蕭夫人最後一點抵觸也消失了。


  「你方才剛剛出了精,若是再和君怡一起,你的身子……所以還是,還是再去等些時日—如何?」郭君怡找了一個借口,隻求躲過初一,至於二人以後如何卻是不敢繼續往下想。


  林三一把攥住君怡的小手往身下拉去,隻見小小林三此刻竟然比吃了藥之後還要激動。


  「怎幺可能?!這才過了多久?!」蕭夫人有些駭然於林三性能力之強悍。


  正在吃驚愣神的當口,一股力道從林三身上傳來,蕭夫人一個站立不穩趴在了案幾上,兩條盈潤的大腿六十度叉開,豐潤的美臀以一個極為優美的弧度高撅著,有些不明所以地轉過頭,卻正見林三解下褲子,喘著粗氣湊了過來。


  「不行的,這樣有悖倫常……我,我可是你的嶽母啊!」蕭夫人像隻無助地小狗,可憐巴巴地回頭望著林三,此刻那條旗袍早已被精蟲上腦的林三高高掀起,堆疊在蕭夫人的腰身上,至於其下的那條內褲則早就丟在了窗下,隻有一雙保養良好的玉手頑固地擋在香臀後,透過指縫隱隱可以看到其後茂密的芳草。


  女人!你是我的獵物!林三就像一條捕獵的狂獅,一口咬在了郭君怡這隻小綿羊猶若凝脂的雪白脖頸上。


  蕭夫人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緋紅,整個身子完全軟了下去,這種男人霸道的占有對於以寡母之身孤零零操持偌大蕭家,渴望庇護渴望疼愛的女人來說具有無與倫比的殺傷力,縱使見過諸多大場麵的郭君怡也正中軟肋,手足無措敗下陣來,連最基本的抗拒動作也難以做出來。


  「你……真的要來嗎?這樣,這樣可是亂倫啊??要是讓玉霜玉若,其他人知道了可該如何是好……」話TM是這幺說,可眼前有屄不草老子還算什幺男人!林晚榮一時間也是有些動搖,不過很快心中暗罵一句,摁住胯下的大白羊往前猛地一挺。


  啊!蕭夫人驚叫一聲,護在私處的白嫩掌心上好像有一團火炭,玉胯兩側各落上了一隻粗糙有力的手掌,將自己的腰身牢牢固定住,不容有任何的反抗。


  「不行,不行啊……」


  蚊喃似的抗議全然無效,在已經高漲到極限的小林三麵前,一切都是紙老虎,擋在洞口的小手被它的高溫一燙直接就縮了半截,修長的玉指更是無法阻擋,指縫越來越大直到能允許那顆雞蛋大小的龜頭通過……林三無比熟稔地對準洞口,電光火石之間,沒等蕭夫人意識到發生了什幺,整個嬌軟的身體突然一顫,好像有什幺東西重重地撞在了她那高高後翹的屁股上,繼而一雙魔手從背後遊到胸前,各自抓住了一隻大白兔輕輕一攥,下身驟然被填滿的漲麻和細微撕裂的疼痛才讓她徹底反應了過來。


  林三深深疏了口氣,蕭夫人綿軟豐腴的肉體給了自己一種別樣的體驗,有人曾說過女人似棉,可自己卻從未體驗過,而今當整個身體放肆地壓在這位昔日主母身上時才深感秒極,哺育過兩個孩子的碩大乳房一隻手很難徹底掌控,沉甸甸地極有分量,寡居十餘年而未有來客的桃源洞出乎意料地緊窄,卻汁水豐美,能將自己非人尺寸的陰莖完全包容,再配上自己最喜歡的姿勢—」堅持一條路線,抓穩兩個基本點「,揉捏蕭夫人的高聳雙乳,享受著二品誥命夫人蜜穴的溫柔按摩,在她羞哀無奈的目光中將自己的陽根重重刺入這位金陵有名的貞潔熟婦最深處,這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與滿足感讓林三幾乎飄飄欲仙。


  「怎幺突然……」沒等蕭夫人說完,穴兒中那根要命的東西又開始緩緩向後拔出,蘑菇形狀的巨大龜頭用棱角刮蹭著每一條蜜道中的褶皺,那種闊別十餘年甚至是強烈到從未經曆過的刺激感讓蕭夫人手足無措,甚至連呻吟也無法發出,然而在她整個人還未從這快感中醒過神來時,緊接著的又一次堅定而有力的撞擊。


  「不行……受不……停……等等……不……饒了我吧……」蕭夫人幾乎完全沉浸在了林三無窮無盡的快感輪回之中。啪啪啪!!啪啪啪!睾丸撞擊在蕭夫人光潔的屁股上發出一陣清脆響亮的動靜。


  「求求你,至少……至少……在床上……這樣好羞人……像,像狗一樣……」郭君怡艱難地擺脫了這快感的輪回,有些軟弱無力地反抗道。


  「君怡寶貝若是狗也是天下最漂亮的小母狗,那我就是專門霸占你的大公狗!


  怎幺,怎幺這樣說……什幺你才不是什幺大公狗,我,我也不是,不是那個小……蕭夫人想說實在是難以啟齒,但下身一陣陣更加有力的吸絞已經昭示了這位美婦人內心的真實想法。老公我早就想幹你這個大美人兒了,在進蕭府的第一天我就愛上你的肥奶子大屁股,每天光是想著把你按在身下狂幹的樣子,就要射上兩三次,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怎幺這樣,好,好粗鄙的話,壞胚子,才下等家丁就敢打主母的壞主意,早知現在,那日便把你趕出去……蕭夫人口中毫不留情,心底卻有一絲絲暗喜,沒想到不再年輕的自己竟然能讓林三這個全大華女人的夢中情人一見鍾情,這也足以自傲了。


  奴才還要多謝主母大人養虎為患嘍!林三貪婪地看著蕭夫人的屁股,一邊呼呼地喘著粗氣,一邊高速挺動著腰胯,兩隻大白兔隨著兩人撞擊的節奏瘋狂跳動著,可都逃不過林三的五指大山,直撞得乳浪四散,臀波亂濺。


  「不要再這樣了,停下吧,晚榮,我畢竟是嫁過了,雖然他已經過世,可,可我不能再,再這樣……」林三臉拉得老長,提到這一茬就百般不痛快,蕭老太爺那個老不死取郭君怡入門的時候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而以玉若26的年紀來看當時的郭君怡撐死也就十四歲,簡直就是TMD戀童癖,犯罪!


  如花似玉還是可愛小蘿莉的郭君怡就這樣被那個老頭給糟蹋了!一想到這個豔絕金陵的十四歲小美人屈居老頭胯下,粉嫩的雙腿間鮮血淋漓,甚至挺著大肚子乖巧地任那個可以做她爺爺的老不死玩弄時,這種不平之氣愈演愈烈—媽的,要是老子早穿二十年能輪得到他?!老子也是蘿莉控好不好?!


  蕭夫人有些意猶未,沒想到林三突然停了下來,盡管剛才的快美已經讓自己徹底沉迷,可出於矜持,還是溫順地停止了扭動,撲扇扇的眼睛望向林三,似乎在問他為什幺停杯投箸不能食身。


  三哥沉吟一聲,向後退開,拔劍四顧心茫然。


  君怡,忘了他吧,我會娶你過門的,我們一起生很多很多孩子,忘了那個老不死吧!


  可是……蕭夫人眉目間很是痛苦,上千年的封建婦德,從小雙親耳提麵命的女訓可不是那幺好擺脫的,在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現在,蕭老太爺就是她的丈夫,而現在和林晚榮所做的事就是大逆不道,是不貞潔,是該浸豬籠騎木驢,就連祖宗也要跟著受辱的。


  林三心知要徹底將蕭夫人變成郭君怡,變成甘願為自己生兒育女的林夫人,就得用非常手段,徹底去除蕭家的烙印。


  「蠢女人,還想不明白嗎?你明明是我林晚榮的女人還敢一而再再而三提起別的男人,今天給你見識見識林家的家法!」三哥望著身下的美臀,咽了口唾沫,狠下心來一巴掌抽了上去。啪!紅通通的巴掌印烙在雪白的肌膚上分外惹眼。


  「嗚,好疼……」從小到大皆是養尊處優的蕭夫人什幺時候吃過這種打,望向林三的眼睛裏淚光在打轉。


  「不聽話了就要打!說!你是不是我的女人!」林三又往下打了一巴掌,隻不過這一次控製了分寸,隻是讓臀兒微微泛紅。


  「是,是……」蕭夫人有些畏懼,怯生生地回答道,可林三卻分明察覺包裹著小林三的蜜穴在巴掌打下去的一瞬間從花心深處分明湧出了一股蜜液。


  「叫我老公!」啪!


  「老公……」


  林三心中暗爽,到了最後反倒把打屁股當成了一種調情手段,說來也怪這蕭家的大小姐二小姐三人都被自己打過屁股,被打之後卻都沒有惱羞成怒,惡了自己,如今反倒都倒在了自己的大屌之下,如今在蕭夫人這裏才找到源頭,這母女三人竟然都是輕微的受虐體質,就好比現在嫁入林家的玉若,每次和三哥滾床單之前非得狠狠打上一頓屁股助興才算罷休。


  自譽為電動小馬達的三哥火力全開,將可憐的蕭夫人從桌子幹到了床上,又從床上幹到了床底下,一隻蜜桃臀上印滿了手指印,乍一看真的活似一隻粉紅的蜜桃。


  「蕭夫人……」林三深情地望著這個帶給自己無限放縱的女人,說到一半卻被伴侶的激吻打斷。


  「不要叫我蕭夫人,叫我林夫人,我是你的女人了!冤家,你就是我的活冤家,就算立刻讓我死了我也認!」「哦?為什幺蕭夫人要做我林三的女人?」持續兩個時辰的劇烈性愛已經讓郭君怡神魂顛倒,甚至主動承認自己以往一直躲避,深藏的事情,然而這還遠遠不夠,林三知曉若是要讓她徹底屬於自己,甚至在不遠的將來放下姿態滿足自己母女同床,一炮三響的理想,這還遠遠不夠,必須要在最根本,最徹底的地方將她擊垮,征服!


  「難不成——是因為我的雞巴大?」林三說完小腹重重地撞在了蕭夫人的美臀上,將她帶上了又一個巔峰。


  「對!你的,你的雞巴大!」


  「比蕭老太爺的雞巴大嗎?」


  「這……」蕭夫人遲疑了一會,卻迎來了林三毫不留情的巴掌。


  「大!比他的還要大!大得多!又粗又大!又燙!」「哦?這幺說蕭夫人是嫌棄蕭老太爺的那活兒不行,反而喜歡上我的大雞巴嘍?」「對!我喜歡大雞巴,喜歡林晚榮的大雞巴,不要小雞巴的老公,要大雞巴的林晚榮老公!啊……好,好痛快……要飛起來了,大雞巴老公的雞巴好厲害!」「可君怡你給那個小雞巴老公生了兩個孩子,我這大雞巴老公可是一個也沒有!」「會生的!老公的雞巴這幺大,隻要老公想,君怡多少孩子都願意給老公生!


  生兒子!全都生兒子!生一大堆兒子!氣死那個斷子絕孫的老東西!」看來對蕭老太爺隻能生女兒的成見頗深,歇斯底裏的郭君怡連著喊了三次生兒子方才罷休。


  已經完全放縱的蕭夫人大聲呻吟著,任由其他男人的陽物在自己貞潔的蜜穴肆虐,那雞蛋大的龜頭強勁地衝擊著自己的花心,下腹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察覺到一場前所未有的高峰即將到來,蕭夫人美目迷離,嬌呼急喘,僅存的一點清醒意識也逐漸模糊,天地之間隻剩下自己與林三二人,穴中那根巨陽的每一次迅猛衝擊所帶來的一切感觸都纖毫畢現,快感在積累,在醞釀……忽然,陰道內好似小手一般緊緊夾住雞巴的嫩肉開始痙攣,宮口的那一團軟肉下降到最低點,將龜頭牢牢包裹,交配給繁衍的本能讓它吸嘬精液的力道愈發加大,那神秘的子宮深處更是一陣令人魂飛魄散抽搐。


  「君怡,為我林晚榮再當一次娘吧,隻是為了我林晚榮!」林三幾近癲狂,在一次勢大力沉的撞擊後,將蕭夫人整個抱起,深深地望著那張分外嬌豔的麵龐,在蕭夫人羞哀,放縱,還有幾絲自暴自棄的絕美眼神中腰眼一麻,放開了精關,周身上下哆嗦不已,恨不得將渾身上下所有液體通通射進這溫柔鄉裏。


  隻見佳人黛眉輕皺,兩條鮮藕似的美腿緊緊纏繞在林三後腰上,盤了一個漂亮的玉結,晶瑩的珠水從緊閉的秀眸中溢出,半晌才幽幽的長歎一聲。


  「唉,冤家……」


  半月後,蕭府。


  「三哥,三哥!快點快點!」一個身穿翠綠旗袍的豆蔻少女蹦跳著招呼林三,雖然身體還未張開可眉眼之間已經儼然是個美人坯子了,正是林三的便宜小姨子,三個月後的小老婆蕭玉霜。


  全金陵城的人這裏是無不在談論林三是怎幺把蕭大小姐搞到手後,又從素來貞潔守禮的蕭夫人手中取得了二小姐的婚書,這一下子坐享齊人之福姐妹通吃,不知多少人嫉妒得發狂,但林晚榮三個字擺在這裏,人的名樹的影,天下第一丁的名頭可不是空的,所以就算再有不甘也隻能心中酸溜溜地罵上幾句卻不敢有什幺實際行動的抗議。


  「好玉霜,你娘呢?」林三一身緊俏打扮,身材矯健,充滿了成年男子的陽剛之氣,瞧得蕭二小姐滿眼小星星。


  「娘她方才又吐了,回去梳洗去了,三哥,聽說家裏的好郎中多,等到了家定要請一個給娘好好瞧瞧!」林三嘴頭答應心中卻是——嗬嗬,你娘什幺毛病我還不清楚嗎?請郎中?這不是作死嗎,再說,那老死鬼果真廢物一個守著塊肥地這幺多年也沒折騰出什幺名堂,看看老子,半個月就種上了,人和人呐,果真是不能比!


  想到這裏林三這廝心中得意,攬住玉霜腰身一隻手不住地往下滑輕輕揉搓著小妮子的翹臀,又軟又彈,讓人不舍得放開。


  玉霜小臉瞬間紅透,卻未加反抗,任由三哥施為,眉目間別有一絲春意。


  小妮子也發春了?林三心中了然,再往胸前打量,那兩朵蓓蕾早已變成了小饅頭就連臀兒也明顯豐滿了不少,女孩已經漸漸向少女轉變了又到了收割的季節!三哥壞笑著感慨了一下,瞧見一身素白長裙的嶽母大人頓時收了鹹豬手,站在母女二人中間聽著兩人的閑聊,頓感無比愜意,背著玉霜,一隻狼爪卻已經摸上了了蕭夫人的那一方銷魂玉磨盤。


  郭君怡悄悄瞪了林三一眼,那廝卻當耳旁風,手上的力道反而大了幾分,直做弄得自己嬌呼連連,引得女兒不住問詢。


  林三看了一眼蕭府門前的牌匾,這次前來可以說把蕭家最後的兩個寶貝也帶走了,日後或許這裏便改姓了林,再想起自己初來乍到之時,被這蕭府的氣勢震懾住,緊張局促的樣子,有些感慨世事變化,滄海桑田。


  一旁的蕭夫人也觸景傷情,默默不語。


  「嶽母大人你這次去便多住些時日吧,若是為了避嫌,我還在家附近捐了處庵子,嶽母大人便是住上個十年八年也是無妨,時時能見麵,省得玉霜玉若想念。」蕭夫人看了林三一眼,登時就知道他安的什幺心思,恐怕早已把那當做了金屋,要藏自己這個嶽母了,不過此刻有孕在身也隻能從了這冤孽便是,隻不過產後還是要回來的,到時候……「嶽母大人不必擔心!」林三好像能看懂郭君怡的心事,笑道蕭家與我林晚榮有大恩,如今子嗣不興,若晚榮多有子嗣,願過繼一子改姓蕭,為蕭家續上香火,逢年過節祖宗祭拜不絕。


  「真的?」


  「真的嗎三哥?」


  就連天真的玉霜都有些不可思議,這種過繼兒子的事情在尋常人家除非是遇到大災大難,都是恥於提起的,沒想到林三竟然主動提出。


  「當然!」—林三的魔手趁著玉霜不注意,在蕭夫人的腰肢上四處遊蕩,大吃豆腐。


  「現在還不行,一個……肯定不夠,至少嘛,要等第三個才行!」「太好了!三哥那幺多老婆,一人一個都要有七八個,隨便拉一個過來,那我們蕭家不就有後了?!你說對不對,娘!」蕭夫人一陣苦笑,摸了摸玉霜的頭頂,心中苦道哪像你想的那般簡單,他那些女人誰肯讓自己的孩兒改姓,這事情到了最後恐怕就要落到為娘的頭上,第三個……看來為娘可要住些年頭了,冤家!


  林三打掉一行人上了馬車,往蕭府旁的一處高閣看去,一個白衣勝雪的絕世倩影正遙遙往著自己,卻是一路尾隨保護自己的仙子姐姐,心頭不由一暖,然而就在下一刻,一種濃濃的不安與憤怒卻突然席卷而來,在仙子高聳的胸脯上竟然多了一雙肆意揉捏的狼爪!


  林三血灌瞳仁恨不得衝上樓去剁了它們,老子是喜歡搶別人的女人不假,可敢玩老子的女人?!讓你見識見識花兒為什幺這樣紅!!


  正在暴怒之時,仙子身旁突然鑽出另一個腦袋來,同樣的絕世傾城,隻不過卻多了些妖媚之氣,安大妖女靠在師姐的肩膀上向林三眨眼睛,與此同時那兩隻狼爪配合地更加狂妄地揉搓了起來,而林三卻鬆了一口氣,暗罵了一記小妖精,轉頭悻悻地上了馬車。


  閣樓內,安妖精伸出一隻手拖住腮幫子,另一隻手拉起了師姐的一縷長發,慵懶道:「差一點就漏了餡,說吧,如何感謝我才是?」「自是按照姐姐最喜歡的方式……」「這次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幫你把強行撮合了晚榮和那浪貨,這才將事情蓋了下去!若是下次你再瞞著我偷用那東西還順便搞大了誰的肚子,莫怪我不幫你!」「嘿嘿,姐姐最好了!下次定和姐姐說過再做就是了!」「哎,冤家!」聽雨軒的床前,寧雨昔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姿勢,隻是臉上的微笑卻明顯有些空洞無神,挺拔的玉女峰上,兩隻魔爪越發肆虐。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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