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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水芙蓉竟逃了開去,秦川雙肩一聳,竟就這幺走了過去,一點輕功都沒用上,輕鬆得好像在散步一般,隻眼光卻牢牢盯在水芙蓉股間那冶豔的穢跡。

  對麵的水芙蓉卻是嬌軀劇顫,步步後退,看著秦川一絲不掛的身體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早起之時男子特別雄壯威武的肉棒,正在自己麵前高高地挺著,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武功還勝於他,仿佛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般隻知發抖後退;直到退到了床前,玉足一絆才坐了下去,才剛坐倒床上秦川已湊了過來,雙手輕輕扣在她肩上,壓住水芙蓉再也逃不了了,“還很痛嗎?”

  他方才提出的要求勾得水芙蓉芳心亂跳,那種事別說答應,她連想都沒有想過,卻沒想到這昨夜才奪走了自己處子貞潔的男人,一大早起來竟就說出了口!

  本來想他若再提,她便忍著下體那撕裂般的痛楚也要奪門而逃,沒想到他按住了自己,出口的卻是如此體貼的話,水芙蓉本已提起來的力氣,似被他在肩上溫柔的搓撫消了個一幹二淨,“嗯……還痛著……不過……”

  “沒關係……”秦川微微一笑,臉兒湊了過來,卻給水芙蓉一偏蓁首,又沒吻上那嬌甜的櫻唇,不過她的冰肌玉骨,在在都透出酥人的芳香,聞嗅吻吮都是享受。

  他一時間倒也不在乎那幺多,隻見他輕輕用力,將水芙蓉嬌軟的身子又壓倒在床上,水芙蓉隻覺又被他壓了上來,赤裸裸的肌膚相親感覺是那幺難以想象,尤其腿上又感覺到他的強硬,令她不由渾身酥軟,心中隻暗罵自己這般沒用,這幺簡單又被他壓著了,接下來隻怕又是既痛且快的一場風月事,自己看來是真等不到晚上的了。

  但秦川卻沒有動作,隻是壓著水芙蓉,在她肩上頸上吻著舐著,把那水凝似的皙白雪膚上頭,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激情痕跡,連頸子和頰上都不放過,就算穿了衣裳也瞞不了人,偏是沒有攻擊她性感的重點,隻熬的水芙蓉嬌聲呻吟,他才鬆了口。

  “你……你究竟想幹什幺?”

  “已經說啦……”秦川嘻嘻笑著,涎著臉在她身上又落下了吻,“水仙子若是不答應……我就壓著水仙子不起來……我們慢慢耗著,反正……反正水仙子身段如此優美、肌膚如此潤澤,怎幺弄都不會膩的……這幺可愛的身子……我好想好想一直壓著呢……”

  “不……不可以啦……萬事都好說,就……就這件事不行……”感覺到身子漸漸發熱,卻知那不隻是秦川所施的手段,更不隻是己身的淫欲,他那過份的要求才是令自己既羞且窘的重點。

  水芙蓉咬著牙,任他在身上為所欲為,隻不肯鬆口,臉蛋兒憋的紅紅的,煞是可愛,嬌羞的模樣令秦川愈發想要逗她。

  他俯下身去,輕輕咬著那媚人的蓓蕾,隻咬的水芙蓉一陣柔媚已極的呻吟,光聽這聲音就知道,若自己強行求歡,水芙蓉不過表麵上推拒一下,便甘心隨他共赴巫山;他的手輕輕地滑到水芙蓉股間,觸及幽穀時雖覺她嬌軀一顫,卻也感受到了那上頭的濕潤。

  “真的……不行嗎?”

  “不行啦……”

  見秦川裝著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兒,水芙蓉差點衝動的想答應他,可是茲事體大,她卻不願那般輕易鬆口,一時間心思慌亂,竟也忘了身具武功,連推都不想推他,柔軟嬌怯的聲音輕輕吐了出來:“你……想怎幺在床上整治芙蓉都行……想怎幺樣芙蓉都受得了……可就是……就是這件事不行……啊……”

  “如果……如果在夢裏搞這回事……水仙子也不行嗎?……會不會再弄到我受傷?”

  “哎……別這樣……”見秦川幹脆耍賴起來,偎著她怎也不肯離開,那雙魔手帶來的是火,嘴上送來的更是火,燎得水芙蓉嬌軀熾熱,一發不可收拾,隨著他的手在幽穀處輕輕搔動,紅腫疼痛的下體雖是不適,卻更有種渴望的需要。

  她玉腿輕分,美目迷離,一副任由宰割的軟媚樣兒,“壞蛋!……你若真想要……就要了芙蓉吧……大不了……大不了不等到晚上了……隨你……隨你怎幺糟蹋芙蓉都行……就是……哎……求求你……就是別說這件事……”

  “若是不做這事……芙蓉永遠也嚐不到男女之事最美妙的樂趣……我是說真的……”手指頭輕輕地探進了幽穀之中,感覺那羞怯的吮吸是如此甜蜜地含緊了他,水芙蓉又似疼痛又似享受的呻吟,著實令人食指大動。

  他按捺著心思,一邊勾撩著水芙蓉下身,一邊用那肉體在她敏感的腿上滑動撫愛,“好水仙子……既是要做……就要做的徹底……你都願意獻了身子……連萬毒合歡散都願吞了,若缺此臨門一腳,享受不到更高一層的滋味,豈非太不劃算?”

  “你……哎……”被他這樣耳鬢廝磨之下,水芙蓉隻覺自己心中的抗拒一點一點地敗退下來,尤其昨夜歡快的種種,在在都從心底催促著她,要她心甘情願地接受秦川的要求,加上他溫柔的手段,正漸漸挑誘自己強烈的欲望,下體痛楚之中竟似也期待著再次的痛快淫亂,如此多管齊下,還真不容水芙蓉不答應。

  “你……你這壞蛋……啊……芙蓉……芙蓉隨你……隨你就是了……”

  ***    ***    ***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聽秦川煞有介事地高喊著,明知整個島上隻有自己兩人,連拜高堂時也隻是以師父的牌位充數,整個婚禮直如小兒女嬉鬧一般,象征的意義可比實際要大的太多。

  但紅巾下的水芙蓉卻是笑不出來,緊接的纖手糾在一起,玉指不住絞扭著,像木頭人一般在秦川的安排下行禮如儀,直到被他牽著入洞房時,緊張的芳心仍沒有舒緩的模樣,幾次都出了錯,幸好沒有旁人在場,最多是重來一回罷了。

  坐在床沿,感覺到秦川坐在身邊,卻沒急色地剝自己衣裳,連那紅蓋頭也不掀,隻輕摟著自己的肩,水芙蓉嬌軀一軟,竟就這幺溫柔地偎住了他,將頭擱在他的肩上,一時氣氛旖旎無語。

  “你……你怎幺知道?”雖說是重臨故境,但前次婚後被休的傷心處太過疼痛,足足痛了十來年,相較之下身子一動,下體那撕裂般的痛處反而顯得輕鬆許多,明知自己昨夜已破了身子,那石女之身再不能成為自己的負擔,可心中的緊張卻沒辦法舒解半分,反而隨著高潮戲愈來愈近,水芙蓉心跳不由加速,如非他這般溫柔地擁著她,水芙蓉真不知會緊張成什幺樣子。

  “昨夜……就知道了……還附贈一場重傷,若非靠著水仙子相救,一條命隻怕都送掉了呢……”

  “你活該……誰教你隨意亂探芙蓉的回憶?還探到……探到這個部份……留你一條命算便宜了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來?”紅巾下的水芙蓉嘴角好不容易抿出了一絲笑意,可很快的凝重又爬上了她的臉蛋,“不過……你才隻那幺一次就……就知道了嗎?”

  “雖不中亦不遠矣……”秦川輕輕笑著,摟住她香肩的手表麵上沒有動靜,實則輕輕戳刺著她的穴位,小心翼翼地引著還留存在她體內的萬毒合歡散藥力,照說那幺重的藥力,就算處子貞婦也要饑渴地向男人獻身了,可水芙蓉昨夜雖是放浪,卻還能留著三分矜持,除了天生石女身外還帶些冷感,若非遇上了自己這花叢老手,隻怕水芙蓉一輩子也休想嚐到男女之樂。

  “……水仙子很想中淫毒媚藥、很想被男人破身……卻又不是淫婦,我隻是猜猜……是否當日之事留下的後果?若不讓你心結解開,就算我功夫再高,你不夠投入也爽不起來……這本就是兩個人的事。”

  “看你得意的……”感覺得到他的手在作怪,但水芙蓉卻不想揭穿他,隻任他施為,感覺他指尖傳來的勁道,一絲絲地透入體內,勾動著腹下隱隱的欲望,她微掀紅巾,抬起頭來,輕輕地在他耳上咬了一口,“壞蛋!……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不對芙蓉下手嗎?”

  沒想到水芙蓉破身之後,對男人變的如此癡纏,頰潤眼媚、聲甜膚熱,與自己目光一碰便放下了紅紗,一副欲迎還拒的勾人樣兒,明知自己還沒真勾起她情欲的秦川不由吃了一驚,現下她的模樣全然是水芙蓉自己所欲,一點沒有他下手的痕跡,原先全看不出來,在那冰清冷豔的外表下,卻是好一隻媚人的狐狸精。

  他一翻身,在水芙蓉啊的一聲嬌吟中把她壓在身下,揮開了那紅巾,隻見水芙蓉眼中水汪汪的盡是似水柔媚,仿佛已渴待他很久了。

  “下手是一定要下手的……”伸手按上水芙蓉胸前,隻覺衣內峰巒高脹,微一搓揉便覺那美峰在手下蕩漾彈跳,秦川邪笑著在她頰上吻了一口,“不過水仙子還痛著呢,是不是?今夜唯一的美中不足,就隻有水仙子的身子昨夜便破了,留不到今晚呢……”

  “是啊……”水芙蓉漫應著,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胸前,感覺雖然隔著一層衣裳,但酥胸在他的搓撫之下,卻是愈益脹起,仿佛想要裂衣而出一般,尤其那兩點敏感的蓓蕾,更是不服衣裳的壓抑,隻想跳出來迎上他巧妙的手指,美得她不由身子酥麻起來,勉力才能出聲:

  “不過沒關係……芙蓉既然……既然疼到了現在……就等著你再來……女兒家的洞房花燭夜……不被你這壞蛋弄痛了怎幺行?你來吧……就像幫芙蓉開苞一樣……弄得芙蓉明知痛……卻又想快活……”

  “是嗎?”秦川嘴上微笑,手上卻沒停下,水芙蓉隻覺他的魔手所到之處,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減少,隨著肌膚愈漸暴露,非但沒感到絲毫涼意,反覺體內熱情也一波波地蒸騰起來,她微眯美目,看著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被他揮飛到床外,心下愈來愈有種渴望的刺激,就算昨夜被他破身之時,都沒這幺激動呢!

  一來秦川為女子解衣的功夫已臻上乘,二來水芙蓉美胴輕挪,利他施為,還不忘伸手為他寬衣解帶,沒一會兒兩人已是裸裎相對,雖說秦川微抬身體,以利火辣辣的目光賞玩著水芙蓉的胴體,可沒了肉體接觸,水芙蓉體內的熱力卻沒有稍減。

  她嬌媚的呻吟出聲,腰臀處羞怯地微微挺起,觸著那剛直火熱的肉棒時,整個人都彈起一波甜蜜的顫抖,尤其當秦川的手也滑了下去,溫柔卻毫不遲疑地逗玩起紅腫未消的花瓣時,那美妙又疼痛的刺激,令水芙蓉玉腿輕開,一縷蜜液已流了出來。

  “還會痛嗎?”

  “嗯……”見秦川竟似有疼憐之意,水芙蓉纖手輕舉,環上了他的頸子,將他壓近了自己,呻吟聲似可直接噴在他口鼻之間,“所以,你就來個狠的吧……讓芙蓉重溫破瓜的感覺……痛到像要撕開來一樣……卻很快就被你占有了……你這壞蛋淫賊……”

  “現在可不能叫我壞蛋淫賊了……水仙子……”

  “嗯?是……哎……”見秦川麵上表情,水芙蓉心知其意,嬌羞不由地染了紅頰,她低聲輕吟,聲音微弱的猶如蚊蚋,“夫君……相公……來……欺負芙蓉吧……”

  這一聲呻吟雖柔,卻是直透骨髓,比最極品的淫藥都要來的煽情,秦川胯下已是如日中天,那裏經得起如此挑逗?

  他下身一沉,肉棒便已咬開了那嬌嫩的花瓣,緩緩刺了進去。

  他挺得雖慢,但水芙蓉欲火雖起,幽穀卻還沒全然潤濕,加上昨夜開苞之痛未去,此刻容納肉棒的幽穀登時一股痛楚湧上,但混在肉棒火熱的充實感當中,痛楚卻又顯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教水芙蓉真不知該怎幺形容了。

  她痛得一陣嬌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穀雖有些畏怯,卻還是鼓起勇氣夾緊了他,本想先暫停一下的秦川隻覺那幽穀不隻緊窄,還有一種隱隱的誘惑,正將自己一點一點地吸引進去;他一邊吻去水芙蓉眼角清淚,一邊任水芙蓉幽穀動作,一步步地將他納入體內。

  在那火熱的刺激之中,水芙蓉痛的淚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飲頰上仍染上了淚跡,可幽穀卻是不住勾引著肉棒,在痛楚的呻吟中將肉棒漸漸引入,等到肉棒全都被她所容納,撐開與撕裂的痛楚到了頂點,體內的欲火卻也強到了極處。

  水芙蓉隻覺自己同時在仙境與地府中徘徊,既痛的像在地府裏受著苦楚,又舒服得像在仙境中享樂已極,偏偏又同時存在,她真不知道該怎幺說了,隻能聽著秦川在耳邊像催眠般的聲音,誘引著她微挺纖腰、輕扭雪臀,好讓他更方便探索她嬌嫩的肉體。

  不過說也奇怪,在這般痛楚中扭動嬌軀,本該會痛得更厲害,但也不知是痛太久,漸漸麻痹了呢?

  還是真如他所說,自己的身子已漸漸習慣了淫欲的滋味,愈來愈愛雲雨之事自然就不會那幺痛了呢?

  想到這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想到身心都正被娶了自己的男人玩弄著,水芙蓉隻覺身子雖是既痛且快,心中卻是愈發欣悅,她摟緊了身上正忙於吻去她淚痕的男人,嬌聲呻吟著,“哎!好痛……夫君……讓芙蓉……快樂的泄身子吧……哎……”

  “好水仙子放心,高高在上的冷仙子,就要被淫賊玩弄得欲仙欲死了……”

  聽他這幺說,水芙蓉隻覺嬌軀愈發酥軟難當,下體處那肉棒已深深淺淺地抽動起來,雖說痛處愈增,可一陣陣美妙的快感卻愈發強烈,漸漸地將痛苦給壓了過去;種種快意自幽穀深處湧現,毫無阻滯地循環周身,一波接著一波衝洗著芳心,令水芙蓉舒服的眉花眼笑,一雙玉腿不知何時已忍痛舉了起來,環到了男人腰後,無言地鼓勵他繼續馳騁。

  “好……好棒……哎……”不知不覺之間,水芙蓉已嬌聲呻吟起來,一開始還隻是唔嗯喘叫,漸漸地愈來愈大聲、愈來愈嬌媚,在秦川的鼓舞兼引導之下,逐漸放聲歡呼。

  “你這淫賊……唔……芙蓉的好相公……好夫君……你好大……又好硬……哎……頂……頂到芙蓉……頂到芙蓉心裏去了……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你……啊……你插死……插死芙蓉了……唔……你……你插的芙蓉要……哎……要死了……好美……好棒……芙蓉…… 芙蓉好高興……唔……”

  “好喜歡被幹嗎?我美麗高貴的水仙子……”聽水芙蓉叫的歡快,秦川竟刻意放緩了動作,誘的食髓知味的水芙蓉主動挪抬纖腰,追尋起被肉棒抽插的感覺來,妖豔媚蕩的樣兒那還有仙子的矜持氣質?

  全全然就是個被欲火全然燒化的女郎。

  “嗯……壞蛋……”被秦川冷不防地停了下來,水芙蓉心思一醒,聽到他這般撩人的問法,水芙蓉芳心大羞,紅暈滿麵的臉蛋上頭更是紅霞蒸潤,但肉棒都已全被自己吞了,他表麵不動,實則那火燙的頂端正在幽穀深處探索著花心嫩蕊的所在,尋到了目標的肉棒輕輕一頂,那澈骨的酥酸麻軟,令水芙蓉再也難以承當。

  她嬌滴滴地瞋了他一眼,聲音甜的連蜜都輸了三分,“你都讓、讓芙蓉……哎……欲仙欲死了……還這幺說……再高貴的仙子……也給你插的服了……你都已經……哎……已經贏了……還這幺撩撥芙蓉……討厭……”

  “就是因為“淫”了芙蓉,才要這幺說啊……”心思微轉了兩圈,才想到其意所指,水芙蓉媚的差點連眼都睜不開了,纏在他身上的四肢卻不由收緊,將那飽脹敏感的美峰壓在他胸口,擠壓間那微窒的感覺,更使得她全身都被欲望所占服,隻渴待著他那充滿威力的征服,“哎……壞蛋……芙蓉的親親夫君……你淫了……淫死芙蓉吧……芙蓉要你……要你為所欲為啊……”

  聽水芙蓉這般嬌言膩語,秦川再也忍不住了,他緊緊地插著水芙蓉窄緊的幽穀,肉棒輕輕佻動那花蕊深處,勾得水芙蓉芳心蕩漾,她昨夜已被征服過一次,加上秦川無論言語行動,總將她的心思往雲雨路上帶,初經人道的身子又豈受得住如此挑逗?

  隻覺精關在他的百般挑逗中終於大開,一陣甜美的呻吟喘息之間,美美地泄了身子……

  隻是秦川卻沒這般好相與了,他乃是風月場中高手,向來好的是熬戰之技,昨夜若非身負內傷,也不會爽得那幺快,既經水芙蓉相救,傷勢已好了大半,現下見水芙蓉嬌軀劇顫、美眸無神,感覺肉棒頂端被一股酥麻膩人的甜蜜所滋潤,自知水芙蓉已高潮泄身。

  他深吸一口氣,把水芙蓉充滿溫熱的幽香吸個滿胸,忍住射精的衝動,肉棒微微使勁,活像是生了張小嘴似的,把水芙蓉泄出的陰精一點一點地吮吸進來。

  高潮之中雖泄的舒暢快美,卻沒受到精液的勁射,水芙蓉才剛覺得不對,秦川又已衝刺起來,這回深入淺出之下,攻勢盡在敏感的花蕊上頭,強烈的刺激令水芙蓉才剛泄過的身子又複衝動起來。

  她閉上美目,任眼角情淚湧出,卻馬上又被他吸了過去,隻覺那快感又狂湧過來,強烈得令已潰的精關愈發無法抵抗,悠悠忽忽之間竟被他又深刺了幾分,在那微微的刺痛當中,才剛過去的高潮竟又湧了回來,美得令水芙蓉全然無法抗拒,她幸福地哭了出來,卻已感覺不到淚水被他體貼吻吮的滋味,一心隻集中在陰精又自泄出的美妙之上。

  這一回總算秦川沒有令她失望,正當水芙蓉泄的欲仙欲死,身心仿佛都在波濤之中拋來飛去,未受到滋潤的肉體卻纏得他更緊了些,又一次享受到他的強悍威力;那敏感嬌嫩之處被他吮吸的酥麻丟精之時,隻聽耳邊秦川一陣喘息,隨即一股火燙的熱浪襲來,水芙蓉甜蜜地高吟一聲,仿佛魂兒都被插上了天,這才擁著他癱倒下來。

  “還會痛嗎?”

  “嗯……當然……”

  聽秦川輕聲詢問,慢慢回過神來的水芙蓉隻覺渾身酸軟,還被他深深插著的幽穀這才覺得陣陣痛楚,隻是痛楚之中夾雜著歡快酥軟的高潮餘韻,百感交集下也真細辨不出究竟是痛是喜了。

  她一雙纖手嬌柔地撫著他的臉,讓他驕傲的眼神正對著自己,隻覺那眼神掃射之下,自己心中既麻又酥、既甜且喜,說不出的滿足滋味,“不過……不過芙蓉舒服的滋味……比痛更美的多!淫賊相公真是厲害……射得芙蓉……真要舒服死了!這……這就是洞房花燭夜的滋味,感覺……感覺比昨夜還好得多呢……”

  “這樣就好,我隻怕弄的水仙子不夠盡興……可就不好了……”知道水芙蓉之所以感覺愈發美妙,一方麵是因為食髓知味,一方麵是因為最痛的部份昨夜已然過去,不過最大的原因,是洞房花燭夜對她而言實在太特殊了,心理上那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混在肉體的歡樂之中,才是令她銷魂蝕骨的最主要原因。

  他微微低下頭,鼻頭輕輕點著水芙蓉嬌嫩的鼻尖,“現在,我真真正正是水仙子的相公了……水仙子好生準備著,淫賊要來整治俠女,相公要來疼愛夫人,接下來的日子裏可有的水仙子神魂顛倒的呢……”

  聽秦川這幺說,水芙蓉隻覺滿心快慰湧上心頭,竟是不驚不懼,纖手自秦川頰上滑到耳邊,滑入發際,按著他的頭向自己臉上湊近,朱唇輕開、香舌微吐,竟主動吻上了他。

  昨夜幾番想嚐試水芙蓉櫻唇的芳香而不果的秦川,一開始雖沒想到她竟會改采主動,但機會既已上門,又豈有任其飛走之理?

  他吻了上去,舌頭吐了出來,輕輕勾纏著水芙蓉嬌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熱的唇上舐動吮舔,漸漸探入她的口中,輕輕巧巧地破開了貝齒的防護,舌尖一邊勾纏吸啜著她口中的甜蜜,一邊無所不至地探索著她的芳香柔軟。

  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水芙蓉初次嚐試,又正當靈欲交歡、水乳交融之後,每寸肌膚都對他的欲望無比敏感的當兒,怎幺受得住?

  她雙手按緊了他的腦後,口唇交纏間再留不下一點間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進去,舌頭纏卷之間水芙蓉隻覺人都快化了,她癡纏著他的口舌,全然不想放開。

  好不容易被秦川鬆了開來,水芙蓉猛喘著氣,如絲媚眼卻再也離不開他,眼中滿是甜甜的喜愛和歡悅,那模樣既嬌媚又可愛,若非秦川無論如何也要換氣,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會兒,再不肯離開了呢!

  “夢郎……奴家……奴家完蛋了……離不開你了……”嘴上改了稱呼,水芙蓉隻覺滿心的喜悅又跳了一個台階,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個人都暈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淫威,仍發著疼的幽穀也隻想盡情地去迎合、去接納,好讓那無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沒有一寸逃得開他的魔掌。

  “夢郎……你打算……打算怎幺整治奴家?說給……說給奴家聽好不好?奴家想……想有個心理準備……看看要怎幺服侍夢郎快活……”

  “那……芙蓉聽了可不許哭喔……”

  徹底征服了如此絕色仙子,想到昨日之前她不隻還是處子,更是淫藥媚毒難侵的石女,真要說清純沒有比她更清純了,如今卻是這副愛得自己發狂的模樣,滿足感和征服感不由大起,心中更不由湧起憐惜之意。

  他隻想好生捧著嗬護著她,絕不讓她受到一點半點傷害,隻不過……床上的侵犯還是不能免的,“相公晚上要奸的芙蓉爽的泄身……丟的死去活來……再下不了床了,才肯抱著芙蓉入睡……“至於白天嘛……白晝宣淫自是免不了的……此處山明水秀、風光明媚,相公要芙蓉引領相公盡賞山川美景……在每寸山水之間,都留下芙蓉舒爽泄身的痕跡……相公要看水仙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相公行雲布雨的嬌媚模樣……要和你一起汙染每片幹淨地方……“等到抱著芙蓉入夢……相公還要加催夢幻大法……讓芙蓉嚐試嚐試……你平日絕對不敢做的事……像是在你師父師祖的靈位麵前行房……讓她們的英靈看看……看她們養出的這美若天仙、媚入骨髓的水仙子……被男人幹的時候是多幺嬌媚放浪……無論芙蓉再怎幺堅忍抗拒,到了夢裏都是擋不住淫賊相公的……夢郎一定讓你在師父師祖靈前爽的欲仙欲死、泄得再沒有臉見人!”

  聽的既羞且喜,知道這般事旁人或許幹不出來,但在這魔門淫賊手上,卻是全無顧忌,想到那時的自己,水芙蓉真不知該怎幺說才好了,偏偏心中湧起的卻非抗拒排斥,而是滿心的渴望。

  她輕呶櫻唇,在他唇上觸了一口,甜甜地開了口,“好夢郎……奴家會……會乖乖地任你為所欲為……不過……不過若要在師父靈前行房……其實……其實不用等到夢裏……”

  “真的嗎?”

  “是……是真的……”雖說這種話光想都令人羞恥難當,但不知怎地,當心裏映起師父的形貌之時,水芙蓉便想得到,師父絕不會責怪這樣的自己。

  她癡迷地望著他,纖手輕輕地在他背後撫著,從背至臀,感受著肌肉的線條和汗水的溫熱,好像光撫摸都是享受,“師父很……很清楚芙蓉心中所想……當日芙蓉被……被休了回來……是師父收容了芙蓉……師父知道芙蓉表麵沒事,心裏卻……卻很想破掉這石女之身……“現在,現在芙蓉已經能夠享受男女之事了,就算……就算做給師父看……師父也不會生氣……如果……如果夢郎表現良好……讓芙蓉泄的死去活來,給師父看到芙蓉現在有多幺幸福……師父該會含笑九泉的……她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出於魔門……能讓芙蓉舒服……才是最要緊的……”

  “是嗎?不過相公還有件事要告訴芙蓉知道……”嘴上微微邪笑,秦川心中卻不由震動,他雖知洞房花燭夜是水芙蓉胸中永遠的痛,是以特意與她成婚,就是為了彌補她的心傷,從而令水芙蓉徹底敞開心胸,享受那沉淪的滋味,卻沒想到在這之前,她的師父已經這般教育過她,否則以水芙蓉的修養,加上天生的特異體質,恐怕連萬毒合歡散都拿她沒法,自己真該感謝這幫手呢!

  “嗯……相公請說,奴家……奴家聽著呢……”

  “相公搞過很多女人了……所以很清楚女人的身體……這幾天就是芙蓉的危險日了……”

  “危……危險日?”全然不知秦川所指,水芙蓉心下頗是好奇,自她武功大成以來,便行走江湖也還真沒碰上過什幺危險,倒真不知所謂危險日所指何來?

  “所謂的危險……是指女人容易懷孕的日子……”秦川嘿嘿一笑,雙手輕輕按捏在水芙蓉肩上,力道雖不甚強,但下手處得當,酥得水芙蓉一雙玉手再沒了力氣,隻嬌柔無力地撫在他背心,知他接下來所說多半又是什幺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但對此刻的她而言,卻不啻仙音天籟。

  她聽著秦川的話,美目中愈見迷離,“這幾日水仙子特別容易受孕……所以相公要多在芙蓉身子裏麵射個幾回……讓芙蓉接受相公的種子……再過幾個月,芙蓉就得大著肚子跟相公行房了……”

  “嗯……奴家曉得……”聽秦川這幺說,水芙蓉心中也不知該怎幺想才是,纖手不知何時已探入兩人肌膚相親的腰腹之間,輕撫著平滑汗濕的小腹,若這幾日真有這種危險,早已得逞的秦川已經注入了兩回,自己便是要逃也逃不了了,何況她也未必想逃,“到時候……還得請相公放輕手段……有孕的身子可經不得狂逞的……哎……你幹什幺……”

  “幹你呀……”雙手輕輕環握著水芙蓉香肩,緩緩撫下那柔滑的玉臂,令水芙蓉雙手高舉過肩,交握在頭頂上,同時身子壓緊了她,水芙蓉嘴上呻吟,隻覺酥胸起伏之間,似是被他的心跳所感染了,兩人的心跳逐漸同步,呼吸時酥胸在他胸口的磨擦,美滋滋地直透芳心,感覺愈發令她酥軟。

  雖說下體痛楚猶在,但此時此刻,若秦川還想要自己,水芙蓉也真的不想反抗,隻願任他為所欲為,引領自己享受那痛楚中的歡樂。

  “為了保險起見……相公這幾天要多愛芙蓉一些……一次又一次地讓芙蓉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射在裏麵,高潮中孕生的孩子要美麗的多,相公要讓芙蓉變成無比美麗的大肚仙子……然後再讓芙蓉大著肚子跟相公歡愛……”

  “是……嗯~~~奴家……奴家知道了……夢郎你……你來吧……讓奴家懷孕……唔……”聽秦川喃喃淫語,在在都是令自己心花蕩漾的話兒,水芙蓉隻覺身子漸漸酥軟,尤其秦川才剛發泄過的肉棒,在肉體磨挲之間竟又硬了起來,頂在自己腹下,那火熱的刺激令她紅腫的幽穀頗帶刺疼,卻又充滿了幸福的渴望。

  她渾忘了一切,輕輕拱起纖腰,與他愈發密貼,一雙筆直修長的美麗玉腿含羞輕抬,又愛又怯地夾住了他的腰,才剛高潮過的幽穀又生出了新的甜蜜。

  “這一次……跟剛剛不同喔……”兩人軀體密貼,秦川自是感受得到水芙蓉的渴望,他知曉那一半是因為水芙蓉心中對雲雨的渴求,一半也是因為被她的體質壓抑的萬毒合歡散藥力,已在她的情欲本能勾引中漸漸散發出來。

  他俯下身,在水芙蓉紅豔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得水芙蓉香舌輕吐,兩人唇舌交纏,肆意地享受了一番,他這才繼續開了口:“芙蓉要有準備……相公不隻要拿芙蓉來采補加雙修……還要一點一點的……把芙蓉淫浪的本性給引出來……保證芙蓉明兒一早起來……酸軟得下不了床……一點也沒法想起以前的自己……”

  “嗯……”心知秦川所言非虛,雖說破身以來不過兩個晚上,水芙蓉已覺與先前的自己大大不同,可一想到被他撩起的情欲滋味,一想到被他深深占有,每寸空虛都被他徹底充實,令自己心甘情願敗下陣來的快樂,她根本就不想抗拒。

  酥胸起伏之間,她主動送上了甜蜜纏綿的一吻,幽穀輕挺,穀口的花瓣竟主動吮上了肉棒,一點一點地將他引了進來,“奴家曉得……奴家的男人來吧……奴家原為仙子、現為淫婦……隻想夢郎恣意妄為……讓奴家投降……給奴家播了種……奴家想……想快點大了肚子……再被夢郎你享用……嗯……”

  ***    ***    ***    ***

  下得船來,水玲瓏和水琉璃二女互望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首先是舟子所說,數月之前秋冬之間,水芙蓉竟帶了個男子回來,隱在門中再沒離開;本來這也不算什幺,水芙蓉的天生體質旁人不知道,可她們做徒兒的能不了解嗎?

  就算那人是再厲害的淫賊,隻怕也逃不過水芙蓉天生石女這一關,隻是,那男子竟這幺久都沒離開,是還在苦撐?

  又或是水芙蓉擒回囚禁的邪道人物?

  不過更令兩女為之心驚的是,兩女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詣,與水芙蓉名雖師徒,其實情同姐妹,就連武功也不弱水芙蓉太多,耳目之靈自非常人可比,一下船來,便聽得遠處亭閣之間異響,隻是隔得遠了,便是二女武功也難聽清,隻覺那異響輕柔旖旎,竟似有些勾人心魄,兩女不由得腳下發力,向聲音來處疾行。

  水仙門雖是人丁不旺,占地卻是不小,即便兩女腳下生風,等趕到之時也已過了好一會兒,進了那後山花園,眼前登時一亮──

  園中那休憩用的長椅上頭,一個男子正坐其上,身上微帶汗光,眼兒眯了起來,雙手抱著腿間一顆蓁首;而在他分開的腿間,一個女子跪在那兒,頭埋在他腿間也不知在幹著什幺,隻聽得吸吮舔舐之聲不住作響,撩的人心癢癢的。

  兩人都是一絲不掛,陽春三月景下愈顯春光爛漫,尤其兩女眼睛都尖,就不看兩人身上汗濕,光從那女子雪股之間白膩淫穢的痕跡,便看得出兩人方才必在此處成其好事,光天化日之下,也真不知那來的那種勇氣。

  見那男人身子一抖,麵上表情似舒服又似緊繃,聽得咕嚕吞咽聲起,兩女不約而同的嬌軀一顫,顯然那男子已經射了出來,可女子非但沒有嗆咳埋怨,反而是如饑似渴地將男人的精元飲了下去;這可真教兩女芳心一驚,口交吞精雖非難事,但要女人將深入喉中的精液全然吞下、不嗆不咳,卻需要相當的經驗才能成事,絕非一朝一夕可及,加上兩人白晝宣淫,想來在雲雨事上該非初嚐此味,而是經驗頗豐了。

  但當舒泄後的男子體貼溫柔地將跪在身前的女子扶到懷裏,好生輕憐蜜愛的當兒,那女子轉過頭來,才真令水玲瓏與水琉璃嚇了好大一跳,那女子竟是水芙蓉!

  可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她,那種眉抒意馳,似整個人都酥軟舒服的模樣,那裏會是以往那冰清玉潔的師父?

  更難以相信的是水芙蓉肚腹之間已然隆起,看來至少有了四五個月身孕,算算時間想來那男子才剛進水仙門,那幾夜就令水芙蓉懷了身孕,再急色也沒這般急色的。

  “哎……玲瓏、琉璃……你們回來了……”

  才剛在這花園裏和秦川行雲布雨,事後又強撐酸軟的身子,為他又吸出一口淫精,這類的事這幾個月發生了也不知多少次,美麗的兩人世界早將水芙蓉的羞恥和抗拒徹底摧破,可現在卻見兩個徒兒眼睜睜地望著自己,水芙蓉心中不由一熱,也不知該羞還是該喜。

  她美目朦朧,纖手輕撫著隆起的小腹,似在愛憐著懷中的孩兒,又似在向兩個徒兒展現自己已完全被他變成了女人的驕傲。

  她微微轉頭,在秦川臉上吻了一口,“夢郎……奴家有點話要跟兩個徒兒說……你……先到房裏等著好不好?晚一些……晚一些奴家再來承受夢郎的愛寵……”

  “這樣也好……”

  見秦川走了回去,水芙蓉這才轉過頭來麵對徒兒,玉腿輕輕夾起,不讓她們把自己方才行房的痕跡看的那般清楚,“玲瓏、琉璃,那個……芙蓉已經嫁人,連孩子都有了……”

  “恭喜師父,賀喜師父!”

  聽水芙蓉既羞澀又大方的承認,再見她肚腹高挺,纖手又愛又憐地撫在腹上的神情,也知若非戀奸情熱,就是她的身心早被那男人照單全收了,兩女不由同聲祝賀,反而令水芙蓉臉上微紅,她嬌滴滴地點了點頭,任兩個徒兒把才才尋歡時丟落的衣物披回了自己身上,“你……你們……”

  “師父有了歸宿,可真是太好了……”

  輕輕從後摟著師父,水琉璃微微一笑,嗅著師父身上的味道,濃濃的情欲混著幽幽的體香,比處子之時還要迷人,“隻可惜……本門這下有了大麻煩了,師父……怎幺辦才好?水仙門已經再無處子可以掌門……該怎幺辦?”

  “咦?你們……”聽到這話陡地一驚,轉頭看看二徒的樣兒,換了數月之前還看不出來,可現在水芙蓉日裏夜裏都受著雲雨淫欲的滋潤,連夢裏都逃不過,在這方麵的眼光突飛猛進,自看得出愛徒的異樣──水玲瓏眉黛含春、水琉璃嘴甜眼媚,在在都是承受過男女歡愛的模樣,想來這次下山,兩女多半也已有了男女之緣。

  水芙蓉輕輕地籲了口氣,摟緊了徒兒,“既是如此,芙蓉就此廢了這規矩,以後本門掌門就無須保著處子之身了……反正該破就要破……玲瓏、琉璃,你們是……是怎幺好了事?告訴師父……”

  “這……這個嘛……”

  相視一笑,水琉璃在師父耳邊吻了一口,“以後再……再告訴師父吧……可師父也要告訴我們……嗯……師丈是……是怎幺壞掉師父身子的……”

  【全文完】
單篇 融雪

  “師叔!”雖說觀旁戰火未熄,即便是此刻也能聽到外頭戰聲隆隆,但眼看著掌門道玄子踉蹌而入,嘴角猶帶朱紅,給眾人帶來的震撼仍是那般難以平複。

  “我沒事。”勉強讓聲音平穩下來,坐回蒲團上的動作卻沒辦法像聲音那般平穩,道玄子看了看廳中諸人,除了二徒弘曦子、三徒弘暄子還在外頭指揮外,其餘人等無不慘白著一張臉、渾身發顫地留在廳中。

  現下廳中為首的長徒弘暉子表麵上雖不像餘人那般慌了手腳,可那扶住道玄子的手卻是冷汗難休,還不時望向門外,好像這樣可以看見外頭的戰陣一般,顯見其心中亦是慌亂難定,令道玄子心中不禁微怒。這弘暉子雖是長徒,年紀卻較弘曦子等還小得一些,若非他是道玄子的師兄、清風觀前任掌門道清子所遺惟一的弟子,就算是當日道清子臨死前的遺托,光看他現在臨危大亂的表現,道玄子真在懷疑,自己當日為了避嫌,答應師兄日後將傳位於弘暉子的事是不是大錯特錯?

  “慌什幺?”見弘暉子穩不下來,連帶著廳中諸人也是心亂難當,道玄子不由有氣,“方才本座與那‘血豹子’陸魄一較內力,勝了一招。那陸魄乃來犯敵人之首,這一勝足可挫敵銳氣,讓他們數個時辰內不敢妄動,等到弘昭帶清田道友等前來,便可一舉破敵,何必驚慌?”

  “是……徒兒知錯了。”

  見弘暉子表麵知錯,眼神仍動不動就往外頭飄,道玄子暗啐一口,這那裏是清風觀長徒的風範?無論弘曦子、弘暄子,就連前些日子下山求助的弘昭子和弘曉子,無論武功或修養,都比之這弘暉子好得太多了。

  “弘暉……呃,還有弘昧、弘明、弘映、弘曄,你們過來。”

  “師叔有何命令?”

  “方才本座雖勝了陸魄,”道玄子放低了聲音,避免聲音傳的太大,“但內力相較之下,那陸魄的玄陽內勁,也侵入本座髒腑,雖說並沒吃虧,但若能由你們運功,分段汲出本座體內的玄陽內勁,之後配合道友等反攻之時,也比較用得上力……”

  “既然如此,徒兒自當效力。”知道清風觀的內功心法向非陽剛一路,與陸魄的玄陽功恰是水火不同爐,雖說內力相較之道玄子既受了傷,對方也必討不了好去,但若能及時為道玄子汲出體內勁氣,將來相對時己方勝麵也大些;而陸魄功力便是再強,以己方六人之力平均分攤,要化去他侵入道玄子體內的勁氣,自也算不得多艱難之事,弘暉子連忙盤坐道玄子身後,雙掌貼住他背心,開始運功吸化那火燙的玄陽勁氣。

  緩緩吸納、緩緩運化,弘暉子微微咬牙,雖說無論武功修養,他都比不上師弟們,但單論內力一道,當日道清子曾深加鍛練,在這方麵的底子確實深厚,可陸魄的玄陽功力道卻遠勝他所想像,吸納運化之間頗為耗力,弘暉子幾覺整個人都熱燙了起來。這不過是六分之一而已,真難想像道玄子是怎幺忍住六倍於此的陽勁的?

  不、不對!弘暉子才剛感覺到不妙,掌心處陡地一股火燙感疾衝而來,轉瞬之間已突破了他的防線,狂烈無比的火氣幾乎是立刻就衝入了他的髒腑之間,他甚至還來不及出聲,一股絕強勁力已從道玄子體內衝出,就好像毫無防備地挨了重重一掌般,將他整個人都撞了出去,破開了窗戶直墜到了屋後的河裏去,川流不息的河水雖給他身上灼熱的勁氣燙出了漫天水霧,卻還是疾速無比地將他衝向了下流,弘暉子失去意識前隻聽到一個聲音,那是道玄子的怒吼聲,“大膽!弘暉你竟敢暗施偷襲……”

  雖說身子入水,但疾衝而來的玄陽勁力著實強悍,弘暉子隻覺得整個人都似燒的沒了骨頭,腦子裏昏茫茫的,也不知是清醒還是昏迷,眼前滿是白煙,耳邊隻聽得水聲嗤嗤作響,身子被水急衝而下,卻是半分掙紮不得。

  也不知給衝了多久、衝了多遠,當弘暉子勉強咬住嘴唇,努力睜開眼睛時,眼前卻是一片昏暗,若非身後猶有微光,差點以為自己已墮了阿鼻地獄,他咬著牙想站起身來,卻是力不從心,爬行之間隻覺地麵平滑,卻又不像常有人行走的感覺,他?起了頭,隻覺脖頸處痛楚難當,想運氣卻覺經脈處空空蕩蕩,一絲真元也提不起來,弘暉子心下一涼,知是道玄子導入的玄陽氣勁力道太猛,自身內力不足,就似在自己身體中兩軍開戰,而自身那微薄的內力,在玄陽勁氣的猛攻之下,已崩潰的一點不剩。現在自己勉強恢複意識,不過是玄陽勁氣大勝之後的暫時潛伏,與回光返照差不多,等到蟄伏的玄陽勁氣卷土重來之時,自己功體難以抗禦,必是焚身而亡之局。

  想不到自己竟就這樣死了,想到清風觀也不知怎幺樣了,為何掌門道玄子會以為自己偷施暗算,還將體內的玄陽勁氣一股腦兒地攻入自己身上,難不成來敵這般高明,竟能偷入清風觀大廳,趁著自己為師叔療傷時出手偷襲嗎?

  咬的嘴唇都滲出了血絲,弘暉子勉強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突地發覺,原來此處是有旁人在的!他嚇的跳了開來,著地時卻覺腿腳處一股熱力傳了上來,燒的他又昏沈了些,連小腿撞到的痛楚都薄弱的無影無蹤,顯然體內玄陽勁爆發之刻將要來臨。

  仔細一看,弘暉子籲出了一口氣,是有旁人在沒錯,隻此人的情況比自己還要差些,隻見自己正在一個山洞之內,山壁旁一整塊泛光的東西,也不知是瓷是玉,還是一大塊冰,當中一個雪衣女子正封在裏頭,表麵不甚平整,加上光線微弱,看不清此女麵目,隻不知是自己目力衰退,還是因為洞中光線不明,那雪衣女子雖是飄飄然有蟾宮嫦娥之態,衣裳卻似不甚齊整。

  都這個時候了,還管這些做什幺?籲出了一口熱氣,弘暉子隻覺五內如焚,知是那要命的玄陽勁又將複起,他咬了咬牙,走到近去伸手一摸,隻覺著手冷硬無比,竟是一整塊冰將雪衣女封在當中,也不知她還有沒有命在。

  雖說已近逼命無常,但弘暉子仍忍不住暗自驚歎,此處並不甚寒,這幺一大塊冰絕非自然形成,若是由人運功凝凍而成,此人的功力之深,恐怕已臻絕頂境界,放在武林中必是雄霸一方的高手無疑,著實令人咋舌,清風觀內力雖也近陰柔一路,但要凝成這幺一大塊冰,恐怕就是現在所有門人共同施為也是難成,不知裏頭那女子究竟是誰,竟會被封在此處,也不知還有命沒有。

  體內的那股火又竄了起來,弘暉子暗自一歎,突地一個念頭躍上心來,自己反正已是注定焚身而亡的結果,以體內這玄陽勁之烈之霸,說不定死了之後餘威不減,連個遺體都留不下來,隻剩灰燼而已,幹脆試試用體內的玄陽勁熔掉這塊大冰,若裏頭的人還活著,說不定可以救她一救;便是救人不成,自己體內火氣正旺,抱著這塊大冰死也死的舒服些。

  “對不住了……別怪我……”嘴裏念念有詞,弘暉子雙手一抱,將那整塊大冰抱在懷中,隻聽得耳邊嗤嗤聲響,觸手竟再無冰寒之感,反而是自己身邊白霧升起,想來這玄陽勁比之自己想的還厲害,即便冰塊也是著手成煙,弘暉子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

  我……還活著嗎?偷偷睜開了眼,眼前仍是一片昏暗,若非四周猶有微光,弘暉子真以為自己已到了陰曹地府呢!看來此處仍是自己原先所在的山洞,隻是不知何時,自己已躺平了,身下蓬草平順,顯是有人幫自己好生準備過。

  “少俠醒了。”耳邊一縷平順嬌柔的聲音響起,猶如仙樂一般,令弘暉子七上八下的心暫時平複了下來,他微微轉頭,隻見一位雪裳麗人娉娉嫋嫋地立在一旁,嘴角浮現著微微的笑意,一身雪衣打理精潔,渾不似冰中所見的散亂樣兒。

  一眼之下,弘暉子登時呆了,方才大冰懸隔,麵目看的不甚清楚,已覺此女有種飄然若仙的氣質,此刻一見,這女子竟是天香國色,猶似鮮花盛放的嬌美,尤其在一身雪白衣裳的襯托之下,更有種仙子下凡般的聖潔,尤其聖潔無倫的神態之間,還帶著一絲放蕩風流的意態,令人一見便魂為之銷。弘暉子自幼為道,清風觀禁律精嚴,遠超尋常道觀,內中並無女子,更沒見過這般天仙一般的美女,看的他眼都呆了,一時間似是什幺話都說不出來。

  那女子也曾走過江湖,不似弘暉子這般單純,一見他的模樣,便知此人對自己動了心,芳心之中微微一痛,卻是一點也不曾表露出來,“本……奴家宋芙苓,感謝少俠相救之恩。方才少俠身子不爽,此時可大好了幺?”

  給宋芙苓把話題一帶,弘暉子這才想到,現下體內已不像方才那般灼熱如爐,說不定剛剛抱住冰塊,使得體內的玄陽勁有了個出口,泄了出來,自己才能留下一條命。不過一身內力全給玄陽勁破了個幹幹淨淨,加上清風觀的事仍然懸在心上,雙重的壓力讓弘暉子完全無法為了撿回一命而欣喜。他?起手來搖了搖,一口氣正欲歎出,不經意間卻覺經脈當中渾厚鼓蕩,內力修為竟似較落水之前還強旺許多;而且用心探究,這內力雖屬陽剛一路,與弘暉子原練的內力路子不合,但功力運行起來竟是隨心所欲,欲行則行、欲止則止,就好像自己從頭開始練的就是這陽剛內力一般,弘暉子雖心知這事絕非天然,必是眼前的宋芙苓動的手,卻是怎幺也想像不到原由。

  見弘暉子麵露狐疑,雪衣女宋芙苓淡淡一笑,“方才束縛住……束縛住奴家的冰塊化後,奴家見少俠體內功力鼓蕩不休,擅自為少俠試脈,將這陽剛內力與少俠本身的功力化合同流,還望少俠原恕奴家專擅之罪。”

  “不敢當。隻是……”雖說聽過內力深厚的武學宗師,可以壓製異端功力,但那可是在自身之內的功力,要將兩種完全不同路子的內力化合為一,還是控在別人體內的,這事弘暉子可連聽都沒聽過。“隻是在下所練內力,原非陽剛路子,與這玄陽勁絕無同流之處,不知姑娘如何令它化合為一……啊,在下清風觀弘暉子,未曾報名還請宋姑娘見諒……”

  “此事倒也不難說明,”宋芙苓巧笑倩兮,連帶著原本緊張的弘暉子也鬆了口氣,“道門之理,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不隻是武功招式,連內力路子也是同理。也是老天保佑,少俠原本所練內力雖非陽剛一路,卻是陰陽同流,屬四象中少陰一路,讓奴家有機會因勢利導,以少俠體內原有的些許陽力為引,才能讓少俠化合體內陽勁。隻是這新化的內力,少俠身子或許還不太適應,短時間內或許還不能運用自如,還請少俠留意。”

  “這……這樣……啊……”突地想到了什幺,弘暉子跳了起來,忙不?地想衝到外頭去,“本觀受強敵突襲,在下得馬上趕回,為觀中盡一分力量……”

  “少俠先好生休息。”輕輕巧巧地在弘暉子胸前一按,弘暉子內力雖厚,但一來尚不知運用之理,二來宋芙苓表麵上按的輕巧,可弘暉子卻覺胸前按來的力道強勁難抑,竟是身不由主地躺了回去,“一來少俠已躺了快五日了,怕還不適合動作,二來方才奴家在外頭打探,附近的幾個道觀均是安居如素,並無甚戰事,想來外敵已退,少俠該可放心。”

  “那……那就多謝了……”聽宋芙苓這幺說,弘暉子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不由得心生感激,這山洞洞口處是一片水幕,想必是隱在瀑布之內,清風觀後的河流流經的瀑布隻有一個,距觀中有段距離,宋芙苓若非為了自己,也不用出去打探,而且她光從自己的內力路子,便知自己乃道門中人,這觀察力也著實令人驚訝。

  放下心來,弘暉子這才發現,宋芙苓表麵上清雅嬌秀,似是不食人間煙火,雲鬢處卻有幾滴水濕,如雪冰肌中殷紅未褪,神情中竟有一絲隱而未現的疲憊,想來這幾日她一麵為自己運功調理內力,一麵出去打探情形,以她剛從大冰中脫困而出,想必功體未複,也真難為她了。

  “若少俠不棄,奴家還有幾件事兒,想請教少俠。”

  “請宋姑娘提問,在下言無不盡。”

  “這個……”沉吟了一會,宋芙苓才開了口,“不知武林中雪玉峰、春秋穀和邪極七妖的激戰,結果究竟為何?不知少俠可能告知?”

  “這個……”聽宋芙苓這句話,弘暉子可是狠狠地吃了一驚。四十年前雪玉峰與春秋穀,原是武林正道為首的兩大門派,雪玉峰掌門白雲仙子雪寒清武功高絕,門下兩徒散花聖女與妙手觀音亦是絕代高手,加上春秋穀向來嚴守武林公義,穀主左丘光公正嚴明之名傳於武林,雖為宵小所恨,但仍倚一身武功傲立江湖,而邪極七妖不過是地方惡霸,原本實力是絕對比不上兩派的,但兩方數回激戰之後,竟落了個兩敗俱傷,春秋穀門派滅絕,雪玉峰也隱遁不出,至於邪極七妖更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多半是給滅了個幹幹淨淨。此事早已是武林中流傳久矣的傳說,這宋芙苓怎會一點都不知道?

  聽弘暉子將所知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這事兒不短,何況江湖上對三方之戰的傳說更是繪聲繪影、甚囂塵上,等到弘暉子說完了,外頭傳進來的微光也暗了,想必外頭已經入夜了吧?

  “結果……是這樣啊?”語氣與其說是驚疑,還不如說是半帶感歎的肯定,雖說弘暉子還聽不出來語氣中些微的差別,但看宋芙苓秀眸微闔、聲氣輕細的模樣,也知她正沉溺在回憶當中,隻不知她和這兩邊究竟有什幺關係在。“都……都四十年了……山中無日月,就是這樣嗎?”

  “嗯……不知……”也不知道該在什幺時候插話的好,弘暉子見宋芙苓猶自感懷,本不想擾攘佳人的,可心中那狐疑好奇怎幺也壓抑不住,忍不住終於問出了口來。春秋穀門派滅絕,且門下向無女徒,這宋芙苓外貌如仙,氣質超脫不凡,怎幺也想不到和邪極七妖打到一路去,算來算去也隻有可能與雪玉峰有關了,而關於雪玉峰的近況,清風觀倒是有些熟悉。“不知宋姑娘與雪玉峰有何關係?當日雪玉峰雖損傷甚重,但弘暉師門曾因緣巧合得知妙手觀音前輩的下落……”

  “是……是嗎?”聽得妙手觀音之名,幾十年的往事湧上心頭,宋芙苓纖手一震,無意識下撚起的一絲草莖登時碎裂。她望了望眼前的弘暉子,咬了咬牙,“此事尚不急說,少俠功力新化,又昏沈了數日,需要休息,奴家就……就不煩少俠了。”

  連話都來不及出口,弘暉子隻見眼前一閃,宋芙苓已不見人影,若非水幕上“啪!”的一聲,他甚至還不知道宋芙苓已經出去了呢!此女武功之高,實是弘暉子生平首見,就連清風觀的掌門道玄子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與此女相較之下,也是差了數籌;加上她竟能以一己之力,將弘暉子體內玄陽勁氣與他自身內力化合之一,這樣的見識、這樣的輕功、這樣的內力,若換了以前,就是有人說給弘暉子聽他也是不信的,真沒想到武林中竟還有這般高手存在。

  以這等武功,說不定已和雪玉峰的妙手觀音相提並論,當日清風觀一位元老在武林中巧合之下助了妙手觀音一把,以那元老所言,妙手觀音的武功,著實已臻化境,武林之中能與其匹敵者已是寥寥無幾,這宋芙苓看來武功恐也是足與妙手觀音相提並論,究竟又是何方高人能將她封在這塊大冰之中?那恐怕已經不是人力所能及的絕頂高手了吧?

  不過看她聽到雪玉峰之後的反應,還有隨便尋個藉口便逃出去的樣兒,此女和雪玉峰的關係恐怕……恐怕不甚妙。弘暉子心中思緒萬端,這般美女天下少有,又是武功這般高明、容色這般嬌豔,自己誤打誤撞之下,竟將她從冰封中救出,會不會……會不會她感恩圖報之下,以身相許呢?愈想心中愈甜,弘暉子可是笑著入夢的。

  隻可惜弘暉子的笑容沒辦法支撐的多久,從這一天之後,雖說宋芙苓仍像個溫厚和藹的大姐姐,不住打理內外,一方麵出外張羅飲食,一方麵還指導弘暉子的武功,讓他能夠習慣這新的功體,但對宋芙苓的心思,弘暉子卻是一點都透不進去,尤其是她當年和雪玉峰的關係,至於他想更親昵一點,更似老鼠拉龜,無下手處,每當他想將話題拉到私密一點的地方,宋芙苓不是扯開了話題,就是藉故離開,弄的弘暉子心癢癢,卻又沒法動作。

  隻是再多理由,也有用盡的一天,悠悠忽忽地已過了半年,時序也從夏入秋、從秋入冬,外頭幾已開始落了雪,瀑布水幕之內雖是隱蔽之處,卻也擋不住天然之威,入冬之後尤其寒冷,雖說現下弘暉子功體屬火,加上新化功體內力著實深厚,但他終屬人身肉體,想光靠功體抵禦冬寒直是癡人說夢,若非宋芙苓為他置辦厚袍,怕弘暉子可要一天到頭的受寒了。

  從水幕旁探出了頭來,弘暉子一邊嗬著氣,搓著手,一邊偷偷地望向坐在水邊石上的宋芙苓,她正呆呆地望著落雪出神,身上仍是初見時白的毫無雜色的雪衣,襯著飄雪紛紛,純淨的毫無一點瑕疵,看的弘暉子差點也呆了。

  每當宋芙苓無事之時,總是一個人坐在河旁石上,看她那樣出神,弘暉子向來不敢打擾。隻是入冬之後,弘暉子每見她總是隻能在心下暗歎實力差距真大,他功體屬火,照說最不懼寒冷,可遇到落雪之時,也還是得裹的緊緊的發抖,但宋芙苓功體非炎非火,在這般寒凍的天氣裏,卻還是一身薄薄雪衫,從來也沒有一點懼冷的跡象,甚至裸著纖足,在河麵上似點未點,就像夏天戲水一般,這般功力在武林道上直是聞所未聞。

  也不知那裏來的勇氣,弘暉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宋芙苓身旁坐了下來,這回宋芙苓倒是沒找藉口離開,隻是偏了偏身子,挪了個位子給他,微闔的美眸依舊望向遠方,紅菱般的唇畔凍著一絲歎息。

  “姐……姐姐……”雖說凍的有些受不了,但看宋芙苓這樣神思不屬的美態,轉移了注意力的弘暉子隻覺身子似乎也沒那般冷了,肩頭輕輕地觸了觸她,弘暉子輕輕地開了口。

  “嗯?”

  “弘暉一直想……想問件事情……”

  “是奴家與雪玉峰之間的恩怨幺?”

  “是……是。”雖說宋芙苓向來心思靈動,但怎幺也沒想到,連自己想用來開口的理由都給她料的一清二楚,弘暉子暗地咋舌,看來今兒個要突破關係又是一場空。這半年來兩人間關係唯一的進展,不過是弘暉子親昵地稱宋芙苓姐姐而已,宋芙苓雖也由他叫去,自稱仍是奴家,就好像弘暉子的稱呼全沒放在耳裏一般,教人想不喪氣都難。“弘暉一直想問,隻是怕姐姐不想說……”

  “總……總還是要說的……”纖指間輕輕地玩弄著一支半枯的草莖,宋芙苓嘴角泛出了一絲笑意,雖說美女帶笑該是人間美景,可看了這絲笑意不知怎地,弘暉子隻覺背心一點冷氣浮了上來,竟有種難以言喻的淒涼在裏頭。

  看弘暉子的神情,宋芙苓也猜得大半這小男生心裏想的事,弘暉子對她有心,宋芙苓豈會不知?隻可惜這緣分來的太晚,其實這些日子以來,她也不停地在想,該如何打消弘暉子的念頭,又不會傷到彼此的關係,看來今兒個恰好是個機會。
“四十年前……奴家也是雪玉峰的一員,”似是陷入了回憶,宋芙苓伸展著身子,原本將觸未觸水麵的纖足輕輕點在水上,點起一波漣漪。“那時奴家行走江湖,本門中人向以別號稱呼,人稱散花聖女……”

  才一開頭,就聽的弘暉子張口結舌,雖說他身屬道門,門內功夫最善便是養生長生之術,又知凡功體已達高深境界之人,均是駐顏有術,若是修得至境,返老還童也非夢想,但說得容易,武林人千千萬萬,真能做到駐顏不老的又有幾人?‘散花聖女’成名於四十年前,那時的年紀隻怕比現在的自己還大得多,能夠做到現在的容顏仍似與弘暉子相當,這‘散花聖女’宋芙苓的內力之深厚,實在是太高明了!

  但不用多想,弘暉子也知道宋芙苓所說是實,助自己重修功體、這般寒凍天氣仍是行動如常,宋芙苓早表現出超凡脫俗的高深功體,何況在那塊大冰裏留了那幺久,用的多半是龜息一路的功夫,這等神功延緩氣息的當兒,也有駐顏不老的功用,加上聽到妙手觀音時的神情,她該當真是當年威震江湖的‘散花聖女’沒錯。

  “原來姐姐就是……不,該當稱為前輩才是……”

  “不了,”宋芙苓搖了搖手,神情中頗有一絲悵意,“少俠想稱姐姐就稱姐姐,千萬別稱前輩,奴家……奴家不大喜歡這稱呼……”

  “是,姐姐……”

  “接下來,當年的事……你想聽嗎?”

  “這……這個……”見宋芙苓柳眉微蹙,神情含悵,就算弘暉子再遲鈍,也知當年之事對宋芙苓而言不是什幺快樂的回憶,當年雪玉峰和春秋穀何等威名,與邪極七妖竟來了個兩敗俱傷,宋芙苓身為雪玉峰門下散花聖女,竟會不知當年結果,顯是戰前就被排除於外,想來多半是邪極七妖使了什幺鬼域手段,也難怪宋芙苓不願回想,說不定連現在說出口都會難受。但好奇心已給她挑了起來,弘暉子實在忍不住,今兒若不等宋芙苓說出來,恐怕他連睡都睡不好呢?心中掙紮的抓耳撓腮,好半晌才終於下了決定,“弘暉當然想……”

  “嗯……”似是在思索該從什幺地方說起,宋芙苓沉吟片刻,弘暉子想開口卻又不敢,一時間情況頗為尷尬,好半晌宋芙苓才開了口。

  “當日雪玉峰與邪極七妖因細故起了衝突,師父下令對付,奴家與……與師妹妙手觀音,和春秋穀少主左丘正會戰七妖於追日坪……”雖說語氣平靜,宋芙苓眉目之間無甚異動,但光看河麵漣漪不住波動,便知宋芙苓心情激蕩,“僅以武功而論,七妖非我等對手,雖說以一敵二,奴家仍占了上風;但七妖之中智妖智計過人,布下詭計誘走師妹,又以機關暗算傷了左丘少主,奴家以一敵五,漸感不支,隻好先助左丘少主脫困,奴家卻為七妖所擒……”

  “這……這樣……”聽的弘暉子不由咋舌,以宋芙苓的武功,在武林中已算是絕頂高手,‘妙手觀音’與左丘正武功隻怕也不弱於宋芙苓多少,傳言中邪極七妖武功雖也不弱,卻遠不若宋芙苓等人,可利用機關智計,竟能傷了一人、擒了一人,所謂對戰之道,真是門學問。

  “一來邪極七妖武功脫胎自魔道,陰陽采補之術乃練功之基;二來為了誘走師妹,七妖中的詭妖死於師妹劍下,七妖同氣連枝,心中頗有不平,奴家既然被擒,自然難逃魔手……”

  按在石上的纖指力道十足,幾乎是一點一點地沒入石中,宋芙苓雖咬著牙,轉頭望向弘暉子的眉目之中卻不全是因回憶而起的激憤,神色之複雜著實難以細辨,隻是弘暉子給這話震著了,一時間眼睛竟離不開宋芙苓,卻分不出她的神情是憂是怨、是怒是恨,耳邊隻聽得宋芙苓的聲音柔柔淡淡地傳入耳內,“七妖對女子的挑逗功夫著實厲害,那日甚至……甚至等不到晚上,追日坪上,奴家便欲仙欲死地獻出了寶貴的貞潔……事後足有一月之久,奴家日夜領受魔道各種邪淫手段的蹂躪,七妖各憑本事,輪流動手、輪流休息,奴家隻能承受各式各樣的威力,甚至沒有喘息的機會……等到七妖將奴家送回雪玉峰時,奴家渾身肌酥骨軟,甚至沒有辦法動上一根指頭……”

  “後來奴家方知當日隻有師妹全身而退,左丘少主身負重傷,回到春秋穀後便不支身亡,春秋穀主那時與師父處的甚不愉快。等奴家回到了雪玉峰,正值師父與左穀主爭吵之時,穀主的氣剛好全發在奴家身上,加上師妹認為,女兒家一旦破了身,心便向著破她身子的男人,為免日後奴家叛向七妖,也為了幫穀主消氣,師父、師妹和穀主便合力以九陰寒掌凝成巨冰,將奴家封入其中,順流而下,讓奴家在冰中自生自滅……本來若非師父還有點留手之心,師妹是真想……真想一招讓奴家斃命的……”

  聽宋芙苓愈說愈是激動,弘暉子隻覺身子似給雪凍結當場,本來這該是個擁美入懷,好生撫慰的好機會,但不知怎地,弘暉子的手就是伸不出去。

  一個呆著,一個激動著,良久良久激動的人才慢慢地平靜下來,她輕輕地拍了拍還呆著的弘暉子肩頭,慢慢站了起身,纖足幾乎感受不到河中水寒,隻因想到這段過往,心便痛的感覺不到其他事情,“奴家先進去了,少俠也早些進去、早些歇息,免得受涼了……”

  躺臥在幹草床上,宋芙苓望著山壁,良久良久都無法入睡。

  直到現在,弘暉子仍然待在外頭,雖說功體屬火,又並了體內玄陽氣勁,功力在武林中已算得一二流程度,但心中激蕩之下,內力運使恐怕難如平常順暢,這樣下去明兒恐怕會生場大病。

  難不成自己選在這時候告訴他當年之事是錯了嗎?宋芙苓輕聲喟歎,但現在不說也是不行,情之一事愈是拖延,愈是纏綿難解,不趁著此時打掉弘暉子之心,愈晚說對他的打擊隻怕愈大;當年的事對宋芙苓自己也是極大的打擊,這幾十年來封在冰中,她暗行龜息之法,心思渾沌不起一慮,但脫冰而出之後,那往事仍如蟲蟻般不住咬齧著她的心,若非為了打消弘暉子之心,她也不願意說出當日之事……

  ……“已經走遠了。”

  “沒關係,”咯出了一口血,智妖伸袖拭了拭嘴角的血漬,一身輕袖緩袍的文士裝扮,一戰之後已頗為零亂,可見此戰之艱。既然連七妖中輕功最佳的花妖都追不上,真的隻好讓左丘正逃之夭夭,他看了看一旁被逼的屈跪地上,伸了個筆直的雙臂被錘妖和刀妖反拗身後,雖是痛楚不輕,卻還倔著不肯低頭的散花聖女,嘴角飄出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方才他所中的機關中含有毒素,他若緩緩行走,等回到春秋穀後尚有生機;在聖女掩護下全力奔逃,隻怕是回不去了。”

  “哼!”散花聖女冷哼一聲,心下卻是十分痛楚,戰前師妹妙手觀音被詭妖誘走,至今仍無下落;激戰開始左丘少主又不幸中敵詭謀,戰況已十分不利,自己為了掩護左丘少主脫走,不惜硬挨了七妖中功力最高的力妖一掌,才會被擒,“春秋穀中對藥學亦有研究,你們這些邪魔外道的毒,未必能傷左丘少主性命。本聖女既落你們手裏,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嗎?”聽散花聖女仍然嘴硬,智妖邪邪一笑,春秋穀久立武林,對藥毒之學自成一家,他豈會不知?下在機關中的毒可是有學問的,即便中毒也難察覺,若中毒之後運功逼毒,又或動手對敵,那毒也依然潛伏,隻是隨著功力運行,逐漸散布周身,等到平靜下來之後,才會在體內爆發,非七妖的獨門解藥難以醫治,隻是若中毒之後平心靜氣,數刻之後若毒素沒有擴散,便會自行消失,但這關鍵可沒必要透露出來。

  眼見其餘人等眼中無不冒火,一幅要把散花聖女生吞活剝一般,其實智妖自己也是心頭火冒,首先是七妖中的劍妖,死在雪玉峰妙手觀音手下,才導致兩方的衝突,然後此戰為了得勝,詭妖也被妙手觀音所殺,隻是詭妖臨死前全力反擊,光看妙手觀音甚至沒法到追日坪來,想必她也難討好,隻是接下來他們還要對付雪玉峰和春秋穀,光靠兄弟五人確是不易。

  伸手輕輕頂起散花聖女的下巴,智妖笑的好邪,邪的讓慷慨赴死的散花聖女也不由打了個寒噤,突地智妖一伸手,散花聖女隻覺周身幾處穴道一麻,渾身上下一時似失了力氣,竟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失去了,“好個散花聖女,果然美若天仙,不知雪玉峰的娘們是否都是同樣貨色?各位弟兄,難得有此機會,你我大展身手,平白把這聖女撩弄的欲火高漲、情懷難耐,再把她把玩的欲仙欲死,看這聖女能浪成什幺模樣?到時候再把這浪蹄子送回雪玉峰,也讓這些女人知道,什幺散花聖女、妙手觀音,即便武功再高,女人還是女人,天生該是給男人玩的死去活來的!”

  “喂,老三,你這話是什幺意思?”

  “哎,抱歉啦!”見花妖雙手叉腰,活像隻尋人而噬的母老虎,臉上卻是一幅濃濃的笑意,智妖又好氣又好笑,開玩笑似的打躬作揖,“我忘了你也是女人。沒辦法,你玩的女人比男人還多,玩起女人來比男人還厲害,兄弟老早忘了你也是女人啦!”

  “這還像話。”見智妖這幺說,花妖也不禁笑了出來,伸手輕輕地撚了撚散花聖女的臉蛋,“唔,好個吹彈得破的嫩娃兒,在床上想必是嬌嫩欲滴。老三,這娃兒還嫩,隻怕經不起大家同上,你最會逗女人,不如由你先來,摘了這聖女的處子身,然後兄弟們再輪流上陣,試試雪玉峰散花聖女的滋味。小娘兒放心,就算要死,也要享受了人間至美的滋味後再死,你說是不是?”

  環視四周,見兄弟都沒有異議,誰教這回的計劃全由智妖設計,還身先士卒,硬挨了散花聖女一劍,在眾人之中傷的最重,要讓散花聖女流這‘第一滴血’,由他來經手也是天經地義。

  智妖微微吐舌,舐了舐唇皮,向錘刀二妖打了個眼色,兩人卻不大敢鬆手,雪玉峰在江湖中威名甚著,確有真實藝業,方才親身接戰的眾妖最是了解,智妖的手法雖是獨步當行,受禁製之人再難運起一絲功力,甚至連本身的體力也大受影響,絕抵受不住智妖接下來的魔幻手段,但散花聖女身為雪玉峰首徒,誰也不知智妖的手法對她到底有幾分效果?

  “要不要先來顆‘烈女淫’或是‘聚春花’?”錘妖微微猶豫,扳著散花聖女的手愈發不敢放,“這賤人厲害得緊,老三你的手法可真能製得住她?”

  “老五放心,”智妖自信地笑了笑,“這招乃是聖門手法,專門針對雪玉峰、春秋穀這般玄門正宗高手,若換了其他人或許還有掙紮,可這散花聖女嘛……保她吃不消這一招。何況若下了藥就和?子裏的姑娘一般,豈不無趣?聖門各種手段,正是要用她來試驗試驗,方知成效。”

  “原來你也是……”聽智妖這一說,刀妖、力妖竟是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花妖和錘妖雖不像兩人這般驚訝,眼中卻也有恍然之意。

  聽到這句話,散花聖女心中一震,方才聽他們的對話,散花聖女早知此回貞潔不保,心中本已無悻,隻看會在七妖的淫辱之下撐到幾時,口頭上也絕不認輸,卻沒想到七妖竟都脫胎魔道!

  魔道,在其本門中人都稱為聖門,在以前就是與雪玉峰勢不兩立的門派,雖說近百年前,已被雪玉峰聯合春秋穀等名門正派所破,照說已在江湖上煙銷雲散,但是否還有隱匿份子逃過一劫,卻是誰也不敢說,沒想到七妖竟是魔道的殘餘份子,怪不得和雪玉峰互為敵對!

  但聽他們的話意,顯然七妖並非同師所出,恐怕當日魔道滅門之後,殘餘人員四散分離,各自流傳魔道種種邪功惡法,隻是為了避免雪玉峰等門派的追殺,才秘隱其事,七妖雖是同流合汙,恐怕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彼此竟是同源。

  “哎……你們全沒發覺?”輕輕一拍額頭,智妖搖了搖頭,顯是對同伴的遲鈍很不滿意,“看你們的武功心法,我就已猜到了大半,可我還以為……你們該早就知道了……喂,可別連本門手段都忘了,”他伸手在散花聖女胸前捏了一把,捏的散花聖女一聲又驚又羞的尖叫,雙手被拗向後的姿勢,令她的胸前特別凸出,加上功力被禁,似連自製力都失了幾分,這一捏特別敏感,“要是手段不夠,那能讓散花聖女知道聖門手段的高明處?若是忘了趕快複習,聖女可等不及了。”

  “你……”

  見散花聖女又氣又羞,臉蛋兒整個都紅透了,智妖嘿嘿一笑,打了個手勢,隨著錘妖和刀妖放手,散花聖女竟是立身不住,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連站都站不住啦!”智妖蹲下身來,隻聽的散花聖女一聲尖叫,他的手已攻入了聖女雙腿之間,硬是將她的腿分了開來,“散花聖女盡管放心,這禁製手法雖讓你手足沒甚力氣,可腰臀要害倒是留力不小,不然怎有的你爽的?”

  在智妖邪笑聲中,隻聞裂帛聲起,散花聖女衣裳登時化作飛絮片片,散如滿天飛花,她雖想掙紮,奈何手足無力,隻能在衣裳盡褪之後,努力護住三點,作最後無力的掙紮。

  忍不住籲了一聲,為之驚豔的可不是親手為散花聖女解衣的智妖而已,隻見青草地上羞人答答地裸臥著一具晶瑩剔透、曲線玲瓏的嬌美胴體,令人不由眼前一亮。

  散花聖女正當妙齡,烏黑亮澤的秀發長及纖腰,一對玉乳嬌挺傲立,纖細的玉手隻能勉強掩著那誘人的嫣紅,卻遮不住那隨著呼吸不住躍動的彈跳力;柳腰纖細柔滑,卻充滿著無限的柔韌,豐臀雪股,玉腿修長,雙腿雖是極力並緊,卻掩不住那芳草萋萋之處,加上她長年習武,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緊張之下香肌雪膚不住顫抖,那模樣真是惹火已極。

  就在拚命遮掩自己肉體的散花聖女麵前,智妖一邊邪笑一邊寬衣解帶,散花聖女雖是負氣地別過了頭,不願見眼前醜物,耳朵卻是怎幺也閉不起來,光聽著七妖不住淫邪地評說自己的肉體如何動人,躍躍欲試地打算著如何淫玩自己,在在提醒著她身邊正有好幾個人在旁觀,在等著看她如何被這智妖大展淫技,摘走她近二十年來力保的貞潔,教散花聖女想平心靜氣都不可能。

  一來體內功力被製,純以體力而論,女子之軀又怎抵得過男人?二來羞惱之下,十分力氣也發揮不出五六分,散花聖女雖是竭力抗拒,卻抵不過智妖輕輕一撥,輕輕鬆鬆地就將她雙手反剪頭上,緊閉雙眼的散花聖女被男人壓倒在地,隻覺男人的手指抵上她的額頭,順發而下,輕輕地滑過臉頰、下巴、頸項,至那兩朵彈跳未休的山峰前才暫停了下來。

  似是在感歎散花聖女肌膚嫩滑已極,觸手隻覺嫩滑豐腴,令人不想鬆手,加上心情憤激之下,散花聖女呼吸急促、渾身發汗,泛著微微汗花的香肌,無論是看是摸都是一種享受。

  雖知失身難免,但散花聖女心中總留著些許隱蔽的希望,但她也知道難,而且他的手指正停在她胸上,微曲的小指幾都要觸及她最為嫩滑高挺的玉乳,散花聖女也知酥胸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所在,魔道的種種禦女之術,無不以女子胸乳為首要重點,智妖暫停手指活動,也不知是看呆了眼呢?還是正打算著要用那種方式來玩弄這已無抵抗之力的聖女?

  也不知是期待還在憤恨,他的手終於開始動了,散花聖女雖極力告訴自己,絕不因為他的妄動而呼叫出聲,徒惹譏刺,但智妖的動作實在太詭異了,他的手指輕輕地在散花聖女兩朵傲峰當中的穀底來回滑動著,動作時輕時重,雖沒有主動撫上散花聖女嬌挺的雙峰,但在肌理連帶之下,卻勾的散花聖女傲挺的雙峰不住向他的手躍動著。

  赤裸相接的女體,不住地感應著男人指掌間的火熱和汗濕,不知不覺間男人的手已換成了雙手同上,輕柔地在峰底處勾挑著,雙手不住地劃著圓弧,卻隻在峰底處逡巡,令本想忍耐著他對自己雙峰玩弄的散花聖女全然不知所措,一顆心懸在半空,也不知該從何時開始忍耐他對自己真正的玩弄?偏偏他卻不對散花聖女傲人的雙乳動作,手指滑動幾番之後,變成掌心貼住散花聖女纖柔帶勁的柳腰,緩緩摩動起來。

  想要抗拒的淫辱一直沒有來,偏是從未想到的部份落在他的掌心,散花聖女胸口就好像接戰時用錯了力道一般的難受,隨著他的掌心按揉著她結實沒有半分贅肉、稱得上勁道十足的纖腰,散花聖女竟不由自主地拱起纖腰,輕扭掙紮起來。

  僅隻靠腰的掙紮,自然是絕對掙脫不了男人的玩弄的,加上隨著纖腰直扭,賁張的雙峰更是不住彈躍舞動,峰頂處那兩朵媚人的嫣紅,更是舞出了無比誘人的華光,看的旁觀的眾妖嘖嘖稱奇,這路手法果然不凡,全沒對女體的三點要害處攻擊,竟也能令女體纖扭激動起來。

  也不知這樣算掙紮還是算承受,散花聖女隻覺自己的身子愈來愈熱,一股接著一股的火,從腹下不住延燒,灼的她愈來愈酸酥難耐,而且被灼的難受的,還不隻是被他撫摩的纖腰而已,那火在體內四處竄燒,賁張的烈焰活似要從體內竄出一般,鼓的散花聖女一對酥胸愈發滿脹,兩朵嬌媚的嫣紅噴火般的愈發硬挺,從粉嫩的桃花色,逐步逐步地變成了脹挺的兩朵櫻桃;更令散花聖女難堪的是,她那勉力閉緊的雙腿之間,竟有種向外衝擊的力量,自桃源勝地處不住外溢,雖給她極力抑住,但倒卷而回的汨汨春潮,卻隨著她的掙紮在體內不住撞擊,強烈地刺激著她。

  見聖潔無倫的散花聖女,已被他逗的渾身激動難止,智妖暗中淫笑,方才這手法乃是自己這一宗的秘傳,專門針對道心堅定、全意抗拒的女子,似有若無的勾挑,加上按撫之間獨門手段暗中刺激著女體秘密的情欲之穴,便是散花聖女春情未動,體內也已波動難抑,勾的她原本平靜的道心激蕩難止,現在才是自己大施本門挑情手段,撩的這聖女欲仙欲死,令她神魂顛倒的時候。何況看散花聖女現在的反應,方才自己暗施的手法已擊破了她些許的防線,現下隻是硬撐,等到自己大逞淫威,弄的散花聖女春情蕩漾之時,包保能讓她浪的死去活來,全然拜倒男人胯下。

  “唔……好嫩的肌膚……沒想到你裹的嚴嚴實實,裏頭卻這般軟嫩豐滿……”一邊觀察著散花聖女的反應,智妖一邊調整著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挫磨著散花聖女的抗拒,魔手到處隻覺手下的肌膚不住顫抖彈動,顯然這聖女的心已再平靜不下來了。不過最教智妖吃驚的是,手足大動間他偷眼一瞧,隻見散花聖女雙腿雖是緊閉,股間卻有一絲黏膩脫匣而出。他伸手輕輕一抹,驚覺智妖已發現了自己桃源反應的散花聖女還來不及說話,腿已被分,一絲甜蜜的黏膩已給他抹到了唇上,那香甜的、前所未聞的滋味,羞的散花聖女更不敢開眼,耳邊隻聽得智妖高笑,顯然他已把手舉了起來,光聽得七妖在見到自己流泄之時的鼓躁,真羞的散花聖女無地自容。

  但智妖的手段還不隻此,一嚐之下散花聖女一聲嬌呼竟是脫口而出,怎也壓製不住,智妖竟手指連勾,將散花聖女桃源境地勾的泉水滾滾,還將那甜膩的春泉抹在散花聖女賁張的乳上,光是乳上甜膩火熱的觸感,就似在告訴散花聖女,她已抗拒不了他邪淫手法的侵犯,教散花聖女如何受得?何況隨著一對酥胸被抹出一片暈紅熱浪,智妖的雙手也不閑下,連搓帶揉、似捏似推,將散花聖女傲人的玉乳揉弄個不休,那刺激無比的感覺,令聖女渾身發燙,尤其一對蓓蕾更是愈來愈脹、愈來愈挺,猶似兩顆誘人的紫紅葡萄,勾的男人的手不住擠捏流連。

  眼見散花聖女羞的臉紅耳赤,嬌軀輕顫不休,智妖邪邪一笑,方才那一戰曆時雖短,對他而言卻似過了許久,雖說他也知道,以寡敵眾時最重要就是先聲奪人,雪玉峰之人不拚則已,一拚起來自己一定是第一個目標,誰教用腦智之人都是出名的貪生怕死呢?但那一劍確是威猛淩人,若非刀妖即時接過了散花聖女的劍勢,隻怕這一劍早將智妖的左臂給卸了下來,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讓散花聖女好過的,與其讓她在聖門的挑情手段中被逗的欲仙欲死,才破了她的處女身,不如稍稍節製手段,讓散花聖女情欲剛起,便嚐到即痛且快的破瓜滋味,然後再以種種聖門手法,強迫地將她送上高潮仙境,讓她事後羞愧欲死,這才是智妖真正的報仇手法。

  一對酥胸似完全陷入了男人的控製之中,散花聖女隻覺一股股熱浪自敏感的玉乳蓓蕾上不住送入,火上加油般摧動著她腹下的烈焰,散花聖女雖已意誌強抑著那本能的衝動,卻抑不住體內如蟲行蟻走般的刺激,加上玉腿又給男人強力的分開,嬌羞的散花聖女隻覺桃源幽徑處一注注誘人的春泉正不住外溢,被他的手不住捧出,淋澆著自己美麗胴體的每一寸所在,而那春液似被注入了魔力一般,嬌軀每處被沾上的部份,就好像變成了敏感地帶,不住發起熱來。

  喘息未定、春心已萌,當散花聖女的芳心正在掙紮,是要繼續抗拒春心淫欲的誘惑,還是幹脆降伏在這滾滾情潮的衝擊之下,智妖已展開了動作,散花聖女忍不住一聲嬌吟從瓊鼻噴出,男人那火燙的情欲,已灼上了她結實粉嫩的玉腿,正順著她漫溢的春泉,逐步尋幽探勝。

  “啊!……”撕裂感向她襲來,散花聖女忍不住纖腰一挺,咬牙忍受著這巨大的痛楚,卻不知美女秀眉微皺,銀牙輕咬,兩行清淚又奪眶而出,一副似極痛苦又似極甜蜜的可人模樣,正是最令智妖滿意的降伏。

  散花聖女的淚水又一次在他破體而入時流下,她芳心狂顫,呼吸急促,雖是心中恨怒難當,恨不得身上的男人馬上消失,但體內卻有一種本能,催促著她暗暗地體會著男人的進入。而隨著智妖淫笑自若地分開散花聖女的美腿,又是猛然一頂,她就覺身上一沈,呼吸一窒!差點又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雖說已給撩起了春情,但散花聖女天賦異稟,桃源勝景特別窄緊,又是處子破瓜,那堪男人強攻?偏偏智妖似很享受地看著散花聖女咬牙苦忍的模樣,雙手緊緊扣住散花聖女汗濕的柳腰,那粗壯的淫棍固執地在散花聖女的桃源境中披荊斬棘、步步前進,強烈的痛楚令散花聖女渾身冷汗直流,痛的柳眉緊皺、銀牙緊咬,卻隻能抗得住不哼一聲,桃源處卻已背叛了她的意誌,欲迎還拒地緊緊吸啜著入侵者,火辣辣地任其步步挺進,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雖說已經得手,但智妖卻沒想到,雖是春心已動,桃源處本能地啜緊纏卷,可散花聖女如此強撐,竟還忍著一聲不發,他哼哼一笑,任你心比鐵石,可穴已給我突了進去,待我功夫用上,那有你不熱情逢迎的份兒?他一邊徐徐挺腰,挺進之間連磨帶旋,好更深入地拓寬散花聖女迷人的桃源,一邊雙手微微施力,在散花聖女纖細柔滑的腰側連搓帶揉,慢慢弄鬼起來。

  一來心裏完全專注在抗拒桃源處的感覺,全沒料到對方另有所圖;二來智妖所使的手法為魔道秘傳,女人要抗拒難上加難,待得散花聖女發覺不對之時,已經著了道兒。她驚恐地發現,那撕裂的痛楚之中,逐漸逐漸有些異樣的感覺傳來,尤其桃源處因著春泉愈溢愈多、愈來愈潤滑,智妖的侵犯也愈來愈方便,不知不覺間智妖愈突愈深,輾轉之間已攻到了深處,男人的腿根已貼上了她被微微?起的臀下,而男人並不開始抽送,隻是抵緊了她,緩緩旋磨起來,初次被開墾的桃源處被那巨淫之物撐的滿滿的,痛楚自不待言,何況他又旋轉磨動,一幅要將她整個撐開似的,散花聖女雖是咬牙忍痛,卻不覺桃源處春泉汨汨,腰臀更是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一邊親蜜廝磨,一邊觀賞著散花聖女的反應,感覺到她逐漸被勾起了肉體的本能,隻芳心還苦撐著一絲理智,強抑著不肯放聲,智妖微微一笑,腰部微微後收,光從聖女桃源處那緊吸不放的感覺,足令男人為之銷魂。真是個誘人的好肉體!光幹到這女人,以往習藝時的辛苦就不算白費了。

  腰身微微用力,開始緩緩抽送起來,散花聖女桃源處噗哧噗哧的微響,隻有正肌膚相親的男女聽的清楚。一邊挺送著,智妖伏下身去,靠著了散花聖女發燙的耳邊,舌頭輕輕撥掉她濕黏著頰上的秀發,淺舐著她敏感的耳肉,光舌頭下去,就令散花聖女嬌軀不住顫抖,處子之身已破,又身遭魔道手段挑的情懷抒放,此刻正是散花聖女最脆弱的當兒,“好個雪玉峰精挑細選出來的騷娃兒,又窄又緊,美死我了!水又這幺多,這樣美的身子,教人多幹千遍也不厭呢!”

  “可不是嗎?”半是湊趣半是火上加油,幫忙壓住散花聖女雙手的花妖也嘖嘖連聲,“這般肌香膚嫩、雪雕玉琢的小娘子,怎能不識情濃滋味?等你嚐到其中美味,才知道什幺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到時候姊姊再多加調教,包保你沉醉其中、樂不思蜀……”

  聽二妖在耳邊淫言浪語,散花聖女又羞又氣,但本能的反應是那般明顯,桃源處對男人的歡迎,她根本無法否認,現在的散花聖女真恨不得回到剛剛才破身的時候,雖是痛楚難耐,仿佛整個人都要被撕裂,總比現在既痛且快,搔的芳心散亂難挨的好。

  芳心騷亂之際,更加無法抵擋那銷魂滋味,正當散花聖女偏過頭去,竭力不想再聽耳邊傳來眾妖的淫穢言語之時,桃源處那逐漸強烈的滋味已突破了防線直上心頭,痛楚已被愈來愈強烈的快感漸漸取代,聖女隻覺桃源處被男人蹂躪的淫泉滾滾,雖是不願承認,狂野的快感卻強烈的衝擊著她的神經,在她的體內肆意輕狂,桃源處的泉水噗哧之聲,在她的耳內已變成了威力驚人的海嘯,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著她軟弱的抗拒,呼嘯而來的快感一次次地席卷過她周身,燒的散花聖女頭昏眼花,好幾次心神都差點隨著耳邊的勾引而去,也不知怎幺拉回來的。

  情迷意亂之中,散花聖女隻能強抑著不出聲,其餘的部份再也管不著了,雖說智妖緊緊壓著她的胴體,腰身大起大落,抽送地愈發狂浪,全不讓散花聖女有反應的空間,但在旁觀的眾妖眼中,散花聖女被幹的肌紅膚潤、眉黛含春,酥胸滿脹高挺,兩朵紅梅誘人的舞動著,化出滿天春意,被蹂躪的發紅發燙的桃源口處,滾滾春潮更隨著智妖的狂抽猛送不住湧出,混著一絲絲誘人心跳的落紅,在皙白勝雪的肌膚上抹出了令人口幹舌躁的美景,除了她櫻唇緊咬的抗拒之外,在在都是處女才剛破身就被幹的熱情如火之時,那既淫蕩又羞澀的本能反應。

  神醉夢迷之間,散花聖女陡覺身子一陣本能的抽搐,隨即而來的是體內一股強烈的歡快,不知什幺東西從體內一湧而出,給那正在桃源處大開殺戒的淫棍又狠又重地吸了去,好像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完完全全地鬆垮了下來。偏偏就在散花聖女軟垮的當兒,那淫棍當中也是一股熱潮湧出,燙的散花聖女神魂顛倒,嬌軀又是一陣抽搐,差點就要昏了過去。

  可憐散花聖女連昏過去的時間都沒有,雖說射精之後,智妖也軟倒下來,暫時離開了她,可其餘諸妖可不是那般好相與的,智妖才剛依依不舍地離開雲雨過後散花聖女那誘人的胴體,錘刀二妖已一邊一人,扛住了散花聖女香肩,將她拉了起來。

  才剛遭男子玷辱,散花聖女正渾身發軟,再無力抗拒,何況二妖手腳也不幹淨,光隻是撐起散花聖女時,空出來的手已不約而同地熨貼著散花聖女嬌軀上泛著的香汗,各有各處地揩起油來。剛給男人射了一回,肌膚正當紅潤酥軟之際,那堪男子魔手?火熱的刺激衝上身來,若非散花聖女警醒的快,將一聲酥軟的呻吟硬是壓在喉裏,險些就要暴露出她的軟弱了。

  隻是當身子直起時,散花聖女仍不由芳心一動,倒不是因為看到力妖也已脫個精光,正半躺在地等著對她逞淫,而是原本在桃源處滋潤著的精液,竟慢慢地溢了些許出來,隻灼的散花聖女穀口腿上一陣燙熱,她甚至不敢去看,光想像著白濁的男性發泄還有大半留在自己體內,隻小半流在腿股上頭,那模樣已羞的散花聖女頭都熱了,更不敢去想像接下來還有什幺樣的風雨。

  “哎……”一聲呻吟差點就忍不住,也不能怪散花聖女定力不足,一來高潮未褪,嬌嫩的肌膚正當最最敏感的當兒,二來扶抱著她的錘刀二妖也正偷偷動手,散花聖女隻覺肌膚相觸之處,一絲接著一絲難以形容的感覺,正逐步逐步地攻入自己體內,一點一點地挫磨著她的抗拒,再加上她雖不肯開眼,但武功精純的她,有許多外界之事已不用開眼去看,光從自己被強行分開、還是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的觸覺,便知這力妖的淫物也是非同一般,光隻是觸及那難以言喻的燙熱,已酥的散花聖女嬌軀發顫,一抹刺激的暈紅又複襲上了嬌軀。可兩人還不肯放過,托著她的雪臀在力妖身上輕磨緩轉,讓聖女桃源口處似有若無地觸著那燙熱的淫物,一兩下聖女還沒發覺,久了才感覺下體的異樣,不由心猿意馬,那刺激似又令她春泉重溢,桃源處又複濕潤軟滑了起來。

  “哎……人家姑娘怕羞,自是不敢主動相就,”邪邪地笑了起來,力妖連聲音都似帶著邪魅之氣,“你們也別欺負人家,幫幫聖女好好坐下來,享受享受老大我的功夫……”

  “這是當然……”

  “痛……”雖是強抑著仍沒放聲,但這一下的刺激實在超過了剛剛破瓜的女體所能承受,散花聖女痛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仿似再給破身一回的痛楚,從桃源處狠狠地襲上身來,卷的散花聖女渾身都似散了架似的,再沒辦法動彈。

  也不知是為了再加打擊散花聖女,還是力妖真的喜歡這門道,錘刀二妖才剛答應一聲,隨即兩人同時放手,雙腿大開更兼渾身無力的散花聖女全然無法支撐,整個人就坐倒在力妖身上,嬌嫩的桃源處正趁著這一坐而下的力道,給力妖的淫物狠狠地一插至底!幾是直透到子宮裏頭。

  本來力妖的燙熱剛硬,還在為散花聖女破身的智妖之上,加上雖已給破了身,還爽過了一回,可桃源處的窄緊並無鬆弛之象,自不堪力妖如此強攻,火辣辣的痛楚將方才那不堪言喻的快感給全盤抹去,隻痛的散花聖女麵青唇白,若非靠著力妖扶在纖腰上的手,真要垮倒下去。

  不過力妖也沒這幺好心,這樣扶住散花聖女一來令她上身直立,兩朵猶泛水光的雪乳足可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二來讓她的桃源處正順著淫物衝刺的方向,帶來的刺激遠勝令她軟倒下來,更重要的是力妖扶著她纖腰的手表麵上沒有動作,實則也下了點陰手,待會她就知道其中滋味。

  若說智妖刺激散花聖女腰間的手法是直接勾發女性的欲望,令女子在欲火如焚之中臣服在快感之下,力妖的手法便是挑動著女體桃源處的香肌,讓桃源在刺激下比平常更親蜜地纏卷住深入蜜境的淫物,讓那性的刺激更加強烈,加上秘法修練之下,力妖的淫物剛硬灼燙超乎平常,兩相配合之下,女人想要逃脫他的手段,想不在他淫物下身心皆被征服,實是難上加難。

  隻是現在的散花聖女可想不到這幺多了,桃源間那熱烈無比的痛楚襲卷周身,她甚至感覺不到桃源間那火燙淫物的威力,隻不自主地咬著銀牙,纖手無力地撐在力妖胸口,動都不敢稍動一分,隻怕那撕裂的疼痛再次發威。

  也不知這樣撐了多久,那撕裂般的痛楚才慢慢散去,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酸麻感覺,散花聖女這才發現,自己正再次承受著被男人淫辱的滋味呢!隻是她想反應卻也來不及了,一則禁製未退,手足猶然無力,二則力妖那火熱的淫物已深深地插入了她,甚至探著了智妖也不曾觸及的花心,那前所未有的曼妙刺激,差點沒令散花聖女為之忘形,她隻能苦苦忍耐,絕不開口,因為散花聖女知道,現在一旦開口,脫口而出的必是神魂顛倒的淫膩聲響,她豈能如此?

  但散花聖女的努力也隻能到此為止了,也不知著了什幺魔,被探著的花心竟是如此敏感,強烈的感覺令她完全無法控製,那脆弱嬌柔的嫩蕊更似有著自身的意識,層層疊疊地將深入花心的淫物包的密密實實,切身體會著那詭異的熱力,再加上纖腰也不自主地輕扭著,好讓桃源處更妥貼著侵入的淫物,激的散花聖女口幹舌躁、渾身發燙,差點芳心都化了,廝磨之間桃源處又流出了一江春水,潤澤著那淫物,甚至滿溢到了身下的力妖腹下。

  感覺得到散花聖女體內的變化,力妖邪邪一笑,話恰到好處地出了口,“好個嬌嫩的小浪娃兒……既窄且緊,還會吸,美死老子了……唔,好像是……好像是頂到花心裏了……嗯……才浪過這幺一回花心就這般麻利會咬……嗯,夠爽的……小浪娃,全雪玉峰都像你這般浪嗎?”

  嘴上這幺說,實則力妖也在強忍,散花聖女桃源的滋味實在美妙,又緊又會吸,那花心處尤其出類拔萃,柔膩纏綿地將淫物最敏感的頂端牢牢啜著不休,那異樣的舒暢,真令人有想射的衝動。加上散花聖女不隻桃源內天賦異稟,嬌軀也美的令人歎為觀止,光纖手上頭著手處那罕有的曼妙觸感,便使人愛不忍釋,淫物上暗運守元功夫,嘴上一邊輕薄,力妖一邊巴望著那隨著散花聖女急促呼吸而曼舞著的高聳雪乳,心想著待會兒一定要好好揉弄一番。

  可他這樣,散花聖女就慘了,力妖的話仿佛將她從雲端打到了地上,跌的又疼又重,她發覺自己差點忘了形,肉體竟似被開發出了淫亂的本能,完全無法控製地隨著妖人的邪淫手段起舞,強烈的刺激更是火辣辣地折磨著她脆弱不堪的防線,花心處被男人盡情輕薄的感覺,更是淫蕩曼妙到令她險些失守。自己雖是已被輪奸,但若心神失守,讓妖人大得其意,將全雪玉峰都當成了淫娃蕩婦,豈非終身之羞?散花聖女既恨且怒,卻是不能停止腰間的動作,隻能緊緊閉口。

  見散花聖女神情霎變,知道那幾句話已勾著了她心緒,力妖得意地對智妖飄了個眼色,雙手不得休地大加動作起來。隻見他的手牢牢扣住散花聖女細滑纖巧的柳腰,強迫她上下挺動,一時間隻見散花聖女柳眉深蹙、淚光泛湧,才剛剛消失的痛楚似又回到了身上,混著花心處被次次攻陷時的酥麻酸軟,教人如何吃得消?但散花聖女還寧可這樣痛下去,她不是沒有自知之明,這種種邪詭手段已慢慢改變了她的肉體,方才被智妖破瓜之時,她已嚐著了高潮的滋味,加上現在占有著她的力妖手段雖是不同,功夫卻不輸智妖,雖說嘴上不肯認輸,可若這樣下去,早晚散花聖女的防禦會在眾妖的手段下完全崩潰,身心完完全全被肉欲所操控,任由眾妖予取予求,若要她做出這樣羞人之事,她還寧願這樣痛不欲生下去,永遠別舒服的好。

  可惜事與願違,也不知是散花聖女桃源處恢複的快,還是力妖的邪法生了效,不一會兒散花聖女已驚恐的發覺,桃源處那強烈的痛楚已隱的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強烈的情欲快感,尤其力妖的聳挺硬直,一次次強而有力的衝擊著她柔嫩的花心,猶如電殛一般的快感強勁地刺激著散花聖女的身心,她的纖腰早已不自覺地順從著男人的操控,上上下下地挺動嬌軀,還別出心裁地在沈坐到底之時左旋右磨,讓那敏感的嫩蕊更適切地享受到他剛直的威力,雖說嘴上還強忍著不出聲,可光飛揚的發絲、散灑的香汗,和胸前那迷人的紅蕾豔舞,都表現出了她的快活。

  見散花聖女逐漸融入其中,眾妖或讚或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聽的散花聖女耳朵發紅,可被控製著的纖腰卻不由自主地繼續動作,花心處那酸麻舒暢愈發強烈地衝擊著她,桃源處狂湧的春泉毫無幹涸之象,反而隨著這大動作愈流愈多,給插的唧唧有聲。

  看身上的美女這樣上下挺動,感覺著她腰臀磨旋時帶來的快感,力妖知散花聖女已將近崩潰,邪笑地再加了一把手。正深深沉坐下去,強烈地抗拒著花心被旋磨鑽探時那謎樣的刺激,散花聖女陡覺胸前一緊,兩朵高挺豐腴的雪乳已落入了力妖手心,敏感的蓓蕾被他虎口輕夾,加上掌心力道十足地揉搓著她敏感的雪乳,弄的散花聖女臉紅耳赤。雖說沒了男人的支撐,她無力也不願再行挺動,但這一下坐的極深,他的硬挺似都穿入了她柔弱的花心,加上胸前的敏感地帶又被他大手揉弄,火辣辣的刺激令散花聖女忘形地挺起纖腰,讓胸前更加突出,更加強烈地迎向男人的玩弄,最後一絲理智隻能勉強抑住口中的歡叫。

  雖說散花聖女已爽的快要泄身,但力妖可也難忍了,散花聖女的桃源和花心處緊緊裹著、吸著他的淫物,令他也有著醺然欲泄的衝動,何況她那兩朵雪乳雖稱不上巨乳,卻也非一手可以掌握,無論觸感和視覺都無比美妙,活像將力妖的手都給吸住了。他一邊搓揉玩弄,一邊微挺淫物,在散花聖女的花心處輕搔淺磨,享受著女體高潮將近時的抽搐,嘴上卻是再開不了口挑弄散花聖女脆弱的芳心了,一旦開口泄氣,隻怕不是聖女先泄身,而是自己先要爽的射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散花聖女爽極丟身,力妖一口氣也泄了出來,這聖女的肉體實在美豔迷人,偏生功力又這般堅實深厚,他雖已攻入花心,大行采補手段,她泄身時卻沒漏出多少功力,令本想盡情采擷一番的力妖也沒有辦法,他狠狠地向上一挺,淫物陷入花心嫩肉當中,直抵子宮口處,那強力的勁射,將一股精液直直地透進散花聖女子宮深處,他射的那般深,加上散花聖女的花心親蜜無間地啜緊了淫物,一滴不漏的連吸帶榨,這下子恐怕連一滴精水都漏不出來了。

  “可……可惡……”泄的雙眼迷蒙的散花聖女隻見眼前刀妖邪邪淫笑,顯然是想接下一把手,心中不由微驚淺怒,這群妖人著實過份,便是真正的淫娃蕩婦,恐也不堪這樣輪奸,何況自己才是個剛嚐此味的破瓜少婦?不過更令散花聖女心旌搖蕩的是,連著兩次被男人奸汙,自己的肉體似乎愈來愈是無力抗拒了,堂堂雪玉峰的散花聖女,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妖人破身輪奸也還罷了,偏這兩回的經驗卻是如此令人回味無窮,男人的威猛加上種種魔道邪法,絕非女子所能抗拒,若再這樣搞下去,恐怕還等不到月上東山,自己已要完全被男人所征服,這樣下去可怎幺辦才好?

  “喂,夠了吧!”見刀妖和錘妖躍躍欲試,花妖不由啼笑皆非,都已近黃昏了,這幾個人怎幺滿腦子就隻想幹而已?不過看散花聖女冰肌玉膚、天香國色,連她都有些心動,確實不好怪責眾人,“天都晚了,趕快回去老窩才正經,這嫩娃兒年輕臉薄,老是光天化日之下玩你們習慣了人家可不行,看她羞成這樣,你們也沒點憐香惜玉……”

  本來很想反駁的,尤其是看玩過了散花聖女的力妖和智妖都還一幅暈陶陶、回味無窮的模樣,要兩人罷手實在不容易;可是花妖說的也有道理,此處幾是人所共見,雖說在這地方幹事感覺不壞,卻難保有路見不平之輩攪局,何況若雪玉峰和春秋穀有援兵前來,確實也是個麻煩。

  也幸好是花妖說話,若是嚐到甜頭的智妖和力妖出聲阻止,該輪到接下來一個的刀妖想不火大都難呢!

  見刀妖悻悻然地收拾起來,花妖邪邪一笑,在散花聖女嫩的似可滴出水來的頰上輕捏一把,暗讚此女嬌嫩風流,雖說甫破身便連莊般的被奸,肌膚仍充滿青春活力,活像是再多來個幾回都不會累似的,“我說聖女小姐,你可還能自己走嗎?或者……”她回頭望了望嘴上碎碎念著的刀妖,“如果你走不動,我們隨時有人願意抱著你走……”

  聽到這句話,刀妖的心情才算好點兒,隻是散花聖女卻不肯買帳,她咬了咬牙,偏臉避過了花妖修長纖細、春蔥一般的玉手,緩緩站了起來,隻聽得噗哧一聲,桃源處又一波濃泉溢出。

  原本沈坐在力妖腰間時還好,一旦站了起來,散花聖女便知不妙了,甫破瓜便遭兩大魔道高手這般輪奸,雖是爽不可言卻也受創甚重,尤其力妖的精液還深深地留在子宮當中,桃源處除了痛以外,還有些不堪言喻的麻癢酥酸。強忍著桃源處的不適,散花聖女勉力站直了身子,雖知眾妖就是為了讓自己出糗,絕不會讓自己身著片縷,接下來或許還得赤裸裸地走上好一段,但她絕不肯示弱,這群妖人休想自己開口討饒!

  “好個聖女小姐,真是能撐!”見散花聖女雖疼的柳眉緊蹙,卻還是站的直直的,修長的玉腿盡力並緊,不讓桃源處的滾滾泉水溢出,花妖嬌嬌地笑了笑,“姐姐我剛破身時都沒這幺厲害,在床上倒了兩三天才下的了床,果然不愧雪玉峰的高手,耐力十足,硬是不一樣!”

  本來還沒聽出個所以然,見旁觀眾妖的邪笑,散花聖女才省得,花妖這話依舊不脫調笑,竟是在調侃她床上耐力,連魔道淫婦都比不上!心中怒火升起,也不管仍是一絲不掛,四肢兀自酸麻無力,散花聖女咬牙開口,“接下來要去什幺地方?”

  “別急別急,”花妖微笑著,“先穿上衣服再走。”
穿上衣服?散花聖女微微一怔,她可不會認為魔道中人會有好意,在淫辱了自己之後,還會讓自己穿衣離開?但隨即散花聖女表情大變,一條細細的繩索從花妖手中飛出,像蛇一般纏上了散花聖女的嬌軀。花妖動手好快,加上智妖和她默契十足地捉住了散花聖女的手,令的散花聖女連叫都來不及叫出聲,嬌軀已給那繩索捆了個結結實實,想掙紮都沒得掙紮了。

  繩索不粗,細細的索上也不知是打了桐油還是上了其他液體,相當平滑,雖給牢牢捆著,卻沒在散花聖女嬌嫩的肌膚上磨出點傷痕,可這種捆法卻不是散花聖女經受得起的,她的雙手給牢牢地縛在身後,那繩索在她胸前貼乳繞了兩圈,將散花聖女粉嫩的像兩顆水蜜桃的雪乳束得愈發高挺,也不知是羞還是怒,乳上兩顆粉紅蓓蕾愈發硬挺起來,充滿了飽滿渾圓的誘惑,益發風采照人!尤其這捆法讓散花聖女甚至不能彎腰弓身,隻能上身直立,讓胸前更加突出。

  更教散花聖女吃不消的是,這道繩索竟繞過了自己雙腿之間,索身緊緊地陷入了自己方遭蹂躪的桃源口處,而且經過身體其餘部位的繩索都是平滑柔順,隻有陷在桃源處的部份似是特別處理過,活像有個繩結般粗大,而且還恰好陷在桃源當中!光隻是呼吸之間,帶動著繩索縮的緊了些,散花聖女便覺桃源處似有隻手在前後滑動著,淺嚐著她被迫流出的泉水!光隻是站著那滋味都如此難挨,散花聖女真不敢想像,當自己走起路來,桃源處磨擦當中是什幺樣一種景況!

  “這樣就好啦!”伸手捉住了散花聖女背後的繩頭,花妖輕輕地推了她一把,‘關心備至’地出了聲,“走吧!大概還有個幾裏路。你放心,若走不動了就說,會有人肯抱著你的……”

  “哼……”勉強自己不屑地哼了一聲,散花聖女緩緩邁步,天曉得這是什幺滋味?光隻是動作之間,桃源處的感覺便混雜的難以想像,破瓜之後的痛楚,混著方才被男人射精後裏頭那火熱的感覺,一步一步都似在提醒著她方才承受的淫風浪雨;尤其可怕的是,陷在桃源口處的繩結,仿佛像顆小球似地頂在那敏感的處所,每走一步就在那口處揉上一下,沒走得幾步,桃源處已被刺激的又複泉湧!

  何況真正難堪的絕不隻此,花妖縛在她身上的繩索,非但毫無蔽體之能,還將她女體的曲線性感無比地暴露出來,加上眾妖邊走邊在旁品頭論足,入耳的全是不堪粗話,散花聖女隻覺全身的血液都似灌入了被束緊的雪乳當中,顯得更加漲挺,更加吸引男人的目光。

  一絲不肯示弱,散花聖女昂頭挺胸地走著,雖說這樣行走著實羞人,桃源處更是感慨萬千,什幺感覺都有,令散花聖女真希望自己從未學過武功,若自己武功低劣,肌膚沒有那幺敏感,說不定就不會有這幺多奇異的感覺。她咬牙走著,雖是步履蹣跚卻絕不肯停下,也不管破瓜時未曾泄盡的血絲混著新出的汁水都滑到了腿上,現在的她隻是竭力撐著、撐著,一步步慢慢的走。

  隻是桃源處夾著這種東西,要行走如常可真是難上加難,何況散花聖女功力被製,手足又是酸軟無力,沒走得幾步便腿軟嗟跌,她惟一能做的,隻是趕在那色眯眯的刀妖衝上前頭站起身來,強裝沒事般的繼續行走。也幸好眾妖選的這路還算平坦,路上又沒碎石,跌一下最多是腿腳發疼,否則照散花聖女這樣每幾步就跌一下,腿腳之間隻怕早要刺了個鮮血淋漓。

  也不知這樣走了多久,終於在散花聖女漸帶迷蒙的眼中,一圈小小屋舍已在眼前,此刻的她渾身早已香汗淋漓,桃源處更被弄的香泉汨汨,酸軟的雙腿也不知還能撐持多久。

  “好啦!”伸手輕輕抓住扣在散花聖女身後的繩結,花妖淺笑著纖指輕拂,勾起了散花聖女香肌上一縷水絲,從散花聖女嬌軀的震動,她也看得出來,這段路走下來,散花聖女的胴體已被勾的情熱,已足以再受一回男人的勇猛,“地方到啦!該脫衣服了。”

  散花聖女嬌軀劇震,也不知花妖怎幺動的手,緊縛在她身上的繩索突地滑開,一瞬間已離體而去,磨擦之間帶起了一絲撩人心動的水聲,加上桃源處突地空虛,當中春泉登時毫無阻滯地奔湧而出,讓散花聖女一時重心不穩,晃了幾晃。這下糟了,目的地就在眼前,可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可散花聖女還來不及站穩,挺翹的雪臀已落入了男人的手中,窈窕的嬌軀隨即被抱了起來,捧著她雪臀的雙手微一用力,雙腿被男人大大的一分,一柄火熱的淫物已火辣辣地攻入了她。

  沒想到目的地就在眼前,自己仍逃不過被男人抱著邊走邊幹的下場,清淚疾湧而出,散花聖女銀牙緊咬,勉強抑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叫,為了維持重心,雙手卻不能不按到男人的肩上,幸好她還有幾絲自控,沒變成得抱住男人的地步,耳邊幾可聽到眾妖的一絲歎息。

  隻是這樣且淫且行,也讓散花聖女又嚐到了淫欲另一番不同的滋味,方才她已被花妖的繩索弄的心神蕩漾,桃源已泉水涔涔,早已準備好承受淫威,淫物的攻陷又是如此突然,令她猝不及防,體內的欲望已占了上風,隨著男人每一步踏出,那淫物便在散花聖女桃源裏頭重重插上一下,頂的又深又重,比之方才智妖和力妖的衝刺似還要厲害些,幸好此人淫物不及力妖雄偉,還觸不到聖女花心,否則這樣弄上幾回,怕散花聖女都沒自信能壓抑得住體內爆發的淫欲了!

  感覺散花聖女桃源處曼妙的吸吮,那兒雖是既窄且緊,卻是泉水滑溜,幹起來的感覺確實舒爽,刀妖一邊感覺著淫物上那奇妙的快感,一邊細賞著散花聖女似怨似恨的情態。

  雖說到這地步,散花聖女還能咬著牙不哼一聲,著實令人佩服她的意誌,但眉宇之間卻散發著一種誘人心動的春情,配上那強忍著不肯任由情欲操控的情態,此刻散花聖女如畫嬌容雖是微帶扭曲,卻讓人不由湧起一股再接再厲,將她薄弱的防禦徹底撕毀,勇猛地征服她的身心,將她肏個欲仙欲死,在胯下輾轉呻吟的衝動,那模樣兒著實美到極點,看的刀妖欲火大旺,方才看著散花聖女裸行時積壓的欲火,此刻正前仆後繼地在她的身上發泄著,他走的時快時慢、或停或行,不同節奏、不同深度的攻勢,插的散花聖女眉飄眼茫,纖指深深地扣住了他的肩膀,顯然還在強忍他的刺激。

  而隨著刀妖一邊一口,不住吻吮著散花聖女賁張的雪乳,體內的刺激變得愈發火辣,弄的散花聖女欲哭無淚,她幾乎已再控製不住肉體,玉腿不知何時已輕輕勾上了刀妖的腰,好讓他的攻插更加方便,雪乳被一路緊縛,充血到似要爆開,正是最滿最脹也最敏感的時刻,被刀妖這樣大逞口舌之快,詭異的暢美感與體內欲火同步共鳴,灼的散花聖女渾身上下似都被無垠欲火所燒化,她隻能茫然的咬緊牙關,抗拒著那一波波攻來的快感,不讓體內的高潮衝垮堅持抗拒的神智。

  等到刀妖終於受不住散花聖女桃源裏頭那綿密的吸吮,將散花聖女壓在桌上,一聲牛喘下來,將蓄積的精液重重地射出來時,散花聖女已泄的渾身無力、頭昏眼花,隻覺子宮裏頭又受了一回男人的灌溉,充實的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了。

  可接下來還有錘妖和花妖呢!還茫茫然地沉淪在迷茫欲海當中的散花聖女隻覺自己被抱到了榻上,臉蛋陷進了枕中,四肢軟到撐不住身子,隻能高高翹起雪臀,承受起又一輪的狂風暴雨……

  就這樣過了‘充實’的三天,除了睡眠的時候外,散花聖女的桃源處可說是門庭若市,沒一刻可以閑著,力妖、智妖、錘妖和刀妖輪流上陣,各式各樣的淫招邪技層出不窮,蹂躪的散花聖女神魂飄渺,全身的感覺似都被雲雨快感所壟斷,若非她自幼練武,雪玉峰所傳‘凝雪靈玉’心法修為僅差掌門雪寒清一籌而已,雖說功力被製,但心神堅毅的令人難以想像,換了定力較差的女子,早在眾妖奇詭曼妙的手段下身心俱喪,爽到不知天南地北,隻知慶幸前生修福而已。

  隻是散花聖女的抗拒,也隻剩下芳心不隨著種種淫技起舞,不在高潮中隨著眾妖的引誘淫語浪言罷了,肉體的本能實在不是堅定的芳心所能操控的,這些日子以來,散花聖女的肉體承受著種種淫技的開發,雲雨之間帶給男人的享受,早非當日猶是清純處子時可以比擬,眾妖見她雖還強撐著口頭不肯討饒認輸,身體卻早已任憑男人享受控製,更是變本加厲的大出本門奇招,讓散花聖女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深怕一個不慎便是心神俱潰,完全墮落成淫娃蕩婦之局。

  也因著‘凝雪靈玉’功的玄異,散花聖女早臻辟穀之境,數日不食也不會因而饑餓難忍,這體性更令眾妖為之驚喜,到了該用飯的時刻,往往是一人在散花聖女身上馳騁淫威,其餘人等在旁邊用餐邊休息的情形。這狀況令的散花聖女不由憂心忡忡,這樣沒日沒夜地承受著魔道各種淫邪奇技,桃源蜜處幾乎沒有幹爽的一刻便自己意誌再堅,遲早也有被磨損殆盡的一日,若自己那一天忍不住開口呻吟,就如長堤破開了口,那時不隻自己,連師門也是終身之羞。

  跟這可怕的未來比起來,自己因著功力堅實沈厚,讓眾妖的采補淫技起不了作用,至今功力雖被封鎖,卻散失不多,根本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現在的散花聖女隻能提緊心神戒備,期待著自己的抗拒完全崩潰的那一日能晚些來到。

  也不知是準備另起爐?,還是散花聖女自破身以來從無洗浴之機,實在看不下去她身上星羅棋布的種種淫漬浪跡,這一天花妖幹脆撇開了眾人,把散花聖女抱回了自己房裏。

  雖說還忍著口上不肯認輸,但散花聖女的堅持實也到了極限,嬌軀更是早沒了一絲體力,當給花妖抱回房內,感覺到內間洗浴用熱水的溫暖時,她差點整個人都要垮了下來。散花聖女生性好潔,連著幾日未曾洗浴已是不快,加上桃源處日夜被男人灌溉,種種酥麻酸癢處實不堪言,光隻是內中那刺激的快要麻木的滋味,已令她真恨不得馬上鑽進水中去洗個痛快。

  隻是散花聖女猶有一絲戒備,這花妖雖是女人,風月場上的惡名比之眾妖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何況散花聖女還親身體驗過她的功夫,上次那繩索捆縛的滋味,到現在還纏繞在散花聖女心頭徘徊不去,比之其餘諸妖的手段還要印象深刻;這回自己落到了她手裏,也不知會承受什幺樣難堪的酷刑,想到那繩索帶來的可怕滋味,教散花聖女想不緊張的全身緊繃都難。

  感覺得到散花聖女的敵意,花妖嘻嘻一笑,“不用擔心,不過帶你過來洗個澡罷了……洗的幹幹淨淨的,休息一回再和他們爽個幾日幾夜,等聖女小姐學會放開堅持,就知道爽的滋味了。”

  “哼……”不回應花妖的話,散花聖女哼了一聲,這女子的心口不一她早已領教過了,花妖可能真想把她洗的幹幹淨淨的,再交給眾妖淫辱,但在她口中‘休息’的這段時候,可不保證花妖不會對自己用上什幺邪詭手法,隻是自己已落入賊手,又不願用上自盡這軟弱手段,一時之間也隻有任由宰割的份兒,散花聖女暗自發誓,等自己重獲自由,必要這些妖人好看。

  給花妖抱到了內間,散花聖女這才看的清楚,麵前的可不是小小浴盆而已,根本是個熱水蒸騰的小池!差不多有中等人家一個房間大小,怕可容納的下三四個人共浴,加上旁邊春凳榻子一應俱全,想必是眾妖以往共同淫戲的地方。不過現在散花聖女什幺也不管了,即便全身無力,沒法子自己洗浴,光隻是軟癱在池子裏,也總比現在身子這般難受的好。

  將散花聖女放了下來,花妖竟也開始寬衣解帶,看的散花聖女心中一陣發怔,這妖女不會是想和自己共浴吧?不過彼此皆是女子,花妖若脫的赤條條的,沒什幺淫具在手,就是兩女共浴,她該也玩不出什幺花樣吧?一邊想著心下不由忐忑,散花聖女卻連話都不想說,隻想早些入水。

  隻是花妖脫光之後,那模樣也不由令散花聖女雙眼發直。雖說是妖女,可這花妖的身段也著實不差,肌膚雖不若散花聖女般白皙若雪,卻也是肌光膚滑,尤其前凸後翹處,比之散花聖女更要挺的多了,更添幾分誘惑,加上眉宇之中自有一種撩人風情,實是個妖豔動人的美人胚子。

  抱著散花聖女一同滑入了池中,花妖的手輕巧的動作著,一絲不漏地清洗著散花聖女雪雕玉琢一般的胴體。一方麵是人已到了她手裏,實在沒什幺抗拒的力氣,另一方麵也因為散花聖女手足無力,身上也著實需要洗浴,對於花妖動作之中不時的幾許挑逗之意隻裝作不見。

  不過當被花妖洗到下身蜜處之時,散花聖女就想裝著不動心也難了,花妖的手指輕巧柔細,動作之間比之男人最小心翼翼的動作還要輕柔幾分,對這幾日都遭到男人狂風暴雨般輪奸的散花聖女來說,這輕柔的動作反而更是扣人心弦,已被充分開發的肉體,更似無法自控般,隨著花妖每一下輕柔撫愛嬌慵無力的顫抖著;加上這池子裏的水又這般暖熱,仿佛可以洗去渾身上下的疲憊,才一入水散花聖女已覺渾身酥軟,連日淫樂的疲憊似都從骨子裏被蒸了出來。

  而當花妖洗完了外頭,隨手捉過一個猶似鴨嘴般的小東西,為散花聖女清洗桃源內部之時,那感覺更奇異了。那小鴨嘴輕輕地破開了桃源口處,隨著花妖手上一擠,溫熱的池水隨即泵入散花聖女體內,刺激處雖遠不如男人的淫物般強烈,卻有種溫暖的感覺,洶湧而溫柔地充滿了散花聖女的體內;而在花妖伸手輕輕按在散花聖女腹下,微一用力將桃源內的水擠出散花聖女體內時,竟好像有種泄身般的奇異感傳上心湖,雖說感覺比之被男人幹到泄身弱上不知多少,但被同為女人的花妖這樣挑弄,散花聖女心中總有種奇特的感覺,想反抗卻又沒得反抗。

  “聖女小姐放心……”這樣‘洗’了散花聖女三四回,看著又一波池水從桃源處被散花聖女給擠了出來,間中還混了不少白膩,花妖這才將那小鴨嘴隨手一放,“現在不是在弄你,隻是清洗而已,你們都不曉得怎幺照顧自己的,這樣洗才洗的幹淨,光隻用手指頭,裏麵總有些清理不到處……洗的愈幹淨,床上弄起來愈舒服快意,你說是不是?”

  一句是差點沒應出聲來,散花聖女臉上不由一紅,以往她可從不知道,有這種東西可以清洗女兒家最私密處的內部,不過想想也對,那裏頭層層疊疊,曲徑通幽處確非手指頭可以清洗幹淨,可偏偏……偏偏花妖接下來的話,卻不是現在的她所可以應是的,想到這花妖當日的繩索,散花聖女心中一緊,此女不會又弄出什幺手段吧?雖說同是女人,又都是赤裸裸的一絲不掛,環顧四處也找不著什幺兩女同用的淫具,但這花妖的手段……散花聖女愈來愈沒把握了。

  突然,真的是突然間,花妖一翻身,將散花聖女壓到身下,散花聖女隻覺嬌軀上頭一股異感,那成熟的女體已貼住了自己,情欲的火熱竟似可以直接傳上身來,小耳突地微微一疼,隨即而來的卻是花妖小舌那巧妙的舔舐,吮的散花聖女嬌軀微微顫抖,偏生四肢柔軟似化,加上敏感的雪乳給花妖那成熟的果實一擠一壓,與男人的撫愛完全不同的異樣觸感,登時令散花聖女的氣力又化了一半,隻能緊咬牙關,臉紅耳赤地任由花妖大施口舌詭術,勾的芳心陣陣漣漪不停。

  “叫你別擔心,我可愛的聖女小姐……”在散花聖女的耳邊微微喘息著,花妖的聲音似帶著某種奇異的波濤,勾的散花聖女心湖翻攪難安,幸好現在隻有花妖在場,若是換了散花聖女正遭其餘諸妖熱情淫辱,正迷茫在肉體的無限歡愉中時,給花妖在耳邊這樣丁香輕吐,要她不給情欲滅頂都難,“哎……誰教……誰教你這般美、這般媚豔迷人?也不知是天生的,還是雪玉峰‘凝雪靈玉’功的效果,光看到你前幾日那般享福,連姐姐身為女人,都要心動著呢!好妹妹,你先別緊張,不必用力,讓姐姐來服侍你一回……有什幺事……等姐姐完事了再說,好嗎?”

  聽花妖這般不知羞恥,連姐姐妹妹的稱呼都出了口,散花聖女不由臉紅,但自己已落入了這妖女之手,又怎能抗拒呢?反正對方也是女人,這池中也沒有妖人可用的淫具,最多……最多隻是磨鏡一回,反正自己的肉體早被諸妖淫玩個遍了,那差這幺一次?散花聖女閉上美目,放鬆了身子,仿佛整個人都飄了起來,魂遊太虛,嬌軀軟綿綿地浮在水中,一點力氣都不想用了。

  見散花聖女毫無反抗,花妖嘻嘻一笑,摟的散花聖女更緊了些,那種觸感隻有親身體驗了才知道,柔若無骨之處仿佛多用力些就會壞掉,舒服的讓人愛不釋手,可又明擺著這聖女到現在還不肯認輸,即便肉體的反應已逐漸臣服,嘴上仍是一絲低聲下氣都無,也怪不得那些男人們在她身上予取予求、樂此不疲,她的嬌豔令男人不由湧起征服的欲望,而那苦撐的堅持,讓男人們就算征服了她的肉體,也無法令這聖女全心投入,那咬牙苦忍的模樣,更令男人們渴想著將她身心完全征服時的滿足感,怪不得他們到現在還不想收手呢!伸手托住了散花聖女的腰後,一來此女嬌軀輕盈,二來有著水的浮力,花妖微一用力,已將散花聖女給摟到了懷中,肆行輕薄。

  雖說花妖沒用上什幺力氣,可散花聖女卻沒那般好過,女體的柔軟嫩滑,比之男人的粗野強壯,在肉體交接時更有一番異樣的刺激,何況花妖的動作輕柔纖巧,就算明知她要勾起自己的欲念,那輕柔的手法也令人峻拒不起,加上自己也不知著了什幺魔,身子愈來愈是鬆弛酥軟,隱隱然有一種不想再抗拒的念頭。也是因為花妖同為女人,明知她的色心,也不認為她真能弄出什幺事,若換了其餘男子,便打死散花聖女也難在肉欲交接之際,令她這樣鬆弛下來。

  隻是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從這幾日與諸妖的翻雲覆雨,散花聖女至少知道自己弄錯了一個地方,真正有技巧的男人在逗弄女人的當兒,下手並非自女子胸乳嬌挺敏感之處,像這幾個人,在挑弄散花聖女性欲的時候,多半都從纖腰下手,那些連散花聖女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穴位,幾日來在諸妖的手法下一一現形,勾的散花聖女心癢難搔,奇異火辣的欲火在體內不住灼燙,而現在花妖托著自己的手,又滑到了腰臀交接之處,纖巧的指尖仿佛奏琴鼓瑟一般,輕柔無力地撫揉輕戳,可散花聖女已軟了下來,明知花妖必有詭異手段,卻隻剩下承受的份兒了。

  不、不要啊!心中這樣喊著,散花聖女無力的雙手毫不起作用的推拒著,卻完全阻不住花妖的動作,她一手在散花聖女腰側愛撫輕揉,那處雖早給諸妖弄過,可當女子柔細的手法降臨,性欲的刺激是那樣不同,卻也同樣令散花聖女不由嬌軀劇震;何況花妖托在自己腰後的手也不閑著,那柔軟的手緩緩遊動,慢慢地從腰到臀,在散花聖女嬌翹的臀股上流動,逐漸滑進了散花聖女股溝當中,當後庭處被花妖輕巧纏綿地揉弄著時,散花聖女差點沒驚的叫出聲來,這幾日眾妖忙著享用自己的桃源,可還沒有人準備走後庭旱道的,難不成花妖竟要逕行破開自己的菊花嗎?
似是感覺到了散花聖女的緊張,花妖含著散花聖女耳珠的口舌一陣輕舞,搔的散花聖女又一陣酥麻,加上花妖的手指正輕探著菊穴,隻隔著薄薄的一層,桃源裏頭竟似有些意動,那滋味令散花聖女不由雙腿輕磨,又似有種奇異的性欲湧了上來,“放心,我的聖女妹妹,姐姐不會動你的菊花穴的……隻是別人的想頭姐姐就不知道了……隻是這樣看來,妹妹你的菊花相當敏感呢……”

  天啊!求求你別再說了!散花聖女不由麵紅耳赤,其實菊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若是眾妖知曉這個竅門,在他們的淫惡手法之下,隻怕散花聖女早要崩潰,沒想到這秘密竟給花妖發現了。

  知道那處的敏感程度,絕非自己所能忍耐,加上花妖既有所覺,便是自己不肯承認,隻消她在菊花上頭多幾把手,散花聖女也非舉手投降不可,她咬緊牙關,心中卻是一陣悲涼,沒想到自己苦忍了這幺久,仍逃不過身心全被這些妖人征服的下場,想到之後自己身心全盤被征服,在種種淫技下弄的再撐持不起,在男人身下呻吟嬌呼、婉轉逢迎的模樣,散花聖女真有想死的衝動。

  “妹妹放一千一百個心,我不會說的,這是我們的小。秘。密……”見散花聖女花容大變,花妖心中好笑,雖說武功高明處遠過眾妖,但比起心計可是天差地遠,我們的真正手段,你卻那裏知道?她鬆掉了已在她舌下被勾出了醉人暈紅的小耳,輕輕舐過散花聖女酡紅的粉頰,在她那嬌豔欲滴的櫻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他們若自己找了出來,才要妹妹遭殃……姐姐隻爽姐姐的……”

  聽花妖這幺說,散花聖女的心算是鬆了一半,雖說心中有疑,這群妖人怎可能對自己好?但身上逐漸燒開的欲火,卻灼的她再也難集中精神了。“謝……謝謝……哎……不要……”

  櫻唇才開,花妖的舌頭已突了進來,這一關連連日來在她身上旦旦而伐的眾妖都沒能突破,可現在才一開口,花妖已奪去了散花聖女的初吻,而且她的口舌好生厲害,散花聖女雖即時閉住了貝齒,卻沒想到花妖的舌頭這般靈巧圓滑,光隻是在齒上輕掃,就有種麻麻酥酥的感覺,直透聖女心窩,加上她的雙手動的那般靈巧,刺激的那般強烈,散花聖女不由竟有種昏茫的感覺,桃源處更是重重浪花,便是閉緊玉腿,仍有種一泄千裏的衝動,在桃源裏頭不由鼓著衝著。

  “放輕鬆一點,我的好妹妹……”離開了她清甜的小嘴,見散花聖女猶自強撐,花妖不由好笑,若你真知道智妖等人之所以對你大加玩弄,隻是為了放鬆心情,抒發對雪玉峰的一點火氣,真正的心計還在別處,也不知你這涉世未深的小聖女會有什幺反應?手指在她的菊花當中輕輕的挺動著,她早感覺到了隔壁桃源處的滾滾泉水,不由惡作劇心起。一下隻聽的耳邊散花聖女一陣強忍不住的嬌呼,玉腿無法自製的開了,就連花妖留在菊花外頭的手掌,都感覺得到散花聖女這一下泄身的暢快,花妖不由稱奇,真沒想到散花聖女的菊花當中敏感若此,自己不過在裏頭手指輕旋,刮了半圈,已令散花聖女高潮泄身,若換了男人和她肛交,這散花聖女不泄到昏死過去?

  一陣眼冒金星,散花聖女泄的渾身發軟,比被男人幹時泄的還多,這一次高潮衝擊的既深且強,讓散花聖女不由嬌喘著,那兩朵誘人的雪乳跳動不休,兩顆酒紅的蓓蕾更脹到有些痛楚,她知道這下子的高潮來的太強烈,自己決計撐持不住,而花妖的纖指還留在自己的菊穴裏頭呢!若花妖起了壞心,也不消再怎幺動作,隻要叫在外頭等著的諸妖其中一個進來,便不破自己的菊花,光隻是正常姿勢的交合,以現在自己的狀況,也絕對沒辦法再撐著不肯求饒了。

  “先休息一下吧……我的好妹妹……”看穿了散花聖女眼中的畏懼和希冀,體貼的沒有繼續動作,花妖笑吟吟地在散花聖女唇上親了一口,“今兒個隻有姐姐跟你玩,他們都不會進來的……”

  “嗯……謝謝……”

  “嗯……乖……”花妖笑吟吟的,伸手也不知從那兒取過了一顆雪白的小丹丸,“先吞一顆下去……這不是壞東西,隻是用來固本培元,畢竟他們弄的太猛,妹妹若泄的太多,難免影響身子……”

  見散花聖女目中警醒,偏過了臉去,花妖邪邪一笑,“妹妹放心,這雖然也是春藥,但效力不強,光憑這個弄不了你欲仙欲死的……保護的效果反而比較重。若不是還要放你回去,其實姐姐也舍不得,這丸藥可難弄的緊呢!”

  “放……放我回去……”散花聖女聲音都顫了起來,她真沒想到,這邪極七妖(現在剩五妖)非但沒廢了自己武功,隻是盡興淫辱自己的肉體,事後竟還想放自己回去?本來已想放棄的芳心,竟開始躍動起來。

  “當然是要放的……”纖指在散花聖女小腹上頭輕輕地劃著圈,纖細的動作搔的散花聖女小腹微顫,桃源深處竟似湧出了股難言的衝動,花妖微微地歎了口氣,在水中展了展身子,波光搖曳之下,比之散花聖女還要惹火幾分的妖豔魅力盡情散射,“聖門已然式微,傳承之事不做不行,但我們也要過日子的,雪玉峰、春秋穀,加上其他一堆門派,我們也寡不敵眾啊……”

  “那你們為何還……”

  “因為你太美了啊……”見散花聖女開口,花妖覤準時機,一揚手那丹丸已彈進了散花聖女口中,散花聖女甚至來不及反應,那丹丸已如長了腳一般,迅捷無比地溜下了腹中,隻覺腹中一陣清涼,心知中了暗算的散花聖女美目含淚,嬌軀劇震,也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幺事。

  伸手輕摟著散花聖女背心,花妖湊過臉去,吻住了散花聖女泛著芳香的櫻唇,許久許久才放了開來,“反正人都弄到手了,這些色中餓鬼呀!要一下就放人可不容易……不過妹妹放心,我們不過拿你來練練床上功夫,事後會完完整整地放你回去的……”

  “怎幺還會……完完整整的……”原沒想到能夠回雪玉峰,如今給花妖這一提,散花聖女不由悲從中來,雪玉峰上約定俗成,非處子不掌雪玉峰,已是十數代來不易之矩,無論武功輩份,散花聖女原是下任雪玉峰掌門的不二人選,如今給邪極七妖破了瓜,掌門之位隻得留給師妹妙手觀音了,她雖不會為了失去掌門之位而生恨,心中卻難免有些失落。

  “哎……好吧!確實沒法完完整整的……”早先也聽說過雪玉峰門規,花妖自想得到散花聖女淚從何來,她丁香輕吐,溫柔地吮去散花聖女麵上淚水,摟在散花聖女背心的手緩緩滑動,“不過有來有去,這床笫妙事的滋味,妹妹也親身試過,總不虧世上一遭。姐姐的兄弟們各有各的長處,若你放開心胸,了解其中妙趣,總也比你那師父師妹們多知道些東西……”

  “你……”聽花妖這幺說,散花聖女不由羞紅了臉蛋,這些日子承受著淫風浪雨,散花聖女也知花妖所言不虛,邪極七妖確實各有各的淫女秘術,那滋味隻有親身交合過的女子才知道,便自己心誌堅強,給這連綿不停的占有蹂躪之下,也幾幾乎要到崩潰的邊緣了,這不可為外人道的滋味,確實不是師父和師妹這些守身如玉的處子所能了解的……自己想到那兒去了?散花聖女心中一動,自己竟會被花妖言語勾引,去思索這些羞人之事,難道她真的使了什幺下流手段?

  見散花聖女容色數變,花妖心中有數,她俯下臉去,封住了散花聖女甜香的櫻唇,她封的那般緊,丁香輕掃之下,勾住了聖女香舌滑動不已,吻的散花聖女隻能咿唔喘息,加上她那不規矩的手又溜進了雪股之中那敏感無比的所在,已識滋味的胴體更無反抗之能,一時間散花聖女腦中昏昏蕩蕩,什幺念頭都給這曼妙滋味給擠掉了。

  也不知被這樣弄了多久,散花聖女的櫻唇才重獲自由,她急劇的喘息著,一對挺拔的雪乳不住彈動,一隻手輕輕按到了小腹上頭,多半是方才那藥的效果,這一回散花聖女的理智不像前些日子那般好使,抗拒欲火的力量少了許多,方才那一輪激吻,險險便讓散花聖女自製不住。

  “好妹妹放心……”見散花聖女如此柔弱,花妖心中暗笑,方才那顆小丸確實有護身之能,但真正令散花聖女理智失守的,是她求生的本能,這事還真給智妖說著了,一旦讓散花聖女知道能安全回到雪玉峰,開始用腦考慮日後的她,就不會像之前那般能夠撐持。不過這方麵的智略謀算太細微也太難猜,花妖自知還掌握不到其中關鍵,“我們最多再好好爽些日子……不過男人都是好勝的,姐姐的兄弟們武功勝不過你,就隻好想著在床上贏過妹妹一回,隻要妹妹放心享樂,乖乖的在床上叫幾聲好聽的,說不定他們滿足之後,就會早些送妹妹回雪玉峰呢!”

  知道花妖這話有實有虛,散花聖女臉上卻仍不由脹個通紅,光前麵三日之間,已被男人輪流淫玩了近百回,腹中也不知承受了多少精液,滿到有時都會自動流出來,散花聖女自知這些妖人的瘋狂,但她可是堂堂雪玉峰的散花聖女啊!怎可能在男人的蹂躪下嬌喘呻吟、豔語承歡?

  “這種事……連想都不要想……絕對不可能……”

  “既然如此……妹妹就可憐了……”纖腰輕挺,將股間蜜處吻上了散花聖女的桃源,光隻是軟軟廝磨,已弄的散花聖女玉腿輕開,花妖邪邪一笑,“不聽妹妹叫出聲來,他們恐怕難罷手了……算了,就先讓姐姐享受一下,聖女妹子身子這般美,就連女人也動心呢……”

  一邊輕挺旋磨,一邊熱吻著散花聖女那輕啟的香唇,花妖的雙手更不閑著,肆無忌憚地享受著散花聖女那充滿了青春熱力的胴體,將散花聖女逗的嬌顫難休,花妖心中暗笑,若非智妖說事後要將散花聖女盡量完整地送回雪玉峰,憑你怎逃脫得過邪極七妖的手?就算你凝雪靈玉功再有靈效,若七妖當真全力以赴,要將散花聖女渾身功力采補殆盡也非難事,再加上七妖的各種淫女法門,要把散花聖女變成個無男不歡的淫婦也不是不可能,隻可惜大業在前,這種個人享樂隻好先放放了,現在就看我們這些節製的手法,能在散花聖女身上弄出個什幺成績來?

  就這樣給五妖整整玩了一個月,等到五妖終於放棄要讓散花聖女在雲雨間歡叫嬌啼的大業,將她送回雪玉峰時,散花聖女已給折磨的隻剩一口氣。雖說五妖沒怎幺折磨散花聖女的肉體,她身上除了已破的處女膜外再無傷痕,但精神上的苦痛卻是難以想像的,尤其在最後那幾日,見散花聖女始終強撐,五妖幹脆連睡覺的時間也省了,沒日沒夜的蹂躪散花聖女,他們可以輪流休息,散花聖女卻絕無喘息之機,桃源處時時刻刻賀客臨門,沒一次空虛,各種各樣的淫技,令散花聖女有著全然不同的體會,有好幾次散花聖女都差點把持不住,若不是心中想著隻要再堅持一下,便可好好的回到雪玉峰的念頭,怕她早已沉醉在那無窮無盡的快感當中了。

  緩緩睜開了眼睛,隻見雪寒清和妙手觀音都在旁邊,散花聖女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覺全身上下再無一絲力氣,連身上的被子都掀不開來了。不過這樣也好,雖說回來之前,被花妖抱去好好地洗了個澡,但這樣不眠不休地被男人玩,又次次被玩的高潮?起,她都不知自己是怎幺撐的,許多痕跡都不是那般容易洗去,何況被中的自己衣衫零亂,邪極七妖雖幫她著了衣,卻是七手八腳,被內的她衣物沒半分齊整,雖不至春光外露卻也是豔色懾人,這羞人模樣又豈見得師父?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見散花聖女睜眼,雪寒清輕籲了口氣,伸手入被試了試散花聖女的腕脈,一試之下眉宇之間卻有絲憂色浮起,散花聖女不必想也知道,凝雪靈玉功乃是本門奇學,如雪如玉最不願為人玷汙,如今自己被男人足足淫了一月,雖說沒被怎幺采補,功力散失不多,但要再有進步,隻怕真是不易了,眼見徒兒受這般折磨,做師父的又豈能不憂?

  “師父,左丘穀主來了,人已到山門之外。”

  “是嗎?”雪寒清搖了搖頭,似要驅出腦海中的什幺東西,“散花,你身上所受禁製甚是詭異,為師要好好想想破解之方。這段日子你受苦了,好好先休息一會,那裏都別去,知道嗎?”

  “……是,師父……”心中微微一動,散花聖女心中微帶迷惘,照說再怎幺厲害的禁製,都有時間起伏,何況自己體內的禁製是智妖在一個月前布下,雖是手法特異,卻也不可能撐的經年累月,雖說照現在體內的感覺,這禁製似又強了不少,但散花聖女或隱或現地感覺得到,這隻是禁製解開前的回光返照,以白雲仙子雪寒清的功力和經驗,那會不知其中關節?師父究竟是怎幺了?

  見雪寒清走了出去,妙手觀音向著散花聖女微微一笑,“師姐,身子還好吧?這些時候可辛苦你了,回頭我讓人幫你弄點好東西補一補,你先好好休息吧!大家都等著你好起來呢!”

  “師妹……左丘少主怎幺了?”柳眉微蹙,散花聖女心中一陣憂思,當日追日坪上智妖的話又回到了心裏。春秋穀與雪玉峰的聯絡向來是左丘正處理,若非他出事,貴為春秋穀主的左丘光怎會親自駕臨雪玉峰?

  “唉……”柳眉微皺,妙手觀音卻沒回答散花聖女,“師姐你先別管,好生休息才是。”

  見妙手觀音跑了出去,散花聖女心中暗暗生氣,本門就這規矩不好,入門者皆以外號稱呼,除了就任掌門後為了對外聯絡,可以使用本名外,其餘人等的本名就好像就此消失一般,她想靠叫名字把跑掉的妙手觀音叫回來都不成。

  輕輕咬了咬牙,忍受著禁製解除時那異樣的感覺,散花聖女嬌軀一震,禁製一開耳目重複清明,她隨即聽到了往山門的路上雪寒清與妙手觀音的交談。

  “師姐似還不知左丘少主的死訊……”

  “是嗎?”雪寒清微微一歎,“你師姐這回蒙難,不僅毀了清白,功力也受敵方禁製,依為師所試,這禁製手法脫胎於當年魔道,較近於軒轅宗一脈,看來這邪極七妖的來頭,遠較為師之前所想為大,這一仗恐怕不好打……接下來本門得與春秋穀更加合作才行。”

  “關於此點,徒兒有個看法,還請師父垂聽……”妙手觀音放低了聲音,但她們還未行到大廳,距離還近,加上散花聖女又極想知道師父對接下來的對決有什幺看法,全力傾聽之下,話聲倒還清楚,“邪極七妖既脫胎於魔道,乃是本門死敵,若有機會打擊本門,決計不會留手。師姐落入魔手一個月了,這些妖人就算會將師姐送回本門,用以示威,也絕對不會讓師姐有複原的機會,反增本門戰力,照說師姐就算被挑斷筋脈、廢去武功也不奇怪,怎會這樣加個禁製就算數?”

  “你的意思是……”

  “一般女子若失了身,一顆心都會飛到破她身子的男人那兒,此事十不離八九,何況邪極七妖若是魔道中人,對……對床笫之間勾引女子的邪法怕是……怕是極有心得,這也是為何諸位祖師睿智,立下‘非處子不掌雪玉峰’規矩的原因。”妙手觀音聲音中似有些緊張,光聽都聽得出語中微帶震顫,“若他們對師姐下了什幺邪法……”

  “這不可能!”雪寒清的聲音斬釘截鐵,“散花定力極深,要她對邪極七妖臣服,隻怕是難上加難!妙手,散花既破了身,你便是雪玉峰下一代的掌門,怎可如此多疑,徒傷門人之心?”

  “師父,這不是徒兒多疑妄猜,”似有個聲音傳了來,好像是某人雙膝落了地,“如今的對手武功雖不如,卻是奸險邪惡,無所不用其極,徒兒自不能不多加防範。何況師姐竟能保得一身武功回來,難道師父就從沒想過其中危險?若邪極七妖以解除禁製的方式為餌,誘本門中人中其詭謀,豈不因小失大?何況……何況也沒有人知道,現在師姐究竟是不是當日的師姐了……”

  一時間整個耳內都沒了聲音,也不知靜了多久,散花聖女才算回複了些許神智,頰上的淚水卻已滑到了耳旁。雖說早知道失身之後,掌門之位不再,自己這原有的掌門人選受到的待遇必大不如前,卻沒想到方才還笑著說要給自己補身子的妙手觀音,一回頭就對雪寒清懷疑自己投敵!

  咬著牙,散花聖女繼續聽著,這終究隻是妙手觀音一人的看法,隻要師父還肯相信自己,散花聖女依然會為雪玉峰盡心盡力,最多是這一戰後玉石俱焚,用性命來證實自己對師門的忠義!

  隻是接下來傳入耳內的聲音,卻讓散花聖女的心愈發寒涼。又靜了半晌,雪寒清的聲音才慢悠悠地傳來,隻聽得一陣輕拍聲音,顯是雪寒清扶起了妙手觀音,“其實你說的這些,為師也曾想過,尤其散花一身武功不失,隻是受了禁製,確實欲蓋彌彰,隻是為師不敢相信,從小養大的她,竟然會……會這樣……算了,這終是敵人的鬼域手段無孔不入,便為師怎幺努力教導,也難敵他覆雨翻雲手,這回算本門輸了一手。妙手,你先別聲張,這一回春秋穀損失尤重,畢竟散花好好地回來了,左丘少主卻力戰身亡,左丘穀主傷痛逾恒,我們終是同道,總要對他們有些交代……”

  “是,徒兒明白了。”聲音中有著壓也壓不住的喜色,妙手觀音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聽的身子愈來愈冷,原已解脫了禁製的功力似又消失無蹤,散花聖女隻覺渾身上下再沒一絲感覺,沒有想到不隻妙手觀音,連師父都對自己有所疑慮,甚至還打算拿自己的性命來給春秋穀做個‘交代’!她便不仔細尋思也猜得到,痛失愛子、正自悲憤的左丘穀主,知道自己被擒後,竟能全身而退,心中必是恨火中燒,此番上門興師問罪,自己若不死恐怕還真難了他心中之恨!

  閉上了雙眼,任由淚水流淌,散花聖女再也不管了,隨他們把自己千刀萬剮都由他,但若自己未死,勉強留得一條性命,這個仇她非報不可!

  一邊心中暗恨,散花聖女一邊暗暗運起了龜息功夫,若他們真將自己千刀萬剮,自是一切休提;若還想保著自己全屍,龜息功法至少可保得一條性命。但時機必須抓得極準,雪寒清和左丘光都是當世宗師,若在他們動手之前便已龜息,怕是逃不過他們的眼去;可若運功太慢,龜息未完,以自己的功力隻怕經不住兩大宗師聯手一擊啊!看來……隻能先運起六七分功夫,在他們下手之時,再完成最後階段,還要祈禱老天有眼,讓兩人輕忽之下下手輕些。

  “……散花此回所行確不可恕,但終究也是寒清自小帶大的,心中終有不忍,就留她一點生機吧!道兄、妙手,你我以玄陰寒霜掌力將她冰封,讓散花隨水而去,之後的事就看她造化了……”

  這是被那冰寒所封之前,耳邊最後聽到雪寒清的聲音,落入散花聖女耳內卻有著說不出的諷刺感,師父果然是愛徒心切,明知她功力被禁,還要合三人之力將她冰封,運不起功力的她被三大高手合力冰封,那可能會有命在?真是……真是好個心中不忍啊!

  聽到宋芙苓轉述的當日之事,弘暉子隻覺得心好像也寒冷了不少,渾身不由發顫,這倒不全然是因為白雲仙子雪寒清的作法太令人心寒,而是因為他反思自己,當日之事也出了個恐怖的想頭,隻是弘暉子始終不肯承認。

  聽弘暉子猶豫再三,才將那時清風觀中發生之事解釋明白,宋芙苓心中微微一痛,又是一個為了師門利益被出賣的徒弟啊!她輕輕地拍了拍弘暉子顫著的肩頭,“依奴家想……說不定道玄道長也不是真想……真想嫁禍予你,說不定……說不定當真是受了他人暗算,才誤會了少俠……”

  “或許……或許吧。”聽得出來宋芙苓隻是想安慰自己,弘暉子心頭雖是微微一暖,這世上總還有人關心自己,可那恐怖的念頭卻愈來愈清晰,清晰到再也無法抹去。

  “可是……可是為什幺?”抱住了頭,弘暉子身體的顫抖愈來愈強烈,連宋芙苓都安撫不下,“我也知道自己不是掌門的料,隻要師叔一句話,弘暉隨時也願意將掌門之位讓賢,可師叔……師叔為什幺要這幺陷害我?”

  “很多事,身為掌門也是身不由己,”輕輕地歎了口氣,宋芙苓纖手輕貼在弘暉肩上,說出來的安慰話語連她自己都無法接受,“為了他所認定的師門利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很多時候都要做一些自己難以容忍的事,反正他們……他們做了就習慣了……”

  “姐姐……”伏到了宋芙苓腿上,弘暉子胸口不住起伏,想哭卻是沒有眼淚出來,宋芙苓也任他這樣喘著,這當中的痛楚,沒有好好發泄,實是難以承受。

  許久許久,弘暉子才算平靜了些,“姐姐……”

  “怎幺了?”

  “你……你教我武功,好不好?我想,姐姐應該可以……可以教我比以前更高明的武功……”

  “這個……”宋芙苓微一沉吟,“雪玉峰的武功與弘暉你性子不合,修練起來恐怕有害無益。這樣好了,奴家竭盡所能,幫你設想一套適合你的武功,能不能成絕代高手奴家不知,但要在江湖中做什幺,武功好些總是比較有利。不過……”

  “不過怎樣?”

  “不過這武功可不能白練,”宋芙苓微微一笑,似是下定了什幺決心,“算是交換好了,奴家為你設想一套武功,可弘暉你修成之後,要聽從奴家指揮,幫奴家報這個仇,成不成?”

  “當然。”心中暗籲了一口氣,弘暉子本來還當真害怕,要是宋芙苓還計較什幺為徒之道,即便受害如此還不肯報仇,自己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邪極七妖這樣為惡,弘暉也看不慣……”

  “不是他們。”雖說語音一般輕柔,但就連弘暉子都聽得出來,宋芙苓的咬牙切齒,讓聲音頗有種壓的人喘不過氣來的力量,“邪極七妖與我是敵非友,做什幺惡事也都是情理之中,何況他們隻是稍微傷了一下奴家的心,可沒傷奴家身子,雖說是為了好在奴家身上予取予求……可雪玉峰就不同了,她們重傷了奴家的心,還將奴家冰封四十年,奴家想……想報這個仇……”

  “好,弘暉會幫忙的。”

  取用著桌上的食物,弘暉子和宋芙苓雖是腹餓,動作卻是怎幺也快不起來。

  在下定決心報仇之後,兩人又在那瀑布處停留了年餘,弘暉子的武功可說是突飛猛進,以他現下的修為,便是麵對道玄子,勝敗也是四六之間,這還是算上弘暉子殊少對敵經驗,而道玄子身經百戰,若非如此,兩人相較之下,恐怕還可以拚著平分秋色。
但也不知是對方太會藏,還是老天爺看不下去兩人要報複師門,存心作梗,當弘暉子功夫已臻小成,兩人興致勃勃地溯源而上,一直找到雪玉峰遺址時,早已是人去樓空,留下的僅僅是斷垣殘壁,別說是妙手觀音了,就連活人都不見半個,兩人甚至連接下來雪玉峰門人會走到何處去的線索都找不著半點。

  本來雪玉峰既躲的不見蹤跡,依順序上該當先找目標明顯的清風觀,隻是在道玄子的壓陣之下,近年來清風觀稱得上風生水起,弘暉子的那幾位師弟個個成就不凡,依弘暉子的想法,兩人雖是武功勝人一籌,終究是人單勢孤,還是別正麵對上的好,是以兩人隻能這樣空空落落的閑晃著度日,宋芙苓雖是絞盡腦汁,思索著各個雪玉峰中人可能的去處,卻是每一處都撲個空;弘暉子記憶中僅有師門元老和妙手觀音的偶遇,線索更是模糊,接下來恐怕非得等老天開眼才成。

  耳朵微微一豎,弘暉子和宋芙苓交換了個眼色,均知麻煩來了。

  弘暉子不常走江湖,也還罷了,宋芙苓可是容色過人,當年散花聖女便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絕色,雖說現下為了行走江湖,她刻意作了些打扮,頗減麗色,較之弘暉子瀑布初見的驚豔,直是遜色了好幾分,在江湖上仍是清麗照人,一路上雖是兩人刻意低調,招引過來的狂蜂浪蝶仍是不少,但要宋芙苓這幺一個絕色佳人再扮的醜些,這話弘暉子可真是說不出口。

  隻是這回硬挨過來要並桌的,比之平日路上遇上的家夥更要討人厭,全全然是群紈?子弟,除了衣著華貴、仆從眾多之外,麵貌談吐全無可取之處,偏生這類人最是麻煩,怎幺言談諷刺都趕不走,若說僵了動手,以武功而言兩人自是不懼,但這種小鬼頭背後來頭都不小,惹上了足足是塊扯不脫、去不掉的橡皮糖,實在麻煩透頂。

  見對方死皮賴臉的硬挨過來,宋芙苓顏色如常的換到弘暉子身邊的位置,來個相應不理,可這人還是像看不出宋芙苓的厭惡般,繼續勾三搭四的扯話題,人還愈湊愈近,若非宋芙苓定力過人,弘暉子修的又是道家功夫,最重涵養,換了其餘的武林人物,恐怕早要說僵了動手。

  不過人的忍耐總是有限度的,看對方毫無自知之明,話裏愈來愈露骨的挑逗之意,弘暉子不由有火,誰教他現在的功體偏純陽一路呢!正要發作,弘暉子突覺大腿上一緊,給宋芙苓揪了一把,好不容易才忍住心頭火。

  隻是他能忍得住,不代表別人就聽的下去。此處乃是通都大邑,來往眾多,這飯館裏頭也聚集了不少人,旁座幾個作江湖中人打扮的看來還年輕,正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那型,聽的此人說天扯地,心中早已不忿,見他愈說愈得意,更不由火起,尋到空處嘴上便譏諷了幾句。就好像坊間說書人說的一般,不一會兒兩邊已打了起來,倒是弘暉子和宋芙苓反而置身事外。

  見四處碗盤共菜肴齊飛,飯桌同木椅一碎,打的混亂至極,拔刀相助的人武功較高,那紈?子弟的從人人數較眾,一時間倒是勢均力敵,隻是旁邊沒說話的人也遭了池魚之殃,弘暉子一邊閃著,一邊瞅著時機,打算趕快付了帳走人,以他的武功,就算真打起來也不懼雙方,更別說隻是躲閃這些四處亂飛的東西,其餘人等中也不乏高手,光看躲閃的樣兒,便知當中有不少好手。

  突地,弘暉子腰間一緊,隻見身畔的宋芙苓顏色微變,看似輕緩,實則動若雷霆,身法飄飄之間,人已到了門口,弘暉子不暇多想,連忙尋櫃台付了帳,急急忙忙地趕了上去,也不管飯館當中接下來的激戰。

  “怎幺了?”好不容易趕上了宋芙苓,弘暉子忙問。

  “方才物件亂飛當中,奴家望見外帶的兩人身法甚是熟眼,”放緩了速度,似是不想太驚世駭俗,宋芙芸突地閃入了橫巷,一頭霧水的弘暉子也隻好跟了進去,看她將注意力放在前麵行走的兩個人身上,“便是那兩個人,你瞧。”

  “嗯……”看到那兩人,連弘暉子都來了興趣。方才在飯館裏頭,他也看到東西亂飛時眾人的反應了,那青衣秀士躲閃之間動作甚是平淡,不見什幺異處,若非弘暉子也算得上武功行家,怕還看不出來此人身具武功,看似動作平凡,實則精巧細致;可旁邊那赤衣人就沒有同伴隱藏的那幺好了,雖隻是縮縮脖子閃過東西,頭頸動作卻是相當詭異,全不像常人應有的動作,看得出身法自成一家,武功隻怕也相當不弱,那姿勢如此獨特,弘暉子不過一眼之下,也是印象深刻。

  “那動作……是詭妖的獨門身法,”聲音平淡至極,宋芙苓輕輕地籲了口氣,“當日奴家與邪極七妖動手之時,曾看過這身法,看來這兩人和邪極七妖關係該當不小……”

  “是……是嗎?”心中微微一動,弘暉子也知道宋芙苓為何要追上來了。雖說嘴上認為要報複的隻有雪玉峰,可四處尋訪皆不見形跡,便是宋芙苓芳心清明,也難免有所不悅,現下見到和邪極七妖有關的人,要追上去拿他們出出氣,也是情理之常。而且看這兩人外帶的食物不少,恐怕身後還有同伴,若自己兩人尾隨而去,說不定可以追出邪極七妖的殘餘人等呢!到時候宋芙苓報當日之仇,自己也順便練練身手,想來也算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一直追到城外,走到了偏僻處的一幢莊園,見兩人走了進去,弘暉子隻覺背心一陣寒涼。

  雖說邪極七妖威名早去了四十年,這兩人多半隻是他的門人弟子,但現在看到兩人,弘暉子也不由暗忖好險,若非當年邪極七妖被滅,隻要留下一二人,現在的武林隻怕還真鎮不住他們,光隻是回來的十幾裏路上,弘暉子已被宋芙苓救了五六次,若非宋芙苓機警,光靠他來追?怕早給兩人發現了,光隻是行路之時的謹慎相差已是如此之大,想當年邪極七妖果非泛泛之輩。

  輕輕拉了還在思考的弘暉子一把,宋芙苓身法飄搖,已溜進了那莊園當中,在裏頭繞了兩圈,弘暉子不由眉頭大皺,雖說園子裏頭練功的不過八九人,但那兩人卻進了房後還未出來,算來此處至少有十來人,還要不計房內原有的人,雖說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但光目視至少有個兩三人和現下的弘暉子武功差不多,若房中還有他人,光靠自己和宋芙苓兩人,能否全殲這批人呢?

  晃了幾圈,弄清了莊中大略的情況,宋芙苓皺了皺眉,帶著弘暉子晃了幾晃,避過了園中練功者的耳目,溜進了房中,看過了兩間房,終於在第三間尋著了正主兒。

  避在梁上的弘暉子隻見原先跟監的那兩人垂手侍立在旁,顯是弟子身份,床上臥著一個老婦,雖是床簾半放,看不清麵目,卻也頗見憔悴;而坐在床旁的那人一手輕握著床上老婦的手,一語不發,背對著梁,弘暉子隻能看他發絲深黑,表麵上無過人之處,但呼吸之間深厚綿長,功力卻遠勝旁邊兩人,光看那兩人的恭謹,此人難道是當年邪極七妖的殘餘?弘暉子心中大驚,從見了宋芙苓後他便知道,當年邪極七妖均非可小覤之人,卻沒想到功力如此深厚,過了四十年還不見半分老態,床上之人應是女子,也不知是此人的什幺人,若她便是當年的花妖,顯然那一仗傷的她不輕,功體大受摧傷,以致於不像床前這人般功力深厚,尚能長駐青春。

  突然之間,宋芙苓飄身落下,雖是點塵不驚,卻已引發了眾人注意,床前人不動如山,倒是旁邊的兩人吃了一驚,一人長劍在手,一人已擺出了動手架勢,團團護在床前人身前,而隨著兩人喝問出聲,外頭的幾人也進了房,四人擋在門口,另外幾人則是在窗邊出現,一轉眼已將宋芙苓兩人的退路完全阻住,看的弘暉子不由吃驚,以兩人功夫別說盡殲,便要殺出去也不易啊!

  緩緩轉回了頭,手卻不曾離開床上老婦,床前人輕袍緩帶,看似年近半百,眉宇間有一股儒雅風流之態,雖是眉頭緊皺,呼吸之間卻仍鎮定如常,“該來的總是來了,你們收起兵刃。”

  果然好定力,便不論此人武功如何,光這份鎮靜定力,已知此人不凡,弘暉子暗暗咋舌,隨著那幾個弟子收起兵刃,他也將按在劍柄上的手收了回來。此刻他才看清,床上那女子其實也並不甚老,隻是眉目憔悴,五官無神,顯是身受重傷,麵容縱隻有三旬,在這蒼白模樣下也似有六七十了。不過光聞到房中直逼中人的人參味兒,也猜得出此女體內之傷,怕是重的難以想像,房中的藥味與其說是治傷,還不如說是吊命來得準確。

  “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們,智妖、花妖。”聲音淡的沒有一絲感情,宋芙苓走前兩步,細看了看床上的花妖,“中我師妹一記‘玄氣寒霜’掌,還能撐到現在,也算你花妖命大。”

  “哦!”聲音雖不甚有力,但花妖的語中卻不失柔軟,聽的弘暉子心不由一跳,差點挨不住語聲中的媚惑,“聖女妹妹,你怎知不是令師‘白雪仙子’雪寒清下的手?”

  “不可能的,”散花聖女搖了搖頭,“這一掌以陽導陰,力道直趨內腑,中掌時一開始感覺不深,卻是難以治愈,若是師父出手,以你花妖的根基,根本撐不到現在,我說的可對?”

  “嗯……不愧雪玉峰絕代仙子散花聖女,厲害著呢……”媚眼輕飄,話聲中雖似有怨,卻更動人心弦,光隻一眼,便讓人覺得此女現在的憔悴都是假象,年輕時必是個嬌媚動人的女郎,“真是可惜,若當年姐姐能想到法子讓你跟了姐姐,隻怕也不會受這幺多年的苦楚。好妹妹,看在當年和姐姐一月溫柔的麵子上,給姐姐一個痛快,好不?”

  聽的耳朵微微發麻,弘暉子心下不由窩火,這花妖還真懂傷人之道,嘴上嬌柔嫵媚,像是沒半點火氣,話語裏卻在暗指當年散花聖女被擒之後,被眾人足足淫辱了一個月,真不知此女是否真的想死了,這直是那壺不開提那壺!

  “好厲害的媚心術,可惜當年奴家已著過道兒了,現在可沒那般容易上當。”手上給散花聖女柔軟的纖掌微微一握,弘暉子陡覺耳目清明,這才發覺不知何時自己的手已滑到了劍柄上,劍刃已然半露,“奴家此來,可不是為了給你痛快的。智妖,你也不用讓你的人走,這次奴家非為廝殺而來,省了你們的棄車保帥之策吧!”

  聽到此處,弘暉子這才發現,房中除了智妖和花妖兩人外,其餘人等皆已退開,顯然打算房中一旦動手,除智妖和花妖留在此處外,其餘人等皆要逃之夭夭。

  仔細想想,弘暉子不由了然,花妖之所以出言挑釁,便是要讓宋芙苓和自己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兩人身上,好讓其餘弟子退走,雖說兩人戰死對魔道損失極重,邪極七妖怕再無複起之日,但隻要作好傳承,一時之間的勝負還當真不用擔心,而智妖和她默契著實好,聽她一開口便知花妖心意,也做好了死戰到底的準備,想到此處,弘暉子雖恨兩人淫惡,卻不得不有些佩服。

  緩緩走到床邊,伸手輕輕試了試花妖的腕脈,宋芙苓微微一笑,“虧得你下的了手,用這幺多人參為她吊命。弘暉,你為奴家護法,奴家用本門手法,可以汲出花妖體內六七成寒力,其餘的部份已與髒腑膠結,隻能由你自己運功化解,外人和藥物可都幫不上忙。”

  片刻之間,宋芙苓運功已畢,花妖雖仍憔悴不能起身,麵上卻精神了些。

  直到此刻,一直一言不發的智妖才開了口,“多謝援手,不知聖女有什幺要我們幫忙的?”

  “當年之事,閣下不過是為邪極七妖打算,雖是手段陰狠,卻也無可厚非,”話裏似在開脫邪極七妖當年之事,更多的卻像在解釋給旁邊一頭霧水的弘暉子聽,“奴家雖有怨,卻不是怨在邪極七妖身上。隻不知關於師妹妙手觀音的下落,閣下是否有線索?”

  “妙手觀音穀彩湘嘛……”撫了撫下巴,智妖的眼睛卻沒有離開床上那看來總算舒服多了的花妖,“據我所知,她與雪玉峰剩餘的人,數年前曾在春秋穀的故址出現過,後來的事,在下便不得而知了。”

  “哦,是嗎?”散花聖女心中微震,從智妖的口中,至少可以知道,現在雪玉峰已改由妙手觀音掌門,否則她的本名不會透露於外;至於避在春秋穀故址,與其說是避敵,還不如說是趁著春秋穀已滅的現在,試著找尋春秋穀的武功秘笈,打算集兩門之長再起風雲,“如此多謝了。”

  “先等一下吧,聖女妹妹……”見散花聖女正要離開,花妖頑皮地眨了眨眼睛,“若妹子對妙手觀音有怨,雪玉峰事了之後,要不要考慮和姐姐一道?聖門向來兼容並蓄,若妹子肯加入,以後我們姐妹也有個照應……而且,這位小弟體內功體偏陽火一道,若修習聖門罡極一道武功,該可事半功倍。何況雪玉峰現在除了穀彩湘掌門外,門下也還留著幾個武功不弱的弟子呢……”

  “奴家本非魔道中人,不會加入貴門,”聲音冷了下來,宋芙苓纖手微微一緊,握住了腰畔劍柄,“至於妙手觀音那邊……奴家自有法子,不勞閣下費心。”

  “若是硬拚,恐怕不太容易,”連頭都不回,伸手輕輕撥了撥花妖頰旁散開的發絲,智妖聲音淡定,“聖女武功便與妙手觀音相當,這位……這位小兄弟的武功,怕也難及雪玉峰其餘門徒;若是用謀計算嘛……在下尚有一日之長,不若切磋一番,算是在下多謝聖女援手之恩……”

  “這個……”宋芙苓微微躊躇,雖說在心中對雪玉峰的恨意遠勝邪極七妖,但當年也是這智妖種種詭謀,方使她被擒失身,之後種種事也都肇因於此,要說她心中不恨智妖,那是絕不可能的,但說到陰謀計算,宋芙苓加上弘暉子,怕還及不上智妖一根指頭,何況兩人身後無援,籌碼實在不夠,若是一步錯必是滿盤皆輸的局,這回自己可未必還能留條命報複了。

  而且從這段日子江湖行走,宋芙苓也探過當年雪玉峰、春秋穀與邪極七妖三方激戰的情報,雖說已過了四十年,知道實情的人並不多,但拚拚湊湊,倒也清楚了六七分實情。追日坪一戰之後,雖說邪極七妖獲勝,卻消聲匿跡了好一陣子,而雪玉峰和春秋穀也為了門內傳承之事無暇追擊,春秋穀這邊因為長徒左丘正戰死,其餘門徒對掌門一位眼紅者眾,內爭不少,令左丘光為了安排繼承人的問題傷透了腦筋;雪玉峰中雖說散花聖女失?,可支持她的人也是一股勢力,對妙手觀音頗有不滿,是以雪寒清為了安定內部,著實也花了不少心力。

  就在兩派的內爭好不容易將近尾聲之時,邪極七妖突然發動猛攻,一來邪極七妖早有準備,二來兩派內爭方止,戰力未複,正是最虛弱的當兒,是以邪極七妖武功雖是不及,仍占了上風,隻是兩派根基紮實,也非一戰可破,是以久戰之下,邪極七妖名聲再不顯於江湖,但春秋穀也全滅,至於雪玉峰雖是損傷甚眾,雪寒清也戰歿,可妙手觀音似仍全身而退。

  這種種恐怕都出於智妖的安排,說不定當日追日坪一戰時,此人就已規劃好了全盤詭謀,這也是惟一一個可以解釋,為何邪極七妖事後會好端端地將散花聖女送回雪玉峰,不隻沒廢她武功、斷她筋脈,甚至隻象征性地加了個禁製,就是為了增加雪玉峰內爭的可能性。

  “這樣也好,”平緩了一下呼吸,宋芙苓終於下了決定,“不過關於加入貴門的事……”

  “聖門雖重傳承,卻不排外,”花妖淡淡一笑,“本來聖門之創,便是為了留給不為名門正派所容之人另外一條路走。妹妹不想加入也無妨,姐姐隻想有個說話的伴兒,如此而已。”

  “這……讓奴家想想吧……”

  回到了約定之處,宋芙苓輕輕地籲出了口長氣,難得緊張的心這才定了下來。

  對春秋穀故址監視許久,終於發現了雪玉峰門人的行蹤,甚至還看到妙手觀音穀彩湘首徒冰心玉女幾次購置雜物,宋芙苓這才動手,趁冰心玉女在外夜宿,熟睡入夢當中,對她施用異術,為免出錯,甚至沒讓武功較次的弘暉子同來,不過作為此次計劃的起點,目前來看還算順利。

  “沒怎幺樣吧,姐姐?”見宋芙苓這般緊張,弘暉子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從瀑布裏頭開始,他可是頭一回看到宋芙苓緊張的樣兒,平時的她都是一幅氣定神閑,更顯得這緊張樣兒特殊。

  “沒事。”宋芙苓微微一笑,雖說‘凝雪靈玉’功最重心法,修練的過程幾有仙化之譽,何況宋芙芸功力深厚,仙化的猶如天仙下凡一般,武功定力皆是當世高人,但這是她脫困之後第一次當真動手,用的還是新從花妖那兒學來的媚心術,雖說練了也有半年左右,算不得新學乍練,但實際動手與自行習練終是有差,何況這可是對雪玉峰複仇的第一步,要宋芙苓不緊張,恐怕真是很難哩!“有心算無心,加上奴家那師侄武功未成,心誌未堅,要製她倒是不難,隻是……隻是這媚心術奴家是頭一回用到雪玉峰中人身上,也不知成效如何?”

  “那……我們還是繼續下一步計劃吧!”知道這媚心術乃花妖秘傳,首重製心,成效於無影無形之中,不過也因如此,從外觀上實在看不出對方中計了沒有,接下來隻怕還是得小心翼翼。不過光宋芙苓要到冰封解開之後,細細回思才知當日池中中了花妖的媚心術,甚至到事後才弄不太清自己對雪玉峰的恨意,是出於師妹無情還是媚心術的影響,便可知這媚心術的威力。

  纖手一攬,牽住了正要起身的弘暉子衣袖,宋芙苓一時間還真說不出話來,許久才迸出一句,“千萬小心,若是有疑,先求全身而退,有他們幫忙,不急在一時,知道嗎,弘暉?”

  “我知道了。”

  緩緩地走在山路上頭,冰心玉女隻覺心頭跳的好快。

  她雖是妙手觀音首徒,卻沒有親眼見過當日那令雪玉峰將近滅門的一仗,乃是當日之事後,‘妙手觀音’穀彩湘另收的徒兒,但為了傳授武功,穀彩湘還是將門內的典籍一同帶了過來,也因為冰心玉女才能從典籍之中發現,雪玉峰掌門傳承的規矩,除了‘非處子不得掌門’外,還有一條就是‘掌門之位每三十年一換,已退位者不得再任’的規定,照說穀彩湘已掌了雪玉峰四十年,早該是退下掌門之位,讓自己接下掌門之位的時候了,可穀彩湘連提都沒提過這回事,就好像根本不知一樣,顯然是想在這掌門之位上做到老死了。

  本來就算如此,冰心玉女也沒多少好氣的,現在的雪玉峰與當年不同,已是個全門不過五人的小門派,雖說武功方麵獨步武林,‘凝雪靈玉’心訣的神異,足令雪玉峰再執武林牛耳,但要在武林爭雄,武功未必比勢力更加重要,若論勢力,雪玉峰確實式微。

  但真正讓冰心玉女心頭怒恨的是,在翻閱典籍當中,她赫然發現自己所學的‘凝雪靈玉’心法隻有一半,另外的一半顯然被穀彩湘收了起來,當她請教穀彩湘時,穀彩湘原還想逃避話題,但在幾位弟子鍥而不舍的追問下,穀彩湘才說是因為‘凝雪靈玉’功後半的心法太過玄異,不易修習,是以暫時分開,等到幾位弟子的功力到了,再予傳授。這種理由說的倒是好聽,實則隻是為了讓門下的弟子全無反抗之力而已,冰心玉女愈想愈恨,若非所習‘凝雪靈玉’功不全,她早以破門而出,以她的武功才智,要在江湖上另立一片天地,該是輕而易舉。

  隻是心裏不舒服歸不舒服,冰心玉女始終不敢真的反抗,一來在江湖上,違抗師門乃是第一大忌,一旦事情傳揚開去,便是武林公敵;二來若論武功,她與師父妙手觀音差的還真是遠,無論如何都非其敵手。

  現在冰心玉女惟一的希望,就是現在所居的春秋穀故址,當日妙手觀音帶她們至此,一半原因就是為了尋找已經湮沒的春秋穀典籍,當年春秋穀門下的武功,與雪玉峰可說是各擅勝場,要是真能找著,雪玉峰門人的武功便可更進一步,若自己先於穀彩湘尋得,就不用再怕她了。

  說是這幺說,但要找到這東西還真是不易。當日一場激戰,邪極七妖在誘出春秋穀主力暗算得逞後,便以火攻對付春秋穀餘人,左丘光當堂焚死,餘人無一幸免,事後火場一片零亂,她們也隻能希望左丘光在死之前,還能記得先將穀內武功秘笈藏好,不過找了幾十年,還是沒有找到,就連冰心玉女心中,都有一點希望渺茫之感了。

  不過真正令冰心玉女心生恨意的最大原因,是當日質詢‘凝雪靈玉’功訣事後,穀彩湘似就對她生出疑意,動不動就將她派出穀外,原本交給幾個小師妹的采買事務也丟給了她,一幅就是不想她留在穀中尋找秘笈的模樣。可她心中雖恨,實力相差太多,想對抗也無從對抗起。

  但前次出穀的時候,似是老天開了眼,睡夢之中冰心玉女心中突地想到了方法,雖然一開始隻是個念頭,但在睡夢之中,這念頭卻愈來愈完善,當她醒來之時,一個計劃已在腦海當中成形,隻要行事順利,穀彩湘非退位不可,雪玉峰的掌門之位,自己幾可說是手到擒來。

  隻是這計劃也是要冒點險的,冰心玉女雖趁著幾次出穀,將所需的藥物準備齊全,可人選卻不太好找,為了要製的穀彩湘無力反抗,這個人選武功可不能太低,至少內力是愈雄厚愈好。

  走著走著,冰心玉女心下暗歎,這一回恐怕又難找到人了,春秋穀故址附近雖有城鎮,卻是武風不盛,地方勢力雖是不小,要找到內力有一定修為的好手卻是難上加難,可為了怕穀彩湘起疑,她又不能隨便到遠些的地方去,這計劃是否能成,還是得要老天垂憐才行哪!

  突地,冰心玉女眼前一亮,一個年輕道士正在路旁亭子裏觀望山景。此刻已近入冬,山中寒氣尤甚,若非冰心玉女‘凝雪靈玉’功已有小成,怕也不能輕鬆出入,可麵前此人衣衫看似單薄,卻沒有一絲畏冷模樣,顯然賞景意興正濃,說不定就是此人了。

  緩緩步入亭中,對著轉頭過來的道士微一招呼,冰心玉女心中暗喜,隨著愈走愈近,愈能聽出此人呼吸曼長調勻,顯然內力修為不低,隻是看到有人走近,似是緊張了些,見冰心玉女豔色懾人,更有些魂不守舍,在在都是初出江湖之人的表征,這下子可好了。

  麵帶疑惑地轉向那道士,四眼相對之下,那道士似是抵不住冰心玉女的眼神,帶開了頭去,冰心玉女陡地發難,那道士甚至還沒注意到冰心玉女動手,已軟軟地栽倒了下去。

  輕輕掰開了那道士的嘴,將小機關與藥丸塞了進去,冰心玉女不住喘著,卻不是因為方才的動作,而是心中緊張難消,這可是自己榮登掌門大位的計劃第一步,絕不能有所失誤,冰心玉女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長針,確定了中空針中所含的藥物沒有錯誤,這才緩緩紮下那道士腹下之處,全沒注意到那年輕道士趁她轉頭之時,輕輕吐出了口中所含藥物,換了一顆小小紅丹入口。

  “師父救命,請師父救命!”

  “冰心,怎幺了?嗯,你竟敢帶男人入穀,不怕穀規責罰幺?”見冰心玉女帶著一個昏迷的道士過來,‘妙手觀音’穀彩湘輕啟門戶,絕色容顏上帶著滿麵聖潔如仙的表情,額心一點紅砂嫣然,一身白衣皎潔如月,赤著的雙足猶如白玉雕就一般,肌膚較身上白衣還要白上幾分,絲毫不染凡世塵埃,真如觀音下凡。那紅砂乃是妙手觀音的突發奇想,將原本點於臂上的守宮砂換到了額心,一來頗帶聖潔氣息,二來再無阻隔地展現了妙手觀音的守身如玉。

  “徒兒自知不該,徒兒不忍見一條性命無辜慘死,隻望師父救他一命。”

  “這……”

  “隻要等他痊可,徒兒立刻帶此人出穀,絕無留滯。”

  “唉,罷了,也是你一片善心。”見其餘幾個徒兒也聞聲來此,穀彩湘微微一笑,“到底是怎幺回事?冰心你不是出穀辦事,怎幺會帶此人回來?他與你有何關係?”

  “並無關係,是徒兒在外頭見他暈倒路上奄奄一息,所以心生不忍。”

  “是嗎?”輕輕歎了一口氣,穀彩湘纖手輕提,兩條紅紗自袖中飛出,裹住了那道士四肢,“讓我為他醫治吧!冰心,你還是去你該去的地方,其餘人也去做自己該做的事,知道嗎?”

  將那年輕道士移到了榻上,穀彩湘柳眉微皺,此人雖是年輕,但光從衣帶搬移時的勁道,但感覺得出內力不凡,且偏純陽一道,在她的印象當中,當今世上似沒幾個道家門派在內功上走這路子,就連當年交手的魔道份子,也不會修習這般偏陽剛一道的內力。不過此人容貌乍看雖不出眾,平凡中還帶三分俊秀,看來也不該是為惡之徒,也難怪冰心玉女會想救人。

  纖指輕輕一撥,讓道士嘴巴微開,試脈之後穀彩湘眉頭皺的更深,依此人脈象來看,該當是中了毒,但身上卻無外傷之象,而且從脈象上也觀不出此人傷在何處,顯然傷的不重,隻是所中毒物特異,才會昏迷不醒,這下看來隻有細細嚐試了。

  纖手輕輕順著這道士身上氣脈而行,穀彩湘全沒注意到,在那道士微開的嘴上,一絲紅氣正緩緩而出,輕飄飄地化入空氣當中。

  一邊試著,穀彩湘柳眉愈皺,身上全沒發現在外傷的痕跡,可再試下去,就要觸及隱私之處,纖手微微一顫,穀彩湘真不知是否該繼續下去,從四十年前連場激戰之後,她雖是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雪玉峰掌門之位,可或許是掌門後事務太繁太雜,雖說武功招式愈發熟練,但她‘凝雪靈玉’心訣竟似有些不進反退,說到要觸及男子隱私之處,對她而言確實有些臉紅心跳。

  “罷了,罷了。”強忍著胸中狂跳的心,穀彩湘手緩緩而下,終於在道士腹下找到了長針,輕輕地拔了起來,仔細研究才發現,這針是中空的,毒素怕是早已進入這道士體內,可針中無甚殘留,實在看不出所中是什幺毒物,“如今之計,惟有以內力為此人逼出毒素了。”

  雖知這是惟一的方法,但穀彩湘心中卻不由有些猶豫,此人中毒不深,便是不為他運功逼毒,隨著此人血氣運行,毒素的影響該可自己消減,應也不致傷身,是否自己真有必要為他逼毒?但仔細想想,此人內力偏陽剛一路,而且功力不淺,若自己為他逼毒,運功之中該可稍稍吸取他體內陽剛之勁,與自己‘凝雪靈玉’陰陽相合,或許是個突破自己瓶頸的機會。

  扶著這道士坐起,穀彩湘深吸淺呼,運起‘凝雪靈玉’心法,開始為這道士逼出毒素,卻沒發覺從道士口中噴出的紅霧愈發深重,功行之間竟逐漸吸入了穀彩湘自己體內。

  功力運入這道士體內,穀彩湘這才發覺,此人所中之毒雖是不深,卻膠結於腹下,將近男子隱私之處,心中雖不由暗罵,到底是那個不知羞恥的賤人,竟選在此處下手傷人,但做都做了,此時豈有反悔的餘地?她緩緩運功至道士腹下,開始將那膠結的藥力解開,但心中卻不由緊張起來,芳心跳的愈來愈快,自從投入雪玉峰,得了‘妙手觀音’之名後,穀彩湘從未和男子如此親近,更別說是運功至男子腹下要害,那奇特的滋味,教穀彩湘想不心跳加速都難,偏生那藥力糾結如此深刻,毒性也偏陽剛一路,雖說穀彩湘功力深厚,一時片刻間還真是難以驅除。

  這……怎幺會這個樣子的?一邊守心定意,運功驅除男子體內之毒,穀彩湘心中暗覺不妙,說不定自己‘凝雪靈玉’功力退的比想像還多,光隻是運功為男子逼出毒素,已令得自己臉紅心跳,渾身上下不住發熱,微微的汗已滲了出來,難不成此人陽剛功力太深,逼毒過程中已開始影響到穀彩湘身上?穀彩湘一麵輕咬銀牙,一麵閉目頷首,做都已做了,若自己竟半途而廢,傳出去說現在的雪玉峰掌門,連為男子運功逼毒都力有未逮,這麵子可丟的大了,再怎幺也不行!

  但隨著時間過去,穀彩湘隻覺自己身上愈來愈熱,汗水似都化成了輕煙,在周身盤旋不去,更詭異的是自己身體似起了一種詭異的反應,好像整個人都脹了幾分,原本合身的白衣似是黏在身上,渾身都有些不對勁,尤其隨著呼吸加快,肌膚與白衣磨擦之間,更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不住在身上湧現。而那道士體內的毒性,雖說已在她的努力之下漸漸被逼出膠結之處,卻在那道士體內纏綿不去,想逼都似很難逼出來,偏生‘妙手觀音’穀彩湘一加運功,體內那奇詭的熱力便似被道士身上傳來的陽氣所逼發,愈加熱力十足地在她體內遊動,滋味著實難言。
“不好!”心中突覺,穀彩湘這才想到,自己或許是著了道了,可要抽手卻來不及了,身前那道士喘息漸重,背心似是生了股吸力般,將自己的玉手黏緊他背上,睜開眼睛的穀彩湘正想喝問,卻發覺一團紅霧不住從那道士口中噴出,四周早已給紅霧籠住,想來那霧氣早已不知鑽了多少進自己體內。雖說行走江湖已是四十年前之事,可穀彩湘絕非初出江湖的雛兒,這詭異的紅霧,吸了令自己渾身發熱發燙,想必是某種淫毒,但此時穀彩湘心尚不慌,她的‘凝雪靈玉’功天性克製各種淫毒,雖說已吸了不少入體,但隻要自己凝神靜氣,要抑住體內淫毒爆發該當不難,她的心中隻是一陣怒火,冰心玉女到底在搞什幺?怎幺會弄個身中淫毒的人入穀?

  這……這怎幺可能?運功壓抑體內淫毒的穀彩湘驚恐的發現,這淫毒的火烈霸道,竟強烈至難以想像的地步,她以‘凝雪靈玉’功築成的防線,在這淫毒的威力下一衝即潰,一點都無法壓抑體內淫火的延燒,加上不知何時開始,從貼在道士背心運功的雙掌之中,一股接著一股強烈的陽剛內息踴躍而來,猶如火上加油般讓那淫毒曼延之勢更加暴烈,鼻息咻咻、渾身發燙的穀彩湘勉力收手睜開雙眼,卻見麵前那道士不知何時已撕扯開了自己身上的道服,正赤裸裸地麵對著自己,眼睛發著紅,胯下淫物粗長堅挺,狂野地誇耀著淫威,一幅正打算對自己霸王硬上弓的架勢。

  若說武功,穀彩湘絕對有辦法對付任何高手,但現在的她卻發覺,自己的骨頭似都給那淫毒燒化了,四肢一點兒力氣也用不上,隻能在那酷熱之中口幹舌躁,嬌軀隻渴求著甘霖,可腹下那邪惡欲望的泉源,卻不住散著強烈的熱力,穀彩湘甚至可以感覺到桃源處洶湧的泉水不住外溢,一絲也不肯留在自己體內,那濕黏的感覺,即便穀彩湘玉腿怎幺磨揩都揩不淨,著實難受已極。

  軟綿綿地癱在榻上,現在的穀彩湘完完全全隻有任由宰割的份,體內的淫毒是那般狂野熱烈,灼的她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隻有纖腰能夠勉強掙紮扭動,可這掙紮還不如不掙,每當纖腰動作的當兒,穀彩湘便覺胸口的磨擦,令衣內的玉乳傳來陣陣酥軟,不知何時乳尖的蓓蕾已完全腫硬了起來,光隻是呼吸間的磨擦,都酥的穀彩湘渾身發軟,便怎幺運行‘凝雪靈玉’心訣,也靜不下正蠢蠢欲動的情欲,穀彩湘此刻隻覺體內欲火勃勃,正渴待著男人那淫邪的侵犯。

  “啊……”一手擒住穀彩湘勉力推拒的玉手,將她雙手反剪至頭頂,男人右手順著穀彩湘紅透了的嫩膚,似在體驗著妙手觀音那柔滑嬌嫩的香肌,從頰邊緩緩滑過脖頸,拈到了衣襟上頭,隨著裂帛聲起,穀彩湘羞的閉上了眼,隻覺身上的酷熱非但沒因上衣破碎而散去分毫,反而隨著男人的眼光注視而更加火烈,幸虧那一下還沒將穀彩湘雪白的肚兜扯去,還不至於完全赤裸。

  但這‘幸虧’很快便變成了苦刑,男人俯下身去,鼻子緊貼著穀彩湘的兜兒,享受著她的幽香,那手更在穀彩湘腹上撫磨著,揉的穀彩湘肚兜處處皺摺,這還不是最難受的,隨著他的動作,貼身的兜兒在身上不住鼓動,原本因著情欲的酷熱而發脹的胴體,感受到了更深切的摩挲,體內的欲火更似隨之起舞的狂飆,燒起了熊熊大火,穀彩湘隻覺胸前又是一陣脹挺,敏感的乳尖在這般強烈的刺激之下愈發敏感,光隻是輕擦都帶給自己一陣羞人的酥酸快意。

  “啪”的一聲,穀彩湘的肚兜帶子登時斷裂,見光的玉乳隨即被男人深深地吮吸起來,那強烈到無可抑製的刺激,差點讓穀彩湘嬌呼出聲,她勉力抑著呼叫的衝動,卻不能製止男人的動作,肚兜已化成一條白白的索子,將她的雙手捆在榻沿,男人一邊一個地不住吻吮舔吸著穀彩湘賁張的玉乳,將兩朵玉乳吮出了媚豔的酡紅,雪白的肌膚上頭不住印上肉欲的痕跡,空出的雙手更是毫不停休的為穀彩湘寬衣解帶,不一會兒在穀彩湘的喘息聲中,妙手觀音已赤裸裸地暴露人前,雪白的肌膚盡被肉欲的嫣紅所取代,掙紮著的修長玉腿當中,誘人的春泉不住從緊夾著的桃源處汨汨而出,噴發著誘人的幽香,此刻的穀彩湘早沒了半絲妙手觀音的聖潔,她眯著眼兒,嬌喘聲聲,對即將來到的情欲侵襲又期待又怕受傷害,渾身上下全都是女體的情欲韻味。

  雙手托住穀彩湘翹挺的圓臀輕輕一提,穀彩湘隻覺一陣氣窒,頓覺玉腿被男人大大的分開,她猛睜雙眼,卻見男人將枕頭墊在她臀下,好令穀彩湘那迷人的處女桃源更加凸出,空出的大手控住她的玉腿,令她再難緊夾,而那擇人而噬的凶猛淫物,正在那即將被侵犯的桃源口處輕啜淺嚐著穀彩湘不住外溢的香露,那淫穢的模樣,令穀彩湘最後一絲理智猛地在體內狂奔的淫欲中占了上風,她強烈地扭腰挺臀,奮力的掙紮著,不讓男人這幺方便地突破她處子的防線。

  但男人的淫物是這般火燙,即便穀彩湘已給欲火灼的酷熱難當的嬌軀,也能感覺這灼人的火烈,而穀彩湘最後一絲理智的拚命掙紮,非但沒能從男人的大手中逃脫,反而使得敏感嬌嫩的桃源處不住與男人的火燙親蜜接觸,每次點到那火燙的觸覺,都將穀彩湘的抗拒重重地撕開一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已近四十年未曾接敵,少了實戰經驗的磨礪,加上‘凝雪靈玉’功不進反退,此刻的穀彩湘意誌甚至不比當年,加上體內的淫欲如此強烈地衝刷著她,敏感嬌嫩的桃源又不斷被男人的火熱淫物刺激,強烈的欲火差點讓穀彩湘滅頂,她好不容易才能讓出口的話語變成討饒,而不是主動懇求男人的淫玩,“饒了彩湘……別……別動手……啊……求求你……”

  但男人卻完全不理穀彩湘的求饒,或許是因為體內的壯陽藥物性子太強了吧?男人的眼中充血發紅,完全不成個人樣,野獸般地打量著麵前這塊美餌,胯下淫威似比方才還要粗壯堅挺許多,狂野的熱力不住灼在穀彩湘桃源口處,灼的妙手觀音嬌軀猛顫,大開的桃源更是情濤狂湧。

  也不知這樣狂掙了多久,穀彩湘的腰終於軟了下來,男人趁此時機大手一抓,扣住了穀彩湘纖細汗濕的柳腰,那淫物狠狠一送,痛的穀彩湘淚珠直淌,珍貴的處子之軀已永遠喪失,那火辣辣的觸感雖未至底,也已灼燙著大半桃源,雖說已被藥力弄的春心蕩漾,桃源處更是泉水涔涔,該很歡迎男人的侵犯了,但男人的淫物實在太過粗壯,穀彩湘可真承受的痛不欲生啊!

  雖說痛的渾身繃緊,似要死了一般,但也不知是所中的淫毒太過強烈,還是女體當真對這風月調調愛好著,隨著男人徐挺虎腰,緩緩而入,穀彩湘竟覺那破身的痛楚仿似霜融雪化,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桃源處初承恩愛,尚有剛被破開的不適外,前所未有的快感竟從他那強壯的淫物上不住感染著穀彩湘,令這妙手觀音渾身酥軟,嬌軀的緊繃竟一點一點地鬆弛開來,此刻的穀彩湘尚留一絲理智,知道這樣下去可不妙,如觀音般聖潔的自己,被男人破身還可說是著了道兒,但若被這快感所征服,欲仙欲死地與男人大行人道,教自己還有什幺臉領袖雪玉峰?

  但男人卻不讓穀彩湘有回複理智的機會,雖說方才一下狠突,令穀彩湘在破身的當兒痛楚難當,但他隨後的動作卻是緩慢輕徐,蘸著妙手觀音桃源處的仙露,一點一點地向穀彩湘的深處挺進,緩緩地用情欲的火辣灼燒穀彩湘敏感的胴體。男人的努力很快就獲得了回報,他甚至還沒全根盡入,穀彩湘的嬌軀已褪去了處子的羞怯和緊張,桃源更是稚嫩而嬌柔地吸緊了他的淫物,令男人挺入的動作受到了些許阻礙,卻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欲迎還拒的柔媚,欲語還休地勾引著淫物續行深入,一點一點地破開穀彩湘所有的抗拒和矜持,令這妙手觀音沉醉在無邊欲海當中。

  “哎……”當男人的淫物深深地挺入穀彩湘桃源深處時,穀彩湘隻覺自己的理智都長了翅膀遠飛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強烈的欲望,要她挺動纖腰、忘情迎合,好讓身上的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更強烈的感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還撐著不肯迎合男人的恩愛!但隨著男人的動作,穀彩湘驚覺自己連最後這點撐持都融化了,也不知他怎幺動作的,淫物竟在桃源處點到了個前所未有的敏感地帶,光隻是微微一觸,那強烈無比的滋味已令穀彩湘纖腰不由一顫,甜美的呻吟聲更從仙口中噴發而出,這滋味著實羞人,可穀彩湘雙手被捆,連想掩住嘴都沒辦法了。

  可男人在這方麵也是很敏感的,光從女體微不可覺的動作,似已發現此處乃這聖潔無倫的妙手觀音的要害,他輕輕地頂了幾下,弄的穀彩湘芳心大亂,嬌喘噓噓,妙目透出了迷茫的欲火,桃源處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緊,熱切地擁抱著這剛奪去了她處子之身的淫物。

  既然知道了此處是穀彩湘的要害,男人那還會收手?隻聽的穀彩湘幾聲嬌媚入骨的呻吟脫口而出,玉腿幾次輕抬,似想環到男人腰後又似沒了力氣,這也難怪,那敏感的花心處正被男人恣意地侵犯著,那火燙的淫物深深地鑽進了花心,左旋右磨、上點下戳,磨的穀彩湘全身上下都沒了力氣,所有的體力似都化成了熱情的汁液,從被他深深侵犯的桃源處鼓湧而出,混著處子的表征,在臀下的枕上留下了點點淫漬,那強烈已極的滋味,令穀彩湘不住嬌喘呻吟,芳心被欲火灼的陣陣茫然,隻知全心全意地體會著被男人疼惜著花心處那曼妙的感覺,此刻的她再沒半點妙手觀音的聖潔模樣,隻想在男人身下熱情地挺動嬌軀,享受著雲雨那無比火熱的樂趣。

  一心一意地體會著淫物帶來的種種美妙滋味,穀彩湘不知何時已忘了形,媚眼如絲、嘴角含笑,此刻的她已完完全全沉醉在情欲當中,男人見她已經動情,這才動作腰身,慢慢開始抽送起來,那桃源處被男人逐漸加力抽插的滋味,雖不若花心處被磨弄時的甜蜜溫柔,卻更有一番剛強的力道,令已被弄的心花怒放的穀彩湘,更能享受之後狂風暴雨的熱力,口中也呻吟的更甜了。

  “好……啊……好重……哎……別……別弄那兒……唔……彩湘……彩湘要死了……啊……好……好硬的……好硬的東西……你……哎……哎呀……求求你……別……別那幺狠……彩湘會……會受不住的……你……啊……你幹的……幹的好用力……輕……輕點兒……唔……就……就是這樣……哎……好……好舒服……嗯……嗯……啊……怎幺……怎幺會這幺猛……這幺美的……喔……太……太棒……太美了……哎……你……你好硬……好粗……幹的……幹的彩湘要……要死了啦……”

  桃源被插的火熱如爐,耳邊盡聽到抽送時的嗤嗤聲響,穀彩湘渾身上下都已沉醉,不知何時起一雙玉腿已環到男人腰後,盡情地將自己奉獻出來,若非雙手還被捆在榻沿,怕她早已摟上了身上的男人,盡情獻出自己的歡樂,猶似追隨著渾身上下賁張的熱情,口中更是甜蜜無限,此刻的穀彩湘已忘了自己妙手觀音的尊貴身份,忘了自己是著了道兒被人強奸破身,忘了自己甚至還不知道這男人叫什幺名字就被他奸的死去活來,她隻想盡情的享受,享受這情熱的滋味。

  “哎……好人……好人……你……啊……你太……太厲害了……這幺硬……這幺粗……還……還這幺長……啊……你……你幹的彩湘要……要死了……唔……好……好美……好棒……怎幺會……怎幺會這幺美的……早……早知道……早知道彩湘就……就不守身子了……唔……這……這幺棒的滋味……彩湘……彩湘以往都……都白活了……”

  “你……啊……你插的好……好深……好有力……哎……啊……彩湘被……被幹的好……被幹的好爽啊……你……啊你又……又幹到彩湘花心裏頭……唔……好……好美……好人你……你真棒……幹的……幹的彩湘心花開了……花心都……花心都被你插的要……要破掉了……哎……真美……彩湘要……要丟身子了……真……真美啊……”

  也不知是男人抽送的技巧太厲害,還是穀彩湘原本就這般不濟,不一會兒這妙手觀音已被幹的美爽爽的神魂顛倒,喜出望外的泄了陰,體內珍藏、嬌貴無比的處子元陰更是嘩然傾泄,被男人盡情吸取時,那強烈的快樂一波波地衝刷著穀彩湘身心,令她美的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見傳說中武功高明無比的‘妙手觀音’穀彩湘,被自己玩弄的欲仙欲死,才剛破瓜便被幹的元陰大泄,美的茫然無知,弘暉子心中不由有著異樣強烈的征服快意,這計劃已成功了大半。

  本來宋芙苓在冰心玉女入睡當中,將她製住,以花妖的媚心術,讓冰心玉女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從她的命令行事。這媚心術乃一種催眠的方法,意在令對方依自己的意旨行事,但若自己的意旨和中術者的想法相差太多,效果便不能成,因此在動手前宋芙苓暗躡冰心玉女多次,暗中察覺冰心玉女對穀彩湘頗有不滿,卻又懼其武功不敢妄動,才決定以媚心術將這計劃植入冰心玉女心中,讓冰心玉女在穀外暗算弘暉子,又以銀針將壯陽藥物攻入弘暉子體內,再將媚毒置在弘暉子口中,讓穀彩湘在為弘暉子逼毒之時,中這媚毒與弘暉子交合,到時冰心玉女與其餘師妹們抓奸在床,那教‘妙手觀音’穀彩湘不就範,乖乖讓出掌門之位?

  計劃雖是簡單,但要成功卻是不易,幸好弘暉子武功雖不及宋芙苓,陽剛功力之厚卻不弱她太多,正合冰心玉女的計劃,隻是那壯陽藥性太烈,弘暉子忍的可真是辛苦,心中也不由暗歎冰心玉女真是小心,深怕到時穀彩湘惱羞成怒,索性動手滅口,竟下了這幺重的藥,好讓弘暉子被藥力催動之下,將穀彩湘盡情撻伐,愈是將穀彩湘弄的死去活來,泄的渾身發軟、無力動手,她愈有把握逼穀彩湘就範。

  但冰心玉女千算萬算,還是漏算了‘凝雪靈玉’功的神異之處,這功夫乃雪玉峰至高心法,天性能夠對抗各種淫毒媚藥,穀彩湘修練的是完整版的‘凝雪靈玉’功,一般媚毒更是無可收效;隻可惜弘暉子偷偷調換的媚毒,是智妖所交給他的寶貝,乃是魔道為了對付雪玉峰‘凝雪靈玉’功,特地開發出來的藥物,便是‘凝雪靈玉’功也抑製不住,再加上智妖教給弘暉子的‘六陽融雪’功,在床上專克‘凝雪靈玉’心訣,兩相配合之下,隻要上了床,那教雪玉峰的美女們不忘我瘋狂,不在弘暉子胯下輾轉呻吟、忘情承歡?

  隻是穀彩湘雖已高潮泄陰,美滋滋的軟倒榻上,可自從功力一轉陽剛,弘暉子的情欲之念也愈發強烈,偏向極端的功體,與陰陽調合的功體果然大是不同,令弘暉子極想發泄,再加上冰心玉女找的媚毒不夠,可注入弘暉子體內的壯陽藥物性子卻真是夠強,令弘暉子到現在還硬挺著發疼,這樣強的藥力,恐怕就算自己當真高潮射了兩三回,這淫物還是軟不下去,弘暉子心中微微一笑,伸手鬆開了穀彩湘皓腕上頭的捆縛,接下來這妙手觀音,還得多承受自己幾回哩!

  “哎……”的一聲,身心還沉醉在那令人神魂顛倒的迷茫當中的穀彩湘隻覺身子被男人整個翻了過來,雖說隨著高潮泄身,體內的淫毒已然袪除,但那男人床笫之間的實力實在太強悍,弄的穀彩湘到現在還渾身無力,即便被翻成趴伏榻上,也沒辦法掙動半分。

  輕輕貼住穀彩湘纖細結實的小腹,讓她呻吟聲中雙膝高跪榻上,隆臀嬌媚地高高翹起,弘暉子跪在她身後,雙手扣住穀彩湘腰間,下身一挺,淫物便整個推入穀彩湘猶自汁液泛湧的桃源,帶起了一陣誘人的啪啪聲響,以及這初破瓜的少婦那婉轉媚人的呻吟聲。

  才剛破身便被幹的連連高潮,穀彩湘身心猶自迷茫,何況體內媚毒雖去,殘餘的刺激卻還沒有盡除,嬌喘當中的她突覺隆臀被擺布的高高翹起,隨即那火辣辣的刺激再度降臨,這回男人的衝擊比方才還要來的直截了當,毫不保留地攻入她最敏感渴求的所在,刺的穀彩湘嬌軀又是一陣渴望的顫抖,她忍不住向後頂挺著,纖手無力地揪亂了榻上的被褥,臉蛋兒深深地埋在褥中。

  雖說身後的男人帶來的刺激比方才還要強烈,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肉體,更比剛剛含苞初破之時,對男人的攻勢體會更深,但淫毒既去,身為雪玉峰之主的穀彩湘功力終非比等閑,不一會兒已在男人的衝刺中清醒了過來,隻是四肢猶然酸軟乏力,下體那混著微微痛楚的快感又是如此強烈,一時之間穀彩湘真是沒半分抗拒之力,隻能乖乖地任男人強抽猛插,嬌軀甚至無法主宰地向後頂挺迎合,好讓男人插入的勢子更深切、更合適地漲滿穀彩湘那強烈的需要。

  咬住了床單,勉強不讓自己呻吟聲出口,卻沒法製止高挺的圓臀頂挺求歡的動作,穀彩湘的心中著實恨怒交加,此刻她已然發覺,身後這男人不隻中了烈性壯陽藥物,是以藥性一發難以收拾,竟到現在還未射精,仍在自己身上旦旦而伐,享受著她花苞初破的胴體,這絕非隻是中計而已,冰心玉女必是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好讓自己失身之後再沒有臉執掌雪玉峰,怪不得這媚毒連自己足以對付任何媚毒邪功的‘凝雪靈玉’功體都抗拒不住!穀彩湘心中愈來愈怒,這冰心玉女實是罪大惡極,身為雪玉峰長徒,明明就是自己身後的繼承人,‘凝雪靈玉’功便隻修了一半又算什幺?等到以後她成了掌門,這後半部的功夫,還不是由她去練?真不知她為何如此急切。

  但是沒有辦法,穀彩湘實在沒辦法去想了,身後男人的衝擊是如此強烈,加上也不知什幺原因,自己體內深厚的‘凝雪靈玉’功力竟無法抗拒交合所帶來的誘惑,體內的欲火愈來愈是旺盛,即便剛破身的裸胴被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強攻猛打,那痛楚也愈來愈微弱,隻有愈來愈大的交合之聲在耳邊回響,那刺激震的穀彩湘芳心散亂,深埋在被褥當中的臉蛋上頭不知何時起已滑下了兩行清淚,濡的被褥愈來愈濕,卻遠遠比不上雙膝頂在榻上的部份那般汁液飛灑,‘妙手觀音’穀彩湘一邊舒爽一邊芳心大痛,她向來以為自己功力深厚,聖潔的宛如觀音下凡一般,那曉得一旦被男人破身,這身子竟熱情無比地迎合淫欲,甚至不管正侵犯著自己的男人是誰?

  心中雖罵,卻頂不住那欲火的侵襲,從身後而來那火辣辣的銷魂,令得穀彩湘錯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欲火所充實,仿似不隻桃源處被侵犯,而是胴體每一寸都被男人勇猛蹂躪當中,她癡迷地迎合著,嚐到了滋味的纖腰隆臀不住扭擺頂挺,感覺著又一次高潮強烈的逼近……

  聽著屋子裏頭男女交合之聲連綿不斷,也不知‘妙手觀音’穀彩湘已被男人幹的泄了幾回,隻知每一次高潮泄身的暫停之後,很快便會響起更令人想入非非的靡靡之音,聽的未曾人道的冰心玉女芳心不由一顫,她可真沒想到,那壯陽藥的力道這般厲害,竟讓男人這般勇不可當的連連奸淫妙手觀音不休,而破了清修之身後,穀彩湘也似全盤丟失了處子的羞怯,竟熱情無比地享受男人的宰割,聽來至少爽了三四回,卻沒有一分自製地再度迎向男女淫蕩的交合之樂。

  本來以冰心玉女的計劃,自己和幾位師妹早該衝進去抓奸了,可不知怎幺地,除了青霜天女和紫霜天女在旁等著外,雪霜天女卻不知跑到了那兒去,找半天都找不著,明明告訴她要早些過來的!冰心玉女心中暗恨,站的腿兒都發軟了,這小師妹卻是芳蹤杳然,真不知是搞什幺!

  好不容易等到雪霜天女慢吞吞地走了過來,裏頭又是一陣新起的淫聲媚語,讓旁聽的冰心玉女和青霜、紫霜兩天女都不由得有些小鹿亂撞,這男人真是厲害,看來這藥可真不能亂下。

  “師姐……要不要等到……等到裏頭停下來再……再進去……”光隻是旁聽了幾回,已是心旌搖蕩,有點難以自抑,紫霜天女不由有些害怕,若自己就這樣撞了進去,真不知會看到什幺景觀?

  “這……還是別等了……”聽紫霜天女這幺說,冰心玉女不由有些躊躇,她本也沒想到這男人在榻上如此威猛,直到現在還無停歇之象,幾次泄身之後‘妙手觀音’穀彩湘原想掙紮下榻,卻抵不住男人再次侵犯而重回雲雨。原本依冰心玉女的計劃,該等到男人雄風泄盡,雲雨之後的穀彩湘正當乏力之際闖入,但裏頭的男人也不知還能撐多久,方才聽他的喘息聲明明已射了,卻不知是藥力太強還是穀彩湘的肉體太迷人,竟又在穀彩湘體內重振雄風,再等下去真不知還要等多久,現在冰心玉女還隻是聽的有點腳軟,再等下去不知還會出什幺事?“我們就進去吧!”

  才撞進了‘妙手觀音’穀彩湘的寢居,冰心玉女不由吃了一驚。本來穀彩湘向有潔癖,寢居之中總是收拾的幹幹淨淨、一塵不染,猶似神仙居處,可現在卻是大大不同了:榻上被褥散亂,枕頭和褥子一角已滑到了地上,榻下更散落著兩人的衣物,那男人正坐在榻沿,一手扶住穀彩湘的纖腰,讓她在懷中上下挺動,一手罩著穀彩湘高挺的乳峰,搓揉之間隻令得女體嬌顫連連;烏雲散亂、氣喘噓噓的穀彩湘媚眼迷茫,正自坐在男人懷中,上下挺動忙個不休,不時還能看見桃源處被淫物浴水衝刺的模樣,她纖手向後攬住了男人的頸項,似欲勾引男人淺嚐櫻唇的香甜,酥胸被揉弄的刺激,令她喉中嬌吟陣陣,正自熱情無已地行雲布雨,也不暇向侵入者打個招呼。

  房中那淫亂的模樣,看得猶是處子之身的冰心玉女不由有些口幹舌燥,眼見向來聖潔無倫,真似觀音下凡的師父,此刻在男人的蹂躪當中,竟是情熱如火,再沒一分矜持,額心那點守宮砂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情濃之中湧出的汗水,穀彩湘口中聲聲嬌啼,在在都是沉迷難返的模樣,若非大張的玉腿上頭,除了點點淫漬外還有幾絲落紅的痕跡,實難想像一天之前,眼前這正被男人幹的死去活來的‘妙手觀音’穀彩湘,猶是守身如玉的處子一名。

  “冰心……你……”見冰心玉女和青霜天女等弟子們闖入香閨,心知著了冰心玉女道兒的穀彩湘理智微微一醒,隻可惜連喝罵的聲音都來不及出口,理智隨即被男人狂暴的淫物所湮滅,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次如登仙境的體驗,強烈到令穀彩湘渾身毛孔為之大張,滿懷欲火強烈到像是要噴出來,高潮在即的她不由自主又是一聲嬌媚的長吟,桃源深處一陣甜美的收縮,再次將男人那狂暴欲火化成的熱液吸的直透子宮,泄陰那暢美的快意,使得穀彩湘嬌軀劇顫,香汗不住飛灑,敏感已極的桃源深處雖已受過男人兩回勁射,可這次被射的感覺,仍是那般刺激到難以承受啊!

  見穀彩湘和身後的男人一陣喘息,神色之間又滿足又似倦怠,還有種猶然沉醉其中的迷茫,冰心玉女知道兩人都已泄了,這下子堂堂‘妙手觀音’穀彩湘竟給自己與眾位師妹抓奸在床,雪玉峰掌門之位眼見已是唾手可得,心下不由大喜,抬頭挺胸地向前幾步,早已在心中默默準備了幾十次的台詞便要脫口而出。

  眼見冰心玉女喜上眉梢,穀彩湘心中雖恨,但一來自己已然失身,掌門之位眼見很難留下,二來她甫破身便連莊般地被這男人享用淫玩,次次都被搞的樂陶陶美爽爽,直到現在渾身上下都沒有半絲力氣,又怎幺有辦法指摘冰心玉女的奸險呢?而且更令穀彩湘驚懼害怕的是,她敏感的桃源在被男人狠射之後,猶自沉醉於那餘韻當中,但不知是這男人當真天賦異稟,還是自己的桃源銷魂之處實在令人樂而忘返,感覺上他竟又有了複蘇之象,莫非自己這下甚至要在眾門徒之前被男人奸淫嗎?被那可怕而淫亂的想像弄的腦中一昏,穀彩湘好想掙紮起身,但身體卻似很喜歡被男人插著的感覺,竟一點起來的體力都用不上,她恨的銀牙緊咬,隻不知該怎幺辦才是。

  就在喜的心花怒放的冰心玉女正要開言之際,身後突地一縷勁風激射而來,若非冰心玉女生怕穀彩湘尚有餘力,從進房開始便全神戒備,加上她一身‘凝雪靈玉’功雖不完全,卻也算是一方高手,恐怕還真隻有應聲栽倒的份兒呢!

  隻可惜冰心玉女雖來得及縮腰,避開了身後那人勢在必得的一擊,但這一下來的實在太快,身後出手者對雪玉峰的武功又極熟悉,雖對冰心玉女避開這一招微訝地“咦!”了一聲,變招卻來得自然已極,冰心玉女不過回了一半身子,腰後已中了一指,身不由己地跘倒在地,隻見出手者竟是那姍姍來遲的雪霜天女,而青霜天女與紫霜天女,此刻也是一人一邊,目中驚疑難信,身體卻軟倒地上,顯是無聲無息間便給雪霜天女製住了。

  全沒想到門內向來訥訥無言的雪霜天女,對本門武功竟鑽研如此之深,此刻一鳴驚人,數招之間已弄倒了自己三人,冰心玉女心中登時跳出了一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不到自己這般辛辛苦苦地籌謀定計,尋找藥方暗算妙手觀音,竟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製倒了三女,雪霜天女微微一歎,衣袖揮拂之間,去了麵上易容,竟變成了另一張動人麵孔,容色之美、聖潔之氣竟似還勝原本的穀彩湘一籌,冰心玉女還來不及問,隻聽的身後穀彩湘聲音顫的活似沒了骨頭,軟的再沒點力氣,“你……散花聖女……你……你沒有死?”

  “確實沒死,”聲音淡淡的,卻感覺不出裏頭的平靜,反似被壓抑的緊緊實實的驚濤駭浪,像是隨時都要爆發開來,“弘暉,還好吧?累不累?”

  “是蠻累的,”籲了一口氣,信手製住了穀彩湘幾處大穴,弘暉子伸手拭了拭汗,將嬌軀酸軟無力的穀彩湘放到一旁,“姐姐你的好師侄下手可真重,這藥力好強,好像還泄不完……”

  “那……她們就交給你吧!好好泄泄火,這東西得全泄完才行,若有殘餘,可傷身的緊呢!”聲音輕輕淡淡,就好像坐的好好地說話似的,全看不出散花聖女身形閃動之間,已從外頭將雪霜天女提了進來,輕輕地放在青霜天女與紫霜天女身畔,還隨手塞了三顆赤豔的小丸進三女口中。

  軟綿綿地癱在榻上,眼見被製倒在地的冰心玉女滿麵求懇和畏懼之色,穀彩湘一邊喘息著,一邊暗地裏試圖運功衝穴,照說弘暉子內力雖深,點穴功夫卻無甚特異,以自己的功力,該當可易輕鬆衝開穴道,但方才與他雲雨數回,不隻嬌軀猶然酥軟無力,竟似連內息都休眠了,一絲都運不起來,穀彩湘心中暗驚,以‘凝雪靈玉’心訣的靈妙,竟還會被男人玩的連泄處子元陰,現下功體為之大損,顯然這男人不隻在雲雨之中采補自己元陰,還用上了什幺特殊手法,才能破掉自己的‘凝雪靈玉’功,令自己短時間內甚至連內息都運不起來,顯然散花聖女是鐵了心,早早就做下了準備,一舉就將雪玉峰的殘餘勢力蕩平。

  “沒有用的,”也不管榻上處處淫跡,散花聖女笑也不笑地坐到穀彩湘身側,纖手輕輕支起穀彩湘嫩頰,逼著她正視自己,“你的好徒兒本就忌你一身功力,藥性強到他在你身上連來幾回還未曾泄盡,加上散花也摸索了幾套手法對付你,便你穴道衝開,兩三個時辰之內,也絕無動手之力。妙手,做師姐的得多謝你,若不是你當年進言,散花還看不出師父和左丘穀主的真心……”

  “我……我沒有……那全是……全是師父和左丘穀主的主意……我絕對沒有進言……真的……”雖說散花聖女麵上無甚表情,但穀彩湘和她師姐妹一場,那聽不出來宋芙苓話語中壓抑著的深深恨意,事已至此,她也隻能把責任全推到雪寒清和左丘光身上,來個死無對證。“師姐……我不會騙你……”

  散花聖女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看的穀彩湘心中發寒,她雖是含笑,眼中的恨火卻隻有更旺,射的穀彩湘一時間連討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當年散花身上所受的禁製,在回到山上後便解了開來,你在師父麵前跪著進言,說散花受了邪法,說這禁製是欲蓋彌彰,那幾句話到現在散花還記的清清楚楚,一個字都沒有忘記過……”

  “師姐……求求你……你……你最疼師妹了……饒了師妹……好不好?”沒想到當日的話竟沒逃過散花聖女的耳朵,穀彩湘隻嚇的直泛冷汗,不住求饒。

  “不會饒你的,”搖了搖頭,散花聖女嘴角笑意愈深,一邊望向身前椅上,弘暉子正威風八麵,在三女身上大展雄風,此刻青霜和雪霜二女已然破身,茫茫然倒在地上的胴體上頭滿是春意,腿股之間盡是落紅點點,雖不像榻上這樣淫漬斑斑,半濕半幹的印痕幾是滿榻遍布,卻也沒見幾分保留;而紫霜天女呢?現在的她正坐在弘暉子懷中,放聲呻吟中盡是嫵媚春意,顯然身受的滋味美妙的永世難忘,令她沉醉在男人放肆的玩弄當中,叫聲愈發放蕩撩人,纖腰更是嬌柔地輕扭緩磨,逐步逐步地迎合男人的攻勢,看她這番模樣,顯然也已快要高潮泄身了,“邪極七妖身為敵人,也隻破了散花身子,事後雖是令散花日夜沉淪欲海,卻也仔仔細細的,沒讓散花受什幺傷害;但你卻讓散花冰封四十年,一心致散花於死地,散花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

  “師……師姐……”嘴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穀彩湘心中隻恨,這冰心玉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被散花聖女利用來對付自己,這下子自己落入散花聖女之手,以她對自己的恨意,隻怕是真的沒救了,穀彩湘嬌軀微微發顫,也不知散花聖女要用什幺手段來折磨自己。

  “不過散花身為師姐,也不能太不照顧好師妹……”嘴角笑意愈濃,散花聖女纖手一翻,一根雙頭淫具已出現在她皙白柔滑的纖手當中。冰心玉女雖看不出來,但穀彩湘才剛被男人弄了個欲死欲仙,自然看得出那物兩端都是依男人淫物的形狀而設計,顯然當雙方皆為女子時,用來雲雨歡合的好物,“等弘暉爽過之後,散花再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保你們日後永難忘懷……不過在這之前,這東西留給散花的好師妹,如果你還想報點仇,就好好利用這時間。不過妙手,你可別忘了,雪玉峰惟處子可以掌門,冰心師侄已是本門最後一個處子,被你弄過之後,雪玉峰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聲音中噴發出一股狠勁,穀彩湘恨恨地望著顫抖不已的冰心玉女,顯然接下來散花聖女就要狠狠地報複自己,以她蓄謀如此之久,日後自己絕對再無翻身之日,能夠為自己報點仇,也隻剩下現在了,若非冰心玉女壞事,合五人之力,要對付散花聖女和那弘暉,絕對有一拚之力,現在的後果,全部都是冰心玉女搞出來的!“這賤貨……我要好好的整她!”

  “要注意時間喔!”纖手輕拂,解開了妙手觀音部份穴道,隻留著幾處製住內息運用的要穴未解。其實妙手觀音的‘凝雪靈玉’心訣遭弘暉子以‘六陽融雪’功對付,功體已然大損,便是散花聖女將她穴道全解,短時間內她也動不了手,隻是散花聖女小心謹慎而已。

  見穀彩湘輕咬銀牙,淫具的一端緩緩沒入體內,站起來的動作頗有些踉蹌,顯然方才弘暉子的蹂躪給她帶來了不少影響,恐怕她現在還疼得緊呢!可冰心玉女一點看熱鬧的心都沒有,現在的穀彩湘雖仍秀發散亂、一絲不掛,桃源處一根淫具長長地挺了出來,股間殘留的淫亂痕跡在在都透出成熟女體的魅力,但她的眼中滿是恨火,嚇的渾身發寒的冰心玉女隻覺自己掉進了穀底。

  突地,散花聖女纖手一翻,劍氣翻騰之間,冰心玉女驚覺自己身上的穴道破開大半,手足已可動作,隻是內息卻始終提不起來,可她卻沒辦法有半分慶幸,一邊解她穴道,散花聖女手中劍氣飄渺輕柔,卻是恰到好處地撕割著冰心玉女身上的衣裳,不一會兒冰心玉女已變成了個赤裸美人,嬌軀上頭卻沒留下半分傷痕,看的冰心玉女大驚失色,散花聖女這一手劍氣,功力隻怕比妙手觀音還要高上一籌,便是自己功力尚在,隻怕在散花聖女手下也走不出十招,怪不得她能無聲無息地製倒青霜和紫霜天女,更在不經意間便令自己全無招架之力。

  “師父……不要啊……你……你最疼冰心了……求求你……饒了冰心好不好……”見穀彩湘邊走邊咬牙切齒,也不知是下體的疼痛,還是因為滿腹的恨意,那模樣嚇的冰心玉女不由心驚膽顫,一絲不掛的她一手遮胸一手掩陰,裸胴不住向後退縮,便靠著了牆角也還不敢停下,“冰心保證……以後一定孝敬你老人家……絕不會再有這回的事……求求你……師父……”

  “好賤人!你以為為師真會笨到還相信你嗎?嗯……師姐你?”邊忍著桃源處的痛楚,穀彩湘心知才剛開苞的桃源摧殘過甚,實在不是動作的好時機,但若放過了這機會,自己再也沒有親手報複的可能了,隻是她還沒走到顫抖不已的冰心玉女身前,隻見一道青光巧妙地從身畔滑過,恰到好處地落入了冰心玉女口中,驚恐之中的冰心玉女直到那青光已然入腹,這才發覺不對。

  “那是你的好徒兒準備給你的藥物,”散花聖女笑的毫無機心,仿佛隻是個悠悠閑閑的旁觀者,“若沒好好挑情,太粗暴的破身可會弄的死人呢!後麵還有節目給她,散花至少得保留好師侄一條小命。不過好師妹你放心,這藥威力不十分足,對上完整的‘凝雪靈玉’功起不了多大作用,隻會讓她稍微好過一點點罷了,你盡可報複,不會讓她太舒服的。”

  “不……不要……”聽散花聖女這一說,冰心玉女可嚇的不輕,原本這藥物是她在因緣巧合之下,格斃了個淫賊時繳獲的戰利品,那人在臨死之前被冰心玉女刑的全盤招供,壯陽藥物可讓男子金槍不倒,淫毒火烈可令烈女變成淫娃,卻沒想到本門的‘凝雪靈玉’心法,竟有著克製淫毒的功效。本來這該是個好消息,可現在呢?冰心玉女隻希望這淫毒愈強烈愈好,自己的功體愈弱愈好,若是讓淫毒完全操控自己,說不定破身的過程還好過一點哩!

  隻可惜冰心玉女的‘凝雪靈玉’心訣雖未大成,功力也已不弱,淫毒入腹雖說腹下暖烘烘的,加上連著旁聽師父和師妹們次第被男人開苞的婉轉嬌啼,冰心玉女心魂也難免為之蕩漾,桃源處微有水流,但體內‘凝雪靈玉’訣卻自動設下了防壁,讓欲火燃燒不旺,要說到動情,可還早得很呢!顯然自己所用的淫毒,比起散花聖女塞給青霜等三天女的藥物,在效力上可差了好大一截,為今之計,隻可能求妙手觀音大發慈悲,希望她真的是觀音下凡,至少保著自己一些。

  “師父……求求你……冰心至少……至少還是本門最後一個處子……你不看徒兒服侍你的份上,也要給本門留點未來……饒過冰心吧……冰心求你了……”

  “休想!”雖說猶然紅腫灼熱的下體尚且痛楚難當,光夾著淫具走來,就好像桃源處又被男人狠狠地突了進去一般,但穀彩湘心火正盛,也不知那兒來的力氣,竟製住了拚命掙紮的冰心玉女,強令她的玉腿大大分了開來,纖腰一挺,便就著冰心玉女微滲的露水插了進去。

  “痛……唔……師父……不要……求求你……饒了冰心……啊……”一邊哭喊著,一邊微弱地推拒著身上妙手觀音的侵犯,冰心玉女隻覺下體傳來的撕裂般痛楚,實在令她痛不欲生,而且穀彩湘幹的毫不留情,一拱之間幾是使盡了全力,那淫具無情地破開了冰心玉女處子的表征,深深地破入桃源深處,深重無情的動作,轉瞬間已毀掉了雪玉峰最後一位處子。

  “還想我饒你?好賤人,你可想的太美了!”聲音既尖且高,顯然‘妙手觀音’穀彩湘正處於極度的亢奮之中,雖說破身不久,桃源猶自痛楚,這樣緊夾淫具抽插女子,既深且重的抽送動作令穀彩湘桃源處也是陣陣疼痛,但眼見冰心玉女在自己身下珠淚漣漣,那報複的快感令穀彩湘大為滿足,“你這樣施計,破了師父的清修……讓師父……讓師父被男人幹的死去活來……還以為為師會饒你?哼!我要狠狠的幹你,幹到你破皮,幹到你洞穿,到你死了我才甘願!”

  “不……不要啊……師父……”

  聽著莊園之中愈來愈是高亢的男歡女愛之聲,已步出莊園的弘暉子不由心下暗顫,女人果然不能惹!沒想到宋芙苓向來溫柔慈和的像個從不會生氣的大姐姐,一發起狠來下手竟這幺重,一股腦兒將穀彩湘、青霜等三天女,及被穀彩湘弄的痛不欲生,下身還帶著寸許長傷口的冰心玉女,通通交給了智妖他們。以這票邪極七妖傳人對雪玉峰之恨,以及智妖所發明的‘六陽融雪’功等邪功,雪玉峰眾女對智妖等人來說,怕隻是用以練功采補的爐鼎而已,想到當年智妖等人尚有留手,沒用這‘六陽融雪’功,也沒用那令‘凝雪靈玉’無法抗拒的淫毒,便弄的宋芙苓沒時間下榻,穀彩湘等五女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隻能用荒淫無度來形容。

  不過得報大仇的宋芙苓,此刻卻沒有一點歡欣,神情雖是淡淡的不帶特殊,卻透著一股令人難以親近的寒氣。這還不是從出莊園開始的,自從弄倒了三天女,轉頭來看著穀彩湘弄的冰心玉女不住哀啼求饒時,弘暉子便注意到,宋芙苓的臉色並不好看,仿佛正壓抑著什幺感情,如今看來那絕不是欣喜,但其中的感覺,弘暉子卻沒法子去體會,連安慰的話都出不了口。

  “姐姐……”

  “拜托,讓奴家靜靜……”纖手握緊,聽著莊中傳出女子夾雜著畏懼、驚怒,以及肉體交接時那難以想像歡快的呻吟聲,宋芙苓低下了頭,連眼都閉了起來,讓別人全看不出她的神情,“隻要……隻要一會兒就好……拜托你,弘暉……”

  猜著宋芙苓心中或許是百感交集,畢竟是她親手了結了雪玉峰這師門,現下雪玉峰剩餘的門人除了她之外,全在莊裏頭任由邪極七妖的傳人演練魔道種種淫功,又有詭詐老練的智妖壓陣,顯是再無機會東山再起了,但宋芙苓隻是站在當地,聽著裏頭傳來愈來愈動人心魄的嬌媚呻吟,讓弘暉子想要避開卻也移動不了腳步,他極想毫不出聲地照看著她,但莊裏頭的聲音實在太過銷魂,加上除了冰心玉女外,其餘人等都被弘暉子經手破瓜,而且個個都在藥力及弘暉子‘六陽融雪’功內外交煎之下欲火焚身,高潮不已,連連泄身,耳邊的刺激讓弘暉子差點抑製不住心思。

  自從在瀑布之中,被宋芙苓修改功體之後,弘暉子便有所感覺,自己對女色誘惑的抗拒能力似乎愈來愈弱,在春秋穀中雖說有體內藥力作祟,但弘暉子有自知之明,在穀彩湘身上他已泄盡藥力,對青霜等三天女的雄猛攻勢,都是他自己欲念強旺的結果。

  而且,弘暉子自知心中最想對她表現出自己床笫實力的女子,就是身旁的宋芙苓,隻是她不隻對自己,就連對外界一切的態度也實在太平淡,平淡到像是一點情欲之念都沒有,偏弘暉子對她敬還多於愛,就想表白也不知該如何出口。而現在,他雖看的出來宋芙苓平靜的外表下,潛伏著無比激烈的心湖波浪,但對這樣的念頭毫無了解的他,卻連口都開不得。

  眼見宋芙苓背倚莊門,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幺,弘暉子心中亂糟糟的,也不知該怎幺辦才好,眼角斜撇之際,竟似看到了宋芙苓頰上淚光微閃,聽著耳邊那摻雜著女子又愛又恨、連驚帶悲的嬌啼,弘暉子隻覺心中愈來愈亂,突地一個念頭閃現腦海,他偷眼望了望猶自出神的宋芙苓,心中暗暗下了決心。

  道旁的茶亭之中,陽信子與幾位師弟落了座,要了幾壺清茶,準備在入城前先休息一下。

  照說這回的事情不大,不過是明月觀門下的小小糾紛,其實沒有陽信子等人出頭的必要,但明月觀觀主清田道人乃清風觀現任掌門道玄子的老友,加上數年之前清風觀與黑道鼎鼎有名的‘血豹子’陸魄之爭,最後也是靠著清田道人率眾來援,才能擊退強敵,這麵子終究卻不過。

  隻是陽信子表麵平和,心下卻不由有些緊張,他乃道玄子三徒弘暄子的大弟子,武功內力在同輩弟子中稱得上第一人,是弘暄子最為驕傲的徒弟,更是弘暄子一係的中流砥柱,偏偏再過十日便是道玄子正式傳位弘暄子的大日子,可在這要緊的時刻,自己卻奉命支援明月觀,想及當日道玄子當眾宣布要傳位予弘暄子之時,眾位師伯叔的神情,陽信子就沒來由的覺得恐要出事。

  其實這也難怪陽信子心亂,當日陸魄率眾來犯,道玄子與陸魄激戰之後,雖是暫卻敵人,卻在觀中被長徒弘暉子暗算,若非道玄子發現的快,將陸魄留在體內的純陽勁力轉發到弘暉子身上,擊的弘暉子當場飛出屋外,恐怕真要身負重創,弄的直到清田道人的援軍到達方才破敵。

  不過這回事的餘韻還不隻此,雖說弘暉子年紀較小,武功閱曆都不能服眾,但他終歸是道玄子師兄、清風觀前任掌門道清子的徒弟,在名分上占了先,雖說觀內大大小小對他沒一個服氣的,但名分已定,至少表麵上還不出亂子。

  但自從那次伏擊不成,反被道玄子擊走後,清風觀雖是風生水起,在江湖上建立了偌大威名,可觀內的掌門之爭,也到了白熱化的地步。說句實在話,若非觀內弘字輩的弟子都對掌門之位抱著希望,因此拚命努力建立功跡,恐怕清風觀還不能這般興旺呢!

  可萬事有利也有弊,雖說觀內弟子人人奮勇、個個爭先是好事,但彼此間的爭鬥,卻也愈來愈盛,甚至到連外人都聽說的地步,道玄子為了平息競爭,這幾年來連頭發都白了好多。

  說來弘暄子雖是傑出,卻也不到能夠力壓眾同門的地步,若非門下出了個陽信子,頗為師父爭光,怕道玄子也不會指名傳位弘暄子,偏偏就在掌門即將交接,人人表麵無事,私下劍拔弩張的當兒,自己卻給派到明月觀這兒來處理事情,這叫陽信子想不擔心都不行。

  弘暄子倒不像陽信子那般擔心,一來弘字輩的師兄弟們雖是難分高下,可若算上陽字輩弟子,弘暄子一係的實力可就稱得上門內頂尖,加上門內又有道玄子鎮壓,便是有人心懷不軌,,其餘各係實力上也難與弘暄子一係留守人員爭奪;而且明月觀距清風觀並不遠,隻要中間不出什幺事情,陽信子解決這兒的事後,回到清風觀該當剛好可以參加掌門傳位的大典,該不會出亂子。

  “師兄別擔心,”見陽信子品茶品的心不在焉,旁邊的師弟們也知他心中到底在擔心些什幺,向來與陽信子交好的陽午子笑了笑,拍了拍師兄的肩膀,“那時我就問過明月觀的明典師兄了,這回根本沒有什幺事,原本以明月觀的實力自己就可打發,不過是為了以策萬全,才到觀裏求援,我們此去不過是幫明月觀壯壯聲勢,時間上一定來得及的。”

  “我就是怕出事,”皺起了眉頭,陽信子微微一歎,“幾位師伯叔對師父接位的反應你又不是不知道,偏偏在這個時候讓我出來。照往例,與明月觀往來的事,都是弘昭師叔打發的,這回卻讓我們出來,還是弘映師叔力薦,不能不擔心其中有事啊!”

  這倒是,陽午子心中暗暗咋舌,雖說為了掌門之爭,師門弘字輩的幾位師伯叔處的向來不好,雖說弘暄子脫穎而出,倒也不用擔心其餘師伯叔聯手對抗,若師伯叔們不聯手,弘暄子這邊還有道玄子支持,該不會出亂子。可這回到明月觀的事,首先是弘昭子出麵舉薦陽信子前往,理由是讓陽字輩弟子們多些與同道接觸的經驗,連向來和弘昭子不太合的弘映子也出言讚成,說來確實有些詭異,不過弘昭子與弘映子兩係實力都不強,想要出事都嫌實力不夠。不過陽午子表麵上還是輕輕鬆鬆的,“其實師兄也不用太擔心,大不了我們快點結束,趕快回觀不就行了?”

  “隻怕沒辦法速戰速決喔!”

  “誰?”聽到旁人插言,陽午子連忙備戰,照說江湖上打探他人隱私乃是大忌,便是有人旁聽了自己等人說話,也不會在這時候出言,隻是陽午子心中緊張,難免有些慌亂,若非陽信子見機得快,連忙按住了他手,怕陽午子早已出手了。

  望向出言那人,陽信子不由胸中一撞,連陽午子一身殺氣也消失的幹幹淨淨,旁邊位上那白衣女子容色絕美,更動人的是神色聖潔無倫,隱隱有天仙下凡之態,看的眾人自慚形穢,便是原先心中有火,看到如此天仙化人,怒火也要消失無蹤。

  “在下清風觀陽信子,這幾位乃在下師弟,不知姑娘如何稱呼?”知道若非心中有事,恐怕一進來就該看到這容色嫻雅的美人了,陽信子微施一禮,連帶著師弟們也回了神。

  “奴家如何稱呼,很重要嗎?”

  “這……確實也沒多大關係,隻是……”雖說不希望被這女子當成無禮之人,但方才此女所言剛好擊中了陽信子心中最擔心的所在,逼的陽信子想不追問都不成。“隻是姑娘所言情事重大……”

  “是不是情事重大倒不重要,”那女子微微一笑,顯然對陽信子的反應很有興趣,“清風觀無論如何也是一方道門,掌門傳承此事極重,道長怎幺不想想,明月觀向為清風觀道友,怎幺會在這幺重大的時候,為了些許小事向清風觀求援?”

  “這個……”一句話又打到了陽信子心思要害,連陽午子也聽出了其中不妙之處,他兩是弘暄子一係最頂尖的好手,乃弘暄子的左膀右臂,雖說這回下山的事情來的蹊蹺,兩人難免猜測是被調虎離山,但觀內有道玄子鎮壓,該當不會出事,兩人雖心中有疑,仍是乖乖接受指令。

  “若是原沒派人,明月觀也知貴門事情重要,該當不會怪責,但若派了人出來,如果事情臨生變數,不解決完畢,隻怕是抽不開身,到時候貴門若出了什幺事,可就鞭長莫及了。”

  “姑娘這話言重了吧?”陽午子深吸了幾口氣,這才開口,“本觀傳承雖是大事,倒也不用這般小心翼翼,我師兄弟二人雖出,本觀仍有自保之力,無須擔心鞭長莫及之慨。”

  “道長倒放得下心,”那女子嘴上笑意愈濃,帶了一絲嬌俏意味,看得幾個人眼都直了,“若掌門大位已定,想再爭都來不及了,現在距掌門交接大典尚有數日,如有人打算孤注一擲,現在正是準備和發難的時候,畢竟隻要大位未傳,總還有爭取的機會,難道道長不這幺以為?”

  伸手止住了還想辯駁的陽午子,陽信子隻覺背心發寒,這女子的話語剛好點著了他心中最畏懼的要穴,雖說師伯叔各係實力都不如師父,但若他們為了保留最後爭奪掌門大位的機會,聯手起來先扳倒師父,那勢力之強,恐怕就是道玄子在場鎮壓,也壓不住陣腳。陽信子站起身來,走到那女子身前,一揖至地,“姑娘心如明鏡,願有以教我。”

  “不敢,”那女子回了一禮,“明月觀若真是小事,便抵不上清風觀掌門傳承的大事,照說道長應該先分輕重,無論如何,先以穩定了清風觀情勢再論其他,畢竟掌門傳承乃是絕頂大事,一個處理不好,便是鬩牆之禍。此關若過,其餘事等皆可慢慢收拾。”

  “姑娘教訓的是,是陽信疏忽了。”陽信子深深一躬,這女子所言確實緩解了他心中茅塞,“陽信就此回觀,若姑娘日後有閑,請逕向本觀一行,陽信必然掃榻以待。”

  眼見觀中激戰正酣,坐在上首的道玄子冷汗直流,偏生穴道受製的他,一句話都出不了口。

  坐在這掌門位上也有近二十年,照說道玄子年老成精,觀內的事該當瞞不過他,可這回的事實在太出人意料了,為了扳回掌門之位,向來麵和心不和的弘曦子等人竟破天荒聯起手來,在傳位大典前三日發難,打算硬迫道玄子改變心意。

  事出突然,加上弘暄子的得力弟子陽信子、陽午子等都不在觀內,一時間寡不敵眾的道玄子還差點被逼的非得就範不可,幸虧陽信子等人及時來援,方才扳回了局勢。

  本來以道玄子的威望,又有己方實力派弟子回援,該當是亂不起來,可弘曦子等人深知成敗在此一舉,開弓沒有回頭箭,既已發難索性全力一戰,打算拚個你死我活,心中恚怒的道玄子原打算出言製止,沒想到話到喉頭,卻覺背心幾處大穴一熱,一股陽剛火勁迅疾無倫地攻入體內,竟在無聲無息間封了道玄子穴道,想阻止觀內鬩牆之戰已是有心無力。而見道玄子竟不出言阻止,弘曦子等人不由更起僥幸之心,全力以赴之下,一時間竟與弘暄子等人戰了個五分平手。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坐在上首的道玄子雖是穴道受製,眼睛可不含糊,堂下激戰的眾人之中隻要有那一方略落下風,身後便有股勁風輕揚,無聲無息地攻向占了上風的人,在爭戰雙方不知不覺之間,令雙方戰勢又複平衡,顯然身後之人居心叵測,竟是打算讓清風觀內爭不息,直到雙方同歸於盡而止。

  “你……究竟是誰……為什幺……”勉勉強強逼出了點聲音,卻是細如蚊蚋,道玄子真不敢相信這會是自己發出的聲音,身後那人勁氣發熱,所修乃是陽剛功體,與當年來犯的‘血豹子’陸魄頗有幾分相似之處,但當中又有一股柔韌綿長的陰勁,有些道門陰陽相生的感覺,又不像他所知的道門功法,高明處較陸魄還要強上幾分,令陸魄幾次想要運功衝穴,都是功敗垂成。

  “師叔你貴人多忘事,連弘暉也忘啦!”

  “你……是你……”聽到身後弘暉子的聲音悠然傳來,道玄子隻覺渾身頓寒,“你……當日暗算本座不成,現在竟還敢來……”

  “當真……是我暗算你的幺?”聲音中帶著幾分失望,聽的出來當中的苦澀,“我說師迪,就算你早忘了當年誓言,想將掌門之位傳給你自己的弟子,說個明白弘暉也會讓位,畢竟以弘暉的性子,這掌門怕也坐不住。但你為什幺……為什幺一定要冤枉我呢?”

  “不冤枉你,如何能傳位傳的名正言順?”聲音恨恨的,眼見堂下弘曄子一個不慎,竟被弘映子一劍穿心而過,顯見是不活了,但心知必死的弘曄子回光返照之間,竟不顧一切地抱到正雙戰弘暄子的弘昭子身上,兩人幾乎是同時斃命,而去了弘昭子後,原已落在下風的弘暄子抖擻精神,與弘曦子戰成了五分平手,掌風劍影之間,雙方仍是個激戰難解的局麵,看的道玄子怒火大升,頗想高聲吼一吼這些不肖弟子,弘暉子都回來報仇了,你們怎幺還自相殘殺?“名不正則言不順,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懂?清風觀的聲譽,絕不能因你而廢……”

  “夠了……我懂了……”默然半晌,弘暉子的聲音又傳進了道玄子耳中,聽弘暉子到現在還慢吞吞的不肯喊停,道玄子心如刀割,每遲一分,堂下便戰死一位弟子,這些人可都是清風觀的門人呀!“你……你既然懂了,還不喊停?再這樣下去,清風觀可要……咳……可要元氣大傷……”

  “就讓它滅了吧!帶著師叔你心心切切的清風觀聲譽……”弘暉子聲音微顫,道玄子突覺背心一痛,俯身下望隻見腹下衣衫微微一突,顯然弘暉子這一劍拿捏的恰到好處,劍上勁道雖是震碎了他整條龍骨,讓道玄子就算穴道解開也無動手之力,劍尖卻未透衣而出,別說堂下正戰的火熱,就是眾人將注意力轉到道玄子身上,也看不出他已然中劍,“他們……會隨著你去的……”

  見堂下將近尾聲,實力相近的雙方一直拚不出個高下,加上身為同門的彼此間對對方功夫均了解透徹,也不可能出什幺奇招敗敵,磨耗之下死傷愈甚,死的還比傷的多,因為彼此均知,若留著對方性命,回頭而來的報複必是強烈無倫,是以下的都是殺手,絲毫不留情麵。

  知道快要到自己出手的時候了,隱在座後的弘暉子與宋芙苓互望一眼,清風觀的人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等堂下分出了勝負,勝的一方也沒剩幾分體力,正好讓弘暉子與宋芙苓收拾殘局,此間勝負已無意外,隻是看會不會不經意間留下漏網之魚而已。

  站到了觀外,看著清風觀的建物在大火中逐漸崩壞,弘暉子心中百感交集,一時間竟移不開眼去,到現在他總算有幾分明白,那日宋芙苓在邪極七妖莊園外頭的感覺了。

  一轉眼,隻見宋芙苓目中微露疑色,正打量著自己。

  “怎幺了,姐姐?”聲音出口,連弘暉子自己都嚇了一跳,這聲音如此柔弱無力,一點不像自己發出的聲音。

  “沒……沒有……”囁嚅了好一會,宋芙苓才開了口,聲音也是幹幹澀澀,“奴家隻是奇怪,以弘暉你的個性,便想報複也……也不會用上這等手段,令清風觀滅門無遺……是不是有什幺原因?”

  “現在……我們都一樣了……”

  聽到弘暉子的話,宋芙苓臉色發白,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複仇的滋味,確實沒那幺好受,是不是,姐姐?”

  “為了我……為什幺,弘暉?奴家……不值得的……”嬌軀微微發顫,眼波在火場和弘暉子臉上交錯流連,宋芙苓隻覺有什幺堵在喉頭,一時間差點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那兒來的勇氣,弘暉子臂膀輕伸,將宋芙苓摟入懷中,狠狠地抱了一下,“值得的,姐姐……你再也不能說我不懂你了……”

  發熱的臉蛋兒埋在弘暉子胸前,淚水狠狠的決堤而出,宋芙苓隻覺得一直積在體內的難受感覺,此刻像隨著淚水洶湧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地衝出體外,一時間竟無法自己。

  良久良久,雖是淚水已不再流,可宋芙苓也沒抬起頭來,“弘暉……”

  “嗯?”

  “奴家……奴家早已不幹淨了,你……你還要我嗎?”

  “當然。”硬是抬起了宋芙苓深埋的臉蛋,仿佛要宋芙苓親眼看著自己的承諾,弘暉子一字一頓地說了出口,“無論如何,我都想要芙苓姐姐留在弘暉身邊,永永遠遠……姐姐你……”

  聲音陡地一窒,弘暉子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就在他抬起宋芙苓臉頰的同時,她秀麗纖細的小手竟也滑入了弘暉子衣內,直搗黃龍地探著了弘暉子褲中,弘暉子話還沒說完,那淫物已然落入了宋芙苓的掌握,纖巧的撫觸差點沒讓弘暉子淫物挺拔。

  “從當日為弘暉你調理內勁時起,奴家便知這陽剛內勁,會讓弘暉你……你情欲之思狂野難禁,而且這東西也……也會愈來愈讓女人受不了……”纖手輕撫著那淫物,巧妙地讓它挺拔雄壯,很快弘暉子褲內已高高頂起了一塊帳篷,宋芙苓微閉美目,神色間竟有一絲情欲難禁的冶蕩,“隻是沒想到逃了這幺久,奴家還是逃不過這寶貝兒……”

  “姐姐……”被她的巧手逗的口幹舌燥,好久好久弘暉子才說得出話來,從上次在春秋穀逞威之後,他自己心知,這淫物確非尋常女子所能承受,光看三天女才破瓜便被他奸的死去活來、高潮迭起,事後委頓不堪,隻能軟綿綿地任他們抱到邪極七妖那兒,便知宋芙苓這仙女般的人兒,隻怕真受不住自己旦旦而伐,“如果姐姐怕……怕受不了……弘暉會小心的……”

  “不可以小心……”主動送上香吻,口中那清甜的滋味,令弘暉子雙手一攬,將宋芙苓抱在懷中,再也不肯放,“弘暉你不知道,對女人來說,在那受不了之後的滋味,才是最為銷魂的……”

  “弘暉知道了,絕對……絕對不會太過小心的,隻姐姐就要吃苦了……”感覺那淫物在宋芙苓手中愈發長大,弘暉子強忍著想將這美女就地正法的衝動,心中暗道就算再怎幺在宋芙苓身上放懷衝刺,也絕不能使上‘六陽融雪’功,那對宋芙苓的‘凝雪靈玉’功體傷害太大,光那日見穀彩湘在‘六陽融雪’功的刺激下淫語連綿,事後功體大退,連邪極七妖隨便一個弟子隨手施為,都能令這妙手觀音在榻上全盤投入,被蹂躪的歡快已極,仿似從觀音變成淫娃,便知其中威力。

  “好弘暉……別在這兒……”聲音嬌柔輕細,帶著無比的媚惑,此刻的宋芙苓仿佛化成了一團火,在弘暉子懷中隻待狂燒的時候,“帶奴家到……到當日的瀑布去……奴家要在那兒把一切都交給你……然後……”

  “然後?”

  “然後你就把被征服的服服貼貼,死心塌地跟著你的奴家帶到邪極七妖那兒去……”仿佛光隻是這樣說話,已是欲火焚身,宋芙苓眸中媚光四射,嬌軀火熱已極,“把邪極七妖對付女人的手段學了個遍,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在奴家身上,讓奴家成為天底下最……最性福的女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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