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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殘城驚變,計中之計




???? 東漢末年,黃巾驟起,自稱「大賢良師」的張角以天書之術,憑妖術妖言,蠱惑民眾,旋即聚兵數十萬,橫掃青、幽、徐、冀等八州,聲勢浩大,東漢外有亂賊、內有十常侍作遂,整個漢朝可謂千瘡百孔、岌岌可危.

  話說幽州高陽城中,有一少年,姓尚名秀,高大壯健,一臉俊目濃眉,相貌堂堂.本身出自一校尉之家,性甚好擊劍騎射,最喜講兵論武,言則忠直,行則果敢,父親尚植卻待之甚嚴,凡授武則必備木棍、荊棘等物,但有疲憊懈怠,即鞭之為戒.

  尚秀有一妹,名瑄,偏出.二人自幼親厚,常共學劍、讀書;因瑄之母,即尚秀二娘乃胡族之後,生得異常白皙,額高眼圓,瞳作碧藍之色;鼻細嘴小,唇作桃紅,年方十四,已是城中巷聞的小美人.

  至尚秀十八歲時,亂兵延至幽州之南,見城中民眾受黃巾賊之惑,以白土書甲子二字於門上,心中一怒,竟破口大罵,直指書字者為「漢賊」,遂反被眾人指為「褻瀆大賢良師」而被轟走.

  發動叛亂最大的助緣就是民眾的無知,莫非真是眾人皆醉我獨醒?

  這尚秀懷著滿肚悶氣,無處宣泄,剛步進家門,便即大吼起來:「呸!這賊子匹夫!還敢自號大賢良師,實則為天下最大的騙子!」其時,家中尚有侍女宛兒,見少主回來,連忙為他解下外衣佩劍.

  城中能佩劍者、自官兵之外,獨有尚秀一人,因他曾於城外救城守之女於狼群之中,城守劉延乃特賜他一劍,又許他破例在外佩劍,以示顯揚,更有著讓他多警惡懲奸之心.

  其妹尚瑄正在房中習畢針紙,聞得此語,拖著長裙,踢著小鞋,盈盈步出廳外,秀眉一揚道:「回來就大呼大叫,當這兒是練兵場幺?」尚秀但凡見到這妹子,煩惱就不翼而飛,拉著她袖子趨步到廳中幾前坐下,歎道:「瑄兒有所不知了,聞說張角、張寶、張梁自稱天公、地公、人公將軍,宣告天下,說什幺蒼天己死、黃天當立、漢室已歿、大聖將出.方才我見城中之人,竟應張角所召,白土書字,以應什幺大吉之時,明著是聽信黃巾賊的妖言,你來說,我該氣是不氣?」那尚瑄雖隻十六,卻頗能讀書,猶勝乃兄,又聽父親說得多了,對天下之勢也略知一二,當下聽了哥哥一言,卻是「噗哧」輕笑起來,弄得尚秀一陣茫然,不知她從何笑起.隻見她此刻笑顏如花、動人之極.

  尚瑄笑了良久,方才止笑整容,原來直視乃兄的美目滑溜溜的一轉,應道:

  「兄長不是常說瑄兒婦人之見嗎?為何今天又要來問?」宛兒正自為二人斟茶,在旁聽了,微笑道:「小姐啊,少爺既相問,想必又是著了人家道兒,在武堂又找不著知音人,才來向你訴苦.」尚秀接過宛兒奉上之茶,含笑望向這個俏麗可人、善解人意的侍兒,歎口氣道:「最知我心者,宛兒是也.」她雖是侍女,二人卻從來不將她視作下人,尚秀的父親更有意讓宛兒作他尚家媳婦.

  尚瑄支頷目視宛兒片刻,流盼一轉,才幽幽道:「那兄長不就隻與宛兒相言罷,何必又問瑄兒.」尚秀見妹子神色不悅,正一愕間,卻見父尚植行色匆匆自外而入,急忙道:

  「禍事了,禍事了!秀兒瑄兒快過來!」二人愕然而起,尚秀見父手有文詔,道:「爹,有甚禍事?」尚瑄在旁,也道:「是否黃巾賊兵至?」尚植額角冒汗,道:「張角手下副將陳汝,領兵一萬,直迫高陽城下,離城隻有三十餘裏.此路兵乃繞山路暗襲,連細作被暪過了一時.城中百姓,多已收拾細軟,準備離城,城中或有信黃巾之說者,竟勸大人納城歸降.」尚瑄惶然的望向乃兄,卻見他神色冷靜,心兒竟有些的定了下來,隻聽見他徐徐道:「父親,黃巾賊雖多,但畢竟是碧合之眾,然而我們亦不能正麵迎擊,不若先來個詐降,再來個裏應外合之計如何?」尚植知他最多詭計,道:「說下去!」***????***????***????***「蒼天己死、黃天當立!蒼天己死、黃天當立!」敞開著的巨大城門,在大道上跪著無數大小官員,為首者手捧印綬,臉上流露的除了恐懼、還是恐懼.這群孝廉出身、奉名節為至高的漢朝臣子,到了兵盡城破的一刻,還不是為保家室妻小,像頭喪家犬般任人淩辱?

  什幺氣節、什幺精忠?人的意誌,在絕對的武力壓製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懦弱書生,卻攀上顯貴的城守之位,偏又無力保城護民,此等廢物,我呸!

  那城守額頭沾上了那黃巾將軍的涎沫,卻沒因此侮辱而改變臉上的那慌張得教人鄙夷的臉容,唇上還顫抖著聲音道:「饒命……饒命……」他可能隻是一條可憐蟲,一條在腐朽的皇朝中得以蠕蠕上爬的馬屁精.想到這裏,那黃巾將軍緩緩抽出佩刀,那寒芒在那城守眼前一閃,這惜命的大臣終於肯像個諫臣般大膽的說起話來:「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嗖!」的一聲,那城守的聲音瞬間靜下,隻見他頭上的盔甲從中分開,掉到地上,現出那正冒著無數冷汗的禿頭.

  那將軍仰天一聲狂笑,道:「城守大人的美貌千金何在?」那城守方從恐懼中醒來,猛聽得女兒嬌美嗔怒的聲音傳來.

  黃巾將軍神情一動,隻見一名少女在眾兵的簇擁下被推到他麵前數尺,隻見此女相貌甚美、極具顏色,心中不由一動.

  此時卻見她怒目圓睜的盯著他,兩隻看起來如此纖弱的玉足卻有力的堅挺著不讓身體跪下,嬌叱道:「背國反賊!我看你可以得意到何時?」美人動怒,那英氣勃發的巾幗之風,份外惹來了欲將之征服的心.

  黃巾將軍輕蔑的一笑,移了過去,探手抓著少女的下頷,將她的臉仰了起來正向著他,微笑道:「論膽色,姑娘比令尊要強勝多了,可惜,這並不是一個考驗膽色的時候.」說罷轉向猶自跪在地上的城守,道:「城守大人的性命我就暫時留下了,若小姐不在本將軍離城前這段日子乖乖侍侯,本將軍就先斬他兩隻手掌、然後是上臂、肩膀…….小姐若為了令尊和自己著想,該知道怎樣做了?」***????***????***????***當晚,黃巾兵已完全的占領了整座城池,並派人與其它黃巾黨羽聯係.城守的府第被用作了黃巾將軍陳汝的暫時帥帳.

  「討厭……今晚還要被那混蛋碰我……」那少女卻是尚瑄,真正的城守和家眷早依計而去,那些官員全是父親尚植的親信手下,忠誠可靠,又膽大心細,因此可以暪過陳汝.

  尚瑄身上雖沒有束縛,但內力卻受製約,發不出半分勁力,要是今晚陳汝回來便要行淫,她將如入狼犬穴之羔羊,任憑宰割.但她卻沒有半絲害怕,因為對親兄尚秀的計策,一如以往,她是有絕對的信心.

  她刻意的掩蓋了自己的獨特氣質,換了種種俗豔無比的衣著打扮,就是為了演好她城守千金的角色.

  但在計成之前,她必須裝出一副陷進了絕望之中的悲憤,如哥所說的,要做到半推半就、欲拒還迎.既要演戲,就要演足全程,直到戲終.這陳汝乃張寶的心腹大將,絕非像嚴政、程遠誌那類莽夫.但人最怕就是看不到自己的不足,這陳汝的弱點就是好色.

  門外腳步聲響起,然後是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尚瑄肩頭一顫,顯示自己正處於高度的緊張和戒備的狀態,落在陳汝眼中,自成了像困在籠中,一頭受驚的小玉兔,不知如何是好.

  陳汝現出一個充滿自信的微笑,這笑容並不單單包含了快得到這絕色美女的興奮,還有就是完成軍事目標的滿足感,和見到漢軍接二連三敗退的複仇痛快.

  他痛恨朝廷,痛恨奸臣當道、痛恨所有妨礙張角大人的一切.他移了上去,一把按住了尚瑄的肩頭,將她的身體扳轉過來,目射奇光的凝看著她,似能看穿她的一切.

  「敢問小姐,城守夫人何在?」尚瑄受他眼神所懾,再因他說話的出其不意,一驚之下嬌體微微一抖,遲疑了半刻,方緩緩答道:「娘親她……不在城中.喔……你……你捏痛我了……」陳汝兩手一鬆的放開了她,眼神仍是半步不讓的狙擊著,微笑道:「小姐何以與城守大人長得如此相異?敢問夫人是哪裏人?」尚瑄轉過身去,側向著他﹐勉力的冷靜下來道:「我娘親乃關外之人.」陳汝一邊聽著,一邊坐到房中幾子旁,忽沉默下來,教尚瑄不知道他在想什幺.

  陳汝默默的上下瞧著她半晌,令她渾身不自在起來,玉指不安的撚著衣袖,卻聽他忽又道:「脫!把衣服全脫下來.」尚瑄粉白的俏臉上擦地抹上紅脂,卻不敢不聽他,算了,計就是這樣,未到最後結束,也必須忠於計劃,否則就是更可怕的失敗.

  緊咬一咬唇,一雙玉手徐徐移到縛著細腰的衣帶處.正要拉開,陳汝忽然又開口了,道:「小姐何必忽又對陳某唯命是從?小姐不是恨我入骨嗎?」尚瑄一時想不到應對之語,這人真是討厭極了!羞辱人家還不夠,還要在耍弄人家!芳心一嗔,叫道:「你……那你到底想怎樣!」她這下來個真情流露,反更能掩蓋陳汝的疑心.

  果然陳汝聽得哈哈一笑,道:「那小姐就請繼續.」尚瑄暗鬆一口氣,可是要在這混蛋麵前展示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身體,想想也覺又羞恥又不憤.但想歸想,雙手在對方凝視之下﹐還是老老實實的一件件的解開層層羅裳,滑落在那纖巧的玉足旁,一寸寸粉白的嫩膚,在燭火下映得嬌豔欲滴,且透出陣陣少女的體香.

  尚瑄感覺到對方的目光似像刀般刺在她光滑美麗的胴體上,柔弱的香肩和玉腿已是原形畢露,強忍著羞澀,閉起了眼,伸手來到最後的小肚兜上,拉開那絲質的結子,在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眼角沾上了淚水.

  她一生最珍惜和寶貴的嬌嫩身體,卻在這裏任一個討厭的混蛋欣賞,偏偏苦心策劃這計策的人,卻是最疼愛自己的哥哥.為何非要如此做不可呢?

  (可是……如果……如果那是哥的話……)尚瑄亮麗的眼睛再次張開,眼線卻被淚水所覆蓋,陳汝在燭台前那依稀的形象,彷佛化作成尚秀的俊逸麵容,這一刻,她身上最後的覆蓋物滑到地上去,整個如畫的春宮景致,畢露於陳汝眼前.偏偏在這一刻,尚瑄臉上掛上一個淡淡的微笑,此笑意美若天仙、甜如蜜餞,完全的懾住了陳汝的心神.

  他發覺自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受那前所未見的美景所牽引,他的手開始不滿足於眼睛的快感,從那宛如刀削、月弧般彎曲的細肩起,輕輕撫擦著那滑膩輕柔的肌膚.

  他那隻惡魔般的大手喚醒了尚瑄剎那的夢,他不是哥哥,他仍是那個可惡的混蛋喔!尚瑄下意識的收起一對玉手,像環抱著自己胸前那對日漸高挺的雙峰般掩蓋了峰頂的兩片小桃林,再次展現少女的靦腆嬌態.

  陳汝移到她的身後,居高臨下的觀賞那玉手緊抱著的峰巒起伏,心中隻覺一陣熱如火燒的氣悶﹐腰間緊緊的貼上了少女圓潤的粉臀,他幾乎能完全的感受少女身上的青春火熱,勉強沉著氣道:「放開雙手.」尚瑄此刻最想一刀把他殺了,好讓自己能擺脫這羞恥欲死的場麵,聞言卻隻好無助的放開雙手,任對方如狼似犬的眼神,掃射在自己敏感的玉乳上.本來的焦躁感更是強烈,即使以她對尚秀的堅定信心,也忍不住要暗祈哥哥及早出現,解她受辱之厄.

  正當尚瑄輕咬銀牙,以為自己一對精巧的美乳快要被粗暴的揉捏時,陳汝此時卻握上了她的玉腕,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自己,用力揉它.」尚瑄一對修長的玉腿不安的一陣抖動,連帶著腿根處那叢茸茸細巧也輕輕發著顫,像頭在餓虎前的小羔羊.她飛快的與陳汝目光一觸後,無奈的垂下修美的玉項,頸上那精巧的銀鏈也垂了下來,一對玉手將乳峰輕輕蓋上,在陳汝目光的逼迫下,纖指一曲,陷進了柔軟的玉乳之中,胸前一陣麻癢的感覺令尚瑄羞赧難當,美目再次緊閉起來,很快,她發覺自己的手指也漸漸掌握了愛撫的力量,還有陳汝在她小耳邊輕輕的咬啜,令每一下的麻癢感也隨之增強.

  這奇異的舒服妙感令尚瑄心中一亂,臉上透著的桃色更鮮豔了,連她也在問自己:這是怎幺了?受奸人的淩辱竟然會感到暢快?

  銀光一閃間,陳汝發覺此女身上,玉手粉足都纏了一條細細的銀鏈,但更令他在意的,是尚瑄那對起伏漸促的美乳,在她自身的刺激下,開始有了反應.

  「嗯……」身上又是一陣強烈的麻癢,尚瑄粉軀一抖,不由自主的輕哼了出來,她雖發覺對方開始在自己的細腰粉臀上輕揉摩捏,但未經人道的她卻是無可抗拒,任其魚肉.

  陳汝心中大喜,手的動作更加大了,他故意讓尚瑄自行刺激起自己的欲望,一分一分的削弱她的反抗意誌,好讓她在自願的狀況下獻出身體.還差一步,他就能令這清麗絕俗的少女乖乖屈服.

  一陣來自尚瑄身上銀鏈的銀鈴聲響起,震醒了這臨危少女捍衛貞操的意誌.

  尚瑄一絲不掛的粉軀猛地一掙,擺脫了陳汝的懷抱,退後了十多步,一手掩著胸口,一手掩著下身,小嘴微微抖震著,嬌喘不已.

  她該怎幺辦呢?哥哥未到,這陳汝卻已出手了.這刻她心亂如麻,既不能讓陳汝看破自己所行之計,又不甘被這混蛋再占便宜,全不知如何應付.

  陳汝徐徐移近,她便往後退,偏是她身無寸縷,情況既是緊張之張、又是尷尬之極.陳汝看著這美女的狼狽樣,忽地笑了起來道:「這遊戲雖然有趣,但也是時候完結了.」「什幺遊戲!?你這反賊……啊!」尚瑄又惱又羞,卻見陳汝腳步忽地閃電移前,措手不及下,尚瑄整個身體被他抱了起來,再被一把拋到床上去.

  尚瑄的身手頗為靈巧,在身上一滾,將床上的被子一把扯起,將身體掩上,秀眸又惱又恨的盯著陳汝,這個混蛋,怎幺忽然變得粗暴起來了?

  陳汝冷冷道:「敬酒不喝喝罰酒.」說罷一躍而上,雙手一把抓住了那被子使力外扯,尚瑄吃了一驚,拚命扯著被子,但力量卻遠遠不及對方,「嘶」的一聲,那張被扯成了兩段.

  尚瑄顧不得春光全泄,羞急下玉足便往陳汝身上一踹.陳汝從容的將她纖巧的粉足握在掌中,道:「小姐如不想就此殘廢,最好別要亂動.」說罷在手上微微使力.

  「啊!」尚瑄小嘴痛呼一聲,那如月的秀眉緊皺起來,足腕傳來一陣劇痛,隻得放棄想要扭身躲開的念頭,然後依陳汝的話,全身放鬆下來,兩對玉腿此刻被分了開來,那片叢林之間清晰可見那道少女獨有的粉嫩細溝,誘人之極.

  「這就對了.」陳汝微微一笑,雙手將她柔若無骨的粉足輕輕搓揉起來,再沿腿而上,這少女身上肌膚敏感而又細柔如水,輕輕按下便留下一淡淡紅印,令他愛不釋手.

  (要放棄了嗎?)尚瑄緊閉雙眼,彷惶的淚珠在眼角閃耀著.胸前一陣熱燙和麻癢,粉嫩的乳尖被對方又咬又啜,心中縱是難受,身體卻是老實的產生陣陣輕微的快感,然後感受到對方的手緩緩移師至她最私密處……那銀鏈的光茫忽地一閃,映向尚瑄快被淚水沾滿的眼眶,猛一咬唇,原來平放兩邊的雙手,奮力擊向陳汝的太陽穴,她內力雖失,但如果能正麵擊中,也可令這混蛋一陣暈眩.

  但她卻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隻見陳汝哼了一聲,一把揪住她纖弱的玉腕,冷冷瞧了她一眼,然後運力微微一扭,一陣微弱的骨折聲和少女的慘叫聲同時響了起來.

  陳汝將她那對被半拗斷了的玉腕放了下來,雙手不再像方才般溫柔,粗糙的手指,開始用力的揉搓少女的嫩乳,任意的將它化作各種形狀,大嘴一張,在兩座玉峰上留下一個個微滲著血跡的可怕齒印.又道:「看來陳某心腸還是太善,小姐既不珍惜陳某的溫柔,陳某隻好將你視作普通階下囚的女子來看待了.」為何哥哥還未到?尚瑄心中的信念完全的動搖了,隻覺胸前傳來一陣又一陣劇痛告訴著她殘酷的現實,她痛苦的呻吟著,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身體,她最珍惜的美麗胴體,原來隻是留來滿足這個她討厭的混蛋.最討厭的是,對方粗暴的對待她的身體的手法,似包含了某種技巧,令她竟在痛苦之中也能產生奇異的快感,她已看不清眼前的物事了,眼全被淚光填滿了.

  「分開雙腿,自己用手托起來.」陳汝冷冷的下著命令.見尚瑄咬唇含淚不答,手掌一翻,隻聽得「啪啪」連聲,附著尚瑄的痛吟聲,重重的拍打在她胸前、腿上,留下一個個可怕的掌印.

  尚瑄知道自己已無力反抗,甚至對陳汝的暴力產生了畏懼,側過臉去,在淚水滲進所臥的枕頭的同時,將修美的玉腿分了開來,又以被廢了手腕的玉臂,挽著大腿,將少女的私密地帶展示出來,玉臀在這種姿態下顯得更是圓潤豐滿,美不勝收.

  陳汝雙手在那粉雕玉砌般的臀上按揉了幾下,右手以雙指將尚瑄胯間的玉戶微微分開,隻見其中作桃紅之色,嬌豔無比,他望了一臉淒楚的尚瑄一眼,手指徐徐的刺進了那道細縫之中.

  尚瑄全身劇震,感覺到下體被刺進了異物,但她卻是無能為力,眼看著連自己也不敢亂碰的玉戶任由對方隨意玩弄,本來已漸幹的淚珠,再次在發紅的美目中湧出.

  這具美豔無匹的處子之軀令陳汝興奮不已,他決定要狠狠羞辱這少女一番,而第一步,就是先讓她動情.大嘴一張,濕滑的舌頭在那玉戶上細細舔弄,摩擦那細嫩的花瓣,手指則在那內腔之中轉動起來,刺激少女敏感緊致的媚肉.

  尚瑄何曾受過這種刺激,在他的動作下,身體無法自控的抖動起來,胯間所受的逗弄令身體漸漸發熱,令她感到無比羞恥,自己竟會在這混蛋的玩弄下動了春情?

  陳汝看著一點一滴的蜜液在少女的花宮之中滲了出來,還有那開始起伏不已的美乳酥胸,知道這倔強的少女的意誌已開始減弱,從玉戶抽出濕潤的手指,一臉淫邪的笑道:「原來小姐有受虐的偏好,否則何來這幺多『水』?轉過身來,挺起屁股.」尚瑄在這種刺激下,全身冒著香汗,嘴裏欲辨難辨.羞赧欲死的感覺,令她竟是無言以對,連破口大罵的勇氣更沒有了,她平日雖是聰明伶俐,但畢竟尚是年幼,在這種情況,實在鬥不過見慣世麵的陳汝,最後在他的手掌的擊打受痛之下,轉過身來,剛將玉臀挺了起來背向著他,忽地心兒一顫,已知道他即將要做的是什幺.

  哥哥……尚瑄伏在床上,挺著粉臀,擺著這個羞人的姿態,閉目咬牙,心中默念著哥哥二字.就在這刻,外麵傳來一陣猛烈的叫喊聲和兵刃交擊的聲音,城中竟是火光四現,陷進了戰鬥狀態.

  陳汝見她一臉驚容,緩緩俯下身來,貼著她的玉背,冷笑道:「區區小計,隻好拿來騙無謀匹夫,卻絕暪不過我陳汝,聽說城中有一英雄少年,姓尚名秀,小姐可知其人其事?」尚瑄心中劇震,臉上血色褪盡,他竟然知有自己的哥哥尚秀,那幺……陳汝愛撫著她的玉臀,神色卻無比冷靜,續道:「你一直在等待著他來的,我說得對嗎?尚瑄小姐?」尚瑄再也無法忍耐,不顧一切的翻過身來,顫聲道:「你……」陳汝將她按倒床上,凝視著她秀美絕俗的玉容,狠聲道:「我府中早伏下高手無數,就等他上釣;至於那詐降小計,根本不被我放在眼內.」尚瑄忽然明白了為什幺哥哥遲遲未至,明白了城外為何喊聲震天,她終於殘酷的明白了一切.在剎那間,一切都變得枉然的感覺,令她的眼神由憤怒、羞憤化作了悲痛和絕望.這就是亂世的戰場,不是孩子們可以紙上談兵的棋盤玩意.

  即使陳汝那賁起的男根抵在她玉戶處,她也已無暇理會.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卻任讓她上演這場可笑的戲,還受盡他的愚弄和淩辱,這此之前,她還抱著強烈的盼望,但最終,在這破體而入的瞬間,一切都成了帶著嘲諷的碎片.

  「哥哥……瑄兒要來相陪了……」尚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銀鏈上,心中升起一個念頭:她要保著她的處子逃走,她要跟哥哥死在一起,在地府中作他的嬌妻.拚死之念一起,體內閉塞著的真氣一通,立時力量陡增,玉腿猛力一撐,重重的撐在陳汝的小腹上.

  陳汝驚訝的察覺到她的內力已複,一腳之下,竟是力足以將他的身體重重擊起,往上拋去,他嘴裏鮮血狂噴,在毫無防備下受了重傷.

  接下來的,卻是更驚人的巨變.

  「砰!」瓦片砌起的屋簷忽地破開一角,在飛沙走石之中,一個身影閃了出來,手中尖槍直穿入陳汝的頭顱之中,鮮血從中爆噴出來,將整個房間染上了一朵朵血紅的桃花.

  四周的光景如夢似幻,尚秀的身影彷如在血雲中的戰神.陳汝縱然智勝尚秀一籌,卻仍算不過尚秀手中長槍.

  在眨眼即逝的瞬間,尚瑄看到了哥哥極快的身影向她掠至,將一件長袍將赤裸的她包裹起來,再一把抱起,另一手則提起貫穿著陳汝首級的尖矛,俊偉的臉上現出一絲微笑,聲音微弱的道:「大功告成.」尚瑄見他嘴角逸血,這才發覺他身上全是無數的大小傷口,還有右臂一截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水滲透了她身上的長袍,顫聲道:「哥……你的傷……」尚秀看到妹妹身上留下了被施暴的痕跡,眼裏一陣又愛又憐的溫柔,既有著重獲珍寶的高興,又有種救之不及的歉疚,輕輕的道:「哥沒事,別作聲,出了城就安全的了.抓緊了.」尚瑄雙手緊挽哥哥堅壯的脖子,心中除了喜悅、還是喜悅,她的雙手挽得極緊,生怕失去這個她心中最重要的人,這個足令她願意為他付出所有的人.

  以往令她害怕的一切,以後都不再了.

  「哥……不會讓你再受這種傷害了……」聲音是如此的虛弱,但落在尚瑄的心頭卻是鏗鏘有力,隻寥寥數語,已令她內心安穩下來,能輕易的擺脫剛才的夢魘.

  這種緊貼著的身體接觸,就如將兄妹二人的身心連係起來,令她的心髒急速的跳動起來,內心的興奮,遠遠勝過了陳汝在她身上所施展的種種挑情手段.哥哥不用做些什幺,隻是抱著,就令她臉頰潮紅,嬌喘細細.

  尚秀抱著乃妹來到城中最高的樓閣,拚了內力高喊道:「陳汝死了!漢軍萬歲!陳汝死了!漢軍萬歲!」這一喊力足萬鈞,恍如驚雷,似能鎮住了整個高陽城.

  尚瑄往下看去,才知道什幺是一呼百應.城下的漢軍立時喊聲大起,相反黃巾兵則是一陣荒亂.兩軍的形勢,都在尚秀和尚瑄合作演出的刺殺奇跡下完全扭轉過來.

  尚秀忽地嘴上一陣溫軟,竟是懷中妹子情亂下吻上了他的唇.尚秀尚以為是妹子因在危急關頭,一時激動下突然獻吻,道:「瑄兒……你沒有受傷?」尚瑄似在哥哥懷中舍不得下來似的,低聲道:「幸好……幸好哥來得及時,不然的話……瑄兒就要……就要失身給那賊子了……」尚秀聞言心中一震,胸口似釋出無數重量似的,就像這時才知道自己身體狀況,看著妹妹的眼神忽地一陣渙散,身體搖搖欲墜.尚瑄見狀立即跳了下來,將身受重傷的他扶著,輕輕道:「今次換瑄兒保護哥哥了.」***????***????***????***城中雖亂成一片,卻見二人在敵樓上舞動令旗,指揮城中戰事.

  話說陳汝雖下令全城戒嚴,以防內亂,又備有應變之軍,埋伏城中據點,但漢軍卻買通一黃巾副將,透露城中布置,好從容準備反擊.

  直到喬裝百姓的漢軍發難之時,那支奇兵卻中了漢軍的反埋伏,全軍覆沒,於是陳汝的布置便全落了空.

  其中一人頭戴葛巾,身披儒服,氣度軒昂,眉目清秀,腰佩長劍,聞得尚秀驚天動地的高喊聲,笑道:「尚秀兄不愧幽州第一人,如此武技、如此氣慨,他朝必能成龍成鳳.」另一人俯視城中,隻見漢軍士氣大振,黃巾兵在此消彼長下,兵敗如山倒,其中心誌不堅者,早檄械倒戈而降,乃道:「秀兒固是武技拔群,然若非元直此計中之計,又豈能破陳汝、保高陽?」他正是尚植,而那儒士打扮的青年,姓徐名庶,乃潁川之人,早年曾與尚秀共學,後又遊曆四方,聞得高陽有難,特來相助.

  徐庶微微一笑,續道:「瑄姑娘以十六之年,肯深入虎穴,也是一智勇相全的巾幗英雄,誰能得之為妻,實是天大的福份.」尚植試探道:「元直乃王佐之才,與瑄兒亦甚為匹配……」徐庶吃了一驚,知自己失言了,忙欠身道:「元直不過潁川一區區書生,而瑄姑娘天生麗質,元直絕非小姐良配.」說罷,忙岔開道:「聞說嚴政已奉張寶將令,領五萬軍馬,直迫幽州要邑,聞得陳汝兵敗,必來攻打,高陽恐難保住,大人……」尚植轉過頭去,看著己方人馬氣勢如虹的攻進太守府,平靜的應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徐庶劇震道:「留得青山在、那怕沒柴燒?大人……」尚植歎道:「老夫年已五十,雖死又有何憾?元直卻必須助我將秀兒瑄兒帶走,漢室已不可救,勸秀兒依附明主,成家立業,著他替瑄兒覓良婿嫁之.」漢室不可救嗎……?

  徐庶知他去意已決,勸之不動,乃整衣肅立,在他身前跪下道:「元直在此替尚秀兄叩頭.」尚植看著這個聰明絕頂的文秀之士叩了三個響頭,微笑道:「元直亦宜多自勉,多思保民利民,以你的睿智,加上秀兒之能,他朝必能成大事.」說罷,將手一揚道:「去罷!」徐庶臨別又再施晚輩之禮,方緩緩退走.

  他不求乘龍攀鳳,但求一展所學而已!

  ***????***????***????***大丈夫當思伸張大義,以保天下、以保民安;一小小女子,又有何可為呢?

  陳汝之死不過黃巾軍「三十六方」之一路,挾兵而來的程遠誌,不消一日已蕩平幽州之南,高陽、河間等諸城,漢軍無可與抗,城池望風而降.大將軍何進下令大將朱雋、皇甫嵩、盧植引兵討賊.然賊兵勢大,漢軍一時隻能采守勢,靜待其勢衰.

  尚瑄默默聽完哥哥得來的情報,道:「那哥有什幺打算?」尚秀養傷將近一月,每天勤習槍法、劍法、箭法.意誌之堅、毅力之強;連尚瑄也不曾見過,此刻知道父親與城俱亡,受那精忠之精神所感染,立誌從軍.

  宛兒得徐庶之助,脫出高陽,與二人相會後,逃到範陽,尋了一破屋暫為居所.

  徐庶雖頗精劍術,但知上陣殺敵非其所長,運籌帷幄方是其所擅,在與尚秀商議後,決定另投手中有兵有將卻欠軍師良謀的討賊諸侯.

  尚秀徐徐抽出腰間由父親所贈的佩劍,歎道:「聽說幽州太守劉焉大人正出榜招軍,我待天明便去應募,上陣殺敵.」尚瑄玉手拉上了哥哥的手,輕輕道:「瑄兒要跟你一起去.」語氣神態,仍似從前那個最喜撒嬌賣乖的小丫頭,像從來沒有經曆過風浪似的模樣.尚秀最喜歡的,正是這種神態.

  尚秀與她兩手相迭,道:「瑄兒乃女兒身,怎可以從軍上陣?」尚瑄辯道:「瑄兒學過劍法騎術,有何不可?」尚秀笑著搖頭,一手拍了拍妹妹細滑的臉,柔聲道:「黃巾賊外強中幹,張角不過一落第秀才,有何見識?信我吧,不出一年,我便能破賊歸來.」又低聲道:「更重要的,是宛兒年紀尚小,瑄兒要乖乖留在這裏,替哥守護著她.」尚瑄嬌軀一顫,心中湧起一陣鑽心的酸澀感,清楚知道宛兒成哥哥之妻已漸漸成了事實,而她的心意卻是有口難言.每當見到二人纏綿溫存,她卻隻能隻影形單的躲到一邊,掩耳不聽,好讓那強烈的醋意無法在心頭滋長.

  尚秀正想勸她回去就寢,尚瑄忽地嗚咽一聲,撲了過來將他緊緊抱著.他心中一歎,妹子一向養尊處優,過慣了優悠的生活,此刻隻見她身上穿的全是麻衣粗布,這段日子又是粗茶淡飯;而自己卻有任在身,無法留下照料,反要她助養宛兒,心頭不由一陣強烈的愧疚.

  另一事令他更感愧疚的,卻是他對這美麗妹子的非份之想.從小到大,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悲,都令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尤其自高陽一役後,兩兄妹共曆大難,此情益長,可是……想要挽緊妹妹細腰的手無奈放下,而以另一手輕拍在她粉項之後,這已是身為哥哥所能做的極限吧?

  尚瑄卻不願就此放開他,明天將發生的事誰也無法推知,說出真相的機會,現在就可能是唯一的一個.

  「哥……」懷中嬌妹輕輕退開,在尚秀驚愕不能置信的目光中,尚瑄一衣一褲的卸下了來,破屋頂上剛好有一穴可見明月,她就俏立在月照之中,在那半羞半喜的嬌態下,將冰肌雪膚、粉臂美腿、玉峰隆臀,踏著她奇異的步伐,以最秀麗的姿態展示在哥哥眼前.

  雖是一絲不掛,尚是微紅、水靈秀美的雙眸卻直視哥哥,當中包含著的,除了情思外,更有著勇氣;似乎單是一個眼神,已能盡透心中之意.那一目之間,予尚秀的感覺卻如萬馬奔騰在他心田之中,翻起衝天塵土.

  兄妹在五尺距離中麵麵相對,四周在這一刻靜得針落可聞.

  尚秀深吸一口氣,好壓製受到撼動的心,快步移了過去,一把將長衣披在妹妹身上,在她身後輕輕說道:「瑄兒尚年輕,兄妹之情、男女之情,你還分得不太清楚.」尚瑄猛轉過身來,眼神充滿了倔強和不憤,沉聲道:「瑄兒一直都很清楚,爹已經死了,哥還要裝作胡塗嗎?」尚秀內心如翻起滔天巨浪,臉上卻似神色不變,強撐道:「天有大道、人有大倫.瑄兒書念的比哥還好,這個道理,你是應該明白的.」他忽然想起了父親臨終之托,要替瑄兒擇一佳婿,可現下他卻心存歪念?更是在這種關頭?

  何況……宛兒清脆的呼喚聲從外麵傳來:「秀大哥、瑄姐姐.酒溫好了.」「亂逆倫常、天人共戮;瑄兒,此事再也休提.」尚瑄聽著尚秀淡淡說完這句話,背著自己離門去了,心中先是一陣絞痛,眼中不自控的湧出熱淚,旋又用手猛地抹去,跟著去了.

  在這世代裏,除了與她共生共長的哥哥外,再能於何處覓到?就算哥哥是笨蛋,她也絕不會是傻瓜.可是,還有誰人比我的這笨蛋哥哥更本事、更值得她信任?

  從小到大同輩間的榜樣表率、從容冷靜的氣度、出類拔群的武技,在她小小的心靈一點一滴歲月無聲的建立起來,變成了牢不可破的英雄形象,縱使她身邊有過不少像徐庶一類天資卓越的少年,若與哥哥比較起來,都是相形失色.

  除了他,她什幺人都不要.

  ***????***????***????***夕陽下降,新月初起,這座殘破的城邑也陷於夜色之中.

  三人圍席而坐,桌上放滿了可與酒宴媲美的精巧酒菜,看起來與這破陋的小屋全不相配,全是出自宛兒的巧手.宛兒一向旁侍候慣了,即使同席也擔當添酒的工作,想起尚秀將要應召出征,兩女雖各有心事,臉上都強露歡顏,與他把盞餞別.

  尚瑄隻字不提剛才的事,言語眉目間也不曾有半點異樣,令尚秀放下心來,認為她想通了一切,肯乖乖的和宛兒一起留下來.

  當晚尚秀待妹子熟睡之後,將宛兒從房子中抱了出來,直至屋門前那棵桃樹之下,宛兒心知肚明是怎幺一回事,紅著臉任讓他將自己放到樹旁.

  尚秀用指尖抹著她臉上的淚珠,笑道:「傻丫頭,不是說好不哭的嗎?」但想到此刻二人已非賓主,他尚秀成了宛兒唯一的依靠,此刻在溫存之際,想著生死訣別的痛傷,尚秀心中也是側然,何況是宛兒?

  尚秀正待再說,宛兒已緊抱著他,強自忍著哭音,嗚咽著道:「再讓宛兒侍候秀大哥一次.」尚秀緘口不語,隻在她日漸婀娜的粉背細腰上輕嗬細撫,但見那細巧的雙肩漸漸的停了抽搐.

  尚秀的手在宛兒的扭身遷就下,解開了素白如雲的裙服小褌;手一提,便有一衣落地,隻見懷中少女嬌柔勝雪,微帶淚光的俏目中情深款款,什幺雄心壯誌一息間,都化作陣陣依依之情.

  此正值殘月初隕、新月交輪,夜不見月,卻可見滿天繁星、北鬥高照.宛兒在尚秀一雙手的安撫下,忍著羞澀,仰望著壯麗的星宿,輕輕道:「秀哥哥知道自己身在星辰何處嗎?」她自幼生得聰明,除了日常侍候尚秀、尚瑄的起居,就是跟隨二人之側學文認字,對星相之學尤其喜愛,喜觀天望星,察其四時之變,尚秀雖不甚信,但見她一臉認真,不禁問道:「那幺我身處何方呢?」宛兒神態回然而變,目射奇光,遙指夜空中位近東北的一顆新星,那星異光四射,四周群星皆相形失色,徐徐道:「那就是尚哥哥的將星,你將與北方群星與遇,這是不久之後將要發生的事.黃巾賊逆天而行,天邊出現死兆之星,正是它敗亡的先兆.」尚秀擁著她,一時愕然無語.宛兒卻是一副深信不疑,續道:「人死而化作星辰一隅,宛兒死後願能長留於秀哥哥的將星之旁,永遠為你禱祝祈禳.」說罷,別過臉去麵向著尚秀,緊伏在他胸口處,輕聲道:「好哥哥,快點來疼惜宛兒吧,不然人家怕又會忍不住眼淚喔.」在別人眼中,她不過是一個長相比較出眾的侍女,但尚秀很清楚的知道,她絕非平凡人--盡管她從不曾提過被收養為婢前的故事.

  看著掌中兩團溫熱的軟玉在自己的撫揉下如雲般變化著,尚秀打破了沉默,在自己妻子耳邊輕聲道:「宛兒,到這時候,你仍不打算將一切告訴我?」他的溫柔令宛兒渾體輕顫起來,卻輕搖了搖頭,一雙纖弱的玉臂翻到他的頸後,溫柔的揉著,籲著氣道:「如果……有緣再聚,宛兒自會和盤托出.」尚秀劇震,手中的動作也靜止了,道:「有緣再聚?宛兒莫非看出我死期將至?故有此語?」宛兒翻過身來,那敞開的衣襟之中玉肢畢呈,溫柔的美目中閃過一種尚秀難解的神光,道:「秀哥哥的將星彩芒初現,乃潛龍乍醒、靜候一飛衝天之象,此兆大吉,秀哥哥不用懷疑,隻消順心以應.」說罷雙手一纏,那銷魂的朱唇香舌已將尚秀欲問的口封個結實.

  宛兒頭上發結給解了開來,碧黑長發上映著淡淡的光影,如水簾般披散到弱不禁風的香肩上,玉容上除了那兩片紅暈外,近觀竟宛若神女下降,消去以往那種小女孩的兒態.

  尚秀心神顫動,他一向視宛兒若妹,二人如若兄妹,但此時的宛兒,那渾體悠然而出的嫵媚魅力,令他首次感到,她再非那種隻可由人保護的弱質少女,而是他獨立、成熟的妻子.這是錯覺還是真實並不重要,隻需知道眼前的美麗精靈正等待著他.

  「嗯……相公……」宛兒一聲低吟,卻是奈不住尚秀那舌頭在她一對玉乳上放肆的來回翻弄,在細白的肌膚上留下斑斑的印痕,她還可感到,那對熟練的手正愛撫著她那對纖巧細圓的大腿、還有碧毛遮蓋下的玉戶處…….

  她四肢緊纏著尚秀,全身如綿的靠在他身上,二人相好已久,不需要任何言語已能默契的迎合對方,隻是,每一次的歡好,尚秀都有方法讓她渾然忘我、完全放下所有的矜持的羞恥.

  「喔……啊……」一點點的春水愛液沿那靈活的指頭傾瀉而下,便如花蕾苞放的乳尖上的滴滴津涎,雖是入夜時份,仍可見雪白的膚色上注入一道桃紅,點出了伊人正春意盎然,等待著尚秀的采摘.

  「嗯……嗯……」宛兒嬌小的臀部被托了起來,那雙玲瓏的小腿立即盡扣著丈夫的熊腰,隻聽得「嘖」的一聲,那火棒破門而入,宛兒隻感下體一陣熱燙,全身劇震間,尚秀握著她臀部忽地一挺,那團火直貫花心深處,頂得她失聲低鳴起來.

  尚秀體力驚人,背負百斤仍可疾走數十裏,抱著如此一個人兒,自是不費半力.但他卻不急於讓她泄身,而是慢而有力的挺動,任由她隨自己喜歡的節奏挪動自己的身體.

  宛兒無力的扶在他脖上,那起伏有致的嬌喘呻吟聲伴著香風噴在他耳內,正陶醉間,一陣奇異的尖嘯聲騫然響起.宛兒正沉醉在與他的歡合之中,當然無暇理會;但尚秀那源自一個軍人的本能,卻聽出這是妹子尚瑄自小就愛用的暗號.

  他斜眼一看,隻見二人身處的大樹後的丈許處,尚瑄背靠著另一棵大樹,正斜眼窺看著他們,那眼神似怨懟、又像妒忌,嘴角微微牽動著,似要用唇片向他道出些什幺來.

  「喔……!」宛兒細腰開始不滿足於緩慢的交媾,自己挪著嬌軀聳動起來,小嘴哇出的嬌吟聲也更是抑揚又複誘人.尚秀看著尚瑄垂下臉來,緩緩的解開衣服,他們站於同一玉輪之下,但那白光卻似特別坦護尚瑄這天之嬌女似的,如銀光瀉地的射在她身上,將那挺拔玉峰、蜿蜓蜂腰、豐腴粉腿照得發白.

  那四條他送給妹妹的銀鏈被連成一條,懸於她胸前,似成玉峰沿處的一道銀白雲彩,美不勝收.

  那白光、膚色如雪般冷冰,那眼睛卻是如火熾熱的凝望著.那冷熱的對比,高燃起尚秀體內那禁忌的欲望,他手中、腰間,同時出力,將懷中嬌嬈頂撞得如癡似狂,在他的雄風下婉轉顫抖著;眼中、眉間,卻在凝看,看自己的親妹在自己麵前裸裎身子,他眼神中似要將這得天獨厚的無暇胴體完全吞掉似的.

  尚瑄嘴角一牽,現出一個嫵媚之極的笑意,尚秀雖聽不見,腦內卻似回蕩著一陣誘人的嬌笑聲.隻見親妹妹粉軀微微發顫,那對玉峰也似山搖地撼的晃動起來,撼動著他的心.尚瑄的動作如有咒術似的,那碧瞳一轉、玉手一揚間,似帶領著哥哥的眼巡梭在自己完美無暇的曲線之中.

  蔥指一晃,輕點在那櫻桃之側,尚秀隻感嘴內一陣鮮嫩可口;柳腰輕擺,那玉臀的粉香肉軟填滿了尚秀野獸般的眼神;纖手中的衣帶輕拂在玉峰之間,彷佛讓親哥哥也感受到那軟柔和堅挺的觸感.那對玉峰飽滿的曲線成一雨滴般的形狀懸於胸前,雪白的肌膚上那一暈淡淡銀光.

  「啊啊……!秀哥……哥……喔!」宛兒玉乳被他的秀哥哥的動作撞得起伏抖動不已,那腔中不堪火棒的狂野搗弄,春水如潮噴發,在一聲尖細高吟之中--她泄身了.

  隻見尚瑄那美目中流光一轉,一陣風起,那衣帶被風吹了過來,落到親哥哥尚秀的手中,隻見尚瑄玉手在眼前揮了一揮,他立即會意過來,竟將宛兒晶瑩的眼睛蒙了起來.

  「秀哥哥……?」宛兒一陣茫然的落到地上,兩手有失措的緊抓著尚秀的手,隻聽得尚秀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今晚我要讓宛兒嚐到以前未嚐過的快樂.」尚秀的理智已被欲火所蓋,宛兒一聲嬌呼,身體被轉了過去,她的手隻好扶在大樹幹上,小臀細腰卻被尚秀輕攙著,變成了女前男後的交合姿態.

  「啊……!」兩片花瓣般嬌美的陰唇被分了開來,那團火再次鑽進她早愛液橫流的玉戶之中.眼前一片漆黑,讓她完全無法預料尚秀下一刻會如何玩弄她,一陣奇異的不安感、配合著她體內猶自生生不息美妙快感,搭成一更微妙的亢奮.

  尚瑄漸漸被宛兒興奮的嬌吟聲所惑,她不是第一次看著哥哥和宛兒歡好,可是這一次她卻是明刀明槍的看,而下了一決定,要讓自己的美麗身體在哥哥腦中留下印象.若論默契,親如宛兒也及不上這對親兄妹.尚瑄那種與生俱來的驚人魅力,在這種情況完全控製了尚秀的意誌,令他無法抗拒她的暗示.

  哥哥和宛兒那肢體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尚瑄星眸半開半合的看著那火熱的春宮,兩手落到自己一對玉乳上,輕輕搓揉起來.

  「喔……!秀哥哥……快……抱著宛兒……喔……」宛兒猛搖玉臉,長發飄散,連聲哀叫,空虛的要求著愛撫,尚秀雙目微微發紅,看著妹妹在麵前玩弄著那對能令任何男人迷醉的美乳,雙手自然而然的迎合著愛妻的要求,用力的搓揉那兩團溫熱.一對兄妹,一個在幻想著玩弄著親妹妹的美麗乳房,一個在想象親哥哥既粗暴又溫柔的逗弄自己的酥胸.

  「唔唔……啊……太深……了……啊啊……!」宛兒如癡如迷的歡叫著,尚秀漸漸弄不清主角是誰了?三人各自沈淪在欲望之中,火熱的交合仍激烈的在進行著,宛兒的淫水不斷飛濺在自己身上.妹子嬌軀側向著他,玉指在腿間逗弄著自己的玉戶鮮蛤,小嘴微張著,他沒聽見,卻是「看見」了妹妹的顫聲呻吟、嬌柔細喘聲.

  妹妹那張俏臉是如此純淨脫俗、是如此的淫蕩和美麗.上一刻的冰清玉潔、下一刻的狂放浪蕩,一緩一急,恰恰撕破了那道德的心防.

  他的火棒似替代了那纖細蔥指,轟進了妹妹的花房,狠狠的翻騰搗弄起來,嬌美絕倫的親妹尚瑄則在他的抽插之下婉轉承歡,春情勃發,那道玉溝之間像火山泉湧的淫水愛液,那個天真活潑的秀麗女孩,化作了令男人瘋狂的絕色嬌嬈.

  二人在狂熱的對望著,那眼神狂野大膽,妹妹毫不忌諱的看著哥哥和女子那火棒玉戶的交溝激蕩,哥哥也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妹妹美人手淫的光景.

  銀光一閃,卻是尚瑄取下了項上的銀鏈子,隻見她曲起左腿,那鏈子落在她的那雙粉玉美腿之間,滑入了那圓潤的香臀之間,輕輕的、一前一後的來回摩擦起來.

  她瞇起雙眼,斜著在看哥哥的反應,微挺蠻腰,拈著那鏈子,輕刮在自己的玉溝、如花蕾般的肉芽上.那鏈子是以細環相扣,形狀一起一落之間,便如花徑之中的波紋、又如火棒上的肉冠和玉杵的粗細變化,尚瑄隻覺體內快感如風浪潮起,一波波的朝她襲來,最重要的,是哥哥那能灼人的火熱眼神.

  尚秀這方向看不見銀鏈在妹妹玉戶口處對那如花肉唇如何摩來擦去,卻可見妹妹那右腿上,愛液沿銀鏈緩緩滲出,淌在白晢的玉腿上.

  「啊……喔……相公……要丟了……啊……」宛兒反手握著尚秀的手,好讓他將自己嬌小的身體拉了起來,更深更猛的刺進她體內,那誘人的小臀自覺的扭動起來,花徑之中微微一陣翻動痙攣,緊緊套住了還在不斷抽插的火棒.尚瑄的手似感應到哥哥的動作似的,那銀鏈擺動更加快了,帶起了一陣急速的銀鈴聲響.

  「啊啊啊……喔!」渾體泛紅的宛兒和尚瑄同時仰起俏臉,在一陣相和著的美妙春音中,玉戶陰精狂泄,宛兒的伴著尚秀狂射而出的陽精噴散開來,尚瑄的卻成一道小水柱的直前噴出,在宛兒和哥哥麵前自慰,感覺便如被親哥哥操得高潮迭起般劇烈.

  三人同時在喘息著,尚秀將宛兒抱入懷中,眼中卻窺見妹妹手中的銀鏈子上晶瑩剔透的,全是她散著奇異味道的愛液淫水,尚瑄朝他橫了一眼,輕輕吐出那紅潤的舌尖,在銀鏈子上緩緩一舔,那意滿誌足的神態透著無盡的誘惑,她果然不會放過任何誘惑他的機會.

  「秀哥哥……」宛兒係著的帶子終於放了下來,然後是一對小夫妻歡好後的甘甜熱吻,宛兒的情意綿綿令尚秀一陣心虛,差些連出征的事也忘得一幹二淨.當尚秀抱起穿回衣服的宛兒回到屋中時,尚瑄已然就寢,那熟睡的花容上,掛了個甜美的微笑.

  她想要的,就是這樣?

  對,他明天就要遠行參軍,生死未卜,想什幺也是空想.宛兒之言,他非不信,天命之說、數終之說,或許自古已存,但總是如此虛無縹緲;上陣殺敵,信的是手中槍、腰間劍,連生死也要置之度外.想不通這點,他此行必死無疑.

  他相信命運,同樣相信命運就在自己一雙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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