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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那令狐衝和任盈盈兩人,在梅莊神仙般過著日子。

  自從華山尋覓風清揚不著,返回梅莊之後,夫婦兩,就足不出門。

  瑤琴玉簫,劍術武功,終日忙得不亦樂乎。

  最妙的莫過於那任盈盈,婚前性格極端靦腆,婚後在閨房中,卻熱情得常教那令狐衝哭笑不得。

  這一天夜晚,令狐衝騎在盈盈身上。一根大肉棍耍著花樣,把那熱情,卻又缺乏性知識的妻子,弄得全身發紅,淫水滾滾,哎哎低叫。

  「衝哥,你……你……把人家……把人家攪得死去好幾次了,哎!哎!」披頭散發,小白齒咬著殷紅的下唇。

  令狐衝眼見盈盈身子發軟,低聲笑道:「你這樣子不經久戰,如何能夠生足咱們的小桃穀六仙?」盈盈四肢攤開,滿臉紅暈:「你多個幾次愛我,自然生得足六個寶貝。七個甚至十個,「婆婆」我,都生得出來。」令狐衝笑道:「我這就來愛你了。」端著那話兒,架起盈盈雪白的雙腿,又朝那濕淋淋的肉洞戳進去。

  梅莊深處,一間隱室。白紗垂簾,簾後隱約可見,擺著一具軟褟。

  軟褟上,仰身臥著一個,發長蓋耳,素麵白衣的人。隻看頭發,分不出是男是女。

  那人身上蓋了條小被,好似睡得極熟。

  令狐衝和盈盈的房間,春意正濃。

  突然垂簾微一搖動,軟榻前,無聲無息立著一個,衣著樸素,身材削瘦的老婦。那身旁的燭火,晃都沒晃一下。

  那老婦低頭看著軟榻上那人,眼光透著無限情意。

  就在此時,燭火「啪」的輕爆了一聲,榻上那人睜開雙眼。見著老婦人慈祥的眼神。

  張口叫:「媽媽!您來了!」聲音「嬌嫩清脆」,極是歡愉。坐了起來。

  這軟榻上的人,一雙大眼,清澄明澈。雪白秀麗的瓜子臉,清秀絕俗,容色照人。竟是個十七、八歲的短發少女。

  老婦人輕聲道:「怎幺?你還是獨眠?」榻上那美貌少女垂下頭,幽幽道:「女兒還是不敢……不敢……赤身裸體和令狐大哥……這般……那個。」老婦人氣急敗壞,又隻能低聲道:「哎唷……枉費媽媽每晚,避了那幾個昔日黑木崖的護院高手,進來教你怎幺樣才能和丈夫生兒育女。」坐於榻上,牽著女兒的小手:「琳兒,你傳了媽媽的冰雪聰敏、如仙美貌。那顆膽子卻怎幺沒傳得你爹半個大呢?唉!」又唉著氣道:「如此下去,媽媽和你爹怎會有外孫抱呢?」這對母女不是別人,正是那恒山劍派小尼姑儀琳和其母啞婆婆。

  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不戒和尚偕了啞婆婆前來拜訪令狐衝夫婦。

  令狐衝大喜,客氣話說了三兩句,拉了不戒和尚就要下去藏酒窟喝酒。

  那啞婆婆細細出聲道:「且慢!你女兒的事講妥了,要喝酒不遲!」啞婆婆愁眉苦臉道:「我那寶貝女兒就快沒命了!」兩行淚水,延著臉頰落下。

  令狐衝和盈盈俱是一驚,同聲問道:「儀琳?她怎幺了?」啞婆婆流淚道:「她日漸憔悴消瘦,儀清掌門說,她師父生前曾講過,這孩子,人世間的情緣太深,本就非佛門中人。強來贖其父母之罪孽,終不可行!」大哭道:「儀清說,這人世間,什幺藥都救不了琳兒。唯有「情」才救得了琳兒。叫我來找你!」令狐衝腦海裏,浮起了「定逸師太」那高大的身影。仿佛看見「定逸」淚流滿麵,站在身前。右手做請托狀,左手牽著一個小尼姑。

  那小尼姑睜著一雙點漆般的大眼,那有如清潭似的雙眼,慢慢的,如迷了大霧,猶楚楚可憐的盯著他看。

  「衝郎!衝郎!人家說話,你怎的出神了?」盈盈在一旁嗔道。

  令狐衝一驚,回過神來,眼前哪有甚幺「定逸」、小尼姑?

  就這樣,三個月前,那清秀絕倫的小尼姑儀琳,回了人世間,蓄起長發。

  並於五天前,和令狐衝成了婚。就如當年在懸空寺靈龜閣上,啞婆婆所言:「兩女不分大小,盈盈大著幾歲,就做姊姊。」但是五天了,儀琳一直不和丈夫圓房。不管那任盈盈如何好說,哄騙,就是不肯。也不知是何因?

  啞婆婆在第三天跑來看寶貝女兒,見她臉帶歡樂。

  這啞婆婆,性情古怪,卻還要拐彎抹角,套問儀琳洞房花燭夜,有啥問題?媽媽可幫忙解決。

  儀琳隻要能和令狐衝廝守在一起,哪還管他什幺夫妻閨房之樂事?

  媽媽問起,張著大眼睛,回道:「那晚,令狐大哥和阿爹,酒喝得高興,有些迷糊。女兒服侍令狐大哥睡下。回到小室,又誦完經,也獨自睡了。」一派天真模樣。

  一席話隻聽得啞婆婆差點昏倒在地。直罵那胖和尚,殺千刀,誤了女兒良宵大事。

  這一夜,啞婆婆又來關心。談了一會,啞婆婆輕聲道:「有人來,媽媽先走了。」怕被人瞧見了,女兒臉上不好看。身子一晃,失去蹤影。

  進來的卻是盈盈。她老遠就聽到隱室中有人講話,故意做聲驚動。

  盈盈被令狐衝插得全身舒暢,起來清潔身子,想到了儀琳,便過來看她。

  盈盈知道剛剛在此室的,絕對是啞婆婆,也不問起。

  見儀琳大眼清澈,呆望著室外,不知在想些什幺。走了過去,坐於榻上,一手扳著她肩。

  儀琳突然輕聲道:「姊姊,我想和令狐大哥同床。」盈盈聞言,呆得一呆,轉頭看著她。隻見儀琳垂頭,雙手捂住臉,如雪般白的頸子,已經羞成了火紅。就連那素白的手背,也是通紅。

  盈盈見小師妹,還如嫩芽般,不禁大是憐惜。摟入懷中,輕聲道:「明晚,嗯?」儀琳整個燒紅的頭臉埋於她懷中,含含糊糊道:「姊姊說了就是。」隔天晚間,三人洗淨了身子,晚餐後,盈盈避開眾丫環,拉了儀琳到房間。悄聲問道:「夫妻間之事,令伯母這些日子來,都交待清楚了罷?」儀琳隻覺得耳根發燙,羞道:「媽媽說了些話與我聽,教我依她話辦事。」其實那任盈盈自己,新婚初夜,夫妻間之事,還是那浪子令狐衝,全盤操作的。

  那一夜,她昏昏沉沉,卻又記憶猶新,快樂無倫。

  儀琳坐於房內圓桌前,一隻小圓凳上。圓桌上擺了兩杯「交杯酒」。

  兩根紅色大龍鳳喜燭,靜靜的燃著,房內一片光亮。

  門外輕響了一聲,儀琳趕緊低下頭。她丈夫進了房間,反手把門扣上。

  令狐衝端了那兩杯「交杯酒」,笑道:「來,這是盈盈替你準備的『壯膽酒』,你一杯,我一杯,喝了好……好休息。」想及儀琳的膽小,那「睡覺」變成了「休息」兩字。

  儀琳雙手迷迷糊糊接了過來,舉著那玉杯,「壯著膽氣」,仰首喝個杯底朝天。

  隻感到一陣葡萄甜味,少許酒味,直入喉中。不禁叫道:「啊……」尚未閉口,櫻唇已被封住,口裏注入一股清涼的茶水,那滿嘴辛辣酒味,刹時消失無蹤。

  跟著來的,是她從未想象過的感覺。

  一個白日想,夜晚想,睡覺也闖入夢裏的男人。

  溫柔又及時的擁抱、擁吻。

  原來,那令狐衝知道她滴酒不沾,卻見她憨憨的,一口幹了那杯西域大葡萄美酒。趕忙含了一口涼茶水,對嘴灌入她口中。

  儀琳櫻唇被封,身軀發軟,緊閉著兩眼。媽媽教她的什幺話,早已忘個一幹二淨。

  隻隨她的令狐大哥去擺布便是了。

  令狐衝橫身抱起儀琳,隻見她身著白色單衣,並無係衣帶。

  這一抱起來,上襟左右翻開,儀琳一道雪膚,盡落在她丈夫眼中。

  那衣襟左右翻開,裏麵甚幺都沒穿。一道冰肌雪膚露了出來,那閃著亮光的絲綢單衣,相較之下,竟是黯然失色。

  令狐衝低頭見著了,兩個雪白、滾圓的大半球。殷紅般的奶頭,還被衣服掩著。

  沒想到,這外表單薄高挑的女子,卻長了這般大而美的乳房。

  平時被那袈裟掩住,恐怕連儀琳自身都不知道,她的乳房有多大,多迷人。

  怪不得那田伯光,一心一意要奸她。

  儀琳覺得胸口一涼,眯眼見令狐衝盯著胸部瞧。

  不禁全身發燒,低聲道:「盈姊幫我穿的衣服。她說,閨房中要如此著衣,才有情趣。」兩頰暈紅:「哥哥,你可喜歡?」令狐衝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褲底那隻大肉棍,已經漲得快吐血了。

  回過神來,應道:「喜歡!喜歡!」抱著儀琳上了牙床。

  低頭在儀琳耳畔輕薄道:「把她給脫了更喜歡!」儀琳知道這位大哥夫君,對自己講話,素來就喜開玩笑。

  但是今晚,自己將要與他合身,共譜愛曲。卻也怕極,他當真剝了自己的衣服。

  就這樣吧!儀琳想著,仍舊翻開衣襟,像隻待宰羔羊,躺臥床上。

  令狐衝脫光衣服。這可愛的小妻子,胸前那對挺立的大乳房,被他兩手一摸時,竟然激動得雙乳顫抖儀琳又害怕,又期待。令狐衝溫柔的撫觸、摸揉她的乳房,她也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觸令狐衝的胸膛。

  觸手卻摸到一條長長的疤痂。儀琳心中一酸,緊閉眼睛,撫著那疤。

  想起昔日,在那福州回雁酒樓之上,令狐衝為了維護自己,竟遭青城派惡徒羅人傑,狠刺了這一劍。

  隨後在那衡山群玉妓院裏,為令狐衝敷藥、急救這個凶險惡傷。當時情況盡管險惡,幸賴菩薩保佑令狐大哥,得以不死。

  又想起在衡山城郊,喂瓜說故事等等諸般往事。

  心裏湧起一股激情,如地火爆發般,再也壓抑不住,睜開雙目。劍眉底下,一對黑白分明的眼睛,也正溫柔的看著她。

  儀琳大眼迷離,輕啟朱唇,柔聲叫道:「大哥!」。伸出雙臂,摟下丈夫頭頸,貼上了櫻唇。

  自幼即加於身心的宗教規條束縛,至此土崩瓦解。

  遺傳自父親,那份天地不怕的血液及少女的熱情,統通釋放出來。

  令狐衝恰恰也就是這付德性。古人曰:「山可移,性不可改」。接著下來,表露無遺。

  這兩少 年夫妻,當晚就把一張床給弄垮了。

  令狐衝被儀琳吻得幾乎斷了氣,好不容易,儀琳終於把她放開了。

  儀琳的大眼睛裏帶了淚水,卻甚是高興。

  站起身來,盯著他,緩緩的脫落那件單衣。

  燭光之下,令狐衝隻見她,雙頰霞紅,櫻唇朱潤,短發蓋耳,兩排微彎上翹的長睫毛猶潤著淚水。

  又見到一付,玲瓏曼妙,雪膚玉肌,晶瑩剔透的身體。兩個豐滿、碩圓的乳房。挺立於胸前。

  平坦白晰的小腹下,令狐衝隻見得一小塊黑亮的毛發。兩條雪白,渾圓的長腿,正緊緊夾住那美妙處。

  這小妻子,裸體含羞立於床上。猶如少女初成長,裸身覽鏡的羞澀樣子。

  短發麗容,又是令狐衝從未見過。

  渾身上下,竟散發出一種,既天真無邪,又美豔無倫的氣質。

  儀琳立於床上,偷瞄了令狐衝一眼,見他目光炅炅,正盯著自己小腹瞧。心中一慌,不敢垂手去遮那要緊處,趕快夾住雙腿。卻又有些心悔。

  站了片刻,又瞄他一眼,卻已不見夫婿人蹤。吃了一驚,正待回身尋人,那自小頑皮出名的令狐衝,閨房中還是一個樣子,突然從後麵抱住儀琳。

  差點沒嚇壞這天生就少了半顆膽的小妻子。

  儀琳被壓在底下,喘氣道:「你下次再如此嚇我,我就……我就……」令狐衝笑道:「你待如何?」儀琳不搭理他,纖手往底下摸了摸,嬌嗔道:「大哥,你怎幺,帶啥頑皮東西到床上了?頂得人家肚子發疼。」令狐衝露出白齒,不懷好意的笑道:「你且看看再說。」儀琳低頭看去,一條大肉棍晃頭晃腦的,就在自己的小腹上搖來晃去。

  令狐衝問道:「盈盈同你介紹過他吧?」儀琳滿臉通紅:「沒有,但是媽媽講過。」令狐衝又道:「媽媽教你怎幺叫他的?」儀琳直直道:「媽媽說,他名叫做陽具,又稱為陽物了。」令狐衝心中想,咱那嶽母,本來就是個尼姑。那能教出啥子好東西了?

  笑道:「咱們在閨房中可不能叫他這般難聽、粗俗的名字。」儀琳憨憨問道:「那末,該怎幺叫才好聽?」令狐衝道:「你且先抓抓、摸摸看,他像啥?」儀琳小手怕怕的摸了過去,紅臉羞道:「嗯~ 怪怪的,像隻短棍似的。」令狐衝忍笑道:「咱們就叫他大肉棍、大肉棒或是大寶貝可好?」儀琳蹙眉道:「盈姊可也是如此叫他?」令狐衝心中暗道:「盈盈閨房中盡管熱情,卻是這個不行,那個不好。」又快意的想著:「還是儀琳師妹好騙,再來!」親著儀琳的香唇,「你們兩人自然是同樣名字叫他。」又親她香唇,「來,摸摸他,叫叫他。」儀琳兩手輕輕的把那大肉棍握住,朝令狐衝笑道:「我要叫他做大寶貝。」令狐衝挺著大肉棍,那儀琳一身美豔絕倫的肉香,委實已經教他按奈不住了。

  儀琳軟滑的兩手又握著肉棍,撫來摸去。

  心裏著急,棍子一抽,笑道:「來,躺好,師兄操演一套棍法給你看。」儀琳再天真,也知道他要幹些啥勾當了。

  羞得滿臉通紅,覺得全身著火似的。既甜蜜又有些慌張。

  心裏頭砰砰直跳,就如同有千百隻鹿兒,在小心房裏頭,胡繃亂跳一般。

  細聲道:「哥哥,你可得輕點兒來。」躺下身去,張開粉腿。

  令狐衝一手輕撫著她殷紅的乳頭,一手輕摸著她柔細的陰毛。漸漸把指頭移到了裏麵。觸到的是一條濕淋淋的細縫,又嫩又滑。

  輕摸了幾下,儀琳隻鼻音「嗯」了一聲。

  她夫婿又施了兩指,把那嫩唇輕輕剝開。撫著乳頭那手,握住肉棒,棒頭抵住洞口沾著蜜液,不輕不重的磨將起來。

  令狐衝喘著氣,在她耳旁低聲笑道:「琳兒,這棍法好不好玩?」儀琳鼻息越發嬌促。雙手緊緊抱住夫婿,隻覺得渾身發熱,卻不知哪裏不對勁。

  聽到令狐衝這一問,才不禁張口「啊……」的,叫了一聲。陣陣前所未曾知曉的快感,從那棒頭磨處,流泄出來。

  低低回聲道:「好……好玩。」令狐衝把那棒頭,邊磨邊鑽,儀琳輕聲道:「哥哥,會痛!」令狐衝大有經驗。稍緩了一下,溫存片刻,又開始磨。儀琳也繼續快樂的哼著。

  那從寶洞滲出的蜜汁,越磨越多,儀琳哼聲也越高。

  令狐衝突地,把棒頭順著蜜汁鑽入了寶洞內。

  儀琳隻叫了一聲,尚未回神,那痛楚卻已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底下插了一隻大肉棒的漲熱。

  令狐衝舌頭絞著她軟軟清香,卻含在口裏的小舌頭。那棒也慢慢的往內推入。儀琳睜著大眼,斜斜看他,突然兩眼一閉,秀眉緊蹙,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落。

  令狐衝憐愛的親親她眼角的淚痕。整隻大肉棍,已經插進了那玉洞,一絲不留。

  儀琳緊緊擁著他,輕聲道:「哥哥,怎會是這般疼痛的?」那朱紅的櫻唇,也是變得慘白。

  令狐衝不知如何答話才是,隻有極盡溫柔的撫慰她。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卻又嬌美絕倫,身材起伏有秩。

  那插在陰道裏,被包得甚緊,又溫暖的肉棒,還是蠢蠢欲動。

  這浪子怕儀琳又痛,卻也強按下來。使個令狐家獨門的「床上定身」,一招就把下身給定住了。

  儀琳的下身,更是連呼吸都得放輕、放微。

  儀琳心裏納悶:「這寶貝初去摸時,好似無如此巨大。現下進了門,怎會弄成這般,既大,又硬又長,且是熱騰騰的?」整個陰道都快塞爆了。

  兩個少男少女,赤身裸體,肌膚相貼,又彼此心儀。上身攪沒多久,令狐家獨門的「床上定身」已經快撐不住了。

  儀琳臉帶桃花,不敢睜眼,含羞蚊聲道:「師兄,您這棍法,怎僅使兩招就完了?」令狐衝摸索著她的乳房,輕聲道:「這棍法第三招,要抽出來使。」儀琳睜開眼睛,嬌聲道:「那怎幺使得!」用力摟住令狐衝,不讓他抽出去。

  令狐衝笑道:「你就莫急嘛!」親親她香唇,「來,鬆開!」儀琳俏臉一紅,鬆了兩手。

  令狐衝輕輕的,把被緊裹在陰道裏的肉棒,退出了一大截。

  儀琳的心,跟著升到了喉嚨。

  那棒又輕輕的推進來,儀琳一顆心卻沒跟著回來。有點痛又有點怕。

  那棒又輕輕的退出去,再推進來。弄了幾十下,儀琳樂得兩腿發抖,心裏著實佩服令狐大哥這套棍法。

  令狐衝笑道:「琳兒,這就是這棍法第三招的基本架勢了。」儀琳發暈的說道:「師兄,要……要多教幾招,再……再來過!」令狐衝故做神秘,低聲道:「待我變招!」話一說完,張口含住她乳頭。唇、舌皆來。也吮、也吸、舌頭一卷,那肉棒也抽到門口,再用力頂了進去。

  儀琳尖叫了一聲,十個指甲,差點沒陷入夫婿的後背。

  插著一根大寶貝的小肉洞,又擠出一股花蜜。

  那浪子令狐衝,在盈盈初夜已有經驗,早預料到她的反應,托著圓圓的小屁股,不斷的長抽長送,卻都是輕輕、柔柔的。

  滿身、滿心皆盡歡喜的儀琳,連靈魂都依去和丈夫的魂緊緊合在一塊兒了。那隻有沐浴時間,才觸及的地方,被丈夫的「大寶貝」從上捅到底。還能帶來陣陣的樂趣。

  她真想開口大叫,卻咬著下唇,不敢出聲,怕穢了丈夫的耳朵。

  不久,實在忍不住了,那鼻音低低的「嗯!嗯!」,「哼!哼!」嬌聲吟作起來。

  底下那寶洞,蜜汁四溢,床上隱隱約約漫了一股香氣。

  令狐衝聽到小妻子的嬌吟聲,燭光之下,見著儀琳兩顆小白齒,咬住下唇,暈紅滿臉,領受自己撞擊,不敢張口出聲。

  不禁魂兒飄蕩,憶起昔日在那仙霞嶺上,自己扮成參將吳天德。援救恒山派定靜師太,師徒一行人遇敵夜襲之事。

  當時就曾立誓,自己即便是毀了性命,也要保得儀琳平安。

  令狐衝想到這裏,心情激蕩,輕輕放下妻子屁股,肉棒頂住深處。

  雙手摟了儀琳,雙唇貼上她的櫻唇,舌尖輕輕攪弄她的小舌頭。儀琳舌頭,生生、怯怯的迎著他。

  不多時,兩條舌頭就熱烈的纏綿在一起了。令狐衝也換了較密集的長抽長送。

  儀琳被插得更是興奮,那洞裏的蜜汁流個不停,全身泛紅。低低抖聲道:「哥哥,我不知怎幺了,」俏臉埋在令狐衝懷中,羞道:「我好快活,可是我……我好像要尿……不好!出……出來了!」雙手緊緊摟住丈夫。

  令狐衝也感受到寶洞一陣強勁的痙攣,鞭擊得肉棒甚為舒服。接著一道道熱流四麵八方又衝浸了棒頭。令狐衝把大棒再短抽了數下,那棒一陣跳動,禁他不住,頂著深處,朝儀琳寶洞,花房最深處,射了再射。注了一大筒的精液。

  一時之間,夫妻兩人水乳交融,閨房裏麵靜了下來,隻聽到兩人,一粗一細的噓噓喘息聲。

  須臾,那囍燭輕爆了一聲。

  儀琳撫著令狐衝的胸口,正經八佰道:「我要繪些咱們兒子和女兒的圖像。」令狐衝聽了一愣,隨即謔笑道:「你如何繪法?且說來聽聽。」儀琳神秘兮兮道:「不可言,不可言。繪成了,自然給他們爹爹瞧。」令狐衝一聽是「他們」,也正經八佰道:「你待想會繪得幾個兒子幾個女兒?」儀琳才剛破身,談到兒女,那猶帶著三分稚氣的臉蛋,竟也透出異彩。

  「三個男孩,三個女孩。眾孩子的親爹,您意下如何?」令狐衝翻起身,大笑道:「想當爹娘,咱們就得盡快生出孩子。」一手往她下部掏去。

  儀琳陰部被他一把抓個正著,想到剛才那被射的味兒,嚶嚀一聲,雙腿含羞,夾了起來。

  令狐衝一隻手掌夾在那裏。儀琳腿根,皮膚細膩。年輕又習武,肌肉甚具彈性。掌心處一小片柔毛,指頭伸展處,更是滑膩細致。

  這浪子,心中樂淘淘的,隻覺得天上人間,都比不上此間。閉眼裂著嘴巴,那靈活的中指,就如使劍般,在儀琳剛開門不久的唇、道、核、之間揉來滾去。

  儀琳全身發熱,兩腿不知鬆、緊那方才是。呻吟一聲,全盤放開,隨她丈夫,盡情擺弄。

  腦海裏麵,盡是丈夫嘻皮笑臉,挺著那隻大寶貝,擺弄各種棍招,引誘自己的影像。

  正想得臉紅耳赤,令狐衝突然笑道:「霸王舉鼎!」儀琳兩條嫩白修長的腿,被舉了起來,嚇了一跳,「哎呀,做甚幺?哥哥!」儀琳不知這位已經有兩個老婆,而且是鼎鼎有名,江湖第一劍的夫婿,為何仍然頑皮如昔?

  也搞不清楚,他舉高了自己兩腿,要出啥花樣?

  真不相信,這個難看的「霸王舉鼎」,和生兒育女,又能糾扯上甚幺關係來了?

  眼看大腿不僅被「霸王」舉高,還被他分了開來。儀琳一雙雪白無瑕,修長耀眼的玉腿,竟然羞得泛紅,不知所措。

  正鬧得不知怎幺辦才好時,「霸王」又把他那大寶貝,一逕往自己剛才歡樂處戳進來。既痛且樂。

  儀琳又痛又想要,微聲道:「師哥,輕點兒。」素手探處,一隻熱硬的大肉棍,尚有長長一截未進來。差點便嚇昏過去。

  令狐衝倒也憐香惜玉,聽她輕聲細語,嬌嫩動人。那肉棒不禁稍稍放輕,但終究還是盡頂到底,兩人都輕輕籲了一口氣。

  不很大,但豐圓、形狀美麗的乳房隆於胸前。白玉般的身子,高舉的雙腿,清秀絕論的臉孔,令狐衝看了一陣暈眩。又看了儀琳底下,那含了一根大肉棒,蜜汁溢出,粉紅如稚女般陰唇,陷入的樣子。不禁肉棍大漲,雙手扶著玉腿,抽插起來。

  這一次,儀琳的陰部,雖然還是隱隱作痛,但已經大可領略到那「棍法」的奧妙之處了。

  令狐衝越插越重,儀琳樂得不知如何是好。這當口,心裏竟然還想起,媽媽前晚教與她的夫妻閨房之道。

  媽媽說:「琳兒!你自小就在恒山白雲庵當尼姑,今日萬幸有了丈夫,卻非獨享。要將丈夫身心抓牢,閨房之中,務必要使丈夫樂不思蜀。勝卷在握!」媽媽又說,阿爹對她念念不忘,天涯海角尋她。有大半原因出於閨房之中,媽媽把阿爹服侍得,舒舒服服,快快樂樂所致。

  儀琳猷記得,媽媽說這話時,臉帶紅暈,害羞的樣子。

  儀琳想到這裏,令狐衝一棍子正頂入了花心。記起媽媽那些話,秀眉一蹙,哎~的低低輕叫了一聲,嬌媚蕩人,小屄也挺了出去。

  這一聲雖低,聽在令狐衝耳裏,卻是驚天動地。激得大肉棒一下下,棍棍見底,花心搗得蜜汁四溢。

  儀琳再也禁不住,放開檀口,哼叫起來。雙手抓住床單,小屄高挺。一個如玉般,渾身赤裸的身體在床上,嬌啼婉扭。

  任誰也不相信,她就是當年,怯怯的跟在「定逸師太」後麵,那個「說話嬌嫩清脆,容色豔麗照人,身形婀娜,窈窕娉婷」。後來在華山,卻一劍殺了嶽不群,而名揚武林的恒山劍派俏尼姑,儀琳。

  這次,令狐衝連騙帶拐,換了好多種姿勢,儀琳羞得幾乎想蒙著臉,和丈夫大行這閨房之樂。

  令狐衝每換一種姿勢,儀琳的水就流個不止。

  儀琳知道,丈夫在自己的身體上,享受到極大的樂趣。

  而自己也被丈夫那種,在頑皮嘻笑之中,帶著正義、俠客的氣質所引,魂魄早已歸他所有。

  現下他又使些亂七八糟的「棍法」,捅得人家渾身顫抖,舒暢得不能再大聲叫了。

  儀琳又羞又急,那自幼習練的恒山劍派內功,當中一式,「千潮回流」,卻自行發出。

  這「千潮回流」一式,專為女性習練。氣運子宮,陰部一縮一放。隻聽到丈夫悶哼一聲,那大肉棒,用力在深處戳了幾下。

  儀琳不敢再運氣,把大腿緊夾住他的腰際,感覺到那大肉棒,好像整個都插進了子宮深處。一陣跳動,噴出滾熱的液體,用力的打在子宮最敏感部位。

  儀琳長長的嬌哎……了一聲,陰道一陣痙攣。她也回噴了那大肉棒,滿頭臉的蜜汁。

  兩人像似練完劍法、早課一般,癱著四肢,氣喘呼呼,相視而笑。

  繾綣一夜,那較年稚的儀琳休息片刻,美目一開,看到躺在身側一張「長方臉蛋,劍眉薄唇」,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令狐大哥,也開著眼睛,征征的看著自己。一刹時,想起當年衡山城外,荒郊野地,自己抱著他逃命。

  當時慌忙當中,一低頭,也是見著他如此眼光,盯著自己。

  儀琳眼看全身赤裸,不由得大羞,一頭鑽入了令狐衝懷裏,猶疑是在夢境之中。

  遠處卻隱隱聞得雞鳴之聲,但是那對大紅囍燭,還是光明無比。

  儀琳坐在書房案前,回想一幕影像。

  那是一麵光亮的銅鏡。

  銅鏡之中映著一男一女。

  女的,素臉朱唇,麵帶三分羞澀,發長堪堪遮耳。一雙清潭般大眼,滿彙情意,濃濃盯著那男子。

  鏡中男子,長發披肩,烏黑發亮。劍眉飛揚,英俊爽朗。盡管一臉正經,兩眼卻盡露頑童般調皮笑意,也是深深的盯著鏡中女子。

  儀琳把這深深烙於心中的鏡像,再「看」了一次。

  提起畫筆,開始作畫。

  陽光逐漸越過了窗外的瓜棚。這個心地,至純至善的少婦,就是不知時間飛逝,不知休息。仍然專心一意的埋頭作畫。

  令狐衝悄步進了書房,房內一片寂靜無聲。

  看見儀琳趴在案上,趕緊飛躍過去。隻見儀琳臉頰緋紅,嘴角帶笑,睡得正熟。

  案上左方,零亂的堆疊著幾張紙。右方幾張則甚整齊。令狐衝已看見,右方那疊最上一張,是畫作,全是同一男子。滿滿的,排列整齊,上三下三共六偵畫像。

  第二張,則全是同一女子。也是滿滿的,排列整齊,同樣上三下三共六偵畫像。

  兩紙所繪的人,均極為年輕,至多十五、六歲,令狐衝不認識,卻又覺得甚為麵熟。

  右方那小疊,總共六張。

  令狐衝看了最底那張,卻繪了六個極為可愛的小娃娃。

  心中一動,又重回第一張。仔細再看,畫中六個男孩果是六人,並非一人。

  且那些男孩,個個眼睛流露的頑皮樣子,活脫脫的,正是六個小令狐衝。

  但是嘴形較豐飽,下頦也比令狐衝俏。

  令狐衝深深凝視著熟睡中的儀琳。心裏歎著:「這些孩子的嘴形和下頦,果然像他們的母親。」儀琳花了頗大心思,將她和令狐衝兩人,美麗、英俊處,皆盡挑出,繪作成畫。祈盼兒女,就是個個這般美麗、英俊。

  令狐衝把畫作擺好,脫下身上外衣,輕蓋於儀琳背上。一個飛身,無聲無息的出了書房。

  儀琳睡夢當中,有一群娃娃纏著令狐衝,個個嘻嘻哈哈,頑皮無比。

  夢著,夢著,遠處隱隱傳來一陣哀傷的胡琴聲。胡琴聲中卻伴著一個嬌嫩的歌聲,唱著:「衡山城外碎心地苦兒魂遊七重天,儀琳已入梅莊嫁衝郎。密室療傷藏身處,東五西十遺樂譜。返回人間尋知音,莫使寶器成廢土。」那幾句詞兒,反來覆去,唱了幾次,漸漸微弱,終至消失。

  儀琳突然想起一人,大驚而醒。室內一片漆黑,唯窗外斜照進來一線月光。

  就在此時,門外躍進一人,那人尚未落地,即出聲叫道:「妹妹,是我!」盈盈的聲音。

  儀琳驚魂未定,抖著聲音道:「盈姊!那胡琴聲是?」盈盈卻未答她話。

  黑暗之中隻見閃了一點火光,盈盈點燃了油燈。隨即應道:「莫大先生!」儀琳駭聲道:「不!不是!是……是……那個唱詞的女孩,她……她……已經死了,我和令狐大哥親手葬了她的。」「對!埋於衡山城外荒山之中。」令狐衝推開窗戶,邊講話,躍了進來。

  盈盈蹙眉道:「你們說的是誰啊?」儀琳和令狐衝相視一眼,儀琳噤若寒蟬,令狐衝道:「曲非煙!」儀琳聽了,兩腳發軟,跌坐於褟上。

  任盈盈冰雪聰敏,看著儀琳道:「曲洋曲長老的孫女兒?」令狐衝滿臉疑色答道:「正是!」歎了一口氣,正色道:「這女孩兒,於我有救命之恩,且行事為人和我頗有相似之處,此事非得查明不可!」又述說了,當年費彬無恥,殘殺小 女 孩曲非煙,終為莫大先生斬除。自己和儀琳親手用石塊葬了曲非煙、曲洋祖孫、劉正風及那惡人費彬四人,等等。

  且說及曲洋、劉正風兩人臨終之際,相托自己尋覓知音傳曲之事。

  這傳曲的事情,盈盈早已聽他講過。

  沒想到,竟然還有如許凶險的前段。伴他擋了那凶險前段的,卻就是楚楚可憐,癱坐褟上的儀琳。

  盈盈不禁滿心感激,坐於她旁,摟過她頭置於肩上。櫻唇輕輕撫著儀琳的短發。

  令狐衝見狀笑道:「盈盈,琳兒嚇成那付模樣,今晚我兩就陪她睡了罷!」盈盈聞言,滿臉霞紅,白他一眼:「你這是混水摸魚。」令狐衝笑道:「咱們天生俠義,保護弱女子!」又道:「時候不早了,我看,一塊兒沐浴、晚餐、睡覺。既可邊討論此事,節省時間,琳兒也不致落單、害怕。兩位娘子意下如何?」兩女聽丈夫說得委實有理,皆是滿腦子胡思亂想,濕著小屄,含羞隨那令狐衝出門去了。

  越接近大浴房,兩個女人就越不自然。偏偏那令狐大俠,一手一個,抓得死緊,想逃都逃不了。

  儀琳道:「大哥,我剛作畫,手上盡是墨彩。你先放了我,去洗淨了再進浴房,可好?」令狐衝板著臉道:「不好!進了浴房,我幫你洗,你幫我洗才好!」盈盈一旁聽了,心裏頭砰砰亂跳。想到裸著身子「我幫你洗,你幫我洗」,雙腳發軟,腦裏飛快思索著脫身之計。

  令狐衝和她在一起,同生共死多次。她稍微一頓,令狐衝就知道,這位「正牌」夫人,也想開小差了。

  當下,鬆了她手,不動聲色,改摟她腰。手卻越摟越高,也越緊,越摸越近盈盈豐碩的胸部。

  右手依法施為,也是魔爪偷偷摸到了那純純的儀琳,一對乳房上。

  盡管隔著衣服,可是如此對自己的夫人,偷偷摸法,令狐衝卻是樂得裂嘴暗笑。

  兩個女人,也都盡裝迷糊。寂靜無聲,滿麵通紅,任那令狐大俠胡非亂為,再不想要脫逃了。

  進了浴房,令狐衝鬆了兩女,將門關上。笑道:「剛才在廊道行走,我想到了一個三人沐浴的好方法。」年幼的儀琳張著大眼睛,好奇的在等待下文。

  盈盈卻瞪著他底下,那頂得高高的部位。撇撇嘴,彷佛早已知道,這浪子又要出啥花樣了。

  令狐衝正經的說道:「第一,要先把衣服解個精光。第二,年齡最小者要洗年齡最大者。第三,年齡次大者,由年齡最大者幫她洗。第四,年齡最大者,可以任挑人選幫他洗。第五,年齡最小者,由另外兩人幫她洗。就是這樣,本莊主宣布了此事,不容更改!這就開始罷!」儀琳等了半天,卻是這樣一個甚幺「莊主宣布的洗澡規定」。

  盈盈聽他胡說八道一番,也是哭笑不得。既然是「莊主宣布了此事,不容更改」,今晚此「劫數」看來是難逃了。

  令狐衝知道兩位夫人害羞,拿了燈杆,把浴房四個大燈盡數滅了。這浴房的兩個通風井,皆通至屋側,上麵又有木雨棚。因而燈一滅,整座浴房頓時一片漆黑。

  他飛快的脫光了衣服,守在門邊靜靜聽著。三人之間,內力就數他最高,儀琳最差。浴房裏麵,漆黑一片,聽了半天,毫無動靜。再凝神一聽,伸手抓去,摸了一下,短短頭發,果是儀琳。

  當下,剝豬皮般,把儀琳渾身脫個精光。兩人肌膚相貼,儀琳氣息漸粗。

  黑暗中,令狐衝上下其手,摸得儀琳淫液滲個不止,張著小嘴,嬌喘連連,低聲道:「大哥,你不是要洗澡的嗎?怎幺盡摸人家這地方、那地方?」令狐衝也低著聲笑道:「依規定第五條,年齡最小者,由另外兩人幫她洗。你盈姐躲貓貓,也不知躲到哪兒去了,我看,今晚你就『幹洗』好了。」儀琳聽了大急,跺腳道:「甚……甚幺叫做『幹洗』,我不要!」就在此時,令狐衝往左邊衝去,探手一撈,笑道;「琳兒,不必『幹洗』了,唔……」隨後便即無聲無響。

  令狐衝探手一撈,捉了盈盈。隨即把手中的盈盈,也是剝豬皮般的,全身上下剝個精光,其間也免不了,摸奶摳陰的。

  既然被捉住,黑暗裏,盈盈倒是熱情無比。櫻唇始終黏著丈夫,纖手也熱情的大摸特摸令狐衝那根,硬如鐵棒的大肉棍。

  他兩個在那一邊風流快樂,儀琳一個人,赤身裸體站在黑暗裏。令狐衝話未說完便斷了。黑暗中,想起「曲非煙」,明明用石塊葬了她的,怎的?,又從墳墓裏跑出來?心下害怕。輕輕叫道:「大哥、盈姐,你們在哪兒?」雙手往前,辨明兩人發出的微音,瞎子般摸了過去。

  好似盈姐的聲音,卻是「嗯……嗯……」的陣陣鼻音,儀琳心中砰的一跳,臉紅耳赤。

  停了下來,又聽了半響,隻覺得腿根間一陣濕熱,騷癢無比,屁股卻是涼冷一片,好似有人在吹氣。急忙又摸了過去。

  她邊聽,兩手在前麵探著,終於摸到了一個身體,肌肉堅硬。心中大喜,正想歡叫。

  此時,令狐衝被她一摸,上身一轉,一把又摟來一個自投羅網的妻子。下身那大肉棒仍然不停的,在盈盈那隻精致無比,晶瑩剔透的「專用寶杯」裏,攪來攪去。隻一會兒功夫,就插得盈盈趴跪在石砌澡池下,大口喘氣。

  儀琳被他夾在臂下,身子隨著猛動,黑暗中甚幺都看不見。隻聽底下傳來:「啪!啪!啪!」肉體相擊聲,伴著盈姐嬌聲氣喘,及不時「哎!哎!」的細叫聲。

  儀琳越聽越熱,雖是黑暗中,也是羞得連頸子都紅了。

  儀琳夾在那裏,被甩得七暈八素,渾身燥熱,正不知怎幺辦才是。令狐衝卻又抓住她一手,引至一處。

  儀琳一摸,差點便羞死過去。觸手處,摸到了丈夫那根鐵硬、熱氣騰騰的大寶貝,渾身滑溜,正使著「棍法」在捅盈姐。她摸到的地方,一片泥濘,那隻大寶貝進進出出,好不熱鬧。心裏頭一陣子的尷尬,最怕遇見的情況,就這樣來了。幸好,大家都看不見。

  儀琳急忙把手一縮,耳旁卻聽到令狐衝那低低迷人的聲音:「來,該你洗了。」儀琳囁嚅道:「這便是『幹洗』了?」她原本不要甚幺「幹洗」的,現下卻躍躍欲試!

  儀琳赤裸裸的,麵向大石砌澡池,摸黑雙手扶著邊緣。令狐衝湯匙相疊般,貼於她背後。一雙溫暖的手,撫摸著她垂在胸前的乳房,臉孔埋在她背部,到處聞著她身子的清香。光滑如凝脂的背部,令狐衝數度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

  儀琳意亂情迷之際,也顧不得盈盈正浸於池中,反正是漆黑一片。回頭摸索著令狐衝的嘴唇,又感覺到雙腿腿根間,正頂著丈夫那隻大肉棒。忍不住,鼻內長哼出聲。

  自己便跨開了雙腿,正想探手去抓那大肉棒,微覺一痛,那隻大肉棒,也沒敲門,便即輕輕沿著蜜汁頂了進來。

  話說姐姐,其實,盈盈身心也是如此遭遇,意亂情迷之下,如此想法。自己劈開了雙腿,讓丈夫能盡量頂入、插進極深處。使自己也可以和他歡樂纏綿,共享漁水之歡。

  令狐衝掌握了全盤狀況,弄個甚幺「莊主宣布的洗澡規定」,好不得意。

  現在,盈盈心滿意足的浸於池中。

  小儀琳也跨分了雙腿,正被他「幹洗」當中。

  這是他第三次,從後麵捅這個可愛憐人的小妻子。

  令狐衝回憶前兩次,都是在她的初夜。

  當時,儀琳分著大腿,四肢著床,跪在繡被上。全身雪白如玉,一個圓圓如白瓷般的屁股,被他騙得高翹在那裏。在一對大囍燭明光照耀之下,令狐衝看著自己的大肉棒,裹了一身淫液,在如白瓷般的屁股間,進進出出。

  屁股間,兩片粉紅的嘴唇兒含著大肉棒,吐著白沫。

  令狐衝邊插,邊摸著那如白瓷般,圓圓的屁股。真怕太用力,一下子把那白瓷給擊破了。

  令狐衝記得那時候,他「棍法」使到急處,棍下的小妻子,已經趴在被上,僅剩如白瓷般,圓圓的屁股還高抬著,那含著大肉棒的兩片粉紅的嘴唇兒,也興奮得化成紅色。問小妻子這招「棍法」如何?

  小妻子回首瞧他一眼,滿孕深情,也滿臉羞紅。便即全身趴於繡被上,動彈不得。

  現在,雖然一片漆黑,令狐衝彷佛還可以看到,儀琳圓圓如白瓷般的屁股。

  他的肉棒又漲了一些,扭了一個腰,屁股一擺,肉棒拉出再插進去。

  黑暗裏,儀琳雖然較無顧忌,盈姐在場,卻也不敢太放縱。隻低低哼叫,偏偏底下那肉棒進出洞穴,噗!嗤!噗!嗤!大聲做響。

  儀琳又羞又是尷尬,卻不知如何,才能止它們出聲。除非叫大哥勿再抽插。

  她心下激蕩,小屄也時緊時鬆。黑暗中,令狐衝肉棒被夾,越插越起勁,蜜汁越淌越濕。噗!嗤!噗!嗤!之聲,更是大做。

  事情已到這地步,小儀琳也已經被插得大口喘氣,再不管那幺多了。

  「黑暗」,的確可以助長很多犯罪的心態,卻也可消除某些恐懼。就像現在的浴房裏。泡在熱水中的盈盈,心中思索著:「依衝郎性子,這浪子,此後閨房之中,必定花樣百出。琳兒自幼出家,個性害羞、大異於常人,實宜加以導引。否則日子長長久久,終不是辦法。」她自己也是靦腆異於常人,但在兩人關係,屬姐姐身份。

  見四下一片漆黑,正是好機會。鼓起勇氣,靜聽聲音。

  小儀琳正趴著大口喘氣之際,響起輕微的水聲,一雙濕淋淋,卻溫熱柔軟的手,盲人摸索般,觸了她的背。接著輕柔的搔撫起她的背。

  黑暗中,儀琳吃了一驚,動都不敢動,也不敢出聲。那人毫無惡意,舉止間帶出一陣陣香氣,一陣陣溫柔。應該是盈姐?怎幺可能?

  那雙手,一手又撫摸又搔抓,另一手摸到了小儀琳因趴著,而垂下的雙乳。

  耳旁傳過來一股熱氣,「師哥的棍法厲害幺?」果是盈姐,儀琳羞不可仰,斜眼朝那聲音瞧去,隻是漆黑一片。

  當下壯起膽氣,細聲答道:「確實厲害非常。」說完,紅臉埋於手臂之中。

  她兩人細聲講話,令狐衝句句聽在耳裏。肉棒大漲,心中大樂。直想拚了小命,連澡池裏的盈盈,也拉出來,趁黑一並斃在棍下。

  雙手扶著儀琳小腰,插得小儀琳死去活來。一大股熱精,又盡情射入小儀琳青春、羞澀的子宮深處。

  三人摸黑浸在這座石塊精砌而成的大石砌澡池裏麵。好不舒服。

  雖然摸黑,但這才倍增此浴房之情趣。

  這兩個女孩,未嫁之前,一個是「聖姑」,一個是「尼姑」。如何會想到,自己竟然會和另個女子,愛上同一個男子,且都同受垂青,並嫁與他為妻?又盼續結七世夫妻!

  「聖姑」盡管靦腆,夫妻中,她卻是小儀琳的姐姐。剛才獨自在浴池裏就想好,引導小儀琳適應或聯手應付以後閨房中,那浪子夫婿的百種花樣。

  今晚是個好機會。

  依「莊主宣布的洗澡規定」,第五條,年齡最小者,由另外兩人幫她洗。

  令狐衝、盈盈二人,武功較高。聽、觸、各方麵的感覺,都比小儀琳靈敏。

  手指使用也靈巧,浴池裏,二人手撫指壓,抓、捏、槌、拍。盈盈摸的部位大多是手、腳、指、頸等。

  令狐衝則老是在小儀琳的乳房、大腿、陰部及腋下、屁股等處,大做文章。

  倒不是他下流齷齪,他隻光明正大的認為,有些女人,她們可能一輩子也羞於或不懂得自己從這些部位,去獲得性的快樂。

  因而,做丈夫的,有必要,也唯有丈夫,能夠來幫她們獲得性的快樂。又何況,若不這樣做,雙方實在都不快樂呢!

  小儀琳被「洗」得全身發紅,像隻煮熟的蝦子。自己感到陰部發燙,冒水。師哥的手,還是不停的摸她。

  儀琳一手伸入底下,擋住他,夢囈道:「師哥,你勿再摸那處了,把耳靠近過來,且聽我說話……」儀琳的陰部、乳房及大腿泡在溫水裏,令狐衝摸得失魂。

  不知她要講啥話,隻好停止,把耳朵摸索著,貼到她櫻唇上。

  隻聞得一股香氣從她口中傳來,儀琳在他耳旁膩聲道:「哥哥,你可有水裏使的棍招?」令狐衝一呆,嘴唇貼著她嘴角,回道:「水裏使的沒有,浴池裏使的,倒有三、五絕招。」黑暗中「嘩!」的一聲水響,拉起她來,嘴唇又貼著她嘴角:「這就使給你看吧,也教你心服口服!」抱住她,右手抬高她左腿,握住大肉棒,在小屄口試了試角度,輕輕戳了進去。

  儀琳單腳立於水中,另一腳被架成一個「金雞獨立」不像「金雞獨立」,「獨腳羅漢」不像「獨腳羅漢」的姿勢。正想著,怎的?擺這姿勢比那「霸王舉鼎」還好笑、難看。令狐衝大肉棒已經無聲無息,從下往上頂了進來。

  儀琳輕「唷」了一聲,差點便摔倒。緊緊抱住他,大肉棒抽抽插插,那小屄口的淫液,流得又多又快,順著單腿,已經快流入浴池了。

  盈盈一旁,聽音捕影,也不行動。心理矛矛盾盾,隻落得雙腿腿根,夾滿一池屄水,空思空想而已。

  令狐衝越插越用力,儀琳的低哼聲、噗嗤!噗嗤!聲、兩人激起的水聲、盈盈越聽淫液愈多。一咬牙,素手摸著淫液汨汨的小屄,也站了起來。往他兩個廝殺處,摸了過去!

  令狐衝抱著儀琳,吮著她清香的小舌尖、柔軟的櫻唇,一片甜美。

  儀琳剛才洗得幹幹淨淨的嫩屄,現又被師兄那根碩大肉棒,戳進拉出。搗得一片狼藉,泥濘不堪。

  單腳發抖,伸手一摸那泥濘處,被師兄大肉棒樁個正著。淫液濺得兩三個指頭,黏滑溜手,心中卻好不甜蜜。

  令狐衝大棍又插了數十下,覺得儀琳漸漸站不住腳。雙手使力一抄,「嘩!」的水聲響過,身輕如燕的小儀琳,已經掛吊在他身上。

  那大肉棒,依然插在儀琳的小嫩屄裏,隻是頂得更深、夾得更緊湊。

  儀琳一下子,美得「啊……」的叫了一聲,差點便岔了氣。

  令狐衝一手抱著她白瓷般,細膩的圓臀,一手摟著她滑嫩的背部,大戳大搗。

  儀琳嫩屄,淫液一陣接一陣,幾乎流盡。兩個圓滾的乳房,跳上跳下。

  又插了數百下,令狐衝大肉棒仍然堅硬如鐵。儀琳隻剩得兩條雪白的大腿,垂在他兩側,搖來晃去。小口微張,進氣的少出氣的多。

  盈盈瞎摸了過來,正摸著令狐衝把儀琳吊著插的姿勢。臉孔羞紅,心中啐道:「擺弄甚幺名堂了?」黑暗之中,聽儀琳的聲音,竟是歡樂至極。

  盈盈聽得又是一身騷動,緊夾著雙腿,一手撫著豐乳,牙齒輕咬著一根指頭。聽音靠了過去,身體輕磨著令狐衝,輕呼:「衝郎!衝郎!」儀琳被師兄插得滿心喜樂,卻也暈眩不堪,累得極想休息片刻。

  聽到盈盈的聲音,依賴性也習慣性的,軟軟叫道:「盈姊,救命!」令狐衝暗中一笑,心裏大樂。抽出滿身淫水的大棍,放下儀琳,又緊吻了她,柔聲道:「休息去罷!」另手摸過盈盈,摟於懷中,親吻著他生命中的最愛。盈盈抓著那根棒子,吐氣如蘭:「我也要剛剛琳兒那姿勢。」令狐衝輕笑道:「那姿勢在房裏不弄過幾次了?」盈盈羞道:「在浴池水裏就沒弄過,不管你,一定要!」纖手擼著那棒子,越來越用力。

  她雖已為人妻,實際那年齡,猶未足二十,有時不免露出少女天真之態。

  閨房裏麵,熱情無比,常常弄得孩子王令狐衝,一個頭兩個大。

  令狐衝見她硬要,也是無奈,棒子又被她擼得發火。「嘩啦!」一聲,抱起她,擺布了同樣架勢。

  抽手摸摸她底下那隻「寶杯」,抹了一手的愛液。中指調皮的在「杯口」繞了幾圈,戳了進去,抽插幾下。弄得吊於身上的盈盈,屁股直扭,細聲嬌嗔道:「你暗中用甚幺東西玩人家那地方了?」令狐衝趕緊住手,但調皮的本性依舊不改。握著大肉棍,在盈盈細嫩的小唇上又磨了幾圈,磨得盈盈屄心發癢,溢了陣陣瓊漿香液。

  瞧他那付頑童樣,真不知該怎幺辦才好。偏偏屄心癢得教人全身發抖。

  扭著屁股,嗔道:「你再戲弄我,天一亮,我回黑木崖去了。」令狐衝不敢再調皮,輕輕把那大肉棍,推入「杯內」。剛插入,盈盈喘著氣,已經上上下下,坐插起來了。

  儀琳在一旁,聽得又是發癢又是好笑。

  盈盈自己幹了一會兒,令狐衝又低笑問道:「剛才黑暗中你故意弄出毛兒磨擦窸窣聲,引我捉你,是也不是?可是你這兒白白的,如何能弄出那毛兒磨擦窸窣聲來了?」話剛說完,隻聽到「啪!」的一個拍打聲,黑暗中令狐衝低聲叫道:「好大一隻蚊子!」儀琳差點就笑出聲來。趕忙伸了一手掩住小口。

  這「聖姑」的小白屄,又高又豐飽。也許自小營養充足之故,那淫液也是又多又稠。

  偏偏令狐衝又長了一隻碩大無比的肉棍。樁起來,滿浴房「嗤!嗤!」巨響。她樁得快,那「嗤!嗤!」聲,響得急。樁得慢,卻又滿身子騷癢。心裏又急又羞,不知如何是好。就如同剛才,儀琳的想法一般。

  令狐衝見盈盈一陣快,一陣慢。知道她害羞,那「嗤!嗤!」聲響又在壞事。

  於是雙手換了角度,托住她細膩的屁股,大肉棍往上一頂。那棍頭「吱!」的鑽入盈盈軟軟大開的花房內。盈盈低低「哼!」了一聲,兩手一緊。

  令狐衝扭著屁股,不聲不響的把那大棍頭,在花房內,輕輕絞了起來。

  盈盈閨房中,早和他如此玩過,知道確實無那個「嗤!嗤!」羞人的聲響。

  但是弄起來卻會要人命。想著,想著……「黑暗一片,隨他去罷!衝郎高興就好!」冰雪聰敏的盈盈,終究放開了心態。

  隻聽到「聖姑」盈盈,因為小屄被丈夫一隻大肉棍,插得盡根而沒,又絞得淫液翻滾溢出。而不斷的呻吟、哼叫。聲音有高有低,有急有緩,淫媚蕩人。

  令狐衝從未聽她這樣叫床,一時大為興奮。差點便即一泄千裏。

  大肉棒絞五、六轉,拉出來,抽插五、六回。又鑽入花房,絞個五、六轉……盈盈心想,就這樣樂死在他懷裏,才真不枉做人一場了!

  她自從洛陽綠竹巷中,決意此生歸從於令狐衝之後。感情越陷越深,日夜心中,唯掛念著令狐衝而已。

  直至夫妻合體,兩人的魂魄再也分不清,那一個是令狐衝的魂魄?又那一個魂兒是任盈盈了?!

  日前上天又送了一個禮物。一個,至善、至純的靈魂來結合。竟然也是再不能分辨,誰是你?誰是我了?

  儀琳在浴池裏,原本聽她令狐師兄戲弄盈姊,十分有趣。到得後來,「嗤!嗤!」插屄聲,響遍整浴房。

  浸在水底的小屄,也跟著那「嗤!嗤!」插屄聲,汨出了陣陣淫液。

  純潔的心裏就隻想著,師兄、盈姊正在習練「棍法」,不可打擾他兩。

  那想到,接著黑暗之中,聽到盈盈陣陣嬌媚蕩人的淫聲。卻是極為撩人。

  她初嚐美味,情欲最易燃起。但隻有忍住焚身欲火,浸於浴池,任那小屄騷癢,淫水橫流。

  盈盈那嬌媚蕩人的叫聲不斷傳來。儀琳心房砰砰亂跳,隻覺得池水越來越燙。兩隻大眼幽幽的望向那叫聲處,卻是一團的漆黑,甚幺都瞧不見。全身火熱,小腦袋裏拚命要想個,可以說服自己加入習練「棍法」行列的理由。

  書房畫作,寶寶圖像?!儀琳終於有加入習練「棍法」行列的理由了。

  她要和丈夫生一大群寶寶,個個都像她的畫作一般,美麗、英俊。

  想到要和令狐師兄生一大群,個個美麗、英俊的寶寶。儀琳不禁興奮得全身發抖。四周突然變得一片安靜,甚幺聲音她都聽不到了。

  睜著大眼睛,憑著感覺,摒息摸黑前去。

  其實,盈盈的屁股離她頭頂並不遠。

  盈盈正被插得魂飛魄散,一隻濕淋淋的小手突然摸上了背脊。

  臉頰發燒,停止春叫,低聲問道:「琳兒?」儀琳輕聲應道:「嗯!」竟如春貓低吟。

  盈盈掛在丈夫身上,騰出一手,摸著她,摟了過來。

  嬌羞道:「姊姊吵醒你了?」儀琳更是羞赧,不敢答話。令狐衝戲弄盈盈,她從開頭就一直聽到此時,這事如何能教這靦腆性格異於常人的任大小姐知曉呢?

  盈盈花房裏麵,還鑽著一隻大肉棍。身子一動,那熱騰騰的大棍頭,就攪得小屄一陣酥癢。黑暗中,見儀琳不答。知道這寶貝妹妹,把好戲都聽入耳裏了。

  隻有羞紅滿臉,蚊聲道:「妹妹,你可知道,他一隻大棍頭頂在人家心窩處,又磨又鑽。教人家酥癢得不叫都不行,你乖乖的,等姊姊再叫幾聲,換你來,好幺?」浴房內,夜晚安靜,她雖蟻聲說話,令狐衝卻盡聽入耳裏。

  立即扭動屁股,絞起肉棍。盈盈又開始「哼!哼!嗯!嗯!」的呻吟起來。越吟越蕩,越大聲,已是毫無顧忌。

  儀琳緊夾著兩腿,小屄深處陣陣發癢,幾乎也想張口跟著她吟叫。

  令狐衝大肉棍又插、鑽了百來下,漸漸覺得雙手越來越重,盈盈已經沒聲音了。軟軟的垂於他懷中。

  令狐衝抱著她,輕輕抽出仍然火硬的大棍。嘴唇摸索著她嬌美、細膩的臉孔。

  盈盈「嚶嚀」一聲,兩片火熱的櫻唇,帶著一股清香,貼住了令狐衝的嘴唇。

  夫妻兩人各使出「龜息大法」,兩個唇兒吻得忘了,今朝是何朝,今夕是何夕。

  儀琳在不遠處,聽她盈姊吩咐,「乖乖的,等姊姊再叫幾聲,換你來」。她就乖乖的等在那兒。

  浴房裏漆黑一片,也不知道令狐大哥和盈姊,怎幺突然就無聲無息了?

  她素來膽小,媽媽經常匿笑她:「傳了媽媽的花容月貌,卻隻傳得阿爹半顆大的膽子」。

  自己赤身裸體的,那石墳裏爬出來的「曲非煙,曲姑娘」,可千萬莫在這時段跑來?她一邊胡思亂想,伸手往前探去。

  走了幾步,一腳踩到了甚幺東西,儀琳嚇一跳,「哇!」的哭了出來,叫道:「令狐大哥!盈姊!」。

  腳底下伸出兩隻溫暖的手,輕輕的把她拉下去。

  令狐衝教盈盈覆在身上,躺在地麵。兩人溫存得忘了,還有一個寶貝妹妹在旁邊等著。

  儀琳那一腳,正踩到盈盈散於地麵的長發。兩人各伸出一手,輕拉下了她。

  盈盈摟著她:「對不住!姊姊教他的大棍兒弄得昏了頭,竟然就忘記了。莫哭!莫哭!」摸著她的手,輕聲道:「來!」儀琳止了哭聲,手被牽著,觸到了那隻「大家夥」,入手火燙、硬如木槌。

  心裏一蕩,想著寶寶們的畫像,心中升起一股柔情。雙手輕擼著那滑溜的大棍兒,檀口一張,卻隻能含他半個棍頭。

  令狐衝那曾受過這般待遇,悶哼一聲,屁股往上一挺,低聲叫道:「舔他!舔他!用舌尖!」儀琳一向就聽他話,舌尖怯怯的輕掃過去。

  「再來!再來!」那大肉棍又挺了兩下。肉棍滑溜溜的,捉不住,一下捅進了儀琳的小嘴巴裏。

  儀琳「嘔!」的一聲,眼淚又掉下來。放開雙手,頭往後仰,逃了開去。

  黑暗裏,一陣子騷動,盈盈不知發生何事。急急問道:「怎幺了?」儀琳哭道:「他欺負我了!」盈盈問道:「他怎幺欺負你了?」儀琳抽涕道:「他……他用那大棍兒,使力桶進人家嘴裏!」盈盈驚訝道:「啊……」張大嘴巴,一時合不起來。

  令狐衝爬起來,摟著兩個嬌妻,千解釋萬解釋。邊解釋,邊左右開弓,大吃嫩豆腐。黑暗中,摸得兩個女人,屄水流個不停。軟軟的癱在他懷中。

  當年,在那回雁酒樓上,他一張嘴巴尚能騙得那老江湖田伯光團團轉。

  這當兒,甜言蜜語一番。尚未說完,兩個純潔的嬌妻,已經迷迷糊糊,都不知丈夫在說些甚幺了。

  令狐衝憐惜又蜜愛的摟著儀琳。兩人也是各使「龜息大法」,唇兒相黏、心兒相貼。吻得天昏地暗。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才意猶未盡的分開。

  令狐衝抬起她一條圓嫩的長腿,正把大肉棍在那唇口邊抹些淫液,準備要戳進去之際。

  盈盈的手,無聲無息摸了過來。抓了大棍,小舌頭舔得棍身、棍頭滿是香涎。隨後引著大棍,掰開了小唇兒,就著淫液,那大棍慢慢的頂了進去。直到棍頭鑽入了花房內。卻餘一小節在小屄外麵,再戳不進去。盈盈一想,應是儀琳的陰道較自己為淺之故。

  令狐衝單手舉著儀琳那條嫩滑細膩的長腿,底下大肉棍,把一個被他開苞不久的小嫩屄撐得飽飽的,好似要裂開似的。半趴在她身上。「大肉棍絞五、六轉,拉出來,抽插五、六回。又鑽入花房,絞個五、六轉,拉出來,抽插五、六回……」令狐大俠半趴在儀琳身上,盈盈卻趴在他身上。兩個大乳房,一個白白、飽滿的小屄,在他背部揉來滾去。

  這次,盈盈又開始不斷的呻吟、哼叫,嬌媚蕩人。

  儀琳在底下,被那大肉棍「絞五、六轉,拉出來,抽插五、六回。又鑽入花房,絞個五、六轉,拉出來,抽插五、六回……」也跟著呻吟、哼叫,聲音卻更為嬌媚蕩人。

  那天下第一劍,梅莊第一棍,令狐大俠的大肉棍,「嗤!」「嗤!」插屄聲,響徹雲霄。

  沒插多久,黑暗中儀琳輕輕道:「師兄,你再頂進來些兒吧!」聲如夢囈,蕩人心弦,竟和她平時的清脆動人說話聲,大是不同。

  令狐衝心想,就是這樣了,如何能再頂深?

  又想到她破身之夜不也整隻盡入嗎?

  儀琳又回聲蕩人輕叫道:「師兄!」令狐衝心裏「咚!」的跳一下,棍頭輕輕再往那擋路的肉壁頂去。

  那軟滑的肉壁卻往後縮去,大俠的棍頭從不落空。這次卻一刺不中。

  令狐衝一愣,肉棍一挺,又往儀琳小肉洞擠進去。竟是全根盡入。

  令狐衝大樂,他肉棍整隻沒入儀琳緊而濕的小洞穴。棍頭陷在一個,好像是小儀琳特地為他準備的軟窩中。

  忘了鑽動,也忘了抽插。隻覺得儀琳這裏麵好舒服,爽得長長「喔……」了一聲。

  盈盈在他背上,聽了好笑,粉拳輕捶一下,問道:「令狐大俠你又怎幺樣了?」儀琳在底下,早已樂到不能開口說話。隻攤開四肢,純潔之心想著美麗的兒女。就等待丈夫的精液來注滿她的子宮!

  令狐衝胡謅道:「你有所不知,那『喔……』聲也是『令狐棍法』中的一招,剛才僅使一半。現在完整使給你倆位看了!」叮嚀她:「貼緊!趴好!」嘴唇愛憐的撫過儀琳耳朵:「師兄要使一招棍法,你小心了。」盈盈半信半疑,卻也趁勢「正大光明」的,把她想要「緊貼」的部位,統通密貼在他背部。那流水興奮的倆片陰唇、陰核尤其貼個密不透氣。緊抱著令狐衝,身心卻同感一陣舒適、安全。閉上了眼睛。

  倆女剛安祥平靜下來,就聽到令狐衝低低誘人,又長長的「喔……」了一個,好舒服的聲音。同時身子慢慢震動起來。

  盈盈正想笑。震波同時傳了過來。緊貼在他背部的,敏感、要緊部位,開始被震得發熱。盈盈吃了一驚,緊貼在他背部的奶頭、唇兒、核兒震個不停。雙手摟不住令狐衝,身體往下滑去。那又震又滑動,爽得盈盈一陣暈眩。

  雙手急忙運力,摟住令狐衝。才止了滑動。

  那一些敏感、要命的部位,越震越熱,全身酥麻。屄水一股又一股,流得令狐衝下背部,一片白水。

  嘴裏又開始吟叫,這次不是呻吟的聲音,而像曠婦挨操,一片「啊!啊!」「喔!喔!」嬌聲喘叫。拉得又長又高。淫媚蕩人。

  儀琳正冥想到令狐衝提著筆,敲著腦袋為娃娃取名的好笑樣子。

  隻聽得師兄低低「喔……」聲又傳入耳裏。肉洞內那隻寶貝也震動起來,肉洞深處極為敏感。儀琳覺得那棍頭,簡直就是在裏麵跳動。

  嚇了一跳,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令狐衝。那大棍震得小屄酸麻,尤其是那仙窩般精致的花房,被跳得蜜汁滲個不停。

  抖著聲音:「師兄!師兄!」櫻唇邊摸索著令狐衝的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令狐衝練了那「風清揚」代授的少林至寶「易筋經」之後,內功精進。全身震動不斷。且越來越強盈盈的乳房、奶頭、唇兒及核兒全都壓在他背部。抖得屄水,已是直噴出來,越抱越鬆,叫聲越來越弱。

  儀琳聲音顫抖:「師……師……師‥…兄……兄‥…受……受……受……不……不……不……了……了。」黑暗裏,令狐衝也不知道背上、身下倆個女孩,情況如何?

  聽儀琳求饒,急忙停了那渾身震動。

  又在她耳旁細聲道:「琳兒,最後一招了!」說完,撫摸著她細毛裏,濕淋淋的陰唇。

  腰股用力前挺,那如箭般的精液,疾射而出。

  儀琳「哎唷!」輕呼一聲,被射得花房顫抖。小屄往上直挺。清香的柔唇,趕忙緊緊吻上令狐衝的嘴唇。腦海裏,一個個美麗、可愛的娃娃,笑著往她爬來。朝她呼著:「媽媽!媽媽!」令狐衝射了又射,精神未覺疲憊,反大感氣爽神朗。肉棍也仍粗硬不變。

  這現象從未有之,不禁奇怪。但總是大大欽佩那天竺「易筋經」的神奇、異能。

  下麵辦完事,他才想到背上還有一個。

  待一手要去摸盈盈,並戲弄她。

  尚未開口,背上女孩有氣無力的:「幸好琳兒叫你停了。」輕咬他一口,說道:「你這甚幺棍法,這般霸道,把人家幾天要用的精力、精水都榨光了,流得到處都是。」話裏無限嬌羞。

  令狐衝道:「那是男人專練棍法,你不懂。該下來洗身了吧?」盈盈道:「哼!有啥希罕,就不下來。」窩在他背上,喃喃自語:「改日本姑娘自創個『盈盈棍法』教你見識!見識!」令狐衝失笑道:「你那來的『棍子』好使啊?」盈盈嗔道:「你好討厭!今晚就拿你的背當床睡了!」令狐衝又戲弄她:「你幾次把我的身子當床睡,可都是正麵來。這背麵睡,我護不著,會著涼。不行,快快下來。」雖是戲弄,卻滿含情意、關切。

  盈盈聽他又催,也無奈,聽話的乖乖溜下來。

  嬌慵的說道:「我還不知道令狐莊主今晚想要三……」尚未說完,被令狐衝一把抓了過去,笑道:「想要怎幺樣了?」盈盈細細的說道:「想要三人大被同眠。」令狐衝道:「可叫你猜對了。你一邊,琳兒一邊。本莊主夾於中間。大被一蓋,既溫暖,本莊主又可保護你們倆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豈不甚佳?」儀琳想到那「曲非煙」,摟下他頭低聲道:「睡覺就乖乖睡覺了,可不許東摸西摸的。」令狐衝自然滿口答應。

  盈盈心下歎氣,「這小羔羊般,純潔的妹妹,還不知道男人上了床,就不是那幺一回事了。」那晚,在床上,我們的令狐莊主又趁著浴房中的餘威,宣布了「夫妻三人床上同眠規定」。逮住機會,依規定,排排幹,疊疊插,正反操。憑借著年輕力壯加上那大天竺「易筋經」內功利器。一隻大肉棍,捅得床上晶瑩剔透的倆位妻子,奄奄一息。懶慵的張著大腿,陰阜微腫,小肉洞汨汨白水淌個不停。

  未婚之前的「聖」、「尼」倆姑,終於,由那至純至善,毫無心機的儀琳開始。眼看盈盈奄奄一息,挨棍處,高高突起淨淨白白,卻微顯紅腫。羞紅著臉關心的問她:「盈姊,痛得厲害嗎?」伸出白得透明的小手,怯怯的撫著那紅腫的小白屄。打破異常的靦腆之心。閨房之中開始互相笑謔,再無顧忌。

  令狐莊主,精液猶如小茶水般。盈盈一壺,儀琳一壺。你一壺,她一壺,最後一壺,在盈盈小洞中注了一半,「啵!」的拔出來,半軟的插入儀琳幾乎破皮的小洞穴,緊緊抱著她。儀琳胸前倆個乳房被壓得又扁又舒服,耳旁又聽到丈夫,長長的「喔……」了一個,好舒服的聲音。一道熾熱的精液,射進了花房深處,令狐莊主隨即癱趴在她身上。

  那無堅不摧的大肉棍,終於軟下來。

  儀琳通常在天未亮之前起床,自幼就這樣。時間一到,輕聲打個哈欠,眼睛張開,隻覺得下體壓了重物,麻成一片。

  被子底下,伸手一摸,是一條光溜溜,有細毛的長腿。

  壓得雖重,心裏卻感甜蜜。手撫著那長腿,不想搬開,怕驚醒了那人。

  昨夜,倆個女子,都迷戀那人,迷得神魂顛倒。一次又一次的把性命、魂魄交給了他。

  到了最後,倆個女子,雖然都已經疲憊不堪。卻還興奮不想睡覺,嘰嘰喳喳話個不停。這是夫妻三人,第一次同褟共眠。

  做丈夫的,抽空仔細聽去,那「聖姑」正在教授那還俗的「尼姑」,一些婦女持家、家庭禮儀、夫妻生活起居、穿著甚至於令狐莊主的嗜好等等。

  儀琳聽得目瞪口呆,也問題不斷,盈盈耐著性子,一一解說。

  至於那有關令狐師兄的嗜好,她一直認為,飲酒、劍術及交朋友,這三樣就是了。

  沒想到,他還喜歡玩水、潛水、尋幽(這裏就解釋為探險罷了!)。

  心想,怪不得他要居於太湖湖畔。

  令狐衝細心的用濕巾,分別拭淨了倆個老婆淫淋淋的下體。

  擦拭時,又弄得倆女一陣笑謔。

  令狐莊主心下好生奇怪。納悶想著,這女人心,變化如何會這般大?當真難以捉摸。

  盈盈那異常的靦腆之心,既被儀琳打破。她本性雖然正派,到底出身於邪派之宗主。這夜,閨房裏和儀琳、令狐衝笑謔之熱情、大膽、就常教倆人張口咋舌,臉紅耳赤。

  令狐衝先把較聽話的儀琳「哄睡」了。

  出身黑道之宗主,行事較邪氣,也較聰明的盈盈,反而把令狐衝摟於懷中。一起睡著了。

  一個從小無母,另一個更慘,自幼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自洛陽綠竹巷中結緣,直到倆人成婚,共經無數生死大戰及火煉。

  盈盈凝視著懷中,入睡不久的男子。想起剛才被他那隻大肉棍,收拾得慘兮兮,叫都叫不出聲。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喜悅,尤其是小腹下,那子宮深處。

  倆人成婚前,攜手闖蕩江湖,曆經數場,死中還生的凶險惡戰。也幕幕閃過腦海,不禁香腮偎著令狐衝的額頭。又獨自回味了許久,雙眼迷糊,才戀戀睡去。

  倆個女人盡管聯手抗議,那夾於中間的令狐衝,雙手一摟大被一蓋,暖烘烘的。被窩裏又摸又親又讚美,甜言蜜語一番。末了,也都依著令狐莊主宣布的「夫妻三人床上同眠規定」,最後一條,「裸身而眠」。

  一絲不掛的,任令狐莊主左擁右抱,「裸身而眠」。

  令狐衝此刻正做著「早安淫夢」。大肉棍一下子插在,盈盈自己雙手高拿著粉腿,白白飽飽的小屄裏。一下子又拔出來,插進趴在盈盈身上,儀琳翹起圓圓雪白小屁股,還搖來搖去,姿勢可愛的那口小肉洞內。

  夢到起勁處,壓在儀琳下體那長腿,無意識的磨蹭了幾下。

  儀琳陰部長得高,那人曲著腿,小腿肚側麵正正貼於陰部上。

  天尚未亮,儀琳就被他如此這般,無意間的挑逗,弄得有些心煩意燥。

  心裏一動,撫他大腿的小手,停了一下,往根部移去。碰到了火辣辣的一隻大棍,鐵硬的貼在師兄小腹上。

  吃了一驚,心想,師兄明明熟睡中,這寶貝怎幺會沒睡覺呢?

  可憐這儀琳,前倆夜和丈夫同寢共眠。第一晚,倆人盡情歡樂直至天亮。

  第二夜,她一醒,令狐衝也跟著醒過來。

  男人晨欲中燒,儀琳如何經得起,令狐衝那來勢凶凶的挑逗手段?當場又被插得幾乎不想起床。

  因此,她根本就搞不清楚,為何「師兄明明熟睡中,這寶貝怎幺會沒睡覺呢?」這時,令狐衝又磨蹭了幾下,儀琳陰毛有些吃痛。

  有了前車之鑒,心中隻想到師兄八成又使詐裝睡。當下,把臉移近了看他。

  昏暗裏,隻見令狐衝臉色安祥,微張著嘴巴,呼吸均勻。好似睡得極熟。

  儀琳愛憐的詳視著他,想起曾夢見自己抱著寶寶,看寶寶哺乳後,熟睡的樣兒。簡直一模一樣。

  意亂情迷,倆頰火紅,做了一生最想做的事。移高了身子,把殷紅小巧的奶頭,輕輕塞入令狐衝微張的嘴巴裏。

  輕撫著他頭,全身充滿了母愛,低低哼著:「乖寶貝,媽媽的乖兒,吸飽了媽媽的奶水,好好睡,明兒又長高 一寸了。乖,乖,好好睡,媽媽的乖寶貝!」聲音飄渺,竟然充滿了慈母對兒女,完全無私,完全付出的大慈大愛之情意。

  她低低又哼了幾次,突然感覺被子輕微抽動。卻是盈盈將醒未醒之際,聽到她的低哼聲,忍不住被子蒙頭,抽涕了起來。

  她和令狐衝倆人,一個從小無母,另一個更悲慘,自幼就是無父無母。

  將醒未醒當中,突然聽到,夢裏不知千萬遍,母親的聲音。

  她自幼幻想中,母親的聲音,便是這般模樣。禁不住,暗暗掉淚,想得發癡,一時失了神,那魂兒幽幽的尋母去了。

  儀琳卻回過神來,正覺得奇怪,又發覺乳房上,滴了幾滴溫液。低頭輕輕撥開上麵的乳房,一瞧。

  懷中的令狐衝,仍然閉著雙目,臉頰卻垂了倆行淚。

  儀琳不知他為何掉淚,趕忙把奶頭抽出來。凝視著他。

  這儀琳還不知道,她至情至純的一個「哺乳曲」竟引得同褟共眠的師兄和姊姊,神傷落淚,不能自己。

  令狐衝鐵硬、火熱的大肉棍,也已經煙消雲散了。

  畢竟是江湖中人,過了片刻,隻聽得令狐莊主,「啊!~ 」的一聲,伸個懶腰,坐將起來。一付無事的樣子。

  他坐了起來,儀琳被子裏和他相依相偎。被子掀起,頓時露個精光。梅莊畔太湖而建,清晨整個莊內,到處都冷。「哈啾!」嬌聲打了個噴涕。令狐衝聞聲轉頭望去,見她雙乳顫動,半身雪白,露於被外。雙手捂著口鼻,等待第二個噴涕。模樣既可愛,又惹人憐惜。

  怕她著了涼,慌忙要拉被蓋上她,盈盈熱呼呼的身子已經抱住她了。

  令狐莊主不知道盈盈是何時、如何、滾到儀琳那一邊的?

  隻見一具雪白的背部就在身旁,圓滿的屁股半露於被外。抓起被子,蒙了上去,低聲笑道:「疊泥磚?我也來!」在倆人耳旁溫柔道:「對不住,差點就害得倆位天仙美女著涼了。」雙手撐著床鋪,身體輕觸著底下那雪白的背部。

  一隻大肉棒,很快又翹起來,夾在盈盈圓圓的屁股溝當中。

  儀琳雙手捂著口鼻,等了半響,待不到那第二個噴涕。盈盈帶著一股暖氣,早已覆上她了。

  儀琳身子一陣暖和,伸手輕拍盈盈細膩的背,表示感謝之意。卻發現盈盈趴於她懷中,倆手捧著她雙乳,閉著眼睛,猶如幼女,正在吸吮她的奶頭。

  成人和嬰兒的吸吮畢竟大不相同。那盈盈的嘴唇、舌頭又甚是柔軟。

  才吸得幾下,陣陣舒暢的感覺,竟然由儀琳小屄深處傳了出來,蜜汁也溢出了小肉洞。張著小嘴「哼!哼!」嬌甜的呻吟起來。

  令狐衝在上麵,不知下麵倆個女的,攪甚幺把戲。聽見儀琳「哼!哼!」嬌吟,大感奇怪。

  他最聽不得儀琳那嬌嬌甜甜的春吟聲,身下那大棍,變得更硬、更挺。

  心想,再不找個洞插插,必然血崩當場。

  心中焦急,一手扶著那根前端已經流滿透明黏液的磐龍玉柱,不管三七二十一,完全失去一代大俠的風度,就近往妻子的屁股縫頂進去。

  且說盈盈失神的「護」著「母親」,捧著乳房吸著母奶。令狐衝在屁股縫裏做些甚幺事,一直未能察覺。

  那粉妝玉琢般的小後門,自開天辟地以來,就隻有出的,從未有進的。

  此時冷不防,撞進來半個疼死人的大棍頭。

  盈盈受痛,屁股一縮,心神回到人間來。含著儀琳乳頭悶叫了一聲,一手鬆了儀琳的乳房,疾如閃電往後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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