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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高德,不屑談論∶怪、力、亂、神。

路人缺德,隻會瞎掰∶淫、欲、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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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語係列─畫中仙取材自《太平廣記》──《真真》

唐朝時,有個名叫趙顏的進土,他在一個畫工師傅那裏得了一幅用絲織品做的畫布 ,上麵畫著一個美女。

這位美女豔麗非凡;發髻高梳,雲鬢飄垂;彎眉杏眼、朱唇紅腮;胸滿腰、肩削 臀豐。慵懶而立的神情惹人愛憐;衣袂微飄的狀態栩栩如生。

趙顏看得真是瞠目結舌、讚不絕口,急著對畫師說∶“如此美麗的女人世上少有, 你是以那家姑娘臨摹的?請告訴我,我願意娶她為妻。”

畫師笑著說∶“我是畫家中的神仙。這女子名字叫”真真“,並非凡人。不過,你隻 要對著畫中人,呼叫她的名字,叫滿一百天,她就一定會回應你,然後你拿百家彩灰酒 灌給她喝,她必然能活。”說罷,便化為輕煙而去。

趙顏嘖嘖稱奇,急忙回家把畫掛妥,就照神仙畫師說的做了。他晝夜不停地呼叫著 真真的名字,到了第一百天,畫上的美人竟然答應一聲∶“嗯!”

趙顏真是驚喜萬狀,趕緊拿百家彩灰酒灌給她喝,果然真真變成了活人。真真從畫 布上下來,跟正常人一樣走步說笑,也像正常人一樣吃飯喝水。而畫布上卻空出一個人 形的留白,趙顏相信她就是“畫中仙”

真真對趙顏說∶“謝謝您這樣誠摯地召喚我,我也知道你的心意,我很願意做您的 妻子,替您主持家務,照顧您的生活。”

趙顏一聽真是笑逐顏開、興奮至極,遂上前擁摟,要求即刻洞房。真真羞澀的默許 ,半推半就地讓趙顏牽往寢室。

趙顏以微顫抖手解開真真的前襟,雪白的豐乳刻彈跳出來,展露在趙顏的的眼前。 彷若成熟的果實,趙顏幾乎無法呼吸,目不轉睛地看著。

受到趙顏淫邪的目光,真真嬌羞得幾乎想挖個地洞鑽進去,雙手下意識地還抱胸前 遮掩著。真真的這種模樣與動作,更讓趙顏興奮,忍不住立即衝上去擁吻著真真,並且 伸手摸索著真真的腰帶,解開它!

雪白而豐滿的肉體,隨著衣裳的滑落,而展露在趙顏的麵前。趙顏扶著真真躺臥床 上,肆意的親吻、撫摸赤裸的肌膚。真真閉著眼睛,長而翹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

趙顏的嘴唇緊貼著真真濕潤香甜的朱唇;右手輕揉著真真豐腴柔嫩的乳房。真真那 成熟、豐滿的乳房,讓趙顏真的無法用一隻手,就能完全覆蓋住。趙顏用手指夾住粉紅 色的乳頭,一邊輕揉一邊撥弄乳頭的挑逗著。

從乳尖上傳來的快感,讓真真的身體激烈的顫抖著。有一股濕熱的潮液發自子宮的 深處,延伸著一種騷癢、趐軟的感覺從陰道內慢慢擴散開來。真真覺得口乾舌燥、體熱 發燙、心跳急遽,微啟朱唇病痛似的呻吟起來。

趙顏把另一隻手滑向真真的小腹底下,把手掌緊貼再絨毛茂密的恥丘上,彎曲著中 指在柔嫩的陰唇上摩擦、輕壓。真真雪白的大腿,不停地痙攣著,還不時挺起臀部左右 搖擺著,兩上更露出淫蕩的表情。

隨著情欲的上升,趙顏的手指也更加激烈,偶而還探入濕潤的蜜穴中。在淫蕩的呻 吟聲中,真真爬上了快感的高峰,雪白的身體猛然伸直,全身都開始抽搐,同時瘋狂地 搖著頭,陰道口也噴出了大量的液體,然後癱軟床上,無力的身體隨著呼吸起伏┅┅一 會兒,真真勉力微睜媚眼,發覺趙顏已脫除身上的衣物,正要趴俯在身上,不禁又羞澀 的又緊閉雙眼,內心期待著一次激情的接觸。

趙顏用食指和中指,慢慢分開早已濕潤的花瓣,露出濕潤光澤鮮紅色的肉洞,慢慢 挺腰,將他腫脹、硬燙的龜頭頂入洞穴,隨即一陣溫熱、箍束感緊緊地包圍著他的肉棒 前端,彷佛要將他融化似的。

“嗯!”一陣肌膚撕裂般的刺痛,讓真真咬住下嘴唇,發出哀聲,兩隻手緊緊的按 著自己的大腿,嘴裏告饒的哼著∶“┅┅痛┅┅輕點┅┅”

趙顏知道處女初次的痛楚,忍著自己強烈的欲望不敢強行急進,遂改變直插為轉磨 之勢,以下體交合處為圓心,扭轉著腰身作倒錐型的旋轉,如此一來不但讓自己的龜頭 可受到磨擦的刺激,也可以讓窄狹的洞口慢慢適應粗大的肉棒,更加可以激發起真真的 淫欲。

果然,真真在趙顏如此挑弄之下,穴裏又如蟲蠕般的騷動起來,刺痛感也漸漸消 失。真真把大雙腿盡量分開,以小腿撐著床讓腰挺起,『滋!』肉棒應聲進入將近一 半,把穴撐脹的滿滿的。

趙顏覺得肉棒在濕熱、溫暖的陰道裏被緊緊的包裹著,彷佛嬰兒緊緊依靠在母親溫 暖的懷抱裏一樣安詳、滿足。趙顏慢慢退出肉棒,然後一鼓作氣深深的插入,讓龜頭直 頂子宮壁。

“啊!”刺激的快感,夾帶著微微的刺痛,如強烈的電流般衝向腦頂,真真忘情的 發出沙啞的哼聲。

趙顏受到了真真淫囈的鼓勵,遂不顧一切地用盡全力抽插、衝撞。趙顏的每一次深 入,都重重地撞到真真的子宮,也再次將真真帶往欲情的高峰。

“啊!”真真咬緊牙關,扭動的臀部突然用力向上挺起,反弓著背脊,全身斷地顫 抖、抽換,同時發出了喜悅的呼聲∶“嗯┅嗯┅┅啊!┅┅”

趙顏從真真抽搐的洞裏,感覺到一股熱流淹沒肉棒;蠕動的陰道壁,如在吸吮般 的按摩著肉棒。一股趐酸的刺激從肉棒的根部、陰囊一閃,趙顏更奮力的挺插幾一下, 一股股的濃精,突如其來的衝出。

“啊!”趙顏與真真不約而同的嘶喊著,彷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倆在淫欲的激情 中,已得到人間至美的歡愉。

完全射出後,真真的洞仍緊緊纏住趙顏的肉棒,麵色潮紅;長長的睫毛不斷閃動 著,靜靜地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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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兩年過去了,真真替趙顏生的兒子已經兩歲了。

這日,趙顏有一個朋友名叫夏(這人還真的很下流),趁著趙顏不在家,上門調 戲真真,還說一些讚美、愛慕、煽情┅┅的下流話,隻差沒霸王硬上弓。

真真氣憤得嬌軀亂顫,二話不說舉著掃帚趕人。

夏不甘吃閉門羹,找機會挑唆趙顏說∶“你那妻子是妖精啊!一定會加害於你, 我有一把桃木劍可以製伏她。”說著,他就要把桃木劍送給了趙顏。

趙顏原本不願收,也不相信真真會加害他,可是那夏假裝好意的說∶“你就收著 ,備而不用也好。”趙顏隻好恭敬不如從命地收下桃木劍。

趙顏剛把桃木劍帶回家,真真一見即明白趙顏的心意,就哭著說∶“我本來是南麓 的地仙,不知怎麽被別人描畫了我的形象。而你又不斷地呼喚我的名字,我不願令你失 望,所以來和你做夫妻。你現在懷疑我了,我不能再住在你家了。”說罷,就吐出她以 前喝過的百家彩灰酒,手拉著她的兒子飄上了那絲織的晝幛。

趙顏隻愣了一下,真真跟兒子就不見了,再看看那柔軟的畫幛,依然是舊畫,隻不 過畫上真真的身旁多了一個小孩,而那個小孩竟然是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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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語係列─山中傳奇取材自《幽明錄》

漢明帝永平五年(公元六二年),剡縣的劉晨、阮肇相約一同前往天台山采集穀樹 皮。不料進入深山後,卻迷了方向找不到出路。他們焦急的走東竄西,過了十三天,身 邊所帶的乾糧都吃光了,又累又餓,但也無計可施。

正當他們瀕臨絕境時,偶然間發現高高的山頂上,有一棵桃樹,掛著許多碩大熟透 的鮮桃。他們喜出望外,一時垂涎欲滴;可是,那棵桃樹長在高高的懸崖峭壁之上,還 隔著一條又長又深的山穀,無路可走。

劉、阮兩人為了充饑活命,顧不得山高穀深,沿著懸崖峭壁,攀藤援葛,冒著生命 危險,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登上山頂。他們采下鮮桃,吃了好幾顆,一時頓飽了肚子 ,恢複了體力。

劉、阮兩人又摘下其他的桃子,裝滿行囊才離開。不然他們發現有一股細流從山壁 縫中緩緩流出,水麵上漂浮著芥菜葉,菜葉新鮮嫩綠。一會兒,水麵上又漂浮著一個木 碗,木碗外表有著精致的雕紋,碗中有胡麻(芝麻)飯粒。

劉、阮兩人看到這種情景,猜測道∶“離此不遠一定有人家!”於是,他們就沿著 溪水,逆向往上遊尋去,走了約二、三裏路,有一處範圍不大的山中湖泊。

湖泊岸邊有兩位姑娘,她們花容玉貌,豔麗多姿,身上穿著的非綢非緞,隻是柔而 薄,讓微風一吹衣袂飄動,更顯得姑娘們凹凸玲瓏的身材。看得劉、阮兩人一陣心神蕩 漾。

她們看見劉、阮兩人手裹拿著木碗從下遊走來,便笑著說∶“劉、阮二位郎君拿著 我們被水衝走的木碗,來還給我們了!”

劉、阮兩人麵麵相覷,感到十分驚奇,百思不得其解,他們跟兩位姑娘素不相識, 姑娘們怎麽能得知他倆的姓氏呢?劉、阮兩人看著姑娘們的神態,表現得好像早就認識 他們似的。

於是,劉、阮兩人向姑娘們拱手施禮,劉晨正想開口詢問,那為著綠衣的姑娘卻先 親切的說∶“你們為什麽來得這麽晚?我們等你們好久了!”接著就大方的牽拉著劉晨 的手,往湖邊的住宅去;另一位紅衣姑娘也同樣拉著阮肇,說∶“走,到屋內休息一下 !”

劉、阮兩人雖然滿腹狐疑,但卻因為姑娘們熱情的邀請,心中都自我安慰著∶『她 們看來不像是壞人!』。況且,美女近身、柔荑在握,隱約的少女體香飄鑽入鼻。劉、 阮兩人身不由己似的跟姑娘們進入室中。

住宅裏空間很大,可是卻沒隔間,不分廳房。整棟住宅是用竹子搭成的,連屋瓦也 是用剖開的竹筒鋪上的。南壁及東壁各自安放一個大床,南壁床上懸掛著絳紅色的紗帳 ,而東壁床上懸掛著翠綠色的紗帳,想必分別是紅、綠衣兩位姑娘的閨床。羅帳四角係 著鈴鐺,鈴鐺嵌金襄銀,交錯生輝,兩張床前各都站著十名侍女。

紅衣姑娘跟劉、阮介紹說∶“我叫紅姑,穿綠裳的叫綠娘!”又向侍女們說∶“劉 、阮二位郎君,經曆千難萬阻,跋山涉水,路上雖然吃了幾顆果實充饑,但是一路奔波 疲乏,體力虛弱,趕快去準備飲食送上來。”

會兒,侍女們送上食物,桌上擺滿芝麻飯、山羊乾肉、新鮮牛肉┅┅,劉、阮兩人 開懷飽餐一頓,直覺味道鮮美極了。吃罷,侍女又送上美酒,正在飲酒時,有幾位侍女 子手中各自拿了三、五個桃子,笑著說∶“歡迎佳婿有幸光臨!”

劉晨、阮肇一聽,又驚又喜,疑問著自己是既新來乍到,怎麽會變成“佳婿”

呢?又想到“佳婿”兩字,那豈不是┅┅劉晨、阮肇不約而同的各自轉頭,望向陪 坐身旁的佳人,隻見兩位姑娘皆是含羞帶怯、低頭不語。

夜深了,綠娘說∶“劉郎、阮郎,你們可以各挑一個床,我倆分別陪伴兩個郎君睡 覺┅┅”雖然綠娘越說聲越細,劉晨、阮肇卻聽得一清二楚,有如春雷貫耳,心跳不已 .

劉晨、阮肇看著姑娘們婀娜多姿的倩影,聲聲婉言邀請的鶯聲燕語,令二位郎君心 蕩神怡,魄魂消散。劉晨與阮肇對看一眼便有了選擇,劉晨選擇了東壁懸掛著翠綠色紗 帳的床,綠娘便跟著上床,放下綠色的紗帳,然後慢慢寬衣解帶。

阮肇透過綠色的紗帳,可以清楚的看到綠娘細白柔滑的背脊,她正幫著劉晨除去衣 裳。當阮肇看得入神,紅姑卻在旁邊吃笑著說∶“阮郎!你是不是要看著他們,不想睡 覺!”阮肇這才大夢初醒,急忙拉著紅姑往西壁紅紗帳床走去。

阮肇在床上一麵脫除自己的衣服,一麵欣賞著紅姑寬衣解帶的嬌羞模樣,也一麵斜 眼偷瞧綠色紗帳床的動靜。阮肇看到劉晨跟綠娘兩人已經一絲不掛的在擁吻著,劉晨的 雙手毫無忌憚的在綠娘的背上滑動┅┅這時,劉晨毫無所覺紅姑已跪在他身後,雙手一 繞抱著他,在他的耳根後細柔的說∶“阮郎!看夠沒?”

阮肇又是一陣震蕩,因為紅姑豐滿的雙峰正緊貼著背在柔著,一雙溫暖的手掌正在 胸前、小腹來回摩挲著。阮肇把手臂向上往後一繞,抱著紅姑的頭,並且把自己的臉向 後轉仰著,把嘴唇貼上紅姑濕潤的朱唇親吻著。紅姑也配合著把舌頭伸進阮肇的嘴裏, 跟阮肇的舌頭互相交纏著。

另一邊的劉晨剛開始也是頻頻望向紅色紗帳床,滿腹疑問的想著∶『這兩位姑娘到 底所為何來?為何要獻身給我們?┅┅』隻是,美人的嬌軀在懷,讓劉晨也無暇顧及了 ,而放開胸尋求肉體上的歡愉。劉晨的唇舌綠娘的玉雕般的乳峰上親舔著,手指在綠娘 胯間稀疏陰毛的陰戶上撥弄著,讓綠娘不禁舒暢的輕哼起來。

綠娘的手握著劉晨硬脹、發燙的肉棒,輕輕的上下套弄著,還不時用手指揉括著龜 頭,或輕捏一捏劉晨的陰囊。劉晨的手指仍然抵在綠娘的兩片陰唇之間,用手指輕輕的 撩逗著她,綠娘的淫水漸漸多起來,稀疏的幾根陰毛都黏貼糾結在一起。

紅紗帳床上阮肇跟紅姑已經短兵相接,正在肉搏巷戰中。阮肇支起上身坐著,紅姑 分腿坐在他的胯間,兩人是緊緊擁抱著,紅姑卻勉力的擺動臀部,嘴裏還配合著下壓之 勢,而發出“啊!嗯!”的愉悅呼聲。

劉晨一看對床幹上了,隨及不落人後的壓在綠娘身上,分開綠娘的雙腿,扶著肉棒 ,用龜頭慢慢撐開綠娘緊窄的陰道,順著淫水潤滑之勢,『滋!』一聲,肉棒便滑向她 身體的最深處。

劉晨覺得雖然綠娘的陰道十分緊窄,但由於有充份的淫水潤滑,所以讓肉棒無阻礙 的深入她的體內。當綠娘覺得劉晨肉棒全根沒入時,不禁呼了一口氣,然後緊緊的摟住 他的脖子,把雪白的屁股慢慢的轉動,一圈一圈的扭著。

劉晨的肉棒緊緊的抵住綠娘的陰道壁,火熱的龜頭在她的陰道壁上刮著,讓她的淫 水不停地流出來。綠娘一麵磨轉一麵發出甜美的呻吟,而且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高亢。

紅紗帳床裏,阮肇雙手扶著紅姑的腰肢,幫助她轉動、起伏,然後漸漸加快速度。 紅姑改起伏為前後磨著,把屁股一前一後的挺動,阮肇的肉棒在她的穴內一進一出,發 出一陣陣淫浪的肉聲。阮肇托高紅姑的屁股,讓她上上下下的套弄,肉體磨擦帶來一陣 陣快感,把紅姑推到高潮的頂峰。

“啊!啊!”紅姑全身都顫動起來,緊抓著阮肇的肩膀,長發像波浪般的甩動著; 豐滿的乳房上下跳動著。紅姑仰起頭,不顧一切的忘情嘶喊,阮肇緊緊的抓住她的臀肉 ,讓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突然,阮肇感到紅姑的陰道壁,一陣陣激烈的緊縮,淫水像 浪潮一般的急湧而出,紅姑猛的一陣寒顫,全身脫力似的癱軟下來,緊抱著阮肇,隻是 不停的喘氣。

阮肇抱著紅姑,讓她躺在床上,還小心的不讓肉棒脫落,在她穴內一跳一跳的,繼 續不斷的刺激她。阮肇抬起她的大腿向兩旁分開,然後猛力的抽動,肉棒急速磨擦的快 感,讓紅姑連續不斷的高潮。紅姑兩手撐持著床頭,緊閉雙眼,不斷的發出淫浪的呻吟 ,汗水混合著淫水,直到阮肇射在她的體內。

綠紗帳床裏,劉晨與綠娘也暫時息鼓揠兵,互相愛撫著,準備下一個回合的開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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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劉、阮兩人到這裏,幾乎是夜夜春宵,白天裏姑娘們又會準備豐富的餐飲,讓 他們覺得身體狀況,並沒因為淫欲過度而消受或體力不支。劉、阮唯一不能釋懷的便是 姑娘們的來曆,可是每當他們欲出口相詢,姑娘們總是預知似的,先把話題支開,讓他 們沒機會問。

十天後,劉晨、阮肇因惦記著家人,要求回去。紅姑說∶“郎君既然經曆千難萬阻 來到此地,這也是你們的福分所致,為什麽還想回去呢?”

綠娘接著說∶“是不是劉郎、阮郎厭煩我們了?”綠娘聲音又轉細小的說道∶“今 夜劉郎與阮郎不妨換著床睡┅┅”

劉晨與阮肇又是一個對眼,然後淫笑的說∶“┅不妨把兩床並成一床┅┅”

紅姑與綠娘同時嬌羞的說∶“┅┅哼!不來了,好嘔心喔┅┅”一下子,歡笑嘻戲 聲傳滿山穀。

於是,劉晨與阮肇又住了半年。

轉眼間,氣候變暖,大地回春,草木換上了綠裝。劉、阮二人見到處處花紅柳綠、 百鳥啼鳴,思念故鄉的心情更加強烈。他們向姑娘苦苦懇求歸去。

姑娘們說∶“你們一定要回到塵世間,這是罪孽纏繞著你們呀!我們也沒有什麽辦 法了!”

於是,姑娘們叫來了三四十名侍女,為劉晨、阮肇送別。侍女們各個赤裸的身上隻 披著蟬翼薄紗,隨著奏樂而起舞,舉手投足間山光水色一覽無遺,看得劉晨與阮肇淫心 又起,隨便抓過身旁的佳人,當席就是一陣翻雲覆雨。

告別時,姑娘們向他們指明回去的路線,劉晨與阮肇滿口允諾一定會再回來,姑娘 們隻是笑而不答,眉間似乎還流露出一點哀傷、婉惜之貌。

劉晨與阮肇順溪而下,走出峻嶺深山,終於回到故鄉。隻是他們的親人、家族,早 已零落散失,不可辨認。原來的鄉裏住所早已改觀了,無法尋找舊居。

劉晨與阮肇尋問了半天,才知道現存人間的是他們第七代子孫。子孫們還記得祖輩 傳說,他們的祖先有人進山迷了路,就沒再回來過,而且就是劉晨與阮肇。

到了晉太元八年(公元三八三年)劉晨與阮肇又進山去了,終於一去不複返,沒人 知道他們到了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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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語係列─古墓狐精取材自《情史類略》

湖北襄陽宜城縣人劉輝,生長於富豪之家,自幼熟讀書詩,且頗通文墨。

宋寧宗慶元三年(一一九七年)六月,他前往西蜀(四川)經商,隨身攜帶的資財 、貨物可值數千貫錢。當他走到離城五裏的一處山地時,隻見這座山林木蔥籠,景色清 幽宜人,有若仙境。

劉輝雖然已經當了商人,卻依不減文人的浪漫,喜愛那種清靜、幽美的山野風光, 那是文人著墨、下筆的最佳題材。劉輝想深入到林木深處好好玩賞一番,便將貨物和隨 從留在林外,帶著三位貼身仆人進入林中去。

劉輝一行人走了約有十裏路遠,一路走來青翠滿目、鳥語花香所以也不覺得路遙勞 累。突然,劉輝看見有一塊古碑聳立林間,走近一看,碑上隻刻著二十個字∶『十口尚 無聲,莫下土非輕,反犬肩瓜走,那知米伴青。』劉輝反覆的念著二十個字,可是搜腸 括肚就是想不出碑文是何意思。他們幾個人正在疑惑的時候,正好有一位砍柴的樵夫經 過。

這樵夫手執斧頭,肩背柴草,邊唱山歌邊走過來。劉輝便上前行禮並打聽,問樵夫 這裏是什麽地方。

樵夫打量他們一會兒,說∶“你們不要再往前走了,這裏不是好地方,也不能久留 ,你們最好趕快離開吧!”

劉輝問∶“為什麽呢?”

樵夫說∶“你們讀了這石碑上的字沒有?”劉輝點點頭。樵夫又繼續說∶“隻因這 裏向來鬼魅眾多,出沒頻繁,恐怕不知情況的人到這理誤傷生命,所以地方官府在這裏 立了這塊大石碑,題醒過往行人。字中分合暗含四個字─《古墓狐精》,這其中的意思 先生自當明白,何不趕快往回走?”說完,那樵夫又唱山歌離開了。

劉輝聽完樵夫的話以後,心中仍然有些疑惑,不肯全信。於是,眾人又繼續往前行 走。大約再走一裏多路時,突然間,走過一位十七八歲,身穿白色衣衫的年輕姑娘,容 貌秀麗,體態嫻雅可愛,口中朗誦著一首絕句,音調淒切動人。絕句是∶“昨宵虛過了 ,俄而是今朝;空有青春貌,誰能伴阿嬌?”念罷,便蹲跪在一座小墳前,低頭不語。

劉輝一聽,心中暗暗想道∶『這位女子想必是剛死了丈夫,在那裏祭奠亡夫,所以 吟誦的詞語幽怨動人。』於是,劉輝便上前見禮問候。誰知,劉輝連問數聲,那位女子 一聲不吭。劉輝又想∶『這位女子既然能吟詠詩歌,一定也是精通文墨的。』於是,劉 輝想投其所好的,便應和著了念一首詩∶“夜夜棲寒枕,朝朝拂冷衾;眼前風景好,誰 肯話同心。”

女子聽了劉輝吟詠的詩,就轉身笑著問∶“先生文墨不錯,請問貴客尊姓?”

劉輝客答道∶“姓劉名輝,字子昭。”

女子又說∶“你真是懂得我的心情啊!”於是,她立即邀請眾人到家中作客。

當眾人走出樹林,前麵便看見許多高宅大院,而且戶戶皆是雕梁畫棟,氣勢宏偉, 直讓劉輝讚不絕口,心想這必定是某位高官告老靜休之所。

那女子引著劉輝眾人,進入一棟朱門宅第,隻見屋中幕華麗潔淨;侍從婢女個個 秀美可人,排列成行恭迎賓客。

那女子命人擺上酒宴,和劉輝雙雙歡飲。同時,她又命女婢把劉輝三位仆人,帶領 到旁邊的屋中安置,同樣擺上豐盛的筵席,盛情招待。

劉輝與那女子盡情歡飲,還不時吟唱詩書,投機極了,竟然不覺天色已黑。女子說 ∶“我的鴛鴦錦被孤寂久矣!鳳凰繡枕長期空虛無人。不想今宵有幸,得以伺候劉郎, 真是天幸啊!願與郎君締結一夕夫婦之緣,不知您可願意?”

劉輝一聽,大喜答道∶“多謝眷顧,所言正合我心啊!”兩人於是相互攜手入室, 寬衣上床。

兩人一上床後,就迫不及待地熱情擁吻起來。劉輝感覺到那女子的舌尖已在自己嘴 裏麵攪和著,劉輝也蠕動自己的舌頭,熱情地與它糾纏著。讓劉輝驚訝的是那女子完全 沒有一點羞怯之態,但在熱情的表現又不會讓人覺得她很淫蕩,卻又有一點似有似無的 挑逗之意。

例如;那女子並不會主動的湊上身子,可是劉輝抱緊她時,把胸膛緊貼著她豐滿的 乳房時,她的上身卻開始輕輕地扭擺,讓豐乳在劉輝的胸口磨蹭著。又例如;劉輝伸手 探索著她的神秘三角洲時,她既不夾緊雙腿,也不張開雙腿,讓劉輝覺得有撫摸的快感 ,卻又有一點意猶未盡。

那女子就這樣表現得,既不像未經人事的處子;又不像性欲旺盛的淫婦,讓劉輝有 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與衝動。劉輝一手捏弄她的乳房;一手繼續撫摸她的陰戶,然後把 嘴唇向下移動,親舔她的頸肩。那女子也配合著兩手支著床墊,讓自己的上半身呈現出 一個弧度,縮頸、搖肩,讓劉輝覺得若即若離的心癢不已。

劉輝被挑逗得有點幾近瘋狂,粗魯的掰開她的雙腿,把頭俯埋在她的胯間,用舌尖 一次又一次認真地在陰唇上來回地舔弄,口裏還『嘖!嘖!』有聲地,彷佛她小穴似乎 非常美味!

那女子受到這樣的挑逗,開始有了淫蕩的表現,不但不停地上下擺動的下半身,而 且嘴裏還發出『嗯!嗯!』的哼叫著,使得劉輝不但有勝利的感覺,而且是淫興大發。 接著,那女子表現的淫蕩,幾乎前後判若兩人,讓劉輝懷疑著剛才和現在她是不是同一 個人。

那女子雙手緊扣著劉輝的後腦,有把下身往上挺,讓劉輝的臉緊貼著她的整個陰戶 ,使得劉輝幾乎透不過氣來。那女子擺動著下身,讓陰戶跟劉輝的臉接觸、磨擦的範圍 更廣泛,嘴裏還發出不堪入耳的淫穢囈語,像∶“舒服┅受不了┅快插進來┅”等等。

劉輝見得時機已經成熟,便移上身體讓下身對齊,準備來一次正式的接觸。誰知, 那女子似乎迫不及待的急忙的引導著肉棒,對準那早已濕透的小穴,然後一挺腰,『卜 滋!』肉棒滑溜地抵了進去!

那女子“嗯啊!”一聲滿足的淫呼之後,隨即利用小腿把臀部撐高,忙著挺動、扭 轉著下肢,讓肉棒在濕潤的穴裏抽動、攪拌。

劉輝有一種很奇異的感覺,他覺得那女子的穴好像很寬闊,因為肉棒在穴裏彷 佛毫無拘束的任意轉動,有一點像銅鍾裏的鍾錘。可是,肉棒又被緊緊的包裹著,濕熱 、擠壓的快感卻絲毫不減。讓劉輝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性愛快感,讓他覺得必須要呼 喊出來,才能夠發泄心中的喜悅。

劉輝看著那女子媚眼迷蒙,粉頰緋紅似火,似乎已完全沈溺於這情欲的遊戲中,讓 劉輝感到全身不斷的發熱,一股暖流伴隨著快感在全身亂竄,並發冒出的汗水滴落在她 的鼻尖、乳峰、小腹上,而下身處更是一片濕漉模糊,早已分不出是淫液或是汗水了!

劉輝的肉棒急劇地抽插著濕潤的陰道,龜頭刮在有皺折的陰道內壁,產生了陣陣的 快感,讓劉輝覺得渾身趐麻,有感自己隨時都會達到頂點的高潮,遂更加奮勇的急速抽 洞。那女子雙手緊緊地抓著劉輝的手臂,也賣力地挺著小腹,把陰戶向著他的下身迎湊 .

劉輝繼續狂抽猛插幾十下,突然覺得腰身、陰囊一陣酸麻,肉棒也急遽的在膨脹。 劉輝集忙抓著那女子的腰,用力的湊緊兩人的下體,讓肉棒的前端抵頂在子宮口,等後 登上高峰的時刻來臨。

那女子正嬌喘著,突然覺得一股強勁的熱潮急撞子宮壁,熱燙、有勁的拍打著,讓 她不禁一陣寒顫,“啊!啊!”的呐喊著,陰道壁也急遽的收縮著,吸吮般的汲取著劉 輝射出的精液,讓精液一滴不漏的全吸收到體內。

劉輝覺得那女子道裏一縮一縮的,彷佛在安撫因泄精而酸麻的龜頭,有彷佛在按 摩著精疲力盡肉棒。劉輝癱軟在那女子的身上,閉著眼,把頭枕在柔軟的雙峰之間,享 受著性愛高潮後的滿足與寧靜。

終於,劉輝帶著微笑,慢慢睡著了┅┅第二天,當劉輝醒來時,已是天色大亮了, 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一座古墓的草叢中,幾位隨從也都臥躺在石頭旁邊的小洞裏。

劉輝回想著昨日的情況,跟那女子的纏綿悱惻曆曆在目,並非幻想或做夢。劉輝叫 醒隨從們詢問,隨從們也囁嚅的說出昨夜各有女子相陪。劉輝這才醒悟過來,確定眾人 確實是落入狐狸的洞穴裏了,也冒了一身冷汗,暗暗的慶幸著生命並沒有遭到危險。

劉輝跟隨從們心有餘懼的急忙離開,尋著來時路往回走,經過那石碑時,眾人忍不 住多看一眼,石碑的警語依舊;隻是,有點腥紅、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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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語語係列─狐妻鬼妾取材自《螢窗異草》─《溫玉》

陳鳳梧是個孝廉,他長得文質彬彬、風流倜儻,又飽讀書師、經文滿腹,年紀很輕 時就高中科第。祖籍本是浙江紹興,現寄籍於京都宛平(在今北京市之豐台區內)甘水 橋。宅居屋後有棟三間小樓,原是當年父親休息的地方。父親在世時,陳鳳梧還不時登 樓遠眺或吟詩作賦。父親去世後,陳鳳梧總會觸景傷情,故將這棟小樓封閉起來,空在 那邊也有四、五年的時間了。

有天晚上,月朗星稀、萬裏無雲。陳鳳梧外出訪友,回來得很晚,家裏人都早已熟 睡了,隻留下小僮子在門口等著給他開門。陳鳳梧回家以後見月色皎好,便想詩情畫意 的賞月片刻,並讓小書僮洗刷茶具、燒水沏茶。

陳鳳梧看著皎月銀光;吟哦幾句詩詞,正覺得靈台清明、心胸舒暢。突然,聽見不 遠處傳來一陣清晰的笛樂聲,那笛聲嫋嫋不絕、如怨如慕、如泣如訴。

陳鳳梧細心地辨別笛聲的方向,最後確定是從屋後小樓裏傳出的,不禁一陣寒栗。 陳鳳梧心想∶『那小樓已空置多年,如今竟然在午夜裏有笛樂傳出,真是詭異至極!』 心裏一陣“怦怦”亂跳,不敢多做停留,趕緊回屋裏安歇。

可是,陳鳳梧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隻要一閉眼,耳邊就彷佛又響起那笛聲,而致 一夜不能成眠。翌日,陳鳳梧起床以後立即前往小樓,利用白天壯膽察看究竟。

陳鳳梧到樓下一看,隻見窗戶結滿蜘蛛網,塵土在軒檻上已積了厚厚的一層,並沒 有他人闖入的跡象,他稍稍地定下心神,才走進樓內。隻見樓裏堆滿各種書籍,並沒有 人動過,上下左右的空間也都檢查過了,皆無異樣。可是,如此一來愈加顯得昨夜之事 之詭異,他連忙將樓門關好,匆匆離開。

當天夜裏三更時分,小樓裏又有樂聲傳出了,不過今夜是笙管之音。陳鳳梧從睡夢 中醒來,側耳傾聽,隻覺得今夜的樂聲頗為曼美動聽、悠揚悅耳,不像前天夜裏聽到的 嗚鳴咽咽、悲愴淒涼的聲調。陳鳳梧聽得入神,笙管彷佛會安撫人心似的,使他聽著不 禁又昏昏入睡了!

第二天,陳鳳梧整好衣冠,恭恭敬敬地來到樓前,憑空祝告說∶“不知樓上住的是 神仙還是靈鬼?為什麽這樣駭人聽聞?如果有妙音彈奏,請容許我當麵領教,請勿吝惜 .”說完,他立即回房。突然,他發現案頭上擺著一張請柬。

陳鳳梧打開一看,隻見請柬上字跡清秀婉麗,而邀請人寫著∶“溫玉、柔娘”

一看便知是女人的名字。他大吃一驚,忙問家裏人是誰送來的?可是大家都莫名其 妙,不知這請柬是怎麽送來的。

當夜,陳鳳梧應約前往,還沒走到樓前,已經有一個小丫環在門前等候著,她笑著 說∶“知音人果然膽子不小啊!兩位娘子早就等候多時了。”她在前麵領路,兩人一起 走著。陳鳳梧遠望樓頭,隻見有兩位美女正垂袖憑欄而立,樣子似乎顯得無聊而徘徊不 定。月光下,隻見得『香霧濕雲鬢,清輝照玉臂』,令人頓生憐惜之意。

陳鳳梧沿梯而上,直走上前作揖,客套說道∶“小生庸耳俗腸,未曉音律,竟然承 蒙二位召見聚會,真是三生有幸!”

其中一位美人微微一笑,說道∶“既然自稱不識音律,怎麽祝告要求聽奏妙音,公 子說的這話能讓誰相信!”

她說話時,陳鳳梧就一直打量著她們,經這麽仔細一端詳,陳鳳梧驚訝得目瞪口呆 ∶說話的這一位長得體態豐滿、玲瓏凹凸,嫣然一笑時,妖嬌百媚自然而生;另一位更 美得花愁柳怨、淒淒動人,顰眉不語令人愛憐不已。她們身上都穿著輕柔的舞衣,腰束 百寶裙,佩戴著金環玉佩,行走時發出有節奏的音響,實在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陳鳳梧回話說∶“先後兩夜,所聞雅奏,如果出於兩位佳人,則希望能以此賜教, 讓我飽聽一場,不知可否!”

剛才沒有說話的那位女子,也笑著說∶“剛見麵就這樣匆忙,莫非公子掛念著房中 的美人,急於回去?”說罷,她便從衣袖中取出一支玉笛,吹奏起來。這曲子正是陳鳳 梧頭一天聽到的,那笛聲,使人如聽到孤鶴的悲鳴、離鴻的哀叫,淒切悲傷,催人淚下 .

曲子還未吹完,就被另一位女子打斷了,她舉起衣袖揮動著說∶“妹妹別吹這樣令 人斷腸的哀樂,反讓公子心中不快。”於是,她讓丫環送來一支笙管,靠著門檻吹奏起 來。那聲音,有如鳳凰和鳴、鸞鳥合群,能讓悲哀之人轉為高興,使愁怨之人心情舒暢 .原來,這正是昨晚聽見的曲子,不過今天吹得更加悠揚纏綿。

兩曲奏完,三人才一起互通姓名。原來那位吹笙的女子就是溫玉,而柔娘就是吹奏 悲傷笛曲的女子。

鳳梧跟溫玉愉快的聊起來,談古論今、說南道北。溫玉是有問有答,無所不知,可 是柔娘卻在一旁默不作聲,用衣袖半掩著麵孔,對著天上的月亮出神地望著,好像有無 數的心事和憂愁。陳鳳梧覺得很奇怪,便詢問起來。溫玉說∶“這個傻丫頭經常作出這 副模樣來,請公子不要見怪。”

夜已深了,丫環前來催促回去,溫玉便望著鳳梧說∶“有客人而沒有美酒,使這樣 美好的夜晚減少了許多樂趣,如果公子能夠當東道主,我們一定到公子的書齋去拜訪。 ”陳鳳梧一聽,滿口答應,並約定在明天夜裏。溫玉和柔娘這才走下扶梯,輕輕走過樓 東而去,也不知前往何處。陳鳳梧隨後俏俏地回到房內,母親和妻子都沒有發覺。

第二天早晨起來後,陳鳳梧什麽話也不說,下午他來到書齋,裝出一副專心致誌在 寫字的模樣。天已黃昏,他又假托自己準備會試的文章還沒有寫完,晚上就不回房去了 .並讓書僮把被褥取來,架床鋪被,同時偷偷地準備好了美酒菜肴,點上明燭,等候兩 位佳人來臨,不禁胡思著兩人是否會如時赴約。

二更時分,兩位美人雙雙來到。屋裏頓時充滿歡聲笑語,彷佛像春天一般溫暖。這 兩位女子已不像昨天晚上那樣羞答答的。酒過三巡,眾人略有些興奮。陳鳳梧站起來, 求兩位美人繼續吹奏昨晚的雅音。溫玉連忙推辭,說道∶“和家人耳目相近,把他們驚 醒不好。”於是便不再奏樂。大家隻是互相勸酒、猜拳而已。不一會兒,便喝得醉醺醺 的,眉目間不覺流露出嬌媚的情態,男女情事之欲盡顯無遺。

溫玉便先對先陳鳳梧表態說∶“我姐妹倆,皆對公子心生愛慕,願與公子同效鴛鴦 、共赴巫山,不之公子意┅┅”

陳鳳梧不等溫玉說完,便急著說∶“多謝兩位姑娘如此厚愛,此乃敝生之幸,更何 況我也早有此心意了!”

溫玉又對柔娘說道∶“妹妹你留在這裏,我先回去了!”

柔娘流露出一副羞澀的神色,說∶“我不習慣┅┅這種事還是比不上姐姐。”

溫玉笑著說∶“明明是你先吹笛子傾訴表情,招惹是非,誰還敢搶在你前麵呢?” 說著,便靠在丫環肩上,跟跟蹌蹌地走了。

陳鳳梧這才和柔娘雙雙上床,枕席之間,極盡歡情┅┅柔娘羞澀的將身體轉後,背 向著陳鳳梧。陳鳳梧看著漸裸的肩背,柔娘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分外耀 眼。柔娘耳邊傳來『悉悉沙沙』的聲音,心想陳鳳梧也正在寬衣解帶,由不得臉上一陣 火紅,竟羞於轉身麵對他。

陳鳳梧輕輕的扳轉柔娘的雙肩,柔娘略微一掙,便任陳鳳梧把她的身子轉過來,讓 兩人赤裸裸的相對著。柔娘羞紅的臉一直深低著,陳鳳梧審視著她白晰得如珍珠般的肌 膚,乳房雖小但卻很飽滿,小腹平滑柔順,一渦淺淺的臍下連接著幾根稀疏的細毛,愈 往下細毛漸次的愈濃、愈密,然後又乍然消失在豐腴的雙腿間,形成一個烏黑濃密的倒 三角形,使得她全身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氣質。陳鳳梧讓柔娘躺在床上,陳鳳梧 把臉靠她在那柔軟的小腹部,輕輕的摩挲著,柔娘忍不住發出一絲滿足之細吟聲。當陳 鳳梧的嘴唇微觸到那稀薄的草叢上時,柔娘不禁像受搔癢般的抖動起來,雙手不停的撫 揉著陳鳳梧的後腦。

陳鳳梧輕輕將柔娘的雙腿掰開,露出一對粉紅色的小唇片在兩腿根部,肉洞內的光 景也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的眼前。陳鳳梧輕輕地揉著小唇片中間那顆肉粒,舌頭在上麵 的肉片上輕舔舐起來,柔娘再一次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陳鳳梧的舌頭在那秘密桃園洞上忙著,心中驚訝著自己竟然如此情不自禁,不但背 叛自己的老婆,而且還對柔娘做出從未對老婆做過的事──舔穴!陳鳳梧忘情地把舌頭 伸進蜜洞口。

“呀┅公子┅不┅不要┅嗯┅┅”柔娘的背部弓起來,發出陣陣囈語,還將腰部扭 動著,讓陳鳳梧的舌尖不停的在陰道裏攪動著。“嗯┅┅好┅舒服┅┅嗯┅”

柔娘緊閉著雙眼,長睫毛在抖動著。

陳鳳梧的唇舌向上移動,埋首在柔娘的胸脯上麵,嘴唇含著上麵的乳尖;胸膛緊貼 著柔娘的下體磨動著。“啊┅┅呀┅┅”當陳鳳梧的舌尖輕輕在乳頭掃過,柔娘挺著上 身將胸脯迎向他。

“啊┅不要┅嗯┅羞死人了┅┅嗯┅”柔娘充滿嬌羞的聲音回蕩書房裏,陳鳳梧不 但不理會,還把手掌緊貼著她的陰戶,中指一區就向洞內伸進去。

柔娘全身震了一下,幾乎是哀號的呻吟著∶“啊┅痛┅公子┅輕點┅”柔娘道裏的 反應使陳鳳梧暗自一驚,他覺得陰道的肌肉有如呼吸般的在收縮,更有如吸吮般的在蠕 動,而且淫液也很多,讓手指在窄狹的洞裏勉強能旋動。

陳鳳梧的手指在陰道裏時而摳摳、時而揉揉┅┅這時陰道裏也被刺激得熱潮不斷, 不但沾濕了他的手掌,也暈泄開來濡濕了整個下體。“啊┅嗯┅公子┅再用┅力嗯┅啊 ┅受不┅了┅嗯┅”柔娘不停的將腰部扭動著,開始淫蕩的叫著。

陳鳳梧的頭離開柔娘的胸口,繼續向上滑,直到四唇相接,而肉棒也正好抵再陰唇 上。陳鳳梧把舌頭伸進柔娘的嘴裏攪拌著,彷佛暗示柔娘等會兒,肉棒也將要如此這般 的在陰道裏攪拌著。柔娘似乎了解,腰肢擺動得彷佛很饑渴似的。

柔娘那雙修長的雙腿,向外分開,屈曲著。陳鳳梧硬挺的肉棒不必手撫,滑滑溜溜 的就把龜頭抵住洞開的穴口,隻稍沉腰肉棒便慢慢的溜進去。“啊┅嗯┅公子┅輕┅輕 ┅啊┅”狹窄的陰道緊裹著肉棒,陳鳳梧覺得彷佛全身被五花大綁,緊束的無法動彈。

陳鳳梧彷佛很吃力的將肉棒擠入,柔娘反而很輕鬆的挺腰配合著。這下肉棒底達終 點了,一陣快感從陳鳳梧的背後向下體之中蔓延開去,“哼┅啊┅”他也忍耐不住,喘 了起來。

“啊┅┅頂到了┅喔┅公子┅啊┅┅”柔娘忍不住高呼起來,並且將背部拱起來, 享受著道裏所帶來的快感。

陳鳳梧開始緩緩的抽送,“柔娘┅嗯┅好溫暖┅┅”肉棒有如置身暖爐中。柔娘全 身像被快感包圍著似的,輕輕的顫抖著,雙手緊抓著身旁的被單,嘴裏嬌喘、呻吟聲不 斷。

陳鳳梧感覺陰道裏越來越潤滑,但箍束的快感仍然不減,腰部的抽送動作也就更快 、更大了。柔娘的反應更加狂亂,幾近歇斯底裏的喊著∶“嗯┅公子嗯┅用力┅用力┅ 啊┅┅”柔娘的身體也不停的搖動起來。

陳鳳梧的抽動越來越用力,也越來越快,肌膚拍擊聲、淫水濺動聲交替呼應著。陳 鳳梧像要貫穿柔娘的身體般,插得又深又重,讓柔娘的高潮快感一下並發出來。

“啊啊┅┅公┅子┅我┅┅啊啊┅┅”柔娘喘息的聲音急促得像疾馳的火車,她的 手緊緊的抓著陳鳳梧的背脊不放,雙腿緊纏著他的腰,讓陰部緊緊的貼住。然後柔娘軟 軟的倒在床上,長長的頭發淩亂的散在床上,腰部卻還不停輕微的挺著。

急遽收縮的道,刺激的陳鳳梧一陣寒顫,隻聽得“啊!柔娘!”一聲,反弓著身 子,誇張地挺出腰身,肉棒的前端用力地深深的插進柔娘的體內。陳鳳梧覺得腦子裏一 片空白,然後全身乏力似的趴在柔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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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柔娘先起床穿衣,並對陳鳳梧說∶“郎君!今夜溫玉姐姐會來,我後天再 來!”說著,便腳步輕盈地離開了。

陳鳳梧便老母親和妻子謊稱身體不適,暫時不回內室睡覺,母親和妻子也都相信了 ,沒有人懷疑其他事情。

天快黑時,陳鳳梧開始坐立不安,翹首直望,直到夜半更深,溫玉才盈盈而到,她 這次僅獨自一人,連丫環也不帶,兩人在燈下促膝交談,舉杯相慶。

溫玉比起柔娘來,更顯得爽朗大方。酒未喝足,溫玉就主動催促陳鳳梧上床就寢。 陳鳳梧雖受寵若驚,但卻也因自己早以情欲難奈,立即寬衣解帶,淫狎起來。

溫玉的豐乳比柔娘也大得許多,讓陳鳳梧無法一手掌握,隻得輕輕托著,伸出舌尖 撥弄著粉紅的乳頭。陳鳳梧有技巧的用舌尖繞著乳暈,慢慢地刺激著溫玉的感官,時而 從乳尖削過、時而將乳頭向下壓。每當舌尖削過乳頭或者下壓乳頭時,溫玉便敏感的嬌 呼一聲。

當陳鳳梧的手摸索到溫玉的下體時,才發現溫玉張開著雙腿,而且早就在“自摸” 了,弄得陰戶上已是泥濘不堪。

溫玉的手用力的推著陳鳳梧的頭,推向神秘的叢林地,淫蕩的說∶“郎君,親親那 裏!”陳鳳梧用手將溫玉的大腿向兩側撐開,讓溫玉的陰戶,整個曝露在眼前。隨著兩 片陰唇開合間,緩緩流著愛液蜜汁,隱隱透露出陣陣幽香。

陳鳳梧正看得入神,溫玉彷佛按捺不住高幟的情欲,極力一翻身就把他壓在身下, 雙腿跪夾著陳鳳梧的頭,一沉腰臀,把整個陰戶緊貼在陳鳳梧的臉上,還俯下身子,張 嘴就把陳鳳梧的肉棒含住。

說時遲,那時快!溫玉的這一連串動作,簡直是一氣嗬成,讓陳鳳梧彷佛無知的令 其擺布似的,直到溫玉含入他的肉棒時,陳鳳梧才覺得舒暢的“啊!~”了一聲。陳鳳梧 從未被含過肉棒,現在隻覺得既新鮮又舒暢,溫玉的嘴比任何穴更溫暖、更靈巧。磨 、轉、舔、吸┅┅讓陳鳳梧想叫出來,可是,嘴巴已被溫玉的陰戶封住了。

這溫玉的個性及表現,跟柔娘真的截然不同,柔娘比較含情怯怯;溫玉則是熱情且 淫蕩,床第之間表現得主動,甚至有些猴急,簡直比淫婦有過之而無不及。更讓人咋舌 的,是她的技巧及穢語,溫玉一麵“吹簫”還一麵頻頻向陳鳳梧說∶“郎君,你的玉柱 又硬又挺!我愛死了!”、“郎君,這樣舒不舒服┅這樣呢┅”┅┅等挑逗的話。

溫玉逗弄了一會肉棒,便起身轉過來,麵對著陳鳳梧,分腿跨在他的下身,一手撐 開陰唇,一手扶著肉棒,慢慢坐下,全身重量使得陰莖整個沒入穴內。“啊!

嗯!”溫玉淫媚的眼神,露出愉悅的表情,讓陳鳳梧突然覺得,到目前為止自己彷 佛在被強暴一般。一股男性的尊嚴油然而起,陳鳳梧決定要作絕地大反攻,不要再這樣 被動著。

陳鳳梧屏氣凝神,趁著溫玉起伏套弄的下沉之際,突如其來地急速挺腰,把肉棒又 急又重的撞在她穴的深處。“啊!┅郎君┅撞死我了┅┅啊啊┅別┅別┅撞┅頂┅啊 啊┅┅”陳鳳梧見一次得手,即全力猛攻,不讓溫玉有喘息的機會,因為他覺得像溫玉 這種搔穴,如果這次製不了她,那以後將永遠無法在她麵前抬起頭。

陳鳳梧用力及巧勁把身體反拱著,把溫玉的身子高頂得膝不著地,全身重量的支撐 點就在下體交合之處。然後,陳鳳梧或扭轉、或上頂、或搖擺、或震動┅┅讓肉棒在溫 玉的陰道裏作各種不同的刺激。雖然,陳鳳梧這麽做很是吃力,可是,卻真有效果。

看看溫玉!隻見她雙頰紅暈、嬌喘不止嘶啞的叫著∶“┅啊!┅頂壞啊了┅我不行 ┅了┅┅啊┅┅受不了┅┅”溫玉有如騎在一匹狂奔的野馬上,而那匹野馬正使性的扭 擺,要她落下馬背。

“啊┅啊┅嗯┅好棒┅我┅喔┅泄了┅啊啊┅┅”溫玉陰道一陣急遽緊縮、蠕動, 把她帶上雲端;陰精彷佛山洪突發一般滾滾而出,然後無力的俯趴在陳鳳梧胸前抽換著 .

陳鳳梧仍然不就此作罷,腰肢依舊用力頂撞,讓肉棒繼續重撞著陰道的最裏端,而 溫玉卻彷佛隻剩下半口氣似的,輕微的呻吟著,偶而夾著幾聲告饒┅┅※※※※※※※ ※※※※※※※※※※※※※※※※※※※※※※※※※※※※※天明時分,溫玉醒了 ,卻無力起床,摟抱著陳鳳梧嬌柔的說∶“兩隻斧子一齊砍一顆樹,郎君知道其中的厲 害嗎?我走了,妹妹來;妹妹走了,我又來,而你隻是一個人相迎,怎麽會不敗下陣來 ?”

溫玉撫著陳鳳梧挺硬的肉棒,繼續說∶“我替郎君想個主意,你從今天起就回內室 休息,大約五天以後再到書齋來和我們相會一次。這樣,郎君的體力得到恢複,而我們 和您的感情,不是也能夠保持得更久、更牢固嗎!”

陳鳳梧聽了溫玉的話後,十分感激她對自己的一片好意,便點頭答應了,然後一翻 身壓著溫玉,準備再來一次。溫玉輕輕的把陳鳳梧推開,笑著說∶“郎君,昨夜你把我 弄得死去活來,在弄下去我可會沒命了,還是養足精力吧!五天很快就過了!”說完, 溫玉起身著衣,飄然而去。

溫玉離去後,陳鳳梧才起床,準備回到內室。可是,他又恍惚像失掉什麽似地。過 了好些時候,這才想起與柔娘約會的事,便下定決心,說道∶“柔娘約我今晚會麵,我 怎麽能夠辜負她,讓她空跑一趟呢?”於是,他又留在書齋不回了。

過不多時間,母親和妻子都來看視陳鳳梧。陳鳳梧仍以自己抱病為由,留宿書齋。 由於他的心思專注於酒色,所以飲食也不如從前,家人更加相信他確實身體不適。母親 想去請醫生為他洽病,但陳鳳梧堅決不同意,隻說自己休息幾天就會好。

當夜,柔娘果然很早就來到書齋,她已不像從前那樣顯得嬌弱和膽怯,增添了許多 柔情和嫵媚。兩人更覺如魚得水,歡愛非常。

第二天臨別時,柔娘問道∶“玉姐今晚來不來?”

陳鳳梧答道∶“不來。”

柔娘顯出很高興的樣子,麵露喜色,笑著說∶“那今晚我代替玉姐來?”陳鳳梧於 是把溫玉說的話告訴了她。

柔娘一聽,很不高興地道∶“那妖婢竟然假惺惺地向即君獻殷勤!我老實告訴你, 她並不是甚麽神仙伴侶,而是一隻狐狸變化的。想來她肯定另有所愛,應約去了,所以 講這話來誑騙你。不然,哪有剛剛相愛便忍心立即分手的呢?”說完,她又和鳳梧十分 親熱地相處。

臨離開時,她又囑咐陳鳳梧說∶“郎君千萬不可泄漏我說的話,不然,她就會認為 我是在嫉妒了。”

當夜,溫玉仍然沒有前來。陳鳳梧聽了柔娘的話後,心理也有些懷疑起溫玉來。從 此以後,柔娘每夜必到,從不間歇,陳鳳梧身體便一天不如一天,覺得精神疲憊,麵容 也十分憔悴。

直到旬未,溫玉才來相會。她一走進書齋,立即吃驚地說道∶“郎君莫非沒有撤去 這裏的床鋪?不然,為什麽麵容、神色都疲憊不堪呢?”

陳鳳梧因為喜歡柔娘,不願違背自己的承諾,所以也不肯把實情相告。可是,兩人 就寢後,溫玉覺得陳鳳梧體力已經大不如前,便非要他說明真象不可。

陳鳳梧不得已,這才說∶“柔娘天天前來,並且告訴我你是狐狸所變,囑我不要泄 漏她所說的話。”

溫玉聽後,不覺十分氣憤,她說∶“我真後悔不該和死鬼結成同夥。差點讓我承擔 了誤害郎君的罪名。她原是某人家的小女兒,早已死去多年。明未之兵亂,她上吊身亡 ,時局混亂,家人草草把她埋葬在即君府後的那棟樓下麵。您父親在世時,因他福份大 且又德高望重,柔娘便深藏起來,不敢露麵。現今人去樓空,她就據為己有。我因為也 喜愛音樂,因此跟她有了交情,時常往來,所以後來同時見到郎君。”

溫玉講完後,她想了一會兒,又笑著說∶“她這樣做,也是沉緬於感情的深淵裏罷 了,並沒有什麽惡意。不過,郎君如今已乾枯憔悴了。這樣,待朋天她來時,我自當替 您勸阻她。”

雞鳴以後,與溫玉離別了,陳鳳梧這才知道,兩位美女-竟然一個是鬼,一個是狐, 心理開始覺得恐懼不已。他想搬回內宅,但又覺得很慚愧,一時不知該怎麽做。

這天晚上,溫玉果然和柔娘先後來到書齋。溫玉責備柔娘說∶“妹妹說我是狐狸, 難道妹妹不是鬼嗎?怎麽可以用情色伺候人家,而不以品德對待自己所愛的人呢?”

柔娘遭到責備以後,麵露愧色,無言以對。溫玉越說越生氣,又講了好些話。

柔娘則低眉俯首,愁容滿麵,令人見了十分同情和憐愛。原來柔娘自從見到鳳梧以 後,已消失了過去的哀怨和愁緒,今天遭受責備,自知理虧,故哀怨之色又顯露出來。

陳鳳梧見了以後,十分憐憫,便勸解著說道∶“她也因是愛我倩深的緣故,您也不 必過分責備她。”

溫玉一聽,不覺氣得漲紅了臉,說∶“郎君如今還在袒護她,看來都是我的不是了 .我也不願替人分擔罪名。”說完,拂袖而出。柔娘雖然留了下來,但心情不很愉快, 早早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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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溫玉那一夜拂袖而去之後,就不曾再來,而柔娘也羞愧得好幾天未出現,使得陳鳳 梧天天度日如年,卻也舍不得離開書齋。陳鳳梧的日常生活變得日夜顛倒,夜裏眼巴巴 的看著戶外,盼著溫玉或柔娘能出現;直到天明才滿懷失望的昏昏入睡。

陳鳳梧的家人見他這麽恍恍惚惚的,隻當他身體不適,那知他是情欲纏身。家人勸 他搬進內宅休息,陳鳳梧隻是執意不肯,隻累得每天為他遞茶送飯也別無它法。

第五天,一個月色昏暗,涼風習習的夜裏,書齋外突然傳來一陣發簪擊響的輕微叮 當聲,陳鳳梧耳尖,一下就從床上跳起來,鞋履也不及穿就往外跑。陳鳳梧剛到門口, 就見一個身材細的身形,約在十步之外,不用說,那是柔娘!

陳鳳梧三步並兩步的奔向前,一把就將柔娘緊擁懷裏,不停愛憐的親吻著柔娘冰涼 的臉頰,嘴角喃喃地說著∶“柔娘,想煞我了!┅┅”

柔娘也熱情的回應著∶“郎君,柔娘也是┅┅嗯┅┅”

陳鳳梧的手繞擁著柔娘的香肩,雙雙走進書齋裏。剛往床沿坐定,陳鳳梧就問說∶ “柔娘,你怎麽都不來了呢?溫玉呢?”

柔娘輕輕歎口氣,說道∶“溫玉姐姐自從那一夜含怒離去後,我就沒再見到她了。 我這幾天就一直想著溫玉姐姐夜說的,我真的是不該這樣放縱私欲,而不顧郎君的身體 .本來我也羞得無顏以對郎君及溫玉姐姐,可是┅┅”

柔娘盈眶的熱淚終於再也忍不住,漱然而下∶“┅可是,我知道郎君思念之心迫切 ,實在於心不忍見郎君因而日漸憔悴,所以今夜忍不住又現身。一來,勸勸郎君不該再 為情所困,希望郎君能努力文課以求功名。二來,告訴郎君,我也因蒙高僧超渡,脫離 孤魂野鬼之類,得以進入地府輪回投胎,所以往後我也不會再來了,請郎君自當保重, 勿以為念!”柔娘說得哽咽不已。

陳鳳梧也難忍悲痛的哭了,緊緊的擁抱著柔娘。柔娘起身,一麵寬衣解帶,一麵說 ∶“郎君,良宵苦短,希望我倆把握這最後的溫存時刻吧!”說著,便躺臥床上,伸出 雙手迎著陳鳳梧。

陳鳳梧一俯身,就熱烈的親吻著柔娘,忘情時,還喃喃地說著∶“柔娘,不要走! 不要走!┅┅”

柔娘覺得今夜陳鳳梧比以往都來得熱情,使得自己的情欲也急速的竄升。柔娘推動 陳鳳梧的頭對著胸前的雙峰,嬌媚的說∶“郎君┅親┅親它┅們┅┅”

陳鳳梧二話不說,雙手把柔娘的乳根向內一推,便用雙唇夾住微硬的乳尖,還伸出 舌頭不停的撥弄著。隻見陳鳳梧或左或右忙個不停,柔娘更是嬌軀亂顫,哀呻不已,兩 棵乳蒂卻也變得堅硬如石了!

陳鳳梧的手掌,也開始在柔娘細柔的肌膚上撫動著,碰觸著乳房周圍的部位、遊動 到光滑的腹丘,滑過肚臍、私處,停留在鼠蹊和大腿內側,輕輕的揉動著,手腕、手背 也若有若無的碰觸著陰毛、嫩肉。

柔娘搖擺的下身,覺得全身在滾燙,把大腿分分合合的,藉著動作讓陰唇互相碰觸 ,以解騷癢之難受。柔娘的手也摸索到陳鳳梧的肉棒,冰涼的手掌緊緊的握著火柱般的 鐵棍,讓陳鳳梧覺得又刺激又舒暢,不禁一陣快感的寒顫。

陳鳳梧的手繞過柔娘的細腰,撫摸她豐滿的臀部。柔娘的臀肉細柔、冰冷,而且還 沾滿從陰戶流下的愛液,手觸下更顯得光滑柔順。陳鳳梧的手指從臀股下,探索著柔娘 的陰戶,並慢慢地伸進洞裏。

柔娘朦朧著眼睛,扭動著細腰,濕潤陰唇漸漸的漲紅,抖動像是在呼吸似的,在陳 鳳梧的愛撫下,她變成淫穢的蕩婦,加快了手腕套弄肉棒的速度,讓肉棒上的包皮不停 剝開,露出猩紅的龜頭。

陳鳳梧有一股要把肉棒,送進她柔娘陰部裏,享受著結合快感的衝動。隨即起身翻 轉柔娘的身體,命令似的說∶“轉過身,背著我!”

柔娘依言俯跪著,雙手支扶著前麵的牆壁,把渾圓的臀部翹對著陳鳳梧。這是一個 極盡羞恥的姿勢,整個陰戶毫無掩飾地呈現在陳鳳梧眼前。陳鳳梧按著柔娘的屁股盡力 向外掰開,陰道口遂呈現出一個圓洞。著陳鳳梧挺直的肉棒無須引導,很自然的頂觸到 肉縫,隻稍挺腰向前的一擠,『滋!』便插進了緊密的陰道中。

“啊!嗚!嗯!”柔娘舒坦、滿足的淫叫著,陰道一陣收縮,緊緊的裹著熱熱的肉 棒。陳鳳梧急著抽動,他要讓柔娘發狂;也要發泄這幾天來的相思苦悶。隨著一次又一 次熱烈的摩擦,柔娘伸直雙臂,仰著頭,喉嚨裏沙啞的嗚咽著,隨著臀部向後迎拒,垂 在胸前的豐肉一前一後的擺蕩著。

陳鳳梧的肉棒,在柔娘的陰道內亂鑽、深頂。柔娘緊閉著朱唇,腰如蛇般蠕動的 搖擺著,顯示她正處於愉悅的交歡興奮中。陳鳳梧可以看到被淫液濕泄的肉棒,披上一 層晶亮的護膜一般,正在陰洞中進進出出。

柔娘透紅的臉頰,臀部夾緊的抖動,肉棒進出『滋滋』的聲響,讓她的情緒沸騰到 極點;也隨著不斷襲來的快感,讓她的漸漸陷入高潮的昏眩中。陳鳳梧的汗水,混著柔 娘背脊上的香汗滴落床

突燃,陳鳳梧感到肉棒一陣緊縮、趐麻,隨即俯身抱緊了柔娘,腰身緊貼著臀部, 『嗤!嗤!』一股濃精深深的射在柔娘的體內┅┅不!是射在褲襠裏!

陳鳳梧在高潮的抽搐中轉醒,才知道竟然是一場春夢。可是,耳邊卻回響著∶“┅ ┅投胎去了┅┅郎君保重┅┅”柔娘的聲音彷佛很遙遠,但很清晰的縈繞著。

是夢?是真?陳鳳梧不禁迷茫了┅┅※※※※※※※※※※※※※※※※※※※※ ※※※※※※※※※※※※※※※※又過了一天,陳鳳梧大病暴發;他精疲力竭、四股 乏力、目中無神、恍恍惚惚。陳鳳梧的母親,這次無論如何也堅持要他搬進內宅休息。 陳鳳梧這次一病不起,直拖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猶如臨終的模樣,讓全家人都十分擔憂 .

有一天,陳鳳梧正昏昏沉沉地睡著時,忽然夢見溫玉前來,她邊流著淚邊對他說∶ “郎君不聽我的話,以致於差點送了命。所幸郎君的食祿和壽命尚未當絕。我為了治療 郎君的疾病,前往嵩山盜采靈藥,不料卻被中嶽神發現,被他用法術推下懸崖命絕身亡 ,如今我和柔娘妹都在陰曹地府了。想起來,真令人感慨!”她說話時的神色,十分悲 傷淒切。陳鳳梧也十分傷心地大哭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溫玉說∶“京城裏的曹大夫,他精於醫術,有如華陀再世,讓家人 去請他前來診治,這樣郎君必能痊愈。”溫玉說完,陳鳳梧就驚醒了。

陳鳳梧急忙讓家人按照溫玉的指點,請來曹大夫。果然,陳鳳梧的病情很快便減輕 了。後來,家裏人就專讓曹大夫給他治療,過了一些時間,陳鳳梧就病愈了。

陳鳳梧恢複健康以後,時時感激溫玉的恩德,又為她不幸慘死而悲傷異常,而且也 不時地思念柔娘。他自己獨處一室,心裏還十分盼望溫玉和柔娘的靈魂能夠前來和他見 麵,可是,她們卻杳無音訊。

又過了一年,陳鳳梧的夫人因為難產而去世,使他更加覺得孤單和寂寞,也愈加思 念溫玉和柔娘。

※※※※※※※※※※※※※※※※※※※※※※※※※※※※※※※※※※※※

夜已深了,長夜淒涼,陳鳳梧久久難以入眠。

朦朧中,陳鳳梧突然看見,溫玉的丫環飄然而入,丫環說∶“溫玉娘子讓我傳話給 公子,三天以後請公子在門外等候,如見到喪閨女的出殯行列,公子就如此這般┅┅這 樣,公子和溫玉娘子就可以再續前緣了。”

陳鳳梧喜出望外,又詳細詢問了有關情況。丫環答道∶“娘子死後,前去向嶽帝告 明自己的屈死經過,嶽帝派人查明情況屬實,很同情娘子的不幸,也讚許娘子的品德, 因此答應讓娘子死而複生。由於娘子和公子的舊緣未斷,所以嶽帝特許娘子借屍還魂, 讓公子與娘子破鏡重圓。”

陳鳳梧又詢問柔娘的近況,丫環說∶“柔娘她自覺慚愧,羞於和郎君見麵,而且陰 司也已發出文書,準備讓她投生到其他地方。”陳鳳梧還想再問些其他事情,丫環隻道 所知有限,便飄然而去。

過了三天,陳鳳梧如期在門外等候,近午時分,果然見有靈柩從門前經過,靈柩上 蓋著紅毯子,送葬的人都穿著青色衣衫,卻沒有穿白喪衣的,一看就知道是給姑娘送葬 的隊伍。

陳鳳梧迎上前去,擋著靈柩,說道∶“姑娘還沒有死,怎麽就要抬出去埋葬了呢? ”

眾人一聽,大吃一驚,更出奇的是,這時那具棺材突然沉重得幾個人都抬不動。接 著又聽見棺材裏傳出女子柔細的呻吟聲,這下眾人都嚇呆了。

原本,這位姑娘的父親原是某部的侍郎,他隻有這麽一位女兒,剛剛長成就突然因 病夭折,令做父親的十分傷心。女兒雖已死了,父親還不忍心收殮,就期望著有一線複 生的機會,所以父親一聽棺木裏發出了聲音,真是喜出望外,一點也不覺得怪異。隻是 送葬隊伍現正在大街上,去哪裏找個停留的地方呢?正在措手無策時,靈柩內喊聲更急 了。

陳鳳梧見此情景,隨即說道∶“是不是找不到歇肩的地方?人死而複生,這本是極 大的好事,如需停留,敝舍正是合適的地點。”

侍郎聽後大喜,深深地感謝陳鳳梧的情誼,於是便將女兒的靈柩抬進陳鳳梧家中。 陳鳳梧家裏的人一見外麵抬進一口大棺材,都十分驚煌不安,但陳鳳梧堅持說沒有什麽 不方便。

大家七手八腳,連忙打開棺蓋,那女孩立即從棺中坐了起來。陳鳳梧偷偷望去,見 姑娘長得雖有些瘦弱,但麵貌卻十分秀美,而且眼神跟溫玉很相似,心裏真是既驚且喜 .侍郎又請求陳鳳梧把外屋暫時借用,讓女兒休息片刻。陳鳳梧十分爽快地答應了,開 了書齋讓姑娘入內休息。

陳鳳梧接待侍郎到前廳下座,他們一起分賓主坐下,互致問候。侍郎一聽陳鳳梧原 是書香門第,而且年紀輕輕便已名登榜上,當即產生了想把女兒嫁給他的念頭。但是他 又不清楚陳鳳梧是不是已有妻室,便找了機會向陳鳳梧家裏的仆人打聽,才得知陳鳳梧 的妻子剛去世不久,則心意更定。於是,侍郎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陳鳳梧,陳鳳梧也樂 得答允,這件事當即就定了下來。剛才這群人還唱著送葬的哀樂,而今卻吹奏起喜慶的 樂音來。

陳鳳梧遇到這件大喜事,忙著讓家人大擺筵席,款待所有客人,然後將那口棺材抬 到城門外當眾燒毀,讓全城的人都知道這件奇事。天黑時分,陳鳳梧備下香車,送姑娘 回家,然後擇期依禮納采,以續舊弦。

迎親這天,在洞房之中,陳鳳梧掀開新娘的紅頭巾,隻見新娘流著淚抽泣著說道∶ “我為了和郎君兩夜的歡聚,竟然丟了性命,不知郎君是否惜我、憐我?”

陳鳳梧說∶“當然!情深意長,久銘心中,何能忘卻?以你的靈慧,自然早就該知 道的。”

溫玉(新娘名為順娘,圖方便,仍稱“溫玉”)說∶“如果柔娘複生,恐怕郎君對 她的情意,必深於我十倍。”

陳鳳梧感慨的說∶“娘子還未能忘情於往事啊!”

兩人經曆了這段苦難,更覺重逢的珍貴,情更深,意更長!床第間,更是別有一番 滋味在心頭。陳鳳梧懷裏抱著是順娘的身體;而順娘的內心又不折不扣是溫玉,這真是 一種奇異的感受!

陳鳳梧緊靠著溫玉暖暖的身軀,手中握的是她逐漸變硬的乳房。陳鳳梧不由自主的 比較起來∶現在的溫玉乳房比較小,但很堅挺;陳鳳梧的手慢慢遊走到兩股之間∶現在 的溫玉陰戶比較豐厚,陰蒂較大而露在外麵,陰毛稀疏,毛色不深接近棕色,不似以前 般濃密而卷曲的蓋著肉穴。

陳鳳梧忍不住的跟溫玉說了他比較的結果,溫玉卻被他逗笑了。溫玉笑得花枝亂顫 ,捉狹的說∶“郎君,今夜請溫柔點,順娘可還是黃花閨女呀!”

溫玉凸出的陰蒂在陳鳳梧的愛撫下,漸漸漲大而微微濕亮。陳鳳梧又把另一隻手移 到的溫玉胸部,揉捏著乳房、磨搓著乳尖。溫玉漸漸感到興奮起來,陰戶內外濡滿了愛 液,讓陳鳳梧的手多了一分撫摸,便多了一分滑溜。

溫玉開始從喉嚨裏迸出呻吟∶“嗯┅┅啊┅喔┅輕┅嗯┅輕一點┅┅”原來陳鳳梧 已經把手指滑入陰道內,來回的抽插著。陳鳳梧還試著插入兩根手指,隻是比較困難, 但也納入了!弄得溫玉幾乎都要溶化了,拚命的蠕動著腰肢。

溫玉感到現在的身體更有真實感,也更容易達到高潮的快感,讓自己一次又一次的 在興奮中顫抖,嬌軀滲泌出汗珠,紅潤臉頰喘息著!溫玉仍不改大膽的本色,直嬌媚淫 蕩的呻吟∶“情郎┅給我┅┅我要┅┅快┅快┅┅別再逗了┅┅”

陳鳳梧立即提馬上陣,扶著肉棒對準睽違的洞穴,微一挺腰。那知,剛進半個龜頭 ,溫玉便是一聲慘叫∶“啊!疼啊!┅輕點┅┅啊┅”溫玉本想縮身避開,隨即又不甘 心隻顫了一下,把雙手緊抓著自己的大腿,眼睛裏已盈滿類淚水。

陳鳳梧覺得龜頭的凹處正卡在窄狹的洞口,被包裹的部份雖然不大,卻是很敏銳的 感到緊束的快感,也不願就此罷休,隻好輕輕的擺動臀部,讓肉棒作旋轉運動,使處女 蜜穴慢慢習慣。

溫玉也屈著膝,內外輕微的搖擺著,不知不覺中陳鳳梧的肉棒已擠入將近一半了。 溫玉有感於肉棒的漸進,也有感於刺痛逐漸減輕,此消彼長的讓她漸入佳境。

終於,溫玉又開始擺腰扭臀以迎肉棒。雖然,刺痛仍在;但是,快感更高。

隨著溫玉的陰道裏汨流的淫液,陳鳳梧的肉棒慢慢的滑動著。陳鳳梧再次感受到跟 亡妻那初夜的新奇快感,再次感受到處女蜜穴的窄緊,以及穴壁上的皺折、突點。陳鳳 梧隨著淫欲、快感的持續高漲,抽動的速度也逐漸加快。

溫玉藉由順娘敏感的軀體,已經是高潮不斷、快感連連,不堪入耳的淫穢囈語也從 未間歇。陳鳳梧感到溫玉陰道壁的抽搐越來越明顯;收縮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勁,一股吸 吮的蠕動,似乎在鼓勵著陳鳳梧快點泄身,以填補她陰道裏的空虛。

陳鳳梧也不吝於精髓,更用力、更快、更深入的抽送著,使肉棒的前端每次都深頂 著子宮口。“┅郎┅啊┅┅啊┅受不了┅┅啊┅┅”溫玉已經陷入無邊的狂歡中,放縱 的喊叫。

陳鳳梧再也忍不住,把肉棒深抵著,射出一股股的熱液。溫玉的穴裏有韻律的收 縮著,吸吮或咀嚼似的擠出肉棒裏的每一滴精液┅┅

※※※※※※※※※※※※※※※ ※※※※※※※※※※※※※※※※※※※※※

第二天,溫玉一早便起來。她對陳鳳梧 說∶“今天我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拜見婆婆了。而過去,真像詩裏所講的∶《妾身未分 明,何以拜姑嫜》啊!”溫玉梳洗完畢,入內拜見老母親。老母親見她性情溫柔可愛, 也十分喜愛。

從此後,溫玉和陳鳳梧共享夫婦之樂,幾乎夜夜春宵。

有一回,陳鳳梧開玩笑的問溫玉∶“如狼似虎的你,不怕我舊疾複發嗎?”

溫玉笑著說∶“當初情況和今天不同。鬼、狐都是異類,和人相處五天一聚已經太 過了。而今我以人身來伺候郎君,夫婦猶如陰陽相濟,即使稍有些過頭隻會疲累,還不 致於傷身。”陳鳳梧讚同她的高論。

一天,溫玉忽然對陳鳳梧說∶“我昨晚夢見柔娘前來向我告別,但她不好意思和郎 君見麵,囑我代為轉告。她已經投生到某家,約於十五年後,廣陵這個地方相見。”

陳鳳梧如今已得溫玉在身旁,並不敢再指望能得到柔娘,他說∶“柔娘是有跟我說 過!”然後,把那一夜的情形說給溫玉聽。

溫玉回答說∶“她是為保貞節而自盡,有美德而無罪過,超渡之後又在陰間沉淪多 年,按理說,她可以投胎變成男子。但隻因她思念郎君,所以要求仍投為女兒身。”陳 鳳梧聽後,十分感激柔娘的深情,但也並未當成一件大事記在心上。

後來,陳鳳梧多次參加朝廷科試,但考運不佳,最後隻以明經(貢生的代稱)資格 被授為地方官。初時被任為新蔡縣(今河南省新蔡縣)的縣令,因治理有方,又被提升 為奏州太守,還在這個任上逗留了十年時間,沒得到升選的機會。這其監,溫玉也先後 產下兩名男兒。

十年後,陳鳳梧才以優異的政績,被提升為安慶知府。

陳鳳梧帶著家眷渡過準河,到達邗溝(江蘇省江都縣西北方)時,正是柔娘投胎後 的第十五年。溫玉對陳鳳梧說∶“苧羅村(柔娘的托生地)便在這裏,郎君難道忘記了 揚州之夢嗎?”

陳鳳梧原本也無納妾之意,隻是溫玉堅持要尋找柔娘的蹤跡,陳鳳梧才聽從她的建 議,決定在這裏停留十天。溫玉派仆人到附近,尋找柔娘的投生處,可是找來找去,都 沒有找到,隻好做罷,備起程赴安慶任職。

這時候,突然有個窮人家的老婆婆領著一個小 女 孩,來到驛站裏向驛卒求乞。

溫玉恰好隨同婆婆到平山堂遊玩,回來時見到這位姑娘,溫玉不覺大喜,心忖道∶ 『這位就是了!』她立即進內告知陳鳳梧,然後藉買女婢名義,將小姑娘買進來。

溫玉領著小 女 孩進入內室,傷心他望著她說∶“妹妹怎麽貧困到這種地步?”

可是那姑娘隻是目光炯炯地望著溫玉,凝視奢許久許久,一副茫然、天真的表情。

溫玉親自替她洗了澡,換上衣服後,她的眉宇之間果然煥發出光采來。溫玉把她的 名字改為“柔娘”,又讓陳鳳梧納她為妾。

那一夜間,定情時,陳鳳梧試她的悲喜神態,果然又是個活生生的柔娘,讓他更加 驚喜不已,相信溫玉過去講的話並不是杜撰出來的。

陳鳳梧後來又當了幾任地方官。溫玉這時雖然是正室夫人,但卻時時照顧柔娘,把 她當成自己的親妹妹一般,她還讓柔娘多一些時間跟陳鳳梧在一起,每次她都說∶“我 這是在補償柔娘十五年來的缺憾啊!”

一年後,柔娘也生下一位公子。過不多久,陳鳳梧便以母親身體不佳,需要照顧為 由辭去官職,從此再也不出仕。

陳鳳梧成天和溫玉、柔娘一起遨遊歡聚,以度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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