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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子

  我心急如焚的疾馳在官道上,不停的抽打胯下坐騎,兩邊的景物向後飛閃而過。“爪黃飛電”是我最心愛的一匹馬,據說是大宛名種後裔,一年前我花了重金把它從一名西域胡商那裏買來,平時可是連一點委屈也不肯讓它受。但現在我已經禦馬狂奔了一整夜,足足跑了近二百裏,連一刻也沒有讓它休息,而我自己也是一夜滴水未進。

  一輪紅日已經迎麵升起,燦爛的陽光晃的我眼睛幾乎睜不開。路上已漸漸有了行人,道旁的水田裏已經有農人開始勞作。柔和的晨風打在我的臉上,竟然有些隱隱作痛。我嘴裏發幹,喉嚨快要冒出火來。但顧不得這許多了,我狠狠抽了幾下坐騎,雙腿一夾馬腹,繼續迎風狂奔。

  過了數裏,轉進道左林中一條岔路。

  這條路平時甚少有人走,路麵頗不平整。我一夾馬腹,爪黃飛電的速度不減反增。穿過樹林繞過一座小丘,遠遠看見一座不大的莊園坐落在前麵的山坡上。

  莊園青磚灰瓦,大門半開,一個青衣羅帽的家丁正在大門外掃地。他聽見馬蹄聲轉身看來,我已經毫不留速的衝到近前。見是我,他趕忙迎了過來,恭聲叫道:“五爺。”

  在離門還有三、兩丈的地方,“爪黃飛電”突然前蹄一軟,一聲悲嘶,竟然力竭摔倒。我雙足用力點蹬,在愛馬摔倒之前離鞍而起,掠進大門。腳尖在台階上一點,翻上照壁,再一點,掠過一大片空場,落在正堂前。

  幾個正在忙碌的家仆驚訝的看著我,不過沒有時間和他們羅嗦了。我施展身法,幾個起落,熟門熟路的穿庭過院,落在一處獨立的院落前。

  “但願還趕得及。”我心中默默的祈禱。

  眼前的小院竹門竹籬,院門緊閉,透過門上縫隙隱約可見院內有一座小屋。

  我等不及敲門,一提身淩空越過籬笆,搶步到了房門處。從昨天傍晚開始,直到此刻,我方有稍停。在門口站定,我隻覺得口幹舌燥,心髒不爭氣的狂跳不止,似乎要破胸而出。

  喘了幾口粗氣,我勉強鎮定下來,功聚雙耳,房內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透過竹門,似乎能感覺到逼人的寒意。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沒來由的感到一陣畏縮。我突然有些希望此刻自己沒有身處此地。

  “也許什幺事都不會發生。”我在心裏對自己說,搖搖頭驅走心中雜念,一咬牙我推門而入……

  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一切都無法挽回。院外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和喧嘩聲,我站在那裏,腦子裏一片空白,雙手控製不住的微微顫抖。經過一路急奔,此時身上熱的難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不住滾落,有的流進眼睛裏,再滑過麵頰流進嘴角,味道有苦有鹹,也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已經沒什幺可做的了。”我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那具屍體,腦子突然閃過這樣的念頭。

  (一)

  我站在長桌旁,看著桌上停著的屍體,心中悲憤、愧疚交纏在一起,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我左首是一個頭陀打扮的壯漢,長發披肩,額頭上箍著一個月牙箍,身材雄壯,肩寬背厚,身上四肢關節無一不比常人粗大一號。他使勁的捏著雙手,咯咯作響,還不時惡狠狠的瞪著我,臉上充滿怒氣,連額角的一道刀疤都扭曲起來。

  他是我結義兄長之一俗家姓魯,長的雖然凶惡,為人嫉惡如仇,一身硬功,兩把戒刀,十分了得。由於脾氣火暴,江湖中人送他個綽號“火頭陀”,他的法號倒漸漸沒人知道。

  我右首站著一名身著儒服的青年,二十三四模樣,國字臉,麵皮微黑,濃眉大眼,此刻卻雙眼紅腫。

  這青年正是我的另一個結義兄弟葛誌平,江湖上人稱“橫刀書生”,江湖中做書生打扮的好手一般都愛用劍、扇子、判官筆一類輕靈風雅的兵器,我這六弟卻偏偏背了一柄厚背單刀,因而得號。他平素為人樸實端方,隻是常常犯些書呆子氣。

  對麵站著兩個人,一個長的其貌不揚唇上兩撇鼠須,正在檢查桌上的屍體。

  此人姓賴,是江南公門中有名的仵作,經驗十分豐富。另一人卻長的矮小精悍,削瘦的臉上除了哀痛、疲憊還現出一股堅毅神色。他就是我們的三哥孟懷遠,掌中一對鐵筆,打穴功夫獨步江南,在武林中搏下一個“生死判”的名號。

  桌上一具中年男人的屍體,是我們的結拜二哥,“俠骨仁心”陸天風。他武功本高,人又忠厚謙和,在武林中人緣極好。

  二俠陸天風,三俠孟懷遠,四俠魯頭陀,六俠葛誌平加上我,“遊龍劍客”

  馮玉軒,還有大哥“病俠”龍飛,七妹“玉女劍”柳素虹,我們七人誌同道合,肝膽相照,大家義結金蘭,成為異姓兄妹,約定同生共死,禍福與共,一起在江湖中行俠仗義,扶危濟困。又因為我們都住在江南,時間久了,江湖中便稱我們為“江南七俠”.

  過了好一會,賴仵作終於抬起頭來,長籲一口氣。四哥火頭陀性子最急,搶先開口問道:“賴先生,我陸二哥究竟是如何被害!你可發現了什幺?”賴先生點點頭,朝我們兄弟拱拱手,輕咳一聲,正要開口,卻又突然停住,眼睛直直的看著屋門方向。

  我回頭一看,門口不知什幺時候站著兩位年輕女子,左邊那個素衣淡妝,清麗脫俗,一派弱不禁風的模樣,惹人憐愛,隻是秀目紅腫,玉容上淚痕猶在。右邊那個女子青衣勁裝,苗條健美,柳眉杏眼中透出一股英氣,雙目通紅,顯然也是剛剛哭過。

  她小心的扶著左邊女子跨進門來,我們連忙站起來行禮,孟三哥一臉肅容,對左邊女子道:“二嫂,你在內院好好休息便是,這裏有我們兄弟,你又何必親自過來。七妹,你怎地也不勸勸二嫂?”後一句卻是對右邊女子說的。

  左邊女子正是二嫂方婉月,她原本是官家女子,兩年前她父親掛印辭官,還鄉途中遭遇盜賊,家人皆盡被殺,恰巧我二哥陸天風路過,出手相救,替她報了仇。

  方婉月為了報恩,就要以身相許,陸二哥本來是出於俠義之心出手救人,又不是圖她報恩,加上年齡相差懸殊,二哥足大了她二十多歲,自然堅決不允,但方婉月其時已經無親無故,一個弱女子孤身一人,如果沒有一個依靠,怕是隻剩自盡一條路了。

  於是陸二哥隻好讓她暫住家中,再為她尋找投靠的地方,方婉月家鄉早已沒有親故,找了近一年,以天下之大,除了二哥家,竟無她容身之地。這一年,她住在二哥家中,兩人日久生情,我陸二哥為人謙和厚道,因為癡迷武學,一直沒有娶妻。而方婉月則是出於感恩,加上被二哥的忠厚為人所動,兩人終於結為夫妻。

  方婉月先是向我們道了個萬福,輕啟朱唇道:“孟三叔,你莫怪柳七妹,是我堅持要到前麵來的。半個月前我去祖居掃墓,因二哥他要閉關練功,便沒有同去。昨天我回來問起,家丁說這三天二哥在練辟穀之術,不能打擾,今晨便可以出關。沒想到,他、他竟然……”

  說著,二嫂已是聲帶哽咽,她擦擦眼睛,接著道:“二哥身故,列位叔叔和賴先生在這裏盡心竭力,籌劃捉拿凶手。婉月隻恨自己手無縛雞之力,不能象素虹妹子一樣親自上陣,此時若我還安坐內院,心裏怎過意的去?”說罷,瞧向陸二哥的屍體,眼中珠淚已是泫然欲滴。

  屋中一陣死寂,過了半晌,孟三哥打破沉默道:“既是如此,那二嫂不妨也坐下一起聽賴先生的結果。”接著轉向賴先生:“有勞賴先生了。”

  賴仵作看看其他人都沒有意見,便清清喉嚨道:“好,那我便鬥膽說一點在下的淺見,供大家參詳。陸二俠遇難時渾身上下沒有其它傷痕,唯一的致命傷口就是腦後玉枕穴被人插進了一根鋼針,請看。”說著他取過一個盤子,給大家傳看。

  傳到我手中時,隻見盤中托著一根長約六寸的鋼針,針身烏黑光滑,還帶著暗紅色的血跡。我看了一眼旁邊嬌弱的二嫂,不禁有些猶豫,不知道是否應該傳給她看。“五叔,我不要緊。”我沒想到二嫂竟然看出我心中想法,臉上一熱,把盤子遞給她。婉月衝我感激的一笑,和旁邊的七妹一起端詳那根鋼針。

  二嫂婉月確是堅強,看了那凶器,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並未顯出畏縮神態。

  旁邊的七妹,則是見慣了刀頭舔血,故而神態自若。

  柳七妹看了一會兒,揚臉問道:“賴先生,我看這鐵針既無標記,也並沒有什幺出奇之處。怕是不能從這上麵找出凶手的線索。”這句話也說出了我心中所想。

  賴仵作點點頭答道:“不錯,單憑這根針,的確看不出什幺。不過,此針深入陸二俠顱內四寸七分,可見凶手不是練有極高明的手上功夫,就是用的強力機簧。另外,根據陸二俠屍體的溫度、僵硬程度和傷口血塊凝結情況,馮五俠今晨趕到時,陸二俠已經遇害最少有一天一夜的時間了,馮五俠就是早到個幾個時辰也於事無補,所以也不必太過自責。”

  聽了賴仵作這番話,我覺得壓在心頭讓我喘不過氣的負疚的大石一下子輕了許多。

  送走賴仵作,又勸了二嫂回房歇息。我們五人聚在二哥被害的獨房中,孟三哥環視房內,冷靜的說道:“看這房間裏的擺設整整齊齊的樣子,凶手怕是根本沒有給二哥還手的機會。”

  “不可能,當今武林中,就是少林、武當掌門齊至,也決計沒有可能在一照麵的工夫裏擊敗二哥。”葛六弟搶先開口。

  “不是正麵動手,那應該是凶手偷襲了……”我回憶著發現二哥屍體時的情況。“可是二哥的屍體狀態很自然,他的表情也很安詳,象是從來沒有察覺凶手存在的樣子。”

  孟三哥接口道:“不錯,以二哥的功夫,按理說七丈內飛花落葉都逃不過他的靈覺,那隻有一個解釋,”他轉身目光炯炯的盯著半開的窗戶,“凶手是在七丈外發射的暗器。”

  “七丈外射出鋼針,入顱骨四寸以上,江湖上誰有這幺大的手勁?”發問的是七妹素虹。

  “曹雄,一定是曹雄!”我話音剛落,房中有人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定下心神,回想起昨日的情形。昨天午後,我正在書房臨摹剛覓到的那幅《竹山煙雨圖》,丐幫鎮江分舵舵主鄭林一副心急火燎的樣子來找我。

  鄭林是丐幫年輕一輩中出類拔萃的人物,本身是丐幫總堂的嫡係弟子。他行事急公好義,人又豪爽,剛三十出頭背後就已經有了七隻布袋,並在鎮江這塊重地做到一舵之主,著實是前途無量。我們兩個以前一起度過不少風波,所以交情一直很好。

  原來鄭林手下的乞丐無意中得到消息,說有幾個和我們七俠結怨的仇家,聯合起來要找我們尋仇,這些人都是黑道餘孽,很有幾個硬手,為首的就是曹雄。

  煞劍追魂曹雄原本是江南黑道大豪,心狠手辣,在江南幾乎一手遮天。他因為要建立自己的別莊,強占襄陽一座漁村的漁民土地,不惜犯下數十條人命。

  這件事被我們大哥病俠龍飛得知,聯合我們七俠找上門去。一場惡戰下來,曹雄的勢力冰消瓦解。他和我大哥龍飛決戰雁蕩山絕頂,三百招後被擊落山澗,從此生死不知。

  此人劍法著實厲害,而且擅長金錢鏢打穴的功夫,以大哥的武功,當時也隻是險勝而已。

  “曹雄還沒死嗎?”

  “不可能,他挨了大哥一記撼天掌,又從幾十丈高的地方跌落鷹愁澗,這樣都死不了?”

  “也許是沒死吧,畢竟我們當時搜索上下遊三十裏都沒有見到屍體。”

  “一定是死了,否則,後來他的兄弟家人被仇家追殺的時候,怎幺不見他出麵?”

  “好了,先聽老五說完。”三哥製止住大家。

  我清清喉嚨,續道:“我讓鄭林進一步打探消息,分別給大家發警信,然後就連夜趕來通知二哥。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想起二哥的慘死,我實在說不下去了。

  三哥安慰的拍拍我的肩膀,“不必再自責了,你已經盡力了。”

  “是啊,五哥,咱們同心協力給二哥報仇便是。你不要太難過,小心傷了身子。”七妹也在一旁柔聲勸我。

  火頭陀四哥蹭的跳起來,一拳擊在旁邊的梨木桌上,“砰”的一聲,木桌四分五裂,他怒道:“這些王八蛋,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們為二哥報仇!”也不待我們回話,大步向門外衝去。

  他剛到門口,隻見人影一閃,孟三哥已經攔在他麵前沉聲道:“你去哪裏?

  現在敵人藏在暗處,你怎幺找他們出來?”

  “砰”的一聲,四哥火頭陀右拳狠狠的擊在左手掌心,怒道:“那你要怎幺樣,大家就坐在這裏幹瞪眼不成?那些兔崽子現在說不定早就遠走高飛了。”

  旁邊六弟插了一句道:“也不知道大哥現在在哪裏,該立即通知他才是。”

  此言一出,大家麵麵相覷,竟無人做聲。

  我們江南七俠的老大病俠龍飛,為人俠義,武功絕頂,但是卻行蹤不定,連我們一年也見不到幾麵。兩個月前他托丐幫弟子傳給過我們一個口訊,告訴我們他的近況後,便再無音信,連大家每年一次在雲台山的聚會都沒有趕到。

  孟三哥表情嚴肅,緩緩道:“想必大哥又在哪裏路遇不平,忍不住出手去管閑事,以至耽擱了。我們在經過大城通衢的時候多留些緊急聯絡的暗號,希望他能盡快和我們會合。”頓了蹲,他接著道:“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查清鄭林從哪裏得到的消息,還有沒有其他線索?我們明天先在附近勘察一下,看看有什幺可疑的地方,然後盡快到鎮江去見鄭林。”

  我心中默默盤算著敵我實力,我們最不利的地方就是敵暗我明,對手占盡主動。不過,鄭林跟我們關係很好,又是丐幫分舵舵主,倒是可以借助他的力量。

  丐幫弟子成千上萬,踩探情報、傳遞消息的能力天下無雙,有了他們幫助,找到暗藏的對手應該不成問題。

  大家計議完畢,三哥孟懷遠,四哥火頭陀,六弟葛誌平第二天一早先到附近城鎮查訪凶手線索,然後去鎮江。我則留下幫著二嫂處理一下後事。

  “為什幺我要留下。”聽了三哥的安排,我抗議道。

  他的回答也很簡單,江南七俠中大哥三哥四哥俱都獨身一人,居無定所。六弟七妹都是孤兒,自小定親,半年前才成親。隻有我家世代經營藥鋪,馮家“百草堂”聞名江南,而且三年前還把另一家有名藥鋪“回春齋”盤下。我是家中獨子,父母雙亡,也算富家子弟了。而且我家離此不過幾天路程,來往方便。所以我自然義不容辭,要暫時照顧二嫂。

  可是我還沒有成親,而且在江湖上素有傳言我流連青樓、遊戲花叢。二嫂又是新寡文君,為了避嫌,七妹也留下來幫我。

  依孟三哥的意思,報仇事大,二哥屍體可以等我們取了仇人頭顱後再厚葬。

  但是二嫂不能再在這裏住下去,沒有二哥,二嫂又不會武藝,別說仇家來了,就是來幾個普通小毛賊,二嫂也無計可施。

  方婉月本不想走,但是經過三哥說服終於應允先到我那裏暫住。

  陸二哥家中除了留一兩個照顧二嫂的貼身丫鬟和照看房產的老仆,其他的盡數遣散。然後我們就收拾家中細軟,處理粗重家私和土地契約,準備離開。這一折騰,也足花了我們兩三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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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終於收拾完了,我和二嫂、七妹說好明天就上路,婉月雖然答應,神情言語還是流露出依依不舍之意。到了晚上,莊園中空蕩蕩的,悄無聲息。為小心起見,前幾晚我都親自巡夜,確定無事後方才入睡。今晚已經是最後一晚,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手提長劍,各處都走了幾遍,看看平安無事,才返身回房。

  此時已經近三更天了,四下黝黑。我剛要開門進屋,一條熟悉的黑影閃了出來,直向我身上撲來。我伸手一攬,那黑影整個身體靠進我的懷裏。

  我緊緊的挽著那黑影的纖細腰肢,感受著她柔軟豐滿的肉體,雙手已經熟練的伸進她的衣內,裏麵竟然什幺也沒穿。

  我盡情的撫摩她的柔肌嫩膚,那女子在我的巧妙的挑逗下熱烈的反應著,嬌唇發出低抵的“嗯、哼”聲,我俯嘴在她耳邊低聲調笑道:“小妖精,你又忍不住想要了幺?連小衣也不穿,就不怕別人看見你這副浪樣。”

  聽了我的話,那女子隻是不依的嬌哼兩聲,雙臂卻緊緊的摟住我的腰背,整個身體不停向我懷裏擠進來。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我想象的出她的俏臉此刻一定紅的象熟透的蘋果一樣誘人。我擁著她走進屋中,反腳將門合上,這廂雙手迅速的除去她的衣服,同時她的小手也自覺的幫我寬衣解帶。

  沒過一會,我們兩個就赤裸相對,在透過窗欞照進來的淡淡月光下,她雪白的身體顯得淫靡妖豔,那張平時英氣勃勃的玉臉上,此時卻滿是紅暈。

  “素虹”我輕喚她的名字,“你今天好美。”一隻手摸上她的酥胸,那兩隻彈性十足的乳球早已發漲變硬,我仔細的揉捏起來。另一隻手卻下探至她的股間秘處,那裏已經濕成一片,茂盛的芳草濕漉漉的,乖乖的貼伏在微微墳起的陰阜上。

  我的手指伸進她下麵的小嘴裏,又掏又挖,隨著我的手指每一次出入,都帶出一股黏稠的淫汁。

  “不要說了……啊,那裏,就是那裏,再……再來……”呻吟突然中斷,因為我的嘴唇已經捕捉到她的櫻唇,痛吻起來,她的香舌也主動伸出來迎合相就。

  在我上中下三路夾攻之下,懷中女子嬌喘籲籲,隻能發出含著濃重鼻音的“哼、嗯”聲,柔膩動人。

  我直吻到她快喘不過氣來才放過她,而她已是春情難禁,在我懷裏不住扭動磨擦,我的下身也早就堅挺如鐵,她的一雙軟玉小手不知什幺時候抓住它上下套弄。

  我舒服的歎了一口氣,輕聲道:“你的手法又有進步了,那我該怎幺獎勵你呢?”說著,我分開她光滑的雙腿,挺直的分身湊近潺潺不絕的溪流源頭,紅燙的龜頭不停的碰觸兩片玉貝般的陰唇嫩肉。

  似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整個身體好象顫抖起來,喘息道:“玉軒,別、別逗我了,人家想……要嘛,哦、噢……快、快點……”即使是黑暗中,我都能感受到她充滿渴求的灼熱眼神。

  我用力一挺,下身準確的進入她的身體,感受著她那裏溫暖、緊窄、濕潤的熟悉感覺。雖然裏麵已經充分潤滑過,但我在那裏的推進仍然很費力。當我的分身好不容易才盡根而沒的時候,我聽見她也發出長長的滿足的噓氣聲。然後我雙手抓緊她的柔軟纖腰,她的雙腿也盤住我的腰部,我就這幺抱著她坐在床邊輕抽緩送起來。

  剛開始我的動作比較慢,來回就是九淺一深、八淺二深的變化,而且還不時在頂到花心時磨上兩下。懷中的她則極是享受,隨著我的節奏低聲呻吟,不停的發出“咿、啊”的聲音。

  她的玉體發熱,緊緊貼在我的身上不住的磨擦,好象要溶進我身體裏一般。

  她胸前的豐滿彈性十足的雙峰也被擠壓在兩人之間,用力之下竟然有些變形,兩粒硬的象小石子的乳頭在我胸膛來回打轉。

  我逐漸加快進出的速度和幅度,每一次都頂到盡頭。她那裏熱的發燙,每一道褶皺都象有生命一般緊緊纏繞著我的分身,熱力似乎要把我的下身熔化掉。

  “啊……啊嗯……哦啊……”她的喘息變的急促起來,抑製不住發出嬌浪的呻吟,雖然她已經刻意壓底聲音,但夜深人靜,她柔膩的聲音回蕩在屋中,格外蕩人心脾。

  我一邊加力抽動,一邊俯嘴到她耳邊,故意逗她道:“你怕什幺,難道擔心驚動他們看到你淫蕩的樣子?”

  素虹聽了又羞又急,喃喃辯道:“才、才沒有,人家……啊、啊……人家出來……的時候仔細看過,他們,都……睡的死……死的,啊……啊……”話雖這幺說,但她究竟心虛,激情之中仍忍不住勉力回頭看看外麵是不是有人正在看著她。

  我趁機猛刺幾下,她猝不及防,身子一陣亂顫,再壓不住聲音,“哦、啊”

  之聲高亢起來。這一叫便如大江決堤,一瀉千裏,再也止不住了。私處更是猛然抽緊,死死的夾住我的肉棒。

  我越動越急,每一擊好象都進的更深。聽著她不管不顧的高聲淫啼,心中大是得意。

  我一低頭,又將她漲撲撲的乳頭含在嘴中唆咬,含著肉葡萄的感覺真好,我幾乎要咬破那嫩皮吸出裏麵鮮美的乳汁。她的乳頭現在一定敏感極了,因為我一咬住,她登時渾身繃緊,扭動不停,就好象她主動的磨著我的下身,無比舒爽的感覺傳遍全身。

  在我的上下夾攻下,沒多久她就潰不成軍,四肢象八爪魚一樣纏住我,那裏麵熱的象要著火,緊緊勒著我的分身,力量大的好象要把它勒斷。緊接著她的身子突然一頓,從她的深處一大股陰涼的汁液泉湧而出,直澆在我的大龜頭上。

  我猛的一激靈,眼看也要達到高潮,又插了二三十下,精關一鬆,也跟著一瀉如注。剛剛高潮的她被我又燙又急的濃精正射在花心處,“我、我……又來、來了……啊……”她忘情的大叫出來,竟然又丟了,然後身子象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半晌才回過氣來。

  高潮過後,我們都不說話,靜靜的摟在一起,享受著那種快感的餘波。我的手指無意識的玩弄她烏黑細密的長發,把一綹頭發纏繞在手指上打卷兒。她伏在我懷裏,雙臂緊緊的挽著我的頭頸,突然,我感到赤裸的肩膀上有一陣發涼,一滴滴冰涼的液體不停的滴落到肩頭再滾落到胸膛上,沿著我們緊貼在一起的肌膚滑落。

  “你哭了。”我輕輕扳開她的身體,捧著她細嫩的臉蛋,淚水從她光滑的臉上不斷流到我手中。我心疼的柔聲問道:“剛才我弄疼你了幺?”

  素虹搖搖頭,低聲道:“玉軒,我……我是不是一個蕩婦,二哥剛死,屍骨未寒,六哥一不在我身邊,我就、就忍不住……”話還沒完,她的聲音又哽咽起來。

  我聽的心裏一陣發痛,掩住她的櫻唇,截住她的話:“不,一切都怪我,是我從一開始就勾引你,都是我的錯。不過,我們是真心相愛,二哥泉下有知,也一定會原諒我們的。你放心,我一定要抓住凶手,剜心剔骨,替二哥報仇。”素虹聽了我的話,情緒漸漸平息下來,重又靜靜的伏在我懷中。清晨醒來,枕畔佳人已經是芳蹤杳然,隻餘一絲清香證明昨晚發生的一切並非是夢。

  (二)

  我們收拾好行李,整裝上路。素虹和婉月共乘一車,我騎馬護送。一路上我們小心謹慎,快馬加鞭,不敢稍做停留,生怕出現什幺意外。

  還好一路無事,眼看鎮江就在前麵,不知為什幺,我總感覺心裏有些不安,周圍的氣氛也有些不對。表麵上看來似乎與平常沒什幺兩樣,但我還是嗅出空氣裏有一絲緊張的味道。

  進了鎮江城,我才發現情況真的有些不對。大街上雖然依舊是那幺熱鬧,到處都是車水馬龍,往來行人、街邊擺攤的小販還都是麵帶笑容,和和氣氣的。

  但是仔細觀看,就會發現很多人雖然臉上帶著笑,眼睛卻象是在審問犯人一樣來回打量別人,更奇怪的是城裏的乞丐比以前多了很多,而且大多沒有一點乞討的可憐神情,個個目蘊精光的看著周圍,那樣子哪裏象是乞丐,倒象是喬裝打扮的官差。

  雖然我心裏充滿了疑問,但馬上就要到家,也就沒有多事。轉過一條街,在前麵青石鋪就的道路盡頭,有一處飛梁重簷,烏黑大門的大宅,門上懸著一塊朱紅大匾,上書四個遒勁有力的大字“百草堂馮”.

  剛進家門,隻見六弟葛誌平一臉緊張的樣子,從裏院出來,一把將我拉到一旁,低聲在我耳邊的說道:“五哥,鄭林死了。”

  “啊。”我腦子頓時閃過千百個念頭,一把抓住他的胳臂,急問道:“怎會這樣?是誰幹的?”

  六弟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一個家丁跑過來,麵露難色的對我稟報道:“少爺,外麵有幾個乞丐模樣的人說是有極重要的事,吵嚷著非要見您不可。”

  “乞丐,難道是丐幫?”我和老六對望一眼,吩咐道:“快請進來。”

  鄭林以前和我喝酒的時候,常常會感歎丐幫現在已經江河日下,漸漸失去了往日組織嚴密和行動高效的特點,自從四十年前正邪大火拚以來,幫眾的太平日子過的太久,恐怕已經應對不了風雲詭譎的江湖了。那時我還笑他杞人憂天,今天才發現果然如此。

  眼下坐在我們對麵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共有十幾個人,個個身後都背著五、六隻麻袋。一通名報姓,原來這些人竟然都是從鎮江附近各個分舵趕來的好手,不是舵主就是副舵主的職位。這幺多人聚在一起,居然連個打頭的都沒有,一張嘴就有五六個人同時發話,而且問的問題還都各不相幹。

  我耐著性子一一回答他們的問題,心還懸著鄭林的事情。倒是旁邊的六弟坐不住了,“諸位,這些問題上次我三哥不是已經回答過了嗎,怎的你們今天還要再問一遍,難道我們江南七俠還會騙你們不成?難道我三哥堂堂生死判孟懷遠的話是在放屁!”

  當場一陣沉默,終於一個老者略帶尷尬的回道:“葛六俠莫怪我們多事,實在是此事事關重大,鄭舵主五天前在城西城隍廟與幫眾聚會中遭襲,連在場的我幫鎮江骨幹弟子共三十二人無一幸免。更可怕的是,不論武功高低,他們的身上都隻有一處致命傷口。”

  “五天前?”我心中一動,那不正是我到達二哥莊子的當天晚上幺?想不到他們下手竟這幺快,這幺狠……

  “若確定真的是曹雄下的手,我們也好及早擬訂對策。”旁邊一個丐幫弟子接道。

  “擬訂對策?”聽到這種話我就想笑。“當年曹雄橫行一時,你們丐幫在哪裏?還不是給逼的處處退避三舍。”

  但是這話隻能心裏想,可不能說,我向他們拱拱手沉痛道:“諸位,鄭兄弟和我是最好的朋友,他遭此不幸,在下也悲痛莫名,恨不得立刻就能揪出凶手,千刀萬剮,為鄭林兄弟報仇。

  剛才聽諸位所言,大家已經和我三哥談過,在下也是剛剛從外歸來,所知也僅限於此。這些賊人既然是衝我們江南七俠來的,我二哥和鄭兄弟都先後遇害,此時我們兩家正該同仇敵愾,聯手禦敵,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沒想到全場又是一陣靜默,剛剛還能言善道的舵主們個個緊閉嘴唇,有的人低頭不語,有的人抬頭專心打量房梁,還有的人端起茶杯一陣猛灌。看見這個場麵,我的心不由得涼了一半。

  好半天,終於有人應話:“這個……這個聯手之事,不妨日後再議。聽說陸夫人也隨馮五俠一同回來,可否請她出來一見?”

  六弟葛誌平再也按捺不住,一掌拍在案幾上怒道:“諸位欺人太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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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走丐幫一群人,我回頭衝著六弟笑道:“好久沒見你這幺生氣了,倒是嚇了我一跳。”

  “他們是太過分了,當我們是什幺?好象審問犯人一般。而且,這幺大的幫會,連個統合都沒有,各自為政,簡直是一盤散沙。現在居然連要見二嫂這種非分的要求也提的出來。”他恨恨道。

  六弟到底還是嫩了一些,這兩年丐幫一直過的太平日子,這些人背靠大樹,自然在各地呼風喚雨的,驕狂慣了。不過太平的日子過久了,他們也沒有什幺表現機會。

  聽說丐幫江南分路的長老中現在正有空缺,看來這些分舵主們已經算定,誰要是能在這次事件中立下大功,將來在長老職位的競爭中定能大大領先。就此看來,他們之間怕是互相還都要防一手呢,又怎幺可能衷心合作。

  我正想把自己所想的說出來,下人來報,又有十幾個客人聯袂來訪。我翻開名帖,六弟也湊過頭來,“啊,這些都是鎮江的地頭蛇啊。”

  沒錯。是鎮江最大車行的東主、三大鏢局的東主和總鏢頭、幾家大客棧的老板、幾家有名武館的館主、還有兩個也算是本地的名流豪紳。

  “這些人來幹什幺?”六弟有點摸不著頭腦,“來吊唁二哥的嗎?”

  “聽聽他們說什幺吧。”我其實已經能猜到一些他們的來意。

  不出所料,這些人一見麵隻稍微寒暄幾句,便立刻轉入正題。

  “馮爺,人不親土親,無論如何,請你一定要給我們出麵。”

  “江湖上有仇報仇是常事,這些我們也懂,可是,他們丐幫實在也有些過分了。”

  “公子,每天那些要飯的都要來個三四回,對著我們的客人橫眉立目的,這樣下去,我們可怎幺做生意啊。”

  “馮五俠,衝鄉親情誼,你也得伸手啊,隻有您的大名才能讓這幫花子們收斂一些。”

  “我們也不是不想幫他們,可是,他們這種搞法,下麵的弟兄也不會服氣的啊。”

  看來這些丐幫弟子為了爭功已經有點不擇手段了,鎮江地麵上和江湖沾點邊的行業和人物似乎全都沒被漏掉。眼下情況和我們最初設想的已經大不一樣了,鄭林和手下三十多名骨幹弟子的一夜被殺讓丐幫鎮江分舵幾乎完全癱瘓,外地來的丐幫弟子畢竟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掌握本地的情況。

  曹雄自從三年前被大哥擊敗後就音信全無,連他自己殘存的兄弟親人被仇人追殺都沒見他出麵援手,想來就是有黨羽,也不會很多。現在江南到處都是他的敵人,估計他不會光明正大的出來向我們尋仇。

  以他的經驗智謀,這次複仇定然做了萬全的準備,隻怕潛伏的極深,不會這樣容易的被找出線索。鄭林一死,眼下隻有靠鎮江本地的這些地頭蛇們的全力合作,我們才有機會爭得主動。

  打定主意,我自是好言撫慰,應允他們的請求,答應出麵與丐幫協調。送走他們,回到大廳卻見到三哥、四哥坐在廳中,我趕緊上前招呼:“三哥、四哥,你們什幺時候過來的?”

  “就在那些人向你訴苦的時候,”三哥削瘦的臉上,帶著讚許的神色,“五弟,你處理的很好。我也覺得這幾天丐幫簡直昏頭了,照這樣下去,所有人都給他們得罪光了。”

  “你就放心好了,我會設法調和丐幫和他們的關係,大家同心協力才能成大事。”我應承著,隨口問道:“大哥還沒有消息嗎?”

  三哥神色一黯,“沒有,剛才我和四弟又到城郊各處道口留下緊急暗號,希望大哥看到後能盡快趕來吧。”

  大家一陣沉默,這幺長時間都杳無音信,可不是大哥做事的風格。我們心裏都有數,單以武功論,江南能勝過隻有一兩人而已,大哥就是其中之一。曹雄自出道以來,隻輸過一場,就是敗給大哥龍飛那次。即使他這兩年武功退步,怕也不是可以輕易應付的了的。

  “不早了,你保護二嫂他們回來,這一路也辛苦了,還是早點安歇,你房裏還有人等你吧。”三哥體諒的拍拍我。

  “是啊,五哥,那丫頭等你等的很辛苦啊。”連素來忠厚的六弟也一臉詭笑的在旁攙和。

  “你和七妹那裏還不是一樣?”我順口回了一句,突然想到前幾天七妹還在和我親熱,有點心虛,又有點內疚。還沒說完,門外下人來報:“鎮江府總捕頭古長風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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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回房的路上,我真是覺得有些倦意。前麵出現一座幽靜的小院,院門口兩盞燈籠在夜色中發出溫暖的微光。看到那燈光,似乎身上也多了幾分暖意。穿過院門,隻有迎麵正房的紙窗還透出燈光。推門而入,房中央圓桌上燭光高照,青紗籠罩著盛滿飯菜的碗碟。一個錦衣少女伏在桌邊正睡的香。

  躡手躡腳的走到她身邊,這丫頭睡的還真香。趴伏在臂窩裏的是一張恬靜柔和的臉,一頭青絲梳成三丫髻,露出雪白秀氣的脖頸,隻有幾綹烏發散落下來柔順的貼在後頸上。也沒披件外衣就趴在那裏睡著了,就不怕凍壞了。

  我解下長衫,輕輕的披在她身上。“啊,”她修長的睫毛顫抖幾下,慢慢張開眼睛,眨動一陣方才發現是我。

  “公子,你什幺時候回來的也不叫醒奴家,你吃飯了沒有,啊,飯都涼了,我叫廚房再給你溫一溫。”說著,她慌忙站了起來。

  我一把按住她的香肩,“爺不餓,你好好坐著就行了。”仔細端詳她略顯憔悴的臉,“幽蘭,我不在的這幾天你可是瘦了。早和你說過,家裏的事,很多可以交給下人去辦,你不必事事親為的。”一邊伸手撫摩她嬌嫩光滑的臉蛋。

  我能和幽蘭相識也是緣分,她本出身書香世家,兩年前陝西大旱她一家隨著成千上萬災民逃往江南,路上的艱辛自不待言。家人也在逃難途中由於各種原因相繼故去,在荊州附近,她最後一個親人,她的父親,一個關中大儒,也離開了人世。

  為了能讓父親順利的入土,她迫不得已賣身葬父。恰巧我經過那裏,從那以後,她就成了我的貼身丫鬟,雖然她更象我的管家甚至侍妾。

  幽蘭伸出那雙白皙的小手,將我的手掌緊緊的按在臉上來回摩挲,喃喃道:“爺知道奴家辛苦就不要讓奴家擔心,聽三爺說二爺出了事,這兩天城裏又出了那幺大事情,奴家、奴家,爺要是有個什幺萬一,我……”

  輕輕按住她的嘴,不讓她再說下去。江湖險惡,若是獨身一人倒也沒什幺,可是心中如果有了牽絆,縱使是英雄,也難免要長籲氣短啊。微微用力一帶,把整個柔軟的嬌軀拉進懷裏。

  手臂環住盈盈一握的纖腰,聞著淡淡的女兒幽香,嘴唇貼近圓潤的耳廓,輕聲道:“好蘭蘭,這兩天想我沒有?”

  說話時,故意用牙齒碰觸玉貝似也的耳垂,隻見紅潮從光滑的脖頸一點一點蔓延上來,很快布滿那白瓷般的臉頰,懷裏的嬌軀也在微微顫抖,這大概也有我那隻在她平滑小腹來回撫摩的右手的功勞吧。

  看著她的樣子,我心裏好象一把火在燒一樣一下子熱起來。嘴唇追逐著嬌豔紅唇,雙手尋找著束縛眼前美麗胴體結扣。一連串“咿呀”的輕喘和衣服的摩擦聲後,她那對玉脂般的淑乳已經暴露出來。不是那幺豐碩,但是形狀完美而且堅挺的微微上翹,前端兩粒小小的凸起呈淺淺的粉紅。

  看著白玉般的雙峰在我手下肆意的改變形狀,那層紅暈象是傳染一樣,從幽蘭脖子一點點向下蔓延,很快染過整個嬌嫩的胸膛,那兩點蓓蕾呼應似的向上頂了起來。分出食中兩指,夾住那有點發漲的嫣紅乳蒂,撚動兩下,一陣動人的嬌喘就從幽蘭嘴裏傳了出來。

  “嗯,爺,你奔波了一天,會不會累著?”

  “放心,你家公子外號遊龍劍客,龍又怎幺會這幺容易累倒?”嘴上說話,一隻手已經掀起百摺裙,伸到深處去解小衣。

  “還是婢子來吧。爺就好好歇著。”幽蘭一邊扭著蠻腰,方便我褪下她的褻褲,一邊伸手來解我的腰帶。

  隨手將解下來的幽蘭的小衣扔到一旁,一撩她的長裙,分開她光滑的大腿,就這幺讓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幽蘭的一雙纖手早已經開始握住我那昂首向天的肉棒,順著棒身上下擄動起來。好舒服,經過我調教的十指在我的肉棒上輕重不一的按摩著,每一次碰觸都讓我的肉棍更硬了幾分,快感從陰莖直向小腹傳過來。

  我當然也要讓幽蘭舒服,手指輕輕的滑向她的大腿根部,那中潮濕溫暖的感覺,好象她下麵有張小嘴對著我的手一陣陣的噴著熱氣。一把抓住那萋萋芳草、飽滿陰阜,滿手都是油脂一樣的嫩滑柔美。

  手指順著熱氣的來源找到那條微微翕合的肉縫,磨兩下那肥美的陰唇,手指便向內探進。好象碰到了嬌弱不堪的雛花,“嗚”的一聲長吟,從幽蘭的嘴裏發出,原本明亮的眼睛刹時也變的迷蒙。

  手指動了幾下,幽蘭的身子象是沾了蜜一樣在我身上蹭來蹭去,“公子……

  啊……快,啊……”隨著我手指的進出節奏,她的呻吟也一頓一挫。濡膩的花蜜順著我的手指源源不斷的流出來,滴在她的腿根處。

  我也有些忍不住了,扶起她的身子,軟的好象連骨頭都沒有了。粗大的肉棒對準迫不及待張開小口的花穴,虎腰一挺,一下子直刺進去。隻聽“啊”的一聲嬌呼,幽蘭雙臂繞過我的脖子,整個人貼上我的胸膛。

  雖然早就充分濕潤,但是幽蘭的私處還是那幺緊窄。溫暖的腔肉包裹著我的肉棒,微小的褶皺摩擦著棒身。體貼的幽蘭大概怕我太過勞累,當我一進入她的時候,就主動的扭動著身體,我自然樂得省力。一隻手扶住她的腰畔,另一隻手則肆意的玩弄她胸前突起。

  “蘭兒,你的那對兔子可是越見豐滿啊,你該怎幺謝謝你家公子啊。”

  “你還說,你好壞,每次都不放過人家那裏,上次的痕跡半個月才消下去。

  啊,別咬……”

  這隻當然也不能讓它閑著,張嘴將大半個乳房含進嘴裏,那種柔滑欲化的感覺,讓我控製不住自己一般又吸又咬。下身迎著幽蘭的動作大力的向上戳刺,好象每一記都堪堪將她刺穿一樣。

  “啊,奴家……要飛了,啊……”一連幾記重刺都結結實實撞在最深處的花心上,隻覺得幽蘭內裏猛的一熱,沿著粗大陰莖上賁張的血脈直衝全身,毛孔好象受到刺激一下子全部張開了一樣,那一霎那,我感覺好象到了仙境一般。

  “好蘭蘭,你那裏……舒服極了,好爽。”

  “我也是……又頂到了,天啊,我……”

  我的雙手扶緊幽蘭纖細的蠻腰,一下下向上猛刺。幽蘭的雙臂雙腿八爪魚一樣早就死死的箍住我的身體,私處拚命的追逐我的肉棒。她的全身因為興奮充血已經泛出粉紅。細蜜的汗珠密密的沁在光滑的身子上,好幾次我都幾乎脫手,從腰部滑到肋上。

  “來了、啊……來了。”幽蘭終於攀上高潮,身子猛然哆嗦起來,花房劇烈的收縮,十指死死的抓在我的背上,我都能感覺的手指抓過那火辣辣的感覺。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熱氣自臍下丹田傳到肉棒上,有一種肉棒要被撐破的感覺。

  似乎也感受到這個刺激,幽蘭再次發出高亢的叫聲,又一股滾燙的熱流從陰中直澆到我的肉棒頂端,肉棒不受控製的突突跳了幾下,噴薄而出。

  “公子,我……好美……”她嬌軀化了似的癱在我身上。

  (三)

  當我走出府衙大門的時候,已經是過午時分了。按照昨夜和古老總商量的結果,我剛剛說服鎮江知府劉文成不要實施“大逆律”來對付城中越來越多的江湖人。

  理由很簡單,丐幫血案的嫌犯曹雄武功高強,黨羽眾多,又躲的很隱蔽,單靠鎮江一地的官府力量不足以將他緝拿歸案。若是上報刑部,功勞怕是會被大大的分出去。讓這些江湖人用自己的辦法來對付曹雄,將來功勞可以歸他劉文成獨有。

  要知道,自從曹雄戰敗失勢,一夜之間就成了身背幾十個血案的通緝要犯,除了他自己做的,他的兄弟下屬甚至他的仇家做的案子也有不少被按在他身上。

  這次如果能夠將他緝拿,對劉文成的宦途可是大有好處。

  想通這一點,再看在我送的二千兩白銀和兩支老山參的份上,他終於答應了我的請求。不過,劉文成也沒有就輕易答應我們要求:“此事事關重大,馮公子既然願意一力擔下,那也無不可。但是若是再發生城隍廟那樣的血案,我也很難替你們遮掩啊。”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老滑頭,我心裏一邊罵,一邊臉上還得堆著笑恭維他的英明睿智。

  離開府衙後,我立刻趕到丐幫鎮江分舵的駐地,那裏現在設了鄭林他們的靈堂,供江湖朋友拜祭。行過祭禮,我委婉的向丐幫幾個舵主提出希望他們不要急於采取太過過激的策略,還是盡量和其他門派合作才是上策。隻是幾個舵主都顧左右而言他,竟是誰也不願意多說什幺。

  鄭林生前一直孤家寡人,此刻靈前就由丐幫弟子代為回禮。其實他在鎮江城裏還是有個女人的。別人不曉得,我可知道的一清二楚,畢竟他用賭債名義從我這裏借走的錢大半都拿去花在他的這個情人身上。

  這個女人是丐幫某個淨衣弟子的遺孀,身邊還有一對孿生小女兒。由於害怕一旦傳開去那些風言風語會影響他的大好前程,鄭林一直不敢給這個女人一個名分,而且平時來往的時候都極為小心。若不是他需要我的幫助來打掩護,估計他也不會把這等機密之事告訴我。

  本來今天我還打算把這件事也和盤托出,因為最後一次見到鄭林的時候聽說那女人竟然已經有了他的骨血,也算給他留了後。可是現在看見這群人自己隻顧著勾心鬥角的樣子,我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無奈之下,我隻好說些場麵上的話表示一下哀悼就告辭出來。

  “總舵長老已經趕來主持報仇大局,眼下大家都在等主持人來擬訂大計,在此之前,恐怕商量不出結果。還請馮五俠見諒。”一個和我相熟的舵主在送我的時候悄悄的告訴我。聽到這個消息,我長長出了口氣,總算聽到一個好消息。

  離開丐幫堂口,沒走多遠,就覺得有人跟蹤。借轉彎的機會往後觀察一番,發現一個青衣羅帽打扮的小廝樣的人鬼鬼祟祟的跟在後麵,手裏還抱著一個厚布裹起的一個長包袱。

  應該不會是丐幫的人,丐幫的乞丐現在滿大街都是,用不著再另外派人喬裝打扮跟蹤我。難道是曹雄的黨羽?我故意繞開大街,仗自己對地形輕車熟路,帶著後麵的跟蹤者兜起了圈子。

  時間一長,我發現從頭到尾都隻有那個人在跟蹤我。而且最奇怪的是那個小廝似乎是個初出茅廬的新手,好幾次都差點跟丟了。要不是我故意慢幾拍,早就可以甩掉這個家夥。

  既然如此,不如找個地方試探一下。城東天王觀破敗多年,旁邊還有一座樹林,平時都沒有什幺人是個不錯的地點。我打定主意,三轉兩轉繞到天王觀前。

  那跟蹤者似乎意識到什幺,居然加快腳步,直趕上來。停在一處空地,我轉身等那小廝追到跟前。

  “你是什幺人,為什幺一路都跟著我?”

  “哼,大道如天,我自走我的路,憑什幺說我跟著你?”那聲音居然清脆動人。我這才仔細打量跟在我後麵的這個人。削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緊閉著,漆黑的眉毛下麵一雙黑珍珠一樣的眼睛,俏臉含霜。

  雖然穿的是最普通的粗布衣服,但是她逼人的風采似乎有穿透人心的力量。

  好一個美女,我怎幺現在才發覺。

  “果然是個風流無行的浪子,色鬼!”看見我直直的盯著她看,那少女怒意更盛,紅唇緊緊抿著,一對黑珍珠裏充滿著寒氣。

  我這才驚悟,美色當前,自己居然有些失神,不過她的話馬上讓我產生了警惕。

  “你認的我?我可沒見過你,要不然我一定記得。你到底是什幺人?”我有點疑惑的問道。

  她微微側頭,似乎在聽著什幺。

  “想知道我是誰,先問我手裏的劍。”那姑娘掀開長布包裹,裏麵是一把連鞘長劍。“嗆啷”一聲,長劍出鞘,立下門戶。

  看她追蹤躡跡的身法還是個雛兒,沒想到,長劍在手,整個人都為之一變,那架勢端謹有度、堂堂正正,顯然是經過高人指點的。

  “想動手嗎?正合我意。”我退開兩步,反手撤出長劍,捏劍決,行劍禮,示意讓她先進招。她也不客氣,長劍虛點一下,便中宮直入,一道青光直衝我前胸而來。

  在江湖裏出生入死多年,又曾經得到名家指點,我自信劍上的修為,已經可以邁入頂尖高手的行列。雖然這姑娘的架勢頗為可觀,可還沒放在我心上。但是真交起手來,她劍法的精妙莫測還是讓我出乎意料。要是她的功力再深一點、經驗再多一些,現在我怕是要狼狽的多。

  手裏長劍左格右擋,腳下施展步法連退三步,我又捱下一輪急攻。

  “堂堂遊龍劍客,隻會逃的幺?”那黑珍珠似的眼裏流露出一股嘲意。

  被美女這樣嘲弄,我臉上真有些掛不住。微一提氣,一股熱流從丹田湧起,傳遍全身,我左手外翻,右臂輕抖,長劍隨著抖動揮灑而出。

  “雲橫秦嶺家何在”,隨著一聲輕叱,大片的劍光刹時將她全身上下左右都籠罩起來。

  大概是覺得我不過如此,那少女也有些懈怠,現在反而被我的奇招突出搞的進退失措。殊不知這式“雲橫秦嶺家何在”看起來都是虛招,但是,處處隱藏殺機。對手越是驚慌失措,越是容易被抓到破綻,乘虛而入。

  “啪”的一聲,緊跟著一聲“啊”的驚叫,她的長劍被我拍落。按照招式變化,本來這一招應該用劍鋒斬落的,但是因為和她素不相識,我隻是用劍脊拍了一下她的手腕。長劍回轉,我打算削掉她的帽子,也算是對她剛才口出不遜的一點教訓。

  “劍下留情!”聲音自背後響起,“劍”字響起時還是從幾十丈外傳來的,到“情”字的時候,聲音就在耳畔,好象人已經到了我的背後。高手,我的心中泛起警訊。“大風起兮雲飛揚”,我猛轉身氣勢如虹的揮劍向身後掃去。

  一柄長劍伸過來架住我的劍,令我驚異的是兩劍相交竟然沒有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一股淳厚綿然的內力沿著劍身直攻過來,竟似無窮無盡一般。我運起神龍真氣,全力反震回去,順勢抽劍躍到一旁,畢竟身後還站著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這時候比拚內力太危險了。

  那人也沒有追擊,反而收起長劍,衝我一稽首,“多謝馮五俠剛才對小徒手下留情。”

  我定神看過去,來人是一個瘦小枯幹的老道,麵皮焦黃,神情嚴肅,一身洗的發白的道袍。我驀的想起一人,難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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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長請。”我將那瘦小道人和他徒弟引進馮府大門。

  樂山道長,來曆不詳,常年在黃山修行,脾氣孤僻,武功絕高。七年前和我大哥病俠龍飛在黃山偶遇,兩人印證武功,千招之外仍然沒有分出勝負,大家惺惺相惜,從此相交莫逆。我以前沒有見過他,有關他的一切都是閑談時聽大哥提起的。

  一個白天的時間,府裏已經布置好了祭奠二哥的靈堂,二哥的棺裹也在下午運到。

  “半年前我還見過陸二俠一麵,那時我們還爭論要破‘八極無定劍’的六十四卦步法,是應該從‘明人’轉‘家人’還是要從‘賁’進到‘既濟',還約定一年後再印證各自的答案。誰知,現在竟成天人永隔。”

  樂山道長一臉悲痛,“為陸二俠報仇,也算我一份,若有貧道能夠做到的事情,但請吩咐無妨。”

  能得到這幺一個強力的幫手,我們當然喜出望外。

  樂山道人話鋒一轉:“幾位,可知道龍老弟現在在哪裏?”

  “不知道,我們已經發出信號大哥如果看見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

  “怎幺,道長知道我大哥在哪裏幺?”看見樂山沉吟不語,性急的四哥火頭陀徑直問起來。

  “很奇怪,龍老弟本來約我在半個月前於清風嶺碰麵,說有要事相商,可是我在那裏等了十幾天都沒有見到他。按說他如果爽約應該會找人給我捎信的,可是,”樂山搖搖頭,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我們互望一眼,彼此眼裏都有著同樣的疑問。

  還是四哥火頭陀直來直去,“道長,你可知道到底龍大哥約你見麵有什幺事情?”

  樂山道人垂目沉思片刻,抬眼毅然道:“龍老弟想請貧道協助他追查一個神秘人物,到底是誰貧道也一無所知。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人曾經請江南名醫回春齋東主丁一指給他療過傷。”他目光在我們臉上掃過,“丁神醫算的上是貧道至交,想來龍老弟是要問我是否有些線索。”

  “丁一指?”我微微一怔,登時感到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不錯,丁一指就是被我家百草堂兼並的回春齋的前東家。當年他的醫術名動江南,被襄陽王請過去醫治生病的寵妃,但是據說一時失手竟然醫死了那個妃子。襄陽王暴怒之下將他投進大獄,封了回春齋。

  幸好,以前受過丁神醫診治的高官權貴不在少數,加上江南藥房同業聯名請願。總算讓襄陽王按下他的雷霆之怒,同意解封回春齋。可惜的是,此時丁神醫由於受不了大獄中的嚴刑拷打,加上心理受此打擊甚大,竟已經死在獄中。

  經此一劫,回春齋已經是風雨飄搖,再也支撐不下去了。江南業內,隻有我家的百草堂有資格可以和回春齋相提並論。回春齋的幾個大掌櫃商議後終於決定加入百草堂,畢竟在內行人手下做事要得心應手些。

  丁神醫的家人賣掉回春齋後徑直返鄉,沒想到竟然在湘江之上被水賊洗劫,全家無一活命。這已經是我後來踏平那個水賊寨子以後才知道的事情了。

  “那個丁神醫醫過的人物究竟是何方神聖?大哥為什幺要追蹤他?我可是從未聽大哥提及此事啊。”葛六弟緊皺雙眉說道。

  我們幾個紛紛點頭附和。

  樂山道人眼中精光一閃,竟如有實質,停在我臉上的時候我居然感到有些隱隱作痛。

  “陸二俠的事情隻怕很快就會傳遍江湖,隻有希望龍老弟能盡快得到消息趕來。”他的語氣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道長過慮了。想來大哥遇到什幺不平事,拔刀相助,以至於耽誤了時間。

  過兩日,定會趕來。”雖然我也滿懷疑惑,但是此刻,還是需要說些鼓舞人心的話。

  此時,已經開始有人上門吊唁。當前鎮江城中江湖人士雲集,除了丐幫弟子不少路過的武林中人聽說發生血案,或出於好奇,或別有用心,紛紛滯留下來。

  同時消息也已經飛快傳了出去,估計現在通往鎮江的水陸道路一定很繁忙吧。

  陸二哥生前為人謙和,即使是和黑道人物動手也大多手下留情,除非對方確實罪大惡極,一般都會給對手留些麵子。因此,他的口碑在江南七俠裏算是最好的一個。所以來吊唁的人絡繹不絕,直到三更過後,靈堂才冷清了下來。身著喪服的二嫂婉月早就累的不行了,清秀的臉上滿是憔悴,原本明亮的剪水雙瞳已經一片紅腫,任誰也能看出她是一直強撐到現在。

  “二嫂,你還是回去歇息吧,不要累壞了身子。”連一向粗疏的四哥也看出婉月的不適。

  “四叔,我沒事。”雖然柔柔的聲音裏充滿疲憊,但是還是能聽出一股子堅強的味道。

  “不行,你要是累倒了,我們如何向死去的二哥交代。”孟三哥說的不容拒絕,“老五,你到門口去,現在還來吊唁的人一律擋駕,讓他們明天再來。”

  我和六弟、七妹也同聲勸阻。拗不過我們,婉月站起來,向我們深深一福,窈窈窕窕的向靈堂外走去。看到她終於聽了我們的勸告,我不禁鬆了一口氣,趕緊跟在後麵出靈堂,到府門口攔住拜祭的客人。

  也許是跪了一整天,不停的還禮的緣故,弱不禁風的婉月剛剛走出靈堂突然腳下一軟,向一旁栽去。離她最近的我連忙搶前兩步,一把將她攬在懷裏。

  “二嫂,二嫂,你沒事吧。”早知道就不應讓婉月在靈堂裏堅持這幺長時間了。婉月臉色有些蒼白,秀眉微鎖,還好呼吸平穩。我還是第一次距離這幺近看她,優美的鵝蛋形的玉臉,挺直的瓊鼻,櫻桃般的小嘴,杏目緊閉。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的緊了緊,一直以為婉月身子纖瘦,沒想到觸手處說不出的豐腴柔軟,一股沁人的清香傳入鼻端,那一刹那,我迷醉了。

  長長的稍微向上彎曲的睫毛輕輕顫動幾下,眼皮慢慢張開,隻是原本清亮的眸子裏,盡是哀痛和疲累。

  “怎幺會事?啊,二嫂,你沒事吧。”身後好幾個聲音同時響起。

  我伸手握住婉月柔若無骨的小手,緩緩扶她起來,真希望能就這樣多保持一會啊,可是腳步聲已到了背後。

  “我沒事,就是突然間頭有點暈,休息一下就會好的。多謝五叔相助,讓各位費心了。”她的聲音還是那幺柔和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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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府門守侯半晌,確定再沒有賓客上門,我才回到內院。先繞府巡查一遍。

  想起婉月的身體還是讓人擔心,我決定還是去看一下的好。再拐一個彎就到婉月獨居的小院門口,突然聽見那邊傳來細語聲。轉過去一看,原來是七妹柳素虹和樂山道人的那個女弟子,丁嵐心。

  大概聽見我的腳步聲,兩個人一起回頭望過來。雖然不知道她們之前在談什幺,但是想必十分投機。一直冷若冰霜的丁嵐心竟然臉帶笑意,我簡直有些懷疑是不是看錯了。可惜見到是我,她的嬌靨又一下子恢複到冷冰冰的神情。

  顯然發覺她態度的變化,素虹秀目一轉,拉住丁嵐心的手,問道:“妹子,白天這個家夥是不是打落你的寶劍?”

  “哼”看著正走近的我,丁嵐心臉罩寒霜。雖然不服氣,但她還是點點頭。

  “他用的什幺功夫,是’行雲十三式‘還是’布雨十八劍‘?這家夥就那三板斧,武功其實臭的很,妹子你定是以前很少和人動手,才被他僥幸勝了一招。

  明天姐姐教你幾招專門克製他的絕招,咱們一定要打的他滿地找牙。”她一邊說一邊還用示威的眼神看過來,嘴角帶著淺笑。

  這個妮子,最大的樂趣似乎就是,在外人麵前損我這個五哥,一點麵子也不留。絕招,你教她幾式床上的絕招還差不多。這個時候,我還是什幺都不說比較好吧。

  聽了素虹的話,丁嵐心臉上似乎也稍稍化凍,輕輕“嗯”了一聲,轉臉躲開我的注目。素虹則眼裏滿是笑意,間中還夾雜著一縷深情。我看著兩女並肩站在一起,春蘭秋菊,各有擅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看好了。

  “五哥,你也過來看二嫂了?”背後響起六弟葛誌平的聲音。

  象是被針刺到一般,素虹和我不約而同的錯開眼神。還是在六弟和素虹成親前,有一次我和素虹聯手作戰,周圍強敵環伺,當時我們都以為死定了。生死關頭我們結下合體之緣,我盜取了素虹的紅丸。本來是打算讓素虹在死前享受一下做女人的滋味,沒想到峰回路轉,我們還是最終脫險。

  我也曾想過阻止她和六弟之間的婚事,但那是他們長輩定下的娃娃親,素虹堅決不允。雖然她成親時瞞過了六弟,但是後來素虹告訴我,她心裏還是更喜歡我。忍受不了誘惑,我們之間一直保持著偷情的關係,彼此都格外小心的不泄露出去。可是,每次見到六弟,我總會感到說不出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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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爺……少爺。”似乎有聲音從房外傳來。

  我猛然睜開眼睛,驚醒過來。

  “少爺……少爺……出事了。”是家中一個老仆在臥房外喊我,聲音裏充滿焦急。

  我衣服也來不及披,一縱身閃出臥房,喝道:“怎幺回事?”

  “靈堂……靈堂……”老仆顯然是一路急跑過來的,喘的上氣不接下氣。

  我隨手抓件外袍披在身上,伸手搭住他的手腕,一股柔和的內力傳過去,讓他的呼吸平複下來。

  “不要著急,你慢慢說。”我盡量放緩語調。

  原來早上老仆起來打掃靈堂,發現二哥棺材的蓋子被人打開過,蓋子上還留了一張字條。沒來得及看紙條上寫的什幺,他就急忙跑過來報信。

  “趕快通知三爺、四爺、六爺、七姑娘還有老道長他們到靈堂去。”我扔下這句話,施展輕功朝靈堂奔去。

  大家都聚在靈堂裏,個個臉色陰沉。

  “這是哪個王八羔子幹的,我活剮了他!”四哥渾身的骨骼咯咯作響,拳頭都捏出了青筋。

  “這個人功力深厚,棺蓋上的釘子是被空手生生拔出來的。”細致的七妹一眼就看出這點。

  “不錯,那張字條也是嵌在棺蓋木頭裏的。”六弟在一邊補充。

  “字條上寫了什幺?”孟三哥問最先到的我。

  我遞給他紙條,上麵寫到:

  江南七俠鈞鑒:

  陸天風千古。

  曹雄、楊俊、鍾大山、吳蘭拜上。

  “楊俊?”

  “鍾大山?”

  “吳蘭?”

  幾個聲音異口同聲的喊出來。

  粉鷹楊明、粉蝶楊俊兄弟倆是江南有名的淫賊,三年前,兩人不知從哪裏得了一本邪書--“洞玄經”.他們依書修煉采陰補陽的功夫,大肆在江南淫辱良家女子,搞得人神共憤,江南武林各道聯手追殺他們,後來終於被我們江南七俠找到。

  由於他們做的太過,連一向不輕易傷人的二哥都動了真怒,親手擊斃楊明,而楊俊則受重傷逃走,聽說是傷在要害,再不能為虐了。楊俊的武功雖然不及乃兄,但機智狡猾卻遠勝之,當初追殺他們兄弟時,可費了我們不少功夫。

  鍾大山--江湖上人稱天狼星,是活動在川鄂交界的一個獨腳大盜,性格殘暴,力大無窮。他的親弟弟天狗星鍾小山也是一個有名的飛賊。鍾小山有一次作案時,正撞上四哥火頭陀。鍾小山敵不過四哥,竟使出下三濫手段想要暗算他。

  四哥一怒之下將他砍成數截。這次鍾大山一定是為弟弟報仇來的。

  “吳蘭是誰?”大家似乎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一直沉默的樂山道人輕咳一聲,說道:“斷腸花吳蘭,是江湖上頗為神秘的一個女殺手。貧道聽說她是狂鯊李漢的未過門妻子,不過,江湖中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麵目。”

  原來如此,那一年陝西大旱白骨千裏。江南士紳自發為陝西災民捐獻錢糧。

  巢湖綠林首領狂鯊李漢膽大妄為,竟然要搶這筆災銀。此事被我們知道了,自然出麵阻止。兩下動起手來,李漢戰死當場,屬下水賊作鳥獸散。看來這個吳蘭當是為夫報仇來的。

  “倒是不知道他們四個是怎幺聚在一起的?”說著把字條遞給旁邊的樂山道長,孟三哥轉過頭來看著我們,“此事頗為蹊蹺。他們為什幺要開二哥的棺材?

  還好二哥的屍骨沒有被褻瀆。而且,他們為什幺留下這張紙條公然挑釁?躲在暗處不是更有利幺?要知道以他們四個人的實力還不足以如此肆無忌憚,我擔心他們還隱藏了什幺。”

  “不錯,曹雄雖然大膽,但決非鹵莽之輩。莫非他們還留了什幺後招?”六弟也頷首附和。

  “管他們是誰,統統找出來剁成肉醬喂狗。”四哥氣的滿臉通紅,一把將字條捏成一團,再鬆開手,隻餘滿掌紙屑。

  “下一步我們該怎樣做?”

  “我已經和府衙古長風總捕頭商量過了,曹雄他們多半以其他身份早就潛伏在鎮江一段時間,所以他會把三年間新落籍在鎮江府及轄下四縣戶籍資料提供給我們。我打算請地方上的地頭蛇們逐個追查這些新落籍的人。至於那些沒有到官府落籍的和那些過路的,就要請丐幫弟子幫忙調查。此外,如果需要到外地追查這些遷來戶的根底,也需要丐幫協助。”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大家,“現在隻等丐幫主事人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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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長老,這邊請。”早知道丐幫派來的主事人是長老級高手,可是我還是沒有想到來頭會這幺大。

  “雄獅”東方白,上一任丐幫傳功長老,現在任“供奉”一職。傳功長老,排位居丐幫四大長老之首,是僅次於幫主之位,向來都是由武功出眾之人擔任。

  東方白擔任傳功長老長達數十年,門下弟子遍布丐幫各個分舵,稱的上是桃李滿天下。

  現在擔任的供奉職位又是丐幫中地位極高的虛位,從來隻授給那些立過大功的丐幫弟子,比幫主還要尊崇三分。派他來,可見丐幫極為重視此事。後來我才知道鄭林其實就是東方白的關門弟子,難怪這老人不在幫中享福,親自趕來替徒弟報仇。

  從靈堂出來,聽過我們對此事來龍去脈的敘述,須發皆白的東方長老大手不斷的撚著頷下胡須,沉吟半晌,突然問道:“這幺說龍大俠現在還沒有到,諸位可知他的行蹤?”

  我們麵麵相覷,都搖搖頭。看東方長老欲言又止的樣子,似是知道什幺。

  還是四哥火頭陀先忍不住,“東方長老,莫非你知道我大哥的下落?那就快說啊。”

  隻見東方白做了個手勢,身後一個弟子遞給他一樣物事。他把它遞到我們麵前,原來是一塊玉佩。“啊!”這明明是大哥的貼身攜帶的玉佩,我們幾個同時叫出來。

  大哥龍飛視錢財如糞土,總是身無餘財。這塊玉佩雖然不是什幺值錢之物,但卻是大哥的師門傳下來的。為了紀念自己的師門,大哥對它珍若拱璧,從不離身。可是它怎幺會出現在東方長老手裏,我心裏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原來,東方白一行人經過離鎮江百裏左右的一個叫丹河的小鎮時,看見一個牧童手持這塊玩耍。雖然不知道這是我大哥之物,但是東方長老卻認出玉佩上大哥師門的獨門標記,所以他問清牧童得到玉佩的經過,買下來帶給我們辨認。

  “那牧童在亂葬岡上揀到的,怎會如此?”連一向鎮定的孟三哥也顧不上禮節,騰的站起來,方寸大亂。此時再在這裏浪費唇舌已屬多餘,當前最要緊的是查出大哥的下落。

  “四弟、六弟隨我到丹河鎮,五弟、七妹留守等候消息,樂山道長,你也一起來幺?”三哥飛快的給我們分派任務。

  “為什幺又要我留下,上次也是要我留在後麵。”我急起來,搶在樂山道長答話之前發問,“大哥可能遇險,我怎幺能象沒事人一樣的在家中留守?”

  “你是地主,要在這邊協調各方行動;七妹,你也不要生氣,二嫂、老五府裏的女眷都要人保護,你不留守,讓誰代替你?”

  (四)

  我腰插長劍,沿府牆邊的小道緩緩行進。三哥他們已經走了一天了,除了素虹和我,樂山道人把他的那個女弟子丁嵐心也留下來。為防止有人趁虛而入,丐幫高手在馮府的外麵布下警戒網,我們主要負責內院的安全。

  院牆外傳來一聲聲“梆……梆”的敲更聲,已經二更了。月光如霜,清冷幽靜。穿過後花園,園中一片假山,月色下怪影斑駁。

  一聲熟悉的輕呼入耳,看看四下無人,兩個起落,我閃身進入假山裏麵。身著勁裝的素虹立刻挨了過來,“五哥,來了。”我“嗯”的一聲,熟練的將她抄進懷裏。

  平時英姿颯爽的英雌現在象隻小貓一樣伏在我懷裏,喃喃的細語隻有我聽的見:“五哥,你別怪我,我真的好想立刻見到你,隻有我們兩個人。”素虹其實心裏是很擔心大哥吧,在迷惘的時候,女人都會希望能有個堅強的胸懷讓她們依靠的,遑論是心愛的男人。

  擁著纖細結實的腰身,順著優美的線條輕輕撫摩,嘴唇附在她耳邊:“不要緊,還有我在,不管發生什幺事,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就你最壞,總是哄人家。”嬌聲膩語讓人不敢相信她就是曾經劍劈河東群妖,威風八麵的女俠客。

  雙手不老實的沿著腰肢滑向更加要害的地方,“素虹,你越來越豐滿了。”

  感受著手中不斷變化的豐腴突起,結實飽滿,充滿彈性。頂端的細小蓓蕾,立刻顫抖著充血硬立起來。

  “啊”,素虹的身子還是這幺敏感,激靈一下,打了個冷戰,身子在我懷裏一歪,軟軟的全靠我胸膛的支撐才沒有倒下去。我的另一隻手沿著光滑的脊背摸下去,突然觸到一層薄薄的墊子,“你今天身上來了嗎?”我一時間有點喪氣。

  “回到鎮江的那天就來了,應該還有兩三天罷。”素虹粉頰火燙,貼著我的耳朵細聲道。

  心裏實在有些懊惱,似乎體察到我的心情,素虹也有點著急,“要不,人家用、用……”看著那噘起的紅唇,一副誘人的樣子。

  “好,就罰你用上麵的小嘴代替。”輕輕往下拉了拉她的衣服,素虹順從的就勢蹲了下來。跪在我麵前,解開我的衣服,雙手伸進我的大腿間,一陣涼意襲上下體,我的肉莖已經被她捧了出來。並沒有感受太長時間的涼意,因為我的肉棒很快又被溫暖濕潤包圍起來。

  我們剛開始偷情的時候素虹還是有些反感口交這樣的方式,但是經過我慢慢的勸說,以前好多覺得不好意思做的動作,現在她都可以大膽的做出來,而且技巧也愈加熟練。

  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嫩滑香舌,正繞著龜頭冠部上下打轉,被刺激到的部位帶出強大的快感,腰部有一種酸麻的感覺,我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隻是知道那讓我感到眩暈。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按在她的腦後,盡力將她的頭部貼近我的胯間。

  舔了一會,素虹變換了方法,腦袋也上上下下地吞吐,賣力吸吮我的肉莖。

  低頭看下去,她烏黑的長發披散開來,完全遮住她的臉,隻能聽見瑤鼻中發出銷魂的嚶嚀聲,小嘴更加的快速吞吐著。

  不行,七妹的技巧越來越好了,腰部酥麻的感覺強的厲害,好象要支持不住的樣子。等等,那是什幺聲音?我回頭看向園門口的方向,兩條人影緩緩的並肩走近。說話的聲音也隨之接近,分辨聲音,竟是幽蘭和那個丁嵐心。

  “幽蘭姊姊,你這幺好的一個人,為什幺喜歡那個好色的浪蕩公子馮玉軒,他到底有什幺好的?”很清脆悅耳的聲音,可惜說出來的內容可一點都不動聽。

  “心妹妹,你一定是誤會少爺了,其實他人很好的,對下人又和氣又體貼,從來沒有一句重話。”幽蘭輕語淺笑。真不愧我的好蘭兒,一點都不受那個小妮子的影響。

  “幽蘭姊姊,你肯定沒有聽說他以前做過的事情,”這倒奇了,丁嵐心這妮子能知道我什幺事情,“那一年他在秦淮河一次叫了三十多個妓女陪他,一直鬧了十幾天,整個江南士林早就傳遍了,這不叫浪蕩無行什幺叫?好姊姊,你可不要給她騙了過去?”

  丁嵐心怎幺會知道這件事,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還是我六年前鄉試得中舉人以後,一時興起,拉了幾個同窗的富家子弟做出的壯舉,事後的確被人們認為我們是浪蕩公子、敗家子什幺的。

  不過應該這些都是在文林世家之間傳揚,從未傳播到江湖上,這個丁嵐心到底是什幺背景呢?

  突然,我覺得肉莖一疼,低頭一看,素虹抬起頭來,櫻桃小嘴裏還含著我的陽物,一雙妙目盈盈的盯著我,眼裏的神色似笑非笑。她的小嘴似乎又動了動,再一股疼痛傳來,沒想到她會咬第二口,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誰在那裏?”丁嵐心的耳朵倒尖,遠遠的朝這個方向看過來。我立刻感覺到素虹的身體陡然僵硬起來,整個人一瞬間好象不會動了一樣。我下意識的屏氣提息,不敢做聲,要是被別人發現我和七妹的關係,我不敢再想下去。

  “真的有人嗎?妹妹你別嚇我啊。”幽蘭手撫高聳的胸口,緊緊靠在丁嵐心的身邊。丁嵐心的目光緩緩在我們這邊掃來掃去,似乎真的發現了什幺。我忍不住往暗影裏挪了挪。

  突然發現素虹還是那幺僵硬,以前倒是從來沒有發現她這幺害怕過,我靈機一動,在暗影裏緩慢而又堅決的前後擺動腰肢。素虹想必被我的動作嚇壞了,勉強抬起頭,滿是嗔怪的仰望上來。

  我故意視而不見,加大腰部擺動的幅度和力道。還是害怕吧,素虹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更不敢有拒絕的動作,小嘴裏一下子變的火熱比剛才濕潤了好多。

  我感覺下體似乎也因為興奮充血又大了幾分,而且整支肉棒都異常敏感,似乎每一處摩擦都可能立刻燃起火來。

  “喵”一隻黑貓輕快的躍出假山。還真是適時啊。

  外麵兩女似乎也鬆了一口氣,“時間不早了,妹子還是早點歇息吧。”

  一邊點頭稱是,丁嵐心還意尤未盡的看了我們這裏一眼,和幽蘭一起離去。

  早知道她這幺難纏,我上次交手時故意輸給她就好了,女人記仇還真是厲害啊。

  啊,腰眼的這種感覺,好酸,我挺起腰杆,緊緊抱住素虹的腦袋,陰莖伸入她喉嚨深處,然後肉棒像彈簧一般彈跳起來,吐出大量白濁的黏液。我一直沒有放鬆抱著素虹頭的雙手,直到最後幾滴也被她吸到口中才無力的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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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哥他們是在清晨的時候回來的,那時我還在吃早飯。一看見他們的表情,我的心瞬間沉到穀底。我先前的預感應驗了,三哥他們在丹河鎮外的亂葬崗找到了大哥的屍體。

  聞名江南的賴仵作驗屍後的結論是中毒、暗算、搏殺等等。在搜索過方圓三十裏的野地後,三哥他們和丐幫弟子還發現了其他幾具屍體,大家共同辨認的結果,有巴山毒魔,江右三怪……都是些久不出江湖的老怪物,他們的致命傷無一例外都是大哥武功留下的。

  現在,我終於知道為什幺曹雄他們為什幺敢這幺囂張,也許他覺得連江南七俠中最棘手的大俠龍飛都被他們殺掉,剩下幾個都不值一提吧。

  靈堂上又多了一副棺材,一個牌位。所有的人都很悲傷,甚至哀痛的有些消沉。我盡可能保持臉色的鎮定自如,以後有無盡的時間可以悲傷流淚。現在,應該是打起精神為兩位兄長報仇的時候。

  “我有一件事情,想必諸位也有興趣知道。”拜祭結束,東方長老臉色嚴肅的對我們說道,“其實龍大俠生前曾經委托我們丐幫協助追查一件事。”

  聞言我們都是一愣,顯然大家誰都沒有心理準備。算上樂山道人所說的,沒想到大哥竟有這幺多事情連我們這些最親近的結義兄弟都不知道的。

  “大約兩年多前,龍大俠發現江湖中又有人秘密修煉洞玄經,”東方長老說道。

  “兩年多前的話,粉鷹楊明不是已經死了嗎?粉蝶楊俊雖然脫逃,可是他那個部位中刀,還能練那采陰補陽的邪功?”六弟忍不住打岔。

  東方長老點點頭,“葛六俠說的不錯,開始我們也這樣認為,不過龍大俠俠名遠播,又言之鑿鑿,所以,我們江南分路的弟子就秘密追查。結果發現確有此事,有人在搜羅處女練此邪功。”

  說罷,他歎了口氣,“可惜,對方很是精明小心,我們追查到一半的時候線索全斷,幾個關鍵人物俱被滅口,直到現在也沒有什幺進展。”

  “且慢,昔日二哥格殺楊明後,是我親手從那廝屍體上找出洞玄經,後來大哥當著江南武林同道的麵將此書燒毀,這事貴幫幾位舵主可以做證。另外,兩年前江南可沒聽說哪個有名人物暴斃啊?”我實在控製不住了,大聲問道。

  東方長老苦笑道:“洞玄經一事我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楊明那本書已經毀了,楊俊可能有書,但是卻無法修練,難不成他把書給別人去練了幺?那幾個人倒不是什幺有名人物,其中好幾個甚至和江湖沒什幺聯係,馮五俠沒聽過也很正常。”

  “莫非,那個幕後人就是樂山道長說的什幺人物?”我若有所悟大聲說道。

  “什幺神秘人物?”聽到這裏,東方長老精神一振,白眉高高揚起來。

  樂山道人輕咳一聲,似乎有點猶豫,不過他還是把那個神秘人物的事情複述一遍。最後他又說道:“這個神秘人物,未必便和東方長老所說之事有關,我們也要小心追查的時候不要誤入歧途。”

  “另外,洞玄經未必隻有通過采陰補陽才能練成,貧道聽說曾經有女子高手練成洞玄經。不過江湖傳聞楊家兄弟自私自利,想來不會把這用性命換來的秘籍贈與他人。”

  不錯,洞玄經其實本身不是武功秘籍,而是道家至寶“大道典”的速成修煉口訣。因為“大道典”太過精深艱奧,進度見效很慢,所以曆來有無數聰明才智之士依據自己的理解寫下不少修煉口訣。洞玄經正是其中最有效的一個,但是由於其修煉方法過於陰邪,被江湖正道視為邪魔外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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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靜,當我回到居住的小院的時候,看見麵前熱氣騰騰的浴桶,看見正在桶邊忙碌的香汗淋漓的幽蘭,白天強壓下去的悲傷和彷徨一起湧上心頭。我輕手輕腳的走到她後麵,攔腰抱起幽蘭。

  薄紗下麵的胴體曲線玲瓏,熱氣蒸騰之下,汗水將衣服打濕緊緊貼在身上,身上的重要部位若隱若現,我隻覺得渾身發熱小腹好象有一團火蔓延開來一樣,似乎全部的負麵情緒都在心裏衝突,要找一個渠道發泄出來。

  我雙手箍緊她的纖腰,已經充血漲大的下體貼住幽蘭豐滿挺翹的玉臀,體會著充滿彈性的肉感。“好香,”鼻子也湊到她的嫩背上,“好幽蘭,你身上用了什幺,這幺香。”幽蘭按住桶邊,回頭衝我羞笑,腰臀卻高高翹起,豐潤圓滑的大腿緊緊並攏,輕輕擺動豐滿的屁股,隔著衣服摩擦著我的肉莖。

  我的一隻手探到她胸前,握住一個玲瓏凸起,手指按上玉乳尖端的一點,竟然已經硬起來了,“我的好幽蘭已經迫不及待了幺?”,聽著我的調笑,幽蘭難為情的搖搖頭,潔白的牙齒咬住下唇,連光滑如瓷的脖子都漲紅了。

  我也有點控製不住自己,另一隻手直接褪掉她的下裳。兩瓣圓潤光滑如白瓷一樣的臀部露了出來。忍不住伸手抓上去,雪白的臀肉在手指的壓力下陷進去,但是立刻感覺到手指被向上彈回來一點。再用一點力,光滑的臀膚似乎要脫手而去的樣子有些抓不住。

  白桃似也的屁股中間一條凹進去的臀縫,手指深入臀縫左右輕輕撥開,露出粉紅的菊蕾。似是知道我的目光此刻正聚焦在自己的後庭,幽蘭的玉臀開始有些發緊,原本被撐開的雛菊有些向裏收縮,淡淡的旋渦狀的紋理出現在菊渦周圍。

  我伏下身子,湊近她的臀部,對著那朵菊花輕輕呼氣。

  “啊……爺不要,好難為情,不要這樣……”離的近了,菊眼邊上稀疏的汗毛清晰可見,伸出手指刮弄幾下。幽蘭渾身一顫,聲音都變了:“啊,不要碰那裏。”

  我知道幽蘭對於玩後庭還是有些心結,於是把注意力轉開。她光滑白皙的大腿緊緊並攏在一起,腿間隱約可見一團暗影,仔細一看,是一蓬水草似的細毛被汗水沾濕,緊貼在大腿的內側。把手伸進她的兩腿之間,稍微向兩邊用力。幽蘭會意,順從的分開大腿,嬌嫩的私處鮮貝一樣已經張開,絲絲的花蜜從花房滲出沿著大腿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

  一隻手替自己解開衣服,另一隻手一下子進占她最神秘的地方,原本隻是溪流一樣的花汁,突然變的泛濫起來,滑膩的淫蜜順著手指手掌,一滴滴的落到地麵。地上一會就多了一灘。

  “你這幺想要嗎?”我一手握著自己已經硬的發痛的陰莖,頂到花門大開的私處入口,磨著肥美的陰唇。

  幽蘭回過頭來,雖然什幺也沒有說,嬌媚的神情,緋紅的臉蛋,濕潤的可以滴下水來的美目,無不刺激著我早已高漲的欲望。不再多說什幺,我一挺虎腰,下身一沉一挺,已刺入她溫暖潤滑的體內。她喉間“唔”地一聲,微微挺起了柳腰。我故意放慢動作,讓肉棒充分感受她體內的緊窄和溫暖。當刺到盡頭,龜頭頂到那顆肥美的軟肉時,我就大力的轉動肉莖,狠狠的磨上幾下。

  幽蘭緊蹙眉頭,神情焦急的快要瘋狂,終於忍不住睜開眼來,用力抓住我的手臂顫聲道:“不要……不要逗我……公子,用力點。”美人有求於我,當然不能讓她失望,雙手抱緊雪白的豐臀,大力的抽插起來。“啊,對,就是這樣”乍受重擊,幽蘭控製不住的高聲呻吟,聲音裏灌了蜜一樣。

  我整個人都伏在她背上,胸腹臀背之間再無縫隙,大肉棒狠命的撞擊,小腹打在她豐滿彈性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幽蘭也瘋了似的擺動柳腰,玉臀也是不停的聳動迎合,蜜壺裏的淫肉卷纏著我的肉莖,大股花蜜成片的從她私處被帶出來,已經透出粉紅的肌膚亮晶晶的,快感向著了火一樣升溫,快活的淫聲浪語連一句完整的話也組不成了。

  終於,快感攀上了頂峰。我狠命向前一衝,死死的頂住那嬌美的花心不放。

  腦子一陣悸動,幽蘭的私處也猛的縮緊,我們同時達到了高潮。高潮過後的我懶洋洋的躺在浴桶裏,幽蘭象一隻乖順的小貓伏在我身上。

  “爺,你有心事?說出來讓奴家也為你分擔一點嘛。”

  我的確有心事,好象有什幺很重要的東西被我漏掉了一樣。我努力回想白天發生的一切,突然間我想到了那件讓我掛心的事情:還是在大哥靈前的時候,孟三哥說了一句話,“大哥,你死的好冤……”

  三哥為什幺那幺說,難道他在懷疑什幺?不錯,龍大哥的死有不少解釋不通的地方:大哥明顯是先中了埋伏,然後中毒帶傷突圍不成才被殺的。但是他素來行蹤飄忽不定,除了我們這幾個兄弟,絕無可能被外人知曉,那幺,他究竟怎幺會中埋伏的呢?

  以三哥的細致縝密想必也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他們怎樣發現大哥行蹤的?

  跟蹤嗎?大哥江湖經驗豐富,沒有人能跟蹤他而不引起他的警覺。有了警覺的龍大哥,天下也沒有陷阱能夠讓他中計。剩下的可能就是那些對頭運氣特別好,大哥恰好進入他們守株待兔的陷阱裏。

  “不對,”我搖搖頭,三哥一定還有別的想法。難道……我驀的明白過來,三哥在懷疑,那些仇家早就知道龍大哥會經過那條路,所以在前麵守株待兔。可是,知道大哥行蹤的人隻有我們幾個兄弟而已……

  我突然打個冷戰,不敢再往下想。三哥在懷疑我們自己兄弟!

  他在懷疑誰?四哥?四哥是個直性子,心裏一點彎子也沒有,三哥應該不會懷疑他;六弟?他一向視大哥如天神,人又忠厚,三哥也不會懷疑他;七妹嗎?

  大哥待七妹最厚,她和六弟又夫妻一體,想來三哥把她也排除在外了。

  該不會……我突然覺得浴桶裏的水一下子冰冷起來,三哥竟然,已經在懷疑我。風流薄幸子的名聲確實太惹嫌了,以三哥的精明、深沉、不動聲色,我確實是最有嫌疑的一個。

  “少爺,少爺,你怎幺了?”幽蘭的聲音把我喚回現實,我才發現雙手用力之下把浴桶的邊緣掰下來一塊,木刺紮進掌心,鮮血直流,而自己竟一點都沒有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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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的幾天異常忙碌,官府、丐幫、地方幫派和我們兄弟聯合對鎮江展開大搜捕。按照先前議定的計劃,對所有三年內新落籍的人家,以及可疑的人物、地點進行調查。同時,府裏的繼續準備著兩位兄長的後事。

  夕陽西下,我踱到後花園的小池塘邊上,心頭煩悶。幾天的搜索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不但如此,城裏城外這幾天出現大批黑道人物,有很多人根本無法看出來曆。所以,我們不得不從本就十分緊張的人力中再抽調一部分,專門注意這些黑道人的動靜。

  我信手從懷裏抽出一支玉蕭,舉到唇邊吹奏起來。一段低低的蕭音響起,我腦子裏掠過大哥、二哥的音容笑貌,憶起昔日並肩闖蕩的兄弟情誼,如今竟然人鬼殊途,而還活著的兄弟之間似乎已經有了嫌隙,蕭聲更趨低沉,抑鬱漸生。心境和蕭聲互相輝映,難過、悲傷、憤怒各種情緒接踵而至,似乎連呼吸也有些不太順暢了。

  此時不遠處琴聲忽起,開始也是低沉回蕩,如高山之厚重沉凝,和蕭聲呼應一起。

  慢慢的琴聲中似乎多了些變化,如同山中翠林,點綴的山勢多了一點靈秀。

  多了變化的琴聲開始掌握合奏的主導地位,蕭聲不自覺的配合著琴聲的旋律,隨著琴聲一起徜徉。琴聲繼續舒緩,除了樹林,似山泉清溪也被加入其中,那股鬱結之氣已經被衝淡了許多。

  當聲音完全停止下來的時候,我的心境已經大異剛剛開始吹奏的時候。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一個削肩纖腰、烏發如雲、白衣長裙的少婦不知什幺時候端坐塘畔,麵前一尾古琴。

  “二嫂!”

  剛才的琴蕭合奏遠比千言萬語都更加有力,婉月脈脈的目光裏麵有些嬌羞,有些惶恐,有些安慰,有些溫柔,還有我看不出來的東西。眼前的氣氛似乎將整個花園都籠罩起來,空氣裏似乎還蕩漾著音樂的餘韻,我們就這樣互相凝視,相對無語。

  突然一陣尖利的哨聲從馮府西南角傳來,打破剛剛還祥和寧靜的氛圍,婉月和我似乎一下子從夢裏醒來一樣,一時間大家都有點尷尬。

  “啊……沒想到時間過的這幺快,天都黑了。”婉月有些心虛的避開我的眼睛。

  “是啊。”我隨口應道。

  不對,剛才的哨聲是發現敵襲的警哨。剛回過味來,正西、西北角也傳來刺耳的哨聲。有人入侵,我腦子裏閃過這個念頭,警哨接二連三的從各個方向響起了,同時幾處火頭也出現在四方燃起。

  什幺人竟然明火執仗的殺進來了,難道是曹雄?不過現在沒有時間細想,周圍喊殺聲此起彼伏,已經響成一片。“來人。”我喊了一聲,從池塘另一側立刻轉過來兩個健壯的仆婦,手裏都持著哨棒。

  “二嫂,現在有敵人入侵,你先回避一下。你們送二嫂回房後,立刻通知七妹,叫她盡快過來。”後麵的話則是吩咐那些仆婦的。

  不等她們的反應,我拔出長劍,朝最近的警哨響起的地方奔去。腦後傳來擔心的聲音:“五叔,千萬小心。”心中一顫,但是隻能揮揮手,加快腳步離去。

  衝到最近的東南角,迎麵撞上四五個黑衣蒙麵的漢子,個個手持利刃。“是馮老五。”一照麵,一個人已經認出了我,看來都是些“老朋友”.

  “來者通名。”

  “下地獄去問吧。”話音未落他們就惡狠狠的撲過來。

  不是講仁義道德的時候,我將龍神真氣貫注全身,長劍刺出,“清明時節雨紛紛”,格開一把封擋的長刀,噗一聲結結實實穿透一個蒙麵人的胸膛。反手拔劍,再出手,青鋒接連舞動,劍下人,俱斷魂。這一招使完的時候,隻剩下兩個黑衣人被聞聲趕來的六七個手持花槍、撓鉤、樸刀、彈弓的家丁圍在一起,做困獸之鬥。

  我百草堂馮家雖然不是武林世家,可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魚肉。曆年來用藥救活的不少武林人士,大都會留下一兩手作為答謝;常年為軍中供應金瘡藥,也請了幾個有交情的將領教授一些陣法要訣。以此訓練家中店裏的夥計家丁,平時強身健體,需要時殺賊保家。

  我倒是不擔心賊人放火,因為府裏的房子大部分都是青磚砌牆,還有防火措施。隻是這邊的幾個入侵者不是很強,那幺別的地方定然壓力較大,想到這點我無心再待下去,吩咐下人小心在意,就朝另一處傳出喊殺的地方趕過去。

  一連經過幾處,料理了幾個比較棘手的賊人,其他的留給家丁們應付。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天空彤雲密布,四處隻有零星幾盞燈火,不過幾處燃起的火頭還沒有全滅,影影綽綽勉強看的清周圍。

  轉過一道花門,前麵倒臥著幾具家丁的屍體,稍遠處傳來金刃破風和嬌呼怒喝的聲音。趕到近前,隻見五六個黑衣人手持兵刃圍攻一個使劍少女,正是丁嵐心。她秀發披散,一臉疲憊,衣裙已經被劃破好幾處,似乎還有血漬。

  “當、當”,我磕開幾件攻向丁嵐心的兵器,閃身闖進了包圍圈。見是我來救,丁嵐心明顯的鬆了一口氣,身子一晃,軟軟的就要摔倒。我趕緊一把扶住她的身體,“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脫力。”

  話雖然這幺說,可是看起來她暫時已經無力再戰了。我左臂輕舒,將她軟綿綿的身體攬進懷裏,她隻是稍稍掙動了一下就柔順的伏在我身旁。

  看看周圍幾個作勢欲撲的黑衣人,剛想開口說話,那幾個人互相使個眼色,一齊舉刀殺來,其中有兩把刀竟然砍向我懷裏的丁嵐心。我猛吸一口氣,運起十二成功力,五官六感的靈覺運至最高,一式“巴山夜雨漲秋池”出手。

  頓時耳畔一下子被嘶嘶的落雨般的劍嘯充滿,連那幾把兵刃的破空聲都被掩蓋住,周圍似乎到處都是無邊無際的絲絲細雨。夜雨連綿,秋水漸漲,天地萬物都被籠罩其中。我手中長劍此刻已經全憑神意驅使,這就是以神馭劍的最上乘境界。

  可惜我的功力隻能支撐一時半刻。背心忽然一涼,疼痛從背後傳來,接著身上又有幾處也傳來痛感。

  一陣旋風刮過的時候,我停了下來,借由明暗不定的燈火看清周圍的情況,四具屍體倒在地上,第五個蒙麵人正連滾帶爬的逃向花門。我足尖一挑一踢,地上一柄單刀疾射而出,將快逃到門邊的黑衣人釘在地上。懷裏的少女這時候才醒過神來,“啊,血、你身上有血,你受傷了?”

  “沒事,是濺到的敵人的血。”忍著背上的痛楚,我衝著她強笑。

  “胡說,我都摸到你的傷口了,你還裝。”我疼的呲牙咧嘴,這死丫頭用這幺大力氣按我的傷口,分明嫌我傷的不夠重。

  她明白過來,臉上似乎漲的通紅,可惜太暗了,看不清楚,“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見慣她冷若冰霜,對我不假辭色的樣子,現在這副有些尷尬、手足無措的表情還真是可愛。

  “啊”的一聲慘呼從不遠處傳來,是個女人的聲音。

  我心頭一跳,不會是……?顧不得包紮傷口,我提劍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衝過去,後麵衣袂破風聲告訴我,丁嵐心也跟了過來。

  一眼就看見三個黑衣人正圍攻七妹素虹。素虹背後竟是扶在一起的婉月和幽蘭,一名仆婦的屍體倒在一旁。七妹已經完全落入下風,全仗著織女劍法綿密柔韌的特性在苦苦支撐。

  “七妹別慌。”我聚起剩餘的功力,腳下用力一點,淩空而起,直飛到左邊黑衣人的上方,“雲披紅日恰含山”,長劍下劈對手頂門。那黑衣人側身一讓,揮臂一格,當的一聲,一股強大的反震力沿著劍身傳來,這家夥比剛才那幾個可厲害多了,胳膊上還戴著護臂。我借著這股震力逆運真氣,硬生生的在空中平移身子,飛越中間那人的頭頂,一劍“雲無心以出岫”攻向右邊那人。

  素虹以前和我多次聯手搭檔,很默契的出手牽製那兩人的注意力。直到我的劍鋒刺穿右邊那人的脖子,他們才反應過來。

  “雲龍三現。”其中一個驚叫出來。

  我身上一陣發虛,腳上一軟,差點坐到地上。剛才的連番惡鬥已經讓我的內勁賊去樓空。幸好丁嵐心也及時趕到,和素虹一人一個的截下對方。隻麵對一個對手,七妹輕鬆了許多,沒兩招就一劍削斷對手的喉嚨。剩下的那個見勢不妙,硬挨了丁嵐心一劍,竟向婉月和幽蘭衝過去。

  我腦袋嗡的一聲就亂了,想飛身過去阻攔,可是渾身發虛的我一點勁道也使不上。素虹離的太遠,也來不及相救。眼看那個人直直的衝到幽蘭和婉月身前,突然砰的一聲頹然倒地。

  幽蘭和婉月抱在一起,看著離自己腳邊不足一寸的屍體,臉色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把那人的屍體翻過來看見那幾乎沒入體內的箭尾,我的心裏終於放鬆下來,“幽蘭,幸虧相公教過你施放袖箭,不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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